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五九章 製藥公司
本身,孫雲生買下這個山村裏的東西就是爲了報答王耀,否則誰會閒的沒事幹來這樣的小山村投資,這裏有沒有什麼資源,沒有風景名勝。
“按規矩來?”
“好的。”孫雲生笑着道。
很快,他就安排人將這些手續都準備好了。
王耀通過銀行轉賬轉給了孫雲生。
這樣,兩片山,都是王耀的了。
“先生,這些房子您不要?”
“不要。”王耀搖搖頭,“以後有需要的話再麻煩你吧?”
“好的。”
一天的時間,王耀差不多買下了半個山村,相對而言,花費很少。他也知道,這裏面有孫雲生很大的原因。
“你父親那邊的事情解決了?”
“嗯,暫時解決了。”
“暫時?”
“還是上次一來的那些人,只不過他們離開了島城,去了苗疆。”
“苗疆?”
“是,他們是苗疆一個隱祕的門派,叫做千藥谷。”
“隱祕的門派,千藥谷?”這還是王耀頭一次聽說這些東西。
“醫藥?”
“藥和蠱蟲。”孫雲生道。
“我知道的並不多,也是聽父親提起的。”
這些東西孫正榮並沒有和孫雲生說太多,在他看來,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少一些好,特別是一些隱祕的東西知道的太多了反倒是一種負擔。
總感覺這個世界越來越奇妙了。王耀是如此想的。
這段時間隨着不停的給病人看病,王耀的經驗條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蹭蹭的長着,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再次升級了。
數千裏之外的某處山谷之中,一個古老的村落。
一棟木樓之中。
咳咳咳,一個面色呈淡金色的男子微微咳嗽着,他的咳嗽沒有停止,反倒是越來越厲害,似乎將要將自己肺咳出來一般,然後他的臉色開始發生變化,從眼睛部分開始,變成了灰黑色,象徵着死亡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散,但是在達到了不過幾寸範圍之後便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了,然後僵持着,片刻之後便復又迅速的退了回去。
“師父?”
外面有一個聲音。
“進來。”
木門被推開,從外面進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手裏端着一個黑色的瓷碗,裏面裝着藥湯,還在冒着熱氣。
“師父,藥好了。”
“嗯,放在一旁吧。”
“是,弟子告退。”知道自己師父的習慣,這個年輕男子迅速的退了出去。
看着瓷碗之中的那湯劑,很是刺鼻。
男子端起來一口氣喝了下去。
啪,瓷碗被摔碎,他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起來。
嗯!
似乎在忍受着強烈的痛苦。
過了一會之後,他的表情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快了,快了!”他輕聲嘟囔着。
數千裏之外的山村裏。
“哎,今天又沒坐診。”不少來到了山村的病人很是失望。
“這王醫生這幾天在忙什麼呢,這可是這個星期第三次了。”
“是啊!”
此時,王耀在種樹。醫館休業的這幾天,他都在山上種樹,速度很快,三天的時間,他種下了數百棵的樹木,而且開挖了兩道河溝澆灌這些樹木,這裏雖然是南山腳下,但是終究不是山上,沒有那麼濃郁的靈氣,這些樹木還是需要及時的澆灌方纔能夠順利的成活。
結束一天的忙碌,回到家裏的時候,王耀的父母也說了這事。
“這兩天來看病的人不少啊!”
“是,我不在的時候也來了,沒來家裏吧?”
“沒來。”張秀英道。
這一點那些病人倒是十分的遵守。
“你是不是應該提前告訴人家一聲,免得大老遠的跑過來一趟,我可是聽說還有從海曲那那邊過來了的?”
“這個?”王耀低頭思索了片刻。
“不如我開一個微博?”
“那是什麼?”
“網絡上的一種東西。”
當天夜裏王耀就註冊了一個微博,名字就叫南山藥師。
第二天的時候,他將自己的微博也掛在了醫館屋裏顯眼的位置,這樣,這些來看病的人就能夠通過手機或者電腦提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坐診,什麼時候會休息了。
“抱歉,明日有事不坐診。”這天結束的時候他在微博上更新了一條消息,下面很快就有人進行了回覆。
王耀其是有些古董的,微博,微信這些東西他很少使用,偶爾瀏覽看看。
連山縣城,人民醫院之中。
“院長,您找我。”
“小潘,來坐下說。”
“你認了個師父,在松柏鎮?”
