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九章 爭口氣嗎
“那就好。”
嗯……
看孫正榮的表情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說不出口。
“孫先生有話儘管說。”
“冒昧的問一句,王醫生您真的會內功?”
上次在他家中,王耀那神奇的治療方法他可是記憶猶新,不用藥、不施針、甚至連按摩都不用,靠那在小說和電影之中的東西。無論如何,第一次見到,總是讓人不太敢相信。
“是真的。”王耀笑着道。
“這個,好學嗎?”
“學?”王耀一愣。
“呵呵,看機緣。”
“機緣?”
“對,在我看來,絕大部分人要學是極難的,也可能又很少一部分人學起來會相對容易一些。”
“嗯,王醫生能否教授這種內功?”
“抱歉,暫時沒有這個想法。”聽到這樣的要求,王耀直接毫不猶豫的一口拒絕。
“是我冒昧了。”孫玉榮聽後急忙道。
他今天之所以探聽這件事情爲了他兒子,也是爲了他自己。
內功,這種神奇的東西,幾乎是個國人就知道,強身健體,祛毒療傷。百分之九十九的人想學,孫正榮想要讓他的兒子學,如果可能的話,他自己也想學,但是聽王耀這麼直接的回絕,他就決定了在相當的一段時間之內不會再問這個問題。畢竟,和那些東西相比,他最看重的還是對方的高超醫術。
這樣的人物,關係必須要處理好。
“那位吳公子,你準備怎麼處理他?”他很快就岔開了話題。
“他?”王耀望着桌子上的茶水。
“能重判嗎?”
“嗯,我知道了。”孫正榮聽後心中大概有數了。
果然,不是個以德報怨的人。
僱用傷人,但是人沒傷到,僱傭的人還被打傷了。
這就是相當於事沒辦成,但是錢卻花了。
呂凱想哭,吳躍然也想哭,但是在哭之前他十分理智的給自家的老爺子打了一個電話。
事情便有了轉機。
“滬城吳家嗎?”孫正榮喝了一口清茶。
“事情有些麻煩了。”他望着窗外。
商人,圖什麼,利!
政客,圖什麼,也是利。
滬城吳家,要錢有錢,要權有權,非同小可,雖然不在齊省,但是可以通過這裏的權貴,通過利益交換的方式達成目的,畢竟滬城不是一般的地方。
於是,呂凱改口供了,承擔了所有的事情。
吳躍然是無辜的。
這事太兒戲了,擱誰誰也不能信啊,何況還有個孫正榮。
“怎麼回事啊?”他直接約見了某位領導。
“上面有安排。”
“上面?”
“是。”
“有壓力?”
“當然。”
“來自滬城?”
都是明白人,一兩句話就能點透。
到了這一步,孫正榮也沒多說些什麼,只是一句話。
“他必須服刑。”語氣很平淡。
如果就這麼放他出來了,公平何在,公正何在,關鍵的是,他的顏面何在?!
在島城,他孫正榮向來是說一不二的主,就算是一方大佬也得考慮一下他的想法,何況是一個外來人。
“我知道了。”
那位聽後沉默了片刻之後道。他知道孫正榮的性格。
這是島城!
此時的王耀卻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他正在海邊看着浪奔、浪湧。
沒有任何的背景音樂。
他也沒從這海浪的漲落之中感受到某種偉力,只是有些感觸,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觸。於是他在海邊一站就是一上午的時間,就盯着大海,看着海浪,知道童薇的電話打過來他纔回過神來。
“噢,抱歉,我馬上過去接你。”
下午的時候,他又去了海邊,而且是更加一處更加僻靜的地方,結果這一次他什麼都沒有感覺到。
果然,可遇不可求啊!
他從海邊去了孫正榮的家中,這是事先和他商量好的,要給孫雲生繼續進行治療。
再見到孫雲生,他的氣色明顯要比上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好了很多。
“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謝謝您。”孫雲生道。
自從上一次王耀用特殊的方式進行了治療之後,他現在最爲明顯的感覺就是身體輕鬆了很多,不再想過去那般,身體如置於火焰之中燒烤那般難受,那是一種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摺磨。
“我在給你看看。”
一番檢查之後,孫雲生身體之中的“陽毒”的確是減少了很多。
而後,王耀繼續以自己獨特的治療法方式,將他身體之中的“陽毒”通過“內息”渡入自己的身體之中,然後通過消磨掉,如此這般治療,直到孫雲生的身體再次無法承受住方纔停住。
舒服啊!
