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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九章 講不通啊

  這天晚上的時候,王耀接到了周雄打來的電話,問他這幾天是否在家中,他準備將他的伯父送來醫治。   王耀這幾天沒有出門的計劃,也就答應了。   “他在連山縣城那邊。”周雄掛掉了電話時候對自己的大哥道。   “那我們就過去?”   “好。”   他大伯的病這段時間經過桑穀子的治療稍稍有些好轉,但是效果並不大,而且經脈閉塞的厲害,如果再這樣下去就算是能夠生活,一身的功夫肯定是要廢了的。   雖然說人上了年紀了,有些事情是看開了,但是這一輩子的努力能夠維持一天是一天的不是?   王明寶也回了山村一趟,帶回來杜明陽的消息,很好的一個人。   “這就好。”王耀道。   遇人不淑這種事情可不是隻有在小說和電視裏出現過,實際的生活中也是存在的。   當天,王耀又接到了一個好消息,在田遠圖和魏海的運作下,他們申請的“南山慈善基金會”已經在相關部門備案了,這其中還要多虧了孫正榮介紹的那位專業人員的大力支持和幫助。   “好啊,這件事情值得慶祝一下。”王耀聽後高興道。   “那就今個吧?”   “成,沒問題。”   他們幾個人在連山縣城聚在一起,高興的說起這件事情來。   法人是寫了王耀的名字。   註冊資金二百萬,這個他們商量了一下,王耀堅決要求之下,他出一百萬,田遠圖和魏海各出了一百萬,王明寶出了十萬,剩下的幾個人算是參與者,暫時沒出資,這些錢除了還給田遠圖的註冊資金外,剩下的則是用來維持正常的運作。   “辦公的地方我也選好了。”田遠圖道。   他公司下面有一處房產,地方還算可以,而且是在海曲市,那樣相對而言容易招到人才,這樣的慈善性質的組織實際上不需要太大的地方,然後就是招人了。   “人員必須選好,尤其是管理者,那位範老師介紹了一個朋友有着相關的經驗。”   “那就聘請他過來。”   這事情是需要長遠的打算的,不能拍拍腦袋就完了。   在喫飯的時候,王耀也問起了縣裏的名醫事情。   “這個我記得評選過。”潘軍道。   “評選?”   “對,就是名號,縣裏讓各個醫療部門推舉的人,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沒什麼,多久選一次?”   “一年一選。”   “嗯。”   “你想選啊?”   “我想試試。”王耀道。   “這個比較麻煩了,你現在沒有單位掛靠啊。”潘軍道。   “不急。”王耀笑着道。   在這種評選上,有編制的人員的確是有着巨大的優勢的。   喫過飯之後,他們又找了個茶館待了一會,一直到了天黑的時候方纔各自離開。   次日,下午時候,周雄帶着自己的伯父來到了山村裏。   這是老人第一次來這裏。   “嗯,這醫館不錯。”王耀的醫館是這個村子裏最顯眼的建築。   接到消息的王耀早就等在醫館裏了。   老人的身體很瘦削,氣色也不好。   “你好,王醫生。”   “您好。”   一行人進了王耀的醫館,這已經算是秋冬交替的時候了,可是院子裏植物還是蒼翠茂盛的,偶爾能夠看到幾片落葉。   “這是爲何?”不止一個人疑惑過。   王耀只是笑笑,沒做解釋。   房間裏稍稍有些冷。   看過病之後,王耀覺得老人的身體很差,經絡淤塞、餘毒未清,而且身體虧空的厲害。   診斷結束之後,王耀和他們商量了一下,覺得老人現在的情況比較危險了,既然已經來了,最好是住下,能夠接受系統的治療。   “好啊。”周雄道。   其實他們來之前也是這麼想的,反正他之前在連山縣城就租下了一套房子。   “我先給你治療一下。”   王耀使用推拿按摩的時候,同時用上了“內息”。   咦?!   周無意一愣。   “內息!”   他是習武之人,對這個比較熟悉。   “想不到,王醫生年紀輕輕居然能夠內息外放!”   這對習武之人而言可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王耀只是笑了笑,他剛纔在檢查老人身體的時候發現他的身體還有殘存的“氣息”,這也是老人修行的結果,習武之人,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和他所修的“內息”有些相似,只是更狂躁一些,而且因爲經脈淤塞,無法自如運轉。   