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九章 鏖戰
天魔童子把身一扭,焦飛便見着了那件東西。
此物通體赤紅,竟然宛如一塊石頭的模樣,焦飛瞧了一會,也看不透端倪,正待詢問時,龐尉也飛身上來,見到此物,大奇道:“師弟怎麼得了這一塊血玉髓?”
焦飛便把天魔童子的話轉述,龐尉搖頭道:“師弟運氣倒好,此物我們沒用,但是神宗魔門長老只怕會歡喜的很了。”
焦飛大爲驚訝,忙問道:“然此物究竟有何用途?”
龐尉笑道:“此物在天河星上也曾發現了兩塊,都被郭祖師收了起來。血玉髓也沒什麼用處,就是可以用來提純血脈。我被煉氣士,血脈精純與否,都無關痛癢。不過天河星並沒有神宗魔門之人,且天河星道場的弟子,體內的血脈和七凰界也不同,就算修煉到血脈精純,也沒有辦法修成神魔不死之軀。”
焦飛這才曉得爲何天魔童子說此物對那十四條老龍有用,他隨手把玩了一回,便即收了起來。玄玄真人,百木道長等人見到焦飛居然還有幫手,他們也不識得什麼法寶,心中也略略安定下來。
這一行人追隨那魔首肆虐的痕跡,再尋了兩三日,便看到一座大城,城市上空懸浮了一顆小山般的魔首,通體黑氣纏繞,不知有多少生靈魂魄正自緩緩飛出體外,匯入這顆魔首之內。
有那身體強壯,魂魄堅凝的還能掙扎的往城外逃竄,但是大多數生靈,都是無聲無息的倒下,轟然落地。
焦飛把六陽封神幡在腦後一現,一指那魔首喝道:“玄妖前輩,且助我一臂之力。”
玄妖道人滿懷不願,但是他被六陽封神幡剋制的死死,想了無數的方法都掙脫不開,只能順從焦飛號令,將身化成一團黑氣,須臾就飛到了那魔首上空。
玄妖道人畢竟是元神高人,道心純陽咒雖然將他侵染,卻也沒法抹去其本我意識。故而焦飛雖然能夠將他驅遣,卻並不能指揮如意,只能憑了玄妖道人自家的心思爭鬥。
玄妖道人一飛出來,天魔化身丹便即一張口,想要把他也吞喫進去,玄妖道人也懶得理會,只是巋然不動,任憑天魔化身丹所化的魔首如何舞弄神通,就是相應不理。這天魔化身丹乃是他親手煉出,玄妖道人對之瞭如指掌,天魔化身丹便是成長到什麼地步,玄妖道人想要收伏,仍舊是反掌間事兒。
此刻他不想出力,天魔化身丹所化的魔首,想要奈何的了他,那也是絕不可能之事。
焦飛見那顆魔首吞吐黑氣,就是衝不動玄妖道人,玄妖道人也並不動手,只能暗自嘆息一聲。把六陽封神幡上的六色奇光化開,牢牢把下方的城池護住。六陽封神幡本來便具有攝魂奇能,對抗天魔化身丹雖然力有不逮,但是隔阻此丹所化的魔首吞吸下方生靈魂魄,卻是輕而易舉。
天魔化身丹忽然察覺下方再也沒有魂魄飛出,頓時勃然大怒,衝着焦飛一聲嘶吼,身子一震就化爲了一團濃黑墨雲,向着焦飛就罩了下來。
焦飛把太虛法袍一抖,立刻便有四座大陣飛出,把上下左右都護持住了,然後喝了一聲:“童子何在?”天魔童子和無形童子一個應聲,各自化爲不同光色,向着天魔化身丹飛去。
天魔童子雖然在無人操縱的情況下,法力稍遜,但是他卻有無形童子所不曾有的法力,連身化成了一條大日火龍,正是林小蓮所精擅的太陽屠神法。天魔童子雖然能把魔門北宗九大真傳運用無礙,但是總比有人操縱弱一些,可饒是如此,當大日火龍一現身,玄妖道人臉色立刻大變。
原本焦飛宣稱,還有一件真火之寶,玄妖道人並不深信,還暗自嘲笑道:“這黃臉小賊現在便有兩件法寶,哪裏還能尋第三件出來?以爲法寶是誰家種的白菜麼?想我玄妖道人修煉到如今也有了七八千年,手上也是一件法寶沒有……”故而當時焦飛威脅他,玄妖道人也並不擔心。
但是當天魔童子化爲大日火龍之後,玄妖道人就有些焦急了,正要一聲斷喝,阻止焦飛把天魔化身丹煉化。要知道這一爐天魔化身丹是他辛辛苦苦了三千多年,冒了無數生死,才能收集全了材料,辛辛苦苦的煉成。每一粒天魔化身丹對玄妖道人來說,都跟命根子也似。確實,此物如他所言,對玄妖道人自己已經沒了什麼用處,但是辛辛苦苦這麼多年,才煉得出來五粒,要說玄妖道人不愛惜這剩下的三粒天魔化身丹,誰人能信?
