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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九章 焦飛暖牀

  那六名紅袍大漢的姬妾,一起大驚,她們也是個有眼力的,自然瞧得出來,這艘小小的樓船靈奇如此,顯然非是什麼普通法器,只怕還是法寶,忙各自放出護身的法器,竟然一起攻了上來,並未有逃走。   “這些女子,倒也勇氣可賈!”   焦飛五指虛虛一拿,便有一道冰龍飛了出去,頃刻間就把這六個女子一起凍住。她們所用的護身法器,也不過就是一二重禁制的貨色,人被凍住,法器便失去感應,落在地上,焦飛連揀也懶得,只是問玄妖道人說:“不知前輩搜了這小子的記憶麼?”   玄妖道人冷哼一聲道:“這個紈絝腦子裏一點有用的法訣也沒,都是取巧的法門,對百骨道人的道訣法術,還不如你我知道的多。而且,這人是被百骨道人攆出來的,不要說這六個女子,就算他自己也回不去,你想借此機會,拜望百骨道人是不成的。”   焦飛也大感失望,順手一招把那六個女子也一起送入太上之舟裏,讓玄妖道人煉丹去了。至於那六個女子落下的法器,他仍舊用玄黃塔化爲混沌元氣,收拾了善後,焦飛頗覺不解,和玄妖道人說道:“這般貨色,爲何有如此膽量四下裏招搖?還有這麼多的人,幫他賀五百年大壽?”   玄妖道人嘿嘿一笑道:“便是這般貨色,纔有人來捧,你要是放出風聲,願意廣交朋友,場面比他大一千倍也尋常。正經修道的人,哪裏會去理會那些閒雜人等。”   焦飛剛纔也有感應,那一夥數百人,修煉到凝煞境界的怕不是很多,心頭亦自苦笑,這些人自己果然不會去兜搭。把時間都用在這些事情上,如何纔能有功夫去修煉真氣?何況那些修爲粗淺的修道之人,除了極少數人,大多數都是求人提攜,焦飛倒是不憚提攜旁人,但那有資質的可以順手幫忙,沒資質幫過無效,轉讓人生怨恨,以爲你不夠盡心。把時間都花費在這些瑣碎的事情,修爲自是不要指望再有寸進了。   玄妖道人的話,讓焦飛一時無語,只能換了話題,問道:“然則……該如何驚動百骨道人?”   焦飛並不擔心,殺了百骨道人的兒子,會讓這位旁門九大散仙之一躁怒,一時前來尋仇。百骨道人修煉的法門不同,異乎尋常,共有十八具分身,海外建造了極大的宮殿,每日裏歡歌笑語,姬妾無數,這般歡樂,這兒子沒有一兩萬,也有七八千了,死了一個兩個,他也未必關心,說不定還覺得這些兒子生的太多,少幾個不成器的,眼前清淨些。   對於百骨道人的事兒,焦飛從元蜃幻景中的白骨夫人那裏,得知了許多,故而殺人的時候,並不擔心百骨道人尋仇,反而有心藉此把百骨道人引出來,看看有無可能,獲得合作之利。何況就算百骨道人真會爲此尋仇,焦飛亦不會怕了,被人欺負到了頭上,還要忍氣吞聲,那還修的什麼道?煉的什麼長生?   一口氣吞了,做個苟且,還真不如早些去死,也落得乾淨。   修道之人,證道長生,爲的是無窮逍遙,順心自在,不是爲了長生,事事委屈,活出一個豬狗樣子來。   無關緊要的小事,雲淡風輕也罷,已經忍無可忍的事兒,便不用忍了。   