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九章 用錢續命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良久之後他才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說惱就惱了?”李勝榮的老伴聽到兩人的吵鬧,從屋裏出來,結果只看到自己的老伴站在門口呆呆的。
“沒事!”李勝榮擺擺手。
“臭棋簍子!”他回到院子裏看着那盤還未下完的棋。
車馬炮,已經成了必殺之局,他確實輸了。
“喫飯!”老人道。
“氣糊塗了不是,不是剛喫了嗎?”
“喝茶!”
“在桌子上放着呢!”
“哎,不喝了,聽戲去!”老人氣的進了房間裏。
“加起來來一百五十多歲的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老人笑着搖搖頭。
哎,老人嘆了口氣,將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了起來。
山村裏,王澤成的家中。
躺在炕上的老人一睡就是一下午的,直到臨近傍晚了方纔醒了過來。這醒過來之後便覺得身體沒那麼疼了,也沒那麼乏了,舒服多了。
“哎,這藥還真是神奇啊!”他感嘆道,“也不知道小成從哪裏弄來的這藥。”
另外一間屋子裏。
“我飯都做好了,你去看看咱爸醒了沒?這都睡了一下午了。”媳婦對王澤成道。
“好。”王澤成輕輕的來到了老人的房間裏,發現老人已經醒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老人的氣色似乎是好了很多。
“爸,您醒了,感覺怎麼樣啊?”
“挺好的,肚子沒那麼疼了,身體也沒那麼乏了,這藥管用,從哪裏拿的啊?”老人道。
“真管用?”
“當然,我騙你幹什麼啊!”
“噢,那就好,管用就好,管用就好,這藥是從小耀那裏拿的。”
“哦,他還是有真本事的。”老人聽後道。
“是,是。”王澤成道,“也好價錢的,一副藥要用一萬塊錢!”只是這話他沒有跟自己的父親說,這是自己和媳婦知道就行,他甚至有些後悔把這事情告訴自家媳婦了。
“我先給您倒點水,您先喝口水,飯已經做好,再起來喫飯。”
“好。”
老人喝了口水,然後起來。
他兒媳婦將做好飯專門端了過來,一家人就在老人的屋子裏喫飯。
“浩源什麼時候回來了啊?”
“讓他再在他姥姥家待會吧,還沒玩夠呢。”王澤成道。
孩子回來怪鬧騰的,老人也休息不好。
“嗯,有些日子沒見了。”老人道,他這是想孫子了。
其實,孩子是在王澤成悔悟之後送到自己丈人那裏去的,因爲小孩子不過五六歲的年齡,正是最調皮的時候,在家裏整天的鬧騰,而且願意纏着他的爺爺,老人的身體本來就這樣子,十分的不好,哪裏經得起那般鬧騰啊,所以直接被他送到了老丈人家裏。
“你要是想他的話,我明個就把他接回來。”
“接回來住兩天吧。”老人道。
都說隔輩親,爺爺親孫子,這是人之常情。
“喫飯。”
晚飯做的很清淡,這也是王耀特意叮囑過的,老人現在的情況就是要以清淡爲主。適當的進步,因爲他的身體現在非常虛弱的,大魚大肉的腸胃根本消化不了,反會帶來額外的負擔。
喫過晚飯之後,老人在院子走了兩圈,消化一下食物,然後和兒子兒媳婦看了一會電視。
“爸,該喫藥了。”王澤成又取出了王耀熬製的藥劑。已經溫熱好了,給老人倒了一小碗。
“這藥多少錢?”