就在玄妖道人想要阻止時,天魔化身丹似也知道天魔戰袍變化的大日火龍,乃是它的剋星,厲嘯一聲,把黑雲收了回來,往天空就飛遁。焦飛低低喝了一聲道:“想哪裏去?”他把六陽封神幡一收,把太虛法袍抖開,運起先天五遁大陣,挪移虛空,不過片刻就追上了欲待遁逃的天魔化身丹。
然後把收一指,剛纔他佈下的四座大陣一起飛來,就想要把天魔化身丹困住。
這粒丹吸收了不知多少生靈的魂魄,把其中狡詐,陰險,聰明,才智之輩的魂魄擰在一起,不但開了靈識,卻擁有無上智慧,哪裏是這麼好被收伏的?天魔化身丹拔身一搖,立刻化成一道淡淡煙氣,曲曲折折,專找焦飛所佈下的大陣空隙之處。頃刻間就脫了困,一路向東飛走。
焦飛暗歎一聲,知道自己畢竟還不是元神之輩,就連煉氣的功夫,也只到第七層。還不能把太虛法袍的威力運用到最高,同時焦飛也暗自可惜,當初自己沒能提前一步收伏太虛法袍,導致此寶被太玄姥姥折損了元氣,不然若是提前一步得在手裏,說不準他還能有什麼辦法,將之提升爲真形級數。
若是太虛法袍成了真形級法寶,天魔戰袍和無形劍都要遜色一籌,能把陣法的威力全開,不用全靠了他的法力支撐,運轉之際有許多漏洞。
焦飛把仍舊運用先天五遁大陣,隨後追趕,天魔戰袍和無形劍,都不用他刻意操縱,比他飛遁的還快,一路夾擊天魔化身丹。一丹,一人,兩件法寶,在空中翻翻滾滾的大戰,每當天魔化身丹想要吸攝魂魄的時候,焦飛便用六陽封神幡阻隔,倒是把個天魔化身丹弄的吼叫連連,十分怒火。
不過煉就元神之輩,也不是那般好殺,尤其是天魔化身丹本質奇異,忽散忽聚,焦飛手中殺傷力最爲犀利的無形劍也奈何不得這粒至尊魔丹。太虛法袍的大陣,除非是上了七八層,一層一層的疊加上去,不然也是困不住這粒天魔化身丹。天魔童子雖然能傷得了這顆奇丹,但是天魔童子需要有人支持,法力才能盡數發揮。
焦飛修煉的是黑水真法,不是太陽屠神策,就算披上天魔戰袍也是無用,故而只能憑着天魔童子的本身法力和天魔化身丹硬拼,這個就要遜色多了。
焦飛雖然斬殺過煉就神魔不死之軀的人,卻還真沒戰勝過元神級數的高人,他在太玄姥姥的手下,可是喫過大虧的。神宗魔門中人,修煉的是肉體,法力原本就不及道門中人,待得大家都煉就長生,神宗魔門的不死之軀雖然厲害,卻仍舊遜色元神一籌,除非待得帶了第十二層以上,或者煉就十大神魔法門,才能跟道門的長生之輩相提並論。
這卻不是神宗魔門的前輩有什麼不妥之處,而是當初媧凰創下這些法門中,便有如此缺陷。
和天魔化身丹一場苦鬥,焦飛亦自漸覺有些長進。把太虛法袍運用的更加純熟了寫,偶然也能運用元蜃訣,駕馭無形劍,來個身劍合一,對天魔化身丹亦有了更強的威脅。