治療的過程有一定的痛苦,但是治療結束之後的身體確實十分的舒服,感覺就像是春天來了,脫下了厚重的棉衣棉褲一般。
舒服、痛苦,都被抽調了。
“這樣的治療方式,他不會有問題嗎?”
“這次治療就到這裏。”
“謝謝。”
發自內心的感謝。
爲了表示感謝,孫正榮請王耀在這裏共進晚餐,同時還向請童薇一起來,卻被對方拒絕了。
在這裏喫的的確是好,但是氣氛還是稍稍差些,相比而言他還是更喜歡和童薇兩個人喫燭光晚餐。
“什麼,還要判刑?!”
臨時被羈押的吳躍然傻眼了。
不是事情已經解決了嗎,怎麼還要被關在這裏。
他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還是想辦法和外面人進行了溝通。
滬城。
國內經濟最發達的城市。
這裏的最著名的或許不是外灘,而是那讓人驚訝的放假。
靠海邊的一棟別墅之中,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保養的很好。
“什麼?”接到電話之後,他的眉頭稍稍一皺。
“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好,我知道了。”
中年男子掛了電話,看着外面的夜色。
滬城夜景的繁華可是國內首屈一指的。
島城?
他過去根本不曾將這個城市放在眼裏。
麻煩!
現在卻成了他的麻煩。
沒辦法,他決定去一趟島城。
“我明天回去。”
“我和你一起回去。”童薇笑着道。
她在島城也沒什麼事情,而且這個時候正是兩個人熱戀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呆在島城根本就不合適。
“那你公司的事?”
“沒關係,每年我們這裏都有帶薪休假的。”
這些國外的公司每年的假期是很充足的,而且童薇對工作的看法也發生了改變,工作嗎,可以再找,合適的人,錯過了就永遠錯過了。
第二天的時候,她直接向單位請了假,然後和王耀一同趕回連山縣城。
他們前腳剛走,有人便從滬城直接到了島城。
“有人要見我?”孫正榮微微一怔。
見他的人身份還真有些特殊,是政府部門的官員,準確的說是某位大佬的代表。
“什麼事情?”
“邱書記希望你能在這件事情上作出讓步。”
“爲什麼?”
“那位吳公子的父親已經來了,而且決定在島城投資建設一處電子設備加工工廠。”
“嗯!”孫正榮笑着點了點頭。
“好,很好。”
這一刻,他其實是有些無奈的,在國內就是這樣的情況,你有錢,我有權,怎麼辦?
明白都知道。
爭一口氣嗎?可能後果很嚴重。
“邱書記說了,人犯了錯就要受到處罰,一個月的拘役。”
“好!”孫正榮不得不退一步。
他人在島城,總不能和島城的一號人物鬧翻臉了辦,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在這裏日子肯定不好過。
“爸,您怎麼來了?”吳躍然沒想到自己的父親親自到了島城。
“如果我不來,你就麻煩了!”中年男子平靜道。
“出來之後再說。”
“還要呆多久?”
“一個月。”
第三六零章 排隊等
“什麼,還要呆一個月?!”聽到這個消息的吳躍然自然不會高興。
自己的老爺子都來了,這些人居然這麼不給面子但僅僅是短暫的氣憤之後他就恢復了平靜。
這是島城!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這個道理他清楚,他是富家子弟,卻不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我知道了爸,這次是我錯了。”
“出來再說。”
這位中年男子只是簡單的跟自己兒子說了幾句話之後就離開了。
這樣的事情他見得多了,自己的兒子喫點苦不算什麼,只要沒受到什麼傷害就行,至於報復,這是以後的事情了,他現在連前因後果都不清楚,自然要等等。
山村之中。
“王醫生在不在啊?”