“不貴,百十塊錢,畢竟是一個村的。”他說着話的時候面色正常。
她媳婦的臉色變了變,很快恢復如初。
“還百十塊錢,還不貴,這還不貴,一個村的,就是有效果也不能這麼貴啊!”他媳婦暗道,當然這些話當着老爺子的面這些話是不能說的。
“哎,也不便宜。”老人節儉了大半輩子,百十塊錢拿服藥那就是貴的了,如果讓他知道這一副藥要一萬塊錢,那估計一晚上睡不着覺,說什麼也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再去拿藥了。
老人一直到了八點多鐘方纔會自己的屋子裏。
當老人回到房間裏之後,夫妻二人便開始商量這事。
“這藥有用,得繼續用。”王澤成道。
“一副藥一萬塊呢,要喝多少啊?”媳婦道,說不心疼那是假的,他們靠着種幾畝地,出去打工,一年也就是賺幾萬塊錢,這些年來手裏是攢了兩個錢,那是準備在縣城裏買房子用的。
“喝多少咱們就買多少。”王澤成道,“只要咱爸喝了好。”
“行,聽你的。”和往日裏不着調的丈夫相比,媳婦倒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明天我就去找王耀。”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時候,潘軍來到了醫館裏,手裏還提着幾樣水果。
“師父。”
“以後不許帶東西了。”王耀道。“今天不值班?”
“嗯。”
“好,繼續學習。”
王耀繼續教授潘軍推拿按摩的技巧,還是一邊講解,一邊實踐,就讓潘軍親身感受。
“肩膀有些疼是不是?”
“是。”
“這是伏案太久,筋肉僵持,用身體感受我的手法。”
揉,按,捋。
不過頃刻之間,潘軍便覺得自己的肩膀熱乎乎的格外的舒服。
“師父,厲害!”
“別分神。”王耀道。
這邊師徒二人正在忙着呢,一個人從外面進來。
“王醫生。”
“進。”
王澤成從外面走了進來。
“澤成,來,坐。”
“哎。”
“先稍等。”
潘軍聽後坐到了一旁。
“那個。”王澤成望了望潘軍。
“師父,我先出去透透氣。”
“好。”
“說吧,什麼事?”潘軍離開之,王耀道。
“那個,昨天的藥物老人用了,效果很好。”
“當然。”王耀平靜道,他熬製的藥,古之藥師的傳承,還有靈草的輔助,不管用那纔是有問題呢。
“那個,價格能不能便宜一些。”
“不能,這是救人的藥,性命有價嗎?”王耀道。
“啊,那我想問問得用幾副藥啊?”王澤成道。
“只要老人還在,就要一直用下去。”王耀道。
“啥?”王澤成一聽愣了。
這個意思就是沒個頭了,一直用下去,三天一副藥,老人能撐三十天就要十服藥,就得十萬塊,能活半年,這個數再乘以六,就得小二十萬,一年下來就得將近四十萬,這就是用錢續命啊,這誰受得了啊。
王澤成愣住了。
“能便宜點不?”
“不能。”王耀搖搖頭。
他靜靜的望着王澤成。
“好!”他咬了咬牙,“一萬就一萬。”
“這是剩下的錢。”他又掏出來五千塊錢,遞給了王耀。
呵呵,王耀笑了笑。
“你變了。”
“啥?”王澤成一愣。
“好了,回吧。”他擺擺手。
“嗯。”王澤成起身出了醫館,氣鼓鼓的。
說是不生氣,那絕對是假的,都是一個村的人,居然這麼黑心,要這麼多的錢。
“實在不行我就去找他爸媽!”
“師父,我看他很生氣的樣子!”潘軍從外面進來道。
“可以理解。”王耀笑着道。
“他們認爲和我一個村的,看病拿藥就應該便宜一些,實際上已經很便宜了。”王耀道。
“是。”
王耀的藥貴,這點潘軍是略知一二的,但是效果也好。這事情他不止聽一個人說過。
“他們有眼不識金鑲玉啊!”潘軍道。
他清楚,就王耀現在這醫術,如果知道的人多了,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搶破頭過來看病,什麼錢,命要緊!
