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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人老了,無恥一些又何妨

  “你好。”   “借一步說話?”   對於眼前這個身份,陳靜志也是略知一二,確實不知道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好啊。”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相對祕密。   “這是我從村子裏得到了兩種植物,對出現的疾病有明顯的治療作用,我已經在羊的身上進行了試驗。”王耀將從水井之中獲得的水草和那古墓上方的植物葉子交給了陳靜志。   “好的,我會盡快處理,謝謝。”陳靜志一聽就知道這兩樣東西的重要性。   “還有其它的事情嗎?”   “我們什麼時候能夠離開?”   “這個我儘快落實。”陳靜志道。   “麻煩了。”   “客氣。”   隨行的人員十分的好奇,那位陳教授據說是從京城而來,是內科和傳染病方面的專家,在行業內名頭極大,穩穩地壓那位龍主任不止一頭,可是他怎麼會和這個村子裏的人相識呢?   疑惑歸疑惑,他深深的藏在了心理。   那位陳靜志來了之後,只是找到了王耀,然後說了幾句話,從他那裏拿了一包東西,接着便離開。   “這位陳教授去那裏就是爲了見一個人?”   他在山村的行動肯定是有人要關注的。   “是。”   “哪個人?”   “一個叫王耀的人,不是本地人,是從外地來的。”   “這個王耀我倒是知道。”說話的是那位龍主任。   “噢?”   “他是個醫生來這裏是爲了給那個山村小學的孩子們看病。”   “看病,這麼說,那個山村裏人早就染上了這種病情?”   “對,但是奇怪是那些孩子們已經痊癒了。”龍主任道。   “痊癒了?”和那位龍主任對話的官員聽後十分喫驚道。   “沒錯。”   “那他們的血液?”   “已經採集了,但是具體是那種成分在起作用我們還需要時間來判斷。”這位龍主任道。   “上面對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視。”   “我們在盡力,而且我還研究出來一副中藥的方子,正在進行試驗。”   “好,好,好,如果這次能夠在短時間內研製出來控制疫情的藥物,龍主任當居首功,我一定會上面如實彙報的。”   “那就多謝了。”   就這樣,王耀提供的藥方轉瞬之間就換了創造者,關鍵是還說得如此正大光明,有些人,果然是臉皮夠厚。   山村之中。   篝火燃燒這,一隻雞被烤的焦黃,散發着有人的香氣。   “今天來到那個人是誰啊?”王明寶叼着煙,望着那隻雞道。   “京城來的醫學專家。”   “找你幹嘛?”   “是我找的他,那水草和樹葉之中還有可以治療這種疾病的成分,交給他是合適的,說不定能夠很快研究出來相應的藥物。”王耀道。   “雞肉沒有羊肉好喫。”   “戀愛果然會讓人變傻。”   “這和我們談論的話題有什麼關係?”   “這和雞肉、羊肉又有什麼關係?”   不過這烤的雞肉還是味道不錯,特別是王耀在使用了一些特殊的佐料之後,味道就更好了。   “好喫,好喫。”   幷州。   “什麼,不可能?”   “爲什麼,沒有病還在那裏面做什麼?”   “誰敢保證這病沒有潛伏期,如果放他們離開了,將病毒帶到了其它的地方,這個責任誰來負?”   陳靜志找到了當地的部門,希望將那些沒有染病人員從村子裏遷出來,只留下感染的人員,其實現在的疫情已經得到了相對有效的控制,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極快的研製藥物了。   陳靜志聽後沒有在和當地部門的人員做太多的爭執。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那個人的安排,他只是盡力,然後彙報結果就行了。   “我知道了。”陳博遠聽後臉色並不是特別的好。   這件事情他沒有告訴夫人,只是通過自己的關係希望能夠辦成,但是顯然,當地並不配合,他們也是怕承擔風險的,畢竟,有前車之鑑。   “麻煩!”   “這個不麻煩。”山村裏,王耀看着躺在炕上的老人,笑着道。   “他是不是也得了那種傳染病?”   “沒有。”   晚上的時候,喫過晚飯,村支書突然來到龔愛國的家裏,很着急,想請他看個病人,到了家裏一看,原來是村支書那八十歲的老父親病倒了,這可讓他很是着急,現在村子裏的情況可是很糟糕,不少人都病倒了,自己的父親年齡太大了,如果這兒時候染上了那上吐下瀉的病,以他的身體能不能撐住還是個問題,於是他就急匆匆的找王耀來了。   “那是怎麼回事?”   “就是普通的感冒風寒。”王耀笑着道。   “風寒?”   “對,老人上了年紀,身體稍微弱了些,可以熬點蔘湯補補,需要多休息,多喫點好的。”   “好,那謝謝你了。”   嗯,王耀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了。   “怎麼了,我剛纔看你有話要說?”出來之後,王明寶問道。   “那個老人撐不過一個月了。”王耀道。   “什麼,你剛纔不是說他沒事嗎?”   “我有說過嗎?”王耀認真道。   “嗯,好像真沒有。”王明寶仔細回憶了一下剛纔在村支書家裏說的話,王耀的確是沒說那個老人沒有事,只是讓他多休息,多喫點好的。   病人最怕的是什麼,是醫生的那一句話。   該喫點什麼喫點什麼吧。   這通常就是委婉的說法。   “你的是絕症,治不好了,看開點吧?”   “那他得的是什麼病啊?”   “我說過是風寒。”   “我去,你別逗了,感冒還會死人,這是什麼年代了!”王明寶道。   “感冒是會死人的,那個老人是油盡燈枯,自然的衰老,這是自然的規律,誰都抗拒不了的。”   剛纔王耀給那個老人診治的時候特地爲他看過了。他現在的情況就是身體的衰竭,自然的衰老,這個和當日在京城郭思柔的爺爺情況是相同的,用“延壽丹”可以延長生命,但是也只是延長而已。   “沒辦法?”   “沒辦法,我不是神仙。”王耀道。   “沒辦法那就回去睡覺。”   然後他們真的回去睡覺了。   這是這一天,有人睡不着了。   家縣,一個病人死亡了。   所有的專家聽到消息之後都趕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已經控制住了嗎,不是說好了已經想到方法了嗎?”   “這個,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啊?”   連夜的分析,連夜進行屍檢。   “腎臟、肝臟、心臟衰竭。”   “怎麼會這樣?”   沒有人明白。   這個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所有人的心頭都籠罩上了烏雲。   疫情,可怕,當然可怕,更可怕的什麼,是大規模的擴散,是死人。現在大規模的擴散沒有發生,但是卻是實實在在的死人了。   死人,有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   他們面臨的壓力,山大。   陳靜志在客房裏並沒有睡覺,在牀邊的桌子上還有一大堆的資料,全部是這個縣城剛剛發生沒幾天的疫情的全部資料,他剛剛從縣醫院裏回來,那個死亡病人的情況他也看過了。   問題很棘手。   時間緊迫,一定得將死亡的人數控制住,否則會引起很大的恐慌。   上一次的疫情治理他也曾經參加過,其中的兇險遠不是外人所能夠想到的。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而且還挺燦爛的,但是有相當一部分的人心情不好。   “樹葉是有效果的。”王耀盯着那隻喫樹葉喫的很歡的羊。   “這裏面的東西該如何提取出來?”   “這個需要特殊的設備,對了,你怎麼不守在韓佳的身旁了?”   “她已經好了,而且要給孩子們上課。”   “都這個時候了還上課?”   “要培養好的習慣,風雨無阻。” 第四零一章 我給老天磕個頭   這天,網上突然出現了一則消息,秦州的某個地方發生了疫情,並且有人死亡。   無論是秦州省還是幷州市對這次疫情的情況控制的非常嚴格,嚴禁這些消息外傳,但是網上居然出現了新聞,這一下子搞得他們很被動。   “誰發出去的消息?”領導震怒。   其實,紙是包不住火的,而且像是現在這樣的網絡時代,一丁點的消息就會迅速的傳播開來,因爲缺少了正確的疏導,因此相當一部分的消息會是以訛傳訛,最終變的完全是跟事實不相符,因此適當的管控和引導是必須的。   王耀他們雖然被限制在了山村裏,但是並不意味着外面的事情他們不知道,他們還有手機,這個世界上還有無線網絡這種東西。   “哇,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啊!”王明寶一副爲空天下不亂的神情和語氣。   “我發現自從你找到心上人之後,你整個人都變了。”王耀道。   “是嗎?”   “哎,這個龍主任不是那天穿着像個鐵罐頭一般的傢伙,他居然說研究出來了一種藥物,該不會是你給他的那個方子吧?”   王耀的眼睛微微一眯。   這還真有這個可能。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不爲自己着想也得爲自己的後代着想。”王明寶道。   “什麼意思?”   “他做了這麼缺德的事,會不會生個兒子沒屁眼。”   “你看他的年紀。”   “噢,私生子,或者是孫子。”   “你想的太多了。”   王耀拿起了一個板凳,然後去了院子裏。   “這天有什麼好看的?”王明寶躺在炕上繼續看自己的手機。   “哎,還別說,這個道貌岸然的樣子,嘖嘖嘖!”   手機視頻之中,那位龍主任正在嚴肅的就這一次家縣發生的疫情在記者的面前做報告。   “哎呀,長得很正直,乾的卻是人渣不如的事情,嘖嘖,這是壞人老了嗎?”   天,要下雨。   王耀盯着天空輕聲道。   “下雨?”提溜着馬紮從屋子裏出來王明寶剛好挺大他這句話。   “對。”   “下雨好啊,正好可以睡覺。”   “你不去看韓佳了嗎?”   “看完她再睡覺啊!”   王耀覺得王明寶是在很的變了,曾經那個一心放在事業上,誓要創出一片事業的熱血男兒卻要在溫柔鄉里迷失了。   “也挺好。”他笑着說了這三個字。   “當然好,這是天意。”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絕對的是前言不搭後語的那種。   “這病還會死人嗎?”   “喝涼水都有可能死人,這個病其實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王耀十分認真道。   “那你治療起來怎麼這麼輕鬆啊?”   “輕鬆,你從哪裏看出來我輕鬆了?”   “就是簡簡單單的號脈,然後煮藥,然後人就好了,這還不輕鬆?!”   “這就輕鬆了?!”   “這還不輕鬆了!”   王耀的腦門上出現了一道道的黑線。   “這些都是隻是,是系統的灌輸,是平日裏的積累,是難得道靈草,等等,貌似,他說的也有些道理。”   王耀和他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足太多的糾纏,他現在關心都是這場疫情什麼時候能夠結束,自己送出去的水草和那些植物的葉子能不能有效的利用起來,如果想要在短時間之內提取其中的有效成分肯定是比較苦難的,這個就算是使用最先進的技術估計也得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纔行,就像老外曾經研究過不止一箇中藥的方子,試圖想要分析出裏面的有用成分然後加以提取,但是毫無例外的,他們失敗了。   中醫是什麼,是陰陽平衡,是五行相生,是脈絡經穴,是那些外國人根本無法理解的東西,比西藥要早了千年不止,可惜,中間出現了斷層,然後沒落了。   “短時間的大規模培養或許可以試試。”   其實水草的生長速度是很快,雖然不像韭菜割了一茬還會在長出來一茬,但是也差不多了。   “該回去了!”沒來由的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現在這個攤子有些大,而且太亂,他覺得自己就算繼續呆在這裏也沒有什麼作用了。   外面的風雨自然是由那些大人物們去遮擋,而這個小小的村子。   “他們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結果第二天清晨,就出了意外。   “王醫生,我媳婦要生了!”   “什麼?!”王耀一下愣住。   王明寶也愣住了。   “生孩子?!”王耀的聲音稍稍有些顫抖。   “對啊,你去看看吧?”   “你還懂婦產科?”王明寶喫驚的望着王耀。   還別說,這個王耀還真的懂一些,畢竟系統灌輸給他的知識是相當的系統和全面的。   “不。”王耀搖了搖頭。   懂和接生完全是兩回事。   “噢,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爲你真的知道。”   “那咋辦呢?”   “去醫院啊!”   “可是外面的人不讓去啊!”那個人都哭了。   “什麼?!”王耀聽後眼睛一眯,然後一陣風起。   “這算是什麼?!”   聽到這樣的消息,無疑是讓人相當的氣氛的。   王耀卻是深吸了口氣。   這個時候生氣是沒有用的,想辦法解決問題纔是應該做的。   “我想想辦法。”然後他打了一個電話,電話的那頭是陳靜志。   “什麼,孕婦?”   “對,到了預產期,應該是要生了,但是這裏的武警和公安不讓她出去,我可確定,她沒有感染病毒。”王耀道。   “我來想辦法。”   “要快!”   “好。”掛了電話之後的陳靜志眉頭皺着。   這樣的情況,他也曾經遇到過,在那場疫情之中,其實是有許多被爲人所知的內幕的。   “我媳婦她怎麼樣啊?”   此時王耀正在這個男子的家中。   王耀也剛剛給躺在看上的女子診斷過了。   “快要生了。”   “啊,這可怎麼辦啊?!”他滿頭大汗,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照這個情況,如果在得不到批准的話,那麼就得真的在村子裏接生了,可是現在是什麼年代了,哪裏還有在自己家裏生孩子的,就算想生,村子裏也沒有會接生的人啊。   這可是要出人命的。   那個漢子沒辦法了,直接跑出去給老天磕頭了。   咕咚,咕咚的。   “我去,這不瞎扯嗎?”   王耀坐在炕邊,手指卻沒有離開過躺在炕上的那個中年女子的胳膊。   這個女子不是第一次懷孕了,實際上她現在已經接近四十歲了,這個年齡懷孕生產本來就是有着相當的危險,而她現在情況也不樂觀。   “快要臨盆了!”   這是王耀的判斷。他的判斷也八九不離十了。   也不知道陳靜志那邊處理的如何。   王耀沒有起身,伸手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白瓷瓶,然後從裏面倒出來了一粒藥丸。   “給她服下。”   “哎。”孕婦的家裏人聽後急忙接過來,然後給她服下。   這是王耀煉製的“九草丹”,效力非凡。   “希望能夠有效。”   實際上,還真是有效,那個剛纔還感覺到肚子疼的厲害的女子在服下了丹藥之後,很快就感覺到腹部一陣溫熱,生產之前的陣痛似乎在被緩解。   這藥真的有效。   “這是什麼藥?!”王明寶見狀好奇道問道。   “九草丹”。   “保胎的?”   王耀聽後深吸了一口氣。   “不是。”   “那你還給她喫?”   王耀仔細的盯着王明寶看了好一會。   “怎麼了?”   “我懷疑你是假的。”   “假的,什麼假的?”   “我認識的王明寶似乎從未這麼囉嗦過!”   “囉嗦,我哪裏囉嗦了?!”王明寶聽後一愣然後道。 第四零二章 喝口湯   “暫時沒問題了,我們先出去,讓她休息一下。”在確定這個孕婦暫時沒有問題之後,王耀和王明寶出了房間。   “謝謝,謝謝您王醫生。”那個漢子一個勁的感謝。   “不用客氣,暫時不要刺激她讓她好好躺着。”   “哎。”   那個漢子急忙進屋問了一下自家婆娘。   “孩他娘,覺得咋樣了?”   “沒事,肚子不疼了,暖和的,挺舒服的,你快出去招呼王醫生吧?”   “哎,好,你在這裏躺着啊,有事叫我。”   “知道了。”   院子裏,王明寶點了根菸。   “她沒事了?”   “暫時沒事了,時間久了不敢說。”王耀道。   畢竟是要臨盆了,說實話,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煉製的“九草丹”該有保胎這個功效,這倒是讓他頗感意外。   這藥豈不是和“培元湯”一般,幾乎適用於諸般病症?   “王醫生,謝謝您了,您辛苦了,請喝茶。”那漢子端着茶壺和茶杯從屋子裏出來,給他們兩個人各倒了一杯。   茶,濁黃,味道苦澀。   “謝謝。”王耀笑着道。   那個漢子長長的舒了口氣。   可是他知道,這個問題還沒有解決,暫時是沒有問題了,但是時間久了還是不行,所以他仍舊着急,卻沒有辦法,外面是武警和公安,他一個人衝不過去,想要村子裏聲,但是村子裏卻沒有接生婆。   哎,這是攤上了個什麼時候啊!   他無奈,他氣氛!   “該在來的路上了吧?”王耀輕聲道。   “你說什麼?”   “救護車啊。”王耀笑着道。   “他們不會來的。”王明寶道,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竟然有些說不出的寂寥。   這一次的山村執行,他的確是見到了以往不曾見到的東西。   人間的真情,世間的冷暖。   無奈,無力!   這是此時王耀的感覺。   果然,自己的能力還是有限,一個人不是萬能的,總有一些解決不了的事情。   “有些累了。”王耀突然道。   “那就睡會。”   “再等等吧。”   一個半小時之後,一輛救護車來到了村子外。   “什麼,接病人,你有沒有搞錯?”負責隔離任務的公安和武警很是驚詫。   很快,上面的電話就過來,但是這卻讓他們更加的疑惑了。   “怎麼一個孕婦就要這麼帶着走呢,她萬一感染了怎麼辦?”   “啥,真的來了!”這個漢子可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搞得就要哭出來了。   “真的來了啊?”   “行了,回去休息一下。”王耀轉身就走。   他不知道爲了這件事情陳靜志做了怎樣的努力,但是身爲一個醫護人員,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本職工作,只是現在這個社會,已經……   王耀真的會去就休息了,躺在炕上。   “真睡啊?”   實際上,他可以幾天幾夜不賣你不休息而感覺不到疲倦,但是今日,不知爲何,他的心神有些睏乏,他躺在炕上卻也睡不着,腦子裏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想那些水草,在想村子裏的孩子,在想那個已經油盡燈枯的老人,在想已經上了救護車的孕婦。   這些東西,如同幻燈片一般不停的在他的腦海之中閃過。   好亂啊!   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是真的睡着了。   “啊,真的睡着啊!”王明寶叼着煙進來的時候發現王耀真的是趟在牀上睡着了。   “睡覺也挺好,哎,算了,我還是去找韓老師吧。”說完之後,他便出了門,朝着學校的方向走去。   家縣。   “陳教授,爲何非要執意要救這個人?”   對於陳靜志的做法,和他一起前來的兩個人十分的不解。   他們來這裏來時解決問題的,和當地的醫療部門會有溝通,會打交道,但是還是儘量的少惹麻煩的好,而陳靜志剛纔的行爲應算是讓這裏的醫療部門的人很爲難了,從疫情的源頭區域接一個人孕婦出來,說的輕鬆,但是其中所蘊含的風險也是顯而易見的。   陳靜志沒有說話,靜靜的望着窗外。   他在上午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意外的電話,電話那頭只有一句話。   “王耀有什麼要求,全力滿足。”   不是盡力,是全力,用盡全力。   這個大人物的電話讓他很是喫驚。   聽說過那位年輕的醫生在京城之中的傳聞,看樣子果然不假,他還真是座上客,貴賓啊!   既然上面放發話了,他自然是要盡全力,但是這還是有困難的。   別看在秦州省,這些醫療部門的人對他的表面上恭恭敬敬的,高高的捧着,但是真要是涉及到一些原則問題,特別是關係到某些人的帽子問題的時候,他們就會能推就推,能躲就躲。   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哪怕這關係到性命,但是隻要不是自己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哎,陳靜志一聲嘆息。   他也有些無力了!   下午,殘陽掛在山崖上,快要落下。   “這兩隻羊,瘦了。”   “嗯,是有些瘦。”   “再不喫,就晚了。”   咩。   “放棄你那些不切合實際的想法吧。”   王耀還在觀察這兩隻羊,他要確定藥物的效果,還有用量。   “我會在下一趟水井。”   “爲什麼?”   “水草。”   “你要幹什麼?”   “給村子裏六點東西!”   他突然想到了一些東西。   然後他跳進了那口被封死的水井之中,然後有衝了出來,身上滴水不沾,這點事情王明寶在見過一次之後就不在那麼喫驚,然後他看到王耀將那些水草方在一個水缸裏。   “我的腦子最近不太好用了!”王耀自言自語道。   “哈?”王明寶聽後一愣。   “什麼意思?”   “怎麼纔想到呢。”   然後他就拿起了一水桶。   等等,是我眼花了嗎?   王明寶使勁的揉了揉眼睛,剛纔那桶水明明是隻剩下了一點了,怎麼突然間滿了呢,是我記錯了,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   嘩啦,水流的聲音。   王耀倒出來的不是普通水,是“古泉水”。   他要用“古泉水”來培養水草。   “你想幹什麼?”   “養水草啊。”   “我覺得你還是去睡上一覺吧?”王明寶聽後愣了一會道。   “沒事,我現在好得很,你不用擔心。”   這個方法早應該想到纔對,卻是完了兩天,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有些辦法明明就在眼前,轉了好幾圈,可是就是看不到。   王明寶沒有阻止自己的兄弟,而是看着一旁的那桶水。   “我記得剛纔那水桶是空的吧?”   “嗯?”王耀一愣。   “是。”   “那提過來的時候怎麼會突然間滿了呢?”   “想知道?”   “太想了。”   “來。”   王耀那過那個水桶在王明寶眼前晃了晃,然後一送一收,瞬間,原本沒有水的水桶便裝了半桶水。   “真是水?”王明寶俯下身子捧起來喝了一口,甘甜的很。   “我去,這是什麼?”王明寶再次愣住了。   “大變活人見過吧,我這只是變水而已。”   “這,太神奇了!”好一會,他才蹦出這麼幾個字來。   王耀笑了笑。   只需要一天的時間,這些水草就會長出來很多,水草煮水喝,然後給村裏的人服下,這個可以看做是最簡易版的疫苗吧?   第二天,只過了一晚,果然這水草就增長了很多。   “有效果。”   他開始煮水,一大口鍋,煮水草。   “就這個,給全村人喝?”老支書有些摸不着頭腦。   “對。”   “能有啥效果?”   “防止那種病情傳染,也有治療作用。”   “好,我馬上去安排。”聽王耀這麼說了,老人就迅速的行動起來,現在對他們而言,最可怕的就是那疾病。 第四零三章 人啊,得要臉   “這些是啥東西,咋這麼個味道啊?”   “藥啊。”   “啥藥?”   “王醫生配的藥,能夠防止那病。”   村子裏的人開始到大隊伍領藥。   