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九章 揹着你,飛山
“他的病真是你弄得?”蘇小雪聽後美麗的眼睛眨呀眨。
“如假包換。”王耀道。
“人渣,活該!”蘇小雪一拍手道。
啊?王耀一愣。
“先生做的對。”蘇小雪現在在某些事情上的判斷方法十分的簡單,只要王耀認爲是對的那就是對的,只要他認爲是錯的,她基本上也會認同,就是這麼任性,沒錯。
愛情,會讓一個人變傻。
“那咱就不給他治了?”王耀笑着問道,如果蘇小雪堅持的話,他可能會考慮一下減輕他的痛苦。
“嗯,不給他治了。”
“那咱們再說的別的。”
隨即王耀又跟蘇小雪提起了西山的死氣,還有那位苗三定準備在山上佈置陣法的事情的。
“真的這麼神奇?”
“真的,我帶你去看看就知道了。”王耀笑着道。
此時,屋外還有風雨。
“稍等等,雨快停了。”王耀抬頭望望屋外的天空。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外面的雨果然停了下來。
“走吧,我們去西山上看看?”
“好啊。”
兩個人正準備出去呢,就見一對夫妻抱着一個五六歲大小的孩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王醫生,你快幫忙看看我的兒子。”女子慌張道。
王耀一看那個孩子臉色蒼白,呼吸急促,也只能暫緩出去,先給這個孩子看病,急忙上去查看。
奇怪!
他輕輕的掰開了小孩子的嘴,一股奇特的刺鼻的酸臭味便衝了出來,孩子的口腔之中還有一些未消化的食物殘渣,應該是剛剛嘔吐過,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是王耀在這個孩子的口腔之中看到了細小的線頭一樣的寄生蟲。
他給還在把脈試了試。
他體內有毒蟲,而且數量還極多,數個臟腑之中都是。
“腹瀉嗎?”
“對,拉肚子,還嘔吐。”女子此時急的是滿頭大汗。
“幾天了?”
“三天了。”
“去醫院了?”
“去過,他們說肚子裏有寄生蟲,給開的打蟲子的藥,但是喫下去之後,孩子就開始上吐下瀉的厲害,根本受不了。”
“嗯,我知道了。”
王耀聽後點點頭,這醫院裏的醫生判斷出了孩子身體之中有寄生蟲,只是沒有判斷明白寄生蟲的數量,藥開得有些問題,一用藥可能刺激到了這些寄生蟲,引起了劇烈的反應,讓孩子原本就有些脆弱的臟腑失衡,因此纔有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這樣,我開兩副藥,你們配合着喫,三天便有效果,三天之後再來找我。”王耀道。
“哎,好。”
一副驅蟲湯,烏梅、陳皮、大黃、半夏……黃芩、三仙。
一副小培元湯,當歸、靈芝、黃精……
兩副藥,數百元。
“回去之後立即煎水溫服,孩子可能會有嘔吐、腹瀉情況發生,不必太過驚慌,另外這幾日的飲食以清淡爲主,肉食、辛辣、寒涼的東西不能讓他喫。”
“哎,謝謝你了醫生。”夫妻二人那這藥急匆匆的離開了。
“先生,剛纔那個孩子是怎麼回事啊?”
“體內的毒蟲太多了。”王耀道。
“寄生蟲?”
“對,這個孩子平日裏肯定有什麼不好的生活習慣。”王耀道。
所謂並從口入,這個孩子平日裏的飲食肯定有注意不到的地方,這纔會得了這樣的病。
“先生,他這病不會危及生命吧?”
