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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四四章 三天,該死了

  他這邊剛剛出門就碰到了賈自在。   “上山修行?”   “是。”   “一起吧?”   “這個……”   “反心,我不上東山,就是早晨起來跑步鍛鍊。”見鍾流川有些猶豫的表情,賈自在笑着道。   “那行,走。”   兩個人肩並肩慢跑着,來到了東山腳下的時候的,賈自在便轉身向回跑,鍾流川一個人上了山。王耀已經等在山上了。   “先生早。”   “早,賈自在?”他在山上,站的高,看得遠,看得清楚來的是兩個人。   “是。”   “嗯。”   “他還是想拜先生爲師。”   “再等等吧。”王耀聽後道。   這師徒二人開始在山進行修行,對練、打坐、導氣。   山下,賈自在孤零零的一個人跑回了家中,頗有些意興闌珊。   “怎麼了?”見他這個樣子,胡媚笑着問道。   “沒什麼。”   “喫飯吧?”   “嗯,好。”   熱騰騰的早飯端了上來,很香,很溫馨。   “來,喫早飯了。”   “謝謝,老婆大人。”   “別貧了,還想着拜師的事情呢?”   “嗯,暫時不想了,喫飯,我開動了。”一大碗的麪條,炸得香脆的埋頭幹,煎雞蛋,風捲殘雲,很快,賈自在就清空了面前的盤子和碗。   “嗯,好喫。”   喫過飯,點上了一根菸,飯後一根菸,賽過活神仙!   “今天過了三天了。”胡媚輕聲道。   “嗯?哦!”回過神來的賈自在明白鬍媚話裏的意思了。   “毒師”,該死了。   “我去看看。”賈自在叼着一個煙出了院子。   那棟有些破舊的房屋靜靜的立在那裏,門前一棵杏樹,樹葉枯黃,落了大半。大門鐵屑斑駁,一把生鏽了破鎖。   推開門,嘎吱,髮色的響聲十分的刺耳。   “哎!”   賈自在走到屋門前的時候停住了腳步,站在那裏,手中的煙燃盡了,然後又點上了一根,推開屋門,走進屋裏,地上躺着一個人,已經沒了氣息,眼睛閉着,臉上看不出來什麼表情。   大名鼎鼎的“毒師”,殘殺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歹人,讓他們十分頭疼的人就這樣去世了,在這樣一個小山村之中,沒人知道,沒人可憐,沒人送行。   “一路走好!”賈自在道了一聲。   “走了?”胡媚從外面走了進來。   “走了。”   兩個人,肩並肩站在一起。   “你說,我們將來死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啊?”胡媚突然道。   “兒孫滿堂。”賈自在道,貌似是一個不貼題答案,但是細尋思一番卻是很有想法的。   “希望是吧。”胡媚聽後輕聲道,似乎在擔憂些什麼。   “一定是,所以我們得抓緊時間努力了。”   “討厭!”   關上門,“毒師”還是躺在地上,冰冷的地上,他的身體也早已經冷了。   “我去和先生說一聲。”   “好。”   賈自在獨自一個人來到醫館,剛好有一個病人正在看病,他就等在那裏。   “有事?”   “不急,我先等等,先生先忙。”賈自在道。   “好,喝茶自己倒。”   “哎。”   這個病人沒什麼大毛病,就是染了風寒,沒大問題,王耀給他開了一副藥,囑咐了幾句就讓他離開了。   “好了,人走了,什麼事說吧?”   “毒師死了。”賈自在道。   王耀聽後沉默了好一會,就靜靜盯着自己眼前的桌子。這是他親手殺的一個人,而且使用那種方式,讓他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之中死去。   “我知道了。”   “屍體的處理?”   “這個,得麻煩你們了。”王耀道。   他能治病,能殺人,能看風水,能佈陣,但是處理這個東西,還是得找專業,不能走正規途徑的那種,而眼前這個賈自在無疑是最專業的。   “好的。”   “他渾身是毒,就算是死了,那些毒素也不會積累,要小心些,下午來一趟,我再給你們配上一副解毒散。”   “好的。”賈自在笑着道。   “謝謝。”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也算是補償了。”賈自在聽後急忙道。   見王耀沒有太想交流的意思,他便離開醫館,然後回去和胡媚商量處理“毒師”的屍體,他們在處理這個方面的確是行家。但是這一次也是要好好考慮一下,畢竟,這裏人生地不熟的,而且這個“毒師”就算是死了也是個炸彈,處理不好指不定會惹出什麼事情來呢!   數千裏之外的京城之中。   劉正豐看着面色紅潤的妻子,十分的開心,就在剛纔,他們去了京城最好的醫院做了定期檢查。那裏的醫生說他妻子腹中的胎兒情況十分穩定,這讓她十分的喫驚,因爲她對馮佳和是很熟悉的,以前就一直接診,不管是定期檢查,還是上兩次的流產手術,自然是對她的情況十分的熟悉了,一個月之前她來檢查的時候,胎兒就有保不住的跡象了,那個時候,她就十分的擔心,可是今天這胎兒的情況十分的穩健,而且孕婦的身體狀況也明顯的比上一次來的時候好了太多,這甚至不用檢查,看都看的出來。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啊?”這位婦產科的主任醫師十分好奇的問道。   “嗯,李主任,我們找了一個一位中醫,進行了調理。”馮佳和道。   “噢,哪裏的醫生,啊,你們不要誤會啊,我是很好奇的,其實,你這樣情況雖然說是比較的少見,但是每年還是能夠遇到的,他的治療方法如此的有效果,如果可以普及的話,那可是非常有意義的。”這位李主任道。   “這個,抱歉了,我們真的不知道這位醫生的具體信息,他不是本市人,我們也是通過別人介紹認識的。”劉正豐道。   他可是從側面知道這位王醫生的一些特殊的規定,其中有一條就是不能未經他的允許透露他的詳細信息,他們這次之所以能夠得到對方的接診,完全是因爲自己妻子的那位親戚的幫助。要知道,京城之中可是有不少的人想要接觸那位王醫生,通過各種的手段,但是最終能夠成功的不過寥寥幾家而已。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以後還有機會接觸到那位醫生的話,請帶我轉達這方面的意見。”   “好的,我們都記住了。”   就這樣,兩個人離開了醫院,回到了家裏。   “哎,這次總算是稍稍安心了。”馮佳和道,只是稍稍,終究不是徹底,畢竟從現在開始到孩子生下來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呢,這段時間誰也不敢保證不會發什麼什麼意外。   “過幾天,我去那個山村一趟。”劉正豐道。   “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那裏距離京城還有號千里路呢,坐飛機、乘車,舟馬勞頓,你這身體剛剛有些好轉,還是好好在家裏養着吧?”劉正豐道。   “那也好。”   不管怎麼樣,兩個人這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哪怕只是暫時的也是好的。   連山縣城之中,一男一女兩個人在逛街。   這個小城對他而言是陌生的,他們是第一次來這裏,和他們生活的那個城市相比,這裏其實很小,有些落後的。   “好小啊!”   “是啊,但是有些和家裏不同的味道。”男子道。   兩個人就這樣慢慢的在街道上沒有目的閒逛着,在一家電影院門前停了下來,這是這個小城唯一的一家電影院,電影票的價格是附近的幾個縣區之中最高的,但是每天還是有不少人來,因爲除了這個電影院,距離最近的一個還有四十八公里的路程,實在是有些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