這個山村並不大,但是也有上百號的人,一大口鍋,裏面咕嘟咕嘟的冒着熱氣,煮的就是那水草。   其實有些人是不用領藥的,在得過病之後,他們的身體之中應該就出現了抗體。   “這藥管用嗎?”   “管用,王醫生在羊的身上做過實驗了,眼看着不行的羊,現在活蹦亂跳的。”   “真的假的?”   “那我還能哄你嗎?”   家縣。   “我們需要再提取一部分已經痊癒的患者的血液,這對我們研究抗病毒的血清有很大的幫助。”   這是龍主任的提議。   “那就從醫院裏面已經痊癒的患者抽血。”其實這些事情這位龍主任已經在做了,只不過在這裏再提一提而已。   “好。”   “龍主任,這次還得好好謝謝你,你的提供的藥物有着相當的作用。”   “應該的。”龍主任笑着道。   他用的藥方就是王耀提供的那個方子。   “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有這份本事?”   “陳教授,那位龍主任的藥方的確是有效果的。”   “那個方子他是什麼時候拿出來的?”陳靜志在臨時安排的辦公室中和自己幫手交談。   “聽說是去了一趟山村之後。”   “噢,原來如此。”陳靜志轉瞬間就想明白了。   之前沒有拿出來,去了山村之後突然間有了藥方,這個方子應該不是他的。   “哎,人啊,得要臉啊!”他輕嘆了口氣道。   “您說那個龍主任?”   “噢,沒什麼,那水草和樹葉怎麼樣了?”   “水草我已經聯繫人進行擴大培養,這個東西好種植,只要合適的溫度和養分,生長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也在病人山上做實驗了,效果很好。”   “那就好。”   起碼,他們看到了希望。   “陳教授,怎麼會有人知道這水草和樹葉能夠抵抗那種病毒呢?”   “高人。”   “高人?”   山村裏,大鍋還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熱氣,只是這一次裏面的東西變了,變成了鮮美的羊肉,香氣撲鼻。   “叔,您這?”   “哎,你們這些天在村子裏忙前忙後的,也不要什麼酬勞,殺只羊是應該的。”老支書道。   他現在是十分的喜歡這兩個年輕人。不求回報,一心付出,於是上午的時候,他把自己家的羊宰了一隻,大鍋煮上了。   “叔,在過兩天,我們可能就準備回去了。”   “咋回去,外面的人都不讓你們走。”老支書道。   “這個我們想辦法。”王耀道。   “嗯,好,以後有空常來。”老支書低頭抽了幾口煙,然後爽朗道。   人家畢竟是外地人,還有家,有事業的,在這裏已經呆了這麼些天,給他們村子出了這麼多的力,也沒啥能感謝的。   “來,我敬你們一杯。”老人端起了酒杯。   “不敢。”王耀急忙都。   老人喝了不少酒,說了不少的話。   王耀聽得多,說的好。   又過了兩天的時間,疫情得到了基本的控制,那位龍主任的藥物被證明有着一定的效果,雖然無法治癒,但是卻能夠控制住病情的惡化,一家醫藥公司已經和他聯繫上了,要高價買他的藥方。   “那個年輕人。”此時龍主任卻在想王耀。   “他是不是還知道其它的方子。”   就在醫藥口,他可知道一種新藥帶來的利潤是多高,這一個方子有多值錢。   正在思索着,他的助手過來了。   “什麼,放他們離開,誰說的?!”他一聽那個年輕人要走,可是着急了。   “是上面的電話。”   “上面,哪裏?”   “省裏。”   “省裏,就爲了他?”龍主任聽後眉頭一皺。   這麼說來的話,那個年輕人豈不是還有着相當不一般的關係,如此一來的話,事情變得有些麻煩了。   “聽說是陳教授的原因。”   “他?”龍主任聽後稍稍鬆了口氣。   如果真是他的話,這件事情就沒那麼嚴重了,雖然說是京城裏來的人,但是在這裏也待不了多長時間,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況且他還不是條龍。   留下?   然後他開始走動起來。   “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   這是他從上面得到的答案。   “怎麼回事?”他有些喫驚。   事情的變化讓他有些喫驚。這語氣可不是一般的強硬啊。   山村之中。   王耀的車上裝滿了東西。   “謝謝,謝謝。”   “王醫生,有空多來看看。”   “就把這裏當成你的家。”   “好,好。”   王耀一一應着。   這裏的人的確是熱情。   “走了。”   聽上去很簡單,但實際上,他們接受了不少的檢查,包括車內的系統滅菌,誰知道這輛車是否是會攜帶者病毒出去,如果它走一路傳染一路那該怎麼辦,誰的責任?到頭來算後賬的話,還不是他們這些人倒黴。   “走了。”   王耀回頭望望山中的村子,還有在那柵欄之後的鄉親們。   有些失落,有些不捨。   “抽空我還會回來看看的。”王耀道。   “嗯,我也是。”王明寶道。   “你不是要在裏面陪你的好老師嗎,怎麼突然間改變主意了?”   “韓老師讓我走的。”提起這件事情來,王明寶稍稍有些失落。   “爲什麼?”   “她也沒所原因。”   “讓後你就走了?”   “對啊,與其在這裏惹她不高興,不如離開,反正我還會回來,對了,我還得到了一個消息,一個讓人振奮的消息。”   “什麼?”   “她的前男友出國了。”說起這件事情來,王明寶就是一臉的興奮。   “什麼前男友啊?”   “就是她以前那個相好的。”   “那是人家男朋友好不好?”   “我來了,我就是。”王明寶這話十分的霸道不講理。   “真不要臉。”   “必須的!”   嘎吱一聲,咕咚!   汽車猛地剎住,然後王明寶一下子撞在了擋風玻璃上。   “怎麼回事?”   前面道路上橫着一輛汽車,汽車下面站着一個人,關鍵這還是在一個拐角的位置,有視覺死角的地方。   “把車橫在路中間,還擺那麼個造型,找死嗎?!”王明寶的火騰的一下子就竄了起來。   “等等,那個人好面熟啊,哎,不是那個姓龍的老棒子吧?”   “撞死他!”王明寶下意識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那麼大年紀了,能活幾天啊?”   王耀打開了車門,說了這句話,聲音還很大,似乎生怕不遠處的那位龍主任聽不到一般。   “我……”那位龍主任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被氣死。   “喂,好狗不擋道,趕緊閃開!”王明寶沒好氣道。   “嗯哼,王耀是吧?”龍主任咳嗽了一聲,臉上擠出來一絲笑容。   “是。”   “上一次你提供的藥方我已經試過了,十分的有效,而且已經向上面推薦了,這裏面也有你的一份功勞。”龍主任笑着道。   王耀沒有接話。   “是這樣,家縣的領導爲了表達對你的感謝,特意讓我過來請你過去。”龍主任道。   “真的?”   “當然。”龍主任十分真誠道。   “那就走吧,在前面帶路。”   “嗯?!”王明寶和那個龍主任同時一愣。   居然同意了。   “好,好。”說完之後,他便笑着上了車在前面帶路。   “不是,你怎麼個意思,他這明顯的是不懷好意啊?”   “我知道。”王耀輕聲道。   “那你還跟着去?”   “我想看看他到底想要搞些什麼,”王耀道,“還有,那個藥方可不是那麼被他拿了就沒事了。”   這個五十多歲的老人還真當他們是傻子嗎,在網絡上,他們已經看到了相關的傳聞,這個老不要臉的不但貪了功勞,絲毫沒有提王耀什麼事情,而且將那個方子據爲己有,甚至已經和某家國內十分有名的大公司正在商談之中,據說這一個小小的方子就能夠賣出高達百萬的高價。   這位龍主任還真的帶着他們去了家縣,其中最爲高檔的酒店之中。   “還真有酒席。”   而且來的還真不只是他一個人,還真有家縣的領導,都是衛生口的領導。   “來,來,請坐。”這位龍主任倒是十分的熱情。   “上菜,最好的菜!”   菜上的比較快,至於是不是最好的,那就不知道了。和菜一同上來的還有酒。   一番介紹之後,龍主任坐在了主位上,然後開始今天的酒席。   被這位龍主任拉過來的這幾個人完全不知道這兩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卻知道龍主任是省裏來的,請他們自然要來。   在酒桌上,龍主任先開始帶酒,然後開始說些閒話,慢慢地,他將話題扯到了王耀和王明寶兩個人身上。   什麼地方人,從事什麼工作。   “王醫生是從那位教授?”   “無師自通。”王耀笑着道。   “噢?”龍主任聽後頗爲喫驚。   “那真是天資縱橫啊!”   他拿起筷子夾了口菜,送到口裏仔細拒絕了一下。   “來,我敬王醫生一杯酒,表示感謝。”   “不敢。”王耀笑着喝了口水。   “王醫生,不知道你手中是否還有相類似的藥方呢,我願意出高價購買。”   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聽到這裏,王耀已經完全明白這個龍主任爲什麼請自己了。   “龍主任。”   “嗯?”   “你真是不要臉啊!”王耀十分平靜道。   “你!”   酒席的氣氛頓時十分的尷尬。 第四零四章 白燕落沙灘與狗啃屎   他沒想到王耀會說的這麼直接,絲毫不給他面子。   世間就有這麼一種人,認爲自己很聰明,別人都是傻子。   不要把別人當豬,那樣的話,傻的很可能是自己。   因爲王耀這赤裸裸打臉的一句話,酒桌上一下子冷了場,雖然菜還冒着熱氣。   龍主任的臉很陰沉。   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了,即使是在省裏,他是專家,一些衛生部門的領導見了他也是客客氣氣的,起碼面子上得過的去。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可以讓你回去,或者是直接隔離。”   “哇,我好害怕啊!”王明寶一臉害怕的表情。   “龍主任是吧,你已經是省城裏的專家了,而且這麼大的年紀了,這麼不要臉,你不覺得羞愧嗎?”   “夠了!”龍主任將茶杯使勁往桌子上一擲。   “好心好意跟你商量,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好心好意,你最近發了一筆大財吧,是不是賣了一個藥方,那個藥方貌似是我給你的吧?”王耀平靜道。   “哼,你給我的,證據呢?”   “所以說呢,我太天真,沒想到你人老心不老,忒壞!”   “我沒工夫跟你鬥嘴。”   隨後龍主任跟同桌的那幾位說了自己句話,都是些抱歉的話,改天再請他們,那幾個人也不傻,一看就知道是什麼問題了,只是笑着應着。   “你等着!”   這是一句經典的臺詞。   龍主任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間向前傾倒。   一個人扶住了他。   “謝,你……”他一看扶他的人居然是王耀。   “人老了,腿腳就不好,下樓梯的時候小心點,萬一摔下去,那就不好了。”   哼,龍主任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不要忘記結賬啊!”王明寶再後面喊了一嗓子。   咕咚,噼裏啪啦,啊!   什麼情況!?   先前剛走下樓梯幾個人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響聲,然後回頭望去,只見龍主任倒在地上,姿勢白燕落沙灘,頭朝下的那種,在哪哼着,似乎很痛苦。   廢話,誰送樓梯上滾下來而且是臉着地的那種,一定痛苦。   “什麼情況?”   “也沒喝幾杯酒啊?”   幾個人先是一愣,然後下意識的抬頭望去,樓梯口沒有人啊?   不是那兩個家火從後面踹的。然後他們纔想起來過去扶他。   “哎呀,這可摔的不輕啊!”   臉頰都呈青紫色了,嘴角也流血了。   “龍主任,你沒事吧?”   “沒事!”   “是不是有人在後面推你了?”   “沒,沒事。”這位龍主任擺擺手。   