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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這茶,不賴

  何啓生在小屋之內逗留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和王耀聊的也和愉快,雖然他還想再多呆一會,但是京城之中的老首長還等着自己,所以他只得起身告辭。   “謝謝你的款待,期待着與你的下次見面。”   “好。”   何啓生帶着從王耀這裏獲得的“培元湯”離開,下山而去,直奔京城。   下午,太陽微微有些慵懶。   泡一杯茶,品一卷書,悠然自得。   就在王耀享受這種安靜的生活的時候,突然一聲聒噪。   “小耀子,我來了!”   哎,聽到這個聲音,王耀一聲嘆息,揉了揉額頭。   “姐。”   “哎。”王茹樂呵呵的進了屋,“咦,你這表情是什麼意思?”   “沒事,你怎麼來了?”   “今天明天是週末,我請假早走了一會,行啊,居然買車了,還買了輛途觀,爲什麼不告訴我?!”王茹道。   “嗯,我覺得吧,你週六週日有時間的話,不如在城裏,趕緊把你的人生大事解決了,家裏的事呢,有我,暫時不用你操心!”   “什麼意思,你小子長本事了,居然教訓起你姐來了,膽挺肥啊!?”王茹擼起了袖子上來就要擰王耀的耳朵。   “姐,你淑女點,你這樣誰敢要你!”   “你這還看書呢,什麼書啊?《南華經》、《黃庭經》、《道德經》,不是你要幹嗎,出家啊?!”王茹走到桌邊發了一下放在桌上的那幾本經書,眼睛瞪得老大。   “閒着無事的時候看看,我暫時還沒有出家的念頭,謝謝。”   “愣着幹什麼,還不給我倒水。”王茹道。   “喳!”   王耀爲老姐沏了一壺茶,祁門紅茶。   “咦,這茶不賴啊!”王茹喝了一口嘆道。   “你這還有什麼好東西,趕緊拿出來。”   “沒了。”王耀道。   “沒了,不能吧?”王茹放下茶杯四下一望,然後看到了角落裏的那兩提酒,還有兩條煙,起身就過去,“這是什麼?”   “茅臺!黃鶴樓!”王茹一愣。   對於車她平日裏不太注意,以至於傻傻的,途銳、途觀分不清楚,但是對於酒和煙,她可是知道一些,尤其是這些名煙名酒,眼前的這兩提酒和兩條煙估計得幾千塊錢。   “這不會是假的吧?!”王茹望着眼前的菸酒呆了片刻之後蹦出這麼一句話來。   “朋友送的,應該是真的。”王耀道。   “是嗎,你這朋友出手可夠大方的,什麼時候介紹給我認識認識?”王茹開玩笑道。   “他的年齡足夠做你叔了。”王耀十分認真的。   就這樣的,王耀本來安靜的下午時光因爲王茹的到來而被徹底的打亂。   “姐,你快回家幫媽做飯吧!”   “這纔不到四點,做什麼飯?”   “你把這煙和酒拿下去,就說是你專門買了孝敬爸的,他肯定高興。”   “扯吧,你以爲爸是不識貨的人,拿幾千塊錢買菸酒孝敬他,那還不得教育我半天呢!”王茹道。   “我這還得忙呢!”   “忙什麼,我幫你啊?!”   “姐你會開車嗎?”王耀突然眼睛一亮。   “當然會了,我都拿到駕照兩年多了,對了,給我你車鑰匙,我去練練手。”王茹道。   “車鑰匙在家裏,你直接問爸媽要就行。”   “那我就不再這跟你瞎掰扯,走了!”   “呼,總算是走了,哎,別開溝裏了!”王耀衝着一溜小跑下山的老姐。   “知道了。”   王茹走後,小屋了總算是安靜了,其實內心裏,王耀還是希望自己的老姐在這裏和自己說說話,嘮嘮嗑,雖然有些鬧,有些吵。   他走到桌前,隨手一揮,手中又多了一本經書,《自然經》。   天色暗下來之後,他方纔下山回家喫飯。   下山的時候,王耀將何啓生帶來的禮品一塊拿了下去。   “你哪來的這些東西?”看到王耀拿回來的茅臺酒和黃鶴樓煙,單從包裝上看,王豐華就知道這幾樣東西肯定不便宜。   “朋友送的。”   “送的,這東西不便宜吧?”王秀英道。   “啊,這個我不太清楚。”王耀笑着道。   “媽,我剛纔掃了一下,這兩提酒和這兩條煙加起來超過五千塊錢。”一旁的王茹道。   “啥,這麼貴!?”張秀英一下子愣住了,一旁的王豐華聽後也是皺了皺眉頭,他沒想到這點東西這麼貴。   “這麼貴的東西,給你爸太浪費了,留着送人吧?”   “你準備送給誰啊?”王茹道。   “這菸酒就是孝敬爸的,別人誰也不給。”王耀道。   “就是,趕緊收拾,準備喫飯吧,媽。”   不一會的功夫,飯就端了上來,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小耀今晚上就別再山上了吧?”張秀英道。   “就是,難得我回來一趟。”   “我還是不太放心。”王耀道,他剛剛種下了近百種的藥草,其中還有幾種靈草,實在是不放心。   喫過飯之後,王耀沒有馬上上南山,而是陪家人聊了會天,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聽到了外面大門響動,一個人進了院子。   來人是支書王建黎。   “叔。”   “小茹也回來了。”   “叔,快坐。”   王耀起身泡茶,王豐華順手遞給了他一支菸,正是王耀剛剛拆開的煙。   嗯?王建黎不是沒見識的人,一看那煙盒就知道這煙絕對不便宜,點上之後,感覺和十塊錢一包的煙果然不同。   “好煙!”   “他叔來有事?”張秀英笑着道。   “我來找小耀說幾句話。”王建黎道。   “那道我屋裏說吧。”王耀聽後道。   “好。”   兩個人來到了一旁的房間裏。   “你上次在村委說的事,村委已經落實了,他們也保證過,不在犯事。”   “那查出來是誰了沒有?”   “善發,善友。”   這兩個人王耀知道,雖然聽起來像是兄弟兩個,但是確實沒有任何的關係,一個三十多歲,一個四十多歲,兩個人共同的特點是有事好險,不好好務農,也不出去打工,整天瞎轉悠,而且手腳不乾淨,尤其是到年底的時候,偷雞摸狗的事情沒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