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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九章 硬幹

  太上之舟百餘丈長,狹長若劍的船身,忽然爆出六色奇光,就像是一道絢麗彩虹,挾帶無窮威勢,狠狠的和後方追擊的五彩巨蠶撞到了一起。   太上之舟本來便是蠻橫霸道的法器,百骨道人在九大散仙中也是脾氣古怪,獨樹一幟的人物,此物落到了焦飛手裏,配合心魔大咒,頓時變得更爲邪門,更爲詭異,也更爲霸道。   只是焦飛本人並非是霸氣縱橫的人物,他爲人機敏,又知道穩重,與人相鬥素來都先謀算數種戰略,隨機應變,從無這般豪情天縱,不計一切的硬幹。   這一次,卻不是焦飛發狂,而是他切切實實的知道自己這一撞要的是什麼。   在發動之前,焦飛已經聽了天河法術的推演,讓太乙天遁陰陽陣計算了那頭蝴蝶美人般的大妖魔方位,這一擊,看似魯莽,看似硬幹,卻還是謀定而後動,在霸氣四溢的外表下,仍然是焦飛一貫的運籌帷幄手段。   太上之舟恨恨的刺入了五彩巨蠶之中,頓時阻力奇大,那些五彩蝴蝶般的妖魔不顧生死,硬往太上之舟上撞來,寧死也要阻擋這件法器。六陽封神幡所花的六彩奇光,猶如漩渦輪轉,頓時把這些妖魔絞殺在其內,但是架不住這些妖魔前仆後繼,幾乎沒有絲毫停頓,太上之舟刺入五彩巨蠶之內十餘里,就被構成這五彩巨蠶的無數蝴蝶般的妖魔硬生生的用血肉之軀擋住。且還有一股無以名狀的龐大力量,生生攝住了太上之舟,顯然這些妖魔組成的五彩巨蠶,本身亦是一種陣法,現在陣法運作,威力比前強橫千百倍。   那頭大妖魔被雖然極心疼,剛纔被太上之舟一記狠撞,擊殺了近千餘部下,但是還是心頭狂喜,發出清鳴,狀似極爲得意,顯然對自己的五彩巨蠶大陣,十分有信心。她雙手十指猶如撥彈琴絃一般,無數肉眼幾不可見的柔絲,從那十餘萬蝴蝶斑妖魔的身上抽出,一團團,一縷縷的纏繞向了太上之舟,頃刻間就把這艘邪門到了極點的法器包裹的猶如糉子一般。   焦飛雖然亦感應到了這般變化,但是卻毫不驚懼,大喝一聲:“無形童子何在?”   無形童子立刻應了一聲,化身成一匹五彩霞光,衝出了太上之舟只是一繞,那些圍繞在太上之舟上下的柔絲,頓時寸寸斷裂。焦飛運足法力,一聲清喝,太上之舟登時衝出了絲繭,仍舊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直接殺奔了那頭統帥羣妖大妖魔的所在。   “妖獸授首!”   焦飛奮起神威,一聲大喝,清清朗朗的聲音貫穿了數十里長的五彩巨蠶,直接傳入了這支妖魔大軍的統領耳朵裏。焦飛這一喝用上了一記太乙天遁陰陽陣新推演出來的法術,名曰天音劍波。把凜冽的劍氣化爲音波,貫穿五感,摧破首腦,氣勢無雙。蝴蝶美人般的大妖魔不知世上還有如此奇妙的法術,被天音劍波刺破了五感,驚怒的一聲厲嘯。   這頭蝴蝶美人般的大妖魔法力極高,焦飛單憑本身的法力,還傷她不得,但是這一記突襲,勝在出其不意。讓這頭蝴蝶美人般的大妖魔應變稍微慢了一些,待得她睜眼看時,太上之舟已經衝到了眼前。   