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三三九章 無形無相

  想法是有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進行試驗了,得在病人身上做試驗。   嗯,得試試。   深夜,山上的燈火熄滅。   一片寂靜。   就在王耀入睡之後,這片山野的上空突然加你匯聚了不少的雲彩,遮住了本來算是高遠的星空,然後變緩起來,無法描繪的形狀,看不出色彩,實際上,沒人會看到,因爲這是深夜。   然後山上起了風,並不大。   樹葉沙沙作響。   嗯?   王耀在牀上翻了個身。   轟隆隆,天空隱隱然有風雷之聲,但是以王耀這般敏銳的感知居然沒有察覺到,這句不是因爲他睡的太沉。   轟隆隆,這次來自山體,似乎在晃動。   怎麼回事?   王耀一下子醒了過來,然後下了牀,披着衣服衝出了小屋,看着外面。   藥田之中,藥草靜靜的立在那裏,樹木也是靜靜的,如同侍衛一般,土狗卻是從狗窩裏跑了出來,但是它卻沒有叫喚,蒼鷹在樹木上蒲扇了幾下翅膀。   沒事?   看着這兩個傢伙的反應,王耀就知道應該是沒事的,如果真有什麼,它們會在第一時間發出警報的。   難道剛纔的那種感覺是錯覺?   他明明聽聽到了什麼聲音,就像是山體在震動一樣。   “算了,沒事就好。”   王耀正準備回屋睡覺,走了兩步突然間停住。   不對!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星空高遠,能夠清晰的看到明亮的星星,似乎和往日並沒有什麼不同。   這片天,不對!   王耀一眼就看出了頭頂上那片天空的不同,他可是整天都在山上夜觀天象。   今天夜裏的天空,怎麼說呢,感覺更加的高遠,有一種空靈的感覺。   還有四周這風,若有若無,吹在身上,變得更加的舒爽,呼吸更加的順暢。   這方天地在他不知不覺間又發生了變化。   “這是怎麼回事呢?”   王耀感覺十分的喫驚,這方“聚靈陣”又發生了變化,這個變化已經發生過一次了,那一次是因爲這陣法之中的水潭,它的形成也就意味着整個大陣的佈置完成,天地之間自生感應,如果說那一次有了變化是正常的反應,那麼這一次又是因爲什麼?   王耀不知道,畢竟他對陣法只是初步的瞭解,涉獵並不深。不過,無論如何,這都是件好事。   這是黑夜,如果是發生在白天的話,遠望這座山就會有驚人的發現,突然間這座山沒霧氣所環繞,然後這陣霧氣在較短的時間之內消失不見,再然後,又有霧氣,只不過是若隱若現。   可惜,這樣的難得景觀是沒有人發現了。   次日清晨,天空之中陽光明媚。   汪汪汪,土狗在巡視自己的領地,經過這一晚的變化,它明顯的感覺到了四周的變化,卻不似先前那般高興,更像是習以爲常。   蒼鷹在已經飛向了遠方,它是天空的霸主,它巡視的範圍更大,說不定一飛就有上百里的路程。   王耀照例在山上修煉,他現在對自身內息的掌控是越來越純熟,這也是日久練習的結果,他在練拳,也在練內息,內外兼修。   “你這笨狗,又不認識我了。”王茹瞪着眼睛,卻對眼前這隻已經如同牛犢子一般大小的土狗沒有絲毫的辦法,甚至隱隱然有些畏懼。   這狗也太大了!   不過幾天不見,怎麼感覺這隻狗好像是又長大了一些,這個個頭都要比藏獒大了吧?   這土狗似乎對她有相當的偏見,就是不讓她進藥田。   “怎麼回事啊?”王耀從山上下來,然後看到了這一幕。   “好好管管你養的這隻笨狗,我來了多少次了,還不認識。”   汪汪,嗷!   土狗呲牙咧嘴。   “行了,三鮮。”王耀笑着拍了拍土狗。   “又來幹嘛?”   “看看,哎,家裏的葡萄是你種的?”   “對啊。”   “好喫,實在是太好喫了,還有嗎?”   “有,在醫館的小院裏。”王耀道。   “行,我走的時候得摘兩串帶着。”王茹道。   她進了藥田之後就開始四處轉悠,然後拿出了手機,準備拍照。   “姐,這裏別拍。”王耀及時制止道。   “爲什麼?”   “這裏面有些藥草是很值錢的。”王耀道。   “噢。”王茹聽後果斷的收起了手機。   “那你可得小心點。”   “這個是自然。”   “所以你天天晚上都在山上過夜?”王茹道。   “這只是其中一方面的原因,其實,除了家裏人之外,沒有人知道我種植了這些珍貴的藥草。”   在往日裏,即使是王明寶來了,也不會仔細的轉悠,而且那些“靈草”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是無法看出來它們的與衆不同的。   “姐,你有事?”   “沒事,就是四處看看,哎,總感覺你這山上有什麼地方與衆不同。”   “天更藍,空氣更新鮮,感覺更舒服,對不對?”   “對。”