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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三章 崩

  “被老鼠咬了,那咬人的老鼠呢?”一個醫生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倒是被忽略了。   “應該還在山村裏吧?”   “那會不會撕咬其他的人或者是動物啊!?”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   很快一個電話就達到了村子裏。   有人行動了起來,但是很快就放棄了,諾達一個山村找老鼠和大海里撈針其實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於是乎,第二天清晨,村裏的大喇叭又開始廣播了。要求各家各戶都準備老鼠夾、粘鼠板,進行全村的滅鼠行動。   “這大早上的,亂吆喝什麼啊?”   “這咋又跟老鼠對上了呢?”   “肯定是有問題!”   南山之上,藥田之中。   石籠裏的小兔子還活着,而且不在狂躁,十分的安靜,又恢復了最開始病怏怏的樣子。   “有用!”   王耀高興道,雖然熬了一夜未睡,但是他依舊是精神抖擻。這點疲倦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   嗯?   他抬頭望了望遠處。   村子裏大喇叭就架在了西山根,面朝着村子。   “老鼠,麻煩了!”   這種動物在農村十分的常見,而且是那種很難殺絕的,差不多是東西就喫,而且繁殖能力極強,有人曾經說過,這個地球是給老鼠準備的。   一隻瘋了的老鼠會竄到那裏誰也不知道。   它從不走尋常路,而且體型太小了。   村子裏很快就出現了第二個被咬的人,只是這一次咬人的不是老鼠,而是一隻羊,平日裏十分溫順的羊。   “糟了!”   最開始接診病人的山村裏的醫生暗道。   昨天已經有一個了,今天又一個,這可不是好兆頭,就像是裂了縫的大壩,要潰了,擋也擋不住的。   又一個人被隔離了,只是這個女子走到時候並不是特別的配合,又哭又鬧的,像是潑婦撒潑一般,好在這個時候鎮靜劑還有用,兩針下去,整個人都老實了,但是隻是暫時的。   村子裏的人異常的恐慌,如果說前幾天的心驚膽戰還有些虛無,那麼這兩天,接連兩個人被隔離,這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就在身邊。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聽說這裏要戒嚴了,我們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那怎麼辦,我們會不會也被傳染?”   “誰知道呢?”   恐慌如同天空的陰雲,越來越密。   “姐。”陳周看着院外的天空。   “怎麼了,你有些擔心了。”   “是擔心了,村子裏的事情你也聽說了吧?”   “下午的時候,去見見先生吧?”   “嗯。”   中午的時候,王耀從山上下來,回家裏喫飯。   “村子裏兩個人被感染了,都被帶出去感染了,村子戒嚴,外面來了好多的武警。”張秀英跟自己兒子道。   “居然這麼快就到了這一步。”事先王耀就會想到可能會發展到這一步,但是沒想到這麼快。   “您二老不用太擔心了,一切有我。”王耀笑着道。   別的事情他不敢保證,但是最起碼能夠保證自己最親的人可以免受病痛的侵襲。   “哎!”張秀英應了聲。   其實村子裏的大部分人平日裏也不喜歡出去,偶爾出去趕個集,去趟城裏,這短時間的戒嚴實際上對他們生活並無多大的影響,只是想着戒嚴就如同被關押了起來,就像是被圈養的豬、羊一般,沒了自由,想想就不舒服。   “也不知道那些醫生專家們什麼時候能夠研製出來治療這種病的方法。”   說這話的不只是張秀英,還有陳周。   “他們,難!”陳英是如此應答的。   一種全新的疾病,從未見過,從零開始。從治病病理的分析,到治療藥物的研究需要一個相當長的過程,有可能花費了很長的時間都無法研製出有效的藥物。   “要不要幫他們一把呢?”王耀道。   “你說什麼?”張秀英聽着兒子在一旁自言自語,就跟着問道。   “啊,沒什麼,媽,在想辦法多給我弄幾隻兔子吧?”   “又要兔子,行,我去給你要幾隻。”   沒一會的功夫,張秀英就帶着幾隻兔子回來了。   “給。”   王耀又帶着兔子上了山。   在上山的路上,他一邊走一邊挖掘路上野生的蒲公英和狗尾巴草,這些東西在山上不說是到處都是也差不多了,沒多久他便收集到了不少。他要再進行試驗,看看這些普通的蒲公英、狗尾草入藥是不是同樣有效果。   醫館的外面。   “先生不在。”   “我們是上山看看吧?”   “不去了,等等吧。”陳英道,“先生應該是在忙。”她隱約的猜到了些什麼。   山上,土狗出去巡山去了,蒼鷹也出去捕食了,山上,王耀一個人小屋裏熬着藥劑,很快便熬製好了。   “顏色和味道都差不多。”   他看着藥劑,然後蘸取一點,送入了口中嚐了嚐。   “似乎差不多,試試吧?”   他又將一隻小白兔染上了致病菌,然後關入了石籠之中。   這個時候土狗從外面回來了。   汪汪汪,它圍着被關在籠子之中小兔子轉了幾個圈,很高興的樣子,彷彿見到了新的夥伴。   “三鮮,它們不能陪你玩,也不能喫的。”   汪。   土狗來到王耀的跟前看着石籠之中的小白兔。   “又換了一隻。”   一人一狗靜靜的坐在藥田裏,另外一個石籠之中,那隻剛剛脫離了死亡危險的小兔子還是病怏怏的,沒有精神。   連山縣城人民醫院之中,隔離病房之內。   第一個病人。   “多器官衰竭,已經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識。”   “所有的藥物都沒有效果。”   呼!   他們還是一籌莫展,這個病情惡化的速度超過了他們的想象,他們甚至連遏制一下都沒有做到。   “另外一個病人也開始發病了!”   他們現在擔心的問題是山村之中會不會有人陸續的發病。   “建議,禁止山村裏的人禁止外出!”   專家的建議,而且不止是一位,要採納的。   連山縣城的執政者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山村戒嚴,完全戒嚴。   武警,公安,這次來的人很多。   進出山村,只有一條路,四周皆是山。   路,封死,山自然是沒辦法徹底的圍過來的,要想封鎖這麼一片山,幾百個人都不行,顯然,一個縣城沒有那麼大的能力着急千八百的武警兵力將山都圍了,那樣只會讓這個山村更加的恐慌。   “啥,這都不讓出去了!”   “爲啥啊!”   戒嚴之後,村子裏的人徹底的慌了。   只進不出,這個山村,相當於一個大一點的牢籠了。   “嘶,要不,咱們逃吧?”   “你瘋了,逃哪去啊,全村的人都登記了,你想被全國通緝啊?”   “什麼全國通緝啊,胡說八道,我們又不是罪犯。”   “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吧!”   山上,石籠之中的小兔子十分的暴躁。   “已經灌了兩碗藥了,怎麼感覺沒有效果呢?”王耀道,上一次實驗的時候,兩碗藥下去,就開始見效果了。   果斷的第三碗。   王耀又在山上待了一天。   這一次,實驗失敗了,石籠之中的小灰兔瘋狂了一下午,根本壓制不下來。   王耀果斷的選擇放棄,然後虛空一握,結束了這隻小兔子的生命,一把火燒了,埋在樹下當肥料。   再來一次。   晚上的時候,王耀又進行了第三次試驗,結果仍然失敗。   兩次試驗,都失敗了。   “普通的蒲公英和狗尾草應該是不行的。”王耀基本上就算是得出了結論。   第二天的時候,又一個人發病了,他是在家裏發病的,妻子看出了問題,讓他去醫院,他沒去,然後在家裏發了狂,可是把一家人都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