王耀以“內息”渡入周無意的身體之中,一些淤塞的經絡立時就可以通開。   周無意只覺得王耀雙手所過之處身體溫熱,十分的舒服。   一番治療大概花費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老人覺得身體通透了許多,身上的睏乏和痛苦也減弱了許多。   “該早點來的!”他暗自道。   “謝謝王醫生了。”   “您客氣了,我給你開的那副固本培元的藥物要堅持服用。”   “哎,一直在服用。”   又聊了一會之後,他們一家人便告辭離開了。   “爸,您感覺怎麼樣?”   “舒服多了,早該來的。”先前自村子裏一直沒定下來。   “現在來也不晚。”周雄道。   他開着車來到了他在連山縣城租住的房子處,從山村來這裏不到半個小時的路程,道路是新修的,很寬敞,十分的便捷。   “天冷了。”老人嘆了口氣。   以前這樣的溫度對他來說是沒有絲毫的影響的,但是現在不同了,他身體弱的很,即使是穿着很厚的衣服仍然會感覺到身體發冷。   “我已經跟房東說了,很快就應該能夠供暖了。”   天,說冷就冷了下來,不過一晚上的時間,氣溫下降了好幾度。   到了冬天,村裏基本上沒什麼活了,就算是一年來難得休息。   串門,嘮嗑,乾點雜活。   也有幾個人來王耀這裏看過病,效果還算是不錯,村子的人也知道這個年輕的後生還真是懂醫術,有些毛病的會去他的醫館裏,就算是他人不在,那就直接到家裏找他。   千里之外的京城。   呂賢已經上吐下瀉了三天,這是他服用從王耀那裏拿回來的藥劑的結果。   痛苦並希望着。   這是在排毒。   只是他吐得不只是酸水,食物,還有些淤血,他曾經也害怕過,去諮詢過蘇長河,對方的建議是讓他繼續進行治療,因爲從化驗的結果來看,他身體的某些指標的確是在明顯的好轉着,這纔不過幾天的工夫而已。   “我能看看你的用藥嗎?”   “當然可以。”   和魏海不同,呂賢顯然是沒有對王耀信任到那種程度,他將從王耀那裏帶來的藥物和藥方都交給了蘇長河。   “這藥,我留下一點。”   “行。”   “這藥方不要在給別人了。”   “哎。”   其實蘇長河知道自己這樣做其實已經是犯了忌諱了,但是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藥物居然能夠起到如此顯著的作用。   這幾天,王耀每隔一天就要去一趟縣城的醫院給李茂雙的舅舅進行治療。   不過三天的時間,老人的病情居然出現了罕見的好轉。   這可是讓醫院當醫生非常喫驚。   “真是奇怪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   爲了這件事情,他們可是專門開了一次會議。將老人的檢驗結果仔細的校對了一邊。   “化驗數據是沒有問題的。”   “那就是我們治療的原因了?”   這話他們自己說出來都感覺不自信,不靠譜,這藥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都是照本宣科的東西,沒有太大的太創造性的東西,關鍵是他們也不敢啊!   這不是頭疼感冒的,這可是癌症晚期,不治之症啊!   這要是放在京城或者是滬城還能夠解釋一下,關鍵是在這個小縣城裏。 第四二零章 誰傻,誰天真   “沒有辦法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沒有細問。”那傭人道。   “嗯。”   蘇小雪望着窗外,小腹一陣溫熱的感覺。   “內息”,在一定的範圍之內了流轉着。   “屋外的風景真好。”   “嗯。”那傭人應了一聲。   其實,屋外的風景哪裏有什麼好的,這已經算是初冬了,萬物蕭條的時候。但是對於已經數年臥牀,沒有出去過的蘇小雪而言,外面的景色自然是美的。   叮鈴,門鈴的聲音。   “小姐,郭公子來看你了。”下面有人上來問道。   “請他進來吧。”   “哎,好。”   郭正和提着一盒珍貴的補品上了樓。   “小雪,又在看外面的風景呢?”   “正和哥,你來了,快請坐。”   