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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五四章 聞一聞,神清氣爽

  這位吳醫生顯然不是個虛與委蛇之人,不像是某些人,明明想要賺錢,表面上還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這是爲人所不齒的。   “病人呢?”   “就在裏面。”   單獨的貴賓病房,在這裏,這位“藥王”的弟子看到了那個病人,躺在病牀之上,面色蒼白,臉頰凹陷,乾瘦的厲害,雙目無神,身體微微起伏着,證明他還活着,苟延殘喘。   “什麼病症?”   “疼,胸腹疼,頭疼,疼的厲害,而且止疼劑也不管用。”李夫人道。   “那現在是如何壓制住的?”   “用的大劑量的嗎啡。”   “毒、品?”吳醫生聽後眉頭微微一皺,這種鎮痛劑的效果的確是非常的好,但是它的副作用也是十分的明顯,那就是上癮,而且對人體有着很大的破壞作用。   “是沒辦法,總不能看着他活活疼死吧?”女子道,這幾天她也憔悴了不少,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兒子如此的遭罪,她卻沒有辦法,只能乾着急,是又着急又上汽,身體也有些不適。   “我先給他看看。”吳醫生來到了病牀前給侯士達號脈,脈象十分的微弱,有些怪異。   嗯?吳醫生眉頭輕輕一皺。然後在他腹部和頭部仔細的查看了一遍。   “怎麼可能啊?”他輕聲道。   而後他復又給這個病人號脈,復又在他的胸腹部位仔細的檢查了一遍。   “我要等他發病的時候再看。”他起身道。   “好。”李夫人看了看手錶,“快了。”   他們就等在病房之中,過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昏睡狀態的侯士達果然有了反應,啊的大叫了一聲。   這個時候,這位吳醫生急忙來到他的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然後讓人幫忙按住他,對他的胸腹部位又是聽,又是扣。   “按住他。”他起身對身旁的女子道。   “嗯。”李夫人打了一個手勢,立即有人從外面進來將還在哀嚎的侯士達按住,方法按着一隻即將被屠宰的豬。   這位吳醫生從隨身攜帶的藥匣之中取出一個針囊,然後抽出數根銀針,以極快的速度刺入了他的腹部之中。   嗯!   侯士達突然間雙腿一蹬,身體僵直。   “這,這是怎麼了?!”李夫人見狀大喫一驚道。   “不必慌張。”吳醫生將幾根銀針拔出,然後復又刺了幾個部位。   啊,又是一聲慘叫,侯士達復又哀嚎起來。   不好,很不好!   吳醫生的表情十分的凝重,額頭上甚至出現了汗水。   “可以使用嗎啡了。”   大劑量的嗎啡注入,病牀上的侯士達哀嚎了好長一段時間方纔停下來。   “吳醫生,我兒子的病。”   “抱歉,夫人,我治不了,讓你們失望了。”這位“藥王”的弟子在沉死了很久之後方纔做出了這樣的回答。   但凡是有三分的把握他就會試試,但是這個病他卻是連一份的把握也沒有。   “什麼?!”李夫人聽後臉色變了,十分的難看。   “這病我治不了。”   沉默,長時間的沉默。   “那吳醫生能看出來病因嗎?”   “可以。”   “什麼?”   “他體內的經絡之中有外邪侵入,只是經絡錯亂,臟腑功能失調,因此會經常感覺到疼痛,頭部也是如此。”   “和陳老、李老判斷的一樣,但是同樣無法去除。”李夫人聽後道。   “有勞了。”   “您客氣了。”吳醫生道,他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這樣的病人,束手無策的感覺。   “吳醫生可知這病何人能治療?”李夫人緊跟着問道。   “這個嗎……”吳醫生沉思了一會。   “我師父應該可以,但是他那裏的規矩很多。”   “規矩多可以遵守,吳醫生作爲他的親傳弟子,沒有特殊的照顧嗎?”