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六九章 試一試
“不試試,我心有不甘,得罪了。”漂亮的女子身形瞬間就來到了王耀的身旁。
然後砰的一下子,被直接彈飛了出去。
“這?!”落地之後,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在靠近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男子身旁的時候,她感覺到了強大的阻力,一尺之外就彷彿遇到了一堵牆一般,根本難以前進半分。
“這是什麼功夫,超能力?”
亮光一閃,她手中多了一柄刀,一柄明晃晃的刀。
王耀劈空便是一掌,頓時那女子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衝擊在自己的胸腹處,整個人直接被打飛的出去,撞在了牆壁之上,咔嚓一聲,背後的牆壁直接開裂,她整個人卻是半點事也沒有。
“還要試試嗎?”
“不必了。”女子道,現在她是相信王耀的能力了,絕對的強大。能否戰勝老大還不好說,但是絕對是碾壓他們的存在。
“厲害!”她翹起大拇指讚歎道。
“過獎了。”
“師父,屋裏坐坐?”賈自在笑着道。
“我說過了,我不會收你做徒弟的。”王耀笑着道。
“我是真心實意想拜師的。”
“我是真心實意不想收你做徒弟。”王耀笑着道,“差不多就離開這裏吧。”
“嘖。”賈自在聽後嘆了口氣。
臨行之前,王耀將賈自在身上的禁制解開了。
“趕緊離開這裏吧。”
“先生,流川很多事情沒和你說吧?”賈自在見王耀一時不願意受自己做徒弟,就改變了稱呼。
“什麼事?”王耀停住腳步。
“流川的處境其實十分的危險的,公司的人還會派遣其他的人過來。”賈自在道。
“真的嗎,流川?”王耀轉頭問道。
“是,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的。”鍾流川道。
“我有解決的辦法。”賈自在道。
“說說看。”
“先生屋裏請,我們坐下說。”
“好。”
王耀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後進了房間裏,漂亮的女子泡了一杯花茶,很香。
“先生嚐嚐這花茶。”
“好,謝謝。”
而後賈自在將他們那個“特殊公司”的組成和運行方式仔細的和王耀說了一遍,這些東西鍾流川知道的並不是特別的清楚,重點提到了他們公司的“董事長”,一個實力強大的人物。
“如果他死了,或者是伏法了,一切都會結束對吧?”
“對,最起碼和流川相關的事情會結束掉,因爲流川看到了他和東瀛人接觸的情景。”
“能查到他們接觸所爲何事嗎?”
“這個我可以試試。”
“那個人如果不好對付,我可以出手。”
“先生,不必。”鍾流川聽後急忙道。
“哎,如果真是如他剛纔所說,你曾經所在的那個公司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估計這位特殊的董事長也是惡貫滿盈,這樣的人,該除掉的。”
鍾流川聽後沉默不語,這件事情,他實在是不想讓王耀牽扯進來。
“這件事情,我們算是合作的關係的,那個人伏法之後,公司就有你們兩個人接受,這樣的東西,直接抹除掉吧?”
“是,先生。”
“好了,我要那個的詳細消息。”
“我們這就回去蒐集。”賈自在道。
上午的時候,他們兩個人便離開了山村。
“先生,這兩個人未必可信呢!”鍾流川道,他清楚的知道這個公司之中沒有一個是良善之輩,特別是像是賈自在這種身在那個位置的人,手上更是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他之所以對這件事情如此的上心,只怕也是另有所圖。
“心有所圖,才能利用,這種事情,你該早些告訴我的。”王耀道。
“我想跟着先生學些本事,然後自己解決。”鍾流川道,他的確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那樣終究是慢了些的,而且你不是自己一個人,還有安欣,還有這個山村呢?”
“是,是我考慮不周。”鍾流川聽後急忙道。
“行了,這是就這麼定了,他們那邊,你也聯繫一下,這幾日不見,修行倒是沒有落下來啦!”王耀道,他能夠感覺到鍾流川身上的精氣神都有了變化。
“這幾日沒什麼事情,日常便是修行。”
出了靜坐吐納,他便是誦讀道經,心態很是寧靜,因此這修行進境也是極快的。
“好事。”
“先生京城之行可算順利?”
“挺順利的。”王耀笑着道。
“哦,對了,這幾日一個男子每日都來,說是給他的女兒看病,很是着急。”
“好,我知道了。”
回去沒多久,王耀就將微博的消息進行了更新,下午醫館正常的接診。
喫過飯之後他便出了家門,往醫館方向走去,剛剛出衚衕口就看到有人等在醫館牆外的合歡樹下,不是一個人,是一家三口。
“王醫生,您可算是來了。”男子一看到王耀便感嘆道,他這懸着的心也算是落了地了。
“怎麼會回事啊?”王耀重點看了看那個小女孩,這個小姑娘不過是十歲左右的年齡,但是臉色不是很好看。
“這孩子也感染了毒蟲?”