“他出門了。”張秀英頗有些無奈道。
這已經是這幾天以來的第四個人了。
“那他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
“那他的手機號碼是多少啊?”
“對不起。”
自己兒子的手機號碼怎麼能輕易告訴別人呢?
這幾天下來,她和王豐華兩個人都感到有些喫驚,自己的兒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名了,這些人都是從外面的地方過來的找他看病的,是慕名而來。
看這架勢,以後來的人只會更多。
醫館還是靜悄悄的,鎖着門。
“哎,怎麼還沒回來呢?”陳長峯嘆了口氣。
自從上一次接受了王耀的治療之後,她母親的病已經好了太多,現在晚上能夠睡得着,白天喫的下,身體眼看着就好了很多,這讓他很是高興,於是他就像再來看看,可是已經來了兩次了,這個王醫生就是鎖着門不見人。
“他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啊。”
“哎,大老遠的跑一趟,人都沒見着。”
在這裏等着的不只是陳長峯一個人,還有四五個人呢。
“喂,媽。”
“什麼,找我看病,很多人?”
接電話的時候,王耀還在車上。
本來呢,張秀英是沒打算打這個電話的,她不願意打擾兒子和兒媳婦的二人生活,但是人好像越來越多的樣子,沒辦法,她打了這個電話。
“我知道了,我正在回去的路上,估計中午就能夠回去了,他們願意等的話就讓他們等等。”
“好。”
於是,醫館外,幾輛車停在路旁。
有些人下了車四處看了看。
“嘶,這是個什麼情況?”來往的村人都愣住了。
“這都是來找小耀的?”
“家裏有事啊?”汽車上,童薇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有人找我看病,讓他們先等着吧。”
路,已經走了大半。
汽車上,悠揚的音樂讓人性情舒暢。
“你以後準備做醫生?”
“不是醫生,是藥師。”王耀道。
“兩者有什麼區別?”
“嗯,簡單點說,絕大部分醫生會看病卻不會製藥,而藥師看病、製藥皆可,大藥師,善治一切之疾病。”王耀道。
“這麼厲害?!”
“嗯,不是我。”
“那你現在是什麼樣的水平?”
“現在?”王耀望着前方的道路。
“只能算是入門吧。”
“入門?”童薇聽後很喫驚。
這段時間她和王耀在一起的時間比較長,也接觸到了一些人,通過這些人對待王耀的態度就能夠看的出來王耀的醫術定然是十分高超的,否則如孫正榮那般的人不會對一個年輕人如此的禮遇有加。
“挺謙虛的啊?”
“真的。”隨着時間的推移和對系統的深入瞭解,王耀知道自己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真的只是剛剛入門而已。
但是那,善治諸般疾病就是短期內不可能達到的目標。
前面的路還很長。
回到連山縣城之後,王耀沒有送童薇回家,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等在醫館外的人早就有些不太耐煩了,這要是在其它的地方,估計早就罵上了。
“王醫生,你可算是回來了。”
其他人不認識王耀,但是陳長峯是認識的。
“你好,陳先生,抱歉,讓大家久等了。”王耀微笑跟一衆人道。
“回來就好。”
“是啊,這大老遠的來一趟。”
王耀開開門,然後開始爲衆人看病。
“嗯,恢復的不錯,我再開一服藥,繼續服用一個療程,鞏固治療的效果。”
王耀給陳長峯的母親又開了一副藥。
“這,和上一副藥不一樣?”
一個是上萬,一個不過幾百塊,相差太多。
“是,上一次是好藥,難熬,這一次的藥回去自己熬製即可,也是有效果的。”
“好,那謝謝您了。”
陳長峯走了之後,剩下的人都是第一次來的,而且都是附近的臨近縣城的人。
“頭疼?”
“對,睡起來昏昏沉沉的,不舒服。”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看上去稍稍有些憔悴。
“你最近是不是習慣晚上洗頭,頭髮不幹就上牀睡覺?”
“對啊,怎了?”
“你身體沒毛病,就是把這個習慣改掉救好了。”
“真的?”那個人一愣,他也找他們那裏的老中醫看過,還給開了藥的,但是喫了之後效果不是很好。
“嗯,現在用的中藥也停掉。”
“好,那謝謝。”
“慢走。”
第二個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人,也是頭疼。
“您是風寒入腦。”
“啊?”
