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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二章 不可活

  王耀的回答十分平靜,語氣甚至是有些冷漠。   這個病人非常的確不好治,但是他還是有辦法的,只是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單單是這一種。   他還染了毒癮,還染了花柳病。   就在他去京城之前,還見過這個年輕人,那個時候他身上還沒有這麼多的毛病,就是單一毒癮,這纔多長的時間,居然染了這麼多的毛病,將他先前的那些警告全部拋之腦後。   就想這麼放縱人生!生死看淡,得意盡歡?   既然你都看淡了,不同醫生叮囑,我還費那個事就你幹嘛?   啊?!   這夫妻二人聽後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   身體發虛的年輕人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都是那個該死的“大洋馬”的事!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清醒的認識的到自己的錯誤。這是多麼可悲的事啊!   交友不慎,自制力不強,不聽叮囑。   什麼?!   他們滿懷希望而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他們的兒子此刻感到了恐懼,彷彿王耀的一句話給他判了死刑一般,讓他膽戰心驚。   “王醫生,您再給看看吧?”女子道。   “我已經看過了,抱歉。”王耀十分堅定的拒絕給這個年輕人治療。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呢!”女子直接哭了。   “去大醫院看看吧。”這是王耀的建議。   “哎,那謝謝你啊!”   他們一家三口人轉身離開,汽車開的飛快。來的時候被碾死的雞還躺在堅硬的水泥路面上,血液還未凝固,然後又被碾壓了第二次。   “這特麼是誰幹的!”   不過一會的功夫就有個女子站在大街上掐着腰破口大罵。   “剛纔那個年輕人是什麼病啊?”蘇長河本身就是個醫生,而且是個相當著名的專家,對一些特殊的疾病幾乎是本能的感興趣。   “他?”王耀給他們兩個人到了杯清茶。   “毒癮,腎衰竭,還有花柳病。”   “這麼嚴重!?”蘇長河聽後很是喫驚。   這三樣病單獨摘出來任何一項都是十分難治的頑疾,可是卻集中到了一個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   可憐,可悲,可恨啊!   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父母很着急啊!”   “着急也沒用,現在着急晚了,過度的溺愛,驕縱。”王耀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很醇厚的茶香。   慣子即殺子。   “他的病,你能治?”蘇長河好奇的多問了一句。   “可以,但是不想。”王耀道。   蘇長河和魯小梅聽後沉默了。   這是一個人震驚的答案。   他真的可以治療。   又呆了一會之後,他們便告辭離開了。   “長河,那三種病非常的難治療吧?”在汽車,魯小梅好奇的問道,另外兩種她不清楚,可是她自己就染上了其中的一種,就連京城的那些著名的專家們都沒有十分的把握,那可是全國最好的醫院之一了。   “非常的難。”蘇長河道。   “他真能治好?”   “應該可以吧。”蘇長河道。   這樣的醫術,不但沒有聽說過,簡直不可想象。   “好厲害啊!”魯小梅沉默了良久方纔感嘆道。   “的確是。”   當天夜裏,孫正榮來到了山村,但是沒有打擾王耀,而且是去了孫雲生所在的房子裏。   “爸,您怎麼來了?”   下午的時候專門有一個人過來,處理牲畜的事情,他沒想到父親又親自過來一趟。   “順道,過來看看你們,怎麼樣,老林,阿豪?”   “好多了,王醫生今天過來看過了,沒有大問題,就是靜養了。”老人道。   “沒事就好。”孫正榮的臉色看上去有些疲倦。   “老爺,你的神色有些疲倦,這兩天很累吧?”   “嗯,去了一趟苗疆。”   “苗疆,你去那裏做什麼?!”老人聽後着急道。   “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孫正榮道。   “我去見了一個人,請他過來幫忙。”   “那些蠱蟲?”   “對。”   “什麼時候來?”   “明天就來。”   “代價呢?”   “讓我盡全力幫他們幾件東西,外加大量的費用。”孫正榮道。   這一天他去苗疆,見了幾個人,幾個“奇人”,目的就是清理這個小山村的蟲子,爲此他付出了不菲的代價。   “嗯,可別在出什麼事端了。”林思濤道。   這一夜,孫正榮就在山村裏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的時候,他去見了一趟王耀,將他去苗疆的事情說了一遍。   “請人?”   “是,和黃至誠一類的人,當然他們不是一個門派的。”孫正榮道。   “你跟他們接觸過?”   “對。”   “難怪。”王耀道。   “怎麼?”   “你中毒了。”   “什麼?!”孫正榮大喫一驚。   “什麼毒?”   “把這個喝下去。”王耀給他倒了一杯水,一杯用“解毒草”熬製的藥水。   喝下去之後,孫正榮覺得腹內一陣疼痛,如刀絞一般,出了一身冷汗,過了一段時間便恢復如常。而後孫正榮的臉色非常難看,這是他最擔心的事情,本來像請他們過來幫忙,結果很可能是引狼入室。   “是我大意了。”   “他們什麼時候來?”   “飛機應該到了,我已經安排人去接了,但是沒說直接來這裏,先去海曲市。”孫正榮道。   “等他們來得時候帶我認識一下。”王耀道。   既然來了,就要見見,而且看他們這些小動作,頗有些心術不正的樣子,既然如此那預防針還是要提前打的。   經過這些事情,王耀也認識到了一位的退縮和忍讓只會讓有些人更加的得寸進尺,菩薩心腸,金剛手段。   下午兩點多鐘,山村裏來了一輛豪華的商務車。   停下之後從裏面下來兩個中年男子,一個四十多歲,個頭不高,不到一米七,乾瘦,皮膚黝黑,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材健壯一些,皮膚也挺黑的。兩個人穿着很普通,沒什麼特別的樣子。   “就是他們?”王耀遠遠的就看到了車輛。   “是。”早來跟他打招呼的孫正榮道。   “走吧,去見見。”   兩個人走到了那兩位身前。   年長的人名爲章青山,年輕的名爲章遠通,兩個人是叔侄關係。   王耀一靠近,這兩個人的臉色就微微一些變化。至於爲什麼變化,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勞兩位了。”王耀笑着道。   他似乎動了動,似乎沒動。   “好說。”章青山的語氣稍稍有些生硬。   “什麼樣的蟲子?”   “這樣的。”   王耀那出了那個玻璃瓶,裏面的肉已經徹底的變成了黑色的濃汁,剩下一隻蟲子。   “出來!”王耀說了一聲,那隻蟲子便飛了出來。   “嗯?”   那叔侄二人見到蟲子有些喫驚,他們喫驚的不是這蟲子本身,而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他是怎麼抓到這隻毒蟲的,而且還絲毫不畏懼。   “知道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章青山道。   “我可以跟着看看嗎?”王耀笑着問道。   “不行。”非常直接的決絕。   呵呵,王耀笑了笑。   你們說不行就不行嗎?   這叔侄二人在村子裏走了幾圈,手裏拿着個黑漆漆的圓形盒子,挨家挨戶,王耀遠遠的拽着,也不靠前。   “叔叔,那個人有古怪!”   “嗯。”   他們叔侄二人身上是有毒蟲的,在和王耀靠近的那一刻,明顯的感覺到了它們的異動。   “他似乎並不怕那些東西。”   “先把事情解決再說,不要惹事。”   “知道。”   一下午的時間,他們找到兩個地方,一個是在一戶人家,一個卻是山腳下的一處土洞之中。   毒蟲在繁殖。   “它們會繁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