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九章 傳法
孟寬也是有些懷疑,此刻得了證明,便對大隋國的那個皇太孫說道:“瞧你資質上佳,也有些底子,我們兄弟正要在天鼓星開闢道場,便收你做個弟子可好?”
滾海王楊林忙叫道:“虛彥還不謝過大神!”
孟寬擺了擺手,對焦飛說道:“焦哥兒,你不妨就收了這個徒兒罷,我可沒時間調教他。”
焦飛微微沉吟,呵呵一笑,衝着楊虛彥一招手道:“你想要跟我學些什麼?”
楊虛彥正要說話,卻見滾海王楊林不住的對他使眼色,他也只好老老實實的說道:“弟子想要學天下無雙的劍術。”
焦飛微微愕然,掃了楊林一眼,饒是這位大隋朝的滾海王,生平不知經歷了多少殺伐,在戰陣上也擊敗過百餘對手,年輕也號爲無敵猛將,被焦飛的眼神一掃,仍是心底驟然一寒。
“好,我就傳你一手劍法……”
焦飛微微沉吟,隨手在空中一抓,一卷繪有人形圖像,無數祕訣的卷軸便飄落在楊虛彥面前,對他說道:“這一部劍法,乃是本門劍術的初步,你學好了,我纔會傳你更高深的劍法。”楊虛彥見到這位師父法術如此神奇,大喜接過劍術卷軸,在火雲上磕了八個響頭。只是他雖然很用力,卻都被孟寬的火雲化去力道,半點也不疼痛。
焦飛傳給這位大隋國皇太孫的劍術,乃是中無形劍訣中化出來,名爲幻影劍法。雖然只有頭三層的心法,並且針對天鼓星人族的體質,做了些微變化,仍舊是算是縱橫人間的無敵劍術。
許是見到了焦飛的法力,有個身子雄壯的騎士,忽然衝出來拜倒在焦飛腳下,大喝道:“不知上神可否賜予小的一些法力?”焦飛伸手一抓,這人只覺渾身神力都無從施展,對焦飛的神通又自欽佩了一層。焦飛見這人雄壯的騎士正是三位踏入先天的武者之一,剛纔便曾注意一番,此子不過十六七歲,另外一位踏入先天的武者也有了五十歲以上的年紀,和滾海王楊林一樣都已經沒了修道的機緣。
但是這個騎士,倒是還真有些資質和可能。能在這個年紀,把武藝修煉到如此境界,不問可知,天賦一定是超乎尋常,此人又有眼力,看出來自己的法力,也算是個有機緣的。
焦飛瞧了幾眼,思忖一陣,忽然問道:“你若是拜在我門下,便要捨棄一切,你可願意?”
那名騎士微微一愣,嘟囔道:“以後就不能在大隋國當官了麼?這個我要想想,沒了官當,我娘會說俺鐵牛沒有出息的。”
焦飛呵呵一笑道:“你倒是個孝子,我這裏有延壽丹一粒,你把回家去,給你老孃喫下,能延壽一紀。”
那個自稱鐵牛的騎士大喜,接過了這粒丹,看了許久,聞了清香撲鼻,知道不是俗物,忙收了起來。這纔想到剛纔要拜師的事兒,拜倒問道:“師父這是要收我了罷?待我回去問過孃親,若是她老人家肯,我一定回來拜師。”
焦飛呵呵一笑道:“隨你,隨你!反正我也不缺徒兒。”
其實此子在猶豫那一刻,焦飛便於心中拒絕了此子,大隋國皇太孫只是傳法,不是收徒,這個叫鐵牛的騎士,本來焦飛頗看好他的資質,但是他性子熱誠,秉性純良,這樣的人容易受人哄騙,鍛鍊道心那一關難過。加之他之前的猶豫,也讓焦飛覺得此子向道之心並不堅定,故而只是隨意敷衍一聲。
若是他真個打算收了,便是白素蓮都會傳授些法術,贈送法器,然後才見此人努力如何。
似虞過那般數十年修煉,一事無成,焦飛便不會再教授更多道法。似六頭小獨角雷兕,修爲進境一日高深過一日,焦飛的賞賜便源源不絕。這些都是徒弟努力,師父纔會更加關照,自己不努力,只等師父提攜,那是絕對沒有的事兒。
滾海王楊林見焦飛的談吐,他可是老奸巨猾,見慣了人情世故的,立時便知他已經對自己的部下生出不滿,不由得暗自替鐵牛可惜。但是焦飛剛纔說過要在此地開闢道場,雖然天鼓星上幾乎沒有修行之士,他也不知開闢道場是什麼東西,但是揣摩其中深意,只怕跟傳授法術有關。
加之剛纔焦飛已經露出收徒之一,楊林不由得活泛了心思,伸手一招,後面立刻上來一名年輕騎士,他忙拉着這位年輕騎士,到了焦飛眼前,謙詞說道:“這是小兒楊金剛,不知大神能否收爲門徒?”