剛纔的情況實在是太奇怪了,他正準備下樓梯,結果居然自己絆了自己一下子,然後稀裏糊塗的摔了下來。   “那你可慢點。”   “哎。”   咕咚,噼裏啪啦,啊!   幾個人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剛纔他們還扶着龍主任呢,結果在下另外一層樓梯的時候,他整個人又不受控制的摔了下去。   這還摔上隱了嗎?   “是你乾的吧?”王明寶叼着根菸看着下面是摔的跟豬一樣的龍主任,心裏別提有多爽了。   “這個抽空教教我吧?”   “你學不來的。”王耀笑着道。   “龍主任,要送你上醫院嗎?”   龍主任此時只覺得頭暈目眩的,眼冒金星,這一次還是頭朝下,只是姿勢換了,狗啃屎的那種,牙齒都磕下來一顆,鮮血直流。   “麻煩你們送我去醫院。”   “哎,你慢點。”   咕咚!   龍主任再次摔倒,好在這一次有人扶着,沒有和大地進行最親密的接觸。   “這是怎麼了?”   不但是其他的人喫驚,就連着龍主任也是暗自喫驚,他覺得自己的情況有些奇怪,怎麼會感覺這雙腿怎麼就這麼不受控制呢,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   “我們也走吧。”   “你們好,那個麻煩你們把賬結一下。”龍主任還未離開就在門口被服務員攔住了。   “喲,還真沒付賬啊,真是不要臉啊,想喫霸王餐!”這個時候,聲音在後面響起,王明寶叼着根菸道。   “這位可是龍主任,省裏的專家,嘖嘖,剛纔的菜好喫吧?”   “你,你……”   龍主任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壓在升高,他有一種要打人的衝動。   “龍主任……”   “走。”最後他還是十分理智的壓抑住了自己的怒火,在結賬之後離開。   “走吧,怎麼也走吧。”王耀道。   他倒不是怕這位龍主任,而是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而且那位龍主任後悔的時候還沒有來呢。   他們的車想要走,結果在還未出城的時候就被攔了下來,理由嗎,懷疑被感染了,要隔離審查。   “這個老梆子!”王明寶直接怒了。   “嗯,不意外。”   “那怎麼辦?”   “按規矩來了。”王耀的車被扣押了,然後他們被安排在一個觀察區域。   其實這裏並沒有幾個人,有的也是患病的人。   “瑪德,等我出去,一定扔他黑石頭。”   “不急,他回來找我們的。”   家縣醫院裏。   “龍主任,一定沒問題了。”   “好,謝謝。”   身體的外傷是處理了一下,牙齒的修復不是一次就能做完了,而且他也不打算在家縣做。   起來之後,他覺得自己的頭還是有些暈。   爲什麼會突然出現這個情況,他自己是不清楚的,但是在酒桌上受的氣他可不打算就這麼完了,所以他打了電話,以他現在的身份,說是有人可能感染正在重點控制的疾病,需要隔離審查,自然沒有人會懷疑他的話。   他準備回去休息一下。   剛剛走出門口沒走幾步。   咕咚,整個人又不受控制的摔倒了,好在這一次他反應的還算是快,直接用手撐住了自己的身體。   “這是怎麼了?”他現在已經有些恐慌了。   醫院裏最近的人是比較多的,走廊裏就有不少人,其中一些人對他指指點點的。   他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當衆出醜,誰都不願意。   但是他不能老是趴在地上,他站了起來,然後緩慢的向前走着,而且是扶着牆走,如同一個虛弱的老人。   神奇或着說是恐怖的事情又發生了。   他又一次自己絆倒了自己,這一次反應夠快,直接扶住了一個椅子背。   “怎麼回事?”他的臉色由剛纔的通紅變成了煞白。   他是醫生,專業的。   面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想到了很多的可能,每一種都是可怕的。   爲什麼會這樣,他剛剛纔進行過體檢沒多久啊?!   直到此時,他還沒有想到王耀的身上。   “嗯,居然完成了。”   此時,被隔離的王耀居然收到了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好消息,他有一個任務居然完成了。   任務:聲傳千里,一月之內,千里聞名。   這是意外的巧合。   “謝謝你。”他對一旁的王明寶道。   “嗯,什麼情況?!”他沒想到王耀會突然感謝自己。   “感謝我什麼,帶你來,被隔離?”   “不是,這次外出對我而言,收穫頗多。”   “噢,你說這事啊。”王明寶笑了,“這算什麼。”   “任務:名醫,四個月之內成爲方圓百里被認可的名醫,任務獎勵,藥草種子一袋,開啓後續任務,任務失敗,任意一項屬性點將至10%。”   一項任務完成之後,新的任務又來了,這次的任務是一個時間比較長,同時也是概念比較模糊的任務。   “名醫的界限是什麼?”   “民間和官方的雙重認可。”   “雙重認可?”王耀聽後一愣。   民間的認可他還好理解一些,應該就是所謂的名聲,但是這個官方的認可是個什麼意思,縣裏還有專門的名醫認證嗎? 第四零五章 什麼情況   “你在那自言自語說什麼啊?”聽到王耀在那裏自言自語,一旁的王明寶問道。   “咱們縣裏還有什麼名醫之類的東西嗎?”王耀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   “名醫?”王明寶一愣,“你問這個幹什麼,你不就是嗎?”   “我,我不是,我知道是那種官方的。”   “官方的,你說醫院裏那些在電子屏幕上輪流播放的那些所謂的專家,還是那些貼在牆上的那種?”   “嗯,不是,是經過官方評選的那種。”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好奇。”   “等回去的時候問問潘軍嗎。”   嗯。   他們兩個人被關在了病房裏,而且外面有人看守,感覺就像是被軟禁的犯人一樣。   “不爽!”   “等一等吧,估計很快就有人來接我們出去了。”   “接我們,誰啊?”   “那位龍主任。”   “他?”   “嗯,他現在應該察覺到了什麼了吧?”王耀道。   龍主任的確是察覺到了什麼,因爲他發現自己走不了幾步路雙腿就不受控制,身體就要摔倒,這可是把他嚇壞了,不過到底是上了年紀,見過了風浪,他在冷靜下來之後,將自己的助手叫了過來,一同帶過來的一臺輪椅。   “主任,您這是怎麼了?”他的助手看到他的樣子可是大喫一驚。   這纔不過是一天不見,怎麼變得鼻青臉腫的,就像比人套着麻袋揍了一頓一樣,關鍵是整個人顯得很憔悴的樣子,老了兩三歲一樣。   “出去再說。”   “哎。”   在助手的幫助下,他坐上了輪椅,然後上了車。   “我們去哪,主任?”   “去幷州市。”   “好。”   他現在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搞明白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情況,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問題。至於被關在家縣隔離起來的王耀和王明寶兩個人,他短暫性的直接遺忘掉了。   叮鈴鈴,嗡。   手機響了起來。   “您好,王醫生。”電話那頭的是陳博遠。   “你好。”   “從秦州回來了嗎?”   “還沒有,出了點小問題。”王耀來到窗前,望着外面。   “小問題,怎了,需要我做些什麼?”   “暫時不需要,再等等吧。”   “那好。”   掛了電話之後,陳博遠在屋子裏來回走了幾步,然後快速的出了門。   “陳教授,剛纔我聽到了一個消息,王耀和他的同伴似乎被隔離起來了,是龍主任打的電話。”   “什麼!?”   陳靜志聽到這個消息愣了一會。   “懷疑他們被感染了?”   “對。”   “扯淡,出來的時候都已經確認過了,怎麼還要隔離,這不是明顯的濫用職權嗎?”   “還有一件事,龍主任今天去了幷州,他好像病了。”   “病了,他該不會是被感染了吧?”   “應該不是,他今天去了家縣的縣醫院,不停的摔跤,還是坐着輪椅從裏面出來的。”   這種消息傳的很快,尤其是在他們這衛生口中,那位龍主任和他陳靜志一樣,都是著名的人物,因此平日裏的舉動受關注的程度自然是要更高一些,而那位龍主任在家縣醫院的事情被一些有心人給傳了出來。   “好好的,怎麼會突然去醫院,而且坐上輪椅了呢?”   “他們被隔離在什麼地方?”   “就是家縣醫院的隔離區。”   “好,我去看看。”   很快,陳靜志就見到了被隔離的王耀和王明寶。   “抱歉。”他見到王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兩個字。   “又不是你把我們隔離起來的,道什麼歉啊?”王耀笑着道。   陳靜志聽後也沒多說什麼,很快就聯繫相關的人員,然後親自簽字,將王耀和王明寶兩個人從隔離觀察病房放了出來。   “謝謝。”   隨後,陳靜志請王耀去自己的臨時辦公室坐了坐。   “你送的水草,我們經過實驗的確是有這相當好的治療效果,而且已經開始規模的培養,這對控制疫情上是大功一件的。”陳靜志道。   他絲毫不認爲王明寶和王耀會感染這種傳染病,因爲是王耀交給他的水草。   “有效就好。”   既然開始規模培養,那麼這次疫情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能問一下你是怎麼發現的嗎?”   “嗯,這個說起來可能有些長了。”王耀笑着道。   他將自己來這裏的原因和如何發現水井被感染,然後發現水草等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抱歉。”陳靜志聽後沉默了片刻之後,然後十分認真的又說了這兩個字。   “怎麼又道歉了?”   “這次抱歉是真心地的,先前我對你可能有些誤解。”陳靜志道,這話倒是讓王耀一愣。   “誤解,對我有什麼誤解啊?”   “這個就不說了吧,我對你所做的事情很佩服。”陳靜志道。   他這麼一說,搞得王耀很不好意思。   “還有一件事情,那位龍主任提供了一個藥方,對這種疾病也有着不錯的治療效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你提供的吧?”   “對。”   “嗯,那個傢伙,太不要臉了!”   “是啊,我也覺得他不要臉,不過遭報應了!”王明寶道。   “嗯,報應?”   “對啊,你知道嗎,我們從那個山村出來之後,那個老不要臉的居然在半路上把我們攔住了,然後請我們喫飯。”   “喫飯?”陳靜志聽後很是喫驚,轉瞬間,他便明白了。   “他是不是問王醫生是否還有其他的藥方?”   “啊呀,你好聰明啊!”王明寶聽後笑着道。   “真的?”   “對。”   “我有些低估他的無恥了!”陳靜志聽後很是厭惡道。   “嗯,事實證明太不要臉的人老天也看不過,所以讓他好好爽了一把。”   “他去醫院是因爲請你們喝酒?”   “你知道?”   “對啊,今天他是坐着輪椅從家縣的醫院裏出來的。”   “輪椅,哈哈啊!”王明寶聽後笑的十分的開心,“好,太好了!”他甚至忍不住鼓掌。   “可惜,沒有當場看看他的樣子,再問問他的感覺。”   “估計他一時半刻是好不了的了。”王耀道。   “那個藥方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處理?”   因爲藥方是龍主任提供的,而且他已經在媒體方面說過這藥方是他研究出來的,並且已經和一家大的醫藥公司進行了談判,確定了價格,現在王耀想要重新要回來這個方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會後悔的。”王耀十分平靜道。   “希望,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儘管說。”   “謝謝。”   在陳靜志的辦公室裏坐了一會,他們兩個人便告辭離開,取了車,重新踏上了回鄉的路程。   “這樣的年輕人,很難得。”這是陳靜志對王耀的評價。   “什麼,沒有問題?!”聽到這樣的檢測結果,龍主任是喫驚的,是害怕的。   “對啊,您的身體一切正常。”   “怎麼可能,那爲什麼我走路的時候很容易摔跟頭?!”   “這個……”那位醫生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算了,我再換個地方吧。”   龍雲飛從醫院出來之後心情十分的壓抑。   這是幷州醫院,已經是秦州排的上號的醫院了。   “主任,您直接去省立醫院吧?”他是在不明白放着有關係可以利用的省立醫院不去,爲什麼跑到這裏來。   “哎,你不懂。”龍雲飛擺擺手。   他是從省立醫院出來,然後到了省疾控中心工作,他在那裏的確是有一些關係的,但是也惹了一些人。   “還是看病要緊。”   “走,咱們去一趟。”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   車子已經上了高速。   “趕夜路還是找個休息區住上一晚?”   “隨便。” 第四零六章 有病查不出來   “休息一晚再走吧。”   他們找了個休息去,住一晚,第二天繼續趕路。   根據固定,到了晚上一定時間,大型的載貨汽車和大巴車是不允許上高速的,王耀選擇這個休息區住的人還不少。   停好車之後,他們找賓館住下。   這一晚,外面的風有些大。   第二天的時候,氣溫一下子下降了很多。   “呼,有些冷了。”   在休息區喫了點東西之後,兩個人繼續趕路。   汽車在告訴公路上飛快的行駛着,如同一隻豹子一般。   “我靠,這個老梆子!”王明寶在看手機時候專門搜索了一下那位龍雲飛龍主任。   在相關的最新資料上顯示,這位龍先生在抵抗上郡疫情方面起到了領導帶頭的作用,而且整理出了一套十分有效的治療妨礙,並且發明了一個藥方。   “他居然將這個藥房申請了專利,真是不要臉啊!”王明寶不看還好,越看越氣人。   “這事就這麼完了?”   “完了,怎麼會呢。”王耀笑着道。   “怎麼會呢!?”龍雲飛發出了低沉的怒吼。   “根據檢查結果來看的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那我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龍雲飛今天清晨試着自己走路,結果走了沒有二十步,雙腿再次不聽使喚,那種感覺彷彿是在前一秒身體還是他的,但是下一秒,雙腿就直接失去了控制,實在是太過神奇了。   “這個,可能是一種行爲障礙。”   “什麼行爲障礙?”   “老龍啊,你也知道,就算是現在醫學已經十分的發達,按時還是有一些疾病是無法檢查出來的。”   這句話說的是很真實的事情,舉個例子,有些人會感覺到頭疼,但是去了醫院租了全方位的檢查之後愣是沒有檢查出來任何的毛病。   “那怎麼辦?”龍雲飛傻眼了。   “去京城?”   “我提個建議啊。”   “你說。”   “去中醫科室看看。”   “中醫?”   “對,我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檢查不出來,但是病卻是實際的存在着,因此就推薦他們去了中醫科室,起到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龍雲飛聽後沒有立即回答。   “他已經調走了,你不用擔心了,是在不願意去的話就去中醫院看看。”   “嗯,那我去看看,麻煩你了。”龍雲飛道。   “不客氣。”   而後他去了中醫科室,那裏的醫生看到他之後十分的喫驚。   “你好,龍主任。”   “你好,你這是?”   他們沒想到龍雲飛是坐着輪椅來的。   檢查之後,他們得出了一個結論,他有病,但是病卻在腰腹的位置,具體問題出在哪裏卻又不得而知。   “氣血不暢?”聽到這個說法之後,他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雖然他學的是西醫但是並不代表他對中醫不瞭解。   誰家的氣血不暢會導致兩條腿不聽使喚。   擺脫,我也是專業的,你們能不能說一個靠譜些的理由。   這個解釋,他顯然是不相信的。   “這的確是我的診斷結果。”那個醫生可能也看出來龍雲飛對他的診斷似乎並不是很相信,因此便直接說了出來,作爲一個醫生被人懷疑,心情肯定是不好的,因此他的語氣也不太怎麼樣。   “嗯,我知道了。”龍雲飛一冷一聲,然後便在助手的幫助下離開了。   “都坐輪椅了,還是這個脾氣!”待其離開之後,那個醫生十分厭惡道。   “他怎麼回事啊?”一盤的同事問道。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按道理來講,那一點的問題似乎不會引起之後這麼大的反應,雙腿不聽使喚?   氣血,脈絡?   這醫生似乎想到了什麼。   “哎,當初他爲什麼調離這裏啊?”   “這個可是很有故事的。”   “那就說來聽聽?”   “好啊。”   ……   在回去的路上,王耀接到了童薇的電話,然後決定改到去一趟島城。   “童薇那邊有事?”   “沒事,她說想我了,所以我要去看看她。”王耀笑着道。   “嘖嘖嘖,嘶,我也想韓老師了。”   “要不你再前面下車?”   “還是算了。”王明寶笑着道。   當他們感到島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我去童薇那裏過夜,你呢?”   “我,我找個賓館吧。”王明寶道。   “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人的幸福二人世界了。”   聽到王耀來了之後,童薇直接請假來見王耀。   一家靠海的飯店,一處能夠看到海景夜色的包間,幾個精緻的小菜。   童薇聽着王耀平靜的敘述着這一次的秦州之行。   “那些孩子沒事吧?”   “沒事,都挺好的。”王耀道。   “那個姓龍的呢?”   “他就不好了,估計現在正在想辦法治病吧。”王耀笑着道。   “那個山村那麼窮?”   “很落後。”王耀道,“那些孩子們受累了些。”   “應該可以想辦法幫幫他們。”童薇道。   “這個可以考慮一下。”王耀說完之後,眼睛一亮,“嗯,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   “不急,時候不到。”他笑着道。   喫過飯之後,兩個人沿着海邊散步,已經是深秋的天氣,再過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北方的大部分地區就要供暖了,這個時候的海風其實已經有些冷了。   風,吹亂了秀髮。   兩個人靜靜的走着。   “冷嗎?”   “有點。”   王耀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童薇的肩上。   “我們公司新調過來一個負責人。”   “怎麼了?”   “是個法國人,脾氣不太好。”童薇道。   “找你麻煩了?”   “那倒是沒有,但是我想他彙報了幾次工作,他很苛刻。”童薇道。   “不習慣?”   “不太習慣。”   “不習慣就不幹了,我養你。”王耀笑着道。   童薇聽後停下了腳步,讓後望着王耀,目光溫柔而深情。   王耀淡淡的笑着。   “不要!”童薇紅脣微微撅起,調皮道。   呵呵。   “回家?”   “好啊。”   一夜寒風,第二日,外面下了霜。   本來童薇是請假的,但是公司裏有急事,她只得去忙。而王耀則是去了孫正榮的家中,來島城一趟正好去看看那孫雲生的病。   接到王耀的電話之後,孫正榮早早的等在家裏。   “王醫生,歡迎。”   “你好,孫先生。”   客套的話說了幾句,王耀直接上了樓。   孫雲生此時正在自己的房間練習打坐入定。   “王醫生?!”他沒想到王耀回來。   “起色不錯,底氣也足了很多。”   先觀氣色,再聞聲音,這病恢復了不少。   “是,我最近感覺的確是好了很多,雖然還是不是的會感覺到燥熱,但是已經能夠靠自身的意志壓制了。”孫雲生道。   他這也算是重新來過了,一切都要感謝這位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醫生。   “我再給你看看。”   號脈診斷。   “火毒還在,根在臟腑深處。”王耀道。   而後他讓孫雲生脫掉了上衣,再次用那“內息”導引的辦法將其身體之中的“火毒”洗出來了相當的一部分。   治療結束之後,孫雲生的後輩一片火紅,彷彿被什麼抽打了一般。   “可惜沒帶藥物。”王耀道。   治療結束之後,孫正榮父子在客廳裏陪着王耀說了一會話。   “您去秦州了?”   “是啊,一次偶然的機會。”王耀將秦州之行稍稍提了一下。   “那個村子很窮?”   “是挺窮的,孩子們穿的一副還是挺舊的。”   “我的集團啊又一個貧苦助學項目,倒是可以幫他們一下。”孫正榮道。   事業做到了他這個程度,已經開始考慮道回饋社會了,而且說得直白一點,國家都讓你賺了這麼多錢了,你拿出來一點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們也是應該的事情,身價億萬,一毛不拔,未必是好事。   “是,那真是太好了。”   “你把那個山村的地址寫一下,我馬上安排人來處理直接事情。”   “好。”王耀隨機將山村的地址寫了下來,連同那位老書記的電話號碼也一起留下。   “我代那些孩子們謝謝你了。”   “哎,這都是小事。”孫正榮笑着道。   對他而言是小事,但是對那個山村,對那裏的孩子們而言卻是大事,哪怕他只是出一些錢爲他們買些書籍,買些衣服。   “我先告辭了,有時間的話可以道我的醫館來找我。”王耀道。   “好的。”   他們父子二人送王耀離開。隨後孫正榮立即安排人馬上行動起來,去實地考察這個山村,需要提供怎麼樣的幫助。   而王耀在回去的路上也考慮着捐一部分錢,或者直接購買一部分物品來援助那個山村。   他和王明寶在島城逗留了一天,然後便開車回到了山村。   “怎麼不在這裏多呆幾天?”   “沒那個必要,人見到了,該說的也說了,再說了想來,我隨時都可以來。”王耀道。   “嗯,是這裏。”   島城距離連山的距離的確沒那麼遠,不像是家縣,相隔着幾千里路。   他們在上午的時候出發,回到連山縣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王耀先是將王明寶送回了門店,然後開車回到了家裏,來到家裏的時候正好趕上了母親在做飯。   “媽,我回來了。”   他喊了一聲。   “回來了。”張秀英放下了手裏的廚具,迎了出來。   兒行千里母擔憂,即使不過是幾日的時間,她也是擔心自己的兒子。   “這是什麼啊?”他看着王耀提着的兩個大袋子。 第四零七章 歸鄉情更怯   這些都是山村裏的鄉親們送給他的禮物,有鮮棗、幹棗、小米、核桃等等,都是常見的東西,卻滿是他們的心意。   “這些都是山村裏的鄉親送的。”   “是嗎,嗯,這棗挺好,小米也好,核桃也不錯!”和莊稼打了大半輩子交道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些水果、穀物的好壞。   “那邊的事情順利嗎?”   “還好。”王耀笑着道。   “我爸呢?”   “上山了,快下來了。”   “我幫您。”   “不用了,這麼遠的路,開車也累壞了,趕緊洗把臉,休息一下,一會飯就好了,喫飯。”   “哎,好。”   王耀洗了把臉,然後幫忙將碗筷收拾好。   沒過多久,王豐華就從山上下來。   “爸。”   “回來了?”   “哎,剛回來。”   “那邊的事情還順利?”同樣的問題,同樣的關心。   “挺順利的。”   “那就好。”   不一會,飯餐就齊了,一家人一起喫飯,王耀說着在家縣山村的那些事情。   “路不好可不行啊,經濟很難發展起來的,村裏又再好的東西也運不出去啊!”聽王耀說那個山村的貧窮狀況之後,王豐華道。   “是,要致富先修路,這句話是對的。”   “大人還好些,那些孩子們就苦了些。”張秀英道。   “回來之前,我繞道去了一趟島城,我已經跟島城的孫正榮提過這件事情了,他集團的下面正好有個扶貧性質的基金會,同意提供一定的幫助,他也派人去落實了,到時候我計劃也捐助一些錢。”   “好啊,這個我同意。”王豐華聽後道。   自己兒子有多少錢,他是不知道,但是這種的事情首先要看的就是態度。   “嗯。”張秀英只是應了聲。   喫過飯之後,一家人坐在炕上看着電視。   王耀給自己的父母推拿按摩,放鬆筋骨。   這樣溫馨寧靜的家庭生活讓人覺得滿足。   “對了,這些天村子裏來了不少人,都是來找你看病的。”張秀英一邊拔花生道。   “知道了,媽。”   “聽說還有幾個是當官的。”張秀英道。   “當官的?”王耀聽後微微一笑。   “那也得等着。”   他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剛剛畢業,只知道在山裏悶頭苦幹,拾到那兩畝山地的學生了,他行了萬里路,見了各種人,其中不乏達官顯貴,心境自然就變了。   “今晚上還上山?”   “不了,就在家裏睡吧。”王耀道,“陪你們說說話。”   “成。”   這一夜,外面的風輕輕的。   不到十點鐘,王耀便熄燈睡覺。   明天,應該會是忙碌第一天。   第二天清晨,他起的很早,在家裏的院子裏打了一趟拳。   喫過早飯之後,他跟父母說了一聲,然後便出了門。   村裏已經有人出來準備上山了。   “叔。”   “小耀回來了啊。”   “啊。”   遇到村裏人,他都主動的打聲招呼。   醫館,靜靜的立在村子的南頭,那兩株合歡樹還是枝繁葉茂,一點沒有凋零的意思。   木門,靜靜的管着,上面掛着“有事外出”的牌子。   “回來了。”   摘到牌子,開鎖,推門,院子裏的景緻依舊,滿目的蒼翠,十分的喜人。   十多天點功夫,王耀將房間收拾了一下,然後給院子的那些樹木澆水。   “長得不錯啊!”   轉了一圈之後,他便重新鎖上門,然後慢慢悠悠的朝着南山而去。   天空,日頭見見爬了上來。   行不多遠,一山立在眼前,繞過這山,又是一山,只是那山上遠遠的望去鬱鬱蔥蔥的,樹木蔥翠,猶如盛夏,哪裏有半分秋日的蕭索。   歸鄉情切,見到家人情切,看到醫館,望見了南山也是情切。   山也有情,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尚未到山腳下,便見一直毛髮發黃的土狗從山上竄了下來,搖着尾巴來到了王耀的身旁。   “三鮮,你好。”   汪汪汪。   土狗十分的高興,立起來有舌頭舔着王耀。   “哇,你好想要長高了一些。”   王耀逗了土狗一會,然後便和它一起上了山。   “大俠呢,又出去了?”   汪汪。   山上的樹木還是鬱鬱蔥蔥,最開始種下的那些圍城“幻陣”的樹木也粗壯了不少,藥田裏的藥草長勢很好。新種下的刺佔和昌陽長勢也不錯。   “對了,這一次任務完成還獎勵了一袋藥草種子。”   禹衰,生血氣,定魂魄。   簡單的六個字,卻道出了它的不凡作用,這是一位中品的靈草。   好東西。   王耀選了一個合適的地方中種下了種子,澆灌了些古泉水。   然後便和三鮮一起圍着南山轉了一遍。   這山,在這一片蕭瑟之中獨顯一片蒼翠,實在是如同鶴立雞羣一般。   “這山上的靈氣似乎越來越濃郁了。”   先是具八方的靈氣於此方的田地,而後有經過此方山上樹木的反哺,因此這靈氣方纔越來越濃郁,這算是一個良性的循環,這樣一來,附近的山嶺或許也會適當的受益。   山下,村裏又來了兩個人。   “哎,你看,那木門上的牌子摘掉了,王醫生回來了。”   “真的!”   兩個人急匆匆的過去敲門,結果發現門還是鎖着的。   “這是怎麼回事,到底回來沒回來啊?”   王耀不知道在他離開村子裏的這段時間裏到底來了多少人,他們是否有急事找自己。其實這十日還真是來了不少的人,多了不敢說,四五十是有了,有些人還來過了兩三趟,就如這兩個中年男子已經來過兩趟了。   “要不,再去他家裏問問?”   “別去了,你沒聽人說嗎,這個王醫生不喜歡人家去他家裏,就在這裏等等吧?”   “行,反正也來了一趟了。”兩個人就回到車裏,在外面等着。   嗯?   小黑。   在南山之上,王耀看到了那條黑蛇,現在已經一米半長,粗如幼兒之手臂。   蛇,要蛻皮方纔能繼續生長,看它的生長速度明顯的是違背了自然規律的。   這條蛇顯然是認出了王耀和三鮮,抬起頭來,以自己獨特的形勢打招呼。   “看樣子也有了些靈性了。”   “你自去吧,我和三鮮四處逛逛。”   那蛇也沒聽王耀的話,或者說,它現在根本聽不懂,就跟在他們的身後,發出沙沙的響動聲。   王耀在山上轉着,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循聲望去,卻是村裏的一個長輩。   “叔。”   “哎,小耀,我剛纔上山的時候發下你那新蓋的房子外面啊有兩個人,似乎是要找你看病的。”   “噢,我知道了,謝謝您了。”   “哎。”   “行,你們先回去吧,我先閃去看看。”   他自己下了山,那土狗和黑蛇則是回到了陣中。   “哎,快開,那個就是王醫生。”等在醫館外面,正在抽菸第一個中年男子看到了從遠處走來的王耀之後急忙跟等在車裏的朋友道。   “哪呢,這麼年輕?”   “我早就給你說過,雖然年輕,但是本事卻是厲害,走吧,你這病,他肯定能治。”   兩個人急忙來到了醫館外。   “你好王醫生。”他們隔着老遠就迎了過去,和王耀打招呼。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沒事。”   “進來說話。”   “好。”   他們進了醫館裏。   “坐,誰先來?”   “我沒病,這是我朋友,他來看病。”說話的男子身體微胖,在他身旁,那個要看病的中年男子更胖,看上去不過四十多歲,但是頭髮卻是禿了大半。   氣血不暢,五臟不強。   “什麼病?”   “我,我習慣性的便祕,有時候四五天都解不出大便來,太難受了。”那個人道。   說話的時候,呼吸出來的氣息有一股特殊的酸臭味。   “我看看。”   王耀搭手一試。   這是典型的身體失調,內部代謝紊亂。   “你太胖了,需要減肥。”王耀道。 第四零八章 聞名而來   “我就說嗎,你該減肥了,勸你也不聽。”顯然這兩個人是朋友的。   “你以前來過?”   “來過,我找你看不過病,沒花錢就好了,你給按摩的,見你醫術好,人也好,就推薦朋友來了。”那個人笑着道。   所謂人的名,樹的影,現在王耀的名聲已經在一小波範圍之內的病患之間傳開了,畢竟他的醫術是實實在在的高超,內息外加特殊的藥物,這就是獨一門,治療效果絕對有保證,來他這裏看病的,絕大部分都是藥到病除,更甚者是在這醫館之中就被他用“內息”將病治療了個差不多。   在三線城市乃至更小的縣城之中,一些有名頭的醫生,哪怕是個野郎中,去看病人也是不少的,因爲地方小,醫療條件有限,而去大城市看病又有諸多的不方便,諸般的因素相加就有了這樣的情況,連山縣就是這個樣子,不要說王耀是有真本事的,而且有着相關的行醫資格證,就是那些沒有行醫資格證的人,也有不少人去看的。   “你先躺下,我給你按摩一下。”   “好。”   那個人躺下,肚子頂得老高,如同一個懷孕六七個月的孕婦一般。   “你必須減肥了,否則治療的效果也只是一時,很快又會復發。”   “哎,好。”那個人應着。   王耀伸手在他腹部揉按起來。   這病,不需要內息,他只是通過特殊的手法刺激他腹部的一些經絡和穴道,加強腸胃的如同,進而促進排便。   這種情況久而久之的危害是比較大的。   三天不排便,對身體造成的危害甚至要比吸兩包煙還要嚴重。   隨着王耀的推拿按摩,躺在牀上的男子只覺得肚子熱熱的,暖暖的,十分的舒服,然後聽到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噗,一個屁。   很臭,很臭的那種。   “那個,不好意思啊!”他也覺得很不好意思,但是身體就不受控制。   “沒關係。”王耀笑着道。   這按摩前後大概持續了二十分鐘,在這段時間裏他陸續的放了好幾個屁,以至於整個房間裏都充斥着一種讓人十分不舒服的臭味。   “我再給你開些藥物。”   川連、黃芪、連翹、白芷、甘草……   王耀選的幾味藥都是清火、排毒的藥物。   開完藥,取好了藥物,包好,王耀又囑咐了一些生活上要注意的東西。   哎哎哎,好好好,那個人點頭答應着。   “醫生,我這情況不嚴重吧?”   “暫時來看還沒有威脅到生命,但是一些重大的疾病就是因爲一些小病不注意,不控制,然後積累逐步惡化的,你的身體陰陽失衡,血氣不暢,肝臟已經受損比較嚴重,如果在不加以注意,肝部的病情將會進一步的加重。”   啊,經王耀這麼一說,那個人感到害怕了。   “醫生,你不要嚇我。”   “我說的是實話,如果你回去之後不加節制,後果很嚴重。”王耀是實話實說。   “我,我一定注意。”那個人急忙點頭。   一次按摩,外加幾服藥,四百多塊錢。   “有這麼嚴重嗎?”出了醫館之後,那個人還和一起來的朋友道。   “王醫生的話,你應該聽的。”那介紹他來的人道。   “這麼年輕?”   “你要是不信,以後不要來了。”他朋友聽到這話似乎有些不太高興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兩個人上了車,出了山村,新路已經修好了大半,現在走起來寬敞了不少,道路的一旁是河,一旁是天地。   咕嚕咕嚕,那人肚子直叫喚,然後那臭屁一個接一個的放,好傢伙,車裏沒別的味道了。   “不行,靠邊停車,我得下去大便。”   汽車靠邊停下,那人從車上衝了下來,然後直接到了農地裏,找了個有遮擋的地方,憋得臉通紅,幾天沒拉出來的大便終於排泄了出來。   “呼,舒服啊!”   用一句經典的廣告詞,那就是“排除毒素,一身輕鬆!”。   “這個醫生還有些門道。”   本來,他還沒把王耀剛纔說的話當多大的事,他自己也知道要減肥,但是看到那些好喫的東西就是沒法控制,而且因爲身體肥胖的緣故,又不願意運動,這一負一正,造成的結果就是身體越來越胖,這減肥是越來越困難,然後身體的毛病也是越來越多。   “回去減肥!”   這句話他說了不止一次,當時每一次都是無法堅持。   醫館裏,王耀將這一次的治療也記錄了下來,按摩外加普通的中藥方子,沒有“內息”也沒有“靈草”,這樣的治療方式是可以借鑑和推廣的。   記錄完之後,王耀開始翻看其那本《雜病論》,這是系統送給他的書籍,裏面有一些比較奇怪的病症,對於他“疑難雜症”的治療也有着很大的啓示和指導作用。   這個任務對他而言,現在來看難度相當的大了,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他纔剛剛治好了三例病人。   “嗯,有些頭疼啊!”   孫雲生的病需要儘快的治療,還有蘇小雪,周無形。這些病人是他現在已治療的,而且有了一定的效果的。   對了,還有那個盧教授帶來的女子。腎臟虧損嚴重,也就是所謂的腎衰竭。   “讓他們來吧。”他思索了好一會,然後給孫正榮和周雄打了一個電話。   “好,我明天就趕過去。”接到電話的孫正榮十分的爽快,表示明天就來,畢竟這事情關係到了自己的兒子。   周雄大伯的情況有好轉但是長途奔波終究是不太方便。王耀決定抽空再去一趟看看。   遠在數千裏之外的幷州,龍雲飛是徹底的做上輪椅了,他已經請教了不少業內的知名人物,但是都沒有很好的辦法,到現在爲止,他仔細想來,一切都是因爲那一場酒席,怪他自己太過貪心。   “是不是那個小子給我下毒了?”他已經懷疑王耀了,但是想不出來什麼毒能夠造成這樣詭異的傷害。更重要的問題是他根本不是知道王耀是在具體的什麼地方,只知道對方在海曲市,連山縣。還好,他還有對方的手機號碼,這是通過山村的老書記要的。   