焦飛毫不留情的碾壓而過,憑着太上之舟的強橫法力,把這頭蝴蝶美人般的大妖魔撞成了肉泥,那一顆宛如美人的螓首飛了起來,被焦飛隨手一指,彈出一道劍氣打滅。   失去了統領的大妖魔,這十餘萬蝴蝶狀的妖獸頓時混亂起來,再也組不成那五彩巨蠶,混亂紛紛的向着太上之舟亂撲。焦飛當然是毫不留情的肆意殺虐,太上之舟通體雖然由六陽封神幡,元辰白骨環,陰陽簿,冥陽環,四件法器構成,但是卻全數被心魔大咒祭煉過,六大咒靈早就生出了本我靈識,只是受元蜃訣轄制,若是焦飛不刻意去約束它,這件法器就憑了本能,肆意殺戮,根本不用刻意驅使。   若是原本的六陽封神幡,擊殺的敵人,肉身被吞噬,陰魂上了幡中。但是四件法器組成了太上之舟後,但凡被擊殺的敵人,血肉都被元辰白骨環吞噬,補益自身;意識被陰陽簿收走;精魂被冥陽環攝取,並且貯藏在內。每當戰事有了損耗,經過冥陽環的轉化之後,化爲咒靈的陰魂纔會補充到六陽封神幡上。   那頭被擊殺了的妖魔蝴蝶美人般的大妖魔,血肉,意識,精魄本來亦要被各自分開,但是焦飛運使法力,只把她的血肉送去了元辰白骨環內滋養,抹去了本我,仍舊保留了記憶,靜靜侍立在焦飛面前。   “你把妖星內情景,盡數說與我知。”   焦飛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下去,那個蝴蝶美人般的大妖魔便把自己所知的一切娓娓道來。   “妖星之上有三千妖魔部族,六百支妖兵,每一支妖兵的王,便是天然統帥,我便是五彩妖蝶一族的妖王。然則再我們之上,還有三位大統領,其中兩位不知什麼時候忽然失蹤,最強的那位大統領此刻正在沉睡……”   焦飛聽了一會,心頭沉吟,把手一招,太上之舟的龍骨中那兩頭大妖魔的本體便現了出來。他伸手一指,問道:“那失蹤的兩位大統領,可就是這兩人?”   焦飛知道郭祖師祭煉元辰白骨環所用的兩頭乃是修煉到了神魔不死之軀的大妖魔身骨所煉。但是卻不可能知道其來歷,蝶美人瞧了一會,露出驚容道:“正是妖星上的渠王,都王兩大統領,他們都已經是不死之軀,怎還會被人殺死?”   焦飛心中醒悟,也暗暗喫驚,忖道:“郭祖師好生厲害,不聲不響就擊殺了妖星上的兩位大統領,還有一位他不曾擊殺,估計是留着鎮壓妖星,免得這邊動亂,不利於暗中操縱……”   焦飛又把太上之舟的龍骨掩蓋去,又問道:“五彩妖蝶王,你可能操縱那些部署麼?”   蝶美人搖頭道:“我乃是靠的天生血脈,操縱這許多族人,現在軀殼已經毀去,便無這種能力。再用不到一刻,我族便會新生一位族王,若是主公將之擊殺,便會再有新的族王產生,直到血脈盡數毀滅爲止。”   焦飛聽了,便住了亦這頭妖王來操縱那許多五彩妖蝶的念頭,仍舊把太上之舟一催,硬生生撞出了這羣妖魔的包圍。他才掙脫出來,就看到本來亂做一團的五彩妖蝶,又復聚攏,組成了那套奇異的陣勢,不知有多少五彩妖蝶組成了一頭五彩巨蠶。新組成的五彩巨蠶,在空中發出噓噓的驚叫,然後便不遲疑,向着妖星遁逃了回去。   “想要走,哪裏有這般容易?”   焦飛把太上之舟催動,短短時間就追了個首尾相銜,不過這一次,這頭五彩巨蠶全身霞光溢彩,竟然多處了一重光罩。焦飛的太上之舟撞上去,也不過是稍微撼動,就恢復如初。