焦飛呵呵一笑,說道:“你問他,能即刻跟我走麼?不許你來答。”
楊林本待替兒子答好,聞言不敢違抗,只得把眼去瞧自己最小的這個兒子。楊金剛家學淵源,最善察言觀色,知道剛纔鐵牛已經錯失了最好機會,剛纔也深自可惜,爲何自己就不敢上前。此時有了機會,當下就一口答允下來,說道:“弟子願意跟隨老師,天涯海角,風力浪裏,在所不辭。”
楊金剛的天賦資質,比那個叫鐵牛的要差了一籌,又是得了父親推薦,自己剛纔不曾鼓勇上來拜師,焦飛先有三分不喜,但是轉念一想,暗忖道:“不拘因何緣故,他總算是抓住了機緣,日後邊看他努力罷了。”當下伸手一招,把楊金剛攝到了身邊,又對滾海王楊林說道:“我這便送你們回去,大隋國在什麼方向,還要滾海王指點路徑。”
滾海王楊林大喜,忙給焦飛等人指點,孟寬的雲光迅速,焦飛同了這麼大一批人,也就不用自己的遁光,路上順帶問了幾句楊金剛修煉的武藝,那鐵牛也非要湊近跟前,焦飛也不攆他,仍舊一併指點。楊金剛倒是對鐵牛十分親熱,言語之下,當作師兄看待。
黑龍神跟在焦飛身邊,也仍舊打坐,看着焦孟兩人舉止,揣摩這兩人的來歷,不知不覺,雲光已經出了蠻荒冰寒之地,在滾海王的指點下,一路飛入了大隋國境內。
焦飛在入了大隋國邊境之後,便不肯再送,把楊虛彥召喚過來,吩咐道:“我傳你的劍法,不可給其他人知。日後努力,也好做個好皇帝……孟大少,把你收的那種妖獸,於我二十頭。”孟寬嘻嘻一笑,取了二十張符籙出來,說道:“我已經都煉化了,只要把這符籙藏在身上,便能任意召喚出來,駕馭隨心。”
焦飛轉手遞給楊虛彥道:“我見你豔羨飛天遁地之法,便送你此物,你除了留着自用,還可贈與屬下。”
拍拍身上道袍,焦飛一抓楊金剛的手腕,遁光如電,刺破穹宇,竟然片刻也不耽擱,轉瞬去了。黑龍神和孟寬兩人都自跟上,也是一晃無蹤。
楊虛彥好奇,見焦飛走了,便把一張符籙往胸口一帖,立刻便有一頭生有六對膜翅,宛如長蛇的妖獸現身,仰天怒吼,兇威滔天。此物在天上飛行,也不覺得什麼,但是落在地上,便瞧出身軀的長大來,比那些長毛野象體積大了十多倍,猛惡之處,讓這數百重甲騎士一起大驚。
滾海王楊林大叫一聲,所有部下全都嚴陣以待,但是他亦明白,雖然自己這部重甲騎士,已經是大隋國最精銳的戰士,對上這頭妖獸,也不過有死而已。
“怎會是翅妖龍!皇太孫你快些躲到老夫身後……”
滾海王楊林一聲斷喝,還未落音,楊虛彥已經興致勃勃的一躍上了這頭翅妖龍的脊樑,他雖然年幼,學武沒幾日,但是身子輕捷,竄上這翅妖龍的脊背倒也不難。在楊虛彥的一聲呼喝下,這頭翅妖龍就飛了起來,把個楊虛彥高興的大聲嬉笑,歡喜不知怎麼纔好。
