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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五章 氣若游絲,病入膏肓

  “應該能完成的。”   只不過差兩個人而已。   到現在這個時間了,王耀才稍稍鬆了口氣,前幾天的時候他可是十分的緊張,如果不是這一波老人,這個任務估計還真的挺難的。   百里之外的臨縣,某處鄉下。   “爸,您哪裏不舒服啊,非要去醫院看看?”   在王耀這裏檢查過的那個老人接受了對方建議,回家之後就將這是跟自己的兒女們說了,說自己的身體不舒服,明天去醫院查查看看,他的幾個子女也算是孝順,聽後晚上直接都回到了老家裏。   “頭。”   “行,那明天我帶您去縣醫院。”他的一個兒子直接表態了。   “對,去看看。”   他的幾個子女都在縣城裏生活,而且都生活不錯,幾次要讓老人進城去住,他一個人在鄉下他們也不放心,可是老人去住了幾次之後就覺得在樓房裏不習慣,不如在自己的老屋裏舒坦,沒有願意去。   這一有病,幾個子女可是很緊張。   “行。”老人抽了口煙道。   這事情啊,就這麼定下來。   當然了,老人沒說去臨縣看病的事情,生怕幾個孩子擔心。   清晨的時候,王耀在山頂之上練了一趟拳術,然後打理了一下藥田,接着便下來了山。   在家裏喫了些東西之後他便開着車載着自己的母親朝着姥姥家而去。   “在鎮上買些東西吧,媽?”   “嗯,得買點。”   他們在鎮上的超市買了些東西,一些喫的帶給姥姥姥爺,一些補品帶給王耀那個得了癌症的妗子。   路程並不是很長,不到九點他們便到了王耀的姥姥家。兩位老人的身體都不錯,氣色挺好的,王耀給他們看了一下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   “姥姥、姥爺你們的身體挺好的。”   “嗯,我們最近啊感覺身體輕鬆了很多。”   “我們待會去吉慶家看看。”張秀英道。   “哎,該去看看。”王耀的姥爺道。   他們之間的關係挺近的,王耀的母親和張文寶的父親都是一個爺爺,去看看也算是親戚往來。   “行,那我們先去。”   他們帶着東西出了門,張文寶的家在村子的北頭,新蓋的四間大瓦房,不到兩年的時間,這兩年他們家裏的條件剛剛有所改善,女兒找了婆家,眼看着兒子也就要結婚了,沒想到出了這麼一檔子事。   王耀母子趕過去的時候他們一家人都在家裏,得病的女子躺在炕上,看上去皮包着骨頭,蓋着薄薄的毯子,人很瘦,但是肚子大,臉色蠟黃,眼裏沒了精神,呼吸很微弱,見他們來了還說了兩句話,但是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哼哼。   “二舅,妗子。”王耀問好。   “快坐。”   王耀的表舅張羅着端茶倒數。   “哥,你別忙活了,我們待會就走。”   房間裏光線還是很明亮的。   王耀也沒近前,只是隔着這麼近的距離,他已經能夠看到很清楚了。   氣若游絲,病入膏肓,油盡燈枯!   沒錯,這個妗子就是這樣的地境。   她現在還能活着完全就是憑藉一個信念,想看到自己的兒子結婚,俗話說的就是憑着“一口氣”,但是到底能夠撐多久,那就看她的意志力。   屋子裏的氣氛很壓抑,畢竟是這樣一種情況,一家人的心情不可能好的了。   他們母子也沒在裏面呆多長的時間就告辭離開了。   “哎,好好的一個家。”張秀英嘆了一口氣道。   “本該是快抱孫子的年紀了。”   “哎,你小子可得給我快點啊,童薇什麼時候回來啊,不是說去一個月嗎,這都快兩個月了吧?!”張秀英突然間轉換了話題。   “啊,快回來了。”王耀一愣。   “回來之後,約着她到咱們家裏來喫頓飯。”   “好。”   在路上,王耀也在出神,思考着他那位躺在炕上的二妗子的病情。   如果是自己醫治的話,是不是能夠讓她拖延些時日呢。   可以,不說別的,他手中的那“延壽丹”就能起到這個效果,不說是它,就是“九草丹”說不定也能夠起到些作用,但是對她現在情況而言,多活一天實際上就是多受一天的罪。   “想什麼呢?”一旁的張秀英看到自己的兒子從那家裏出來之後就一直低頭沉思,似乎很有心事的樣子。   “沒事,想我妗子的病。”   “你能治啊?”   “可以試試,只是能夠延命,但是治癒,以我現在的能力辦不到。”王耀道。   “延命,怎麼延啊?”   “我給你和我爸的那種丹藥就可以,不,九草丹也可以。”   “那趕緊回去給她啊!”   “行,您在這,我回去給他們。”王耀說這話轉身又去了他妗子家裏。   “小耀,有事?”剛進門正好看到他表舅從屋裏出來。   “這樣的,二舅,我給你帶了幾粒藥丸,或許能夠起點作用,剛纔忘記了,給您。”王耀送給他三粒“九草丹”,裝在一個小塑料瓶裏。   “這個什麼藥啊?”那個中年男子一愣。   “九種草藥配起來的,在我妗子難受忍不住的時候可以喫下去試試。”   “好,謝謝你了。”中年男子聽後急忙。   到了現在的這種情況,他也不會管這藥是否有用,是否有毒副作用,他都願意試試,反正自己的媳婦已經活不了多久了,爲了給她治病,偏方也沒少用。什麼蠍子、蜈蚣、蟾蜍之類的毒物都試過,以毒攻毒,更不要說這三粒小小的藥丸了。   “那我先走了。”   “哎。”   中午飯,王耀是在他姥姥家裏喫的。   “吉慶他娘情況怎麼樣啊?”   “眼看着不行了。”張秀英道。   “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吉慶結婚的時候。”王耀的姥爺喫着飯點了上一根菸。   “這病啊,說不定是遺傳呢!”   朱縣人民醫院。   “啥,腫瘤!”   陪着老人過來看病的幾個兒女聽到這個檢驗結果之後整個人都呆了。   “醫生,您沒看錯吧?”   “錯不了,你們可以到大醫院再去看看。”   幾個人呆在那裏好一會。   “聽着,出去的時候啥也不能跟爸說。”最大的大哥先冷靜過來道。   “哎。”   “怎麼樣啊?”見幾個兒女出來之後,老人急忙上前問道。   剛纔那大夫叫幾個兒女進去,他就感覺不太好,心理老覺着有事。   “沒事吧,大夫說您這腦袋裏可能有血栓,只是不太確定,建議我們到大醫院去看看,這樣,我們馬上去省城醫院。”   “對,去省城。”   “嗨,一個血栓上什麼省城啊?!”老人聽後道。   “那可不行,醫生說了,可能情況會變得嚴重,咱們得馬上去。”   這做子女的編了個理由,連哄帶騙的,老人終於同意去省城,而且是馬上去。   “哎,還別說,那個醫生還有些門道。”老人在車上低聲道。   “什麼醫生,吧?”旁邊的小女兒聽後道。   “噢,你們來之前呢,我曾經和村裏的其他幾個老人去過臨縣找過一個大夫,他治療頭疼很有一手,當時他給我檢查了一遍之後就讓我去大醫院作用下正規的檢查,但是沒說什麼病。”老人道。   “醫生,讓您去大醫院檢查?”幾個子女對視了一眼。   很顯然,那個醫生也看出他們父親腦袋裏的毛病了,但是沒和老人直說,也怕老人接受不了吧。   “爸,這事您怎麼不早說啊,還有他給您拍的片子呢?”   “沒拍片子,他是號的脈。”   “號脈,中醫啊?”   “對。”   朱縣距離省城需要四個多小時的車程,他們下午趕到的時候整好是省城醫院上班的時候。   這裏是省裏最好的醫院,匯聚了省裏一流的專家,因此來看病人也給的多,專家號更是不好排。   他們也約了一個專家,不過是在明天。   “爸,今晚怎麼得在這裏住上一晚了。”   “住就住。”   具城,臨近連山縣城,但是規模卻是連山縣城的兩倍不止。   某棟別墅之中。   “媽,喫了藥你感覺怎麼樣啊?”   “嗯,感覺還不錯,身體暖洋洋的,感覺有力氣了,也愛喫飯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感覺也好了一些。”老人道。   “看樣子這個王醫生還是有些本事的。”陳長峯聽後道。   “嗯。”   “也不知道他的另外一副藥配的怎麼樣了?”   連山,王耀和母親回家之後便回到了醫館裏,在回來的路上他就有一些想法,現在需要它們記錄下來,記錄完之後,他復又上了一趟南山。   他找來了備齊的幾味藥材。   月華草、靈芝、茯苓、甘草,只此四種藥材。   他要配製“安神散”。   靈陣之中清風陣陣。   山柴噼裏啪啦的響着,古泉水在鍋中沸騰,冒着熱氣。   幾味藥材按照順序加入,只待其中的藥力盡數融入水中。   月華草還是最後加入其中,幾乎是遇水就融,將這鍋藥劑浸染成了好看的碧綠之色,如同融化掉的翡翠一般。   成了!   一副藥熬製成。   經驗幾點,心得幾分。   將藥裝好之後,他復又出了小屋,開始收拾藥田裏種下的那些普通的藥材,將其中已經成熟的挖了出來,進行處理,準備通過系統藥鋪進行兌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