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九章 棋盤縱橫十萬裏
雖然剛剛和焦飛吵過一場,但是林小蓮卻不會在這個時候爲難自家老爺。
林小蓮元始天魔真身一出,憑空幻化兩隻大手,狠狠一撕,被萬妖殿禁錮的虛空便自裂開,焦飛見機更快,見到萬妖殿轟然一震,知道機會難得,千鈞一髮,忙把純陽仙根一扯,投入了元蜃道人體內,虛實兩相洞天中無數法寶聚合成了太上純陽舟,此寶本來便是焦飛琢磨出來,爲了脫困所煉之寶。雖然只是臨時拼湊,不能持久,但是力道絕猛!
太上純陽舟化成一道金光飛出,狠狠的撞在了萬妖殿之上,饒是萬妖殿中九條妖龍飛起,仍舊攔阻不住這件兇霸絕倫的法寶,整座萬妖殿都給轟的遠遠飛開。不過萬妖殿乃是幻神級數法寶中,祭煉到了頂端的一件,又有九頭妖龍王在其中主持,威力之強,不輸純陽級數,不是焦飛這一件雜湊的太上純陽舟可比。萬妖殿雖然被震飛,絲毫未損,太上純陽舟卻給萬妖殿中的無窮大法,反擊的支離破碎。
好在焦飛本來就預料到了這一變化,這件太上純陽舟崩散了開來,化爲數十件法寶,又覆被焦飛接引了回去。
“九頭妖龍王果然厲害,他執掌了萬妖殿,便無限接近純陽級數。若是我把純陽仙根和元始天魔印合一,倒也能跟他鬥一鬥……只是,操縱法寶,終究還是要看法寶之主的修爲,小蓮的修爲遜色了九頭妖龍王兩個層次,一時不分勝負,但拼鬥的久了,便抵擋不住。我可不會拿自家夫人去冒險,跟人逞強鬥狠!”
焦飛把山河鼎一轉,便要遁破虛空,但是虛空中層層盪漾,又有一頭老龍王出現,這頭老龍王也不變化,以龐大無比的身軀化現。不過這頭老龍王可不是藏身洞天法寶之中,而且在剛纔縮小如芥子,這一刻才忽然恢復原身。只因爲身軀驟然長大起來,龐大的力量震盪虛空,纔有這一種徵兆。
這頭老龍王便是憑藉了這一股身軀忽然漲大的力量,硬生生把虛空震盪晃動,把山河鼎遁破虛空的力量逼迫回來。
“這頭老龍亦不過是相當元神合道之境,爲何法力卻如此厲害?”
焦飛念頭還未來得及轉,林小蓮已經運轉元始天魔印法力,把純陽仙根攝入了進去,虛空中一個碩大的魔頭浮現,正是阿須駝龍王之首,雙眼中浮現無窮大法,正是這頭老龍王得意的法術——三十六諸天寶籙龍王咒。
被三十六諸天寶籙龍王咒定住,那頭纔出現的老龍也不由得身軀一頓,焦飛再把純陽仙根收回,把元蜃道人再次化爲太上純陽舟,這件雄霸絕倫的法寶再次發威,把這頭新出現的老龍王一氣撞開。不過這次焦飛感應到,這頭老龍王的身軀比未央宮似乎還要強橫,太上純陽舟更是早了一刻解體。
焦飛一面暗自驚訝這頭老龍王的來歷,一面把純陽仙根仍舊送入元始天魔印中,林小蓮一聲斷喝,發出了她當初爲了斬破陽神榜修煉出來的天龍斬。
這門法術經過數千年演練,威力已經大的不可思議,兩道銀色光輝,宛如銀月,一出現就闊大到了月宮般大小,分別襲向了兩頭老龍。
焦飛掙得這一線辰光,山河鼎再度轉動,頃刻間已經遁破虛空,兩頭老龍王也不追趕,只是各自化成了人形,與虛空中互相一望,九頭妖龍王低聲說道:“看來幽冥部的冥空那老東西說的不錯,我們不該給他十年光陰……”
後出現的那頭老龍,面對妖龍部之主,亦不見半分遜色。淡淡說道:“當時有人不想去碰太白劍宗那個麻煩……尤其是,我聽說鍾神秀快要突破純陽了……”
九頭妖龍王打了一個寒蟬,嘿然笑道:“這殺神……”
兩頭老龍王交談了這麼兩句,便都不說話,良久之後,一道遁光飛來,光芒中一座宮殿飛轉,正是鬼祖徐完的未央宮。三大元神合道級數的高人碰頭,居然一起沒了話說。
焦飛才遁破虛空,便見到一張極大的棋盤,縱橫交錯,各有十萬裏,棋盤之上有黑白二色棋兵,一個白袍老者端坐在棋盤邊緣,也不瞧焦飛,只是喝道:“焦飛小友,可來陪老夫下一盤棋如何?莫要走……我可以讓八部天龍不再追究你奪了那件未出世的純陽法寶。”
焦飛微微愕然,這才淡然發問道:“不知前輩何人?”