王茹道,她就是這個感覺。   “這就對了。”王耀笑着道。   “你看看這些樹木,看看這些藥草,它們在不停的改造着這一方天地。”王耀道。   “你這水潭裏的水真清澈,這底下還有個泉眼?!”   “是啊。”   王茹在這山上呆了一個多小時,嘰嘰喳喳的像只麻雀。   哎,這個性格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嫁出去,王耀都替自己這個老姐上愁。   下午的時候,山村裏來了一個意外的訪客。   魏海。   “什麼?”   “上次我跟你說的那個教授,蘇教授,京城。”魏海來這裏的目的就是這個,那個蘇教授打電話來了,不是給他,而是給他的妻子,因爲上次救治他小舅子的時候曾經答應過對方,爲他引薦治療好自己疾病的王耀。   “怎樣啊?”魏海輕聲問道。   “他在海曲市?”   “對,準確點說是在海曲市人民醫院,他十分想見見你。”魏海道。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就幫你推了。”   “行,我見見,明天上午。”王耀道。   “好嘞,我跟他說,謝謝了。”   呵呵,王耀只是笑笑,如果不是魏海來,他還是不願意見對方的,什麼教授專家的,沒有多大的意義。   海曲市,人名醫院之中。   “這次的手術,多虧了蘇教授您了。”   “哪裏,您太客氣了。”   這個醫院剛剛進行了一牀手術,手術的技術難度是非常大的,如果按照人名醫院現在的水平是無法主持這樣的手術的,好在他們專程從京城請來了這位在這個領域都是非常有名的專家蘇教授,這才成功的做好了這臺手術,這對他們而言也是難得的進步,畢竟他們的醫護人員也是參與其中的。   “蘇教授,我們這裏想請你傳授一下臨牀手術的經驗,你看看能不能給講解一下。”   “這個……”   叮鈴鈴,嗡。   “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   蘇教授出去了。   “什麼,他同意了,好,太好了,明天,沒問題!”蘇教授高興道。   “蘇教授,你看這個講課?”陪坐在一旁的副院長輕聲問道,他雖然是個副院長,但是和對方這種行業內的著名專家相比還是不夠看的,即使是在京城那樣的地方,眼前的這位蘇長河也是相當的出名,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找他看病。   “啊,什麼時間?”   “您看明天上午合適嗎?”   “明天上午,不行,我還要見一個朋友。”蘇長河果斷道。   那個人好不容易答應了他的請求,他絕對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至於這些講課,在他看來純粹是弄虛的,就算是他將自己的心得體會說出來,說他個三天三夜,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醫術,尤其是臨牀,只有多練習,多思考,勤總結,當然聽一些先進的講座,接觸一些先進的知識也是必須的,但是卻不是最重要的。   “那您看什麼時間合適?”   “這個再說吧?”   這已經算是拒絕了,實際上,蘇長河這次能夠前來又一個原因就是想要趁着這個機會見見那個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想要拜訪的“高人”。   “哎,好。”那位副院長聽對方這麼說要沒多說些什麼,畢竟這樣的人,他是不好得罪的。這醫院指不定在什麼時候還指望人家出手幫助呢。   “以後還會有機會的。”蘇教授也是一個明白人,看着那位副院長的表情,於是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好,好,好。”   這個短暫的會議結束之後。   “哎,傅院長,能不能麻煩個事情?”   “您說。”這位院長急忙道。   “明天時候我想去海曲市的一個縣城您看能不能幫忙安排一輛汽車?”蘇長河道,本來他和魏海約好了的,有地方來接他,但是想來想去總覺得不太方便,還是叫輛車好一些。   “沒問題。”傅院長聽後立即道。   這就是小事一樁啊!   “那謝謝。”   “您太客氣了。”   下午的時候,王耀沒有上南山,也有去醫館,而是在家裏,一家人呆在一起打撲克,王耀和母親一夥,王茹和父親一夥,結果是王耀這一幫贏得多輸得少。一家人嘻嘻哈哈的好不開心。   臨近傍晚的時候,王明寶又來了一趟。   “謝謝。”這是他見到王耀說的第一句話。   “有消息了?”   “基本上定了。”   “週末他們也不休息嗎?”王耀笑着道。   “呵呵。”王明寶一笑。   “你找的那尊大佛?”   “嗯。”   “啥也不說了。”