最近這幾天,郭正和來的比較頻繁,尤其是當他見到蘇小雪恢復之後的容顏以後,來的就更勤了。   他沒有想到蘇小雪在病癒之後居然還能有如此之美貌,甚至是更勝從前,要知道在她未曾得這怪病之前,她的美麗可是在這些家族之中出了名的,也因此有了兩家老人那一句玩笑話。   他現在是的確想要娶她。   郭家也需要這樣的強援,而且她有恢復了往日的美貌。   那個王醫生,好生厲害!   饒是他見過了各式人物,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王耀在醫術上的成就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將死之人可以救活,毀掉的容貌可以恢復,這樣的醫術近乎已經是通神了。   他和蘇小雪交談的十分的愉快,他雖然年輕,可是已經久經風月場了,而蘇小雪卻純潔的如同雪蓮花一般。   太容易糊弄了。   哄得蘇小雪開心,郭正和此行的目的也就算是達到了。   女孩子嘛,就是要用來哄的,而且不能操之過急了。   “多純潔的姑娘啊!”他暗歎道。   “應該是個好媳婦。”   他來到院子裏還沒忘回頭望望二樓,朝着窗子裏面望着自己的蘇小雪擺擺手,臉上的笑容燦爛、溫暖如陽光一般。   他決定以後有機會就過來陪着她說說話。   虛僞!   蘇小雪輕輕的說了這兩個字。   “小姐,您說什麼?”   “沒什麼,你說他現在已經是副縣長了,不忙嗎?”   “很忙吧,可是他畢竟是郭家的長子,或許是上來走動關係,爲他們縣跑項目和資金扶持也不一定吧,聽說他所在的縣可是個貧困縣,很窮的那種。”她身後的傭人道。   “很窮?”   “對。”   “那連山縣呢?”   “連山縣,我不知道啊?”那個用傭人聽後一愣,她是真的沒有聽說過連山縣,也不知道這位小姐怎麼會突然問起這來。   “算了。”蘇小雪笑着道。   “哎。”   這個上了年紀的女子決定待會有空的時候就查查剛纔小姐問的那個連山縣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有什麼特別地方。   在中午頭的時候,宋瑞萍從外面回來了,因爲女兒的病情有了顯著的好轉,這些日子來她也陸續出去幾次,辦些事情。   “小雪。”一回家,水都來不及喝一口她就上樓來看自己的女兒。   “媽,您回來了。”   “哎,回來了,今天上午在家裏怎麼樣啊?”每次回來她總是問相同的問題,這代表着她對女兒的關愛。   “挺好的。”   “坐了一上午,也累了吧?”   “不累,看看那外面挺好的。”   “夫人,您喝水。”   “哎,謝謝。”   宋瑞萍坐在窗邊陪着自己的女兒說了一會話。   “上午有人過來看你了?”她看着放在桌子上的補品,價格不菲。   “對,正和哥過來一趟。”蘇小雪道。   “他?”宋瑞萍聽後眼神稍有變色。   “怎麼了,媽?”   “沒事,你覺得他人怎麼樣啊?”宋瑞萍道。   “看起來挺好的。”蘇小雪道,“怎麼突然問這個啊?”   “就是隨便問問。”宋瑞萍笑着道。   “媽,我不想嫁人。”蘇小雪望着窗外輕聲道,“最起碼不想這樣,在這個時候嫁人。”   “想什麼呢?”宋瑞萍聽後輕輕的拉着自己女兒的手。   “我怎麼會捨得你嫁人呢。”   母女兩個人說了好一會話。   “你上牀休息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哎,好。”   宋瑞萍出去之後就將家裏的兩個用人家叫到了客廳裏。   “我不在的時候,不要讓一些外人打擾小雪休息。”她正色道。   “是,夫人。”   “小雪除了見過正和之外還有沒有說過其他的什麼事情。”   “嗯,她問過郭公子在哪裏工作,忙不忙,噢,對了,她還問了連山縣。”   “連山縣?”宋瑞萍一愣。   “對,怎麼了,夫人?”   “沒事。”宋瑞萍擺擺手,她可是十分的清楚,那位王醫生就是在連山縣中。   “話說這位王醫生,什麼時候能夠忙完啊?”   山村之中,南山之上。   王耀正在準備藥材,熬製“通絡散”的藥草。   這些日子以來,他看的病人已經不少,積少成多,也攢夠了足夠的兌換點,可以兌換熬製這方藥劑所需要的藥材,而且其中一部分,他這山上是有的。   “這些藥材準備好之後就可以熬製了。”   