白袍老者呵呵一笑道:“老夫幽冥部之主,號冥空,圍追你的各部大軍調派,便是老夫主持。”
焦飛早便猜測有一位精通推演的高人,預算自家下一步行蹤,此刻聽了這位幽冥部老龍王的話,一面暗暗驚訝,一面問道:“幽冥部主好高明的演算之數,晚輩一舉一動都被計算的清清楚楚,怎麼都逃不出去。”
幽冥部主冥空笑道:“不成嘍!老夫再這般推演下去,說不定一條老命就要搭進去了。最多再有十年,焦飛小友你就能自行脫困而出,我便是計算到這一點,才力排衆議,要跟你將和。再說……一件先天混沌元胎雖然珍貴,但對我龍宮來說,也還損失的起,只要焦飛小友你能贏過我這一局棋!”
焦飛瞧了那棋盤一眼,他有太乙天遁陰陽陣和未來星宿佛主合一煉就的法術,只是略略推演,便知道這座棋局的變化。
“前輩可是要跟晚輩賭鬥推演之術?這個晚輩認輸就是,不必比了。這一局棋,我穩輸無異。不過想要我束手就擒,可是千難萬難。”
幽冥部主呵呵一笑道:“你倒是謹慎。不瞞你說,我們八部天龍亦有大敵,因爲你這個小賊,白白空耗許多兵力,對我龍宮大大不利。我把這些弱點說出,你也該明白,我是極有誠意的。”
焦飛眉頭一皺,心中盤算了許久,這纔想通透了一件事兒。
之前他總是以爲,八部天龍和自己之間的矛盾,再也不可緩解。因爲純陽仙根乃是第四十九件先天純陽至寶,價值無可估量,焦飛自忖,換了自己也絕對不可能拱手讓人。但是這位幽冥部主卻擺開車馬,要談條件,焦飛這才忽然醒悟,其實八部天龍並不知道這一件純陽仙根的真正來歷。
他自家也精通推演之術,當然知道,想要推演純陽法寶的根腳,最少須得把一個元神合道之輩扔進去,把一身法力磨光。宛如被太易真人鎮壓的那頭魔中之王一般,雖然不能被殺死,卻任誰也能輕易鎮壓的悽慘境界方可。若是換了元神法身之輩,總要十個八個的才成。焦飛也曾試着推算純陽仙根剩下的部分,但是隻略一嘗試,便即住手,知道那已經超出了自家的能力之外。
若不是機緣巧合,焦飛先得手了那一件純陽仙根的主要部分,就算他得了那一件先天元胎,也要茫然不知,此物什麼用處。
一旦明白了純陽仙根的重要性,在八部天龍諸位部主眼中,其實並沒有那麼高,所以幽冥部主纔會來跟自己將和,焦飛一顆心又自活潑起來。不過他任是怎麼想,也想不透還能有什麼代價,足夠讓八部天龍各部之主滿意。除非他能弄出一件後天純陽之寶來,估計倒也能說的過去,但是焦飛手中哪有這般寶物?