他有孟寬的符籙在身,指揮這頭翅妖龍越飛越高,直到覺得寒冷,才降下些高度。
下方的老楊林,驚的目瞪口呆,隨即卻又大喜:“得了這頭翅妖龍,我們大隋國國祚重行有望……皇太孫,快些下來!”他一言未了,楊虛彥已經又把其餘十九頭翅妖龍放了出來……
焦飛得了黑龍神爲部屬,等若立刻得了一個地理鬼,對天鼓星上的風土人情,瞭如指掌。
聽他講述北天鼓大陸的種種情況,焦飛便暗自定下了幾處地方,催促老黑龍帶路,在北天鼓大陸上飛了十餘日,最後焦飛終於定下了將來開闢道場的所在。
北天鼓大陸上共有八個大國,其餘小國,藩國也就不消說了,這八個國家錯落分佈,國土時有接壤,但是跟把個國度都有接壤的卻是一座山脈。這座山脈名爲鼓神山,便在北天鼓大陸的中央,因爲山勢過於雄奇,處處陡峭,所以並不適合尋常人居住,也無法耕作放牧,在鼓神山周圍,倒是都爲平原之地,氣候也較爲溫和,故而北天鼓大陸上的八個國家都圍繞鼓神山而建立。把這座山脈圍在了中央。
第四四零章 天鼓之心
鼓神山乃是北天鼓大陸上地煞陰脈最爲豐富之處,焦飛只是粗略看了看,就發現了二三百條,總有四五十種,這還不算那些藏的隱祕的地煞陰脈,足夠蒼龍派日後修煉。何況此山廣大,比北天鼓大陸國土最爲遼闊的北魏都打了三分,幾乎是大隋國土的兩倍,日後便有更多門徒,這道場也用的夠。
加之周圍人煙繁盛,日後收徒容易,佔據此地,便是佔據了先手。蒼龍派日後發揚光大,將會比其他門派領先一步,甚至步步領先。焦飛剛纔順手收了楊虛彥,也是爲了日後接觸各國皇室,擁有超然地位,只有讓各國傾心供奉,這門派的基石才穩固。便如東土大唐,便爲佛道兩家保護,佛家雖然不受冊封,但是卻可以到處建造寺院,開闢道場。道門更因淵源緊密,可以讓朝廷另設仙官一職,雖然正經的道門弟子少有去做這仙官,但是也足夠讓道門和歷代皇室有了密不可分的關係。
這幾日的隨行,楊金剛性子乖巧,又飽讀各種典籍,雖然不比黑龍神年歲久遠,但是見識也自不凡,山川地理更是廝熟,也建言不少,讓焦飛頗有些喜歡。
焦飛既然收徒,便不會吝嗇,試過楊金剛體內血脈,以黑龍血脈爲最雄厚,便把黑水真法傳了。又選了一處風景秀麗,高出雲外的山峯,定下了洞府之址。定下來開闢道場之所,焦飛又在黑龍神和楊金剛那裏,得知了許多天鼓星的事情,便不想再四下裏亂走了。