當初有些不開眼的俠少,堵着林小蓮的家門,胡亂叫嚷,焦飛立刻喚蛤十一趕出去喫了,今日不過是焦飛當初故事罷了。不消說是百骨道人的一個攆出家去的廢物兒子,便是百骨道人親至,想要擄了林小蓮和公孫紅去,焦飛一樣不會有半點膽怯。   玄妖道人搖了搖頭說道:“我怎知道,這件事兒你把來問我,不如自己去想辦法。”   焦飛此時遊興被攪亂,也不願久留下去,收了太上之舟,拆了涼亭,同兩位夫人一起騰起雲霧,慢慢的往家中趕去。焦飛修煉了小諸天雲禁真法,騰雲正是拿手,雖然故意爲了玩賞風景,放緩了雲速,但七八百里的路程,還是須臾便過了。焦飛經了這一場事情,也暗自好笑,把體內所有的法寶,一起放出,把全家都籠罩,這才攜手帶了二女,回到了房中。   這一夜,自是水到渠成,暖了牀榻。   第二日,焦飛亦不願起身,便再續了春光,反正修道之人體力健壯,直到七八日後,焦飛暗渡真氣,確定二女皆能種下焦家的種子,這才罷了手,仍舊恢復了之前態度,全力修煉,不敢因此荒廢道行。   焦飛在家中修煉,忽忽就是兩三個年頭過去,讓他頗爲頭疼的是,林小蓮也罷,公孫紅也罷,皆大了肚子,卻還未有生產之兆。問過林小蓮之後,這位前北宗魔門的玉磯娘娘言道:“修煉魔門真傳,身化上古神魔,生產自是要跟上古神魔一般。我修煉了九種真龍心法,這一胎和龍種無異,沒有百餘年孕育,是生不下來的。”   待得焦飛再去問公孫紅,公孫紅也只聽說,上古的大鵬金翅鳥是三千年才得生產一次,更是絕了指望。   這倒也不是焦飛粗心,事先沒想過這些事兒,他之前雖然學了些魔門心法,但是卻沒師父指點,後來廝混去了道門。這些曲曲折折的小事,怎會知道清楚?他本擬在家中待得二女生產,這纔好離家去通天河覆命,反正也不差了一年半載。見焦飛不說走,林小蓮和公孫紅也起了心眼,並不把這件事告訴他。   直到焦飛急了,逼問不過,兩女才告訴了他實情。   焦飛知道此事後,亦是有些啼笑皆非,沒想到焦家的子孫想要落生,還有這許多時間要等。林小蓮也還罷了,一百餘年,他怎麼都等到了。但是公孫紅那一胎,他不煉就元神,恐怕還真見不着這個孩兒。   焦飛要把一身法力轉爲仙氣,還須一段時日修煉,在家中呆的夠久了,他亦想先回天河劍派覆命,然後去竹山教討了鎮魔殿,至於龍空那邊,他就怎麼都不敢去了。   林小蓮和公孫紅知道焦飛有事,也不肯耽擱他,焦飛還真不枉名字中有了一個“飛”字,整日價的飛來飛去,從家中起身,非止一日,焦飛又在通天河,金鰲島中落下遁光,不由得睹舊感懷。他也不回自己的藏珍樓,直奔郭嵩陽真人的麒麟殿,這一次郭嵩陽真人正在訓斥八大真傳弟子。   陳太真和蘇真已經去了天河星道場,現在天河劍派以徐慶爲首,以下便是龐尉,方遼,虞笙,以及另外四位焦飛一直都不甚熟悉的真傳弟子。   當焦飛一腳踏入了這等場面,心裏便打了個突突,心道:“我回來的不是時候,掌教真人怎麼這般憤怒?”   郭嵩陽真人見了焦飛,當下冷笑一聲道:“焦小哥還知道回來麼?你回來七凰界多久了?也不見迴歸本派,這些時日,過得風流快活麼?”   焦飛見其他八位師兄都低頭不敢吭聲,知道郭嵩陽真人正在氣頭上,當下不敢狡辯,乖乖的說道:“弟子知罪!蒼龍之角餘下的事情已經有龍宮的兩位公主接手,焦飛不知結果。