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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五九章 焦飛鎮壓,天殺渡化

  仙廬丹原本是煉廢的一粒神丹,被焦飛拿來當作法寶贈送了陳原。原本焦飛也不是讓陳原拿此物跟元神之輩鬥法,畢竟這仙廬丹原本是一粒丹藥,不是法寶。雖然仙廬丹的級數跟法寶相當,威力也比尋常法器大些,但對上同級數的法寶,或者元神之輩,便要相形見絀。   小魔帥今東來也是太過心高氣傲,不把通天五子放在眼裏,混沒想過自家惹出這翻天大禍來,會有什麼下場。在他心底,東河道人比通天五子加起來還要厲害幾倍,自然覺得,就算自己闖了禍,有自家師父罩着,就算通天五子把他怎樣擒捉了,還要怎樣送出去。   當下小魔帥亦跟着翻臉,冷冷一笑道:“也不知哪裏弄來一粒煉廢的丹藥,居然就當作法寶起來!天河劍派果然窮酸,門下弟子都這等沒身份。”   小魔帥在三十三天道場中,也是有名的人物,他乃是三十三天道場中,僅有的幾個,有可能在日後也元神合道之輩,現在還是最有希望晉級元神法身的傑出弟子。他早就把自家道基中的數十種法術,都修煉到了法有元靈之境。根本瞧不起普通的元神化身之輩,也不怕普通的法寶。   陳原這一粒仙廬丹威力又確實不成,如何能被小魔帥瞧在眼內?   小魔帥大袖一揮,便有一團瑞靄仙氣飛出,仙氣之中有仙樂悠揚,竟然在飛出數十丈之後,化爲一座三十三層的勝景,正是三十三天道場最爲著名的一種道術。比起來,陳原的仙廬丹就顯得小家子氣了許多,被三十三天勝景一託,便在空中丟溜溜亂轉,不得下來。   樊梨花見了陳原受窘,想也不想便把新得的太素真形符飛出,這張天府真符,被焦飛重新練過,出手之後,便化爲一杆素白大旗,大旗上梨花飄飄,落英繽紛,登時把小魔帥的三十三天勝景壓住。本來樊梨花雖然也甚喜歡焦飛送的這一道太素真形符,尤其這太素真形符被焦飛改過之後,無數梨花,潔白晶瑩,宛如天花朵朵,最合她的名號。但是心底卻並不覺得這一道太素真形符有何了不起。畢竟焦飛看起來,也只是隨手煉出,並無什麼困難。樊梨花以此推斷,只道這太素真形符威力有限。她還是想把此事儘量壓制下去,免得幾位長輩爲難,所以纔不用自家修煉的南明離火訣,就是想要壓制此場爭鬥。   但是樊梨花哪裏曉得,焦飛送的這一道天府真符,祭煉了先天五太的道法進去,這先天五太號稱先天五大殺伐之寶,哪裏是尋常道法可以比擬?   無數純白梨花,紛紛落下,卻把小魔帥的三十三天勝景一壓,頓時把這些仙氣所化的勝景粉碎,結成這許多梨花的太素白氣,善能粉碎一切,煉化爲混沌元氣。小魔帥纔不過是元神化身,如何低檔的住這般厲害的道術?   樊梨花只覺得太素真形符內,無數元氣滾滾而來,威力居然越來越大,不由得暗暗喫驚。心道:“焦飛師叔送我的這是什麼靈符,居然連小魔帥的三十三天勝景都壓制的住?這般威力,連我聽說的幾種厲害法寶,都遠遠及不上……”   小魔帥亦是大喫一驚,不過這三十三天勝景乃是三十三天道場最爲根本的一道法術,雖然受了太素真形符壓制,他也不驚慌,只是暗忖道:“梨花何時得了這麼一件厲害的法寶?