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四九章 錢可通神
在這個地方,在這個城市,對方的話比自己的這個局長是更管用的,而且這位現在脾氣暴躁、語氣衝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剛剛經歷了兩次襲擊,而自己這邊沒有任何的進展。
他今天之所以來這裏,兩個目的,一是將最新的進展和對方說一下,第二嗎,自然是想要讓對方約束一下島城地下的諸多勢力,這一個億的暗花下去之後就像油鍋裏扔了一顆手雷,爆炸性的效果。
那些人是什麼脾性,他這個在公安系統裏的老人自然是十分清楚的。相當一部分人爲了錢什麼事情都能夠,六親不認,只要是足夠的利益驅使,讓他們出賣自己的親人都沒有問題,也正是這個暗花,導致最近島城的治安很是亂。
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這些人,就是鬼,聞到了金錢味的“鬼”。
來之前他就想到了可能會是這個結果,因此也沒有太過失望。
“那我告辭了,打擾了。”
“林伯,送送徐局長。”
孫正榮的心情的確是相當的不好,兩次襲擊,不,應該說是三次,對方就兩個人,但是到現在爲止,他們根本沒有對方任何蹤跡的消息,這是他以前未曾遇到過的。
打蛇不死反被咬。
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敵人的底細和手段。
島城某處廢棄的倉庫之中。
“師兄,你沒事吧?”
“咳咳咳,沒事。”說話的男子嘴角滲出了鮮血。
不久之前的戰鬥,在那別墅之中,突然爆炸的閃光彈讓他們頗有些措手不及,他也因此收了上,內傷,在臟腑,還在他的臟腑經過特殊的方法鍛鍊過,這點上倒不是什麼大礙。
“我們沒法繼續呆在這裏了。”
“知道,我跟你回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兩個人,準備離開島城,但是他們離開的路卻不是一帆風順的,因爲島城已經爲那一個億瘋了。
大量的人,想盡了辦法找他們,這個世界上,無論度困難的事情,只要是用心,早晚有成功的時候,更何況在島城這樣地方找那麼兩個人其實也並不是多麼的困難。
他們的行蹤曾經被確認過,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然後那些人就像是聞到了大便味的蒼蠅一般,雖然這個比喻不是那麼的高雅,但是是恰當的。
當然,單靠蒼蠅是要咬不死老虎的,但是他們噁心人。
“這些人真噁心!”苗青風動了殺念,但是他忍住了,他現在的行蹤實際上已經是暴露了,那個古春遲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如果他此時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在這裏打開殺戮的話,就算是他的師父也無法保住他,而且極有可能因爲這件事情給自己的家鄉和師門帶來不可逆轉的惡劣影響,現在是太平社會,不是你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的,法治社會!
他們的行蹤一暴露,這就麻煩了,島城喫這碗飯的人有多少,沒人統計過,但是成百上千的絕對是有的。
他們兩個人受傷了,被燒傷的。
追蹤他們第一波人之中居然有人帶了燃燒瓶,這種東西的殺傷力是非常大的,雖然他們現在說是刀槍不入也不爲過,但是並未真的做到水火不侵,於是苗青風怒了,他出手了,接着便死了三個人。這三個人死也讓跟着他們的人知道這一個億並不是那麼好賺的,於是他們更瘋狂了。
兩個人好不容擺脫了一波人的糾纏。
“呼,呼,真累啊!”苗青風沒了剛纔的氣定神閒,他小瞧了這些人,這些平日裏他根本瞧不上的人,也小看了金錢的力量。
“難怪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呢!”
島城的公安部門發了通緝令,因爲死亡人數在增加,這兩個人被定義爲高度危險。
照片都有。
汽車站、火車站、飛機場,人流集中地方,都有。
“比我想的還要麻煩!”
兩個人在出現的時候已經易容了,對於他們這種人而言,這是小兒科的能力。
“現在買票都是需要實名制的,恐怕沒辦法通過正常的方法出去了。”
正常的方法不行,只能使用非正常的方法了。
他們搭了一輛便車,一輛運貨汽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島城。
“老爺,他們應該是離開島城了。”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已經買通了一個人,裏面也不是鐵板一塊,趙英豪去了不過三個月的時間,按照時間上來推算,他應該是從山村逃走沒多久就去了那裏,那個苗青風曾經放過人命官司。”
“很好。”
只要有缺那就好辦的多。
“那位谷主怎麼稱呼啊?”
“苗西河,和苗青風是叔侄關係。”
“很近啊!”
“是,上一次他殺人的事情就是苗西河出面幫忙解決的,爲此罰他禁閉一年。”
“這件事情你去運作一下,來這裏撒野,就算是逃到了天邊也得付出代價。”
“是。”
數百里之外的山村之中。
鄭世雄推着鄭維鈞在村子裏面散步。
“叔,聽說這個村子裏的人都要搬出去?”
“是,這個村子在不久之前爆發過一場可怕的傳染病,起源就在那西山之上,聽說前兩天還有一個人在那裏出了事,都怕了,所以要搬出去,而且這孫家給他們很大的優惠政策,等面積的置換,這個山村超過一大半的房子都是孫家的了。”
“我覺得這裏就挺好的。”
“嗯,要不,我們在這裏也買上一套老屋?”