只是在天鼓星上,接掌了一家門派,預定日後可爲本派域外道場,不知嵩陽真人可有安排?”   郭嵩陽嘿嘿一笑,說道:“你倒是手腳快,才得了五娘,便先把道場預備好了!你有本事海外開闢道場,有本事守住麼?莫要以爲你修煉進境爲本派第一,便自覺元神有望,我看你飛揚跳脫太過,即日起,着你鎮守血河三年,不得半步離開。”   焦飛暗暗叫苦,心道:“這卻如何是好?一下子又要三年不能回家,小蓮妹妹,紅姐姐定會埋怨。”不過郭嵩陽真人震怒如斯,焦飛亦不敢支吾,只能說了一聲道:“弟子焦飛,謹遵掌教法旨。”   郭嵩陽真人冷哼一聲,轉身去了,焦飛這纔敢向虞笙發問:“師姐,掌教真人怎會這般憤怒?”   虞笙淡淡一笑,亦是有些愁眉,但是卻風情比往日更顯得出色,她對焦飛說道:“是血河中出了變化,血河道人的六道分身,得了血河中孕育的一件靈物,擊穿了通天河,遁逃了出來,現在那個豁口由羅公遠師伯鎮壓,血河三聖中的另外兩位正自日日攻打。”   “原來本門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怪不得掌教真人震怒如此。”   焦飛也是大喫一驚,沒想到原來天河劍派居然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怪道郭嵩陽真人對他不滿。本門有事,他這個得力弟子卻在外逍遙,是也說不過去。   徐慶一抖袖袍,對焦飛說道:“血河道人得了那件靈物,說起來可算是血河第四聖。只是它孕育神識稍晚,成了一件法寶,爲血河中任何一人得到手,法力都會立刻大增。本來血河聖母和血河老祖佔了優勢,但卻比不過血河道人九大化身厲害,不知血河中經過幾許爭鬥,最後還是血河道人得了手。” 第十二卷 元神 第四五零章 鎮壓血河   經了徐慶解說,焦飛才知道。   血河道人的六大分身,得了那件東西之後,立刻轟破通天河,衝了出來。郭嵩陽雖然手握山河鼎,鎮壓的住血河道人,但是血河道人被郭家父子鎮壓了千餘年,也有了幾分狡黠,竟然不是尋了正路,是從數千裏之外衝破地脈遁逃的,郭嵩陽真人感應到了血河中有妖魔逃出,趕去時已經是慢了一步。   被血河道人衝破的那處缺口,現在底下便是血河聖母和血河老祖在拼命攻打,郭嵩陽真人怕血河道人襲擊金鰲島,故而才坐鎮本派,讓羅公遠前去鎮壓。   這件事情的前後經過,經徐慶說了一遍,焦飛也是倒抽一口冷氣。   他和血河道人,太玄姥姥的仇恨不要太深,血河道人如今實力大增,不管對天河劍派,還是對他自己來說,都是大大不妙的事兒。焦飛心思一轉,這才忽然明白,郭嵩陽真人讓他去鎮壓血河,只怕不是懲罰,轉有幾分保護之意。他現在有多件法寶在身,但是對上元神法身的高人,仍舊十分危險。   更何況血河道人有九大分身,雖然先後隕落了兩個,但是七大分身,也足夠傲世羣儕,在法身境界,難尋敵手。焦飛真要是對上之前,只有一個分身的血河道人,說不定憑了新煉就的乾坤星辰梭和天地玄黃玲瓏塔,能掙個平手,天地玄黃玲瓏塔的玄黃之氣,能化一切爲混沌,乾坤星辰梭遁速無雙,一攻一逃,配合無間。   但是若血河道人七大分身一起,焦飛還真就不敢說,這兩件法寶還能管用,除非是運用山河鼎挪移虛空遁走。   