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梁公羊,靈羽派
東極教煉氣成罡的弟子二三十人,梁公羊也並不算是修爲靠前之人,只是他跟吳東關係較近,這才領了一份執役的差使,在東極教中地位頗高。忽然聽得有教中低輩弟子來報,說有故人來訪,報了名號叫做什麼火鴉道人。梁公羊心中納悶,暗忖道:“教主跟幾位大師兄都走了,現在東極教的根本之地,只剩下我們幾個煉氣成罡的弟子,這時候卻來了個陌生道人,會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他問了那報信的弟子幾句,思慮一番,這才把隨身的幾件法器帶上,迎了出來。他聽報信弟子說,這位火鴉道人修爲也不甚高,有自忖接天峯怎也是東極教的根本之地,倒也沒想過來者不善。自覺這番準備已經甚是周詳。焦飛見了梁公羊,笑了一聲道:“梁道兄別來許久,風采依然,顯然道力精進,已經非是吳下阿蒙!我上次跟梁道兄借了件法器,如今已經大事完畢,不敢私留,特來歸還。”
梁公羊本來還忖度,這個火鴉道人面目也陌生,不是自己原來認得的道友換了名號。正要出手將此人擒下,卻聽得焦飛是來還法器的,頓時換了一副笑容,心道:“不是這廝糊里糊塗的認錯了人罷?且看他還的是什麼法器,如果品色還不錯,我就留下了。至於這人,如果他識趣就送他走人,不識趣就隨手殺了,屍身往海底一扔,飽了魚蝦之腹。”
焦飛把六陽幡從衣袖中摸了出來,含笑往梁公羊眼前遞送,梁公羊不識得這煉化了心魔大咒咒靈的六陽封神幡,見這杆小幡迎空一丟,化成了丈二長短,果有瑞氣千條,霞光萬道之讚譽,三色光華纏繞,顯然非是凡品,心中大悅,忙道:“原來是火鴉道友,爲兄與你一見如故,這杆小幡算到得什麼?還值得親自來還一次。等我兄弟下次見面,再說此事也不遲緩……”
那些東極教的教衆弟子,見到梁公羊果然認得這根火鴉道人,都懶得去多事兒了。也有幾個心中不大良善還暗笑道:“這火鴉道人好呆笨,若是我等借到手這等法器,怎麼都不會還給人了。”
梁公羊把六陽幡往手裏一招,迫不及待就像煉化,本來他還想自己修煉的法門,未必能鎮壓的住這件法器,沒想到六陽幡上三色光華纏繞,一下子就湧入了梁公羊的體內。這位東極教的大弟子,頓覺全身法力澎湃,似乎再加一把勁就能突破當前修爲一般。把個梁公羊大喜,心中暗道:“沒想到閉門家中坐,也有好事上門。他們去亂星礁打生打死,也未必有我這般運道。”
焦飛見他居然主動吸納了三道咒靈之力,也不禁好笑,在梁公羊的熱情邀請下,到了接天峯內。兩人各懷鬼胎,誰也不敢提以前相識之事,聽閒談一回,梁公羊惦記着自家新得手的“法器”,興致勃勃的跟焦飛道別,回去自己的洞室中把六陽幡放了出來。
“這面寶幡果然是好東西,不知內裏有幾重禁制,威力如何?待我細細鍊化,沒想到這寶貝跟我如此有緣,上手就契合非常!”梁公羊正欣喜間,忽然從手上的寶幡中飛出一隻磨盤大手,一把擒了他拉入了幡中。然後六陽幡一晃,立時在梁公羊的洞室中消失,不旋踵就出現在焦飛的面前。