“是,特意帶着過來找您看看。”
“來,進來說。”
進了醫館之後,王耀仔細的給這個小姑娘檢查了一遍,和他父親一樣的病,不過要輕的多。
“那個,王醫生,這個病會傳染嗎?”
“這個我還不是很清楚。”王耀道,他現在對於這種毒蟲的生活習性還不是特別的清楚,但是應該是能夠傳染的,只不過方式可能有些特殊。
“那您待會也給我妻子看看吧?”
“她沒事。”王耀道。
“這樣,我先給這個小姑娘開藥,服用的方法和你一般,三天之後再來。”
“好的。”男子十分爽快的給錢,然後和妻子女兒一同離開了。
“爸爸,我得的是什麼病啊?”女孩輕聲問道。
“沒事,就是肚子裏有蟲子,這個醫生叔叔的藥效果更好一些。”男子道。
“噢。”女孩子是十分乖巧的。
“喫了藥之後我們再去海邊玩好嗎?”
“好啊,好啊!”一提起到海邊,這個小姑娘就格外的開心。
“走。”
一家個人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滇南,那個偏遠的小山村之中。
一棟竹樓裏。
“啊,疼,疼!”一個男子痛苦的叫喊着。
“真是吵鬧!”一個是四十多歲的男子聽後極不耐煩的一下子拍在他的頭上,頓時,這個不停叫喊的男子直接昏死了過去。
“這?!”旁邊的人直接愣住了,倒是這個病人的母親一句話沒說。
“有勞藥王了。”她沉默了片刻之後平靜道,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不滿。
“不用這麼虛僞,你心裏肯定在罵我,或者想着等給你兒子治好了之後如何的報復我,你兒子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爲你的嬌生慣養,咎由自取。”這位“藥王”的話是相當的刺耳難聽,但是這位女子還是沒有絲毫的生氣。
“您說的是。”
“嗯,行了,不要言不由衷了,你的心跳已經在加速了。”說完這話之後,這位“藥王”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專心致志的給這個病人治病,他的情況十分的特殊,可以說是他這些年來首次碰到的這麼奇怪的病人。
他在侯士達的胸腹部位陌上了特殊的藥膏,頭部也是,然後以鍼灸之法予以刺激,加速藥物的吸收,有外而內化解他身體之中的外來特殊氣息。這一番治療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方纔結束。
“好了。”
“謝謝。”女子見狀急忙道。
“這個人你們查到了嗎?”
“暫時沒有,我正在安排人調查。”女子道。
第七七零章 對牛彈琴
“估計你們也查不出來。”
“您知道他是誰?”女子聽後試探着問道。
“笑話,我怎麼會知道,但是一定是一個武道修爲相當了得的人物,內息外放,侵入他人的經絡,算了,對牛彈琴,兩日之後再來。”這話尚未說完,這位“藥王”就頗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讓他們離開了。
“謝謝。”女子再次表示感謝之後帶着幾個人將她那位還在昏迷之中的寶貝兒子架了出去。
從竹樓裏出來,到車上,自始至終,她的表情始終是沒有變化的,情緒被她十分完美的隱藏了起來,在剋制情緒方面,他們這些人實際上都是個中高手。
幾輛汽車離開,去了最近的縣城,裏面最好的賓館。
“小羅來一下。”
賓館最好的包間之中,女子的表情還是那樣的冷淡。
“夫人。”
“查到了嗎?”
“沒有。”三十多歲的年輕人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小羅你八歲開始練武對吧?”
“回夫人,準確的說是七歲半。”
“練武二十多年了?”
“二十五年有餘頭。”
“剛纔在那竹樓之中,那個藥王所說的,所謂的內氣是個什麼東西,如同電影小說之中描述的那般?”
“回夫人的話,這是習武之人修行到了一定的修爲之後達到的境界,和電影小說之中所說其實不同,具體如何描述,我也不太好講,因爲我不曾到達,我師父也未曾到達。”年輕人如實道。
“很難?”
“極難,要達到那種程度需要的不單單是努力,還要有先天高人一等,甚至萬中無一的天賦,再加上勤修苦練,還有那無法捉摸的機緣方纔能夠達到,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的。”年輕人道。
“嘖,這樣的人,你知道嗎?”
“我曾經聽師父提起過,南方有這麼一個人,但是現在是否還健在要兩說了。”
“士達怎麼會惹上這樣的人物呢?”女子道。
“這點我也想不通,按道理講,這樣本事的人一般都是潛心修行之人,多在有些山野老林之中,一般很少在大都市露面的,而且我也調查過了,島城之中並無這號人物,雖然他孫正榮家大業大,但是也爲曾結交過這般人物。”
“這件事情要繼續查下去,不管用多長的時間,花費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搞清楚是誰打傷的士達。”
“是,夫人。”
“你去把,將徐醫生叫過來。”
“好的。”
男子出去沒多久便於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進了客房之中。
“夫人。”
“士達的情況如何?”
