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 聞名已久,雙雄相見
“見還是不見?”郭正和道。
“不如不見。”徐新元接話道。“見他終究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人家大老遠的來一趟,不見不合適,不如遠遠的見上一面?”郭正和笑着道。
“公子的意思是?”
“再說吧。”郭正和笑着擺擺手。
這一日,陽光明媚,天空高遠。
山村之中來了一個客人,看上去四十多歲年紀,面色淡金,穿着有些陳舊的衣服,漫步走在鄉間的路上。
叮鈴鈴,身後傳來了鈴鐺的聲音,他讓到了一邊。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騎着車子在他身旁停了下來,打量了他一眼。
“外地人吧?”
“對。”
“哪來的?”
“南方。”
“來幹什麼啊?”
“看看。”中年男子笑着道。
“啊,好,看看好。”年輕的男子笑着蹬着車子走遠了。
“有意思。”中年男子盯着那個人的背影。
生機勃發,精氣內斂,這個小小的山村之中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物,而且如此的年輕。
“我在村子裏遇到了一個怪人。”蹬着車子回到家自後,賈自在就跟自己的媳婦道。
“怪人,什麼怪人啊?”
“說不清楚,就是感覺怪怪的,從南方來的,我問他來村子裏幹什麼,說是來看看。”
“這又不是你的村子,也不是什麼禁地,還不許外面的人進來了?”胡媚聽後笑着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總之他有些怪,待會我得出去看看。”
此時,那個中年男子在村子半路上改了道,上了西山,沿着山路一路而上。
“嗯?!”當他經過了一片“死地”的時候停住了腳步,蹲下來翻看了撒着石灰的土壤。
“這裏面有蠱蟲?”他很喫驚。
這種東西在北方是極其少見的,因爲北方的環境和南方不同,不適合這些毒蟲生長。
“可惜了!”他起身嘆了口氣,如果這是在寨子附近,他一定會想辦法挖挖看,下面到底是什麼蠱蟲。因爲他知道,這些石灰是不足以將下面的蠱蟲都殺死的。
過了此處,行不多久,他又發現了另外的那片“死地”。
“還有?”他又俯下身子仔細的查看了一番。
“這兩個地方應該是下面有通道相連的。”他起身看了看四周的環境。
“真是奇怪了,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夠產生蠱蟲環境啊!”
他上了西山的頂部,站在高處,俯瞰下面的山村,掃視了一圈之後,目光落在了村子最南頭的那棟白牆黑瓦的建築之上。
“他們所說的應該就是那裏了,小院子倒是挺別緻的。”他沒有急着下去,繼續環視四周,當他看到南山那邊一抹綠色的時候喫驚的無以復加。
“怎麼可能,這裏怎麼會有這樣地方?!”
他片刻之後便回過神來,然後邁開了腳步,急速朝着那邊趕去。
在臨近南山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
“好濃郁的氣啊!”看着鬱鬱蔥蔥南山,他感慨道。
“這四方不過是幾座小小的山崗,怎麼能夠聚起如此濃郁的靈氣。”
他沒急着上前,因爲有石頭攔住了他。
“亂石陣!”
看着這些時候,他想起了三國時候,諸葛武侯那一座亂石陣險些困死了東吳大都督陸遜和他手下數萬的大軍。
“奇門遁甲,想不到能夠在這裏見到這樣東西,真是越來越好奇了,那裏面的究竟是什麼人。”
他沒有選擇硬闖,而是繞了過去。
南山之外,雖然被王耀設置了很多的障礙,但到底不是無縫的防禦,只要有心,小心些,還是可以更進一步的,於是他更進一步,來到了裏面,依稀看到了藥田。
“藥田?!”
看到裏面東西,他那眼睛之中立馬閃耀起光芒來。
想要再進一步,卻突然間看到了晃動的樹木,感覺自己頭部有些昏沉。
“毒?!”
他立即意識到這裏面的問題,急忙退了幾步,屏住了呼吸,然後取出了隨身攜帶的藥丸,服下之後,身體的不適感只是稍稍減退,並未徹底的消失。
“好厲害的毒,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藥草能夠發出這樣的毒氣。”
“有人在嗎?”他朝着裏面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
汪。
就在他試圖再進一步,強闖迷陣的時候,突然一隻大狗出現在他的身前。
“這是,返祖之象!”看着這狗的樣子,他大喫一驚。
今天,在這個小小的山村之中,在這兩座山崗之上,讓他喫驚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最近這十幾年來,他從未像今天這般激動高興過。
“這裏面,一定要進去看看。”
一直返祖的土狗尚且威脅不到他。
一人一狗在山中鬥了幾個來回,這土狗落了下風。
山下,王耀尚在醫館之中。
嗯?
他聽到了山上傳來的犬吠聲,很急躁。
“山上有事!”
“你們且稍等。”王耀對正在看病的病人道。
他出了醫館。
“流川,來,照看醫館。”他朝着西邊喊了一聲,聲音清晰的傳出去幾十米遠,傳入了正在家中看書的鐘流川耳中。
聽到聲音之後的鐘流川立即出了院子。
“知道了,先生。”他衝着醫館方向回了一句。
聽到迴音的王耀一步便在數十米之外,頃刻之間到了南山腳下,然後上了南山。
土狗倒在了藥田的外面,喘着氣,流着血。
一旁的“幻陣”被強行破開了一道口子,裏面站着一個人。
“稍等,三鮮。”
他取出了一枚“延壽丹”塞到了土狗的口中,他知道土狗沒有生命危險。
一步,人在藥田之中。
“這是什麼?”聽到他的腳步聲,闖入藥田的男子指着一株盛開花朵的低矮植物道。
“紫雨。”
“紫雨,藥效呢?”
“通經絡。”
“嗯,是靈草吧?”
“是。”
“苗西河?”王耀看着站在自己身前這個面色淡金的男子,想到了他的身份。
“是,想來你就是王耀了。”
“是我,不知道苗族長千里而來,有何指教啊?”王耀壓制着內心的怒火。
這是這麼多時日一來,第一次有人硬闖上了南山,而且成功的進入了藥田之中,更打傷了土狗。
“早就聽說你了,想來看看,今日一見,果然非凡啊,你這片山上給我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苗西河讚歎道。
“我早該來的。”
“現在也不算晚。”王耀笑着道。
“神足氣滿,無漏真仙。”苗西河盯着王耀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苗族長過獎了。”王耀笑了笑道。
第一千零一章 自食惡果
“你真的只有二十七八歲?”
“真的。”
苗西河聽後久久無語。
“我想長生,本已無望,但是來到你這藥田之中,又讓我看到了希望。”
“希望,那也得活着纔行啊!”王耀正色道。
“得罪了!”苗西河身形一晃,卻是動彈不得。
王耀在他身前虛空一按,他便感覺如同揹着一座山,寸步難移。
起!
