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九章 瑣事
“對啊,你知道那是什麼?”
“那應該是羊寶。”
“羊寶?”
“啊,就像是牛黃、馬寶、狗寶一樣,是羊身體之中的一種結石,可以入藥,算是名貴的中藥材吧。”王耀解釋道。
“很貴啊?”
“很貴,萬中無一,殺一萬隻羊未必能夠得到一顆。”王耀道。
牛黃、狗寶之類的倒是有聽到,但是羊寶的確是很少的,因此很珍貴。
“羊寶能幹什麼?”張秀英因爲好奇就多問了一句。
“鎮驚化痰、清熱解毒,可以治療驚癇癲狂、神志昏迷、惡瘡中毒等症狀。”
“那豐厚家要發財了。”張秀英笑着道。
“他可別不當回事,那東西保存不當的話容易直接廢掉。”王耀道。
其實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東西的確是很珍貴的,而且可以入藥,配藥,治療一些特殊的疾病,但是如果保存不當容易喪失了藥效,那樣的話其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嗯。”
大鍋煮羊,味道香濃。
“嗯,可惜老姐是沒這個口福了。”王耀笑着道。
“我回來了!”
我去。
王耀差點把手裏的碗給扔了出去。
“你怎麼回來了?”
“我爲什麼不能回來,煮的羊肉吧,這都不叫我?!”王茹一雙眼睛一瞪。
“是我不讓他給你打電話的。”張秀英從房間裏出來。
“你一個姑娘家的,都快三十了,還不趁着現在有空抓緊去搞個對象,你還有心回來喫羊肉?”
張秀英這一通話差點沒把王茹噎死。
“媽,我是您親生的吧?”
“是我從垃圾堆裏撿來的。”張秀英沒好氣道。
“哼,我就不找。”
“啊,燙真好喝啊!”王耀嚐了一口湯道。
味道的確是鮮美。
“你……”
殺傷力一千的目光直接被王耀無視掉。
自從他正式確立了和童薇的關係之後家裏父母就很少提他婚姻的事情,倒是他的這位老姐,年紀也不小了,卻是總是沒動靜,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王茹帶着一肚子的氣中午喝了三大碗羊肉湯,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裏,睡大覺。
“嘖嘖嘖,真是……”王耀是佩服自己的老姐了。
“哎,該不會是她不喜歡男的吧?!”
想到這裏,王耀渾身一顫,彷彿有什麼大恐怖。
“不能,絕對不能!”他搖着頭出了門,上了山。
海曲市醫院裏。
“醫生,你再給仔細看看?”
“你這是食物中毒,而且十分的厲害,需要住院治療。”
那個被王耀拍了一巴掌上吐下瀉的男子來到了海曲市人名醫院,結果被醫生診斷爲嚴重的食物中毒,需要住院治療。
“醫生,我這真不是食物中毒啊!”
“不是食物中毒,那是怎麼回事?!”
“我被人拍了一巴掌然後就這個樣子了。”那個人道。
“到底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既然你不相信我還來看什麼病?”那個醫生也火了。
“好好好,我聽你的,我住院接受治療。”沒辦法,他最終選擇了住院,萬一能夠治好呢。
同樣的事情正發生在海曲市人民醫院的另外一個科室裏。
兩個漢子已經硬挺了將近一天了,絲毫沒有任何疲軟的跡象,這卻讓他們沒有絲毫的高興,反倒是越來越害怕起來。
“嘶,你們喫的什麼藥?”這是醫生的問話。
咋還是這個問題。
“醫生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沒喫藥,最近一個月都沒喫藥!”
“對醫生,我也是,不對,我一個星期前感冒了,喫過感冒藥,可是感冒藥也沒這個作用啊?!”
那位醫生聽後直接無語了。
“我給你們開點藥試試。”
說句實在話他,他還真不是頭一次碰到這個情況,在幾年前他在滬城進修的時候曾經碰到過一個服藥過量的公子哥有這個情況,但是沒這兩個人這麼嚴重,這都一天了還這麼硬挺着,要知道肌肉如果一直處在繃緊狀態時間持續過長的話那是要出問題的。
這個醫案十分的特殊,因此那位專家開的藥他是記得十分清楚的,而且醫院來就有這種藥。
“好好好。”
要開下去,不過是要注射的,而且就在要害部位注射。
嘶,疼!