焦飛一笑道:“梁道兄,真個對不住了,我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是還錯了人,故而又把此幡收回來了。”梁公羊在幡中掙扎,聽得焦飛打趣,肺也快氣炸了,想要大叫幾聲,但是通身都爲魂氣裹住,便是哼哼也難,只能任着焦飛調侃。
焦飛倒也並不想殺他,隨手一指,六陽幡上的三道咒力發作,把梁公羊體內的幽冥火咒一點一滴的驅逐出來。焦飛可不想被祖神荼知道,自己喬裝打扮又偷回了東極大荒嶺接天峯。
這心魔大咒最能污染真氣,一旦被咒力侵蝕,一身法力就要爲幽冥火咒控制,原本的修爲一點一滴的被轉化過去。不知究裏的還道是自己法力增強,化作了更爲厲害的幽冥真氣,其實卻是一身法力爲人做了嫁衣。一旦自家身死,或者被咒靈招換,體內法力就會破體而出,去尋找種下了咒靈之人。
心魔大咒倒也不是不能被驅除,只要肯舍了被污染的那部分功力,只是大多數人不知,轉以強力鎮壓,結果把咒靈之力和自身修煉的真氣融合,那就怎麼也驅除不了了。
梁公羊不知這些,他得了幽冥火咒之後,還以爲是一門俗稱的大法,不但未有抗拒之心,反而努力去修煉,一身法力早就被轉化了三四成,這一下被焦飛逼了出來,心中痛惜可想而知。
眼見一團碧火從梁公羊體內飛出,焦飛不敢縱走了這團咒靈分身,一樣鎮壓在六陽幡內。這才把六陽幡一抖,對梁公羊說道:“我來問你幾件事兒,若是你如實回答,我就還給你逼出來的那分法力,若是不肯老實,我就把你魂魄抽了,讓你轉世投胎也不能。”
梁公羊大罵道:“你這小賊,有本事就殺了我,這般折辱有道之士,遲早有天譴找你!”
焦飛聽了暗笑,問了幾句,梁公羊便是寧死不屈,怎麼都不肯招了祖神荼回來也未,蛤十一等人下落如何!焦飛無奈只能一抖六陽幡收了他的魂魄,再次問時,梁公羊便知無不言了。其實他並不知道祖神荼的行蹤,也不知道蛤十一的下落,硬挺着不說,也只是怕焦飛過河拆橋,還以爲焦飛好容易捉了他,只要堅持不肯吐露實話,焦飛還不會殺了他。沒成想焦飛是個爽快人,手中又有六陽幡這般利器,出手殺人毫不拖沓。
焦飛逼問了一番,心中暗忖道:“這卻有些不好,如果祖神荼已然回來,卻躲在什麼地方,比如焰中宮裏,這些弟子不知也不奇怪,可我要是胡亂走動,被祖神荼撞到,那可真是尋死了。”
接天峯大多數洞室中都有青銅油燈一盞,每一盞都通向東極教最爲隱祕的焰中宮,裏面有無數下半身是燈焰,上半身卻是俊男美女的燈中妖精在空中飛來飛去。上次祖神荼邀請焦飛進去,還曾說過:“焰中宮是東極教最大的祕密,危機時這焰中宮便能發出無窮烈焰,把整座接天峯都護住,便是再厲害的人物,倉促間也攻打不開。”
如果祖神荼回來接天峯,最大可能就是躲去了焰中宮裏修煉,徹底把獨角雷兕的肉身煉化。焦飛摸不透祖神荼的行蹤,又沒聽說蛤十一等人的行蹤,就有幾分猶豫,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
“還是如之前計劃的一般,讓梁公羊給我做個內應罷!”