苗西河一咬牙,臉上的金色加重了,身體可以移動了,但是仍舊沉重,彷彿揹着無形的枷鎖,速度並不快,這樣的動作根本是無法傷害到王耀的。
拳。
破空。
苗西河倒飛了出去十幾米遠,直接滾落下了南山。
藥田外,土狗已經站了起來,見到王耀搖了搖尾巴。
“辛苦你了三鮮,在這裏好好休息。”王耀摸了摸土狗的頭,然後消失不見,下一刻出現在南山下。
苗西河在半山腰上停住,嘴角滲出了淡金色的血液。
“以藥煉身,藥入肌膚,藥入筋骨,藥入臟腑,藥入神髓,路對,你走錯了。”王正道。
“是啊,我走錯了,但是已經回不了頭了。”苗西河站起來。
“你,害了不少人吧?”王耀道。
“嗯,是害了不少。”苗西河深吸了口氣。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強大的讓他生出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怎麼可能,如此的年紀就有這般的本事。
沒辦法了。
嗡,突然兩片黑雲一般的東西從他的身後飛了出來,是無數的蠱蟲。
滅!
王耀深吸了口氣,雙手猛的合攏,風起,罩住了一方天地,蠱蟲全部被碾碎。
拳。
苗西河倒飛了出去,半空之中一道淡金色的鮮血。他重重的摔下了山腰,落入了林中。王耀緊跟着一縱而下,然後聽到了破風聲,卻是不知多少沾染了毒液的飛針,閃着烏光。
收。
王耀一招手,然後烏光盡數不見。
“神仙手段!”苗西河無奈的嘆了口氣。
王耀沒有再給他機會,直接封住了他的經絡,讓他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苗族長,後悔嗎?”看着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王耀內心的憤怒已經少了很多,這是一個執着的人,從某些方面來說,他也算是一個可敬的人。
“後悔?是有些後悔,走錯了路,來晚了!”
嗯。
沙沙沙,急匆匆的腳步聲,兩個人衝入了林中,是賈自在和胡媚夫婦,他們接到鍾流川的消息,然後就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先生,您沒事吧?”
“沒事。”
“是你。”他低頭看着倒在地上的那個人,正是自己在村口遇到的那個怪人。
“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千藥谷的苗族長。”
“苗西河?”賈自在聽後很是喫驚,這個神祕人物可是他最近拖在南方的朋友重點關照的對象,沒想到他居然來了這裏,還這折在王耀的手中。
“他去先生的藥田了?”
“對,沒又得到允許,擅自進入。”
“你修的是什麼?”苗西河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話。
“我,是藥師,修的是道。”
苗西河聽後再無言語。
“先生,他該怎麼辦?”
“自然是交給警察同志來處理,對了,苗族長,那位郭家的公子此刻就在海曲市,我想他是很想和你見一面的。”王耀道,他心裏也清楚,這一次的事情歸根結底還是和那位郭正和書記脫不了干係。
“嗯,早就想和他見見面了。”苗西河道。
“我上去看看三鮮,你們小心點,他身上可都是毒。”
“嗯,知道了,先生。”
王耀上了山,留下他們三個人。
“先生,他是你們的老師?”失去行動能力的苗西河並沒有失去說話的能力。
“對,是。”
“達者爲師,他這一身的本事難道是神仙教的嗎?”苗西河道,他說話的語氣十分的平靜,一點都不像是現在這個情況之下的人該說的話。
“我覺得吧,你應該還是先想想你自己。”
“我走錯了路,已經到了盡頭了。”苗西河笑着道,“如果早幾年碰到你家先生或許還有些希望。”
“那怪你嘍,命不好啊!”
“是啊,命啊!”苗西河嘆了口氣。
警察來了,將苗西河帶走了。
這一切並沒有想象之中的波瀾起伏,彷彿一塊小石頭扔進了一條大河之中,一點水花之後,便再也沒什麼了。
“什麼,被抓了?”此時身在海曲市的郭正和聽到這個消息可是萬分的喫驚。
“是,我也是剛剛得到了消息,他去了王家村,被王耀制服了。”
“被制服了,你說過,他的本事可是很不一般的。”郭正和喫驚道。
“是,非常的不一般,我去過千藥谷,因此知道他的可怕,這隻能說明那位王醫生本事更加的厲害!”徐新元道,老實說,當他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十分的喫驚,他從“千藥谷”之中逃出來的人口中聽聞過這位苗族長的可怕,用毒、用蠱、功夫都是百年難遇的人,卻不想折在了那個小小的山村,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中。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郭正和笑着道。
“本來還想着該如何制服他呢,沒想到王耀幫我們把這事情給辦了,他現在是什麼情況啊?”
“全身多處骨骼斷裂,身體無法動彈。”
“相對安全了?”
“相對安全,但也不是絕對,他還能說話。”徐新元道。
“能說話,那就是能咬人了,走吧去見見那位苗族長。”郭正和道。
事情超乎了他的想象,他沒想到那位王耀居然能夠成功的制住對方,不過這樣也好,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煩。
郭正和在醫院之中的特別病房之中見到了苗西河,對方躺在病牀上,的確是失去了行動能力。
“你好,苗族長,我們又見面了。”郭正和笑着道,和對方相隔三米遠,並未靠近。
“你好郭書記,風采依舊啊!”
“過獎,倒是苗族長,憔悴了不少。”
“一招借刀殺人,敗在那等驚才絕豔的人物手中,值了。”苗西河笑着道。
“苗族長,當你們對着我動手的時候就要考慮到後果,偏安一隅不好嗎,爲什麼非要惹事?”
“我也不想啊,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
“是,族長好好休息,很快會換個環境,希望你能夠習慣。”
“再見。”
“再見。”
郭正和推開門出去,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
“不至於吧?”他心中大爲驚駭,已經這麼小心了,還是中了招。
走了沒幾步,他開始流血,鼻子在流血,耳朵眼也在流血。
“公子。”
“去找王耀,快!”
車輛一路飛馳來到了山村,卻發現王耀閉館不接診,南山之上被苗西河毀掉了一些東西,他需要重新修復起來。
“我去他家裏找找。”
打聽着來到了王耀的家裏,發現對方的父母都不在家中,王耀擔心這苗西河還有後手,就讓自己的父母出門去了,這幾天之內都不會回來。
“這可如何是好?”徐新元愣了。
“咳咳咳。”郭正和在不停的咳嗽,不停的向外咳血,血液之中還有蠕動的蟲子。
“姐,是我。”郭正和給他姐姐去了一個電話。
正在南山之上的王耀接到了郭思柔的電話。
“嗯,我現在不接診,對,對,抱歉了。”王耀拒絕了。
那位郭書記三番兩次的設計他,現在自食惡果,他不是菩薩,有些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不能有絲毫的同情,否則將來喫虧的還是自己。
“回海曲!”郭正和發出近乎猙獰的喊聲。
第一千零二章 飲血癲狂
那些蠱蟲在不停的撕咬、啃噬着他的身體,臟腑、筋肉、甚至眼睛和腦子,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每一個地方都再疼,劇烈的疼,疼的他發瘋。
醫院之中,苗西河不見了,醫生和看守的民警們都慌了。
“去哪了,逃了嗎?”
“這幾乎不可能,都上成了那個樣子還逃,怎麼逃,他走路都是個問題。”負責爲他診治的醫生道。
“那他去了哪裏?”
警察也蒙了,調查了監控錄像,發現他被幾個不明身份的人帶走了。
“這些人是誰,要帶着他去哪裏?”