“來,我們繼續。”
王澤成氣沖沖的到了家門口,然後仔細的深吸了幾口氣,揉了揉臉龐,等了一會,情緒平靜了方纔進去。
老人正在院子裏曬太陽,昨天晚上,喫過藥之後,他身體沒在疼,睡得也安穩,幾乎是一夜到天明,好久沒有睡過這樣的舒服覺了。
第五五零章 聲威重振,藥師王
這藥真是神奇。
“爸。”
“浩源呢?”老人道,他還以爲自己的兒子去接孫子了呢。
“我沒去接他,出去一趟幹別的了。”王澤成道。
“您感覺怎麼樣啊?”
“挺好的,很舒服。”老人道,今天太陽不錯,老人就坐在院子裏靠着牆。
“那就好,我一會就開車去。”王澤成道。
“我進屋拿點東西。”
王澤成進屋。
“怎麼樣啊?”他媳婦問道。
“沒便宜。”
“那得喫多少啊?”
“喫不了幾副的。”王澤成道,這事他沒打算現在就和自己的媳婦說實話,免得自己的媳婦不同意,整天嘟囔,在讓父親聽到。
“嗯,我出去一趟,把浩源接回來。”
“行,路上慢點。”
醫館裏,王耀繼續教授潘軍推拿按摩的技術。期間也閒聊起來。
“剛纔那個人是和師父同村的?”
“是,他家老人有病。”王耀道。
“什麼病啊?”
“癌症,晚期。”
“啊?!”潘軍聽後一愣。
“您要試試啊?”
“正在試。”王耀道。
“能行?”
“呵呵,你在懷疑師父我了?”王耀笑着道,“老實說,我也不知道,這是在和閻王搶人。”他盯着窗外道。
天下誰能有把握。
或許再過上一年會有。
中午的時候,潘軍請客,他們師徒二人在下村的飯館裏喫了餐,潘軍請客。
“師父,我越發覺得就憑您這醫術臥在這個小山村裏實在是太可惜了。”這樣的話潘軍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
不接觸,不知道王耀的醫術到底是到了怎樣的境界。不說是“醫白骨,活死人。”但是絕對比國內所謂的專家,所謂的聖手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在哪都一樣。”王耀笑着道。
“師父,這要是人家問起師門來,我該怎麼說啊?”
“任務,重振,藥師之名,失之久矣,汝當重振。長期任務,任務獎勵,醫書一部,藥草種子三袋,任務失敗,收回系統及其贈與的知識能力。”
突然間,王耀聽到系統發佈的任務。
這算是什麼任務?
長期,到底多長是長期,有沒有時間限制!
“師父?”潘軍見王耀瞬間失神,輕聲道。
“沒事。”王耀道。
“我是藥師一脈。”
“藥師,對,師父您曾經說過,那以後要是有人問起來的話,我就說我是藥師一脈的,嗯,您姓王,是從藥師王,王藥師?”
“胡鬧!”王耀板臉道。
一個“王”字,豈是輕易能夠承受的住的。
“開個玩笑,師父您別介意啊!”潘軍道。
“行了,喫飯。”王耀道。
他也不曾想到,今天的一頓飯,這半個徒弟都不算的一個問題居然帶來這樣一個沒頭沒腦的長期任務。
重振藥師的威名。
任重而道遠啊。
這讓王耀想起了一句詩“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那您看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師啊?”