藥物打下去之後,他們感覺就是疼。
那個位置就彷彿是變成了烤串在火焰上炙烤一般,這誰受得了啊?
“這是怎麼回事?!”
“瑪德不會又碰到一個庸醫吧?”
沒效果,而且更嚴重了。
這是那個醫生沒有預料到的,然後他整個人就愣了,無論是從哪個方面說都不應該出現這個問題啊。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
“什麼?!”
兩個人傻眼了。
“等等,那個醫生眼睛一亮。”
“還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放血!”
啊!
慘叫聲。
放血這個效果的確是有的,而且立竿見影,但是不一會,又有抬頭的苗頭。
這是怎回事啊?
這個醫生愣住了,他是真的沒招了。
“你們可以考慮去省立醫院看看。”
“去省裏?!”這兩個人呆了。
他們很後悔,後悔的要死,那天晚上爲什麼要做那事情,結果事情沒辦成,還弄出這一檔子事來。
“省城,那就去省城!”
事關自己的身體甚至是生死,他們可是不敢有絲毫耽擱,直接從海曲市去了省城。
“你這推拿按摩的手段不錯啊,我這腫都消了。”王茹一邊嗑着瓜子一邊和王耀聊着。
“我覺得你現在要考慮的不是腫的問題,而是我姐夫的問題。”王耀這是典型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你找事是不是?”
“姐,我問個事,你別跳啊?”王耀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麼事,你說。”
“那個,你是不是喜歡女的?”
“什麼!?”王茹聽後一愣。
“你懷疑我是同性戀?”
“嗯!”王耀十分認真的點點頭。
嚴格的來說這也是“病”,思想認知,或者說是情感方面的疾病,“絕症”!
“我不是,你老姐我的取向很正常,我喜歡的是男人!”
“那就找一個啊?”
“這不是沒有合適的嗎?!”王茹咬着牙道。
“你不會和爸媽也是這麼說的吧?”
“差一點!”
王茹直接從桌子上拿起了剪刀。
“你幹嘛?”
“再敢亂嚼舌頭我就給你剪了!”王茹惡狠狠道。
“好了,不說你這事情了,身上的傷都好了?”
“好了。”
“你那同事呢?”
“在醫院裏呢,估計還得住上幾天。”姐弟兩個人恢復了正常的談話。
下午王耀正準備出去一趟,見自己的母親從外面出來。
“還真讓你說對了,那羊寶很值錢啊!”
“有人買?”
“嗯,五千。”
“五千?!”王耀一愣。
“怎麼了?”
“他賣了。”
“沒有。”張秀英道。
“噢,這個價格可能有些低了。”王耀笑着道。
他可是在網上見多,一顆牛寶能購賣到幾十萬上百萬的,當然那牛寶的體積和重量肯定是要比羊寶大的。
他在去醫館的路上接到了王明寶的電話。
“救治人,什麼人?”
王明寶請他幫忙救一個人,聽上去很急。
“我給你說的那個上郡,一個小孩子。”王明寶在電話裏道。
“什麼病啊?”
“不知道,在上郡沒查出來,他們沒錢治療了。”
“你現在在哪呢?”
“去上郡的路上。”王明寶道。
“行,把人帶來吧。”王耀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哥們是怎麼了,突然生出如此強烈的正義感和使命感,不過這事好事,他自然是會支持的。
下午的時候,王耀將醫館清理了一邊,摘了幾串葡萄下來,已經是深秋了,這葡萄卻是仍舊接個不停。
第三九零章 大慈悲?
不單單是這些葡萄,這院子之中的其它的植物也不見枯葉凋零,這可是典型的違背自然規律了。
這一來是“古泉水”功效非凡,二來也是受這院中佈置的影響,畢竟勉強也能夠稱得上“陣法”。
這天夜裏,村裏發生了盜竊案。
剛剛殺羊取出羊寶的人家晚上進去人了,但是什麼也沒丟,這可是把王豐厚嚇壞了。
“這東西你趕緊賣掉吧,你要管錢多錢少了,反正咱們是白賺的。”他媳婦擔心道,畢竟家裏還有孩子呢,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行,那就賣了!”