他把六陽封神幡上咒靈散了,連番撲擊,卻都沒法撲進去那一重五彩光罩之內。   焦飛把無形劍放了出去,卻只能來回穿透,這羣五彩妖蝶有十餘萬之多,無形劍縱然能殺傷無數,但是這頭五彩巨蠶拼着損耗,就是一味的逃竄。   兩邊又是這麼一逃一追,漸漸遁回了妖星附近,那頭五彩巨蠶在焦飛的輪番打擊下,幾乎縮小到了原來一半的體積。靠近了妖星之後,立刻化爲五彩流光,鑽入了妖星之中,再也不肯露頭了。焦飛可不敢追擊進去,只能望洋興嘆,不過這次大戰,焦飛所得已經極爲豐厚,光是冥陽環內,便已經匯聚了近三四萬陰魂。   “看來這些妖魔倒也狡詐,居然就這般縮頭了,也罷,我只是奉命來斬妖屠魔,收集陰魂,五彩妖蝶一族走了,便換另外一種妖魔罷。”   焦飛這一次擊殺了五彩妖蝶王,便等於多了一個耳目,在五彩妖蝶王的指點下,焦飛另選了一羣妖魔,這羣妖魔看起來形如餓鬼,在虛空上疾走如風。根據五彩妖蝶王所言,這羣妖魔名爲剎那羅,亦是六百支妖兵之一,族王不久前剛在和另外一羣妖魔的爭鬥中隕落,新任妖王法力遠不及五彩妖蝶王,只有煉氣第六層丹成的層次。   那些法力深厚的妖王,都潛藏在妖星中修煉,只有這些法力不足的纔會被逼出來,在虛空中亂撞。   焦飛這才明白,爲何自己初見時,這些在妖星之外的星空中游走的妖魔,爲何都不見什麼厲害角色。不拘是天河星還是妖星,都不及七凰界有九層天罡大氣,厚重無比,運使法力的威力,要比在七凰界強上不知多少倍。尤其是妖星比天河星小了百餘倍,這些妖魔只要有煉氣凝煞的本事,便能飛遁到星辰之外。   “這羣剎那羅也有七八萬的數目,我殺了這一羣,怎麼也能湊出十萬陰魂了罷?” 第二九零章 殺!殺!殺!殺!殺!殺!殺!   焦飛連番苦戰,擊殺的妖魔陰魂,都被心魔大咒濡染,只有一小半純淨的留着上交給郭祖師。這般情況,焦飛也比較頭疼,心道:“若是一直都這種情況,我什麼時候才能從這件苦差事中抽身?”故而在襲擊剎那羅之前,焦飛便暗自盤算,要換了其他手段,不能再多使用太上之舟了。   把太上之舟留下,鎮壓戰場,並且隨手收取戰場上散逸出來的妖魔魂魄。焦飛孤身從太上之舟上飛了起來,揚手就是一道天河派嫡傳法術,先天水精之氣,匯聚成了一條晶瑩剔透的冰龍。這手法寶名曰天河七象,乃是天河三十六法之一,只是在經過了太乙天遁陰陽陣融合了玄冥訣的法術總綱,推演之後,變得更加奧妙。   這條冰龍飛出,扎入到了剎那羅妖羣之中,頓時產生了難以想象的破壞,當下就有數十頭剎那羅被凍成冰晶,當場暴斃。不過天河七象的威力雖大,比起太上之舟的強橫霸道來總是差了一截,唯一的好處是,被天河派法術所殺的妖魔,陰魂不會被心魔大咒污染,且焦飛也需要磨練天河法力。   太乙天遁陰陽陣已經運算出來三十三種法術,焦飛亦將之全部和自己的元丹相合,雖然還不比真個奠定道基之後,萬法隨身,念動法出,但比起之前運使法術來,卻要快得多了。天河七象在原本的天河三十六法中,並不以威力強橫著稱,卻以氣勢宏大,殺傷面積廣博著稱。經過太乙天遁陰陽陣演算之後,天河七象的威力便又翻倍,用來對付這些不過是相當於煉氣四五層的妖魔,正是最爲合適的手段。   焦飛也不更換法術,隨手便又是一道冰龍飛出,把察覺到了他切近身邊,撲過來的數十頭妖魔撲殺。