李夫人問道。   “沒有,這點師父是特別點明的。”吳醫生搖搖頭,其實他們這幾個弟子是有特殊的照顧的,但是,他絕對不會爲了這麼一個外人,用掉那個珍貴的機會。   “哎!”李夫人聽後嘆了口氣。   “小侯,給吳醫生診費。”   “是,夫人。”   “哎,不必來,病未治好,受之有愧。”   “吳醫生已經盡力了。”李夫人道。   最終,這位“藥王”的弟子沒有收他們的診金,但是接受他們提供的出行住宿便利。   “夫人?”   “按規矩,去藥王那裏。”她深吸了口氣道。   “明白,我馬上去安排。”   這是最無奈的選擇。   山村之中,南山之上。   王耀在試藥,一種十分特殊的藥。   “甘草加倍提純,摻入適當的仙秋羅的花,在輔之適當酒水……”   他在製作一種迷香。   “恩,這個味道還是蠻不錯的就是不知道效果怎麼樣?”看着小小的一個白瓷瓶,裏面裝着他的試着製作的這種特殊的“藥劑”,輕輕的打開瓶塞,立即有特殊的香氣飄了出來。   “嗯,吸一口精神倍爽。”   “下山找人試試。”   他拿着剛剛製作好的藥劑下了山,沒有到醫館,而是來了鍾流川的家中。   “先生。”   “先生好。”   “安欣好,今天放假?”   “對,週六放假。”   “安欣先回去寫作業,我和先生有事商量。”鍾流川道。   “好的。”鍾安欣十分開心的回到了房間裏。   “嗯,進步蠻快的嗎?”王耀發現幾天不見,鍾流川的呼吸似乎改變了不少,這就是修行吐納之法的效果了。   “平日裏無事的時候就在房間裏靜坐。”   “嗯,好,去隔壁看看那個傢伙。”   “好的。”   兩個人來到了隔壁。   嘩啦,門被打開的聲音。   “有人來了?!”躺在炕上的賈自在眼睛亮了,這幾日的這種生活他實在是受夠了,渾身無力也就罷了,沒有酒肉也罷了,但是整天見不到一個人,就他一個人靜靜的躺在這裏,這可就忒折磨人了,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哎,今天還來了兩個人?”   “是你!”一看到王耀,賈自在心中的火焰就在燃燒着,瘋狂的燃燒着,但是隻能是燃燒,除此之外,他是什麼都做不了的,心有餘而力不足說的就是他現在的這種情況了。   “嗯,氣色還不錯!”王耀看着他微笑着道。   “我呸!”   “換你來試試,這樣還能夠氣色不錯,你還是個藥師,這樣的眼力?”   “我幫你接觸限制。”王耀微笑着道。   “什麼?!”賈自在愣了,這是要放自己了,還是準備殺人滅口?   王耀虛空拍了幾下,然後有熱流湧入了他的身體之中,接着被抽出,然後他便神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夠自由的活動了,而且那些消失的力氣正在迅速的回來。   “乎,乎,乎!”可以大口呼吸了,這種感覺是在是太好。   他猛地站起了起來。   啊呀,暈,暈暈。   突然間感覺有些天旋地轉,這是起的太猛了。   “流川,你先出去一下。”   “是,先生。”鍾流川聽後直接退出了房間之中。   “什麼情況,要單獨談談嗎?”賈自在不知道這個藥師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來,聞聞這個味道如何?”王耀拿出了一個白瓷瓶,打開了上面的塞子。   “嗯?!”賈自在一愣。   “聞聞,什麼個意思?”   “不對,有陰謀。”   啊,頭好暈!   咕咚,他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身上那些好不容易恢復的精神和力氣猶如潮水一般退去。   “該死的,這又是什麼東西!”   這一次和上一次不同,他單單是感覺到了身體沒有多少力氣,而且還覺得身體在發熱,胸口悶,呼吸不順暢,頭也疼的厲害。   “哎,屋子裏哪來的鳥兒?”   他使勁眨了眨眼睛,接着意識到自己已經產生了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