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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一九章 上門,找事

  啊,他的眉頭皺到了一塊。   肚子又開始疼了,又無數的小蟲子在裏面拱啊拱啊,咬啊咬。   “馬上去辦!”   “是,我知道了,南哥,您保重身體。”   洪南的額頭上已經出現了大量的汗水,身體在不停的顫抖着。   “叫醫生。”   “是,南哥。”陪牀的年輕人急忙衝了出去。   沒一會的功夫,一位醫生進來了。   “又開始疼了!”   嗯,洪南咬着牙道。   這特麼的太疼了,比讓人一刀捅下去再擰上一圈還要疼。   “給我用止痛藥。”   “好,稍等。”醫生出去之後,沒一會的功夫又進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護士,然後給他打了一針鎮痛劑。   啊!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總算是可以安穩一會了。   嗯!?   疼痛突然間又出現了。   這是怎麼回事!   這幾日來,他幾乎每天都會有好幾次的疼痛,主要是腹部和頭部,但是打過針之後這種疼痛感覺就會消退,他也算是能夠難得舒服一會,但是今天這個情況突然間發生了,剛剛打了針,立即又疼了起來。   “這該不會是打錯了吧?”   “叫醫生!”他疼的就像是扔進了油鍋之中的大蝦,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腹部的疼痛非但沒有絲毫的減弱,反倒是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用來。   疼,太特麼的疼了!   “怎麼會這樣?!”過來看到病人情況的醫生也愣了。   按道理而言,剛剛打過了止痛針,不應該疼成這個樣子纔對啊。   “再給他打一針!”   於是,護士又給他打了一針,結果任然沒有效果。   “換藥!”   鎮痛藥不單單是一種,有好幾種的。   很快,就換了另外一種鎮痛藥,結果效仍然有限,洪南還是躺在病牀上痛苦的喊叫着。   “想辦法,快特麼的想辦法啊!”   喊,顯然是沒法減緩疼痛的。   “用嗎啡吧!”   現在雖然科技進步了,但是這還是最有用的鎮痛藥物之一,對於一切疼痛均有效果,但是缺點也是十分的明顯,這類藥物極易讓人產生依賴性,然後上癮。   它的效果是十分顯著的,疼痛總算是被壓制了下去。   乎,乎,洪南大口的喘着粗氣,他現在就覺得空氣似乎都不夠用得了。   “我要,我要吸氧。”   “給他吸氧。”   同一家醫院,同一棟大樓,另外的一個樓層,一個病房之中。   啊,一聲尖叫。   一個護士從一間病房之中跑了出來,表情慌張,上身滿是鮮血,她的右側的肩膀上還差着一把刀,鮮血扔不停的淌着。   “小婷!”   醫護人員見狀急忙上前幫忙。   “送外科,快!”   “怎麼了?”   “大哥,冷靜,冷靜啊,大哥!”   這間病房之中,幾個人將一個光頭漢子死死的按在牀上。   啊,嗯,啊!   那個漢子張口大聲吼叫着,就像是瘋子一樣。   咔嚓,他一下子咬住了一個人的手臂,然後使勁的咬着,不鬆口。   “哎呀,疼,疼,大哥,鬆口,鬆口啊!”他使勁的往外拽,可是這個光頭漢子就是死死的咬着不鬆口。   “掰開他的嘴!”   鎮靜劑!   這個時候,醫護人員進來了,一針下去,人還在折騰。   “再打!”   又是一針,這一次,整個人可算是老實了。   “我的媽呀!”   “哎呀。”被咬的年輕人擼起袖子,胳膊上兩排清晰地牙印,鮮血直流。   “趕緊去處理,免得感染了。”那醫生道。   “嘶,醫生,這病不會傳染吧?”   “不清楚。”   這個年輕人嚇得趕緊去處理自己的傷口,生怕自己也被傳染,變成這樣的瘋子。   “準備給他辦理手續,送精神科。”   “好的。”   “南哥,老大送去精神科了!”   “爲什麼?”   “剛纔老大拿刀捅了一個護士。”   “人死了沒有。”   “沒死,捅在了肩膀的位置。”   “沒死就行了,大哥就是容易激動,怎麼能當成神經病呢,這幫醫生,你去溝通一下,需要錢儘管花。”   “是。”   特麼的!洪南怒罵了一聲。   自己兄弟二人今天的這個樣子都白那個醫生所賜,一定不能讓他好過,死也不能死得太痛快了!   山村裏,南山之上。   “什麼,三鮮,我知道,我知道,我們這是實驗。”   王耀從山上採摘了不少的野葡萄,雖然看上去不如那些規模種植的葡萄好看,但是喫起來呢,味道不錯,出了給家裏喫,他準備試着將剩下的葡萄用來釀酒,第一次,現學現用,土狗在一旁跟着,是不是都輕吠兩聲。   家庭釀酒的做法在網絡上都有資料,還有視頻,貌似並不難的。   “好了,先做這一桶看看。”王耀拍拍手。   山下,一處房屋之中。   剛剛接到了一個消息的鐘流川眉頭皺了起來。   “這下麻煩了!”   當天夜裏,喫過飯之後,他來到了王耀的家中。   “先生,能單獨聊聊嗎?”   兩個人出去了,隨即鍾流川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了王耀。   “五百萬?”   “對,這種事情很多年沒有發生了。”   “他很有錢啊!”王耀道。   “的確是很有錢,關鍵是有許多的亡命之徒沒有錢,這筆錢會讓他們鋌而走險的。”   “讓我想想。”王耀沉吟了片刻,“如果洪家的兄弟兩個突然間暴斃,這事情是不是就不了了之了?”   “呃,當然,人死了,錢也沒人出了。”鍾流川道。   釜底抽薪,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我得出去一趟。”   “這邊的事情您只管放心。”鍾流川道。   “又要麻煩你了。”   “應該的。”   只留下鍾流川一個人,王耀還真是不太放心,於是他有給幾個人打了電話,他想孫雲生要了幾個專業保鏢,然後又給周雄打了一個電話,畢竟是習武世家。   “有人該隊先生不理,今天晚上我就派人過去。”   “我明天就到。”周雄回道。   第二天,孫雲生親自帶着七八個人來到了村子裏,下午的時候,周雄來了,還帶來一個乾瘦的年輕人,是他的師弟,也是同村的,叫周安信。   “麻煩大家了,儘量的不要讓我的父母知道。”   “先生放心。”   “先生要去東北邊?”   “對,我準備去他們的老窩走一趟,找點勁爆的資料。”王耀道。   “我安排個人和先生一起去吧,跑跑腿之類的,他對當地的情況也算是瞭解。”   “好。”   王耀沒想到,他安排來的人是那個面癱男,阿豪。   “你好,先生。”聲音一如他的表情,很生硬的感覺。   當天夜裏,他們兩個人就直接到了洪家兄弟的老家,也是他們發家的地方,登州。   登州的夜色算是繁華,這裏面朝大海,即使現在這樣炎熱的夏季,也算是涼爽的。   阿豪辦事十分的利索。   “先生,已經安排好的住的地方,我也聯繫好了人,他知道一些情況的。”   “先見人。”   “好的。”   半個小時之後,一個咖啡館裏,一個掛着大金鍊子,手裏盤着一串串珠的男子來到兩人面前。   “豪哥,你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這個人一見到阿豪就十分高興,顯然兩個人早就認識。   “做,王先生,這位是我的一個兄弟,叫黎成偉。”   “教我小偉就行。”   “有事問你。”   “你說。”   “洪南、洪文。”   “他們兩個,豪哥,和他們有過節?”   “不是,我想知道他們的一些底細。”   他這麼一說,那位黎成偉便明白了。   “這兩個人,這兩年在登州可是很威風的,霸道的很,不少人盯着他們呢!” 第七二零章 疼,還有得救   他們霸道,行事乖張,不少人喫了他們的虧,敢怒不敢言。   “這幾年,登州發展的很快,特別是房地產,一片火熱,拆遷、賠償,難免碰到些難纏的戶,他們就專喫這碗飯的,有難辦的拆遷戶,他們負責搞定,靠這個發了財,現在搞了個公司,搞運輸,放高利貸,要債,在登州,黑白通喫的人,對了聽說他們還有一個本家的兄弟在京城當高官呢!”黎成偉道。   他們的這些信息王耀是知道一部分的。   “他們兄弟兩個人,大哥是瘋子,老二是個變、態。”黎成偉接着道。   “噢?”   “道上盛傳啊,大哥洪文有神經病,發起瘋來,六親不認,見人就砍,老二洪南性格扭曲,喜怒無常,曾經因爲在街上有一個人衝他吐了口吐沫,直接讓人砍斷了手腳。”   “這麼猖狂!”王耀聽後道。   “可不是,所以在登州很少有人敢惹他們的,豪哥,你跟他們有過節?”   “嗯,是。”   “嘖,那您可得小心點。”黎成偉聽後道,“不過您也沒事,您在島城,又有孫先生,整個齊省,誰不知道他啊!”   “放心,不會牽連到你的。”阿豪道。   “嗨,您這是什麼話,我是那麼怕事的人嗎,當年要不是你,我說不定就讓人拿刀捅死了。”黎成偉聽後道。   “他們公司在哪?”   “在浮山區。”   “先生?”阿豪轉頭望向王耀。   “去看看。”王耀道。   “走,帶我們去看看。”   “好嘞。”   “等等,換輛車吧,你這車,有些扎眼了!”王耀指了指停在外面的那輛寶馬X5。   “行。”   三個人,一輛車,在夜色之中朝着浮山區而去。   “這幾年登州變化挺大的。”阿豪道。   “是挺大的,您有些日子沒回來了吧?”   “嗯。”   雖然登州和島城緊挨着,但是這幾年他還真的很少來,倒是路過了幾次。   “你是登州人?”王耀問道。   “我姥姥家是登州的,我在這裏呆了十幾年,算是半個登州人了。”阿豪道,實際上,他也曾經在登州的道上混過,當年還頗有些名聲的,只是後來姻緣巧合,結識了孫正榮,被他所賞識重用,就跟着他打拼了,登州很少回來。   大概過了四十多分鐘,汽車在一個院子外面停下。   大門口掛着個牌子,上面寫着文南貿易公司。   一個院子,當中有一棟四層高的小樓,院子裏停着幾輛運輸車,裏面還亮着燈,隱約的可以聽見幾個人的聲音。   “你們在這裏等着,我進去看看。”王耀道。   “先生,我和您一起去吧?”   “不用,我自己就行。”   汽車靠路邊停下,王耀下了車。   一步,便到了路的那邊。   “我去,豪哥,我是不是眼花了?!”坐在汽車上的黎成偉使勁揉了揉眼睛,再望望外面,那個年輕人已經不見了蹤跡。   神仙、妖怪、魔鬼?   “沒有,先生是高人。”   阿豪倒是沒有太過喫驚,早些時候,在山村的時候,他曾經見識過王耀何等的驚才絕豔,讓他們束手無策,眼看着就要睜眼等死的師徒三人在對方的面前,不是一合之敵,用那個黃老頭的話來說,這是陸地神仙一般的人物。   數米高的院牆,王耀一躍而過,落地輕飄如毛羽。   汪,一聲犬吠。   這庭院之中還養着一隻狗,一隻狼犬。它察覺到了有陌生人進入,因此試鏡。   禁聲!   王耀一步來到了它的身前,盯着它。   啊噢!   這隻狼犬低聲叫喚着夾着尾巴趴在地上,彷彿見到了山中的猛虎一般。   “哎,外面什麼聲音?”   在值班室裏,四個男子光着膀子在打麻將,一個人朝着屋外望了望。   “是不是有人進來了?”   “這時候誰會進來,你仔細聽聽,那狗是不是不叫了?”   “嗯,是。”   “嗨,或許是隻耗子吧?”   王耀一個人從正門走了進去。   嘎吱,開門的聲音。   “二餅。”   “哎,是不是開門的聲音。”   “哪有啊?”   “我出去看看,哎,別看我牌啊!”   一樓的大廳,吸頂燈亮着,進來的玻璃大門關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哪有半個人影。   “嘶,是我聽錯了。”   “哎呀,最近是不是有點太過頻繁了啊,喫點六味地黃丸補補吧,這才什麼年紀啊?”   “行了,打牌。”   “東風。”   “碰!”   王耀上了二樓。   漆黑的樓道,他視物如白晝。   他順着慢慢的走着。   財務室,進去看看。   門是鎖着的,還是那種防盜門。   開。   咔嚓一聲,門直接被他用外力破開了。這一次動靜可是不小。   “什麼聲音?!”   一樓的值班室裏,幾個人停下了打麻將的動作。   “開門的聲音。”   “出去看看。”   幾個人拿起立在牆角的鐵棍出去。   一樓,沒有問題。   二樓,也沒有問題。   三樓。   “那門怎麼開着?!”   “那是財務室!”   四個人提着鐵棍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那個房間,厚實的防盜門被外力破開了,可以看到門都變形了。   “晚上好。”裏面傳來一個聲音。   誰?!   一道黑影,咕咚,咕咚,幾個人全部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院子的外面,汽車之中,黎成偉叼着煙,是不是的撇撇外面,然後回頭看看靜靜的坐在後面的阿豪。   “豪哥,您還是老樣子,不抽菸,不喝酒?”   “嗯。”   “哎,得有點愛好啊!”   “哎哎,出來了。”   王耀從院子一躍而出,然後來到了車前,進了汽車。   “走。”   “好嘞。”   汽車發動,消失在夜色之中。   到了他們住的地方之後,兩個人下了車。   “豪哥,有什麼吩咐記得叫我,隨叫隨到。”黎成偉道。   “嗯。”   “等等。”他剛要走,被王耀叫住了。   “先,先生有什麼吩咐。”他見識到王耀的神奇,不知道爲什麼,下意識的有些怕他,說話不自覺的有些磕巴。   “那種事情,少做些吧。”王耀道。   “啊?!”黎成偉聽後一愣,不明白王耀這話是什麼意思。   “凡事都要有個多,多了傷身的,你最近是不是時常會感覺到腰膝痠軟,有些時候會突然耳鳴?”   “哎,您怎麼看出來的?”這黎成偉聽後急忙問道,他最近的確是有這毛病。   “房事過度。”王耀道,“你不要不當回事。”   王耀輕輕的一點他的腰間。   “我的媽呀!”他整個人直接跳了起來。   一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纔王耀那一下子實在是太疼了,彷彿一根針猛地一下子扎進了自己的腰子裏。   “疼吧?”   “疼,太疼了!”他這臉色都變了。   “能感覺到疼還爲時不晚,什麼時候感覺不到疼了,你人也就完了。”王耀道。   咕咚,黎成偉嚥了口唾沫。   “那,先生,我該怎麼辦?”   “三個月之內,禁止房事。”   “三個月?!”黎成偉聽後驚道。   這幾年,因爲拆遷賠償,他一下子有了好幾套房子,近千萬的資產,這是典型的一下子暴富,有錢了,幹什麼,豪車、美女,大部分男人都會想到這兩樣,他也是如此,百萬的豪車買上,有了錢,自然不缺女人,放縱容易,收斂難,女色亦如毒品,染上是會上癮的,他現在時間到漂亮的女子就想着勾搭上牀,王耀讓他禁慾三個月,那比拿刀捅他還難受呢!   “成偉,聽先生的絕對錯不了。”阿豪也勸誡道。   “哎,我知道了。”他口上應承着,然後開車離開了。   “三個月之內,他還有得救,如果有需要,記得來找我。”王耀對阿豪道。   “是,先生,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