天魔化身丹脫困之後,吸攝了無數魂魄,開了靈識,但是它終究只是一個物件,本身並非修道之士。若無焦飛這個威脅,他就只會按照本能,先把整座雲吉星的生靈魂魄,都匯聚到自己一身。然後不是在雲吉星潛寂下來,苦苦思索自家的來歷和未來,直到有一天忽然領悟,成了真正的生靈,就是破開這座星辰的天罡大氣,四下游蕩,禍害其他星辰上的生靈,直到有朝一日遇上厲害的人物降服,或者自家厭倦了這般行爲,纔會另有改觀。
但是和焦飛這一場戰鬥,卻讓天魔化身丹領悟出來許多需要千萬年才能領悟的道理,智力突飛猛進,就連運用本身法力神通的方法也變得靈動起來。
這般情況,焦飛自也知道,這一場戰鬥,非是他一個人受益,天魔化身丹若是能在自家手中逃出去,說不定就能憑了他吸攝了雲吉星上無數生靈的魂魄,攢聚起來的無邊智慧,領悟出來什麼厲害的法術。
雖然此丹因爲本身特意,出爐便已經元神級數,缺了道基那一關,再也修不成元神級數的法術,但對焦飛來說,總也是個大大的麻煩。
第三四零章 太虛真形,老龍蛻變
“太虛法袍,全力助我!”
焦飛知道不能這般下去,把太虛法袍最大的威力催開,鋪天蓋地的符陣猛然籠罩了數千裏方圓,連天魔化身丹一起封住。雖然把三十六座大陣一起鋪開,運轉之際空隙便大,並不能約束天魔化身丹的行動,但卻總算是把這粒魔丹籠罩在內。
這還是焦飛的法力,只在煉氣層數,不然太虛法袍在元神級數的高人手中,足可以把整座星辰都遮蓋了。
焦飛把三十六座大陣盡數催開,無形童子和天魔童子頓時覺得換了一番天地。他們欲去何處,心念一動,便被轉移了過去,欲待走脫,不能施展遁光,這一方天地便似相應了他們的心聲一般。
並且被太虛三十六陣籠罩的這一方天地,天地元氣調動,亦自變得古怪起來,天魔童子和無形童子運用法力,無不得心應手。天魔化身丹卻怎麼運使法力,都有些生澀。這顆魔丹也是聰明立刻知道不對,想要從這一方三十六座大陣籠罩的天地中掙脫出來,但是不拘他飛遁到何處,那一方向的大陣就層層增加,總要把他籠罩在其中。
就在焦飛這般運轉太虛法袍,把這件法寶的每一分力量都發揮出來之際,原本困在太虛法袍之中的那一粒天魔化身丹卻蠢蠢欲動,想要掙脫出來。
焦飛用了十數層符陣,把這團天魔化身丹困住,但是也一直都不能降服,只是暫時鉗制了而已。焦飛亦是極有決斷之輩,見到此種情景,想也不想,就把太虛法袍真靈喚出,想要徹底抹殺了這團妖丹。
太虛法袍的法寶元神,在十萬大山潛藏千數年,不住的吸攝太玄姥姥的法力,本擬有朝一日,徹底吞吸了這位太玄姥姥的元神,成就真靈級數的法寶。但是太玄姥姥被血河道人的一道分身救走,本身又受了傷,便無望晉級了。焦飛此刻重施故技,把當初太玄丈人封印太玄姥姥的九地腐仙大陣調用出來,想要用太虛法袍的法寶元神,吞噬了這粒天魔化身丹。
