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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二章 菩薩見諒

  現在社會,當個正經和尚都難。   南無阿彌陀佛。   寺院之中僧人在誦經。   王耀站在外面聽了一會。   “沒誠意。”他笑着道了這三個字。   “沒誠意,什麼誠意啊?”一旁的陳英聽後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些誦經的僧人,心不誠。”王耀指了指寺廟裏面。   “心不誠,這你都知道?”   “嗯,聽他們的誦經聲就能夠聽到出來,只是念個唱,應付一下而已。”   王耀笑着道,心誠的生意是發自內心的,因此聲音有力,充滿某種特殊的感情,而在那寺廟之中唸經的和尚們所發出來聲音呢,絕大部分都是有氣無力的,而且,以王耀這超凡的聽力,他甚至能夠聽得出來某些和尚年的根本不是經文,不知道是些什麼。   這些人啊!   他和陳英在寺廟轉了一圈復又出去上了其他的地方。   這山上的風景只能算是一般,但是王耀還是饒有興致的轉了一遍,和那些四面都是圍牆、鋼筋混凝土的城市相比,他是更喜歡這樣自然的環境的。   不知不覺,天色暗了下來。王耀也算是盡興。   “走吧,咱們回去。”   “好。”   兩個人朝山下走去,路上碰到了一個和尚,中等身材,和王耀擦肩而過。   嗯?   王耀停住腳步,回頭望着上山的僧人。   “和尚。”他開口叫住那個和尚。   “什麼事?”那和尚聞言停住腳步,回頭有些疑惑的望着王耀。   “好喫嗎?”   “什麼?”和尚聞言一愣。   “羊肉啊!”王耀笑着道。   “阿彌陀佛,我不知道施主說的是什麼。”那僧人十分認真道。   “嗯,挺像的。”王耀笑了笑。   “和尚保重。”   “施主保重。”和尚雙手合十,然後想王耀和陳英行禮,接着便轉身離開了。   “有意思。”王耀笑着繼續下山。   “先生,你怎麼知道他喫過肉?”   “聞到的,他身上有些羊肉的羶味,還有孜然味道。”王耀道。   “他不但喫過肉,還喝過酒,找過女人。”王耀道。   “啊,這羊肉和酒我知道,能夠聞的出來,他找女人你都能看得出來?”   “嗯,這個也好說,他身上有一股香氣,是香水的味道,一個和尚不應該噴香水,而且還是這種有些刺鼻的香水,那位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酒肉和尚。”   “看上去還是很有和尚樣子的,可惜了一副好皮囊。”陳英聽後道。   “走吧,咱們也去喫羊肉?”   “好啊!”   王耀這一說,那個上山的和尚卻是罵罵咧咧的。   “瑪的,管的事情不少,不過那個女子到時聽漂的,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路過佛堂的時候,他急忙想那端坐蓮花之上的菩薩行禮。   菩薩笑望着他。   “菩薩,弟子今天又破戒了,請菩薩原諒。”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   他身後的佛像仍舊坐在那裏,還是笑着,其前方香菸升起。   這只是個小插曲。   下山之後,陳英開着車帶着王耀去了一家比較有名的火鍋店,喫涮羊肉。   要了幾個小菜,重點的是火鍋。   “在山上,喫齋唸佛,貌似心誠,在山下,喝酒喫肉找女人,好一個和尚!”   看着沸騰的火鍋,王耀又想起了那個和尚。   “他們在山上是發工資的。”陳英道。   “是嗎?”   “當然,那裏的信徒不少,逢年過節的時候有人去燒香禮佛,都會有香錢的,而且有些時候,頭炷香可是能夠買到不少的錢,這些錢去了哪,每天那幾個和尚的喫喝拉撒能花幾個錢,我可是看到過,他們喝的茶,可都是上品。”   “噢,那真是逍遙!”聽陳英這麼一說,王耀也是挺喫驚的。   這些和尚的生活如此之好嗎?   “每天喫齋唸佛的,也難怪會生出雜念來,太過無味嗎!”   “是。”   “啊,肉上來了,我們也開動吧?”   “好。”   這一段晚飯,喫的頗爲歡暢。   兩個人回到小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我聯繫一下,明天帶您去試試槍?”   “行,隨意。”王耀聽後道。   其實每個男人都有關於槍的夢想,王耀也曾經想過,只是現在那些都已經成了過去式。   晚上的時候起風了,吹在身上有些涼。   陳英聯繫了好了地方,其實這些東西並不是明面上的那麼簡單。   就在陳英準備睡覺的時候,她接到了治療中心打來的電話,他弟弟犯病了。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從她上一次和王耀去給他弟弟治療到現在,他弟弟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狀態,這讓她十分的喫驚,據她所知,這是她弟弟保持清晰最長的時間。