“是。”
“他治療腦血栓非常的有一套?”
“嗯,是的,不只是腦血栓,師父治療其他的疾病也是很在行的。”潘軍道。
“我聽說他有一味藥治療這種病的效果十分的獨特?”這位院長道。
“呃,好像是吧。”潘軍聽後沉吟了兩秒鐘。
“有沒有可能……”
一味能夠治療血栓的藥物,如果能夠掌握在手中,這相當於掌握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想想就讓人心動。
潘軍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的這位領導是什麼意思。
“這個,我只能問問。”潘軍如是回答道。
“嗯,那就問問。”這位梁院長笑着道。
離開院長辦公室之後,潘軍越想越覺得不是個事。
“什麼意思,什麼東西啊?!”
下午時候,直接去了山村裏,將這事情告訴了王耀。
“他是怎麼知道的?”
“師父,這段時間來來看病人不少,而且相當一部人是爲了治療血栓而來的,從您這裏拿藥的人也不少,這事情自然會傳開,他知道也不是什麼怪事!”
“他很貪財啊?”
“風評相當的不好,十分的貪財。”
“師父如果有門路的話可以申請專利。”
“嗯,這個我知道了。”
“對了,師父,那位鄭公子家裏不就是國內有名的製藥公司嗎,這種事情可以找他們幫幫忙。”潘軍道。
“行,謝謝你了。”
“您這話說的。”
晚上時候,王耀專門去了一趟孫家,找了鄭家的人,將自己的意思說了一下。
“申請藥物專利,這個沒問題。”鄭世雄聽後十分爽快的將這事情包攬了下來。
“先生有沒有想過成立一家制藥公司,專門生產自己的藥物。”鄭維鈞道。
“生產自己的藥物?”王耀聽後沉吟了好久。
有着神祕的系統在身,他有着常人難以想象的磅礴知識,其中藥方更是多不可計,其中相當的一部分是和現在一些中醫藥效果相同的,也有一些是現在市面上沒有的。
“這個,好註冊嗎?”
“不難。”鄭維鈞道。
其實國家對醫藥這一類控制的十分嚴格,特別是醫藥生產許可證的辦理更是最難辦理的證件之一。
“先生可有這個想法?”
“說實話,以前還真沒有這個想法,不過經你這麼一說,現在是有了。”王耀道。
“有了便可以付諸行動了。”
想要城裏一個製藥公司可是非常繁瑣的事情,前期要跑到手續就非常的多。
“這個需要的投入多少資金呢?”
“不好說,少說要幾千萬。”鄭維鈞笑着道。
“這麼多?”
“這還是少的。”
嗯?
“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忙。”
“什麼意思?”
“我想和先生合夥成立一家制藥公司。”鄭維鈞道。
他這麼做一來是爲了感謝王耀,二來的確是看中了他手中的那些神奇的藥物,他自己可是親身經歷着,知道那些藥物是何等的神奇,如果這些藥物能夠大批量的生產,投放市場,那將是驚人的利潤,讓人無法想象的那種。
“合夥?”
“先生佔大頭。”鄭維鈞,“對公司擁有決定權。”
“這個容我想想吧。”王耀笑着道。
“好的,專利的事情我馬上安排人去做。”
第六六零章 小聚
連山縣醫院,院長辦公室。
“抱歉,院長,他已經申請了技術專利了。”潘軍道。
“哎,我就是問問,小潘最近很忙嗎?”
“還好。”
“行,還年輕,好好努力。”
“哎,那您沒其它的事情話,我就先回去了。”
“行,你去忙吧。”
潘軍離開了院長辦公室,隨後這位梁院長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申請專利了,動作很快啊!”他目光望着門口。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山村裏。
“哎,這裏怎麼多了這麼多的樹啊!?”上山的人發現了南山腳下的變化,哪裏是王耀種下的數百棵的樹木。
“這是小耀種的吧,前些天我看到有車拉着樹木來了這裏的。”
“在這種樹幹什麼啊?再說了,這地是他的嗎?”