不過憑她傳自驪山老母的本事,絕對不是我師傳道法的對手。正好最近把一尊巨靈神煉成,就給她一個厲害,讓這女人知道,我平時都只是讓着她,真個動手,通天五子算得什麼東西,傳下的道術如何能跟我師傳道法相提並論?”   小魔帥此時已經不甚怕被人察覺,有意要把這一場混亂鬧大。他把道訣一捏,便有一尊數千百丈高大的巨靈神祗浮現。   這邊鬧的如此大排場,早就惹起了許多人注意。   焦飛忝爲三大元神弟子之一,負責招待各路賓客,自是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事兒。他運用元神中的虛空劫,不過頃刻就推演出來事情的來龍去脈,焦飛暗暗惱怒,心道:“這人也真不把我天河劍派放在眼裏,我就給他一個報應。”   焦飛也不施展法術,只是把那一尊金剛琉璃佛主飛出,這尊佛主乃是金剛王咒得了機緣,修煉而成。金剛王咒乃是心魔大咒的根本,就算煉成了金剛琉璃佛主,亦不脫心魔大咒的藩籬,焦飛如今法力大增,這金剛琉璃佛主也是水漲船高,比小魔帥的巨靈神祗可要高明多了。   何況這尊金剛琉璃佛主乃是焦飛煉就,佛門法力可以互相借用,它亦能運用焦飛的其餘兩大佛主的神通,當空就是一聲佛號,把無音禪雷發出,那頭巨靈神祗被無音禪雷灌腦,當場就混亂了頭腦。明明要奮勇護主,卻手腳都不聽使喚,小山大的拳頭,直往小魔帥今東來的頭上亂砸。   小魔帥心頭大惱,不知自家的法力究竟怎麼,使出一種來,便要爲人剋制一種。忙把道訣一指,又自飛出了五尊神祗,正是東河道人煉就的五通神,這五尊神祗出現,便有一股奇異力量散發開來,把巨靈神祗的法力扭轉,盡數傾斜回去了金剛琉璃佛主身上。   焦飛見得小魔帥這手法術,纔想起了東河道人,心道:“原來這個小孽障居然跟那個破壞小山祖師祭煉法寶的道人同夥。我還不知這些人的來歷,原來是三十三天道場的人物,聽說那玉皇道人和純鈞道人都厲害緊,原來我已經招惹了這麼些厲害的敵人。”   焦飛只是心頭一轉,就暗忖道:“憑他什麼來歷,我已經修成先天聖德道種和先天劫運道種,最多也就是把我鎮壓了,何況山河鼎在手,還未見得就是我喫虧。先拿捏了這小賊再說。”焦飛心頭一動,哪裏有心思跟小魔帥你來我去鬥什麼法術?若是東河道人再次,還能跟他支撐幾十個回合,這小魔帥雖然亦是三十三天道場中的翹楚弟子,卻如何被他當作敵手?   既然明白了這人來歷,焦飛暗暗伸手一指,金剛琉璃佛主就把大手撐開,使了一個無上神通,把小魔帥護身的神祗收了,把這位小魔帥一併擒捉,這才隨手一揮,連人帶他護身的法術,一起送去了元古金鉈世界。   天殺童子坐鎮元古金鉈世界,一直努力潛修,焦飛沒事兒就送來一些修士,天殺童子只道師父看顧他,哪裏管什麼三七二十一,都一併用佛法渡化了。天殺童子本來是域外天魔出身,六翅金蟬的異種,得了焦飛傳授許多佛門大法,靜中參悟,不但把法門金身鑄造,也把本身的神通修煉到了滴血重生境界,把本體分出,化成了一口六翅飛刀。   焦飛把小魔帥送來元古金鉈的時候,正巧天殺在參悟一門大法,他得了焦飛許多指點,也參悟出來,佛門四十八大神通,十八佛陀,都已經被人佔住了大道,他想要元神合道,循照佛門舊路已經不大可能。