太上之舟便靜靜的懸停在他身後,把這些被天河法術撲殺的妖魔魂魄吸走。   剎那羅在妖星中三千妖魔種族中,最爲狡詐,最爲好鬥,故而其他妖魔都不願意跟它們接近,剎那羅的在虛空中,單獨開闢了一小塊居所,佔據了一塊方圓幾十裏的天外流星,離羣索居。故而焦飛也不擔心被其他妖魔圍攻上來,且戰且退,始終不讓剎那羅妖魔大羣包圍,把天河派的法術和劍術,發揮到了淋漓盡致,二十四橋明月夜劍丸這一次才真是暴飲鮮血,二十四輪明月般的光輪上,生出了絲絲殺氣。   苦戰了半日之後,剎那羅中忽然傳出了一聲古怪的長吟,一頭比尋常剎那羅妖魔更爲雄壯,一身青黑的大妖魔猛然現身,他隨手一抓,便有數百頭剎那羅一起爆散,成了一團血霧,這團由數百頭剎那羅形成的血霧,在這頭大妖魔的法力推動下,竟然蠕動起來,形成了一頭通體發出暗紅色烏光的三刃長叉。   這頭剎那羅妖王大喝一聲,把這杆妖叉擲出,焦飛頓時察覺出了一股凜冽氣勢,籠罩了自己全身。   “妖魔之中,居然也有這等法術,呆會我殺了他,可要奪取來研究一番。這法術似乎血河道人的化血奇經諸般厲害手段之下。”   焦飛想也不想,把二十四橋明月夜劍丸化爲銀絲,往那杆妖叉上一迎,頓時把這杆妖叉切割成了數十段,不過這杆妖叉本來就是剎那羅的妖軀精血所化,在虛空中飛舞一陣,往起一湊,便自復原。仍舊跟焦飛的二十四枚劍丸苦苦鬥在一起。   那一頭剎那羅妖王見焦飛勇猛,心知這一杆妖叉尚不足以克敵,忙把手再度連抓,又是血祭了數千同族,一共煉了十二杆妖叉出來,這十二杆妖叉都是數百頭剎那羅的精血所化,兇厲無匹,帶有一股天生的戾氣。隱隱向二十四橋明月夜劍丸中侵蝕進來,要把焦飛的祭煉的真氣發力污染。   焦飛的心魔大咒亦有如此功效,只是焦飛從未在跟人鬥法的時候,用來侵染對手的法器,這種法門雖然那陰損,但也只能對比較弱的對手纔有效,若是真個法力比焦飛弱的,他隨便一劍也斬殺了對手,根本就不用這般麻煩的手段。   焦飛既然是此道的行家,自然也知道如何防範,他把天河九籙劍訣一指,便有一層符籙隱隱懸浮在二十四橋明月夜劍丸的表面,每當這一層符籙被敵人的妖叉血光侵染,便即爆散,然後再生出一層符籙來。焦飛的天河正法,真氣雄渾,一滴一元重水的法力,便能支撐百十層符籙損耗,故而根本便不畏對手的妖叉異能。   雖然焦飛自忖如此鬥劍,他也能殺了這頭剎那羅妖王,但是他哪裏有興趣跟這頭妖王這般鬥法?他把手一招,太上之舟猛的發動,化爲五彩霞光,宛如長虹一般,撞破了剎那羅妖羣,狠狠的擊殺在那頭剎那羅妖王的身上。   這頭剎那羅妖王連再度施展妖法,甚或指揮那十二杆妖叉阻擋都來不及。畢竟他是新近才就任了剎那羅的族王,法力本身並不高明,被太上之舟一下子撞死,陰魂妖軀都被太上之舟收走了。   這頭剎那羅妖王一死,焦飛趁機大殺一陣,把那十二杆妖叉也收了,大約過得三四個時辰,剎那羅妖族中忽然又飛起三四杆血紅妖叉,顯然新的剎那羅妖王又自丹成。   焦飛把太上之舟一招,這座無匹的兇器橫衝直撞,只一下就把這頭剎那羅妖王殺死,又把那三四杆妖叉運法力收取下來,過不多久,第三頭剎那羅妖王也自誕生,一頭剎那羅妖王比前兩頭尤爲弱小。