“不一定,現在已經入了五臟,如果毒蟲入腦,那才麻煩呢。”王耀道。
不要不把小小的寄生蟲當回事,它們可是身體之中很多種疾病的起因。
“走吧,咱們上山。”
“哎,好。”
兩個人上了西山,因爲剛剛下過雨,山路比較泥濘,蘇小雪那精緻的涼鞋連同白嫩的三寸金蓮也沾上了泥污。
王耀見狀急忙內息外放,將他們兩個人包裹了起來,而後行進的時候,便有無形之氣將它們腳下的泥水全部擋開。
“到了,就是這裏了。”
行不多久,他們就來到了當中一處死地的面前,這個地方乍一看實在是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仔細瞧瞧就會發現一些端倪,這裏的土地上沒有一點的雜草,光禿禿的,只有泥土。
“寸草不生?”蘇小雪想到了這個詞。
“這個詞非常的恰當,這裏就是寸草不生。”王耀道。
“那些蟲子的毒真是厲害。”蘇小雪道。
“想看看那些蟲子嗎?”王耀突然道。
“嗯?”蘇小雪點點頭,她也是挺好奇的,那些可怕的毒蟲到底長的什麼樣子呢?
“看,在這裏!”王耀彷彿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裏面有幾隻黑色的猙獰蟲子,還有一些殘渣以及排泄物。
“這是?”蘇小雪其實是有些害怕的,女孩子對這些節肢動物本身就有天然的畏懼心理,她靠前仔細看了看。
“是挺可怕的。”
彷彿聽到她的話,這些被關在瓶子裏的蟲子突然間動了起來,嚇得她退了一步。
“老實點。”王耀輕輕的晃了晃瓶子,幾隻蟲子便十分聽話的趴在瓶子的底部不動了。
“它們能夠聽懂先生的話?”
“聽不懂,但是我嘗試着讓它們聽話。”王耀笑着道。
當日他留下了這幾隻蟲子就是想研究一下它們的習性,這些蟲子的生命力倒是相當的頑強,只要有的喫就不會死。
“另外的兩個地方和這裏也差不多,我們上去看看吧?”王耀指了指山頂,那裏有一個風口,是苗三定計劃的重要部分。
“好啊。”
他們沿着長滿了雜草的山路來到了臨近山頂的位置,風突然打了起來,迎面而來,吹的人站不住。
“好大的風啊!”
“這裏是個風口,一年四季都是如此的。”王耀道。
“你們計劃着將這裏的風引導到下面去?”蘇小雪站在高處,轉身望着山下,他們剛纔看的那個地方。
唔,一陣大風,吹得她站立不穩,身體前傾就要趴倒,卻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輕輕的攔住,然後從背後將她抱在懷裏。
“對,就是出現那裏。”
王耀輕輕的抱着她,柔香軟玉,秒不而言。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山上,站在風中,還一會。
“我揹你下山吧?”王耀鬆開蘇小雪,美人臉龐紅彤彤的,更加的讓人驚豔。
“好啊。”她輕聲道。
“來。”王耀俯下身子,蘇小雪輕輕的趴上去,然後雙手抱住他的脖子。
“走嘍!”
王耀一躍,沖天而起,不是下山而是上山。
山上高低起伏,錯落不平,王耀卻是揹着蘇小雪在山上縱情的馳騁,遠遠地望去,好像是在飛翔一般,沒錯就是飛翔。
王耀落地一點,然後便飛了起來,直接躍出去將近二十米,再次落地,然後再次飛起來。
“好棒啊!”蘇小雪張開雙手大聲喊道。
她很開心,非常的開心。
於是王耀揹着他從西山上了南山然後又到了東山,復又轉回南山,然後從南山之上一縱而下,沒錯,就是直接從山頂跳了下去。
汪汪汪。
土狗在藥田之中叫喚着。
嘎,大俠不知道從哪裏看到了他們,也跟着飛了過來。
呼呼風起,頃刻之間,他們就直接落到了山下。
“好玩吧?”王耀輕輕的放下蘇小雪,她那俏麗的臉龐因爲激動紅暈還未消退。
“好玩,真刺激!”蘇小雪道,她無法形容剛纔的感受,不單單是刺激,還有甜蜜,還有些欣喜。
“走吧,回醫館。”
“嗯,好。”
連山縣城之中,那對剛剛從他這裏那着藥倆開的夫妻,將藥給自己的兒子服下。
“怎麼樣,小寶?”