幽冥部主冥空笑呵呵的說道:“焦飛小友,你果是有些煩惱,不如我們來邊下一局棋,邊來商談此事如何?”
焦飛嘿然笑道:“晚輩倒也躍躍欲試,只是不喜拿棋局賭鬥。”他把第三元神飛出,虛虛一按,一枚白色棋兵飛出,棋局上頓時出現了變化。這一局棋,沒有元神級數的法力根本推動不得,沒有太乙天遁陰陽陣一類的法術,法寶,也演算不出來變化,但是其中的奧妙,卻也難言,焦飛只下了九手,就約略明白,這局棋亦如太乙天遁陰陽陣,未來星宿佛主一般,是演算天地機變的一種法門。
這三種法門各有不同奧妙,可以說各擅勝場,焦飛下到第十八手,便即住手不下了。以爲這局棋推演變化所需的法力實在太過龐大,他根本不想浪費功夫。
幽冥部主冥空呵呵笑道:“除了太玄丈人,焦飛小友你還是第一個跟我下到了第三手以上的人。可憐我老龍王創出了這局棋,卻無人來跟我下一場,只能自己跟自己下棋,也真是寂寞啊!”
焦飛忍不住又望了棋盤上一眼,卻見黑白兩色棋兵已經糾纏在一處,陣勢複雜無比,心中又生出躍躍欲試之意。不過這個念頭才一生出,焦飛便果斷斬碎,抬眼望向那頭老龍王,說道:“日後焦飛修成純陽元神,便來陪老龍王下一局,現在法力粗淺,可不敢跟前輩多頑。”
冥空老龍王嘿然一笑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你若是下到第十九手,便會按耐不住棋局誘惑,一路走下去。到了第四十六手,便會法力耗空……嘿嘿,你偏停在第十八手上。”
第五五零章 棋演天地,誰主沉浮?
焦飛淡淡一笑,對這個陷阱不以爲意。
兩家本來便是敵國,自家若不小心,卻中了對手計謀,除了怪自己愚蠢,還能怪敵人狡猾不成?
這十八手棋局一下,焦飛也是得益匪淺,若是把自家領悟推演下去,未必就不能領悟幾分奧妙,但此時卻不是思忖這些的時候。他忽然明白了幽冥部主的意思,一指這座棋盤說道:“幽冥部主的意思,是要焦飛協助前輩,把這一局棋演化到盡善盡美境地麼?”
幽冥部主呵呵一笑道:“盡善盡美如何可能,只要此物成就純陽法寶,可以演算一切,讓我龍宮的八部天龍可以趨吉避凶,永無危機,便已經足夠。”
焦飛搖了搖頭,說道:“這件法寶不是這般用的,若是此寶煉成,只怕整座龍宮都要被納入其中,這乃是一件殺伐之寶,不是演算之寶。”
幽冥部主冥空老龍呵呵一笑道:“焦飛小友果然聰明,一語中的,看破關鍵。”
焦飛暗暗驚駭,這座棋盤奧祕無窮,如是給八部天龍合力祭煉,把龍宮無數星辰一顆一顆祭煉進去,只怕八部天龍果然要立於不敗之地,這件法寶的目標直指造化,可不是這頭老龍說的純陽法寶。至於能不能煉成,那是後話,但是煉製的目標,卻就是如此。
焦飛暗忖道:“若是我所料不差,只怕八部天龍各部之主在這件法寶祭煉到頂點之後,還會把各自的純陽法寶也祭煉進去……”越是推演下去,焦飛便越是驚訝,若是這件法寶煉成,也不用真個煉成,只要煉成三分,就沒人再能攻破龍宮,什麼太白劍宗,天羅星域都要給驅逐出去,再也不能踏入龍宮半步。
就算他們持強想要踏入這座棋盤籠罩的龍宮,也只會成爲這幾頭老龍算計的棋子。
不過這件法寶格局太大,想要煉成太難,焦飛根本不覺得這些龍王會真正把這件法寶煉成。
似是猜出了焦飛心思,幽冥部主老龍冥空又自說道:“我龍宮以幫助鬼祖徐完的一件法寶開闢洞天爲禮物,求得他相助,再加上妖龍部之主,雷霆部之主一起出手,焦飛小友你的法力消耗,由他們負擔,只要你能走完一百零九手棋局,我們八部天龍便放過此事,允許你在天鼓星開闢道場如何?”