“是,你們看到村委門口貼出來的告示啊。”
“啥,他又包地了?”
“哎,包就包吧,本來這裏就是些廢地,種莊稼也不長,閒着也是閒着。”這個男子道,這是對王耀的影響很好的村民了,說話的時候會不自覺的幫着他說兩句話。
“在這種這麼多樹做什麼?”
“那誰知道,賺錢吧?”
“你看看,楊樹、槐樹、這是榆樹吧,這些樹木能賺錢?”
“我說你管那麼多幹嗎啊?”
“是啊,這關我什麼事,走了。”
現在這個時候,這個村子,上山的人越來越少了。
“哎,這村子裏的人越來越少了,用不了多久就只剩下我們這樣的老傢伙了。”
“是啊,年輕人誰願意留在這樣地方?”
“不是有一個嗎?”
“小耀,他,他是怪人。”
這是村子裏的人對這個年輕後生的評價,明明有着超凡的醫術,偏偏願意窩在這樣一個小山村裏,實在是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
“現在的年輕人搞不懂他們在想些什麼。”
此時,他們搞不懂的王耀正在醫館裏給人看病。
到了中午頭的時候,村子裏來了一個頗有些意外的客人。
田遠圖從來到了山村,和他一起來還有魏海。
“你們怎麼有空來了?”
“感覺很久沒見了,甚是想念,所以過來看看你。”魏海笑着道。
“行啊,來你這裏看病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還好。”王耀笑着道。
“喫飯了嗎?”
“沒有。”
“我請客。”
還是那家醫館。
三個人,一桌子菜,一壺酒。
“你們開車了?”
“沒關係,待會會有司機來的。”
到底是兩個大老闆,這專車司機還是有的,隨叫隨到的那種。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三個人,邊喫邊聊。
“對了,有件事情問問你們。”王耀隨即將鄭維鈞的提議說了出來。
“醫藥公司?”
“這是好事,本身醫藥公司利潤就很高,而且有鄭家幫忙,這事情無疑就會輕鬆很多的。”
“你怎麼盡認識這些豪門貴胄啊!”魏海喫了一口菜道。
這個家族可是相當有名,他們也沒有想到對方會來王耀這裏看病,而且看樣子建立了相當不錯的聯繫。
“這是孫雲生介紹過來的,他們兩個家族之間應該有商業上的往來吧?”
“嗯,從資本上來講兩家應該是差不多,但是孫家在江北,而鄭家的業務主要是在江南的,而且鄭家出了一高官的高官,這對他們家族影響力的提升起到的作用可是不只是一丁點那麼簡單,這是孫正榮所不具備的。”
“關鍵是看你怎麼想了。”
“對。”
“我也有這樣的想法。”王耀道。
獲得瞭如此龐大知識儲備,如此強大的藥學知識,如果只是單單這個樣子給人看病實在是他可惜了,而且他現在還有一個貌似是無限期的任務,那就是弘揚藥師之名的,重振這一門的聲威,如何重振,這無疑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那我們支持,需要什麼就儘管說。”魏海聽後笑着道。
“對,如果能讓我們也入股那就更好了。”田遠圖半開玩笑道。
“對,我提個建議,這個公司必須由你說了算,不能成爲他們賺錢的工具。”
“嗯,這個我有想過的。”
“好了,來,乾杯。”
“幹。”
“友誼長存。”
三個人,一桌子菜,一直到了下午兩點多才結束。
魏海和田遠圖兩個人都十分的高興,喝的也有點多,但是司機都早就過來了,等在了外面,因此也不需要擔心些什麼。
“走了,改日來海曲市,我請。”
“好。”
“別忘了。”
王耀站在不算寬的水泥路上送走了他們,兩旁的道路上,樹葉在風中搖擺着。
聚一聚,聊幾句天,談談,然後離開,沒有什麼國際大事,不會是驚天動地,這就是朋友。
君子之交淡如水。
李家溝,這個在山窩子之中的山村,原來你要是在連山縣城問,十個人裏面估計至少有九個人不知道這是哪裏,實在是因爲它實在是太偏僻了,而且沒有什麼出名的地方,不像是有些地方燒烤有名,有些地方的煎餅出名,它是沒有任何的特色,但是現在,你在街上隨便找個人一問,李家溝,他們多半是知道的,爲什麼,因爲這裏有溫泉了,廣告打的非常響亮,而且由南方人來這裏投資的,建設了一個溫泉山莊,沒到週末或者過節,來這裏的人還不少呢。
泡溫泉,一般只是在電視電影之中看到過,現在在自己的家門前也有,縣裏不少的人就是爲了圖個新鮮也要過來試試的。
“哎呀,洗個溫泉真是舒服啊!”