“嗯,肚子有些疼。”孩子捂着自己的肚子,只聽見肚子咕嚕咕嚕的直叫喚,然後便聽着噗嗤噗嗤的聲音,孩子在放屁,而且味道很臭。
“我要上廁所。”
還在急匆匆的中到了廁所裏,啊,不一會的功夫,便聽到孩子的喊聲。
“怎麼了?”兩個大人聽到之後急忙衝進了廁所裏,只見孩子驚恐的指着馬桶之中,裏面他剛剛拉出來的是一大堆的蟲子,還在蠕動着,場面的確是有些嚇人。
“沒事了,沒事了,這是你肚子裏的蟲子,拉出來就好了,肚子也不會疼了!”母親急忙按下了沖水馬桶的按鍵,將那些可怕的蟲子全部衝到了下水道里。
“嗯。”孩子明顯還是驚魂未定的,只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哎呀,我肚子又疼了。”
“那就繼續拉,拉出來就沒事,不用怕,爸爸和媽媽就在外面。”女子摸着自己兒子的頭,輕聲鼓勵着他。
之後,這對夫妻就等在外面,這個孩子果然又拉出來不少的蟲子,然後便說肚子餓了,他們又將熬好的另外一副藥給自己的兒子服下,這是那副“小培元湯”。用來固本培元的。
孩子喝下去之後感覺舒服了一些。
“先休息一下吧?”
“嗯。”這個男孩十分的董事,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因爲累,躺在牀上一會就睡着了。
“這個醫生還這有本事!”
“那當然,家裏有幾個老人頭疼的厲害都是找他治好的,他好像什麼病都能治療。”
第七五零章 原來如此
“這麼神?”
“據說是真的很神!”
“神個屁!”
京城之中,一個院子裏,一個女子氣的來回踱步。
“什麼神醫,神醫連士達那病都治不好,還國外歸來的,學中醫還得跑到國外去學,你說說,那不是騙子是什麼,啊?!”
“媽,您消消氣。”
“我怎麼消氣,士達現在還在病牀上躺着呢,那痛苦的樣子你不是沒看到,去哪裏找來的這麼一個庸醫?!”女子很是氣憤。
正在氣頭上,有傭人過來。
“夫人,有客人來訪。”
“誰啊?”
“郭正和。”
“他,來這裏做什麼?”女子聽後一愣。
“讓他進來吧。”
不一會功夫,一個陽光燦爛的年輕人走了進來。
“阿姨好。”
“是正和啊,來坐下來說話。”女子恢復了平日裏的大家閨秀,怒氣盡數被收攏起來,壓在心裏,此時就是一個典型的和善長輩。
“士行哥。”
“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來,明天是我媽的生日所以回來了。”郭正和道。
“噢,那是得回來。”女子道。
“阿姨,我回來的時候聽說士達病了?”
“哎,是病了,現在還在醫院裏呢?”
“聽說阿姨正爲這事憂心呢?”
京城很大,他們這個圈子卻是不大,而且眼前的這位爲了自己的兒子可是沒少動用關係,自然是被他們這些人家知道了。
“是啊,正和怎麼問起這事情來了?”
“是這樣的,阿姨,您知道我在南方工作,在南方,特別是苗疆一帶,有一個叫吳三的人,人稱藥王,醫術相當的了得,據說甚至能夠治療絕症,只是那個人的脾氣挺怪的,阿姨不妨去打聽一下,試一試。”郭正和道。
“又一個脾氣怪的?!”女子聽後來了這麼一句話。
“啊,又一個,阿姨這話是什麼意思?”
“前些日子我帶着士達去過齊省,找過一個醫生,他的規矩也挺怪的。”
“啊,您說的是王耀吧?”
“對,就是他,年紀輕輕的,醫術如何尚不瞭解,但是那規矩是挺怪的,而且脾氣還不小!”
“他的醫術其實是挺高明的,想當初,我在那裏病的那麼厲害,省裏的專家也有些束手無策,他一副藥就將我救了過來。”郭正和補了這麼一句話。
“那就是不願意治療了?”女子聽後眉頭稍稍一挑。
“那我就不清楚了,想必他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郭正和笑了笑。
坐了一會之後,他便告辭離開了。
“這個小子?!”女子望着窗外。
“登門拜訪,就是爲了這件事情,是爲了結一個善緣呢,還是有其他的想法呢?”,不是他們想的多,這種事情必須多考慮一下。
“苗疆藥王?”