“公子的情況恢復的挺好的,現在也很穩定,照現在這個情況,可以恢復如初的,這位藥王的手段果然是非比尋常。”這位隨性而來的醫生回答道。
“這樣的人物有沒有可能請到京城之中去?”女子問道,雖然她對這個倔老頭的脾氣十分的反感,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有着高人一等的能力。
“夫人,恕我直言,基本上是絕無可能,他名垂苗疆數十載而名聲不輟,不知有多少的達官貴人想要請他出山,將他奉爲座上賓卻都沒有如願,我也曾經打聽過,無論是滇南還是京城都曾今剛有人視圖想要請他出山,但是都被他直言拒絕了,沒有給那幾個人絲毫的情面。”
“哼,到是個恃才傲物的倔老頭子!”女子冷哼了一聲道,這幾日在這個邊遠的小縣城之中她可是沒少遭罪,特別是每一次進那個竹樓,她總是窩着一肚子的氣,卻有無法發泄出來,正如今天在竹樓之中那個“藥王”所說,她的確是很惱火,很想罵人,很想報復那個倔老頭子,但是這些事情想歸想,確實不能顯露出來,更是不能直接承認的。
“行了我知道,士達那邊你都操心。”
“知道了,夫人。”男子離開,輕輕地帶上了門。
“一個小小的縣城,一個有些本事的倔老頭子!”她的目光望向窗外,現在她對這個地方是一點的好感也沒有,希望能夠早點離開這裏。
數千裏之外的島城,孫家。
“爸,這情況有些奇怪啊!”在孫正榮的書房之中,孫雲生有些疑惑道。
“嗯,引而不發,這是什麼意思呢?”孫正榮也對侯家的態度感到有些疑惑,明面上擺出來的就是要和孫家撕破了臉了,可是卻沒有真正的邁出那一步。
“虛張聲勢?”
“不像,這家人很直接,很實際的。”孫正榮道,他也不是好惹的,叱吒商場這麼多年,人脈積累的可是相當的豐厚,手裏的可打的牌也有不少。
“侯家是一方面,我現在最爲擔心是郭家的態度。”
“他們聯手了?”
“有這個苗頭,如果真是如此,我們就有大麻煩了,這一屆齊省的老大極有可能是姓郭的。”孫正榮道。
所謂縣官不如現管,他侯家雖然掌握着權柄,但是畢竟是京城之中的權利,下到地方來層層的阻攔,最後他也未必是稱心如意,但是這郭家卻不同了,那位可是實權的掌管着這一省之事,真是到了那一步的話,在齊省的影響力就太大了,到時候如果他也有了對付自己的想法的話,纔是最大的困難和麻煩。
“能擋他一下嗎?”
“擋,怎麼擋,那個層次的人員調動可是中樞人員方纔能夠影響到的。”孫正榮說這話點上了一根菸,其實本身他們孫家和郭家的關係還算是不錯的,而且郭家老爺子葬禮的時候他也曾經去參加過,但是畢竟他是一個商人,而侯家則不同,那是世家,利益交換,孰重孰輕,他郭家自然會掂量掂量。
“蘇家。”孫雲生低聲說出了這兩個字。
“他們?倒是有這個能力,但是不會這麼做,平白無故樹立起一個強敵來,沒有足夠的利益,他們絕對不會這麼做的。”孫正榮搖搖頭。
“郭家的公子和先生有仇。”
“仇,什麼仇?”孫正榮聽後急忙問道。
“您也應該知道的吧,那位郭公子喜歡蘇家的那位公主,而蘇家的那位喜歡的卻是先生。”
“你的意思是?”
“郭家的那位公子我可是略有耳聞的,心機頗深,而先生剛好是在齊省,受那位的管轄,郭公子是否會借他老子的手來難爲先生呢?”
“事情還未發生,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但是凡事要做最壞的打算,我們對外的投資計劃可以加大步伐了。”
“是。”
連山縣城之中,南山製藥的工程正在快馬加鞭的推進着,鄭家這邊專門安排了一個工作小組在這裏協調相關的事宜,而連山縣,甚至是海曲市對這一工程也是非常的關心的,畢竟生物製藥算是高科技的產業,而且現在國內對這個行業也比較重視。對於他們提出的要求都是儘可能的滿足。
王耀也過來看過幾次。
這一日上午,剛剛離開村子沒兩天的賈自在回來了,帶來了一壺好酒,還有一些消息。
“先生,我們公司的董事長的事情已經查到一些了,他和東瀛人有合作,而且是見不得人的勾當。”賈自在道。
“什麼事情?”
“販賣人體器官。”
“什麼?!”王耀聽後很是喫驚。
“你們的公司不是向來做那些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事情嗎,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他是董事長,這個公司的大部分事情他說了算,而且就算是董事會,他也掌握着絕大多數的票數。”賈自在道,“時間上,他這些事情做的十分的隱蔽,如果不是我們早有準備,還真不清楚,他居然揹着我們暗地裏做着事情。”
“有證據嗎?”
“有,但是不夠充分。”
“那可不行,需要足夠的證據纔行。”王耀聽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