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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七六章 乘風破浪

  一天過去,王耀在賓館之中思索着下一步該如何,他今天接到了賈自在的消息,確定了那位張偉董事長並沒有事,那個被他一拳打的失去了反抗能力,並且死在了那次爆炸之中的並非他本人,而是一個替身,他本人現在不知道躲在島城的那個犄角旮旯裏,靜靜的看着事態的變化,準備找出幕後之人。   替身,有意思!   “這個董事長的心思太多了,難怪賈自在和狐媚會怕他。”   再呆兩天,沒有進展的話後天變回去。王耀做了決定。   當天夜裏,島城下去了雨。   有颱風正在靠近,海邊的風急浪高。   “好大的風啊!”   王耀打傘出了酒店,打了一輛車來到了海邊。   轟隆,海浪拍打的在礁石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我說小兄弟,這個時候可別再海邊呆久了,颱風來了,海風大,浪高,危險。”臨下車的時候,那個好心的出租車司機不忘善意的叮囑王耀。   “知道了,謝謝你了。”王耀笑着擺擺手。   “哎呀,這個年輕人啊,這個時候來海邊做什麼啊,風這麼大!”   常在海邊的人都知道,這颱風來的時候都是風高浪急的,很少有人來海邊的,都在家裏避風呢。   “大風,好啊!”   王耀站在了海邊,靜靜的望着一浪浪的潮頭。   這個時候,該有一艘船出海,然後乘風破浪!   可是現在哪裏有船呢?   王耀居然四下找了起來,好不容有這種性質,該當一試的,畢竟這樣的天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哎,找到了!   他找到了一棵樹,被大風颳倒的樹木,直徑大概有三十公分。   “就是你!”   王耀來到了樹木的身前,然後一手抓住了樹木,一用力,直接將它連根拔起。   “對不住了,對不住了,接你的半身一用!”   並掌如刀,然後切下。   咔嚓一聲,那樹木應聲被攔腰切斷,簡直是脆弱的不能在脆弱了。   然後刷刷幾下子,樹幹之上的樹枝都被他切了下來,速度極快。沒過多一會,整個樹木就成了光禿禿的光桿司令了。   好了!   “哎,那個人在幹嘛呢?!”路邊的一個司機隱約的透過狂風暴雨看到一個人在海邊忙碌着。   “趕緊的走吧,這麼大的風雨。”   沒有人會想到那個人會有那樣瘋狂的想法。   走你!   王耀猛地一扔,你三米多長的樹幹便被他一下扔進了大海里,然後他整個人一縱,飛身而起,落在那根原木之上。   浪濤翻滾,掀着那根原木往海岸的方向倒退。   走!   王耀猛地反方向一揮手,雙腳緊緊地定住了那腳下的木頭,然後原木便朝着海里而去,他雙手不停的交替向着身後鼓動,這原木便越來越快,乘風破浪,朝着海里衝去。   四周是狂風,是暴雨,是大浪。   放眼望去,一片茫茫。   離着身後的海岸是越來越遠。   王耀卻是一點也不害怕,卻是越發的豪邁起來。   這纔是真正的天地。   風和日麗,山川如畫是天地,風急浪高,狂雷暴雨,也是天地。   哈哈哈!   王耀仰頭大笑。   若是在平日裏,他是決然不會這樣做的,海邊的人太多,他這樣也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了。   一人踩着一根原木就進了海,還如此之急行,偏偏身上的衣服,甚至是腳下的鞋子根本就沒沾水,這簡直就是天神下凡了,堪比傳說之中的達摩一葦渡江。   “實在是太爽了。”   這是個時候,這樣的風浪,連船舶也全部進港避風了,因此在這海面之上,放眼望去,不見一艘船舶,只有風雨,還有海鷗。   暢快!   王耀一個人在這大風大浪之中盡情的馳騁,站在那原木之中,直接練氣拳術來,周身罡氣威猛無鑄,一拳拳的打出,完全沒有絲毫的收力,拳出破空,直接破開了風浪。   好大的風浪啊!   此時,島城的某座山崗之上,還有一個人,站在風雨之中。   “這風雨這麼大,你怎麼來了?”   “正是因爲風雨大所以纔來,那些人,白天可是盯得很緊呢!”   “有人忍不住了?”   “快了。”   “李方那邊如何?”   “他倒是比較老實,很少和那幾個人接觸,主要是陪着他的兒子。”   “好好的聽着他,他肯定是有想法的。”   “是。”   “風浪聽後就是晴天了。”   “是。”   海中,縱橫了好一會的王耀方纔催動着腳下的原木朝着岸上而去。   “這海浪真大啊!”   這個時候,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這海邊,看着這風浪,也有些個嗜好異常之人的。   “快看,那裏是不是有一個人。”   “什麼人!?”   “你看那裏!”   “哎,還真有一個人站在海上,我去,太牛了啊?!”   “他是怎麼做到的?”   “過去看看。”   兩個人穿着雨披,冒着大雨,頂着大風,朝着海邊而去。當他們到達了海邊的時候看到的不過是一截隨着海浪不停飄蕩着的原木。   “人呢?”   “剛纔該不會是站在這根木頭上的吧?”當中一個人盯着海面上的那根原木。   “不可能,這上面怎麼可能站住人呢。”   這個時候王耀已經走在會賓館的路上了。   “這個時候,去見他?”   “正是這個時候去才合適,這風雨要持續一段時間了。”賈自在望着外面的風雨。   “那早去早回。”   “嗯,知道了。”   他打着傘出了家門。   “先生,打擾了!”他好不容纔打通了王耀的電話,約他見了一面。   “什麼事啊?”王耀笑着道,他剛纔在海上那一通放縱十分的暢快,心情也自覺地也好了很多。   隨即賈自在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和王耀說了一遍。   “李方,也是董事?”   “是,一直貌似很得董事長的信任。”   “貌似?”   “董事長對誰都是防着一手的,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沒有真正信任的人。”   “他兒子是什麼病?”   “病在肺部,他的肺部都爛掉了。”   “爛掉了?!”王耀聽後微微一怔。   “那他還活着?”   “也並不是全部爛掉,他找了一個高人,要了一副奇特的藥物,勉強吊住命。”   “什麼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