泡在熱氣騰騰的溫泉之中,水溫頗有些高。
“是啊!”
“要我說啊,這裏的山上可以建個養生的別墅羣,肯定能夠賣上前。”
“嗯,這個觀點我同意。”
“省省吧,我可是聽說這山上有毒蟲,這個村子裏已經因此死了兩個人了。”
“啥,真的假的?”
“不能吧,什麼蟲子那麼厲害?”
“就是。”
李家溝,一戶人家。
一個男子躺在看上,眼睛緊緊的閉着,臉色發青。
“這是咋了,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被山上的蟲子咬了。”
“啥蟲子啊?”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趕緊送他去醫院啊!”
“對對,趕緊去醫院。”
一輛汽車急匆匆的駛出了山村。
連山縣醫院,急診科。
“醫生,麻煩快給看看。”
“嗯?”
一看這個病人的情況,急診科的醫生立即上前。
“這是怎麼了?”
“中毒了。”
“毒,什麼毒,喫東西了?”
“不是在山上被咬了。”
“咬了,蛇?”在北方,有毒的毒蛇還是很少的,而連山縣城也是如此,很多人幾十年從未聽說過在這個縣城裏有什麼人被毒蛇咬傷過,因爲這裏沒有毒蛇,野生的。
“不是,是蟲子。”
“什麼蟲子,毒性這麼厲害!”這位急診科的醫生一邊爲他檢查身體,一邊道。
“我們也不知道。”
“蟲子?”一個醫生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跟着走了過來。
“主任。”
“我看看。”潘軍來到病人身前,快速的檢查了一遍。
心率過快,血壓過高,呼吸急促,昏迷。
“你們是哪裏人。”
“李家溝。”
“李家溝?”
這個地方的溫泉有名,一般人都知道,但是潘軍知道這個地方距離王耀所在的村子並不是特別的遠,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師父所在的山村曾經鬧過可怕的傳染病,而那起因就是蟲子。
“這兩者會不會有什麼聯繫呢?”
“主人,該怎麼處理?”
“做血液分析,要快,準備呼吸機。”
“是。”
醫護人員行動的很快。
“跟師父說一聲。”潘軍抽空給王耀打了一個電話。
“中毒,李家溝的?”
“是,說是被蟲子咬了。”
“我知道了。”王耀道。
“您有什麼好的治療方案嗎?”
“你們那沒有特效藥,我這裏倒是有。”王耀道。
“啊?”潘軍聽後一愣。
這個病人現在在醫院了,讓他們過去也不合適吧?
“你看着辦吧。”
“行。”
一番檢查之後,病人便被安排進了病房之中。
“哎,徐主任,那個病人情況怎麼樣啊?”
“很危險,有心衰的前兆。”
“你有把握嗎?”
“把握,這事情哪有絕對的把握,而且他們說是中毒,我們也的確是在對反的身上發現了被叮咬的痕跡,又中毒的跡象,老實說這個病是不是該送外科,爲什麼送我們科室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潘軍聽後笑着就朝外走。
開玩笑,這情況送外科,他們治得了嗎?
“哎,別走啊。”
病房裏,病人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
“你覺得哪裏不舒服啊?”他媳婦見狀急忙上前問道。
“找,找……”他說了一個人的名字,然後便有昏了過去。
“這到底是咋了嗎!”
“他剛纔說的什麼?”
“找茂名。”
“茂名?”
“我想起來,他兒子也曾經被蟲子咬過,但是被人治好了。”
“哪裏治的?”
“這個我想不起來了。”
聽到這裏,這個病人的媳婦急忙給家裏的家人打了電話,託人過去打聽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