這副藥他是有用的,無論是周無意還是潘軍的那個親戚,都需要這副藥來治療。   山村裏。   建築隊建設的速度非常的快。   一輛掛着外地牌號的車駛進了山村裏。   “是這裏嗎?”   “對,是這裏。”   汽車在村子南頭醫館外面停了下來。   “您稍等,我去看看。”   “好。”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下了車,來到了醫館的外面,王耀是不在裏面的,門也鎖着。   不在?   他沒有急着回車上,而是去了附近的住戶家裏問了問。   “王耀啊,在南山吧。”   “他家就在村子裏,你們可以去問問。”   在問明白了王耀家的位置在之後,他回到車上跟車上的人說了一聲。   “他不在這裏,在山上,我去一趟他家裏,讓他家裏人通知一聲,您稍等。”   “好。”   他直接去了王耀的家中,話說的非常的客氣。   “行,等等吧,我給小耀打電話。”張秀英給在山上的王耀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下山看病。   “病人,這個時候?”王耀太夠望了望天空。   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了,下午四點多,一般人很少又臨近傍晚來這裏看病的。   去看看。   既然人家專門來了找他,他自然是要去接待的。   下了山,遠遠的他就看到了停在醫館外的那輛汽車。   “外地的車牌?”   又一個身穿西裝的而中年男子等在外面,時不時的低頭看一下手錶。   見到王耀走近之後,他也迎了上去。   “你好,請問你是王醫生吧?”   “是我。”   “太好了,等你一段時間了。”那個人道。   “抱歉,進來說吧。”王耀打開門引他進來。   “你不是病人吧?”   人的身體怎麼樣,王耀現在看一眼就能夠判斷個大概。   “哎,不是我,您稍等,我出去請他過來。”   “好。”   不一會的功夫,他便帶着一個戴着墨鏡的男子進了醫館裏。   “你好,王醫生。”見到王耀之後,他摘下了墨鏡,方臉,濃眉,中年。   “你好。”   王耀看他的神色,雖然長相頗爲陽剛,但是眼睛卻沒多少神采,而且有着比較身的眼袋,似乎是沒有休息好。   “怎麼回事?”   “我晚上睡覺的時候容易做噩夢。”   “做噩夢?”   王耀給他診治了一番,發現有邪寒入腦,但是並不是特別的嚴重。   “你這個病不是很嚴重。”   他沒有開藥,只是用按摩推拿的方法爲他治療。   “嗯,好舒服啊!”那個人讚歎道。   一番治療之後,只覺得頭部溫熱,沒有來的時候那種昏沉的感覺,整個人的確是好多了。   “謝謝,現在感覺好多了。”   “回去多休息。”   “這就好了?”那個人一愣。   “你以爲呢?”   “不需要開藥?”   “暫時不需要。”王耀道。   這個人的病並不嚴重,他剛纔的治療已經將裏面的邪寒去除掉了,回去睡上一覺已經改就好了。   “嗯,那謝謝你。”   服了診費之後,那個人又戴着墨鏡然後離開了。   這個人,有些奇怪啊!   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他暗道。   “這下您可以放心了?”   “嗯,的確是舒服多了,這個醫生還是有些門道的。”   汽車開着離開了山村。   第二天的時候,旭日正東昇。   王耀在山上靜靜的熬製着藥劑。   “通絡散”。   這味藥,他並不陌生,已經熬製過很多次了。   山柴燃燒,噼裏啪啦的。   王耀坐在火堆旁,如同坐禪的老僧一般。   只不過他是動的,一味味的藥加入其中,不一會的功夫,山上的小屋裏就充滿了藥物的味道。   “你沒事吧?”   “頭疼的厲害。”   “怎麼又疼了?!”   “去那個山村,找那個年輕的醫生。”   “哎,我馬上安排。”   日上高杆的時候,王耀的藥劑也熬製成了,裝好之後收拾了一下他又下了山。   正在家裏喫飯的時候,外面的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進來的那個人是昨天下午等在醫館外面的那個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