他和孟寬來天鼓星,是爲了天鼓星內那件東西,雖然聽郭嵩陽真人的言語,似乎天鼓星的那件東西,未有機會成爲先天純陽至寶,但是卻可以接觸那一股與天地開闢同時的純陽之氣,讓一件如都天玄冥策這樣的幻神級數的洞府法寶,開闢洞天。
除了他老師藍犁道人的純鈞仙壺,天魔宗的天魔宮之外,焦飛也沒聽過幾件洞天法寶法寶。雖然只需到了幻神級數,便能開闢洞天,但是就焦飛所聞,洞天法寶比純陽法寶還要難得的多。便是天河劍派鎮派的山河鼎,威能無窮,也不能開闢洞天。
天鼓,元錢這兩座星辰中的東西,有一件是要送去竹山教的,但是另外一件,焦飛卻早就想好了,林小蓮的元始天魔印不但是幻神級數,而且只差一點就能開闢洞天,應該也需要此物。這種東西當然是不好便宜別人,給自家夫人的法寶提升級數,開闢洞天,好處自是無窮。
焦飛和孟寬商量之後,便讓黑龍神和楊金剛暫且在選定的洞府中等候,並且着楊金剛努力修煉,兩人便各自施展法力,從地脈中鑽了下去。焦飛駕馭無形劍遁地,孟寬便把得自蒼龍之角的那頭六翅金蟬煉化的飛刀運使,兩人的法力都已經是煉氣頂峯,遁法如電,晃眼就深入了萬餘里,眼看到了天鼓星的核心。
天鼓星之中孕育的哪一件東西,圓坨坨,霞光燦爛,但是卻看不出來有什麼模樣。
焦飛試着用法力一收,就覺得此物重如山嶽,根本不好移動。還未等焦飛施展其他的手段,他這般動作就已經驚動了人,三道光華倏忽出現,在焦孟兩人面前現身,一個是一身冰紈的美貌女子,另外兩個卻是昂藏大漢,焦飛從他們的身上都感應到了真龍一族的氣息,嘆了口氣,抱腕說道:“三位前輩可是在守護此物?”
那個一身冰紈的女子,低低一喝道:“你是域外來的修士?”
焦飛不覺得有何該隱瞞之處,便點頭答允道:“不錯!我們師兄弟都是來自域外,專爲了這件事物而來。”
“那……你們便去死罷!”
這三人幾乎是同時發動,三種不同的法術就降臨到焦孟兩人的頭上,焦飛輕嘆一聲,把太虛法袍一抖,天地玄黃大陣祭出,便有一座天地玄黃玲瓏塔現在頭上,條條玄黃之氣垂下,那三人施展的法術雖然也極厲害,但是碰到了玄黃之氣,便會歸於混沌,化爲元氣被天地玄黃玲瓏塔吸收了進去。
可以說有了這座天地玄黃玲瓏塔,焦飛便可在元神初階以下不敗,也許法力到了太易真人那等地步,有辦法破去他這護身的寶貝,但是眼前三人顯然沒有這般實力,見到焦飛使出了這件法寶,都驚呼一聲,一起喝道:“是七彩玲瓏妖的混沌歸元塔!”
焦飛笑道:“我這件法寶可比玲瓏妖的天生神通厲害多了。不過我並不想跟三位前輩爭執,你們守護這件東西許久,我亦不想強搶,不知大家可否打個商量?”
