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七章 完全沒準備
“是,準備出去。”
“去小雪那裏?”
“是。”
“哪一起吧?”郭正和笑着道。
“好啊。”
三個人一同去了蘇家,一路上國郭正和問了王耀不少的問題,當然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就是。
“你看小雪什麼時候能夠站起來?”
“這個不好說。”王耀道。
經過上一次的診治,其實他心裏已經多少有些底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蘇小雪在十天之內就能夠站得起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不願意告訴眼前這位一臉陽光一般燦爛笑容的郭公子。
“王醫生如果在京城需要什麼幫助的話儘管告訴我一聲。”
“好的。”王耀道。
王耀也知道,他這句話完全的就是客套話,這裏是京城不錯,但是王耀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想必蘇家會盡全力的滿足,沒有必要再通過郭正和這方面,而且王耀隱約的感覺到,這個郭正和的心思不少。
蘇家距離王耀暫時居住的小院不算近也不算遠,他們走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到了。
“你好,阿姨。”郭正和笑着跟宋瑞萍打招呼,十分的恭敬。
“你好,正和,還沒回去啊?”
“啊,這不是快到年底了,我在京城裏有些事情,正好也有個項目需要辦理一下手續,很快就會回去的。”郭正和道。
按道理講,進入年底的時候正是各個職能部門忙碌的時候,一年的工作需要梳理和總結,來年的工作需要進行規劃,而且需要大量的會議要參加,特別是像是郭正和的現在這種情況,他還是一個縣裏的主要領導之一,更忙纔對,但是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抹過去了,沒辦法,這就是有背景的好處,他就是經常的不在本來的崗位上想必也不會有人說他什麼的。
“先生好。”蘇小雪十分開心的和王耀打招呼,每次見到他,蘇小雪就覺得自己特別的開心。
“小雪,好些了嗎?”
“好些了,謝謝,正和哥。”
“王醫生,你看?”宋瑞萍道。
“先看病吧?”
“好,請隨我來。”
還是和上一次相同的治療,只不過這一次所使用的時間相對較長一些。
藥物,鍼灸,內息。
王耀下針的速度很慢,認穴很準,而且中途還變了針,改變了自己原本的想法,甚至是下針的脈絡都稍稍有些改變。
“感覺怎麼樣?”
“有些麻,有些癢。”
“嚴重嗎?”
“不是特別嚴重。”蘇小雪輕聲道。
王耀聽後稍稍等了片刻,然後繼續下針。
蘇小雪身體有些很奇怪的反應,感覺自己身體之中的那道“內息”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般,比往日裏更加的活躍,這種情況也曾經出現過,不過那是王耀在爲她注入內息的時候。
王耀在下針的時候在針種渡入了“內息”,一同刺入了脈絡之中,然後融入其內。
有些熱。
蘇小雪的額頭上出現了汗水。
“如何?”
“沒有不適,就是有些熱。”
“待會會好些。”
這是正常的反應,因爲王耀的一番治療下來,她身體之中的血液循環在加快,這是藥物,內息,鍼灸多重治療方式的共同作用。
“先生這次準備在京城呆多久?”
“這個不好說,初步計劃這是一個星期。”王耀道。
“這麼短啊?”蘇小雪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道。
一個星期,現在就是第三天,不,應該說是第四天了,過了一大半了已經。
“短?不短了。”王耀笑着道。
蘇小雪的內心深處是想他多留下來一段時間的,但是他不知道眼前這個美的讓人窒息的女子內心是怎麼想的。
“我還想好好感謝先生的救命之恩呢!”蘇小雪道。
“這個宋夫人已經付過診費了。”
“我媽是我媽,我是我。”蘇小雪輕聲道。
“等你徹底好了之後再說吧?”王耀道。
守在一旁的宋瑞萍自然是聽到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她也敏銳的聽出了自己女兒語氣的變化。
果然如此啊!
這該如何是好啊?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先生的家是在海曲市?”
“是。”
“那裏的海美嗎?”
“嗯,挺美的。”王耀道。
“如果我的病好了,我就去那裏拜訪先生,希望先生能夠帶我去看海。”蘇小雪扭頭微笑着對王耀道。
“啊,好!”王耀一愣之後道。
實際上他在連山縣城,距離海曲市還是有着相當的一段距離的,這都不是重要的,如同蘇小雪這般的身份,就好像是小公主一般,她如果想去哪裏,她家裏的人想必會想辦法滿足的,不要說是國內,就是國外也是如此的。
這次?
他不解的望着宋瑞萍,發現對方也是有些無奈的笑。
去就去吧。
“先生,你做我的老師吧?”
而後蘇小雪又說了一句讓王耀一愣的話。
“老師,我教你什麼啊?”
“內息,醫術,實際上您已經教我很多了。”蘇小雪道。
“這個……”
王耀還真不知道該答應呢還是拒絕,但是看到這個姑娘那清澈的眼神的時候。
“我可以教你寫東西,但是不要叫老師了。”
“那怎麼行呢,老師好!”蘇小雪笑着道。
得,又收了一個徒弟。
這個變化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
“怎麼會這樣?”王耀內心都是這樣想的。
只有蘇小雪一個人開心的笑着。
“只要你開心就好。”宋瑞萍暗道。
他們之間的對話郭正和是沒有聽到的,因爲他和陳英兩個人都在客廳裏。
“英姐,問個問題。”
“您說,郭少爺。”
“哎,不是說了不要這麼稱呼了!”郭正和正色道。
“王醫生這次來京城,除了小雪之外,還有沒有接診過其他的病人?”
“有,他給小周看過病。”陳英如實道。
“小周,你弟弟?”
“對。”
“噢,那除了小周之外呢?”郭正和喝了一口茶道。
“嗯,沒有了,倒是陳老帶鄔家的人來過,想請他給鄔家老人看病,但是先生並未答應。”陳英道。
這種事情她並沒有隱瞞,也知道瞞不住。
“爲什麼,還是那規矩?”郭正和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兩個人在客廳裏閒聊着,郭正和十分的放鬆,陳英卻顯得有些拘謹。
數千裏之外的島城。
“找打了!”
“在這!”
嘎吱,一輛汽車突然在路上停住,攔住了一個人,那人動作極快,如脫兔一般迅速的往一旁一跳,然後右手一抖,有什麼東西從袖口之中滑出,隱隱然有光芒上說。
他人剛站穩,又是一輛車,兩輛車將他夾在了中間,車窗迅速的落下。
噗噗幾聲悶響。
那個人身體一軟,然後倒在地上。
“高科技的東西還是挺管用的!”
“哪那麼多的廢話,趕緊的,再晚了煮熟的鴨子就飛了!”
車上下來兩個人,帶着膠皮手套,迅速的將倒在地上的人裝入了一個麻袋之中裝上車,然後離開了。
一個小時之後,島城某處廢棄的廠房之中,一個被吊起來的男子悠悠然轉醒。
“醒了?”
下面是幾個人圍着他,手裏拿着棍棒。
“不好意思,兄弟,委屈你了,沒辦法,稍等片刻。”
嘩啦,大門打開了,進來四個人。爲首的是一箇中年男子。
“你好,琛哥!”
“你好,這個人?”
“是。”
這個名爲琛哥的中年男子仔細的看看那個人的面容,然後看了看他的手中和手腕。
“對,就是他了。”
“哎,兄弟們可是跟了好久的。”
“這是錢!”名爲琛哥的男子直接拿出來一個箱子,打開,裏面紅彤彤的,一摞一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