本來這一粒天魔化身丹,焦飛還想存做他用,畢竟這一粒丹就有可能幫助一個煉氣第九層溫養之輩,推開元神大門,送給法寶吞了,十分可惜。
但是此時情況危急,焦飛也顧不得了,把九地腐仙大陣一轉,先後幻化了七八層符陣,任由太虛法袍的法寶元神操縱,自己卻分了心思出來,專門對付另外一顆天魔化身丹。
太虛法袍乃是第一件被焦飛煉化的法寶,和焦飛關係亦復最爲親密,遠遠超過了天魔童子和無形童子。且此寶是被焦飛用天河正法煉化,運使起來要隨心所欲的多。
太虛法袍的法寶元神本來隱藏在太虛法袍的最深處,處於層層大陣的防護之中,旁人根本難以發現。這件法寶的元神,其實十分膽怯,並不敢跟人朝面。但是當焦飛發出了這般命令,太虛法袍的法寶元神立刻興奮起來,本來毛茸茸,似兔似貓的模樣,也膨脹了七八倍,只是看起來仍舊分外可愛,半點也看不出來發威的樣子。
只是當太虛法袍的法寶元神去了心中膽怯,九地腐仙大陣就猛然被催發到了最高波,一點一點粉碎了那粒被封鎮起來的天魔化身丹。焦飛放任無形劍和天魔戰袍,太虛法袍各自爲戰,自己就用六陽封神幡和二十四橋明月夜劍丸護身,玄妖道人見到焦飛這般糟蹋自己所煉的無上丹藥,實在是肉疼的緊,大聲叫道:“你這般糟蹋老道的丹,那東西怎麼可以給法寶元神吞喫……快些住手啊……”
焦飛把頭一搖,也不去理會玄妖道人氣的跳腳,只是全力運轉太虛法袍的,隨着那一粒幻化巨大魔首的天魔化身丹在無窮陣法中東突西竄,隨心佈置陣法,就是不讓它逃脫出去這一方陣法籠罩的天地。
太玄姥姥乃是元神高人,受了九地腐仙大陣的封印,自然那鼓盪全身法力抗拒。天魔化身丹本來就是給人煉化的,它對此事並不抵擋,故而太虛法袍運使九地腐仙大陣的當,只覺得無窮精氣源源不絕一聲低吟,全身都發出了變化。
原本毛茸茸的可愛身材,似兔似貓的樣子緩緩拉伸,竟然化作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女童,眉目之間隱隱有一股叫人憐惜之意,顯得怯生生的,柔弱無助。身外的皮毛也化作了一件純白的皮毛裙子,頭上雙髻挽起,看起來像是兩支大耳朵一般。
玄妖道人痛惜不盡,把個焦飛罵的狗血淋頭。
焦飛正自運轉大陣,忽然感覺太虛法袍整個一蕩,三十六座大陣一起收縮,然後膨脹了出去,瞬間就光及萬里。焦飛在一瞬間就把自己的神念擴張到這方圓數萬裏內的每一寸角落。太玄三十六陣圖已經化爲無形,和這一方天地牢牢結合在一起,焦飛把手一張,頓時便有無窮雷電,真火,劍氣,冰霜,金蓮,玉虎,天妖,魔頭亂飛。
“太虛竟然也晉級爲真形了?”
焦飛心頭一喜,忙大叫一聲:“收!”
太虛法袍應念而動,三十六座大陣一起收縮,把那一枚正自尋路想逃的天魔化身丹鎮壓在了裏面。
無形童子和天魔童子一起向焦飛恭喜道:“老爺大喜,居然讓太虛也凝練真形!”