除非他甘心皈依,認了佛門二祖爲宗頭,便能借用佛門二祖的法力,一樣能夠元神合道。只是那般元神合道,畢竟跟真正的證就大道不同。只要佛門二祖願意,舉手間便能收回他的法力,就如同借用法寶之力的假合道一般。不是真正的得了大道機緣。   小魔帥落在元古金鉈世界,還想逞強,只以爲焦飛不敢拿他如何,最多困他一回。當下把修煉成的數十種法術一起飛出,化爲數十尊神祗,還想要給焦飛尋些煩惱,打破拘禁他的法物。他哪裏知道已經被這黃臉小子,一口氣從中央星河送來了龍宮,還鎮壓到了先天純陽至寶之一的元古金鉈裏面?   天殺坐鎮元古金鉈第三層世界,卻擁有執掌第二層世界的力量。小魔帥在元古金鉈裏攪鬧,他立時便知道。天殺在這裏修煉,也不知鎮壓了多少元神之輩,不死之軀的神魔,如今多了小魔帥這一個,他也並不甚在意,只是忽然見得這小子法術驚奇,見所未見,凝聚的神祗宛如真實,都各具不同發力,跟他佛門金身頗有些相似之處,這才頗有些欣喜。   當下天殺便把元古金鉈世界全部的力量發揮出來,不知有多少的皈依他門下的域外天魔,各路道人,一起吟唱天龍禪唱,無音禪雷,還把許多佛法亂飛,等若合兩層世界之力,渡化這小魔帥。今東來雖然法術厲害,但是天殺高了他一個層次,又是集合元古金鉈兩層世界,無數生靈,皈依佛門發出的願力,佛力,小魔帥今東來只覺得天雷灌頂,元神之內,被無數惱人的聲音一波一波的蹂躪,這些惱人的聲音,就像是在勾引他一般。   小魔帥也不知,自家是奮力反抗,還是安心享樂,跟這些人化合唯一的好。 第六六零章 金蟬傳法,元空阻路   小魔帥縱然有無窮法術,但是面對元古金鉈世界,一整個世界的生靈,都在苦苦勸化,要把他度入佛門之中,饒是他道心也算堅毅,也要被這無窮無盡,直似可以唱到世界盡頭的禪唱之聲折磨的銳氣盡喪。   不管他召喚哪一尊神祗,都只是撐的須臾,便被天殺集合一整個世界的力量渡化了去。   這元古金鉈世界第一層中,有數億域外天魔和各種生靈,第二層有百餘元神之輩,第三層也有幾個被困在此間的元神法身和滴血重生的大魔。其中第一二層的人物,已經盡數爲他渡化,也只有第三層還有些厲害人物,能夠強撐。   以天殺掌握元古金鉈兩層世界的力量,便是尋常元神合道之輩,來他的元古金鉈世界中也討不得好去。他佔了這黑魔角,沒日沒夜的指揮手下皈依的天魔,道士,生靈發出宏大禪唱,不知有多少域外天魔都被吸引,如今的黑魔角已經不同焦飛來的那時,元古金鉈附近的十幾座星辰早就沒了天魔,元古金鉈發出無盡金光佛光,一直擴張到了數百萬裏之外,方纔被無數魔氣壓制。   如果不是天殺對小魔帥掌握的道術頗有些興趣,要細細剝尋,把小魔帥的一切根底都弄的明白,只要連續一百零八枚無音禪雷硬生生炸下去,早就把小魔帥的道心炸碎,心甘情願的皈依佛門了。   三十三天道場所傳道法,自是這一界最爲奧妙的頂尖大法。天殺既然起了覬覦之心,便潛運法力,他在元古金鉈這麼多年,雖然修爲仍舊停留在相當於元神法身的這一層次,但是除了中央婆娑佛主之外,卻凝聚了另外一尊佛主出來。