海曲市,一處偏僻的地方,地下室之中。
“說,這個毒怎麼解?”郭正和麪色猙獰。
他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大片的爛肉,手上也是,一節指頭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時不時的看到有一波蠱蟲爬過,十分的噁心嚇人。
在他身前是被釘在了架子上的苗西河,他的四肢還有軀幹都被幾根一尺多長的鋼釘死死的釘住,卻不見有多少血流出來。
“呵呵。”苗西河有氣無力的笑着,他彷彿根本沒有感覺到痛苦一般。
他已經受了各種的酷刑,但是卻沒有說一句話。
吧嗒,一滴血滴了下來,落在郭正和那腐爛的手背上,他感覺一燙,就像落下來了一團火焰一般,然後他便感到自己的手背不在那麼疼了。
“你的血,能夠剋制這些蠱蟲吧?”郭正和看着自己那讓他自己都覺得噁心的手背道。
“給我放幹他的血,注意不能讓他死了!”
詭異的呈淡金色的血液被放出來,流到了一個水桶之中,郭正和便開始急不可耐的用這些血來擦拭自己的身體。
果真有用,他感覺到被鮮血擦拭過的地方在極短的時間之內疼痛感覺比那大減,他直接急不可耐的從桶裏用手捧着一捧鮮血,張口喝了下去。
旁邊的幾個人看到這個樣子嚇得後退了幾步。
這實在是太嚇人了。
“公子,您感覺怎麼樣?”徐新元上前小心翼翼道。
“血,我還要跟多的血,他不能死了!”郭正和抬起頭來道。
鮮血入腹,讓他幾欲嘔吐,但是強忍着壓了下去。
這一晚是瘋狂的一晚。
次日,山村之中。
“先生,昨天,苗西河從醫院失蹤了,被幾個人不知道帶到了什麼地方。”賈自在在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第一時間過來告訴王耀。
“是那位郭書記吧,他中了蠱毒,急着活命,自然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王耀道。
“苗西河會說?”
“不會,我和他交手的時候發現他已經看開了生死,沒什麼可怕的了,死都不怕了,你說他會讓郭正和好過。”
“這麼說那位郭書記死定了。”
“未必,我總覺得那位郭書記不會那麼容易死去的。”
海曲市。
“血,血我需要更多的血!”
一晚上,郭正和身上的變化是巨大的,他身上腐爛的地方已經開始出現了紅肉,而且不在那麼疼了,他飲下的苗西河的怪血也開始發揮某種特殊的作用。讓他的身體不再那麼疼,同時讓他有些狂躁,想要打人,甚至是殺人。
“公子,不能再放血了,否則他會死的。”徐新元看着發狂的郭正和小聲道。
呼,嘶,呼,嘶,郭正和深吸了幾口氣,雙眼充血,恢復了一絲清明。
“那就再等等。”
他來到了外面樓上,用面具遮着臉,他現在的臉就像剛剛被硫酸潑過一般,十分的嚇人。
“徐叔,這幾天我覺得我變了,變得狂躁,易怒,像是另外一個人。”郭正和道。
“是這段時間公子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徐新元道。
“你需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最好是靜養。”
“嗯,對,需要修養,這樣下去是不行的。”郭正和道。
一連七天的時間,郭正和不停的用苗西河身上血來擦洗自己的身體,並且每日都喝下幾杯,然後他的身體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回覆者,潰爛的皮膚重生,白骨上重新長出了紅肉,除此之外,他覺得自己精力充沛,身體裏彷彿又用不完的力量。
“謝謝你。”他來到地下室,對已經奄奄一息,就是吊着一口氣的苗西河道。
“你會後悔的。”
“後悔?那你也看不到了。”
“你的寨子,你所堅守的一切,我會通通毀掉!”
苗西河聽後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山村之中,醫館裏。
鄭維均意氣風發,十分的高興。
“先生,解毒丹和清熱散銷售非常的好,口碑持續發酵。”
“嗯,藥材好,藥是沒問題的。”王耀笑着道。
“哎呀,以前是去人家門上求人家,現在是坐在家裏等着客戶上門來求我們,這種感覺太好了!”鄭維均道,最開始的時候,爲了能夠將生產的藥物賣出去,他可是沒低頭哈腰的裝孫子,但是仍舊喫了不少閉門羹,現在那些人都熱情的貼了上來。
他們正說這話呢,賈自在來到了醫館裏,見鄭維均在便沒怎麼說話,只是笑着打了聲招呼。
“那你們先聊着,我先走了,先生。”
“慢走,不送了。”
“哎,您留步。”
“海曲市那邊發現了苗西河的屍體,在海邊上,身上創傷無數,顯然受盡了酷刑。”賈自在道。
“是嗎,可惜了!”王耀聽後嘆了口氣,從某些方面來說,苗西河的確是個人物。
“海域,他身上的血被放空了。”
“血?”王耀聽後微微一怔。
“我想,那位郭書記找到了治療蠱蟲的方法了。”
“用血?”
“對,你想啊,苗西河身帶那麼多的蠱蟲,卻無任何事情,他身上一定有什麼東西能夠剋制住那些蠱蟲,而他以藥物煉身,藥力通過血液遍佈全身,入了臟腑甚至是神髓,他本身就是個藥人,他的血十有八九能夠剋制那些可怕的蠱蟲。”
“這個郭正和真是命不該絕啊!”
“想辦法盯着他吧,這個郭公子,心機太重了。”
“好的,先生。”賈自在道。
時間過得很快,好像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柳綠桃紅的日子。
京城之中,燕京大學。
蘇小雪下了課準備回宿舍。
“小雪。”一個男子的聲音。
“正和哥?”蘇小雪尋聲望去,看到的卻是穿着一身淡雅西裝的郭正和,此時的他已經恢復如初,身上還多了一種獨特的氣息,他手裏有一捧鮮花。
“送給你。”
“不用,謝謝。”蘇小雪沒有接他的花。
“我已經有心上人,我記得跟你說過不止一次。”蘇小雪十分不快道。
“我知道,你們還沒結婚嗎,我還是有希望的。”
“我不喜歡你,非常的不喜歡。”蘇小雪冷冷道。
“你還是這個樣子。”
“不要再來找我了。”蘇小雪冷冷道,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沒關係,人總是會變的,如果你喜歡的那個人死了呢?”郭正和自言自語道。
他的話並不大,但是蘇小雪卻聽的很清楚,她停住腳步,猛地轉身。
“郭正和,如果先生受一丁點的傷害,我會讓你付出沉重代價。”
呵呵,郭正和聽後只是笑了笑。
“郭正和來過了。”蘇小雪回到家裏的時候聽到自己母親說了這樣一句話。
“他來這裏做什麼?”
“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他變了。”宋瑞萍道。
“嗯,他也去學校找我了,最後說的話很難聽。”蘇小雪道。
“噢,說什麼了。”
蘇小雪將他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嗯,以後一定要離他遠一些,言語之間已經有些癲狂了。”宋瑞萍說話的時候咳嗽了幾聲。
第一千零三章 急急北上
“媽,您哪裏不舒服啊?”聽到母親咳嗽,蘇小雪急忙問道,她記得早晨起來出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咳嗽起來了呢?