“士行,你怎麼看?”
“找個人問問,或許是真的呢。”
事關自己兒子的身體健康,她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直接安排人去那邊打聽這個人。
千里之外,齊省島城。
“沒有查出來?”孫雲生有些疑惑。
“是,沒有。”阿豪站在一旁道。
在島城,很少有他們孫家查不出來的東西,但是這一次就出現了這麼一個情況,關鍵是受害的一方還是侯士達這個侯家的公子哥,本來他們兩家的關係不說勢同水火也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了,稍有不慎可能就是直接交鋒了,越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就越是謹慎,實際上誰也不想弄到不可開交的地步,他們不想,侯家也不想,最好是能夠各退一步,然後海闊天空,可是偏偏這個時候出了這麼一檔子是。
“侯士達的病情怎麼樣了?”
“不好,京城裏的醫生們都給看不過了,但是效果不理想,據說現在是生不如死。”
“嘶,麻煩了!”一聽這個詞,孫雲生就覺得頭稍稍有些大,侯家的情況他還是知道的,別的都好說,就是那位女主人,很是寵愛自己的兒子,尤其是那個小兒子。
“我聽說,他們前幾天去過山村,找過先生。”阿豪道。
“噢!?”
“但是先生沒有給他治療。”
“這是爲什麼?”孫雲生聽後急忙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阿豪聽後道。
“嗯,你立即安排一下,我去一趟山村。”
“好的。”
山村之中。
美好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夜裏,蘇小雪靜靜的躺在牀上,睜着眼睛,咧着嘴,開心的笑着,想着白天和王耀一起的時光。
要是總是這個樣子那該多好啊!
南山之上,王耀也沒有睡覺,今天和蘇小雪待在一起讓他感覺十分的開心。此外他還要將她所居住的那個庭院的佈置再仔細的考慮一下。
一晚上的時間,在寂靜之中過去。
次日清晨,太陽早早的就升了起來,天氣持續的炎熱。
醫館照例不接診病人,王耀和蘇小雪兩個人此時正在南山之上,喝着茶,聊着天。
土狗就靜靜地趴在他們的腳下,搖着尾巴。
“三鮮怎麼越來越大了!”蘇小雪試探着默默土狗的頭,見它十分的乖巧,稍稍的鬆了口氣,這隻狗給人的壓迫力是很大的,主要是個頭太大了,感覺不是隻狗,更像是一隻獅子。
“這得一百多斤了吧?”
“倒是沒給它稱過,但是我估計得一百五十斤左右。”王耀望着三鮮道。
“感覺越看越像是一隻獅子。”
呵呵,王耀笑着摸了摸三鮮的大腦袋。兩個人正說着話呢,電話打了過來。
“你好啊,雲生。”
“對,我在山上,是嗎,好的,你稍等,我一會下去。”
“怎麼了,來了病人啊?”
“噢,不是病人,是一個朋友,你是在山上待會呢,還是陪我一起下去?”
“我和先生一起下去吧。”
“好。”
兩個人結伴下了山,很快就到了醫館,孫雲生早就等在那裏,將王耀下來遠遠的便朝他們走來。
“打擾您了,先生。”
“沒事。”
“你好,蘇小姐。”
“你好。”
“原來是和這位在一起過二人世界啊,來的真不是時候啊!”孫雲生暗道。
“來,進來坐。”將他讓到了醫館裏。
“啊,先生,我來這裏是有事情想問您的。”孫雲生道。
“你說。”
“前幾天可是有個叫侯士達的病人來看病,是京城來的。”
“對,的確有過,不過我沒有給他治療,怎麼問起這個來了?”
“啊,這個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先生是否知道他的病因呢?”孫雲生聽後接着問道。
“嗯,當然知道。”王耀笑着道。
“是什麼原因?”
“因爲我。”王耀直接道。
“啊?!”孫雲生聽後一愣。
隨即王耀將那日島城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當然爲了孫家這點出發點自然是要隱去的。
原來如此!