焦飛讚歎一聲道:“果然不愧是八部天龍,好大的排場,好大的手筆……只是……”
焦飛略略遲疑,幽冥部主老龍冥空苦笑道:“也不用只是,在八部之中,願意支持我的不多。不然這一次就不會只有我們三頭老龍出手,應該是八部之主一起出現。那也就不須跟你提什麼條件了,是殺是抓,不過是一句話的事兒。也不用去請鬼祖徐完出手……”
焦飛嘿嘿一聲,沉吟良久,這才說道:“不知幽冥部主能以什麼來保證此事?”
老龍冥空淡淡說道:“你能走完這一百零九手棋局,還用什麼保證?天下除了我之外,便只有你能操縱這一局棋了。”
焦飛微微驚訝,但是他卻知道老龍冥空的話是沒錯,他只是有些驚訝,說道:“難道八部天龍之中就沒有才俊之士,願意跟前輩學習這一局棋不成?”
老龍冥空嘆了口氣,說道:“焦飛小友你可是答應了?”
焦飛呵呵一笑道,說道:“反正也閒來無事,便陪前輩下幾手耍子。”
焦飛這邊才答允,便有三道法力隔空傳至,焦飛把太虛法袍一抖,內中有三十六座大陣一起排開,他把三道法力經過幾層符陣的轉嫁,這才送入了太乙天遁陰陽陣之中。同時自家也截留了一道法力,默默運用元神之中的那一座和未來星宿佛主合一的大陣,同時演算,第三元神元蜃道人亦自截留了一道法力,三座太乙天遁陰陽陣一起開動。
幽冥部主這才呵呵一笑,看着焦飛佈下第十九步棋,這纔出手應劫。
兩人下的極快,晃眼已經走了二十三步,焦飛喝了一聲,太虛法袍中的天地玄黃大陣飛出,迎空化作天地玄黃玲瓏塔,滾滾玄黃之氣掃中了數萬裏之外的一座小星辰,把這座小星辰崩解開來,化爲滾滾混沌元氣注入了焦飛元神之中。
雖然三座太乙天遁陰陽陣的運轉,有三位相當於元神合道的大神通之士支持,但是焦飛運轉這三座大陣,對元氣損耗亦自不少。故而他才需要天地玄黃大陣增補元氣。
幽冥部主見到此此景,呵呵一笑道:“我在送你一樣好東西罷!此物是我從星辰部討要過來,就是爲了今日之事。”
他把手一招,便有一羣猶如五彩錦帶,通體霞光的黑曜星龍飛出,當頭一條居然是煉就不死之軀的龍王。焦飛忙用太虛法袍將這一羣黑曜星龍收了,周天星斗大陣立刻化爲了周天星斗盤,射出無量星光,注入了太乙天遁陰陽陣之中。
黑曜星龍雖然位列星辰部之中,但地位卻頗低下,就跟那些域外天魔大軍相仿。雖然算是龍族,卻仍舊要受人驅使,便是別任意贈送,也無自主。
焦飛得了這羣黑曜星龍,雖然心頭亦喜,但是暗地裏也不禁有些嘆息,八部天龍各部,乃是天生的神通,從開闢天地之初,就佔據了龍宮,和修道之人有本質的不同。故而這些老龍也對這些煉成長生不死的域外天魔,各族僕從,有什麼特別看待,除非那些生靈能夠更進一步。
焦飛喝了一聲,在這座縱橫十萬裏的棋盤上走下了第二十四步,頓時天地變化,成了另外一個世界。
無數星辰生滅,無窮法寶,無數修士,天生的大神通生靈,種種妖魔一起出現。