“沒事,就是覺得胸口有些悶得慌。”宋瑞萍擺擺手,“你打電話和小耀說一聲,讓他小心點,那個郭正和心機太深了。”
“哎,好。”
蘇小雪立即給王耀打了電話。
“什麼,去京城找你了?”王耀聽後很喫驚,沒想到郭正和居然還不放棄,心裏對那位郭公子的厭惡便更深了一層。
有些人,給臉不要臉,着實讓人討厭。
“對,還來我家了。”
“去你家裏了,那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啊?”
“異常,恩,就是感覺他身上的氣息怪怪的,對了,他的臉色不太對勁。”經王耀這麼一問,蘇小雪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時郭正和的臉色的確是不太和常人一樣,感覺像是特意的化過妝。
咳咳,旁邊的宋瑞萍又咳嗽起來了。
“阿姨在旁邊吧,她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就是感覺胸口發悶,早晨起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早晨起來還好好的,是不是在郭正和去過之後感覺身體不舒服了?”王耀急忙問道。
“好像是。”經王耀這麼一說,宋瑞萍仔細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他在自己家裏呆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也沒說什麼重要的事情,主要就是閒聊,身上的味道稍稍有些怪,他離開之後自己就覺得不太舒服了。
“我知道了,我立即趕過去,你跟阿姨說一下千萬不要出去了。”王耀在電話裏叮囑道。
“怎麼了?”
“沒什麼,去了以後再說。”
王耀現在擔心那個郭正和從苗西河那裏弄到了什麼有毒的東西帶到了蘇家之中,如果真是這樣,他們家裏人都很危險了。
他將鍾流川和賈自在都叫來了,將家裏的事情安排了一番。
“家裏要留點神,自在,你要多注意那個郭正和,他心機很深。”
“知道了,先生,您放心。”
“好,你們也小心,我給你們的延壽丹在關鍵的時候服用,可以保命。”
“哎。”
將家裏的事情交代後,跟父母說了一聲去京城找小雪有些事情,他父母也沒多問什麼,就是讓他路上注意安全,還叮囑他不用急着回家,多在京城待會,好好陪陪小雪。
王耀定的最近的飛機,之分京城,當天晚上就到了蘇家。
等他到達的時候,宋瑞萍已經躺在病牀上了,胸悶的厲害,不停的咳嗽,甚至在咳血,陳周傳也在旁邊,蘇小雪非常的着急。
“先生,你可算來了。”
“我看看。”王耀也不多說話,伸手一試。
“中了毒。”
“毒,郭正和帶來的?”
“十有八九是他,這件事情也暫且放到一旁,我先給阿姨治療。”
治療的方法很簡單。
半葉“解毒草”,半葉“瘴草”,再用“歸元”調和藥力。
一碗服下去,不到半個小時便見效了。
不再咳嗽,不再胸悶。
“好些了,阿姨?”
“好多了。”宋瑞萍長舒了口氣道。“謝謝你了,急匆匆的趕過來。”
“瞧您說的,這是應該的,您先躺着休息,我再準備一副藥,給您補補身體。”王耀道。
“好。”
他們幾個人退出了臥室。
“先生,我媽沒事吧?”
“沒事,中毒不深,有我在,沒問題的。”王耀安慰蘇小雪。
“想不到,郭家的那位公子居然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出於什麼目的呢?”陳周傳道。
“或許他並不是故意的。”王耀想了想道。
但凡是他還有一點的理智,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人剛剛來過,宋瑞萍接着倒下去,這不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嗎?何況,他們蘇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這種登門害人的行爲,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啊!但凡是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王耀剛纔診斷過了,那是中毒,不是蠱蟲,應該是因爲郭正和通過苗西河的血液治好了所中的蠱蟲,同時帶來了某些副作用,蘇小雪感覺到怪異感覺就是這個,他現在也是一個藥人,而且是毒藥。
“不管怎麼說,就是他引起的,來就沒安好心!”蘇小雪冷着臉道。
她對郭正和的印象本來是不錯的,然後一般,進而是不喜歡,到了厭惡,再到現在的痛恨。
“這種人應該遭到懲罰!”這話從蘇小雪嘴裏說出來已經是很重的了。
“懲罰,他的懲罰快來了吧?”王耀道。
苗西河的血,豈是那麼容易喝的。
陪着蘇小雪說了一會話,然後去熬製了一份“培元湯”,這一次,他來之前帶的藥是比較充足,都在系統的格子裏,做完這些,不知不覺到了夜裏,蘇小雪一直陪着他,等宋瑞萍服藥之後,又給她複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之後,他們便各自回屋休息了,這一次王正在蘇家住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宋瑞萍起的很早,覺得身體沒什麼問題,挺舒坦的,就在院子裏走了兩圈,然後進屋親自做了幾分早餐。
王耀起來的也挺早的。
“阿姨,您感覺好些嗎?”
“好多了,也不悶了,也不疼了。”宋瑞萍笑着道。
“來,我給你們做的早餐。”
“什麼早餐啊,我聞到香味了。”蘇小雪在樓上喊道。
“那就趕緊下來喫。”
王耀沒真的急着喫早餐,而是給宋瑞萍簡單的檢查了一番,確定她的身體沒有問題之後方纔坐下來和她們母女二人一起用餐。
“媽,您多喫點。”蘇小雪給自己的母親剝了一個茶葉蛋。
“謝謝乖女兒,你也多喫點。”
喫過了飯之後,王耀陪着蘇小雪去上學了,房間裏就剩下了宋瑞萍一個人,等了一會,楚蓮從外面進來。
“夫人。”
“郭家的那個小子太不像話了!”她沉着臉道。
不管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讓自己忍受病痛那是實事,這就是挑釁,找上門來的挑釁,不可忍受。
“夫人的意思?”
“找人盯着他,我看看,他還要鬧出些什麼花樣來。”
“是,夫人。”
今天上午的時候,蘇向華回家裏了一趟。
“這次出去累壞了吧?”
“還好,習慣了。”蘇向華洗了把臉道。
“昨天小耀來了。”
“是嗎,那中午叫到家裏來吧,我也好久沒見他了。”蘇向華道,到了他現在這一步,那真是有些身不由己了,很多事情不是他不想做就不做的,時間都安排的滿滿的。
“知道他爲什麼來嗎?”
“爲什麼啊?”蘇向華聽後一愣。
“爲了我。”
“你,你怎麼了,病了,不舒服啊?”
“我差點被人毒死了,要不是小耀急着趕過來,估計你的換個地方見我了。”宋瑞萍道。
“怎麼回事啊?”蘇向華聽後臉色也變,自己夫人什麼脾性他是知道的,絕對不會開這樣的玩笑的。
宋瑞萍隨即將昨天發生的事情和他仔細的說了一遍。
“太不像話了!”蘇向華聽後道。
“小耀肯定還有事情沒說,待會我和他聊聊。”
“好。”
蘇小雪和王耀在燕京大學裏十分的開心,中午專門回家一趟,因爲她的父親回來了。
喫過午飯之後,蘇向華將王耀叫到了自己的書房裏,兩個人聊了很長一段時間,王耀將事情的始末,自己所知道的東西幾乎是毫無保留到都告訴了蘇向華,當然了,南山的那一段,該省的也都省掉了。
“他殺人了?”