孫雲生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是真沒想到,那個紈絝子弟的病是眼前這個先生導致的,而且如此的巧合。
“哎呀,麻煩啊!”他伸手撓了撓頭。
“怎麼了?”
“啊,是這樣,我們孫家呢和侯家的關係不是很好,而他的兒子又在島城出了事,因此他們就懷疑是我們做的手腳,讓我們有個交代。”孫雲生道。
“既然關係不好,交代什麼?”王耀道。
“話雖如此,但是我們也不太想將關係鬧的太僵,不過既然知道事情的起因了,那就好辦了。”孫雲生笑着道,他當然不會傻到將這事情推到王耀的頭上,正如剛纔他所說的,既然關係已經僵了,那還要什麼交代啊!鬥就鬥,他們孫家不是輸不起的主。
“那就不打擾先生了。”事情已經問明白了,下一步需要做的就是回去和自己的父親好好地商量一下該如何應對這次危機事件了。
“不急,給你個小禮物。”王耀從口袋之中拿出一個小小的木牌遞給了孫雲生。
“這是?”孫雲生接過來那個小小的木牌,散發着獨特的藥香味道。
“藥師令,拿着這個,我可以全力出手一次,幫你們救治一個人。”王耀笑着道。
“這?!”孫雲生聽後身體不自覺的一顫。
這個禮物,太珍貴了!
“謝謝先生。”
“客氣了。”
“藥師令?”待孫雲生走後,蘇小雪有些好奇的輕聲道了一句。
“呢,就是這個。”王耀拿出一枚遞給了她。
“好精緻啊?!”蘇小雪拿過來仔細的看了看。
“我是專門找人制作的。”王耀笑着道,民間有高人,這縣城裏就有,他這木牌雖小,但是要求高,那座山雕刻的十分的精緻,而且他出錢也高,人家自然喜歡,也盡心去做。
“這藥香?”
“我專門用特殊的藥材將它們浸泡了數天,藥力直入了木材的內裏之中,拿着這木牌,百蟲不近身。”王耀道。
“這麼厲害。”
“你不信,我們可以試試。”
王耀隨手取出那個裝着可怕毒蟲的玻璃瓶子,打開蓋子,然後將木牌放在瓶口處,接着那幾只蟲子便十分的煩躁,拼命的撞擊瓶子,試圖衝出來,但是就是不敢靠近瓶口,現實對那個小小的木牌散發出來的氣味很是畏懼。
“好神奇!”
“呵呵,這就是相生相剋。”王耀道,他在浸泡“藥師令”的時候主要用的就是能夠絕毒蟲的“瘴草”,這種靈草可是這些毒蟲的剋星,先天上便是能夠剋制它們的。
“給。”
“這個送給你了。”王耀笑着道。
“謝謝。”蘇小雪小心地將木牌收了起來。
山村的一個小院之中。
“你準備將我關多久?”賈自在靠在牆上無力道,這種瞬身無力的感覺真的不爽,十分的不爽。
手抬不起來,腿邁不動,連喫飯咀嚼都覺得費力,上個廁所感覺自己就像是六十多歲的老人,尿尿都不順暢,大便也憋在肚子裏,就是不出來。
“這個要問先生了。”鍾流川給他點了一根菸。
“哎,你這個先生教你什麼了,對他這麼尊敬?”
“他教我的東西不少。”
“你說你不爲自己考慮一下也得爲你的妹妹考慮一下吧?”
“你不用威脅我了,安欣現在很好。”
“一個小小的縣城,隨便去個人就能夠擄走她的。”
鍾流川聽後沉默了一會。
“先前我覺得退一步海闊天空,於是我退了,我選擇了歸隱或者說是隱忍,但是換來的並不是結束和安寧,而是你們的得寸進尺,但是我沒辦法,實力不行嗎,只能逃嘍,現在不同了,先生讓我看到了一扇門,一扇我曾經渴望卻始終無法觸碰到的門,如果我成功的打開,實力便會大進一步,拿我妹妹威脅我,大不了我們就縮在這裏,等着,等我打開那扇門,然後讓你們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