而焦飛和幽冥部老龍冥空,便是這新開闢世界的兩尊先天神靈。老龍冥空再走一步,這座棋盤便向天地間再度擴張,從縱橫十萬裏,變成了二三十萬裏,有一座小小的星辰被捲入了棋盤之中。
焦飛抖擻精神,振奮法力,伸手一招,便有一座星辰被他的法力牽動,這局棋走到這一步,法力已經徹底運使了開。三大部主之尊,加上鬼祖徐完,足可以開闢洞天,現在四大高人,用全部法力來開闢這一局棋,自然是非同一般。這局棋演化到了這一步,已經自生神通,超出焦飛當初的預想。
老龍冥空喝了一聲,亦見出了緊張姿態,把棋局再度推演,讓棋盤之力更加擴張,棋盤縱橫已經到了五六十萬裏之外。到了這個地步,已經不是兩人演化這一局棋,而是這一局棋自生變化,兩人只是各自貢獻法力,讓這一局棋的變化得以進展下去罷了。
焦飛越來越是緊張,他此時也知道老龍冥空有多大的心氣,兩人走到了七十步以上,這局棋的廣大已經超過他的想象,先後有三千餘座星辰被捲入了其中,這些星辰亦成爲這局棋運轉的力量源頭。
棋局推演到了這一步,焦飛已經推算到了一個極爲緊要的關鍵,走到第一百零九步的時候,若是他撐不過去,這局棋就會吸乾他所有的法力,若是他能撐的過去,倒黴的便是老龍冥空,之後這局棋就徹底脫離了兩人掌控,會反過來源源不斷的供給法力,讓老龍冥空或焦飛成爲主宰這一局棋的至高上神。
從此之後,天地間這一局棋便自如演化,直到億萬年之後,徹底把龍宮所有星辰吞噬一空爲止。
“不對!只有先一步被抽乾了法力那人,纔會成爲這局棋的主宰,因爲他已經和這局棋化合唯一了!”
焦飛若是隻有太乙天遁陰陽陣,肯定會努力搶先,讓老龍冥空先走到那一步。但是他還有未來星宿佛主,故而一剎那間,領悟到這玄妙之極的一點。
“若是我成爲了這局棋的主宰,再不能脫離這局棋。不能搶這一步……”
焦飛思忖再三,還是放棄了那最後一步,力求爭先,眨眼間,老龍冥空和焦飛已經廝殺到了第一百手,這局棋已經演化成了一座小小的星宮,雖然比起整個龍宮來,這局棋不過是千萬分之一,但卻自成體系,另據規模,種種神妙之處,除了老龍冥空之外,就只有焦飛才曉得。
“冥空前輩,你求仁得仁,便好生走下去罷。”
焦飛連應了七手,到了最緊要的關頭忽然抽身而走,山河鼎一轉,遁破虛空而去,脫離了這一局棋。
老龍冥空在他身後呵呵大笑道:“焦飛小友果然聰明,本來老龍還想捉你,替我龍宮做個苦力。成爲這一局棋的主宰,日後成就不可限量,小友捨棄了這此機會,日後再想有這一步走,可就是千難萬難了。”
焦飛脫出了棋局,這才忽然擦了一把冷汗,冷笑道:“老龍王,這是你證道純陽的大機緣,你肯讓給別人麼?”
焦飛在收了手之後,才忽然醒悟,自己還是給這頭老龍算計了一手。不過就算沒有被算計,他也不敢下去那最後一步,因爲……此刻,焦飛才醒悟到,剛纔自己並未有真個算清楚那最後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