他嘗試着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嗯,龍主任啊?”接到電話的王耀稍稍有些喫驚,這個電話似乎來得有些晚啊。   “我的病是不是跟你有關係?”龍雲飛直接問道。   “您病了,病了就得看醫生啊,噢,忘記了,你自己就是醫生啊,嚴重嗎?”王耀十分平靜的回應道。   “你要怎樣才肯罷手?”   “你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就想不明白呢?”   掛了電話之後,龍雲飛按了一下手機,然後將兩個人剛纔的對話復又播放了一遍,他剛纔使用了通話錄音功能。   “怎麼樣?”她對身旁的一箇中年男子道。   “不行,對話太短了,而且根本無法表明你這個情況是對方造成的,現在的法律對錄音這種證據要求是非常高的。”那個人道。   龍雲飛聽後臉色十分的陰沉。   “自己這怪病十有八九和那個小子有關係。”他現在越來越確定了。   可是一個是秦州,一個是齊州,就算是他在這裏有些勢力,對那邊也是鞭長莫及。   這天下午的時候,王耀去了一趟城裏,見了一個人。   “疑難雜症?”潘軍對王耀找自己的原因感到十分的好奇,他居然專門向自己打聽這方面的消息。   “對。”   “嘶,在你眼中什麼算是疑難雜症呢?”   “嗯,這個不好判定,比如腎衰竭就算是。”王耀仔細的考慮了一會之後道。   “我靠,你不要告訴我這個你也能治?!”這一次潘軍是被徹底的震到了,在現在的醫學上,腎衰竭除了換腎之外並沒有其它的治癒方式,而且就算是腎臟移植也要面臨着器官排斥的可怕問題。   “暫時還不行。”王耀道。   “哎,偏癱算是嗎?”   “這個要看過纔行。”王耀道。   “嘶,我有一個親戚得了偏癱,在牀上躺了三年多了,生活不能自理。”   “遠嗎?”   “不遠。”   “我可以去看看,不過藥費很高。”王耀道。   如果是偏癱,很可能需要用到“通絡散”,這藥物的價格實在是有些高。   “多高?”   “百萬。”   吧嗒,潘軍手裏的煙掉了。   “還真是高啊!”   “讓我想想。”潘軍道。   並不是每個家庭都能拿出百萬的資產來看病的,實際上現在的國內家庭,十個裏面估計有八個無法拿出一百萬來。   “價格太高了,我那個親戚就是在家裏務農的,拿不出來這麼多的錢。”   王耀盯着茶杯思考着。   這種情況他早就想到過,以他現在的情況而言,如果想要治療那些“疑難雜症”,只能夠藉助“內息”和“靈草”,前者還好,後者如果使用系統提供的“藥方”就需要付費,當然可以免費送藥,但是有限定,這是個很坑的限制,畢竟不是沒有給人都是孫正榮那樣的億萬富翁,或者是蘇家那樣的豪門貴胄。   “這就得好好利用系統提供的那個框框了。”   “先去看看吧。”王耀道,如果自己的“內息”便可治療,那是最好不過。   “好。”   潘軍直接開車帶着王耀去了自己親戚家裏。   六十多歲的人,躺在病牀上,乾瘦如柴,看着就像是八十多歲的人。   王耀仔細檢查了一遍。   問題在頭部的,血栓。這種病是很可怕的,因爲一旦產生了血栓,那麼就證明血液有問題,極有可能就像是滾雪球,不但原來血栓爲之的情況會加重,其它的地方也有可能出現血栓,血栓入腦,則是腦血帥,典型的造成偏癱,進入心臟那就是心梗,兩個嚴重的話會直接威脅到生命。   這病經過系統判定是屬於“疑難雜症”。   “怎麼樣?”   “很麻煩。”   血栓是存在的,而且是不止一處。   檢查完之後,王耀仔細的考慮了一段時間。   “我先試試。”   他準備現以“內息”推功過血,試試效果如何,但是這個過程是有危險的,因爲血脈不暢的問題,有可能造成血管破裂,那樣的話就是腦出血,更加的危險。   他的動作很慢,是試探性的。   躺在牀上的老人只覺得頭部發脹,發熱。   十幾分鍾之後,王耀便停了下來,然後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不行,需要藥物。”   他需要能夠融掉血栓,但是又不破壞血管的藥物。   烏藤,可強健經絡。   還需要一位能夠活血化瘀的藥材。   “情況我已經瞭解了,我們走吧。”他私下對潘軍道。   “好。”   潘軍跟自己的長輩說了一聲,然後載着王耀離開了。   “怎麼樣啊?”   “我再回去想想辦法。”王耀道。   “哎,我能問一下你爲什麼要選這些很難治療的疾病下手嗎?”這點潘軍是十分好奇的,剛纔就想問了。   “算是提高自己吧,很迫切的提高。”王耀道。   “很迫切,爲什麼啊?”   “老天。”王耀伸手指了指頭頂。   “他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潘軍聽後一愣。   “小心前面有車。”   這是什麼個意思。   “他是你叔?”   “嗯,表叔,住院的時候找過我。”   “看到自己的親人得了這樣的病會不會有一種無力感,特別是自己還是醫生。”王耀道。   “這個,最開始的時候是會有的,但是漸漸地就習慣了,醫生不是萬能的,有些病治不了的。”潘軍頗有感慨道。   “嗯。”王耀點點頭。   有些時候他也會想,如果是自己的家人得了無法治癒的疾病,而他又無法治療,那時候他該怎麼辦?   “聽說前一段時間你去了秦州?”   “對。”   “那裏發生的疫情了,該不會你也在那吧?”   “你怎麼知道的?”王耀有些好奇道。   “無意間在網上看到的,我加了一個羣,裏面是我在上大學的時候的一些同學,剛好有一個就在秦州,他提起了那事情,我看明寶的微信,那個時候他就在秦州的家縣。”   “我們就在家縣。”   “那疫情是因爲你才控制住的?”   “我哪裏有那麼大的本事啊。”王耀笑了笑。   “晚上別回去了,叫上明寶他們一起喫個飯吧,我請客。”   “行。” 第四零九章 慈善設想   王耀沒回去,潘軍也跟人換了個班,定好了酒店,然後約好了人。   還是那幾個朋友,時間方面嗎,自己說了算,來的都很早。   “聽明寶說你們去了一趟秦州?”   “對。”王耀笑着道。   王耀將山村的情況跟幾個人說了一下。   “扶貧捐款唄?”魏海一下就明白過來,實際上,自從得了怪病之後他每年都會向紅十字會之類的機構捐助一部分錢,也算是求個心安吧。   “對,大概是這麼個意思。”王耀道。   “嗯,這事我看行。”魏海道,他現在算是家大業大,因爲上次生病的事情一些事情也看開了。   “算我一份。”   在座的幾個人都應承了。   獻愛心,不在錢多錢少,看個人意願。   “那具體怎麼操作呢?”   “這個我不太在行,得好好考慮一下。”   “要不通過相應的組織?”   “實在不行,咱們乾脆成立一個基金得了。”魏海道。   “哎,這事行!”王耀聽後眼睛一亮。   “我贊成,專門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性質的機構。”田遠圖道。   “好啊。”   幾個人都沒意見。   飯沒喫,酒沒喝,這件事情就算這麼確定了。   “這東西得註冊吧?”   “這個簡單,交給我了。”魏海道。   這方面的事情他和田遠圖是比較在行的。   “那咱們叫個什麼名字好呢?”   “愛心慈善基金?”   “這個肯定有註冊的了。”   “南山?”魏海蹦出這麼一個詞來。   “南山?”王耀一愣。   “可以。”   “換個吧。”王耀沒有同意。   這個名字的意圖有些明顯了,他就在南山之上。   幾個人想了一些名字都不太合適,正思考着呢,菜上來了。   “來,咱們邊喫邊聊。”   “好。”   其實要成立一個基金會肯定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要註冊,要管理,還有後續的操作,這些東西,他們在座的這些人也就是田遠圖和魏海有公司的管理經驗,但是顯然,他們兩個人不可能將精力全部用在這上面。   結果最後飯也喫完,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他們還是沒有定下來合適的名字。   “太囉嗦了,這樣,我們每個人寫一個,那個好聽就用哪個。”李茂雙建議道。   “好,這個意見可以。”   他們每個人寫了一個。   結果魏海、李茂雙、田遠圖三個人居然都寫的是“南山”。   “這不行。”王耀擺擺手。   他寫了“啓夢”兩個人字,夢想啓航,不過聽着也不怎麼好聽。   “好了,那就南山吧,你起的頭,你人又在南山,我們的病都是你給看好的,就這麼定了。”   “對。”   一個人反對,其餘的人贊同。   就這樣,這個慈善基金會的名字就定下來了,至於是否能夠註冊通過,那就是以後的事情。   “註冊的事情我會去諮詢的。”   註冊資金的事情沒有在這裏提。   魏海和田遠圖都是億萬富翁,王明寶也有自己的事業,多了不敢說,百萬還是能夠拿得出來,王耀也是,而且這個註冊,估計也用不了太多的錢,關鍵是要看以後的運作。   王耀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沒想到,今天去了一趟連山縣城,居然促成了這樣一件事情。”   如果這個基金會以後能夠運轉順利的話,絕對是可以幫助不少人的。   山上,燈火一點,遠觀如黃豆。   山風呼呼作響,吹得外面樹枝搖動。   王耀在小屋之中看着醫書。   “活血化瘀。”   他在考慮着什麼樣的藥物合適。   “靈草”固然好,但是不能完全依靠。   一直到了深夜他方纔熄燈休息。   第二天的時候,孫正榮上午九點左右就來到了山下的醫館。他還帶了一車的東西,送到了他的家裏。   “怎麼又帶東西啊!”   “簡單的小禮品。”孫正榮笑着道。   “來。”   王耀的醫館裏面是有一個單獨隔開的房間的。他帶着孫雲生進來。   “上衣脫掉。”   還是同樣的治療方式。只不過這一次是一“吸”一“渡”,王耀將自身的部分“內息”渡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這個治療過程斷斷續續的持續了大概兩個半小時的時間。   “三天一次治療。”治療結束之後,王耀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然後對他們父子道。   “好的。”   到了飯點。   王耀請他們父子到下村的小店喫了些山珍。   “嗯,味道挺好的。”孫正榮道。   “還好,有朋友來的話,我一般是過來喫的。”王耀道。   隨後孫正榮將那個山村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他下屬的基金會準備抬投資,將那個山村的路整修一下。   “哎,正好有些問題要諮詢一下。”   隨即王耀將自己對於基金會一些不明白的地方說了出來。   “你要成立基金會?”   “不是我,是幾個朋友一起。”   “這個東西我也不是很在行的,這樣,我安排一個人過來給你幫忙,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問他。”   “好啊,那真是太謝謝了。”   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一頓飯,賓主盡歡。   喫過飯之後,他們父子二人便告辭離開了。   王耀也回到了家中。   “小耀啊。”張秀英叫住了自己的兒子。   “今天來的那個姓孫的是什麼人啊,怎麼送這麼多的東西啊?”   “來看病的。”王耀笑着道。   “看樣子很有錢吧?”   “是,很有錢。”   “噢。”   “媽,您別想太多了,他兒子的病十分難治,他這是表示感謝。”   “那你也不該收人家這麼多東西啊?”   “這個我已經跟他說過了。”   王耀沒有急着上山,而是在家裏呆了一會。   天色漸漸黑了。   夜色之下的山村格外的安靜。   千里之外的幷州卻是別樣繁華。   一處高檔別墅,明淨的玻璃上倒映着一張扭曲的臉。   