“我沒證據,但是除了他我實在是想不出來誰會動手!”
第一千零四章 交鋒
“嗯,我知道了,這次謝謝你啊!”
“叔叔,您客氣了,這不是應該的嗎。”王耀道。
“這些事情,小範圍內知道就行了。”
“我心裏有數。”
“那就好。”蘇向華笑了笑,然後兩個人出了房間,一起來到了餐廳,一家人在一起喫飯,有說有笑的。
喫過飯之後,王耀便又陪着蘇小雪去上課,她下午還有課要上的。
“我爸跟你聊什麼啊,那麼神祕,郭正和的事情?”
“對。”
王耀將一些細節也跟蘇小雪說了,甚至比對蘇向華說的還要詳細。
“心機太重了,而且品行不正,他還主使殺人了?”
“恐怕還不止一次。”王耀道。
“這種人,必須受到應有的處罰。”蘇小雪道。
“嗯。”
王耀在京城呆了兩天的時間,然後急匆匆的趕回了連山縣城,因爲省裏突然來了檢查組,檢查他們南山醫藥,並提出了很多問題,要求限期整改,負責將會被勒令停產。這一旦停產,那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接到這個消息之後,王耀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郭正和,但是同時他也讓鄭維均自己回去調查,看看是不是他那邊出了問題,以前的對手使絆子。
回到連山縣城之後,他們兩個人便在第一時間會面。
“他們來的很突然,我事先沒有接到任何的通知,先是環保部門,然後是安全部門,都提出了多項整改意見。”鄭維均道,“非常的苛刻。”
“我們公司本身有問題嗎?”
“我不該保證我們的製藥廠百分之百的沒有問題,因爲時間上本來就沒有百分之百的事情,但是我幹醫藥不是第一天了,我們可以說我們的環保和安全方面,無論是硬件設備還是軟件資料,絕對是行業一流水平,頂尖的。”
“那他們怎麼說?”
“限期一個月整改,到時候他們會再來。”
“我看看整改項。”王耀。
“噪音不合格?”
“他們在場外的公路上檢測的,一輛車過來那十有八九是要超標的。”
“是有些苛刻了。”
“這是安全方面的整改項,更加的嚴苛,我已經請了國內的相關第三方資質企業過來幫忙評審了。”鄭維均道。
“這是可能和我有關係。”王耀道。
“和你,爲什麼啊?”
“私人恩怨,等等看吧。”王耀道。
一場無聲的交鋒正在展開。
是夜無事。
“先生京城裏的事情處理完了?”
見到王耀回來,鍾流川他們三個人都來到醫館裏。
“處理完了,這邊有事情,所有回來了。”
“我聽說了,是那位郭公子乾的吧?”
“十有八九是他。”王耀道。
“先生需要我們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稍等,在確定一下。”王耀道。
“好。”
數千裏之外的京城之中,蘇家。
“夫人,他在針對王耀的南山製藥。”
“嗯,太明顯了,那公司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而且他們製作的藥效很好,口碑很棒,價格也不是特別多貴。”楚蓮道。
“嗯,我知道了。”宋瑞萍道。
“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小雪。”
“是,夫人。”
京城的一處別墅之中。
咳咳咳,郭正和不停的咳嗽着,臉色不是很好看,他身旁是一箇中年男子,正在爲他進行診斷。
“我怎麼了,徐大夫?”
“具體的情況不好說,我建議你明天去醫院做一個全身體的檢查,這樣才能夠更好的判斷你的身體狀況。”
“好,有勞你了。”
“您客氣了,郭公子。”
這位醫生被管家送了出去。
郭正和起身來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今天,他感覺到自己身體傳來的異樣,很疲倦,頭腦有些發衝,感覺有東西在裏面頂着。
“一定是苗西河的血出了問題了。”他暗道。
本來就擔心這個問題,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該怎麼解決呢?”他點了一根菸。
他知道最好的辦法還是去找王耀,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他們兩個人已經是仇人了,站在了絕對的對立面上,沒有任何和解的可能。
“等明天的檢查吧?”
次日,郭正和感覺自己身體更差,他去醫院檢查的結果非常的不好。
“郭公子,我們發現你的多個器官都有衰竭的跡象,特別是腎臟,情況十分的嚴重,建議你立即住院接受治療。”
“住院接受治療?”郭正和聽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那有多大的治癒幾率呢?”
“這個……”
“徐大夫,跟我實話實說就行。”
“有一定的幾率治癒。”
“我知道了,我最近挺忙的,過段時間再說吧。”郭正和道。
“那你可得抓緊了時間了,按照你現在的這個情況,可能會惡化的比較快。”
“我知道了。”郭正和起身走了出去,踉踉蹌蹌的。
“公子。”
“去千藥谷。”
“公子,這時候去,太危險了吧?”
“得去了,我等不及了。”郭正和想了想。
“好。”
一架飛機從京城起飛,直飛滇南。
清晨之中的“千藥谷”非常的寧靜,這個傳承了幾百年的站在正在波濤暗湧。
“族長還沒消息嗎?”
“沒有。”
“這都快兩個星期了,在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是啊,青風,族長到底是去哪裏了?”一個七十多歲的老者問道。
“叔,我是真不知道,他只是說北上。”
寨子裏的幾個長輩在開會,俗話說“蛇無頭不走”,他們這個寨子是需要一個領頭人的,特別是現在的這種情況,每天都有不少的外來人來到寨子裏面,老人們並不喜歡這些外來人,但是寨子裏的年輕人卻喜歡,他們畢竟年輕,對外面的世界其實還是很好奇的,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解決,這需要定一下的。
“哎,這多少年不出去,一出去就這麼長的時間。”
他們的會議被一個人打斷了。
“外面人,要見這裏管事的?”
“是。”
“什麼人啊?”
“一個姓郭的人。”
“郭?”
在坐的幾個老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疑惑,顯然,他們都不認識這個所謂的姓郭的。
“不見。”
“他說,他知道族長的消息。”
“什麼?”
最終,寨子裏的一個老者見到這位姓郭的年輕人。
“你好。”
“您好,老爺子怎麼稱呼。”
“苗兆興。”
“嗯,我叫郭正和,原本是和縣的書記。”郭正和這麼一說,這位老人微微一怔,他是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的。
“你好,郭書記此次前來所爲何事啊?”
“現在不是書記了,託你們的福,已經離職了。”郭正和笑着道,然後不停的咳嗽起來。
“苗西河死了。”
他語出驚人。
他對面的老人顯然是被嚇得不輕,整個人都愣在哪裏了?
“怎麼,不信嗎?”郭正和掏出了一張照片仍在了老人的面前,正是苗西河死前的慘狀。
“想不到啊,最終會是這樣的結果!”老人道。
“閒話少說,我中毒了,特地來千藥谷求救,不知道老爺子能不能給看看。”郭正和道,他現在是不懼蠱蟲,但是血中的藥力卻是一把雙刃劍,保護着他,也傷害着他。
“我看看。”
老人給他仔細的檢查了一番,臉上的喫驚之色越來越盛。
“你這病是如何而來?”