這卻是天殺見焦飛運用未來星宿佛主,頗有許多妙用,參悟佛門妙法,也想凝聚出來,但是最終他凝聚的卻是過去不動佛主。   未來星宿佛主推演未來,過去不動佛主卻是推演過去。小魔帥所修煉的道術,都是在過去就已經被創造出來,所以他才能與“現在”修行。天殺憑了這一尊過去佛主,便能從小魔帥施展的種種法術中,推演出來他的道術根基。   小魔帥哪裏知道天殺童子的用意,實際上,他落入元古金鉈世界之後,只覺得這個世界的力量龐大無比,無數佛經禪唱,靡靡之音灌腦,卻因爲天殺法力比起他來,已經算是太高,小魔帥根本就連一個敵人都沒見到。   他只能按照平時煉就的應敵之方,把一身法力道行盡數施展,想要找個機會破去敵人的法術。他直到現在,都還以爲是被困住了什麼陣法,並不知道是被焦飛送如入了一件先天純陽至寶所化的世界之中。   天殺童子化身過去,中央兩大佛主,頭上一口六翅飛刀滴溜溜的旋轉,全力推演小魔帥的三十三天道法。驀然間天殺童子全身一震,一道金光不知何所由來,竟然突破元古金鉈世界所綻放的無量金光佛光,投入了第三層世界中來。   天殺駭異無比,心道:“就算是我師父,若非我願意,也不能把法力傳入元古金鉈。這是哪一位元神純陽的高人?來此何干?”   天殺正猶疑間,那一道金光忽然在他眼前出現,化爲一個言笑晏晏的俊秀小和尚,天殺童子不知怎麼,就覺得這個小和尚好生可親,似乎兩人有些血緣相親一般。他心頭一驚,忙叫道:“來者可是金蟬子聖僧?”   那個俊秀的年輕和尚,看起來宛如少年,態度卻溫和的緊。笑了一笑道:“貧僧正是金蟬子,與道友同出一宗,難得還同參佛門妙諦,說來大是有緣。就連你所祭煉的這一件元古金鉈,也是我師軀殼,只是成道之後,棄之不用罷了。”   金蟬子這一番話,讓天殺心頭一驚,他早就從焦飛處,聽得七凰界佛宗的神祕。佛宗二祖開闢的極樂天境,永恆淨土,招收所有開啓了第九識阿摩羅識的僧人前去修持,就算壽元盡了,也不愁身如輪迴,可以在極樂天境,永恆淨土重鑄肉身,無數世代苦修,遲早有證就金身的一日。   金蟬子來的一股法力,只是一縷神識所化,天殺有足夠的把握,將之渡化了去。但是金蟬子所代表的佛宗,卻是連焦飛不願意得罪,天殺雖然出身域外天魔,但是修行乃是開啓智慧的事兒,他又修成佛門九識,鑄就佛家金身,早就知道進退,心底澄清。   故而天殺聽得金蟬子這般說法,也不驚奇,只是問道:“然則金蟬子聖僧,來元古金鉈何爲?”   金蟬子呵呵一笑道:“貧僧可不是要道友改換門庭,投入我佛宗座下。只是想要在這一界留我佛宗一脈的種子罷了。本來道友合道的機緣,遠在百萬年之後,但是焦飛道友心急,非要把三十三天道場的今東來捉來,讓道友參悟道法。我此來不過是助你一臂之力!”   金蟬子伸手一點,正自苦苦掙扎的小魔帥,便被一道佛光鎮住,不旋踵便面容虔誠,盤坐於地,大聲唸誦一片奇異經文,和周圍天龍禪唱,緊密合一。只是卻連天殺也辨識不出來,這篇經文的奧義。   金蟬子笑道:“這是我參悟的一項神通,乃是本門十八佛陀之外的大雷音佛主,我本來想要以此法成道,後來兩位祖師開啓,讓我又煉就別的本事,這一門大雷音鎮魔訣就轉賜道友,只求道友把這人交我帶走!”   