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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九章 你真是不要臉啊

  起來洗刷之後,她便來到了廚房,其時陳英正在忙着做早飯。   “起的這麼早啊?”   “嗯,我來幫你。”   “不用了,這裏我來就行。”陳英笑着道。   “我搭把手吧。”   “那好吧。”   兩個女子配合起來好還是挺有默契的,忙碌了一會之後,一頓營養豐富的精緻早餐就準備好了。   “你的廚藝真棒!”童薇忍不住讚歎道。   “你過獎了。”   喫過早飯之後,先是送童薇去了展會那邊,而後王耀便直接去了蘇家。宋瑞萍早在家裏等候了。   “你好,王醫生。”   “你好,夫人。”   “剛剛沏好茶,先嚐嘗?”宋瑞萍微笑着道。   “茶?”王耀看着茶几上那套精緻的茶具,茶香清幽。“好。”   一杯茶,香氣逼人,入口綿長。   “好茶!”王耀讚歎道。   “謝謝。”宋瑞萍今天的笑容似乎格外的燦爛。   “上去看看蘇小姐吧?”   “好。”   一進蘇小雪的臥室,王耀一愣。   好美!   蘇小雪的面容已經完全恢復,如同珍珠洗去了蒙塵,王耀不是沒見過美女,童薇是難得美人,陳英是英姿颯爽的女子,但是蘇小雪卻又與她們不同,空谷幽蘭、天山雪蓮、雍容牡丹,任何一個詞用其上面都合適,都不爲過。   這是破繭成蝶之後的華麗,是蒙塵洗去之後照破山河萬朵。   只是一剎那的失神。   王耀便回過神來。   “原來蘇小姐是如此美貌,天人之姿。”他微笑着道。   “謝謝。”蘇小雪燦爛一笑,美貌更勝三分。   “我給你看看。”   “好。”   蘇小雪的病恢復的很好,體內的“火毒”被清除了相當的一部分。“生肌散”也起到了它的作用。   “好好,恢復的很快。”   “我感覺這最近這幾天是一天比一天輕快了。”   “那就好,我們繼續治療吧?”   “好。”   這一次治療的時間上稍微的長一些,因爲王耀除了和上一次一樣的治療之外,還嘗試了另外的一種治療方式,就是通過她的背部向外“吸出火毒”。這種方式他曾經在孫雲生的身上試驗過,而且效果還不錯,這是第一次在蘇小雪的身上試驗。   其實孫雲生的身體和蘇小雪的差不多,都已經接近油盡燈枯的程度,只不過是通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兩個人的身體有了不同程度的恢復,孫雲生可以自己行走,但是蘇小雪卻無法站起來,甚至連翻個身都困難。她要坐起來需要旁人的幫助。   王耀的雙手按在蘇小雪的背部。   很瘦,她的背部並無多少的肉。   “準備好了,如果哪裏不舒服的話及時的告訴我。”   “好。”   一“吸”一“渡”。   王耀將這個過程控制的十分的細微。   蘇小雪起初感覺並無和手臂有什麼兩樣,漸漸地隨着王耀開始逐漸的發力,她感覺到自己的背部一邊冷、一邊熱,如同冰火兩重天的,十分特殊的感受,熱的那一側自然是“火毒”經過的地方,十分的難受,涼的那一側則是因爲王耀的“內息”起到了十分神奇的作用,進入到她的身體之後居然開始消磨她身體之中的火毒,因爲背部的經絡和穴道要遠遠的超過手臂,因此這一次治療的直觀感受更加的明顯。   蘇小雪的身體因爲痛苦而微微的顫抖起來。   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之後,王耀果斷的終止了治療過程。   “很痛苦?”   “還好,我能忍受。”蘇小雪咬着牙道,實際上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你先休息一下。”   治病需要循序漸進,不可忙於求成,那樣只會過猶不及。   醫護人員扶着蘇小雪躺下。   “對了,你身體之中的內息如何?”   “還好,我嘗試着按照您說的方法,但是沒有很好的效果。”蘇小雪輕聲道。   “不急,這個需要慢慢來的。”   如果一試就有效果,那這修行一途豈不是太過簡單,單憑王耀無意之間告訴她的幾句經文,這蘇小雪這身體之中出現了“內息”這本身就已經是個奇蹟了,如果再因爲他所說的一個相對籠統的方法,她又能夠在幾天的時間之內就學會了“內息”的搬運之法,那老天豈不是太過寵她?!   “哎,躺在牀上沒事的時候我就會試着調動它。”   “對,經常練習,貴在持之以恆。”   王耀和蘇小雪閒聊了一會,見她的精神有些疲倦,便決定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裏。   “你先休息一下吧,今天的治療就到這裏。”   “好。”   “王醫生您慢走。”見王耀準備離開,蘇小雪輕聲道。   “哎,你好好休息。”   這個女子的眼神很清亮。   宋瑞萍將王耀請到了樓下的客廳。   “王醫生,喝杯茶吧?”   “謝謝,我還是回去吧。”   “王醫生,我想問問,依你看,小雪什麼時候能夠站起來?”   “站起來?”   “對。”   王耀沉思了片刻。   這個他還真不好說,如果他在這裏的話,他盡全力治療的話可是嘗試着讓她在一個月之內站起來,但是他不可能在這裏呆這麼長的時間。   “夫人,這個我還真不好說,我想三個月應該有這個可能。”   “三個月,好!”宋瑞萍聽後很高心,其實哪怕王耀說一年她也是能夠接受的,她就怕王耀說自己的女兒這輩子都沒有站起來的可能,那樣打擊她是接受不了的。   她親自送王耀到門口,正好碰到了一個年輕人。   中等身材,一身得體的穿着,帶着一副金邊眼鏡。   “阿姨。”   “小陸,先進屋坐。”   “哎。”   這個年輕人並沒有進去,而是等在了一旁,望着宋瑞萍送王耀離開。   “這就是那個王醫生?!”眼鏡之後的眼睛稍稍一眯。   “看樣子很受蘇家的禮遇啊!”   “小陸,進屋。”   “好。”   年輕人跟隨者宋瑞萍進了屋裏。   “不是去了西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上週回來的,有些事情需要解決一下。”年輕人坐下來之後道。   “嗯,喝茶。”   “謝謝。”   “阿姨,小雪的病好些了嗎?”年輕人笑着問道。   “嗯,好了不少。”   “這次來,我是來認錯的。”年輕人擺正了身體認真道。   “認錯,什麼錯?”宋瑞萍聽後也不喫驚,臉上掛着微笑。   “我派人去過那個小院。”年輕人道。   “噢,爲什麼?”   “聽聞那位王醫生身上攜帶着神奇的藥膏,能夠去腐生肌,您也知道,我弟弟的病。”年輕人道,“所以就想試試,起了歹念。”   宋瑞萍聽後沒有說話,只是笑望着坐在自己身前的年輕人。   “小陸,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片刻之後,她說了這樣一句話。   “是。”年輕人低頭道。   “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去跟那位王醫生道個歉,這事絕對不能再發生第二次了。”   “我知道了,謝謝您。”這個年輕人聽後暗自鬆了口氣。   他也沒有繼續在蘇家停留,告辭離開了,直接去了王耀所在的小院。   “挺好的一個年輕人怎麼就變了呢?!”宋如萍望着那個年輕人離開的背影輕聲道。   王耀沒有回小院,而是直接去了童薇所在的展會。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吳躍然。   此時他正在站臺外和童薇說話,但是對方一點都不搭理他。   “真是恬不知恥,居然追到這裏來了!”王耀笑了。   “吳公子!”他來到吳躍然的身後,使勁拍了他一下。   “哎呦!”   吳躍然只覺得自己的肩膀火辣辣的疼,他甚至聽到自己骨頭髮出的脆響,希望那只是幻覺。   “誰啊!”   回頭一看是王耀,眼睛立即冒出火來。   “小子,是你?!”   “嗯,是我,吳公子,出來了,在裏面感覺怎麼樣啊?!”   “這是京城?!”吳公子咬着牙道。   在島城,他的確是無能爲力,以爲那裏有孫正榮這個強大的存在,而在京城就不同,他認識不少的朋友。   “是啊,京城,法治之地。”王耀笑着道。   “吳公子,我說過了,請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否則我就報警了!”童薇站在王耀的身旁,挽着他的胳膊十分堅決道。   “你會後悔的!”