運煉了許久,也才把數百同族煉化了一根妖叉出來,焦飛仍舊一招太上之舟,毫不留情的把這第三頭剎那羅妖王殺死。   剎那羅不似五彩妖蝶一族,妖王神識通靈,智慧便高,知道進退。每次被擊殺一頭妖王,換上來的便更加不若,只知道指揮了族人,死戰不退,加之本身法力不濟,待得第四頭妖王誕生,連血祭族人,凝練妖叉都做不到了。只發出一道似有形,似無形的紅光飛出來,焦飛連收取都懶得,只是一抬手,便將之擊滅。再一招手,仍舊用太上之舟將之撞死。   接連擊殺了十二頭剎那羅的妖王之後,焦飛算計已經苦戰竟日,擊殺萬餘剎那羅妖魔,這才縱身上了太上之舟,化成了五彩流光,退出了戰場。   剎那羅雖然身子輕健,能夠在虛空中奔走,但是卻沒有五彩妖蝶飛遁快速,自然追不上焦飛的太上之舟。   焦飛這一次收集的妖魔陰魂,加上原來的已經突破了五萬餘,而且這一戰之後,他亦需要消化所得裨益。尤其是太虛法袍有推算出來三種新的法術,焦飛亦要收取,加上運煉真氣,這一次退去之後,焦飛竟然花去了十餘日,這才捲土重來。   韓五娘本擬焦飛雖然強橫無匹,卻也不可能橫掃這不知有幾億萬頭的妖魔,但是見了焦飛這般架勢,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說。只覺得焦飛的霸道,已經連天都可不畏懼。焦飛傳授了她太上真鰍七轉七變化龍訣,韓五娘得了這十餘日的閒暇,也收拾了心情,努力修煉起來。   只不過韓五娘本來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習武女子,焦飛傳授的法術,本來就是妖族大法,並不怎麼合適人族修煉。韓五娘修煉這十餘日連門也沒入。   焦飛本心也不是想要傳授她法術,天河劍派在天河星道場封鎖了法術傳授,只讓普通學習武藝,乃是極有深意的安排,焦飛還不知道五娘是否真就是山河鼎的鼎靈,但是真要傳授了法術之後,便不大可能將之放回去了。故而才教會五娘這種,幾乎是她不能修煉成的太上真鰍七轉七變化龍訣。   待得焦飛捲土重來,剎那羅妖族仍舊和前一般,只知道豁出去死戰,只是沒有了厲害的族王坐鎮,他這一族的法術威力便不成。焦飛這十餘日的研究之後,發現剎那羅一族的法術乃是天生,總共也只有四道,除了那血神叉之外,還有三種,卻因爲剎那羅妖魔一族中,久未有出現過大法力的族王,一直都沒能有人煉成。   不過焦飛在鑽研了剎那羅一族的法術之後,卻忽然生出一股奇異的感覺來,蓋因爲這種妖魔天生的法術,外人並不能學習,就算學了也因爲血脈的問題,使用不出來,何況人族哪有剎那羅妖魔這般,可以把本族人任意祭煉成法器應敵?   但是剎那羅的法術,卻讓焦飛想起了他第一個師父藍犁道人傳授的北斗大法。   北斗大法乃是出自魔門北斗大帝的獨創,和神宗魔門三十六真傳不一樣,古人云,南都注生,北斗注死,故而這北斗大法也是以殺戮成道。和剎那羅一族的四大法術,有些脈絡隱隱相通。   不過這卻不是研究法術的時候,且北斗大法乃是成就元神之後,才能修煉的法術,焦飛想了一想,也自先放過,全力擊殺剎那羅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