天殺童子微微參悟,果然發現這一門大雷音鎮魔訣有元神合道之望,他想要從小魔帥身上參悟元神合道的奧妙,也非是一日之功,何況小魔帥的道術精髓,他已經得了,是否還留下此人,天殺也不以爲意。   天殺微微沉吟,當下便爽快說道:“既然如此,我就把此人交託給金蟬子聖僧好了。”   金蟬子呵呵一笑,大袖一揮,便把小魔帥今東來捲起,晃眼就飛出了黑魔角。天殺目送金蟬子這一道遁光走遠,這纔開始琢磨新得的道術。三十三天道場的道術也就罷了,畢竟乃是道家一脈,他想要從中參悟出來奧妙,跟本身佛法融會貫通,也不是一時三刻能夠成就。   轉是大雷音鎮魔訣,跟佛門一脈相承,天殺又得了元古金鉈之助,不知積累了多少願力,佛力,麾下數億佛徒,沒日沒夜的給他念誦經卷,早就把天殺推到了元神法身級數的最高層次,只差一步,便能突破。   天殺運轉無數佛門法力,整個元古金鉈的力量,都在醞釀周圓,一尊史無前例的佛門殺伐佛主,就要出世……   焦飛這邊送走了小魔帥,心底就有些古怪,道心不甚安寧。他本來以爲是得罪了三十三天道場,將會有甚禍患。但是當他運用虛空劫,太乙天遁陰陽陣,未來星宿佛主三大推演指數一起推演未來,忽然一驚,然後低聲罵道:“這些賊禿如何也插手了?”   焦飛雖然有三大推演法術,但畢竟也纔是元神合道級數,他推演出來有元神純陽之輩插手,但卻算不出來究竟的變化。焦飛心頭暗道:“佛門二祖,四大聖僧,都是極了不得的人物,他們一直都在七凰界裏開闢了兩個小世界,悶頭修行,從不出頭。怎麼忽然卻插手天殺的事兒?似乎他們個三十三天道場也有什麼勾結?”   焦飛元神之中,忽然有許多萌動。他也不去管樊梨花,陳原,還有那些純陽子一脈的弟子。一面招待賓客,一面把先天聖德道種和河洛天書飛出,晃眼就挪移到了億萬裏之外。伸手一指,先天清氣便把自身遮掩。隱遁的不留痕跡。   過不得多久,便有一尊道人飛來,這尊道人身外,有億萬神祗環繞,氣勢宏大之極。這道人才一出現,便有無數宏大的聲音,天花,玉女,金燈,五彩霞光,日宮十座,月宮百座,星辰無數,緊緊追隨飛來。   焦飛見得這道人的法力,也是暗自喫了一驚,不須有人介紹,他便知道這道人一定是三十三天道場的玉皇道人。   焦飛當然不容得玉皇道人去天河星道場攪擾,正要把河洛天書放出,忽然有一線佛光起與無名,忽然間就在無盡虛空中布展,一尊佛陀三頭六臂,尖嘴猴腮,通體竟然披掛金甲,周身咒四億八千萬佛子,做出萬佛朝宗之相,向這尊佛陀叩拜,供奉,唸誦經卷。   焦飛見得這尊佛陀出現,亦是一驚,忙把先天清氣繼續壓制,卻見那尊佛陀,在虛空中斷然大吼一聲道:“元空在此,玉皇道兄亦欲何去?”   玉皇道人雖然神通無量,但被元空聖僧阻住,也不由得大喫一驚,收斂自家所煉就的三十三天勝景,低沉的聲音,威嚴無比的喝道:“元空,你不在七凰界修煉,來阻住我的去路,卻是爲的甚事兒?”   元空聖僧把周身的佛陀世界,盡力演化,卻並無解釋自家來意,只是微微一笑,便有無數玄奧的意念散逸,玉皇道人得了這股念頭,頓時就變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