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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質問

  就在徐清凡手指點下前的一瞬間,一道飽含驚怒的老婦人聲音突然在天地間響起。   “小子爾敢!”   這道聲音內蘊含着極爲強大的靈氣,在旁人聽來雖然輕柔,但在徐清凡耳中卻不下與一顆平地驚雷,震得徐清凡五內翻騰,那一指卻竟然無論如何也再也無法點下去。   僅僅靠着一聲輕喝,威力竟然強大如斯,究竟是何人所發?   強忍着胸口血氣的翻騰,徐清凡心中驚駭,豁然抬頭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發現一片偌大的祥雲正載着一羣修仙者快速的飛來,周圍仙霞閃亮,看似緩慢,但卻轉眼間就來到衆人的面前。   而金清寒、呂清尚、宮清雅等人也在聲音響起的同時向着同一方向看去,眼神之中也滿是驚異,但不同的是,金清寒和呂清尚只是驚異,而宮清雅等三名“素女宮”弟子則除了驚異之外還帶着七分驚喜。   祥雲落地之後,雲上衆人的模樣也終於出現在徐清凡等人眼前。   只見出現在衆人眼前的這羣修仙者,一個個氣質各異卻自有一種上位者的氣度和高手風範,身上的靈氣波動隱晦卻威壓強烈,顯然均至少有着結丹期的修爲。   而這些修士,則正是剛從詹臺趕來的各派掌門和長老。   而當先那名正對着徐清凡怒目而視的老婦人,則正是“素女宮”的宮主黎天英。剛纔的那聲輕喝,顯然是她所發出的。   而在她身後,“禪雲寺”的方丈虛桓大師、“清虛門”的掌門青靈子、苦修谷的代表玄簡尊者、五行宗的宗主曾蓮仙,六合門的門主九則道人、八荒殿的大殿主蠻天,以及一些平日裏在修仙界甚有名望的大門派掌門,均在其中。   而這些平日裏一臉淡然的高手,此時臉上卻滿臉凝重之色,甚至其中有很多掌門和長老的眼中還止不住地露出悲痛之色。   而九華門的掌門張華陵、太上護法周華海等人也在其中,看着正在對視的黎天英和徐清凡,眉頭緊皺。   在各派掌門的身後,卻是各派的護法長老,以及華仙、息均僧人、鄧天捱等五派的弟子。顯然在各派掌門和長老來到這裏之前,已經找到了其他五派的弟子。   而寰島之上的異變,多派弟子的死亡或者消失的消息,想來也已經各派掌門和護法得知了,難怪他們神色間會是如此凝重。   看着正在注視着自己的各派掌門長老與弟子,徐清凡心中苦笑,知道這樣一來自己就更難解釋了。   剛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五內一陣劇痛,一股鮮血瞬間就湧上了喉嚨。徐清凡知道,顯然自己在剛纔那聲輕喝響起時就已經受到了不輕的內傷。卻沒想到這黎天英其貌不揚,但實力竟然如此高深,僅僅一聲輕喝就有如此威力。   只是徐清凡並不想在各派面前丟九華門的臉面,所以就硬生生的將已經湧到嘴裏的鮮血又吞入肚中。   微微調理了一下內氣,徐清凡手指一引,那兩根纏着“素女宮”弟子的“吸血毒藤”又重新收回到地底,然後對着自己面前衆多長者躬身說道:“晚輩九華門徐清凡,見過各位師長。”   而經過徐清凡的提醒,身後的金清寒和呂清尚也反應了過來,也忙向着各派的掌門和護法躬身行禮。   而宮清雅則在其餘各派掌門和護法的驚歎眼神中將“冰寒降世”散去後,也帶着兩位師妹對着各派長輩行禮,只是看黎天英時的眼神滿是悽痛。   只有鳳清天,依舊遠遠地躺在一邊毫無反應。