“我給您治療一下。”
王耀催動內息,以推拿按摩的手法爲老人治療,老人只覺得頭部熱乎乎的,很舒服,有一種想要睡覺的感覺。
大約十分鐘之中,治療結束。
“我再給您開服藥,平時生活的時候注意一下,睡覺的時候避免頭部受涼。”
寫藥方、抓藥、包裹,這些工作都需要王耀一個人來完成。
“謝謝你了。”
“嗯,您慢走。”
第三個人還是頭痛,是一個老人,大概有七十多歲了,跟她一起來的是她的女兒。
“這?”
王耀一試便是心中一驚。
“你們沒去過正規的醫院檢查過嗎?”
“沒有。”
“這怎麼行,你們還是去正規的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媽什麼病啊?”這個女子這麼一聽就知道有問題。
“去醫院看看吧。”王耀也只是這麼說。
“那謝謝你了。”
“慢走。”
王耀目送他們離開,她的頭疼病因不在頭不,而在腹內,腫瘤,這位老人的腹內有腫瘤,而且已經是晚期了。
哎!
他稍稍嘆了口氣,然後繼續跟接下來的病人看病。
“您這是感冒引起了肺炎。”
“那該怎麼辦呢?”
“去醫院或者門診掛針就可以了。”王耀笑着道。
怎麼這種病都到自己這個地方來呢。
“啊,謝謝,我就是聽人家說了,然後順道過來看看。”患病的中年男子笑着道。
“不礙事。”王耀笑着擺擺手。
這些人啊,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的好。
童薇就在一旁,爲他泡茶,幫他包藥,看着王耀爲一位位的病人診治,她便越發覺得這個男人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就這樣,一直到了下午四點多,來的人算是全部診斷完。
王耀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疏鬆了一下筋骨。
“感覺怎麼樣啊?”他問一旁的童薇。
“嗯,挺好的。”童薇笑着道,“你這一身本事什麼時候教教我啊?”
“隨時可以。”
“就等你這句話呢。”童薇笑着喂他一顆葡萄。
“中醫,不對,是藥師,需要學些什麼?”
“醫理,藥學,人體經絡,陰陽五行……”
“停。”童薇笑着打住,“你學這些用了多長的時間?”
“嗯,不到一年吧。”王耀仔細想了想。
“不到一年,怎麼可能?”童薇聽後喫驚道,“你騙我的吧?”
“呵呵,我這本事啊是老天教的。”王耀笑着指了指頭頂。
“你就吹吧。”
兩個人出去準備回家裏喫飯的時候就聽到村裏有人在議論了。
“哎,那麼多人去豐華兒子那家裏幹嘛呢?”
“聽說是看病啊!”
“看病,小耀什麼時候當醫生了?”
“那哪知道啊?”
這事,包不住,也瞞不住了。
嗯,還好,不早不晚,時機剛剛好。
“小耀?”
“叔。”
“你這還會看病啊?”
“哈,會點。”
“那我要是有哪不舒服,你給看看?”
“沒問題。”王耀笑着道。
回到家裏,他母親已經把飯做好了。
“來,童薇,快做,今天一天累壞了吧?”
“還好。”童薇笑着道。
“你會看病的事情村裏人都知道了吧?”
“嗯,知道就知道吧,不可能永遠瞞住。”王耀道。
喫過晚飯之後,童薇沒有留下來,因爲他母親突然感覺不舒服,她急着回去,王耀也跟着回去了,到了她家裏之後,王耀立即給她母親診治。
“阿姨,您晚上喫海鮮了吧?”
“哎,喫了點大蝦。”
“那蝦有問題。”王耀給她做了簡單的治療,然後拿出了一粒“九草丹”。
這丹藥雖然無法立即解毒,卻對她的身體的復原有着很大的作用。
一番治療之後,童薇母親感覺舒服多了,但是他家裏人還是不太放心,又把她送到了醫院裏住下來,觀察情況,這一晚上,王耀也就沒有回去,直接在童薇等級家裏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