“我喝了苗西河的血。”
啊?!老人嚇得一哆嗦,站起來退了三步,看郭正和的眼神彷彿是看到了鬼一般。
“你,你怎麼敢呢,他的血中有藥,也有劇毒啊!”老者道。
“看樣子,您是知道了?”
“他以藥煉身,藥入了五臟六腑,甚至是神髓,但是他是循序漸進的,可以保持一個相對平和的狀態。”
第一千零五章 抓條大魚
“我不想聽他,我就想知道我現在情況該怎麼治療。”郭正和擺擺手打斷了老者的話。
“全身潰敗,抱歉,我治不了。”老者擺擺手。
“老人家還有家人和孩子吧?”郭正和聽後沉默了片刻道。
“你什麼意思?”苗兆興聽後抬起頭來,有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
“想辦法治好我,否則會有些跟着我陪葬的,給你一天的時間,抓緊。”
咳咳咳,郭正和說完起身離開,留下老人在哪裏氣的渾身發抖,他現在就像起來,一掌把這個敢威脅自己的年輕人拍死。
他急急叫來了苗青風,將剛纔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
“什麼,族長被殺了!?”他聽後異常的喫驚,在他的印象裏,族長可是幾乎無所不能的,那麼多驚人的本事怎麼會被一個外人殺死呢。
“那個郭正和到底什麼背景啊!”老人道。
“他背景很深,是一個大家族的弟子,您也知道,在外面,不像在我們這裏。”
“這麼說,他的威脅可能是真的了?”
“是。”
“哎,那該如何是好啊!”老人聽後立即着急了起來,他給郭正和診斷過,知道對方現在的情況,很危險,沒得救的那種。
“他現在是病的非常重,我治不好的,如果苗西河在說不定還有些辦法。”現在老者是直接稱呼名字了,如果是往常苗西河在寨子裏,那他是萬萬不敢的。
“您確定族長死了?”
“我確定,不單單是照片,那個郭正和爲什麼會病的這麼重,因爲他喝了苗西河的血。”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的苗青風也是非常的喫驚。
“喝了他的血?”
“對,他應該了中了蠱毒在先,沒辦法治療了,然後用了這個方法,但是他的血是藥也是劇毒啊,現在他的身體幾乎就要崩潰掉了。”老人很着急。
“對了,血蘭花!”老人的眼睛一亮。
“未必管用。”苗青風道,因爲他知道苗西河也一直在研究“血蘭花”。
“試試再說。”
老人現在就是整個寨子裏身份最高的那個人,再加上輩分在那裏,現在苗西河不再,他說的話還是有很多人聽的。
“血蘭花”很快就準備好了。
“這是什麼?”接到消息過來的郭正和看着這如同血一般的花朵很驚訝。
“血蘭花,這裏苗疆傳說之中的聖藥,可以治百病,久服,輕身不老。”老人道。
“噢,這麼神奇,怎麼使用啊?”
“直接服用即可。”
“好,很好。”郭正和拿起一朵送進了嘴裏,咀嚼了幾下。
一種獨特的花香和甜味,入腹之後,等了一段時間,一點溫熱,腹內比較舒服。
“嗯。”他復又喫下了十朵,身體微微有些溫熱,效果似乎尚可。
“有點作用,等等看吧。”
寨子裏,一棟竹樓之中。
“你說什麼,他殺了師伯?”聽到苗青風說出苗西河已死,而且十有八九是和郭正和有關後,趙英豪很是氣憤。
“我去給師伯報仇。”
“你省省吧!”苗青風一把拉住他。
“你去殺人,然後呢,在逃,滿世界的他,你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他身後有多麼龐大的力量?”
“那怎麼辦,師伯的仇不報了?”趙英豪反問道。
“怎麼辦。”苗青風沉思了好一會。
“我有個辦法,借刀殺人。”
“刀,誰是刀?”趙英豪聽後一愣,然後問道。
“你不知道,這件事情你不要管,記住,千萬別衝動。”
苗青風去了苗兆興的家中,帶去了一樣東西。
“叔,這是族長先前託我保管的東西,族長既然去了,這個還是放在您這裏吧。”苗青風將一本書交給了他。
“這是,苗西河的醫書?”
“對,他對醫藥、蠱毒的研究全部記錄在其中了。”
“好好好,青風,我沒看錯你啊!”老人十分的高興,翻開看了看。
“哎,怎麼只有半本呢?”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得到的時候,只有版本。”
“嗯,好,好。”老人點點頭。
“沒事你去忙吧。”
“好的。”苗青風笑着退了出去。
老人立即翻看起這本書來,他知道這可是好東西啊,苗西河雖然作風很霸道,爲人出事的時候有些很辣,這些他們這些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的,但是有一點他們都不得不承認,那就是他的天賦,在醫藥和蠱毒等方面的天賦的確是用天資縱橫來形容也不爲過,什麼東西幾乎一學就會,而且研究的比他們更加透徹,他這些年來寨子裏的事情管的並不是很多,而是將主要的經歷都用在了這方面,因此他的這本醫書可是非常的有價值的。
翻看了幾頁,他猛地一頓,停了下來,將這一頁之上的內容仔細的看了好幾遍。
“真是敢想啊!”他嘆道。
三天,郭正和在這裏呆了三天,然後他發現這所謂的“血蘭花”其實是不足治療他身體之中的疾病的,只能夠暫時的壓制,他依舊在咳嗽,是不是的咳出血來,然後他又找到了苗兆興。
“血蘭花也不行嗎!?”他聽後喫驚道。
血蘭花雖然是苗疆聖藥,但是畢竟不是仙丹,它其實就是一種“靈草”,在某些方面或許的確是有十分奇特的效力,但是絕對不是萬能的。
“你需要想另外的方法,抓緊時間,我不可能無限制的待在這裏。”郭正和道。
“我還有一個方法,是從苗西河的醫書筆記之中看到的。”
“噢,快說。”
“我們寨子旁邊有一個大湖,叫做安神湖,裏面有一條神魚。”
“神魚?”
“對,根據寨子裏傳下來的文字,它存在了至少有三百多年了。”
“三百多年的魚,你想捕魚?”
“對,這條神魚,老族長研究過,苗西河研究過,更早也有人研究過,他生活在安神湖之中,我們的祖輩在最開始的時候師徒捕殺它,有過各種毒物,但是都沒有效果,因此猜想,它的身體之中有某些東西是可以抵抗這些毒物的,三百多年,甚至可能已經成精了。”
“那就捕!”苗西河道。
“嗯,我們沒有專業工具。”
“我找人幫你們。”
“最好不要讓外人見到。”
“可以。”
郭正和的行動力是非常快的,很快,寨子裏的外人全部清了出去,理由是這裏發現某種可怕的毒素,擔心他們被傳染。
然後來了一隊人,專業的人員,他們是暗中帶着武器的,這些都是徐新元暗中叫過來的,這也讓苗兆興意識到了苗青風說的話是對的,那個年輕人背後有着巨大的能量,船,他們寨子裏有,但是都是些小船,這個沒關係。
於是捕魚行動開始了。
他們使用的是活物豬和羊,慢慢的飄向湖面。這是寨子裏傳承下來的祭祀的形式。
“它會出現嗎?”