焦飛並未有毀去梁公羊的身軀,便是早就預備好了這一手,他把六陽封神幡山的梁公羊陰魂一抖,落了出來,又復跟肉身合一,除了看起來有些鬼氣,倒也於生前一般無二。焦飛下了幾道命令,讓梁公羊幫自己留意蛤十一,白雲仙的行蹤,自家就在這裏接天峯裏修煉起來。
焦飛也是膽大包天,這纔敢做此驚天之舉。他在東極教內藏身了兩三日,這時候亂星礁的事兒也漸漸傳了開來,就連東極教也得到了不少消息。都說東極教一行四人全數隕落,大畿島主死了三個弟子,負傷逃竄,宗老怪被蛟王寺擒去,後來反倒是另外一些人得了獨角雷兕的幼崽。
這些消息都轉了幾手,有些還靠譜些,有些就純是謠言,但就算這些謠言,也足夠讓東極教上下萬餘弟子,個個人心惶惶。焦飛也試着用道心純陽咒,驗了一下宗老怪和蛟王寺四個和尚的狀況。宗老怪已經流竄到了數萬裏之外,躲在一個好友處閉門療傷。至於蛟王寺的四個和尚,卻被真言用極大的法力鎮壓住了道心純陽咒。
雖然真言不懂得心魔大咒的奧妙,但是他得自真宗的七寶如意大咒和心魔大咒系出同源,也有幾分剋制之力。加上他法力深厚,已經開了第九識阿摩羅識,正壓道心純陽咒自然是易如反掌。只是這位大和尚畢竟不知道心純陽咒的底細,未能在第一時間把咒靈分身之力驅除,焦飛偶然還能引動那四位蛟王寺大和尚的心火,竊的一些消息。
反倒是真空和尚,以爲自家已經把如意雷咒煉化,不知不覺把如意雷咒修煉到了自家的功力當中,那已經是絕難驅除的了。不過只要焦飛不去管他,如意雷咒也不耽誤他的修行。
這些消息蕪雜,對焦飛來說都沒有什麼大用,反倒是第三日上,東極教內流傳的一個說法,讓焦飛心中一動,有了幾分謀算。有個叫做靈羽派的小門派,聽說東極教四大高手一起陣亡,便想來多了東極教的基業,已經傳了一封書信來,把陳年舊賬提起,顯然是要欺負東極教窮迫。
焦飛想道:“祖神荼不知回來也未,如果有個大敵上門,想必他也按耐不住,如果他真不曾回來,我也就放心行事了。如果靈羽派能把他引出來,他在明,我在暗,也有許多便利。”
第一三零章 天蛇金鱗,惡客送禮
當日焦飛曾給白雲仙,還有東極教的那位女弟子種下兩道心魔大咒,但是心魔大咒只能窺測中了咒之人的心思,若是中了咒的人靜坐冥思,心中一塵不染,半點想法也無,或者思緒雜亂,一念未平,一念又去,來去都無頭緒,種咒之人亦沒法奈何。除非是中咒之人,浮現自己存身何方的念頭,種咒的人也不能知道其方位。
比如焦飛把梁公羊體內的幽冥火咒逼出來,困在六陽幡中,就算祖神荼暗自催問,也只能是混沌一片,得不着半點回應。
本來焦飛以爲蛤十一,白雲仙定是在什麼地方修煉起來,他也時常在路上修煉,就未有在意此事。但是連續數日焦飛都無法用心魔大咒知曉那一行三人的境況,心中這才焦慮起來。又正好靈羽派來尋隙,焦飛乾脆就破關而出,悄悄潛出了東極教。
在東極教的諸位弟子言談中,焦飛知道那靈羽派上下不過百餘弟子,只有掌教飛羽真人和一個高了他一輩的長老才勉強結成內丹。原本是仰東極教鼻息的存在,現在東極教去了四大高手,一個凝結內丹的人的沒有,靈羽派頓時不甘雌伏起來。
那封書信說的是,當初靈羽派祖師遠渡重洋,來在東極大荒嶺,找到了接天峯這座寶地,後來東極教祖師亦來大荒嶺建立門派,便跟靈羽派祖師商議借住,如今接天峯上只剩下了東極教,已無靈羽派宗嗣。言下之意,便要請東極教搬場,若是不搬,他靈羽派也不介意多幾千個帶藝投師的二手弟子。
不過靈羽派口氣雖大,但卻態度曖昧,顯然也是怕東極還會出什麼生猛的人物,尚不敢行動。焦飛便要在這靈羽派中加一把火,窺測東極教的變化,也好知道祖神荼是否歸來。
靈羽派的宗門在接天峯不遠,也就是三百餘里的另外一座山峯上。焦飛離了東極教,心中也暗自思忖:“滾龍陵那地方有真龍煞,知道的想必不會是一個兩個人,我去靈羽派也可找人問上一問。連道心純陽咒都無法得知他們境況,那他們怕是早就出事了。如果實在等不會來蛤十一,白雲仙,我亦只好自行上路!”