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九點多了。   “去跟他說說?”   她出去敲響了王耀的房門,王耀放下了手裏的書起來開門。   “什麼事?”   “我弟弟犯病了,就在剛纔。”   “走,去看看。”王耀聽後毫不猶豫道。   陳英一邊打電話聯繫,一邊去開車。   夜裏這個點,京城的車相對而言要少很多,他們去的時間也比白天要短。   接待他們的除了那位傅院長之外還有一個醫生,經傅院長介紹之後王耀才知道他就是陳周的主治醫生。   “房間已經爲你們安排好了,只是他剛剛服用了藥物。”   “去看看吧。”王耀道。   “好。”   房間還是那個房間,只是陳周因爲服用藥物的緣故已經睡下了。   王耀來到牀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嘶,怪了!   他清楚的感受到,在他頭部,一些脈絡又出現了錯亂,可是就在前天,他已經將這些脈絡通過外力的方式扶正了。   “他有沒有收到過撞擊,尤其是碰到頭部?”   “沒有。”負責的李醫生十分肯定到,正是因爲這個病人的病情十分的特殊,因此這一天來他是十分的關注的。   “怎麼了,王醫生。”   “有些奇怪。”   他隨即有使用“內息”的方式,將這些錯亂的經脈扶正。卻沒有將他弄醒,而是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他身體的其它部位。   “沒問題啊!”   對此他暫時是想不通的。   “這樣,等他醒過來之後你們繼續觀察,看他什麼時候發病,記住他發病前的經歷。”   “好。”   “那個打擾一下。”那位李醫生道。   “什麼事?”   “請問這個陳周之所以一天沒有發病是因爲接受了你的治療吧?”他試探着問道。   “是。”   “真的!”聽到王耀應承他十分興奮道。   “你?”   “噢,那麼能不能請教一下,你是使用的什麼治療方法,是不是也可以在其他的精神病患者身上使用?!”   “這個,抱歉!”面對這個有些“狂熱”的李醫生,王耀果斷第一句話堵死他後面所有的話。   “啊,那,那真是太遺憾了!”這位李醫生本來還有不少的話想要和王耀說的,結果只能全部嚥進了肚子裏。   “咱們回去吧?”   “好。”   “王醫生,我弟弟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回去的路上,陳英忍不住問道。   “他頭部的一些經絡有些錯亂。”   “經絡錯亂?!”她是習武之人,對於這個詞並不陌生。   “怎麼會這樣?”   “具體的原因我還不好說,只能等他下一次發病的時候在檢查一下,最好是能夠有他發病時候的錄像,那樣的話可能會看出一些端倪來。”王耀道。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他一直在那治療中心,看着陳周,等他發病的時候自然能夠得到一些想要的信息,可是這又有些不太現實。   “好,我會跟那邊聯繫的。”   因爲去了一趟治療中心,這一來一回就得兩個小時的時間,在加上在裏面耽擱的時候,當他們回到小院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一點多鐘了。   “這一次真是太感謝您了,王醫生。”臨進屋前,陳英十分真誠的道。   “我們這算是雙贏吧。”王耀道。   “我也希望能夠治好你弟弟的病,這樣的疾病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挑戰,也能夠讓我的醫術得到進步。”   說歸說,但是陳英還是將這份恩情記在心裏,如果換做是其他的路人,對方是絕對不會治療的。   “好了,也累了一天了,休息吧,晚安。”   “晚安。”   第二天,王耀起的還是很早,在小院子裏站樁。   依舊是溝通天地。   這聽上去有些玄幻的味道,其實人本身就是天地之間的一部分,身體之中是有潛力的,王耀認爲這些修行的法門就是不斷的提高自我,突破自我,讓人和天地之間又一個更好的溝通。   “我已經聯繫好了,我們上午就可以過去試槍。”再喫早餐的時候,陳英跟王耀道。   “好啊。”   陳英載着她來到一個應該算是武警的駐地。   槍械在國內是管理的非常嚴格的,但是有些特殊的情況也是允許外人蔘觀和使用的,比如採訪,比如學生軍訓,再比如像是陳英這種特殊的人員。   這裏的一個軍官顯然是和她相識的,一路隨行,直接來到了靶場。   一個長桌上早準備好了一些槍械,有手槍,有步槍,甚至還有一把狙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