“一定會的。”
當豬和羊漂浮到了一定的位置之後,湖中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黑影。
“來了!”看着那道黑影,郭正和也很喫驚。
他們並沒有騙人,這果然是一條的大魚,大的有些嚇人,超過了十米的長度,很難想象這個淡水湖泊之中居然有這麼大的水生生物。
數千裏之外的山村之中。
“什麼,去了千藥谷?”
“對,而且好像將千藥谷之中的外人都趕出來,還有一批帶着武器的武裝分子偷偷的進入了裏面。”
“嘖嘖嘖,哎呀,這位郭公子可真是會玩呢!”王耀聽後讚歎道。
“我讓人一直盯着呢,很快應該會有消息傳過來,現在隨着苗西河的死,寨子裏外的防禦放鬆了很多,裏面的消息很容易得到的。”賈自在道。
第一千零六章 有始有終(終結章)
“這麼有意思的事情,我覺得我們應該過去看看,你說呢,自在。”
“好啊!”賈自在聽後笑着道。
於是,王耀南下,賈自在陪着。
“千藥谷”之中,那條十幾米長大魚一口吞下了一隻羊,一口吞下了一隻豬。
“怎麼樣?”
“這種魚我們在資料上暫時沒有查到,應該是某種特殊的物種,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將它引誘出來非常的簡單,但是如果要抓它,我們需要大劑量的無害的麻醉藥。”徐新元道。
“那就準備,徐叔,要儘快啊!”
“嗯,沒問題。”徐新元點點頭。
這是他第一次對付這麼大的水生生物,老是說,心裏也沒底,關鍵是這個湖泊沒法弄來大船,否則還會容易一些。
咳咳咳,郭正和有開始咳嗽起來。
“這種感覺,又開始嚴重起來了。”他去了一朵血蘭花塞進了口中,但是效果並不是非常的好。
“減緩的效果越來越差了。”他的身體再次變得虛弱,十分的虛弱,走幾步路就覺得氣喘吁吁,渾身無力,而且痠痛,彷彿一夜九次,掏空了身體。
呼,呼,他大口的喘着粗氣。
接連三天,他們在不停的試探。
寨子旁邊的一座山峯上。
“嗯,好大的一條魚啊!”王耀看到了那水裏的大魚喫驚道。
“是夠大的,看個頭,該不會是條鯨魚吧?”
“鯨魚,那東西不是生活在海里,這裏距離最近的出海口還有上至少五百公里呢!”王耀道。
“那是什麼啊?”
“你在這裏稍等,我先去看看。”
“好,先生小心。”
王耀身形一閃,直接跳下了幾十丈高的山崖。
“嘖嘖嘖,先生就是厲害!”賈自在見狀讚歎道。
下了山,王耀很快就來到了湖邊,遠遠的看着他們抓魚。
湖很大,人不多,王耀離着遠遠的,因此沒有被他們發現。
近距離觀看纔看到那條魚的大體樣貌,渾身青黑色,磷甲細密,形似鯰魚,但是有鋒利的牙齒。
“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計量足夠藥倒十頭大象!”
連續試驗了幾次,他們最終確定了抓捕這條大魚的方案,使用強烈的迷藥將它直接放到,但是還不能毒性太猛了,畢竟還要用到它的內臟。
“那就是開始吧,公子有些等不及了。”徐新元道,這幾天,但凡是長眼睛的人都能夠看到郭正和身上的變化,臉色都是詭異的青灰色,更不用說其它的了。
“好。”
豬和羊再次被綁到了竹排上,送入了湖中。
大魚如期而至。
咔嚓一聲,鮮血飛濺。
大口一張就能吞掉一隻羊。
兩口一隻豬。
水面上有紅色的血水。
大魚有了幾圈,然後潛入了水裏,消失不見。
“沒了?”
他們在岸上緊張的望着水面。
“可千萬不要離着太遠呢!”
“等待是焦急的。”
一上午的時間,沒有任何的反應。
“看樣子是計量不夠。”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哦,水面突然出現了變化,一條大魚漂浮了上來。
“上來了,上來了。”
他們小心翼翼的靠近,確定它的確是被放倒了之後,接着刺破它堅硬的磷甲,又強行注入了大量的迷藥,然後拴上了鋼絲繩,通過岸邊的大功率的柴油設備將它拖拽到了岸邊,這個時候,人們才第一次近距離的看清它的全貌。
的確是條大魚,體長進十五米。
“總算是弄上來了!”徐新元鬆了口氣。
“千藥谷”裏也有不少人過來看熱鬧,他們對這條神魚更多的是敬畏,其中也有一些人是仇恨這條魚的,因爲他們的家人曾經因這條魚而死亡。
還是苗兆興出面協調,寨裏的圍觀的人慢慢的散去。
郭正和拖着病入膏肓的身體來到了湖邊,親眼看看這條大魚。
“抓緊時間吧!”留下這句話之後他便離開了。
接着他們便開始處理這條大魚,用電鋸切割,解剖,中介過程中大魚突然醒來,差點掙脫了鋼絲的捆綁,還因此死掉了一個人,重傷了一個。
經過一天一夜的努力,這條據說生長了數百年的大魚被殺死並且徹底的解剖開。
不遠處的山上,王耀和賈自在始終留意着整個過程。
“先生,他們在做什麼啊,不會是弄上來熬湯喝吧?”
“或許是想利用這條大魚的魚肉來治療他的身體吧?”王耀道。
“嘖嘖嘖,真會想啊!”
實際上正是如此,苗兆興通過苗西河留下來的筆記了解到他們這個寨子裏每年都要進行祭祀的神魚的身體之中可能是存有傳說之中類似於“內丹”之類的東西,服用之後定有神奇的效果,爲了這件事情,苗西河實際上也曾經試圖捕捉過神魚,而且不止一次,但是每次都以失敗告終,因爲他那個時候還沒有被逼到絕路上,而且神魚在某些時候也是他進行懲戒族人的手段,不像是現在的郭正和被直接逼到了絕路上了,必須這麼幹。
他們找到了這條大魚的心臟,很大,有一隻羊那麼大。
要知道,藍鯨的心臟據說有上百斤,一輛小汽車那麼大,按照體型來說,它就應該有這麼大的心臟。
“要切開嗎?”
“收集它心臟之中的血。”苗兆興在一旁指揮道。
徐新元帶來的人都是外行,專業的事情必須有人指導。
“慢點。”
切開心臟,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散發着獨特的腥氣。
“啊,真特麼的噁心。”幾個人渾身都是鮮血。
他們將大魚的心臟切開之後,然後進行分解,小心翼翼的,苗兆興就在一旁盯着。
“等等,那是什麼?”
他們在這條大魚心臟之中發現了一個近乎圓形的肉球,不過小兒的拳頭一般大小。
“切下來。”
切下來,將包裹在外面的結實夫人筋肉剔除之後發現是一個橢圓形的骨質圓球,很光滑,有些像玉石。
“就是這個了!”苗兆興高興道。
這個就是苗西河記載着醫書之中,他所猜測的,在這條大魚身體之中的寶貝。
“找到了?”
“找到了!”
郭正和拿着這顆如同雞卵一般的大小的肉球。
“這個該怎麼用?”
“按照苗西河的說法,直接吞服下去。”
“直接吞下去,你確定我不會被噎死!”
