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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曼荼羅2:漫谷奇遇

傷心莫問前朝事,當時明月,依依素影,何須再尋。   潺潺的流水,,淡淡的花香,不似外面寒冷的冬天,這裏儼然溫暖如春,簡陋的小木屋裏,雲傾安詳的躺在牀上,面色紅潤,木屋外,一名男子對這一個渾身潔白如雪的猛虎說到:“你說她什麼時候會醒來呢,醒來會被嚇着嗎?”   白虎倒是不理會主人的問話,在草地上,尋了個好姿勢,便躺了下去,而房內,雲傾眼睛漸漸張開,看了看四周環境,便起身走出木屋,似乎被眼前的景象驚住,扶着房門,不可思議的看向外面,外面的人和虎意識到雲傾醒來,那白虎並未像上次那樣激動地奔來,只是靜靜地呆在主人身邊,而那個男子留下句:“你身體初愈,別走動太多,你沿着這條河往前走,遇到一顆榕樹時,便向右一直走,就可以出去了。”便帶着白虎離開。   雲傾似乎還爲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巖哥哥,是你嗎?”   回答她的只有她那空曠的迴音,雲傾瑤瑤頭,把腦海中的幻影甩開,看向眼前,這是漫谷,和以前的漫谷一摸一樣的,那時候,這裏是她和巖哥哥,還有小雪球的祕密,每當外公罵她或懲罰她了,她就會來到這裏,而巖哥哥會雕各種木雕逗她開心,她的巖哥哥去哪了呢?眼前浮現一片蔓延的大火,到處都是火焰,將天空也染紅了,四處是哀叫聲,她誰也救不了,她不能回去,不能,而她的巖哥哥,消失在火的盡頭...   雲傾抱着頭,使勁搖了搖,按照剛纔那人指的路線走去。   到了驛站,易兒小廝首先看到她,大叫到:“王妃回來了,王妃回來了。”   清兒第一個從樓下奔來,“小姐,你沒事吧,”四處打量了下雲傾,放心到:“小姐真過分,這麼危險地事也幹,還瞞着清兒,你要真出了事,清兒回去怎麼向老爺交代呀。”   “是是是,我的好清兒,是小姐不對,”   “回來就好,小姐去看看王爺把,他把自己關房裏一天了,據小二說,王爺要和很多酒呢。”   雲傾推來楚沐的房門,一股酒氣撲鼻而來,楚沐半躺在牀上,一手還握着酒瓶,另一隻手揣着個東西放在懷裏,雲傾將所有窗戶打開通風,又上前幫他把身體撫上牀上,拿開酒瓶,當搬開楚沐右手時,雲傾一愣,楚沐踹在懷裏的是個小木雕人兒,是用烏木所雕,看得出雕刻之人技術欠缺,所雕之人有些變形,真是,也不好好雕,雕成四不像,竟還有些向她呢,雲傾心中否認那個木雕雕刻的是她,把木雕拿開,楚沐這下就有反應了,奮起來搶木雕,突有停了下來,“傾兒,傾兒,我的傾兒回來啦。”說完便昏睡了過去。   說實話,雲傾是真的被楚沐弄得迷惑了,他的舉動,他的話似乎說明了些什麼,但云傾不想知道,利益的關係牽扯太多,只會將自己束縛住,之後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的離開了。   第二日   楚沐爬起牀就奔向雲傾的房間,雲傾正好打開房門,就看見一臉嚴肅的楚沐站在門前,“有事?”   “昨天你問什麼不在林中?方圓百里我們都找過,甚至整個北峯都翻了個遍,我不相信你在毒死那人後,自己走了那麼遠。”   “進來說吧,”雲傾關上房門,把昨天的事說了個大概,至於那裏是兒時的玩耍地這點則刻意忽略,“你是不是想說我毒死的人不是這次動亂的主謀。”   “恩,我不認爲,一個人可以把苗疆攪的天翻地覆,背後會有個很大的勢力,這幾次救你的人也很可疑,若不是盯上你,豈會次次救人這麼及時。韓靖這些天表面捉拿那吸血狂魔,其實暗訪了很多東西,曼荼羅部落聽過嗎,最近似乎又出現他們的蹤跡了,你的蠱毒出自那裏,也許那裏有解救之法。”   “曼荼羅?他們居然還存在着,我的毒就算曼荼羅的人也解不了的,這麼多年,我習慣了,人要活這麼長做什麼,該做的事做完了,我就不會有遺憾。”   “雲傾,這世上該做的事永遠做不完,這事我會查清楚,接下來你就呆在驛館吧,哪也別去,自己要小心。”   “怎麼,後悔帶我出來礙手礙腳了呀。”   “不,我從不後悔帶你出來,就算我們都死在這裏。”說完深深的看了眼雲傾,便離開房間。   這些天雲傾一個人呆在驛館,喫喫睡睡,混混沌沌的過了好些天,而楚沐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麼,已經連續五天沒有看過他了,雲傾一時念起,想去尋漫谷,那裏,上次思緒有些崩潰,倒是沒有仔細想想,那白虎和雪球其實很像,不管真是雪球,還是別人放出來蠱惑她的,既然來人衝着她來,也許自己去找線索會比楚沐方便,而且,雲傾倒是真想回去看看外公了,想起外公,那個曾經在苗疆叱吒風雲的人物,在愛女死後,便帶着兩個頗具慧根的弟子隱居山林了。   她知道楚沐派了很多影衛跟着她,她到不介意,不管是名義上的保護還是螳螂捕蟬之舉,至少安全多了,雖說有些干涉了她的私人空間,可在這裏,安全是最重要的。   十二年沒有回來,說真的,雲傾已經找不到當年那個山頭了,她只記得那裏有個很大的瀑布,漫谷的河水其實就是從那而來,除了第一次是外公領進去的,之後以下山總由師兄帶着,記得有次下山和師兄走丟,在山頭轉了一天,到傍晚才被師兄找着,那次,師兄被罰扛了十大缸水到山頂外公閉關的地方,並且三天不能喫飯。   雲傾問過當地的人,苗疆瀑布很多,但像雲傾描述的那麼大的瀑布倒是沒人知道,看來得回漫谷,沿着河流上游找去。   按照上次的記憶,雲傾尋了過去,並未見到那顆榕樹,看來這林子是按五行八卦所擺,小時候,總不願喫苦,外公教的武功總不願好好學,每次都是師兄幫她矇混過去,她則躲房裏研究各種毒草,但外公五行八卦也十分精通,雖之後雲傾回到父親身邊,沒人再教,荒廢了多年,好在外公以前每次教他們時,雲傾都很用心的聽,而且這樹林五行卦象很簡單,雲傾沿着坤卦走向走了十步,換向左邊一直走下去,終於聽到流水的聲音,雲傾走到個交叉路口,雲傾看向右邊,忘那直走應該就是漫谷,可另一條路又是通向哪裏?   毫不猶豫的,雲傾走上了左邊那條道路,水聲越來越大,可就是看不見流水的影子,越走四周越暗,蝙蝠四周竄出,黑壓壓的一片,雲傾將袖中的火丹粉末灑出,蝙蝠倒地,繼續往前,大片的蛇吐着杏子,似乎餓了很久,正等着飽餐一頓,掂了掂袖中的銀針,對付這些蛇遠遠不夠,只能繼續把僅剩的火丹全部灑出,雲傾怕蛇,也不敢上前,看着成羣的蛇腐蝕成枯草,便意識到這是幻覺,也不怕了,直直往前走去,突然前方沒有道路,只有一座大山聳立,這應該也是五行幻術中的一種,雲傾直接往前走去,在要撞死山岩時,前方景物變換,一片桃林出現,香氣瀰漫,意識到此香味異常,雲傾屏住呼吸,往前走了百米,就要到桃林盡頭,一陣風過,感覺有股暗勁劈向頸間,速度太快,來不及躲閃,只得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