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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五三章 活着,什麼意思

  “還要多久啊?”時間沒過幾分鐘的樣子,旁邊的那個年輕人倒是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你很急啊?”王耀冷冷道。   “是啊!”   “哎!”那個中年男子嘆了口氣,他對這個兒子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稍等,我給你開藥。”王耀給他開了一副藥,服藥的方法和注意事項都告訴他了。   “一定要注意控制情緒,不要生氣。”王耀說這話的時候還望了兩眼那個年輕人。   “喂,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啊?”那個年輕人感覺王耀的目光似乎別有意思,而且他剛纔話也聽這詞兒,停住腳步。   “走了。”他的父親看不下去了,拽了拽他。   “拽什麼啊!”那個年輕人語氣非常的衝,彷彿不是對自己的父親說話,而是一個下人,一個仇人。   “喂,小夥子,怎麼跟你父親說話呢?”旁邊看病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用你管啊?”   “混蛋傢伙。”   “走了,走了!”那個患有心臟病的男子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早知道就不來了。”   切。   咣噹一聲,他將門狠狠的摔了一下。   “什麼人啊,跟自己的父親這麼說話。”   “就是。”   “現在的年輕人啊!”   “啊,王醫生,不是說你。”   “沒關係,繼續吧。”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並不影響王耀心情,只是他有些爲那個中年男子難過,有這樣的子女,不傷心,不上氣那是不可能的,看這樣子,他生氣也不是一時半刻了,多半是生悶氣,人這一輩子,說是不生氣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但是生氣要及時的開解,及時的排出,不要生悶氣,那樣是最傷身子的。   一屋子的病人,看的很快。   不知不覺到了下午,天色暗了。   連山縣城的某處住宅之中。   “去看的怎麼樣啊?”   “沒事。”一箇中年男子嘆了口氣啊。   “你啊,好就好,不好就不好,沒事是怎麼回事呢?”他妻子聽後有些生氣道。   男子也不說話,低着頭回到了房間裏。   “跟你說話呢,怎麼回事啊?!”   男子一個人呆在放家裏,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   他想到了今天下午的時候,想到了自己兒子對自己的態度,想到了自己的妻子對自己的態度,想到了自己這過去的半輩子,在家裏抬不起頭來,自己的妻子從來沒給過自己什麼好臉色看,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外面,自己的兒子也不聽自己的管教,他忍着,這些年一直忍着,想着看着自己的兒子能夠順利的成家立業,他也就值了。   可是真的值得嗎?   哎,這麼或者有什麼意思啊!   他窩囊了半輩子了,不想在窩囊下去。   深夜之中,一聲嘆息。   “藥好了,出來喝吧。”外面傳來妻子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她等了一會,沒聽到什麼聲音。   “怎麼了,還有脾氣了是不是?”   她試了試,發現臥室的門居然在裏面反鎖死了。   臥室的牀上,男子盯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模糊了。   他彷彿看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曾經一起風發,看到了自己那已經去世的父母。   “爸、媽,對不起,兒子無能啊!”   “你呆在裏面幹什麼,開門!”女子等到夜裏十點,發現自己的丈夫還沒開門,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給臉了是不是?”   “行,你就呆在裏面吧。”   臥室不只是一間,女子去了另外一件睡覺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她起來之後,發現那個臥室的門還是反鎖着的。   “哼,不起來算了。”   女子仔細的打扮了一番之後出了門。   她一般是不做早飯的,這些年來的一日三餐都是他丈夫做的,既然沒人做,那就出去喫。   “只要有錢什麼喫不到?”這是她經常說的一句話,對自己的丈夫說的。   她掙的錢要比自己的丈夫掙得多,而且要多很多,因此,家中事情她說了算,無論是在家裏還是在外面,她一點也不給自己的丈夫面子,哪怕是當着自己的婆家人,在這家裏,女主外,男主內,在她看來這是應該的。   “出去啊?”   “哎。”   “今天打扮的真漂亮。”   “是嗎,謝謝了。”   她在外面和在家裏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人,對於外人,對於鄰居她總是笑臉相迎,在家中,對自己丈夫,她很少笑,就像昨天夜裏,給自己的丈夫熬藥,那都屬於突發奇想,平日裏難得遇到一次的,也正是因爲如此,她對自己丈夫昨天晚上的表現十分的不滿意。   到了附近一個飯館,喫過早餐之後,她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朋友家裏,打麻將,沒錯,是打麻將。   她現在每年光靠收房租都足夠在這個小縣城生活的十分滋潤,拆遷,賠償,她是靠這個起的步,發的財,積累了資本之後,有投資炒股,然後資本累計,很難想象,一個這樣的女子在股市上有着超乎尋常的嗅覺,或者是說她拖了市場的福,在一年多時間裏賺了別人可能是一輩子也賺不到的錢,然後她就可以痛痛快快的享受生活了。   “你家那位病好些了嗎?”   “還是那個樣子,半死不活的,昨天晚上居然來脾氣了,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其實,你們家老趙也挺不容易的,你應該對他好點的。”   “我對他不好嗎,喫我的,和我的。”   “人家老趙不是有自己的工作嗎?”   “他那點工資能幹什麼?”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打牌,打牌。”   幾圈麻將過去,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喫飯的時間。   “一起出去喫飯吧?”   “不了,回家。”   女子回到了家裏,發現沒有做飯,臥室的門還是反鎖的。   “你到底要倔到什麼時候?!”她抬起腿,咣噹一腳踢在了門上。   還是沒有反應。   哼!   她自己出去喫飯了。   在飯店裏要了幾個小菜,喫到了一半的時候,突然間,她的臉色變了,放下了筷子,然後急匆匆的向外跑去。   “喂,還沒給錢呢!”   扔下了幾張錢之後跑回啦家裏。翻箱倒櫃的,她想要找出來臥室的房門鑰匙,但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她有些慌了,頭上都是汗水。   “媽,怎麼了?”   他兒子急匆匆趕了回來,因爲接到了自己母親的電話,他從未聽到過那麼慌張的聲音。   “你爸,你爸……”   “他怎麼了?”   “他把自己關在了屋子裏!”   “那怎麼了?隨他去吧!”   “趕緊想辦法開門,他在裏面一天多了!”   年輕人也意識到了什麼,將去撞門。   門是結實的木門,反正是有錢了,自然是要換好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