兩顆羊寶,兩萬塊錢。對他們來說的確是白賺的,相當於他們殺一百多隻羊的收入。
“太便宜了。”王耀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道。
物以稀爲貴。
這東西很珍稀,自然很貴重,買的人一轉手最起碼能賺幾萬塊。
“不過賣出去也好。”
自從出了這事之後,他們村裏突然興起了殺羊,一天能殺兩三隻羊。
他們這是都想發個橫財呢!
呵呵,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王耀笑了。
這羊寶真要是那麼容易得到就不會那麼值錢了。
結果是註定的,三天的時間,羊殺了十幾頭,一塊羊寶也沒得到。
王耀利用兩天的時間將山上能夠收穫的藥材都收穫,然後通過系統出售掉了大部分,他需要系統提供的藥材才能夠熬製那些效力非凡的藥物,然後留下一部分,對其中一些進行晾曬處理,部分需要炒制,在山上也有大鍋,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鍛鍊。
理論在腦子裏都有,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卻是不一樣的,需要小心求證。
王明寶在一天的傍晚來到了山村,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很憔悴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個身體瘦削、臉色蒼白的孩子,這個孩子看上去也就是六七歲的年齡,因爲臉頰很瘦的緣故顯得眼睛很大,頭髮枯黃。
他們一來就找到了王耀。
營養不良。
這是王耀看到那個孩子第一眼之後就得出的結論。
眼球發黃,肝臟受損,呼吸無力,氣息不足。
不單單是這個孩子,他身旁的那個中年男子同樣身體不好,神色暗淡,雙眼無光,頭髮也是枯黃,這父子二人就放佛是在那天地之中受過炙烤的禾苗一般。
“哪裏不舒服啊?”
“疼,渾身疼。”孩子的父親道。
“渾身疼,來,我看看。”王耀仔細檢查了一遍,大喫一驚。
中毒,很嚴重的中毒,毒入五臟,肝臟受損尤爲嚴重。因爲本身那裏就是解毒的臟器。
這個孩子,現在就有生命危險,必須馬上解毒,至於他身體之中的毒素,以後再做分析。
王耀的解毒方式十分的簡單,“解毒草”煮水,外加靈芝切片、甘草調和。
不過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藥湯稍稍涼了之後便讓那個少年喝了小區。
不一會的功夫便是肚子咕嚕咕嚕的直叫喚,小孩的臉色很不好看,臉上都出了汗水。
“怎麼了?”
“肚子疼,下拉肚子。”
“廁所在外面。”
“解毒草”的作用是解毒,這種“靈草”本身就可以在人體之中化解一部分毒素,同時還有另外的一種作用,能夠促使那些它無法化解的毒素迅速的通過各種方式排出體外,最簡單的就是大便、小便。
這個孩子一通腹瀉,在廁所裏蹲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方纔出來。
“感覺怎麼樣?”王耀笑着道。
“肚子空空的,餓。”這個孩子的回答到時實誠。
“餓?”王耀一愣。沒想到這個孩子會這麼回答。
“身體還疼不疼?”
“嗯?”那個孩子一愣,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一段時間不疼了。
“嗯,好像有一會不疼了。”
“那就好,走吧,我請你們去喫飯。”王耀笑着道。
“那怎麼行!”孩子的父親一聽之後道,他是帶孩子來看病的,眼看着醫生給孩子喫了一副藥,然後就是一通拉肚子,先不管效果怎麼樣,人家是上心的,而且自己父子來的路費都是那個名叫王明寶的好心人花的,現在又要請喫飯,這怎麼多說不過去。
“我請你們。”
“龔師傅,到了這裏就聽我的吧,我請客。”王明寶笑着道。
這家人的家庭情況他是知道的,十分的拮据,平日裏在家裏捨不得喫捨不得穿的,這點看看這父子兩個人的穿着就能夠看的出來,而且上郡那裏本身經濟就不發達,而他們村子又是遠近聞名的貧困村,家裏真沒幾個錢。這次來身上就帶了幾百塊錢而已。
他們選的地方也很簡單,就是下村的那個飯館。
“這個孩子要多喫些清淡的東西。”王耀道。
身體剛剛排完毒素,不能進食太油膩的東西,而起他的臟器已經受到了毒素的影響,消化能力十分的孱弱。
“知道了。”
點了幾個菜,都比較清淡,肉類就上了好消化的河蝦,另外還要了一份雞,一份菌菇湯。
“喫吧。”
“哎!”