在寒氣退去之後,環繞在他身上的火焰也恢復了之前的平緩,顯然發生在他身上的異變雖然已經臨近於結尾,卻還未結束。   而這些纔剛剛趕來的各派掌門長老,向鳳清天方向看去時的眼神也滿是疑惑,顯然一時間還搞不清鳳清天身上的異變是怎麼回事。其中不乏用神識探測者,卻還是一無所獲。   看着徐清凡一副彷彿無事人的樣子,剛剛纔見到徐清凡欲對自己的弟子“行兇”的黎天英,看向徐清凡的眼神愈加的清冷,突然冷哼一聲,右手對着徐清凡微微一揮,一道狂烈的寒氣向着徐清凡猛然撲去。   這道寒氣威勢鋪天蓋地,只讓人感覺躲無可躲,而天地間的溫度也在她出手的瞬間猛降,功力低微者一時間彷彿覺得自己處於冰天雪地般。   看着向着自己撲來的寒氣,徐清凡剛想仗着自己的速度躲開,但胸口卻猛地一痛,顯然運轉靈氣時引動了內傷,眼看寒氣就要攻在自己身上,卻聽到張華陵輕緩的聲音突然響起:“還請黎道友手下留情。”   說着,張華陵也如黎天英一般右手微微一揮。只是出手時卻無黎天英般的威勢,反而是無聲無息。但就在他揮手後的一瞬間,已經撲到徐清凡面前的寒氣卻突然消失無蹤了,讓已經做好了要硬受一擊的徐清凡心中一時間充滿了不可置信之意。   看到張華陵如此輕鬆的就瓦解了自己的攻勢,黎天英看向張華陵時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忌憚之意,沒想到一向低調的張華陵,功力手段竟然如此之強。她剛纔竟然沒有絲毫察覺到張華陵是用何種道法化解了自己的攻擊。   只是雖然忌憚,但黎天英卻還是向着張華陵怒喝道:“張華陵,你門下的弟子要傷害我的晚輩,我教訓一下都不可以嗎?”   張華陵看着臉上滿是憤怒之色的黎天英,眼中閃過了一絲奇怪之色,但語氣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緩,淡淡地說道:“黎道友稍安勿躁,晚輩之間的爭鬥我們不必參與進去。再說,他們之間誰對誰錯尚無定論,貿然懲罰卻有失公允。”   聽到張華陵的話,黎天英心中愈加的憤怒,瞪着張華陵說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弟子有錯在先了?”   看到黎天英如此模樣,不僅是張華陵,就算是其他各派的掌門護法乃至於各派的弟子,看着黎天英的眼神中都帶着一絲疑惑。   而其中功力最高的八派掌門看向黎天英的眼中已經帶着一絲擔憂或者幸災樂禍之色,似乎已經想到了原因。   要知道,“素女宮”的《冰寒決》講究的是心靜如水,越是練到後面心靜就越是清淡冷漠,以黎天英的修爲道行實在是不應該輕易出現如此暴躁的情緒。   其實衆人在詹臺之上時對黎天英的異常已經略有察覺了,但此時黎天英的表先卻尤爲明顯。   張華陵微微一笑,說道:“在下並沒有這麼說,只是到底誰對誰錯,還是問清楚的好。”   聽到張華陵的話,黎天英冷哼一聲,抬頭對着天空中問道:“各位苦修谷的道友還要看多久的熱鬧才肯下來說個明白?”   聽到黎天英的話,徐清凡等各派的弟子均是微微一愣,沒想到天空中竟然還有隱藏的修士,均不由抬頭向着天空中看去。   天空上,一直暗中跟蹤着徐清凡等人的數名苦修谷修士均是相視苦笑,知道因爲剛纔自己等人沒有阻止徐清凡擊敗素女宮弟子,黎天英已經記恨起自己等人了。   其實,以苦修谷衆修士的修爲,想要阻止徐清凡出手只是一念之間而已,剛纔之所以沒有出手,一是因爲他們有十足的把握在出現傷亡的一瞬間出手解圍,二也是想要觀察徐清凡等人究竟是不是寰島異變的元兇,所以刻意隱藏了身形。   “讓各位道友見笑了。”聽到黎天英的話後,一名苦修谷修士帶着其他修士出現在衆修士面前,對着衆人微微躬身一禮,溫聲說道。   而在場衆人也忙對着衆苦修谷修士躬身還禮。只是八大門派外的其他各派的掌門和護法長老,此時雖然也勉強向着苦修谷衆修士躬身行禮,但眼神中卻滿是不滿和急切之意。   行禮過後,這些門派中一些性急的掌門和長老已經紛紛問道:“各位苦修穀道友,可知我派弟子現在在哪裏?聽六大聖地以及六合門八荒殿的弟子說,他們都失蹤了,並且出現了一些傷亡,這些事可是真的?”   聽到這些掌門和護法的質問,衆苦修谷修士的臉上均出現了一絲羞愧之色,剛想解釋些什麼,黎天英卻輕喝道:“事情要一件一件解決,現在先將眼前的這樁公案解決了再談你們弟子失蹤的事情!”   語氣斬盯斷鐵,不可置疑。   聽到黎天英那蠻不講理的話,除了八大門派之外的其他門派的修士,臉上均露出了不滿之色,但懾於六大聖地的威名,大部分都沒有再說什麼。而有幾個脾氣較爲火爆的修士剛想要頂嘴,卻發現衆修士中一些修爲高絕者包括八大門派的掌門,紛紛向着自己打眼神示意,心中疑惑之下也就退讓了下來。   制止了其他門派修士的質問後,黎天英又對着那名苦修谷修士問道:“玄軒道友,剛纔你們一直在暗中守護在一旁,可否告知我等,他們究竟是因爲什麼原因而相鬥?”   “各位道友,我剛纔已經向玄仙等道友發出‘招符’,想來他們不久之後就會趕到,貴派弟子之事一時很難講清,而玄仙道友對此事更加清楚,還請各位稍稍等候,等玄仙道友來到之後再向各位解釋。”   玄軒先向着剛纔質問他的各派掌門和護法解釋道,然後又轉身向着黎天英說道:“剛纔那場相鬥,是因爲‘素女宮’三位女道友先行向着‘九華山’三位道友發出攻擊,於是‘九華山’三位道友則在受襲之下防禦並還擊,其中這位徐清凡徐道友道法玄奇,搶先將其中兩位女道友制住,然後各位道友就來了。”   “什麼?!”聽到玄軒的話,黎天英喫了一驚,因爲在她的印象中宮清雅等人不是主動惹是生非之人,只是知道苦修谷修士一向不說謊,所以轉頭看向宮清雅等三人時眼神已是不善。   看到自己師傅看來的眼神不善,宮清雅忙解釋道:“九華山那幫賊人殺死了陳師妹和李師妹,又想伏擊我們。我們是爲了兩位師妹報仇纔出手的。”   聽到宮清雅的話,在場衆人皆是一震,要只知道新人比試流傳上萬年來可很少有修士死亡的情況出現。   黎天英身體微微一顫,不可置信的反問道:“晶兒和茜兒死了?”   宮清雅身邊一名少女憤恨地點了點頭,指着徐清凡等人說道:“就是被九華山這幫賊人殺死的,他們要我們把捕獲的七色鹿給他們,宮師姐不同意,然後就鬥了起來。後來他們就在爭鬥中殺死了陳師妹和李師妹,但我們也殺死了他們中一人,並重傷了另一人。”   呂清尚聽到素女宮兩名弟子的話後,忍不住怒喝道:“你少血口噴人,我們什麼時候曾殺死你的師妹?”   金清寒卻冷冷地說道:“反打一耙嗎?”   而徐清凡則皺眉說道:“幾位素女宮的師妹,我想我們之間應該發生了什麼誤會,我可以保證來到寰島之後我們只有在被毀的傳送陣那裏見過一面,之後再沒見過。如果你硬要這麼說的話,請拿出證據來。”   黎天英似乎對自己的弟子甚是信任,看向徐清凡等人時的眼神已經滿是惱恨之色,冷笑道:“證據?你們大概不知道吧?這些苦修谷的修士一直在暗中跟蹤着你們,你等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觀察之下。”   說着,黎天英指了指身旁剛剛出現在衆人面前的衆苦修谷修士。   