王明寶道。   這次升遷對他的父親而言是十分重要的,讓他看到更進一步的希望。   “自家兄弟,應該的。”   王耀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資源,利用自己的醫術,這些資源閒置在那裏也不會產生任何的價值,還不如幫幫自家的朋友親人。   “明天有空嗎?”   “明天,我得見個朋友。”王耀道。   “那就改天吧,咱們哥幾個再聚聚?”   “行。”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蘇長河先是找到了魏海,請他帶路去找王耀。   “嗨,您這坐我的車吧,蘇醫生。”   “這,行。”   “跟您說實話,那位王醫生不太喜歡陌生人突然間拜訪,您這次能去可真不容易。”魏海道。   “我感覺別我去京城找您看病的時候掛專家號還困難。”這個比喻倒是挺恰當的。   “那謝謝你了。”蘇長河聽後笑着道。   車子駛進了山村的山間的道路上,現在還在進行道路擴寬,並不好走。   “王醫生在山村裏?”   “對,山村裏。”   “這倒是沒想到。”蘇長河道,他原本以爲對方會在某個醫院裏當醫生,沒想到會在山村裏,而且是這樣看上去交通不怎麼便利的山村之中。   “待會你會感到喫驚的事情還有不少呢。”   噢?   汽車進了山村,一條路通南北,一道河分東西。   在村子的南頭,蘇長河看到了那棟白牆黑瓦的房子,十分的精緻。   “很漂亮的房子。”   “裏面更漂亮,走吧,這是他的醫館。”   “醫館?”蘇長河聽後一愣,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聽到這個古老而熟悉的稱呼了。   “對。” 第三四零章 不負所望   嘎吱,木門被推開。   小院之中的精緻佈置的確是讓蘇長河大喫一驚。   很漂亮。   可以這麼說,他從未見過如此精緻的小院。   花草苗木,錯落有致。   連同這個小院的空氣似乎也藥更加的清新。   “王醫生?”魏海輕輕喊了一聲。   片刻之後,蘇長河見到了這個他數月以來十分想要見到的人,一個讓他大喫一驚的年輕人。   簡單的體恤衫、運動褲,再普通不過的打扮,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歲的年齡,一雙眼睛格外的清亮。   “這位是京城來的蘇長河,蘇醫生。”   “你好。”   “你好,早就想來拜訪。”蘇長河將內心驚訝暫且放到一邊,笑着道。   “歡迎,請進。”   房間裏的擺設也很簡單,沙發、桌椅、書櫃,僅此而已。   一壺清茶,幾串葡萄。   “請喝茶。”   “謝謝。”   好茶!   喝了一口,蘇長河讚歎道,他也算是個好茶之人,身爲一個醫術高超專家,說不收禮那是不可能的,因此收到的好茶也不少,但是頭一次喝到這樣的茶。   絕佳!   “這是王醫生自己種植的茶葉。”魏海道,這茶葉的味道很獨特,他曾經喝過好幾次,一嘗就能夠嘗的出來。   “葡萄也是自己種植的嚐嚐。”   “好。”   蘇長河眼睛又是一亮。   “好喫!”最簡單,也是最樸實的評價。   喝過茶、喫過葡萄,蘇長河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此次前來的意圖。   他本來是想看看,問問,交流一下,可是對方如此的年輕。   “王醫生是如何治好魏先生的怪病的?”最後他索性直接發問。   “殺毒蟲、固本培元。”王耀笑着道。   這是王耀和治療他疾病的中心綱領,所有的治療過程,用藥都是圍繞着這兩方面進行的。聽起來似乎是很簡單,但是整個的治療過程卻是繁雜而漫長。   這一點,身爲醫生的蘇長河是能夠猜測的到的。   “王醫生學的是中醫?”   “嗯,準確說,我是藥師。”   “藥師?”蘇長河一愣,他已經記不清楚上一次聽到這個古老的稱謂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藥工、醫師的古稱,大藥師,善能醫治一切諸病!”   王耀笑着點點頭。   蘇長河聽後頗有些感慨,他本以爲這個稱謂已經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就如現在之中醫的沒落,沒想到在這個小山村之中,從這樣的一個你愛年輕人的口中居然再次聽到了這個詞。   他很高興。   這是希望!   “不知道王藥師擅長哪一個方面的治療?”蘇長河立即改口道。   這還是王耀第一次聽別人叫自己藥師,聽上去有些繞口,但是內心卻有莫名的高興。   “擅長用藥、推拿。”   嘶,蘇長河聽後微微一怔。   