徐慶問了幾句焦飛的修爲進境,焦飛自是不會隱瞞自家的師兄,聽得焦飛已經修煉到了第九層溫養的境界,包括徐慶,龐尉,虞笙,方遼等人在內,無不驚訝。   虞笙和焦飛最熟,當下便有些嘆息說道:“焦飛師弟入門最晚,又是修煉的進境最難的天河劍派,現在修爲卻已經跟徐慶,龐尉兩位師兄不相上下,比較起來,我這個做師姐就慚愧的很。”   焦飛聽了虞笙的話,才知徐慶也突破了煉氣的最後一關,他見徐慶氣質又與前次見到時不同,不由得說道:“我才初步凝練仙氣,徐慶師兄修習南明離火訣,威力奇大,進境又快,只怕已經把仙氣凝練完成了罷。”   徐慶淡然道:“我才修成仙氣,還未能收放自如,居然被你看出來端倪。焦飛師弟你只須努力,日後成就必然不可限量。我們天河劍派兩代共有十位元神高人,也不知道這一代誰人能先踏出那一步。雖然焦飛師弟你天子橫溢,可爲兄也不想輸了給人啊!”   焦飛一笑道:“這種事兒誰肯輸了給人?原本咱們這一代中,陳太真師兄修爲最高,最有機會,但是現在誰人先走這一步,卻不好說了。”   龐尉溫和一笑道:“總不會是我!兩位師弟進境都是奇快,天資過人,我是爭不過的。”   徐慶一拂衣袍,說道:“龐尉師兄前些時候,煉成了兩極磁光劍,法力亦水漲船高,說不定就忽然有了領悟,突破那最後一關。元神成就,最難琢磨,我們天河劍派也不知誰人有幸搶先一步。但不拘是誰能夠成就元神,我們天河劍派從此便能名正言順的成爲道門九派中的第一。只是名聲之烈,禍害遺深,當年的五莊觀,太白劍宗,都曾被人稱作第一大派。五莊觀被魔門圍攻,不得已搬出了這一方世界。太白劍宗亦因兩場爭鬥,星流雲散,我們也不可不防此事,都要小心謹慎。”   徐慶已經是欽定的天河劍派本代弟子之長,比他更有資格的陳太真,自願留在天河星道場不回來,更讓徐慶這個位子坐的穩固無比。龐尉是天河星道場來的,雖然踏入煉氣第九層溫養境界比徐慶時間更久,但是當初丹成非是一品,雖然早煉就仙氣許多年,卻還比不過初踏入溫養之境的徐慶。   焦飛年級太幼,資歷又淺,縱然修爲進步飛速,但已經是開闢域外道場的另外一個人選,也不會來跟徐慶爭奪這個位子。   郭嵩陽掌教對門中各位弟子都早有安排,故而天河劍派上下尊卑,井井有條,非是其他門派可比。在郭嵩陽真人的手段下,這些弟子不消說沒心思爭奪,就算是有心思爭奪,也都給這些安排消弭的乾乾淨淨。   徐慶這一番話,讓其餘真傳弟子,皆凜然遵守,他與無形中,已經奠定了自家地位和威嚴。   焦飛因要奉命鎮守血河,去替換回羅公遠真人來,和幾位師兄閒談一陣,不敢耽擱,便即問明瞭方向,縱起遁光飛去。數千里路對他來說已經是彈指間事爾,待得焦飛飛到了地頭,才見到血光沖霄,通天河的河水有一半泛了血紅顏色,說不出的詭異古怪。   就在通天河正中央,有一道深邃無比的天坑,通天河水和下方逆衝上來的血河之水激盪在一起,聲如雷滾,喧囂震天。   羅公遠真人修習的是天河劍派殺伐最烈的南明離火訣,肉身已經隱去,只剩下元神所化的一道赤紅劍光,蛟龍般飛舞,和血河中衝出來的各種妖魔鏖戰。焦飛剛剛飛到,就聽得天坑下有清朗聲音悠然響起:“可是焦飛麼?上面的妖魔不用管了,你先下來助我一臂之力。”   