聽到黎天英的話,參加了新人比試的衆弟子皆是大喫一驚,沒想到自己等人這些天來的行蹤竟然都在衆苦修谷修士的監控之下,而自己竟然卻還一無所覺,這讓一向驕傲無比的各派弟子心中無不產生了一絲羞愧之色。   而各派弟子中一些心思緊密着,如徐清凡、華仙、息均僧人、鄧天捱等人,則想到了更深的一層。既然各派弟子均有苦修谷修士暗中守護,那麼爲什麼還要多派弟子或死傷或失蹤了呢?難道以苦修谷修士之能也無法保得衆人周全嗎?看來寰島上的種種詭譎情景,並不如想象中那麼簡單。   而黎天英則根本不管各派弟子心中的想法,而是轉頭向着剛剛出現的那些苦修谷修士問道:“各位苦修穀道友,我那兩名徒兒可是九華門的弟子所殺?”   聽到黎天英的話,苦修谷衆修士臉上均露出了尷尬、羞愧和擔憂之色,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名修士出來回答黎天英的問題。   良久之後,玄軒纔對着黎天英躬身一禮,說道:“請黎道友見諒,我等不知。”   “什麼?你們不知道?你們不是專門有人在暗中守護着各派弟子嗎?是誰在暗中守護素女宮和九華山的弟子?他們兩個沒長眼睛嗎?”黎天英聽到玄軒的話後,雙眉一掀,質問道。   這話已經說的相當不客氣了,甚至已經羞辱到整個苦修谷修士。苦修谷修士雖然一向清淨無爲,但其中一些聽到她的話後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羞憤之色,剛想要出來質問,卻均被玄簡用眼神止住。   而玄軒卻心性甚好,聽到黎天英那毫不客氣的話後卻絲毫沒有動氣,而是緩緩地說道:“守護九華門和素女宮兩派修士的道友並不是我等,如果我等守護的話,一定不會讓各派弟子出現傷亡的。”   “那是誰負責素女宮和九華門?”黎天英又問道。   “是玄修道友和玄苦道友。”玄軒答道。   “那他們人呢?”   玄軒等苦修谷修士聽到黎天英的話後,臉上均露出了擔憂之後,沉默了一下之後才說道:“在昨夜時,我等向他們發出‘招符’,卻絲毫不見回應。這一夜來玄仙道友等搜遍了整個寰島,卻絲毫不見蹤跡,想來是失蹤了。”   “什麼?”   聽到玄軒的話後,在場衆人異口同聲的反問道,聲音中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要知道,幾十個靈寂期弟子的死亡失蹤和兩名結丹期修士的失蹤完全不是同一個概念。整個修仙界靈寂期修士有多少?而結丹期的修士又有多少?   靈寂期到虛丹期之間,是一道極難突破的屏障,往往二十個靈寂期的修士中只有一個可以突破到虛丹期,更遑論後面的實丹期和金丹期了。   在大乘期的修士紛紛隱世尋求長生之謎的修仙界中,結丹期的修士在某種情況下就是無敵的象徵,他們有着無窮無盡的靈氣,並有着屬於自己的獨特道法,面對敵人時即使不敵,也有辦法可以逃掉。想要殺死他們,至少要有着三名同修爲的修士同時出手纔有機會。   更何況,玄修在整個修仙界中都是非常出名的修仙者,在百年前就已經達到了金丹期的境界,想要無聲無息的讓他消失,實在是難上加難。   難道有大乘期的修士出手?   雖然已經預料到寰島之上形勢詭異,但各派掌門和護法卻還是沒想到竟然達到如此地步,竟然連結丹期的修士都消失了兩名,其中一名還是金丹期的修士!   而玄簡尊者以及與他同來的幾名苦修谷修士,則除了喫驚之外,眼中更是飽含擔憂之色。他們與玄修玄苦兩名修士已經共同論道數百年了,其中的感情非常人可以理解。