那孩子可是從未喫過這麼多的菜,別的不喫,就跟那隻烤雞對上了。
“呵呵,你現在的腸胃消化能力還差,少喫點,多喫點這個。”王耀笑着指了指那當中的菌菇湯。
“我們那這個經常喫。”那個孩子道。
王耀聽後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些什麼。
這些東西他喫下去也只是暫時的享受,晚上回去之後只怕又要拉肚子了。
不過哪怕只是暫時的享受也是好的。
一頓飯喫完,天色已經黑了,接下來就是該安排這父子二人的事情了,這個容易,王明寶在家裏還有四間大瓦房,收拾一下就可以住。
“這是在太謝謝你了,王經理。”那個姓龔的中年漢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子強,快給王經理和王醫生磕頭。”他對一旁的兒子道。
那孩子聽後咕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哎,這可使不得,快起來。”王耀一把拉住了孩子。
父子二人跟着王明寶回到了他家裏,安頓好,王明寶又出來和王耀在河邊說說話。
“這個孩子是怎麼回事啊?”王耀問道。
“我去上郡的時候偶然間碰到的。”王明寶笑着道。
“然後你就慈悲心大盛?”
“不是,這其中的事情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夠解釋的清楚的,那個孩子沒事吧?”
“再晚來幾天,那才叫麻煩呢。”王耀笑着道。
“他們村裏的學校裏不止一個孩子有這個毛病。”
“什麼?!”王耀聽後眉頭一皺。
“不止一個,只不過他的病情更爲嚴重一些。”
“有多少孩子?”
“大概四五十個吧。”
“這麼多。”王耀聽後望着夜色之下的河面。
“你有空嗎?”良久之後他方纔抬頭道。
“怎麼?”
“我想去看看。”王耀道。
“行,沒問題。”
這件事情如果他不知道,另當別論,但是現在他知道了,這些個孩子都可能有危險,不是他聖母,這是下意識的想法,可能換做其他的醫生也可能想去看看。
從醫人員最重要的是什麼,不是出神入化的醫術,而是那顆“懸壺濟世”的心。
“什麼時候?”
“明天。”王耀想了想。
“好,就明天。”
回到家裏之後,王耀家事情跟父母說一下,兩個老人沒有絲毫的反對,都是一致的支持。
“行,怎麼去?”
“開車吧,有個車還方便一些。”王耀道。
這一去數千裏的路,來回估計需要個幾天的時間。
“路上慢點。”
“嗯,我還得去趟上山。”
他給自己的父母按摩放鬆了筋骨之後,出門上了山。
這次去上郡,他需要一些東西哎,“靈草”。
“解毒草”,可解百毒。
這是他必須要帶的,每一株他只是掐掉了一葉,如此一來它們還能夠繼續生長,直至結出種子果實。
“山精”,他小心翼翼的挖開一棵,其根莖如同洋芋一般,只不過要小很多,前一段時間種下去的這些只不過是如同小雞卵一般。
“現在用有些可惜了!”
這個他挖了兩棵。
因爲是根部的緣故,一旦挖出來就無法生長了,其入藥的部分主要是根本,莖葉也可入藥,但是藥效就要查了很多,但是總算是聊勝於無,他也收入了系統的格子之中。
除了這兩種“靈草”之外,其它的她都沒有動。
夜色漸漸地深了。
山村裏,王明寶家中,龔家父子躺在炕上。
“爹,你說那個王經理咋對咱們這麼好呢?”
“我哪知道,咱們碰到活菩薩了。”
“嗯。”
菩薩是什麼,救苦救難的神仙,這是小孩子聽村子裏的老人講故事的時候說的,是最好的神仙。
而此刻,龔愛國想的是該如何報答這位王經理。
“對了,子強,你這身體還疼嗎?”
“疼,不過差了很多。”
“噢,那個王醫生的藥是管用的。”
“是,縣裏的醫生都治不好。”在孩子看來縣裏的醫生已經是很厲害的人了,實際上他一年也到不了縣裏幾次,這次如果不是身體疼的厲害,他也不會去縣裏的醫院,更不要提市裏了。
他們沒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