“好啊。”
他們同樣的家大業大,比之孫家有過之而無及,花這麼點錢買一處老屋就是點零花錢而已。
“王醫生最近很忙啊?”
看着外面一輛輛的汽車。
“是,最近來找他看病人比較多。”
這幾天,王耀的確是很忙,基本上是從早晨起來下山之後就開始忙碌,一直到下午天黑。一天多的時候有三十多個病人。
“這樣人太多了,一個人也的確是忙不過來啊。”
王耀想了想,又定了一條規矩。
一天至多二十個病人,依號看病。當然事無絕對,性命攸關之人除外。
王耀的名聲漸漸的傳開,從附近的鄉鎮,都整個連山縣城的各個地方,然後再到外面的其它相鄰縣市。
當然了,並不是傳遍每一個角落,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境界。
隨着名聲的傳播,來找他看病的人更多了,則是一個相輔相成的作用,就像飯館的飯菜做的好喫,去的人便會多,然後傳出去了,人會越來越多一個道理的。
來看病的人多了,山村裏的人是在減少,越來越多人開始陸續的往外搬。
“西山有蟲子,咬着人就死!”
這事情已經在村裏人之間傳開了。
“小耀,西山的蟲子就是你上次說的那種?”中午喫飯的時候,張秀英也問起這件事情來。
“對。”
“沒有滅絕嗎?”
“沒有。”王耀道。
“那些東西想要徹底的殺死,很難。”
雖然沒有徹底的殺滅,但是應該也所剩無幾了。
“那西山就荒廢了。”
“也沒那麼可怕的,等過上一段時間,我去種植些特殊的植物,西山便可再用。”王耀道。
這一天上午,一個而是三十歲的男子來到了醫館,取號,排隊。
“是你?”
“又來麻煩你了。”
這個人王耀認識,而且印象深刻,因爲他的臉上有一道疤,現在還能夠看得出來,從嘴角一直到了耳邊,這有些像著名的美國電影《蝙蝠俠》之中的小丑,但是他的傷疤只有一側。
“你的傷應該沒問題了!”王耀觀他氣色沒有問題他,他的身體此時應該是健康的,而且他是有功夫在身的人,氣血之旺盛是超過的。
“不是我,是我妹妹。”
“她人呢?”
“她沒來,但是我把他的病例帶來了,您給看看?”
“可以。”
王耀接過來病例,仔細的看了一遍。
第六五零章 先生,爭一爭
病人的問題在肝臟,肝臟衰竭的厲害,幾乎起不到原本的功能了。
肝臟在人體之中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偏偏它又是“默默付出”的,就是有點問題也不會說“疼”說“累”,但是一旦你明顯的察覺到了,那問題通常是非常的嚴重了。
“十二歲?”
“是。”
“人在哪?”
“在濟城,省立醫院。”這個男子道。
他上一次見識到了王耀的神奇,於是又來了一趟,將自己妹妹的病例拿了過來,他的妹妹一直在濟城接受治療,但是效果並不理想,只是保持不在惡化。
“可以抽空的帶她過來看看。”王耀道。
“您能治療?”
“可以試試的。”王耀笑着道,“價格不菲。”
“沒問題,謝謝。”
這個名叫鍾流川的男子要了一個電話號碼之後便告辭離開。下面的病人接着看病。
最近,得了血栓來看病的人格外的多,差不多每天都能有一位,當然了這其中也有來複診的。
下針、推拿、開藥。
就是簡單的三個步驟,三板斧,病症輕的當天就見效果,病症重的,一個星期就可以明顯的改善,這可是了不得事情,最起碼這些病人先前是都敢想象的,得了這種病,基本上就失去了勞動能力,能夠保證正常的生活自理就是非常難得的了,到這裏來看病的,全部都治癒了,甚至有些人開始重新工作了。
什麼是名醫,醫術了得。
什麼是神醫,能夠治得了那些被認爲無法治療的病。
王耀漸漸地被有些人稱之爲“神醫”。
“不敢,我是藥師!”第一次聽到有人當着自己的面這麼說的時候,王耀如此回答道。
一個“神”字,其實誰也能夠哦擔得起的!
隨着不斷的用藥,鄭維鈞的病情在迅速的好轉着,他現在已經能夠慢慢的站立起來,並且走兩步了。
“生活,真好!”
這是他這幾天經常說的話。
這天下午的時候,他來打了醫館,正好王耀剛剛看完了最後一個病人,他早就想來了,只是這幾天王耀一直在忙,他也沒有好意思打擾他。
“您忙完了?”
“嗯,剛給最後一個病人看完病,來請進。”
鄭維鈞和鄭世雄兩個人進了醫館。
“感覺到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非常的好,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幾乎是每天都在變好。”鄭維鈞道。
“那就好,現在你身體的本源已經開始自行恢復了,體內的毒素也清除了大半,先前我交代你的事情一定要注意,要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態。”
“哎。”
“還有其它的事情?”