龍雲飛此時的神情是猙獰了,不過幾天的功夫,他身上的病情突然間加重了,先前還能夠走幾步,現在則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了,雙腿彷彿根本不是自己的,他是當醫生的,知道這個情況意味着什麼,癱瘓,沒錯,就是這個,如果再無效果的話,他今後都有可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怎麼會這樣呢?!   這個問題他思索了無數次,最大的嫌疑就是王耀,但是對方卻根本就不接他的話。   “爸,喫飯了。”   “你們先喫,我一個人待會。”他揮揮手道。   “哎。”   他盯着窗外,就這樣望着。   時間慢慢地過去。   良久,他方纔下了決定。   他轉動輪椅,來到了桌子旁,拿起了手機,找到了一個電話號碼,然後撥了過去。   “嗯?”看着手機上的電話號碼,王耀稍稍有些意外。   “你好。”   “你好王醫生。”電話那頭的聲音稍稍有些沙啞,聽上去並無多少的力氣。   “你是?”   “我是龍雲飛。”   “噢,你好啊,龍主任。”   “對不起,我錯了!”   這六個字,從那位曾經十分高傲的龍主任口中說了出來,王耀大概能夠想象到對方此時是何等不敢和憤怒,但他卻沒辦法。   “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藥方的事情,我會在公共場合進行道歉和更正,專利方面的事情,我會去更改,你給我個銀行帳號,我會將藥方賣出去的錢轉給你。”龍雲飛這是在低頭,徹底的低頭。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王耀道。   對於這樣的上位者,如果不是王耀有着反制的手段,這一次也只能是喫個啞巴虧而已。   可能龍雲飛覺得自己的態度已經很好了,已經做出了最大的讓步,畢竟他是一個省衛生部門的高官,而對方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醫生。這就是國內一些人員的心態,有些人因爲在那個位置就覺得自己高高在上,高人一等,做某些事情,享受某些便捷,甚至獲得某些利益是應該的事情。   可是王耀覺得不夠!   他憑什麼?!   “那裏的路不太好。”王耀說了一句和他們之間的談話不相干的事情。   什麼?!   龍雲飛一聽直接愣了。   他是個明白人,知道王耀這話裏的意思。   這是讓他想辦法修一條路啊!   那得花多少錢,而且不是有錢就能夠修的,還需要當地一些部門的配合,這其中的道道是很深的。   龍雲飛的呼吸有些急促了。   這個要求在他看來的確是太過分了。   “想好了再給我回電話吧。”王耀直接將電話掛掉了,他可不會等着對方在那裏思考。   夜,深了。   王耀獨自一個人上了山。   山風已經冷了。   夜深的時候,王耀獨自坐在院子裏望着天空。   “這天,也該冷了。”   一夜大風,第二天,天氣驟降將近十度,有了些冬的兆頭。   呼。   王耀早早的來到了山頂上。   放眼望去,四周的山嶺一片的蕭瑟,除了爲數不多的幾株青、柏樹之外,其餘的都是枯黃一片,唯獨南山一片蒼翠。   朝陽初升,他在山岩之上打了一趟拳,而後靜坐,修行了一段時間。   此時,朝氣初升,朝陽之氣,最是蓬勃。   嘎,天空之上一聲鳴叫。   蒼鷹騰空而起,飛往遠方。   王耀抬頭朝着大俠擺擺手。 第四一零章 不得不低頭   蒼鷹飛翔的速度極快,很快就變成了天空之中的一個小黑點。   天冷了,地裏的活也少了。   上山的人也少了,除了上山放放牛、羊,準備點草料,基本上沒有多少人上山了。   這樣一來,原本就安靜的南山就更安靜了,甚至有些冷清了。   這樣的情況,王耀是十分高興的。   “聚靈陣”中,絲毫不覺得冷,這裏有些四季如春的意味。   他正在《雜病論》,這裏面有一個醫案十分的有意思。   一人落水之後被人救上岸來,結果醒來之後忘記自己是何人,而且整日胡言亂語。一位名醫診斷的結果是,落水後驚悸,失了魂魄,且頭部經絡受損,因此有此症狀。他先以安神的藥物幫其定住神魂,而後以銀針刺穴的方法,修復那受損的經絡,約有半月的功夫,那人便不再胡言亂語,且漸漸想起以前的事情。   “這病和陳周的病倒是有幾分相似的地方。”   他復又看了一下下面的藥方。   這藥名爲“古庵定心散”,用藥是熟地、茯神、當歸、鹿茸、黃柏、甘草……   王耀將這藥方記了下來,這裏面有些東西他是有的,有些則沒有,需要採購,比如鹿茸。   而後他又查閱了一下資料,這類似的藥物,網上也是有的,但是組成不一樣。   “可以試試效果如何。”   而後他給李茂雙去了一個電話,將自己需要的藥材跟他說了一下,對方表示會盡快的備齊。   上午的時候,王耀採集了一部分“寒霜草”,準備夜裏的時候再熬製一副藥劑,用來治療孫雲生的疾病。   他的病正在迅速的好轉。   連山縣城。   王明寶正在和韓佳聊天。   “有一位龍主任最近來過幾次。”在聊天的時候,韓佳告訴了王明寶這樣一個消息。   “龍主任,他去幹嘛?”   “問老支書你們侍寢,沒有什麼問題吧?”韓佳有些擔心,因爲她見過那個龍主任臉色並不是很好的樣子。   “沒事。”王明寶道。   “他沒有找村子裏的麻煩吧?”   “這個倒是沒有。”   “那就好。”他和王耀無所謂,這裏是齊省,那個龍雲飛管不到這裏,但是在秦州就不同了,他要找一個小小村子的麻煩,有的是辦法的。   掛了電話之後,他將這件事情和王耀說了一下。   “這事我知道了。”   “他不會出什麼幺蛾子吧?”   “他不敢。”王耀道。   現在的事情他後悔都來不及,如果他敢再做些更出格的事情,他這輩子都會在後悔和懊惱中度過。   “龍主任,您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這個專利更改發明人需要做哪些工作。”   “您不是開玩笑吧,這個藥方的重要性您應該比我還清楚吧?”   “我知道,但是這個方我相關改成別人。”   “這個很麻煩的,專利這個東西保護的就是創立人的權益,首創者很重要,您現在要更改,爲什麼啊?”   “你不要管那麼多,不是可以全權轉讓嗎?”   “可以啊,但是那樣一來你幾乎就沒有什麼收益了!”   “這個我知道。”   龍雲飛現在更在乎的是自己的生命健康,他幾乎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這件事情就是王耀搞的鬼,這段時間來他也沒有閒着,因爲疫情已經得到控制,而且治療的藥物已經研究出來了,因此隔離被解除,所有他去了那個山村好幾次,通過詢問和走訪,他才知道原來那個年輕人的醫術居然十分的高超,村子裏的村民最初的我炫這種病的人大部分人都被他治好了,而且他還給京城來的陳靜志提供了另外的一種特效藥物,治療效果更佳。   醫術高超者,可以救人,自然也能夠傷人。   “我需藥被轉讓人的信息。”   龍雲飛提供了王耀的信息,這是他從當地衛生部門那裏獲得的,當時採取隔離措施的時候登記的情況。   “好。”   “需要多久?”   “很快,辦好之後會給您電話的。”   “越快越好。”   “沒問題。”   事情處理好之後,龍雲飛便離開了。   “這個藥方的利益這麼大,他爲什麼要轉給別人呢?”   “什麼,龍主任,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的合同我可是都簽約了?”   “我知道,違約款,我會付的。”   “嘶,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是不是有其它的醫藥公司開價了,價格好商量的。”   “不是,我已經將這個藥方的專利全權轉讓給了其他的人。”   “誰,另公子?”   “不,另外一個人。”   “能告訴我他的聯繫方式嗎?”   ……   叮鈴鈴,嗡。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秦州?”   “喂,你好,請問是王耀王先生嗎?”   “是,您是?”   “我是同康醫藥公司的,我姓寧。”   “你好,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我想從王先生您這裏獲得一副藥方的專利授權。”   “藥方?”王耀一愣,旋即明白過來。   “龍雲飛?”   “是,他說已經將藥方全權轉讓給您了,而且已經走了法律的途徑。”   噢!   如此之做法倒是讓王耀頗有些喫驚。   “居然看開了?”   “對不起,容我想想再做回覆。”   “那好,您可以隨時打這個電話,我二十四小時接聽。”   “好的。”   有意思。   王耀掛了電話,然後合上了手中的書籍。   “看樣子他是沒轍了。”   龍雲飛是真的沒轍了。   省裏的名醫他幾乎都看了個遍,但是幾乎是所有的人都沒有任何的辦法。所以他纔有了那番動作。   當然,他這退一步也只是暫時的,他準備去京城看看,那裏已經聯繫好了人。   “如果治好了,那麼,我們以後慢慢來,如果治不好,少不得再低頭。”龍雲飛暗道。   “你說他治病靠譜嗎?”   “村子外面的人不少人過來找他看病,村子裏也有兩個人找過他,聽說還不錯。”   “嗯,那就找他看看去。”   村子裏的一個五十多歲的女子來到醫館的外面,敲了敲門,結果裏面沒人應聲。   “這咋沒人呢,又上南山了?”   “估計是,他不是好在山上過夜嗎,這個點是不是還沒下來。”   “那就先回去,跟他媽說一聲,既然要開醫館就得守在這裏,要不人家看病的找不到人該着急了。”   王耀在南山之上,一直到了中午快要喫午飯的時候方纔施施然的從山上下來,回到家裏。   “上午的時候一直在山上?”   “是,怎麼了?”   “村裏有人找你看病,你不在。”張秀英道。   “是嗎,您怎麼說的?”   “我讓她下午去。”   “我知道,我本來就打算下午在醫館裏待著。”他這也是怕有病人找他看病。   “小耀,跟村裏的長輩說話的時候要客氣一些。”   “我知道,媽。”   村子裏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是爲了什麼太特殊的事情,沒人會將關係搞的太僵。這些事情他自然也是心裏有數。   喫過飯之後他便來到了醫館。   在醫館裏打坐,修行了片刻。   下午一點多鐘的時候,一個五十多歲的女子在她女兒的陪伴下來到了的醫館。   “嬸,姐。”   “小耀。”   “快請進。”   王耀笑着將兩個人讓進了醫館裏。   來看病的是這位中年女子,她最近喫過飯之後老是覺得肚子不舒服,發熱,泛酸,還愛打嗝,家裏人本來是不太同意讓她來王耀這裏的,帶她去了一趟縣醫院,結果就是查出來胃酸過多,其它的毛病沒查出來,給開了點藥就讓回來,但是藥也喫了幾天了,她這毛病非但沒有減輕,反而有加重的跡象,這可就不好了,隨口提了一句話,然後就到王耀這裏來看看。   “我給您看看。”   但從觀色和聞味兩方面來看,這個老人的五臟不合,而且體內有溼熱。   王耀搭手一試。   “嬸,你最近是不是特別喜歡喫一些魚腥之類的東西?”王耀道。   “哎,試試,你不知道,在鎮上新開了一家魚店,賣的都是鮮魚,我隔兩天就去那裏買魚喫。”這個中年女子笑着道。   “您身體之中本來就溼熱偏重,無法及時的派出,導致五臟不合,魚鮮的東西要儘量少喫,您這是反着來了。”王耀道。   “那就是沒事了?”   “又是,需要調理,先把魚鮮戒了。”王耀道。   “我給你開服藥。”   黃芪、苦蔘、金錢草……   簡單的幾味草藥,包紮起來。   “十天一個療程,現將身體之中的溼熱拍出來,您這個病一定要忌口。”王耀道。   “哎,好,知道了,多少錢。”   “二百。”   那個中年女子還有她的女兒聽後眉頭稍稍皺了皺。   其實這個價格已經幾乎是成本價了,別的不說就是這些中草藥出去都未必能夠買的道。但是在村裏人看來,這個價格其實有些高了,誰家頭疼感冒的拿個感冒藥也不過是十幾塊錢,至多幾十塊,過百就很貴了。   “那個,能先喫半個療程嗎?”   “行。”王耀笑着道。   付了錢,拿了藥,然後她們母女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