一想到他們兩人可能出現意外,心中就再難保持往日的平靜,而是焦急地看着玄軒等苦修谷修士,問道:“玄修、玄苦兩位道友消失了?你們之前可有發現什麼異常?玄仙道友那裏可有什麼消息?”   聽到玄簡等人接連的問題,玄軒等人卻只是黯然搖頭。   而其他各門派的掌門長老,此時卻依然處在震驚當中,一時間竟然忘了追問,而其中思慮深遠者,已經認定你兩千八百年一遇的修仙界浩劫恐怕已經開始了,所以也開始在心中暗自爲自己的門派謀劃了起來。   而九華門的掌門張華陵,卻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凝重至極。而他身後的周華海和鮑清方兩人,眼神卻波動不已。   就在這片沉默中,宮清雅卻突然出聲,向着黎天英說道:“師傅,我有證據是九華門的人殺死了兩位師妹。”   聽到宮清雅的話,全場修士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宮清雅身上,黎天英卻說道:“什麼證據,快拿出來。”   宮清雅向着身邊一名師妹微微點頭示意,然後對着徐清凡等人冷哼一聲。   接着,她身邊那名女子長袖一揮,一具男性屍體跌落在地上。   “啊!”   “是王清俊!”   “王師兄!”   這具屍體出現在衆人的眼前後,驚呼聲接連響起,分別發自九華門的衆位長老和徐清凡、金清寒、呂清尚三人的嘴中。   這具男性屍體,正是九華門參加新人比試的代表之一,之前一直與徐清凡同行的王清俊!   “之前與九華門的人相鬥時,雖然兩名師妹被他們殺死,但我們也讓他們一死一傷,而這就是死去的那人的屍體。”說着,宮清雅面向徐清凡,質問道:“這是不是你們九華門的人?你敢否定嗎?”   “不可能的!王師弟之前已經被一名不明修士施展‘爆靈術’炸的粉身碎骨了,我們也只是收集到他的一截斷臂而已。”呂清尚看着王清俊的屍體,不可置信地說道。說着,還托起王清俊的那截斷臂,以加深自己話的說服力。   “如果你硬要這麼說的話,請拿出證據來。”宮清雅學着徐清凡的樣子問道。   而徐清凡卻沒有參與到爭論中來,而是仔細的觀察着眼前這具王清俊的屍體。   王清俊已經被炸死了,這雖然不是徐清凡親眼所見,但在那恐怖的爆炸中,王清俊基本上是不可能倖免的,而且之後徐清凡等人找到的那截斷臂經過驗證也的確是王清俊的。   那眼前這具屍體又是誰的呢?這具屍體完整無缺,所以不可能是王清俊除了斷臂外身體的其他部分。而且也沒有被動過手腳的痕跡,事實上,在如此之多的結丹期修士面前動手腳而不被發現,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一時間,徐清凡的心中滿是疑惑。   而就在這時,張華陵卻又緩緩地說道:“姑且不論呂清尚剛纔所說的王清俊已經被炸的粉身碎骨之事是真是假,僅憑一具屍體,也無法證明我九華門的弟子曾襲擊過你等。”   聽到張華陵的話,宮清雅和正欲發難的黎天英卻又是啞口無言。   而就在這時,一聲浩蕩的聲音在天地間響起。   “各位道友,在下來遲了,還請見諒。”   隨着聲音的響起,十餘名駕駛着祥雲的苦修谷修士出現在天際,而在聲音落下時,這些修士已經出現在衆人眼前,正是玄仙等苦修谷修士。   但奇怪的是,這些苦修谷修士出現在衆人面前後,就馬上散落了開來,隱隱的將九華門自掌門張華陵到弟子徐清凡金清寒等人都包圍在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