吳躍然是鐵青着臉離開的。   “你也會後悔的。”王耀微笑着道。   隨後童薇直接跟自己的領導請假陪着王耀一起離開了。   “你不會生氣吧?”出了展會中心之後,她柔聲問道。   “生氣,生什麼氣啊?”王耀笑着問道。   “那個吳躍然啊,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童薇道。   “他啊,還,我還不至於和他一般見識。”   “你這幾天可得小心點,他別再出什麼幺蛾子。”童薇擔心道。   “不用擔心,他不敢!”   嘶,好疼!   此時的吳躍然肩膀已經抬不起來,臉上豆大的汗水不停的向下滴着。   這是怎麼回事?!   王耀剛纔那一下子可是非常的有講究,有拳術之中的運勁法門,有內息的破壞性力量,這一下子下去,可不單單是筋脈錯亂那麼簡單,那個吳躍然如果不知道悔改的話,可能那條胳膊會出大問題。 第三八零章 這一巴掌   “一定是剛纔那個混蛋,不行,先去醫院!”   車是不能開了,他直接打車去了醫院。   “你這肩膀很奇怪!”好不容易排隊檢查之後,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論。   “怎麼奇怪了?!”   “肌肉扭傷!”   “扭傷?!”聽到這樣診斷,吳躍然一愣,這算是哪門子診斷,怎麼會扭傷,分明就是拍傷好吧?   “我怎麼感覺不像啊?!”吳躍然道。   “年輕人,看病是要通過檢驗報告的,是靠數據,不是靠感覺。”那個醫生笑着道。   “那您看該怎麼處理呢?”   “我給你開點藥膏,你定期的擦一些就可以了。”醫生道。   “就這麼簡單?”   “你以爲呢?”   “我剛纔看你好像有些喫驚的樣子。”吳躍然道,他可是喫過王耀的虧,心裏肯定是不放心的。   “嗯,你這扭傷別叫特殊,不過應該問題不大,先用用藥看看效果吧。”   “什麼叫應該?”   “年輕人,你這是在質疑我了?”那醫生有些不太高興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去拿藥吧。”   “行。”吳躍然拿着醫生開好的藥方去取藥。   “真是有些怪啊!”待他走後,那個醫生看着檢驗報告道。   “什麼原因呢?”   他不清楚,王耀可是很清楚,此時的他正在小院裏和童薇喝茶聊天。   “那個吳公子家裏是做什麼的?”   “房產、酒店、超市……做的東西不少,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隨後問問,我剛纔給他看過面相,他今天可能會有血光之災。”王耀笑着道。   “血光之災,你又把他怎麼了?”童薇聽後驚訝道。   “沒什麼,就是讓他多點記性。”王耀微笑着。   他發現自己的心態有些改變了。   他這改變不要緊,可是苦了某些人,此時的吳躍然胳膊已經完全不能動了,而且被王耀拍過的肩膀腫的老高,那感覺就像是被劇毒的東西咬了一口,更讓他感到害怕的是他在外敷了從醫院拿來的藥物之後非但沒有任何的效果,反倒是更加嚴重了。這可是把他嚇壞了,他就再次去了醫院,然後又找了那個醫生。   “這是什沒情況?!”一看到吳躍然的肩膀,那個醫生都愣住了。   “年輕人,你又幹什麼了?”   “我什麼都沒幹,就是用了你給我開的藥。”   “什麼,不能啊?!”醫生聽後都傻了。   “你稍等。”醫生拿針管子往他肩膀上這麼一紮,接着便有血往外湧。   “出血了!?”   吳躍然一看臉都白了。   “開什麼玩笑?!”   醫生也愣了。   趕緊檢查。   又是一番檢查,他的肩膀上血管曲張,部分毛細血管破裂。   “曲張?!”看到這個檢查報告,那個醫生眉頭皺起來了。   血管曲張這個病並不罕見,可是一般都是在下肢上,因爲長期的站立造成的,這出現在肩膀上他當了這麼些年的醫生還是頭一次遇到。   這是邪門了。   “年輕人,你這傷到底是怎麼造成的,你跟我說實話。”醫生十分認真的問道。   “我跟你說過了,讓人拍了一巴掌。”吳躍然現在是恨死王耀了,同時內心深處也對他產生了一定的畏懼。   “你別逗了,誰能一巴掌拍出個血管曲張來,你要是說把你肩胛骨拍成個骨裂我還信。”   “我說的是實話,你趕緊想辦法怎麼治療吧。”   “這得開刀!”醫生思索了一會道。   “什麼開刀?!”   被拍了一巴掌就得開刀,還好他拍的不是頭。   “你這些血管曲張的比較厲害,最好的辦法就是部分摘除。”   “醫生,你是逗我的吧?”   “你看我這樣子像是開玩笑嘛?”   不行,吳躍然下意識的感覺到就算是開刀切除了部分的血管也解決不了問題,要解決這個問題還得去找王耀。   “那個該死的!”   “哎,你去哪啊?”   “找人!”吳躍然頭也不回道。   “年輕人,你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啊?”   “還別說,我還真不太信你!”   吳躍然直接打車去了會所,結果沒看到童薇。   “能打電話找找她嗎?”   “找她幹什麼,人家和男朋友一起逛街去了。”童薇的同事道。   “就說我有要事找他們,你看……”吳躍然將那個女子請到了一邊,然後直接塞錢,簡單直接,關鍵是有效。   “那我就個她打個電話。”那女子一見到錢,眼睛一亮,不過一個電話就賺這麼多,誰不敢是傻子。   “讓他等等吧。”這是王耀的回覆,因爲此時小院裏來了一個客人。   一個自稱陸凡的年輕人,他還帶來了一份禮物,一株七十年的老山參。   “這……”   王耀納悶了,他是第一次見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可是對方這一送就是這麼貴重的禮物,不要小看這株野山參,王耀可是懂行的,這可是上等的野山參,雖然不到百年可是也已經極爲難得了,畢竟現在這個社會,值錢的東西都有人搶着去採摘,這野山參已經被挖的差不多了,這一株應該價值幾十萬。   “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陸公子有事請直說。”王耀看了一眼老山參之後直接拒絕道。   “我是來向王醫生道歉的。”   “道歉,道什麼歉?”王耀聽後喫驚問道。   “前幾天,我曾經派人來過小院,去過你住的房間。”   噢,瞬間,王耀便明白過來。   “原來是這事啊,那人可曾拿了什麼東西?”   “沒有。”   “既然沒丟東西,也沒上這什麼人,回去責罰一番就行了,這東西我不能要。”王耀推辭道。   “是這樣,我想請王醫生看個病人。”陸凡道。   “什麼病人?”   “我弟弟。”   “什麼病。”   “惡瘡。”   “惡瘡?”王耀聽後稍稍思索了一會。   “這樣,下午我有空,你帶他來我看看。”   “好,謝謝王醫生。”陸凡聽後高興道。   “等等,這山參帶走。”王耀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   “哎,好,那我就帶走!”   陸凡離開之後,王耀叫來了陳英。   “那位陸公子什麼身份?”   隨後陳英傑將他的家世介紹了一番,又是一個世家子弟。   “他弟弟你可知道?”   “知道,叫陸泊然,一個有名的公子哥。”   “有名?”   “對,典型的紈絝子弟,喜好美色。”陳英這麼一句話,王耀對那位陸泊然便有了一個相當不好的印象了。   惡瘡,不會是風流病吧?   那位陸凡到時行動迅速,很快就把他的弟弟帶了過來,一臉的病態,走路的時候姿態如同螃蟹,就好像是跨步受到了什麼傷害一般。未等靠近,王耀就從他的身上味道了一股酸臭的味道,這味道不是他身上的濃烈香水味所能夠掩蓋的住的。   “王醫生,這就是我弟弟陸泊然。”   “王醫生好。”陸泊然說話也是有氣無力,“陳姐好。”他顯然也是認識陳英的。   嗯?!這個女子真漂亮!   他看到王耀身旁的童薇之後眼睛一亮,顯然是老毛病又要犯。   “王醫生你看……”   “陸公子的病我不用看了,我治不了。”王耀平靜道。   “什麼?!”   “你在最開始的時候也沒說實話,這是風流病吧?”   “嗯!”陸凡道。   現在這種病其實也不算是絕症,但是他弟弟這個情況要嚴重一些,不單單是一種病那麼簡單,而是多種疊加在了一起,就差一個絕症艾滋了。   “抱歉,讓你們白跑一趟。”   “王醫生,煩請您給看看,我們這已經來了一趟了。”陸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