雖然損失了一粒天魔化身丹,焦飛亦自有些欣慰,總算是解決了這件大事兒。他把袖袍一拂,收了兩個童子,同時把那十四條正自勞作的老龍喚了出來。
這十四條老龍見到焦飛,都兢兢業業,不敢稍動,焦飛亦不嚇唬他們,把血玉髓飛出,對這十四條老龍喝道:“你們在我手下,也算勤懇,功勞不小。如今爾等修煉太上真鰍七轉七變化龍訣也算有些時日,可以蛻變血脈,化爲真龍了。我如今事情太忙,不能等你們一一蛻變,便要藉助血玉髓幫爾等洗去體內雜質,今日就要你們化爲真龍之軀!”
那十四條老龍又驚又喜,對焦飛大叫道:“多謝老爺成全。”
他們雖然得了太上真鰍七轉七變化龍訣,但是想要把血脈純淨,煉化真龍,也自需要一番兇險,一個不好死倒是不會,但是修爲倒退卻難免。當初朱厭龍就是化形之時,被焦飛攪擾了,下一次不知要什麼時候纔有機會。有了血玉髓這等寶物,化形真龍就要容易的多。
焦飛把血玉髓放起來在空中,這塊血玉髓頓時煥發出赤紅血光,那十四條老龍飛了出來,在血光中翻騰沐浴,其中一條白花大龍忽然輕吟一聲,身上鱗甲一片片脫落,露出裏面精白如玉的新生鱗甲來,體內原本略有些駁雜的氣息,也猛然一個吞吐,從頭到尾走了一遍,放出一團悶屁來,響震四野。
這條白花大龍泄盡穢氣,夭矯飛舞,頓時露出一種精神來。對着其餘同袍大喝道:“吾如今已經純淨血脈,化爲真龍了。諸位還不努力?從今日起,大家便非複雜種毛龍的身份,血脈純一。”
那十三條大龍亦各自努力,藉助血玉髓的光輝,洗滌自身法力,肉軀。這十四條老龍本都是煉氣八九層的老妖,得了太上真鰍七轉七變化龍訣,早就都修煉到了圓滿境界,如今各自化龍,滿空飛舞,龍吟之聲徹底連天,方圓千里之內都可耳聞。焦飛對那些老龍放出的穢氣自然沒得興趣,但是這十四條老龍褪下的鱗片,他卻心中一動,把手一揮,悄悄都收在了陰陽葫蘆之中。
這些老龍都是有數千年火候的龍種,雖然因爲出生便血統不純,不是真龍血脈,但是苦苦修煉如此之久,身上的鱗片卻是極好的祭煉符器之物。焦飛雖然極少祭煉符器,卻也知道此物難得。把每一頭老龍身上脫落的鱗片都收了去。
焦飛暗暗計算,見這十四條老龍蛻變成真龍之後,仍舊不足九種真龍,只得七種真龍血脈,有數頭的血脈都是一般,心頭暗暗可惜。
“看來要煉赤帝血,仍舊需要去問敖青公主求助。”
雲吉星上雖然得了九霄金蓮,焦飛想要得到其餘兩種靈藥亦復不難,但是就算他煉就出靈丹來,也不敢給父母服用。他已經看過許廣平送的丹方,這些仙丹都需要有一定的修爲才能煉化,他的父母便是沒法修煉,吞喫下去,真氣立刻漲起,當場就要暴斃身亡了。
也只有神丹級數的赤帝血才與衆不同,尋常人服用下去,氣血凝固,丹藥之力和血脈化合爲一,歷經千年緩緩釋放,不但可以延壽,而且能改換筋骨血脈,百病不生,強筋健體,氣血旺盛,便是活到千餘歲,依舊能夠健步如飛。
想到此處,焦飛暗自嗟吁一聲,嘆息道:“凡俗之人,不事修煉,想要延壽何其難也?便是以我的本事,也要有束手長嘆之慨,換個人來最多也就是求些延壽丹,多活個一二十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