那三人本擬焦飛和孟寬兩個,不過是煉氣絕頂的修士,自己三人一起出手,定然手到擒來。沒想到焦飛居然有如此法寶,頓時都生了懼意,正要再想辦法,退走這兩名大敵,聽得焦飛並不蠻橫,其中一個身着青袍的大漢冷冷喝道:“若是你肯把這天地玄黃玲瓏塔給我們,便把這件東西讓你取去也無不可。”
焦飛笑了一笑道:“這件東西也不是不可商量,只是諸位拿了這件東西,就要跟我翻臉,豈不是反而不美。”
焦飛這般柔和,卻讓那身着青袍的大漢愣了一愣。修道到了他們這等地步,什麼賭咒發誓早就已經是哄鬼的玩意,大家誰也不會信空口白話。焦飛既然表明了此事可以商量,下面就要看他們的誠意和解決這種困境的手段了。
另外一個一身土黃布衫的大漢,盤算了許久,知道自己三人非要動手,憑了焦飛那一件天地玄黃玲瓏塔,就沒什麼勝算,最多是把這兩人逼走。何況孟寬還未出手,也不知他們還有什麼手段,當下就開口說道:“這件東西我們已經守護了幾千年,雖然它成熟無期,但是成熟之後必然勝過了你的那件寶塔,只是我們至今還拿此物無可奈何,價值便折算的過。你若是不放心,可以換過條件來,只要是可以跟此物價值相應,都可以算數。”
孟寬呵呵一笑道:“此物是不可能成熟的,告訴你們也無妨,此乃一件先天純陽至寶的胚胎,但是因爲火候不足,終生沒有出世之望。就算是給大有神通法力的人得去,最後也就能祭煉出來一件後天之寶,而且品質肯定會掉落下去,說不定也只能到真形級數,還不知有什麼功用,未必就比得過我師兄的那一件天地玄黃玲瓏塔。”
這三人都是真龍修成,和黑龍神一般,隱居在天鼓星,也不敢跟域外的修士交往。聽得孟寬如此說法,他們都信了七八成,他們已經用了無數方法,卻從沒有能對此物祭煉成功,空守着寶山,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是聽得孟寬討價還價,都不肯喫虧,雙方便爭辯起來。
焦飛心中思忖,暗道:“我和孟寬兩人聯手,要敗退這三條真龍也不難,他們的修爲和黑龍神差不多,法術似乎還不如北宗魔門的真傳厲害,應該是天賦的神通。不過他們也是好好修行,動輒搶奪,殺人,也不是修道人所爲。我且試試這一手如何……”
焦飛喝了一聲道:“天魔童子出來。”
天魔童子在陰陽葫蘆裏沉寂許久,自從焦飛得了幾件法寶之後,他的作用便日益減少,甚至也不敢提監視自家老爺尋花問柳之事了。這一次有聽得焦飛叫喚,忙飛了出來,躬身道:“老爺有什麼吩咐?”
焦飛低聲囑咐一句,天魔童子忙把原身現了,化成一匹七彩雲錦,無數功法在其上流淌,那三頭龍王忽然見到焦飛喚出這麼一件法寶,都暗自警惕,待得見到了天魔戰袍上現出了這些功法來,都是大喫一驚,可惜焦飛有意引逗,故而現出了北宗魔門九大真傳都文字不全,他們雖然被逗的心頭癢癢,卻也看不出來具體的心法。
“你這件法寶也可以換得!”
那青袍的龍王口快,這一句說出,焦飛笑道:“這件天魔戰袍何等珍貴,我可以做主把應和你們血脈的道法傳授,東西卻不能給你們的。”
三頭龍王似驚似喜,都不敢立下決斷,焦飛也不逼迫他們,任由這三頭龍王商量,自家卻和孟寬一起研究,如何搬走這件事物。焦飛試着用太虛法袍去收,只是微微撼動,焦飛生怕這一股震動太大,傳到星辰錶面,便是一場大地震,故而也不敢用盡法力嘗試。正自苦惱間,忽然那三頭龍王一起說道:“你們是搬不走這件東西的,天鼓星內便是此物鎮壓,它一走,便是天塌地陷,除非你們有什麼相應的東西,鎮壓住了這一處空間,不然憑你們的法力,只能毀去天鼓星,若是那般,我們便是什麼也不要,也不可能讓你們取走此物。”
焦飛聽了微微驚訝,當下便住了手,心道:“我能有什麼法寶,代替這一塊星核,來撐住這般大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