焦飛喝了一聲,把天地玄黃玲瓏塔祭起,護了自己往天坑中落下,不旋踵便看到了下方一個通體由火焰組成的七丈六尺高的道人,隨手運使法力,便有無窮南明離火交織成千百頭朱雀神鳥,和一個禿頭的高大老者斗的激烈。那個禿頭老者全身都籠罩在一層血光之下,身邊十餘朵血焰蓮花翻飛,也盡抵禦的住南明離火組成的朱雀神鳥。   那個高大老者咋看宛如真人,但是在焦飛的眼力之下,卻看的出來,他全身都是由濃密的血水組成,這般徵兆,和羅公遠真人的火焰道人一般,都是元神法身之相。焦飛暗讚一聲羅公遠真人的法力高明,忙把天地玄黃玲瓏塔往下一指,條條玄黃之氣垂下,往那禿頭老者身上一刷,頓時刷去了一層血光。   那個禿頭老者見到焦飛下來,渾然不以爲意,焦飛法力雖然高強,也不過是煉氣級數,他已經是元神法身境界,自忖隨手可以殺滅,並未有分出精神來關注,只是全力和羅公遠真人鬥法。   沒想到焦飛這天地玄黃玲瓏塔厲害無比,只一下就刷去了一層,他的護身血光。這禿頭老者才驚怒了,隨手一指,便有一朵血焰蓮花飛出,抵住了玄黃之氣。天地玄黃玲瓏塔上的玄黃之氣,雖然能將萬物化爲混沌,但是這朵血焰蓮花的真氣凝練無匹,已經接近了普通的法寶級數,急切間化不掉,便在空中相持了起來。   焦飛見這禿頭老者法力如此強橫,不由得叫道:“你可是血河三聖之一的血河老祖?”   羅公遠真人清喝一聲道:“正是!你要小心,血河聖母亦在附近窺測,快來我身邊一起聯手。”   血河老祖雖然用血焰蓮花頂住了天地玄黃玲瓏塔,但是心頭卻心疼無比,他這一朵血焰蓮花,乃是畢生精血法力所聚,在血河之下修煉了不知幾千年,才得凝聚出來一十三朵。雖然玄黃之氣不能與急切間化去,但是仍在一點一滴的消磨去血焰蓮花中的元氣。   血河老祖從未見過這般古怪的法寶,他和羅公遠真人鬥法,本來便處於下風,忽然又被焦飛運使天地玄黃玲瓏塔所困,暗道一聲不好,猛的打個法訣,鋪天蓋地的血光衝起,焦飛和羅公遠真人見狀,還以爲他情急拼命,要使什麼厲害的法術,各自把法力收回身邊,沒想到這一道血光一起,血河老祖便把身子往下一沉,鑽入血河之中,竟然不在糾纏。   焦飛這纔有暇向羅公遠真人見禮,羅公遠乃是蘇真的師父,焦飛和蘇真交好,故而對羅公遠真人也頗尊重,與別人不同。羅公遠真人也知道焦飛,不由得呵呵笑道:“郭嵩陽師兄也說了你來我這裏幫忙。前些時候,一直是血河老祖和血河聖母輪番衝擊,從不曾兩人齊來,我還勉強抵禦的住。若無其他幫手,等他們一起來衝時,老道就只有拼命了,我已經活了千餘年,這把老命還真捨不得。”   焦飛聽羅公遠真人說的風趣,也不禁一笑,關係頓時便覺融洽一層。   不過他從羅公遠真人的話裏,也能聽得出來那一份自信,便是血河老祖和血河聖母一起衝出來,也有能力抵擋。羅公遠真人如此法力,讓焦飛不由得悠然推想,本派其餘真人的法力高低,暗道:“天河劍派的實力,果然比我見過的任何一派都高明,便是蒼龍之角十七家門派一起,怕也不敵我們一脈的實力。就是不知放眼龍,凰,玄,武四宮和中央天河,我們天河劍派算的什麼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