“你,好早着呢?”王耀笑了笑道。
“嗯,那我得好好努力。”潘軍道。
師徒二人喫過了午飯之後,便復又回到了醫館。
“飯後可以小睡一會,有助於身體健康。”王耀這裏有房間,也有牀鋪。
“成。”潘軍道。
中午,兩個人回去之後休息了一下,一個睡覺,一個打坐導引。下午的時候,王耀繼續教授潘軍推拿按摩方面的知識要領。
在這期間來了一個病人,前幾天曾經因爲拉肚子來找王耀看過病。
“你回去吧,你的病我看不了。”王耀對着個臉色稍稍有些蒼白的中年男子道。
“啊,爲什嗎?”那個人聽後一愣道。
“你上次來的時候我給你開過藥,而且專門叮囑你,服藥期間禁菸酒,你做到了嗎?”王耀道。
“我,我就喝了一點。”那個人低聲道。
“一點,只是一點嗎,你最近三天都在酗酒,抽菸也很頻繁,腹瀉嚴重,我沒說錯吧?!”王耀道。
那個人聽後一愣。
“是。”
“你走吧。”王耀擺擺手。
不聽醫生叮囑,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這樣的人,沒有醫治的必要。
“別啊,我這大老遠的跑一趟。”那個中年男子聽後急忙道。
他這幾天的確是連續的喝酒,中午晚上,酒場不斷,這也是因爲他的工作關係,單位裏開工,他在單位裏也幹了一點,各個先進請客,都叫他過去,他又是個好熱鬧的人,去了人家一讓他就喝,喝着喝着就收不住了。
起初的時候,他是按時間喫藥,也很注意,最初的兩天的確是有效果了,不拉肚子,而且肚子也不是那麼疼了,可是身體剛剛好點,他便開始喝酒,喫藥也不及時了,結果立即復發,起初他不太在意,但是現在大變帶血,這可是把他嚇了一跳,趕緊過來看看。
“走吧。”王耀不遠和這種人多說話。
自己身體都不當回事。
“你這醫生,怎麼這個樣子。”那個人也有些急了。
“嘿,你怎麼說話呢?!”一旁的潘軍聽他語氣不善,站起來道。
“管你什麼事啊。”
“出去。”王耀口中蹦出了兩個字。
轟,那個人身體晃了幾下,差點坐到在地上。
怎麼回事?
他剛纔聽到巨大的響聲在自己的耳畔炸響,只覺得頭暈目眩,剎那間就要暈倒。
他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用有冰冷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年輕人,再看看一旁這個一米八幾的大個。
“哼,有什麼了不起來的!”他留下這樣一句話氣沖沖的離開了。
“什麼人啊!”潘軍不屑道。
“他的病其實已經比較嚴重了。”王耀道。
望氣色,他臉色非常難看,隱隱然透出了頹敗的氣息。
聽其聲,其聲短促無力,底氣不足。
聞其味,呼吸之間口腔之中有極大地異味飄出來,而且他身上也有異味。
這些都是身體不健康的表現。
“嗯,我看他那個臉色就不好,氣血不足的樣子。”
“他如果在不假節制,臟器可能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到時候他再後悔也晚了。”王耀道。
世間總是有些人,忠告不聽,悔之晚矣。
“咱繼續。”
“好。”
那個人病人從王耀這裏氣沖沖的離開之後,很是擔心,於是又開着車去了連山縣人民醫院。去了之後和那裏的醫生說明白了情況。因爲是下午了,已經喫過飯喝過水,一些檢查是無法做的,只能明天再來。
潘軍是在下午將近五點多的時候離開,他倆開之後,王耀自己一個人呆在醫館裏,想着今天上午時候系統發佈的那個任務。
重振,如何重振?
他問了,但是系統沒有明確的提示。
他自己分析着得有兩條,一個是名,一個是實,兩者相互結合,缺一不可。
藥師之名,必須讓着名號重新響徹世間。光響徹也不行,還需要傳承下去。
就如達摩,張三丰,自身的修爲冠絕天下,一時無兩,同時他們也開宗立派,少林、武當,源遠流長。
開宗立派?
王耀反覆嘟囔着這幾個字。
晚上喫過飯之後,他早早的就上了南山。
“老頭子,我發現小耀有心事。”張秀英跟自己老伴道。
“嗯,讓他自己解決,不要多問。”王豐華道。
到了南山之上,王耀在小屋裏想着這個任務。
該如何完成?
振聲威,徐傳承。
其實,他已經開始了。
開醫館,走名醫之路,這是聲威。
收學徒,教授醫技,這算是傳承。
“以後就是這兩條路。”
島城,風很大。
“那個樓盤進行的怎麼樣了?”
“還算順利。”
“我聽說你把那附近的一片山都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