“不會,我有特殊的藥物可以刺激你的食道,讓它變得寬大。”
“嗯,好,那就開始吧。”
先是服用了特殊的藥物,然後一口將那顆內丹一般的東西吞入了腹中。
“感覺怎麼樣?”
“嗯!?”郭正和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彷彿像是着了火一樣,然後火焰開始燃燒,燒遍了他的全身每一個角落。
啊!他跪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啊?!”一旁的徐新元見狀急忙問道。
“應該是正常的反應,那是生存了數百年的神魚身體之中的精華所在,一個人想要使用,定然會承受某種痛苦。”
“公子不會有事吧?”
“凡事都有風險的!”苗兆興道。
這種東西肯定是有着相當大的風險的,就像吹氣球,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啪的一下子吹爆了。
啊!郭正和突然大叫一聲,然後昏死過去,他身體燙的嚇人,臉上血管全部鼓了出來,扒開身體外面的衣服也是這個樣子,幾乎是每個身體部分都是血管突出,青筋畢露。
“你想想辦法,馬上!”徐新元見狀道。
“把他泡到涼水裏,時刻盯着,頭不能進去,不能窒息。”
幾個人馬上準備來涼水,將郭正和消息翼翼的放進去,很快,水變熱了,微微發紅,冒着熱氣。
“再換水。”苗兆興見狀道。
如此這般往復,一直到了夜裏,郭正和的身體表徵方纔慢慢的恢復正常。
“先生,還真有內丹啊!”通過監控設備,看到室內這一幕的賈自在喫驚道。
王耀在白天的時候進了一次寨子裏,在郭正和的住處按了幾個攝像頭,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因此他們能夠遠遠的看着裏面發生的這一切,而且很清晰。
“老實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王耀笑着道,他同樣是很喫驚,也很好奇,這內丹能讓那位郭公子變成什麼樣子。
“不會一下子增加了幾百年的功力,變成了陸地神仙了吧?”
“你小說看多了。”王耀笑着道。
“修行,需要一步一步,取巧變存在着風險的。”
一連睡了兩天,郭正和醒了過來,雙眼赤紅。
“公子。”
“啊!”郭正和回應着,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氣。
突然間,他猛地站了起來,衝了出去。
“公子?!”徐新元見狀急忙跟着跑了出去,卻根本沒看到郭正和的聲音,他跑的太快了。
“去哪裏了!”
啊,突然一個女子的喊聲。
“不好!”徐新元聽後心裏咯噔一下子。
當他看過去的時候看到那那戶人家院牆被破開了一個大洞,一家三口都倒在了血泊之中,那個姑娘身上的衣服都被撕開了。
“完了!”
啊,又是一聲慘叫,同樣還是一個女子的喊聲。
“你,你們家公子,他瘋了!”苗兆興找到徐新元的時候滿臉的驚恐。
他在找地方發泄。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徐新元一把抓過那個老人。
“一定是神魚的內丹激起了他內心最灰暗的地方。”
我需要發泄,我需要鮮血,我需要女、人!
郭正和在寨子裏狂奔,他在搜尋着獵物,寨子裏的人已經組織起來圍捕這個“殺人惡魔”,但是不過兩天的時間,他的身體彷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力大無比,動作極其迅速。
“先生,他瘋了!?”站在山上,賈自在喫驚道。
“你在這裏等着,我下去。”
王耀閃身下了山。
殺死他!
寨子裏的人在呼喊,時不時的傳來慘叫聲。
突然一道風起。
王耀來到了郭正和的身前,此時的郭正和赤裸着上身,渾身是血,熱氣蒸騰,雙眼赤紅。
啊!
他長着大口,口中也是鮮血,隱約可見一些肉、人肉。
他已經瘋魔了。
瞬間他便來到了王耀的跟前。
好強大的力量,比苗西河更盛!一交手,他便異常的喫驚。
破空拳!
不再留守,上來就是最強的手段。
音爆之聲,速度極快,頃刻間便是百拳。
郭正和倒在地上,他身上骨骼盡碎,內臟盡數被毀卻沒有立即死去,反而在迅速的恢復着。
“好神奇,這已經不能算是人了!”王耀見狀驚歎道。
突然從人羣之中衝出了一個人,一刀刺入了他的心臟之中,然後斬斷了他的頭顱,身首兩處,速度極快,做完之後瞬間沒入人羣之中。
寨子裏的人再回頭髮現剛纔突然出現的那個人也不見了,只剩下了地上的一具屍體。
郭正和死了,就這樣死了。
瘋魔的快,死的也快。
“師兄,我殺了人,該走了。”
“誰說你殺的,寨子裏死了十六個人,隨便找一個人替罪就可以了。”苗青山道。
“你說剛纔有人突然而來然後突然離開並且取走了他身體之中的內丹。”
“是,沒人看清楚那個人長得什麼樣子,但是我想到了一個人。”趙英豪道。
“好了,不用再說這件事情,也不要再想了,不管他是誰,這都不管我們事,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要開始新的生活!”苗青風道。
他知道,寨裏的一個時代終結,而新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或許,會更加的美好,不,一定是。
“我們走吧。”
“好的先生,這就是內丹。”賈自在看着手中紅色的如同鴿子卵一般大小的玉石一般的東西道。
“對,喜歡的話送給你了。”
“還是算了,我怕哪天忍不住誘惑一口吞了,但時候還指不定惹出什麼禍害來呢,這東西還是放在先生的手裏保險一些。”
一個寨子,死了十七個人,這絕對是大事,但是卻被有意的遮掩了過去。
然後,郭正和的父親調離了崗位去了另外一個省任第二主管,雖然聽上去是平調,但是卻失去了主政一方的機會,下一次等這個機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針對南山醫藥的調查不了了之。
不過一年的時間,南山醫藥的產品火爆異常。
小培元湯,清熱散,解毒丹,安心丹一系列的藥劑藥效明顯,高端的藥物南山醫館的藥效更是神奇,特別是在心腦血管方面,被許多的大醫院定位特效藥,而且沒有副作用,只是太難買到。
王耀照例在醫館坐診,南山仍舊靜靜且蔥蔥。
不知不覺,蘇小雪畢業了。
一場婚禮在京城舉行,低調、溫馨、快樂、幸福。
王耀和蘇小雪,如同神仙眷侶,一對璧人。
然後他們結伴而行,踏遍山河萬里。
這一日,他們來到了滇南,千藥谷。
“這就是安神湖?”看着廣闊平靜的湖面,蘇小雪張開了雙臂。
“真美。”
“是很美。”
咯吱,木質的棧道上走來了一個年輕人,臉上掛着溫和的笑容,王耀盯着他,似曾相識。
“你們好,遠方的客人。”這個年輕人主動打招呼。
“你好,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我叫苗小河。”年輕人一愣,然後笑着道。
“小河,好名字!”王耀聽後點點頭。
那個年輕人聽後一愣,然後笑了笑,慢慢的遠去。
“先生認識他?”
“很像一個故人。”王耀笑了笑。
“先生,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回南山吧?”
“好啊。”
“我們多生幾個孩子。”
“好啊,然後呢?”
“然後,藥通天下,醫傳人間!”
……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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