焦飛到了靈羽派山門外,就收了火鴉道人的形象,換了道心純陽咒咒靈,又把五百水蛇兵召喚了出來。
這五百水蛇兵跟隨焦飛許久,開始焦飛還隱瞞了一些祕密,但是幾次遇上大敵,他再怎麼隱藏,也有些馬腳要瞞不住。趁着此時有空,焦飛捏了法訣,分出五百團咒靈分身,落在了五百水蛇兵的頭上,低聲說道:“爾等自天河劍派跟我來到海外,焦飛屢次危難,都是仗了諸位度過。這一團咒靈分身,乃是極邪門的法術,能助爾等修爲大增。只是從此後,爾等生死便操於我手,雖然此法有些惡毒,但我亦不是刻薄的主公,願否承受這道心純陽咒力,可有爾等自行選擇!”
五百水蛇兵跟隨焦飛也非是一日,它們都是從孵出蛋殼起就受了天河劍派的培養,要忠心耿耿,跟隨主公南征北戰,縱然萬死也不稍推辭。跟隨焦飛之後,便沒了第二種想法,聽得焦飛問起,都異口同聲的說道:“願爲主公效死,縱然萬咒加身,亦敢承擔。”
焦飛心頭輕快,含笑道:“諸位中還有許多不能煉罡的,得了這道心純陽咒之後,修爲定會大漲,數年後我定會護持了諸位,勾引乾天罡氣,煉就罡煞。若是有誰能把肉身鍛鍊的強橫,我還會傳授混煞的法門,也許諸位還能有機緣凝成內丹。”五百水蛇兵聽了,齊齊大喜。他們在天河劍派凝煞,那天河劍派雖然佔據了幾處地煞,但是門中數十支道兵,他們又非是天河劍派最頂尖的那一十三支道兵,幾乎都有凝煞不足的問題。
若是凝煞不足,勾引乾天罡氣的時候就極危險,容易爲乾天罡氣反噬,輕則道行大退,身殘志堅,重則一命嗚呼,身死道消。故而這些水蛇兵纔會有許多停留在凝煞的層次。他們根本無能去吸攝乾天罡氣,好更進一步。
焦飛說道心純陽咒能提升修爲,這些水蛇兵本來已無希望讓修爲更進一層,聽了這個許諾,哪裏還有不歡喜的?焦飛把咒靈分身往下一壓,五百水蛇兵各自運轉妖氣,不過一會身上都放出了淡淡的金光。這些水蛇兵對焦飛信任不二,接受道心純陽咒咒靈分身亦是心甘情願。不似焦飛種在宗老怪和蛟王寺的四個大和尚身上的咒靈,還要潛伏起來,生恐被他們察覺。故而這咒靈分身,片刻之後就有了效果。
當五百水蛇兵再度佈下天蛇吞月大陣,那條天蛇妖氣在漆黑中隱泛金光,點點滴滴,就像是這條天蛇生出了金鱗一般。
焦飛縱身一躍和天河妖氣合一,直奔靈羽派宗門闖去。焦飛做這一切,都是在靈羽派門前,只是跟五百水蛇兵說話的時候,隔斷了周圍聯繫,讓山上的人聽不到他的話語罷了。
靈羽派雖然底蘊不足,但也有數百年曆史,門中也養下了許多規矩,見到焦飛施展法力,直撞山門,立刻就有門中弟子,分了一部前來阻攔,又分了幾個遁法快的,忙回去報信。焦飛也不理這些低輩弟子,天蛇妖氣一振,什麼法術,法器沾到天蛇妖氣的周身金光上,便即跌落了下去。
這道心純陽咒乃是執拗一念所化,百折不彎,永不屈從,有一股無中生有的磅礴大力,對世上的一切都生出排據之力,不拘什麼法力,法器,都能原樣反彈出去。便似天地間就只有這一股念頭,外力壓迫越大,反彈之力就越大,除非一下子被打成粉碎,不然什麼也不能使之屈服。
這些靈羽派的低輩弟子,連到了煉氣第三層的也沒幾個,如何能把焦飛融合了天蛇妖氣,媲美丹成四品修爲,給徹底打碎?以護身威力而論,道心純陽咒乃是七道心魔大咒中最強的一道,幾乎可以媲美七寶如意大咒的金蓮寶座。
焦飛闖入靈羽派的第二道山門,便即住了遁光,稍稍等候了片刻,就見到兩頭靈禽沖天飛起,在他眼前不遠落下,靈禽上兩位道裝老者,見到焦飛這般威勢,又驚又惱的喝道:“道友爲何闖我山門?難道跟靈羽派有仇不成?”