“嗯,是有其它的事情,那個……”鄭維鈞猶豫着。
“我是專門來表示感謝的。”
“啊,不用這麼客氣的。”王耀笑着道。
“王醫生,您還是無法體會我此時的心情的,我彷彿是重新獲得了生命一樣,原本我的生活是模糊的,灰暗的,沒有任何的光彩,我甚至已經死心了,認爲我的後半輩子可能就是這個樣子了,但是您的治療讓我重新看到了陽光,看到了希望,我今年才二十四歲,我覺得自己還能夠活個幾十年,這是從我得了這病以來,我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
“心態轉變很重要,保持樂觀積極的心態有助於病情的恢復。”王耀笑着道。
“所以請允許我用特殊的方式表達的我的感謝。”
“什麼方式啊?”
“嗯,我欠您一個人情,只要您開口,但凡是我能夠做到的,我盡力去做。”鄭維鈞道。
這是一個承諾,一個沒有明確內容的承諾,很空、很大,但是也很有誘惑。
王耀聽後只是笑了笑。
“好,我知道了。”
“從今日開始,王醫生就是我鄭家的貴賓,只要需要鄭家幫忙,請儘管吩咐。”鄭維鈞身後的鄭世雄道。
呵呵,王耀只是笑了笑。
又說了幾句話之後,鄭家的這叔侄二人方纔告辭離開。
“有意思。”
王耀收拾了一下,然後回了家裏。
數千裏之外的苗疆,深山之中,一處山谷,其中林木蒼翠、鳥語花香,古屋、建築掩映與樹木花叢之中,如同世外桃源一般。
一棟木屋之中,一個古色古香的銅爐,向外飄散着獨特的香菸。
“叔。”苗青風和趙英豪兩個人十分恭敬的跪在地上。
“又惹事了?”
“是,我殺人了!”苗青風道。
“師兄是因爲我才違反規定的,請師伯責罰我。”趙英豪急忙道。
“還是因爲你師父的事?”
“是。”
“你太急了。”端坐在一方石臺之上的,面如淡金的男子道。
“你們兩個人閉關一年,不得外出。”
“是,師父。”
“是,師伯。”
兩個人退出了竹樓。
“多謝師兄!”趙英豪發自內心的感謝道。
“自家兄弟,客氣什麼。”苗青風擺擺手。
“只是這閉關一年啊!”
閉關說得好聽,其實就是緊閉。
“師伯也是爲我們好。”趙英豪道,他此刻心中復仇的火焰沒有熄滅,只是沒有在初到島城時候的那般旺盛了,它們都潛伏了起來,如同流動的岩漿,非但沒有減弱,反倒變得更加的熾烈和可怕。
“一年的時間,你好好修行,桐皮鐵骨,還要練到臟腑。那可是一等一的大戶人家,什麼能人都能請得到,你上一次說的那個如同陸地神仙一般的年輕人說不定還會出現的。”
“嗯,謹遵師兄的教誨。”一提到那個人,趙英豪表有一股沒來由的緊迫。
上一次在那山村之中,他們師徒三人,對方僅僅是片刻之間就將他們擊潰,完全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不是對方一合之敵,這樣的對手,他們從來沒有遇到過,也從未想到會碰到那樣的人物。
“照你這般描述,那個人豈不是比師父還要厲害!?”苗青風聽了趙英豪的描述之後。
“這個,肯定是比不過師伯的。”趙英豪道。
實際上,他心中的想法卻是相反的,那個年輕人的真實本領只怕真的在哪位論起來稱一聲師伯的苗西河之上。
“那樣的年齡怎麼可能有那般高的修爲呢?”
這件事情不單單是他,但凡是知道王耀底細的人都表示不解。
這天的下午時候,王耀正在醫館之中給病人看病,一個意外的客人過來拜訪。
“先生很忙?”
“嗯,還有幾個病人,你有急事?”
“不急,那我等等先生。”郭正和靜靜的坐在一旁等着,看着王耀給這些前來看病的病人診治。
一直到了下午五點多鐘,最後一個病人方纔離開。
“好了,有什麼事,說吧。”
“不急,先生請先休息一下。”郭正和微笑着道,臉上的笑容讓人看着十分的舒服。
“說吧,我不累。”
“先生覺得小雪怎麼樣?”郭正和道。
“小雪,蘇小雪?”
“對。”
“一個善良、美麗的姑娘。”王耀道。
“嗯,先生可是喜歡小雪,或者說是對她有特殊的感覺?”
王耀聽後稍稍沉吟了片刻,他沒有想到這位郭家的公子哥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有。”王耀十分直接道。
“先生喜歡小雪?”
“喜歡。”
“因爲她的家世?”郭正和不自覺的微微坐直了身子,彷彿進入到了某種特殊的狀態。
“不是,因爲她的人。”王耀道。
他現在根本不在乎那所謂的家世。
“先生,我也喜歡小雪,我想娶她。”郭正和道,“先生可想娶她?”
“想過和她在一起。”王耀平靜道,至於娶,他是真的沒有想過,最起碼現在沒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