他想要問的問題是王耀擅長的是哪一個類別,比如心內科、腦外科這樣,可是對方回答的卻是擅長的治療方式。   “噢。”蘇長河聽後點點頭。   雖然他學是西醫,中醫卻也有涉獵,因此也能夠和王耀稍稍交流一些。   在交流的過程之中,他發現這個年輕人有着和年齡不相符的學識,對方所知道的那些醫學知識讓他受益匪淺,甚至頗有些茅塞頓開的意思。王耀同樣的也學到了一些東西。   “這一次和王藥師交談可是受益匪淺啊!”蘇長河嘆道。   “我也跟着蘇醫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王耀道。   兩個人在交談之後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意思。   這種感覺王耀在滄州和桑穀子交談的時候也曾感受到。   知己。   對,就是這兩個字。   “有沒有想過離開這裏,去其它的地方?”蘇長河道。   他越發覺得以王耀這一身的學識就在這裏開這麼一個醫館實在是埋沒了。   “暫時沒有這個打算。”王耀笑着道。   “哎,你在這裏,可惜了!”蘇長河嘆道。   “我覺得挺好。”   王耀很喜歡現在這種生活,甚至說是有些享受,好似蘇長河那種整天不是在醫院忙碌就是去其它的醫院交流或者是幫助的生活反倒不是他喜歡的。   “中午留下來喫頓飯吧?”   “好啊。”蘇長河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王耀沒有選擇在家裏,而是在下村的那個酒店,飯菜也挑了些十分有特色的菜品,多是山珍,這種東西蘇長河在京城的時候也能夠喫到,但是那些做法卻未必比得上這裏的做法地道,其實有些大酒店的廚師在做某些菜品的時候未必比的上小菜館的廚子。   “嗯,味道不錯!”   蘇長河在席間不止一次的讚歎道。   “呵呵,都是山上的東西,貴在天然。”   東西好不好,別人不敢說,王耀卻是一下子就能夠嘗的出來,要知道,經過這些日子的修行,他現在身體已經遠非常人所能夠比擬的,而五感更是超凡,不單單是視力和聽力,就是味覺也較之以前敏銳了不知多少倍。   食品是天然還是人工栽培的他一嘗便知,這次這位老闆還算地道,上來的菜基本上都是山上的野味。   “蘇醫生準備什麼時候回京城?”   “明天。”   “這麼快?!”   “說句實話,我這次來海曲市就是專門爲了見見你。”蘇長河道。   否則以海曲市人民醫院的邀請,他還未必就願意來。   “是嗎?”   “嗯,魏先生的病我看過,而且花了一段時間專門研究過,也試圖治療過,但是沒有很好的效果,卻在你這裏治好了,對此我感覺非常的好奇,十分的想要見見你。”喝了幾杯酒在加上在醫館之中的交談,兩個人之間的談話便隨意了一些。   “真是沒想到,這個山村裏還有你這樣的高人,而且如此的年輕。”   “呵呵,過獎了。”王耀笑着擺擺手。   一頓飯,喫的算是賓主盡歡。   下午的時候,蘇長河便離開了,王耀只是送給他了兩提慄花,也算是這裏的特產。   臨行前,蘇長河還邀請王耀有時間去京城做客,他們兩個人彼此間留下了聯繫方式。   送走魏海和蘇長河之後,王耀沒急着上山,而是回了家裏一趟。   “有客人?”   “嗯,京城裏來的人,已經走了。”王耀喝了口水道。   “不會又請你去看病吧?”   “沒有。”王耀道。   “只是專門過來看看。”   王耀下午還要去一趟縣城,將自己的老姐送回去。本來已經是週一了,她在家裏多呆了一天。   “老姐,你上班好任性啊!”   “怎麼,不行啊?”   “沒有,你這樣人居然還能升官,真是沒天理了!”   王茹現在已經是科長了,但是她們局裏居然還有提拔她的意思,這可是讓王耀十分的喫驚,要知道,她老姐可是沒有任何的關係背景,能夠做到科長已經是十分罕見了,在國內的官場,單憑自己的實力去打拼,不找靠山,想要升官,很難的。   “這個我也覺得挺奇怪的,你說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嗯,你可多留點心,真要有什麼事情的話及時的跟我說。”   “好的。”   他們姐弟兩個人在到達連山縣城的時候,魏海和蘇長河兩個人還沒有趕回海曲市,因爲半路上蘇長河有麻煩魏海辦了點私事,待他去看了看海曲市最近剛剛建設的海邊別墅洋房。   “蘇教授想要買一棟?”   “的確是有這樣的想法。”蘇長河道。   因爲海曲市是靠海的緣故,而且最近又剛剛建成了機場,從京城到這裏的交通也是十分的方便,因此不少的京城的人都在這裏買了房子,平日是不再這裏住的,就是夏天或者是放假的時候回過來住上一段時間,和京城相比,海曲市的環境是非常都不錯的,天空更藍,而且沒有霧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