焦飛朗笑道:“在下跟靈羽派無仇,卻跟東極教有怨。不久前聽說東極教的兩代教祖,祖神荼和吳東一起折損了,兩位內丹大成的弟子也死在亂星礁,便欲報此大仇。只是近幾日我修煉正在緊要關頭,無暇分身,聽說貴派也跟東極教有些嫌隙,特來謀求聯手。”
一個年紀略輕的老道士忙推脫道:“道友這話從哪裏聽來?我們靈羽派和東極教歷代交好,兩派的初代祖師,也都是一起修煉的道友。東極教有難,我們正該盡力扶持,怎好去算計?道友還是請了罷?”
焦飛把手一伸,掌心就託了兩團純金的火焰,一聲長笑道:“這是我從蛟王寺求來的兩道波羅神焰,專門爲了剋制東極教的法術。我此時修煉,無暇分身,若是兩位道友果然願意對付東極教,我便把這兩團波羅神焰相送,若是貴派果然跟東極教蛇鼠一窩,便請嘗試此焰威力。”
焦飛擺出了這樣一番強橫霸道的嘴臉來,飛羽真人了就口風軟了,低聲說道:“道友何必動怒,我們也是在東極教的淫威之下,不敢說真心話而已。道友若是不嫌棄,可來內室奉茶!”
焦飛微微一笑,把兩團“波羅神焰”一推,笑道:“爲表心誠,我這禮物就先送了!”飛羽真人大喜,和自家的師叔互相對望一眼,都含笑謙遜了幾句,把這團“波羅神焰”每人一團收了起來。
焦飛和兩位靈羽派的修士互通了姓名,焦飛又把自家損友孟寬抬了出來。飛羽真人的師叔,那位稍老一點的修士,道號天鷹,俗家姓李。和焦飛互相到了一聲久仰,焦飛肚內暗笑道:“不知孟寬那小子到了海外,忽然發現相識便四海,會不會驚訝的掉了下巴。”
飛羽真人和天鷹真人把焦飛請到了後面奉茶,閒談了幾句,便轉到了東極教的近況上。焦飛畢竟是個外來戶,不知道東極教的許多典故,飛羽真人不知焦飛底細,就把這些都說了出來。
他跟焦飛言道:“當初我們靈羽派在大荒嶺一百三十餘家海外散修門派中,排名尚在東極教之上,只是後來丟失了一部要緊的典籍,這才除了本派的開派祖師後,再也沒有奠定道基的人物。聽說這部典籍,爲東極教老教主祖神荼得去,我們幾次討要他都不給。靈羽派也記掛着當年兩派的交情,也不是要跟東極教翻臉,只是想要尋回門中典籍罷了。”
焦飛呵呵一笑道:“我跟東極教的仇怨,就不方便說起,只是此恨絕難消弭。我此來還有件事兒要問,聽說大荒嶺有處地方叫做滾龍陵,兩位可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