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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寶閣

  “你呢?還是不想拜我爲師嗎?”   聽到徐清凡突然的問話,白連野和白羽兩人均是面露尷尬之色,卻是沒想到徐清凡竟然聽到了。   單說白羽,之前白連野讓他拜徐清凡爲師,他是不願意的,最大的原因自然是因爲他不想在拜師之後就因爲修行的原因而離開張寧梅,還有就是,他從小就在丘軒的身邊長大,對丘軒的神通廣大也是非常瞭解,所以拜師的話,他寧願拜丘軒爲師。   到後來他親眼見過徐清凡之後,雖然徐清凡氣質淡雅,但看着徐清凡臉上那略微的病態,聽着徐清凡說話間間或的輕微咳嗽,更是大失所望,先入爲主之下,根本沒有看出徐清凡哪點要比丘軒強的樣子。   所以見面之後,白羽對徐清凡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只希望徐清凡生氣之下不收他爲徒。   但是,白羽卻沒有想到事情急轉直下,張寧梅那讓丘軒都束手無策的病情,徐清凡竟然有把握治癒,到最後,張寧梅更是直接拜在徐清凡的門下。有心要隨張寧梅一起拜入徐清凡的門下,卻沒想到被徐清凡一口點破他之前的心思,於是就尷尬的僵在那裏不知如何動彈了。   看着白羽這般樣子,徐清凡在心底微微嘆息一聲,這白羽雖然有着“窮奇”血脈,卻依然如凡世間的普通少年一般,倔強衝動,但遇到事情時卻又不知所措,雖然他至誠的性格讓徐清凡有些欣賞,但比之張寧梅的嫺靜淡定,卻要差上不止一籌。   雖然白羽的天賦或者要遠遠的高於張寧梅,但或者徐清凡本身天賦就不高的原因,所以在收徒之時,他更看重弟子的心性。   卻見白連野突然走到他面前,將白羽拎到徐清凡面前,與白羽一起對着徐清凡拜下,說道:“犬子之前無知妄言,還請前輩千萬不要怪罪。無論是在下還是犬子,都是真心想拜在前輩門下的。”   而白羽也在一旁尷尬的點頭不已。   徐清凡想到之前白羽對張寧梅的態度,覺得這白羽卻也是一個至誠之人,雖然知道白羽之所以會同意拜在自己的門下,恐怕還是因爲張寧梅的原因多些,但徐清凡卻並不以爲意,白羽畢竟沒有見過自己的神通,今後教導時自然會讓他的心中想法改變,再加上劉華祥的遺願,以及此時白連野父子的態度還算誠懇,所以徐清凡微微沉吟了一下之後,還是點頭同意收白羽爲弟子了。   看到徐清凡點頭,白連野與白羽大喜,白羽也學着之前張寧梅那般對着徐清凡三拜九叩,然後奉上了“拜師茶”。   只是徐清凡雖然喝了白羽的“拜師茶”,卻在白羽二拜六叩時阻止了他繼續拜下去,三拜九叩是親傳弟子用的,而徐清凡卻只打算收白羽爲入室弟子。   待一切完畢之後,衆人皆喜,白連野讓自己的兒子拜入徐清凡門下,從此脫離了凡世間的勾心鬥角,而張龍也從此不再爲孫女的病情擔心,自是不提。   而徐清凡雖然面色依舊沉靜,但一次收到了兩名天資如張寧梅、白羽這樣的弟子,對任何修仙者來說都是一件喜事。畢竟修仙者除了追求長生之外,所在乎的就是自身功法神通的傳承了。   但徐清凡卻還是阻止了白連野等人要布宴慶祝,並擺出浩大的拜師儀式的想法,只是讓他們自行慶祝,而徐清凡卻在一名將軍府親衛的引導下,帶着張寧梅和白羽向着一處隱蔽的房間走去。   衆人都知道徐清凡與他這兩名新弟子有話說,所以也沒有挽留,只是在大廳中自行飲酒慶祝。   卻說徐清凡將張寧梅和白羽帶入房間之後,先是支開領路的親衛,然後在房間外布上了一層結界,接着就坐在了房間當中的椅子了,打量着張寧梅和白羽這兩名新收的弟子。   看着兩人恭敬的垂首站在自己的面前,徐清凡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口緩緩地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算是投入了我的門下,所以師門和我的情況,還是有必要讓你們知道一下的。”   聽到徐清凡這麼說,張寧梅和白羽都是精神一震,然後露出了細心聽記的表情……   說着,徐清凡將臉上所帶着的半截面具摘下,將自己的真實面容露出,不顧張寧梅和白羽兩人投來的好奇目光,只是接着說道:“首先要對你們講明,爲師的名字並不叫‘徐凡’,而是叫‘徐清凡’,‘徐凡’是我修仙之前和偷偷下山不想引起其他人注意時才用的名字。”   看到張寧梅和白羽兩人露出驚訝之色,徐清凡卻並沒有在意,只是自顧自的接着說道:“至於我們的師門,則是修仙界六大聖地之一的九華山。只是因爲數十年前因爲某件事情,元氣大傷,所以此時正處於封山中。爲師卻也是偷偷下山,完成門中一位前輩的遺願。”   頓了頓後,徐清凡又接着說道:“雖然爲師在九華山中是執事長老的身份,但爲師化名爲‘徐凡’反倒是在修仙界中更具名聲,有人也給爲師取了一個‘掌上春秋’的名號,卻是有些誇張了。”   說着,徐清凡又向着張寧梅和白羽兩人講了一些修仙界的常識和九華山的規矩,在確定兩人都瞭解之後,問道:“你等二人現在心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卻聽白羽當先問道:“請問師尊,您剛纔說過,我九華山因爲一些變故,而導致元氣大傷,甚至到了封山恢復的地步,卻不知是什麼變故?”   聽到白羽的問題,徐清凡微微猶豫了一下,想到這件事雖然不光彩,但瞞着白羽和張寧梅兩人也不好,所以就將五十餘年前九華山的浩劫細細的告訴了兩人,讓兩人對九華山的狀況有個心理準備。   聽到徐清凡所講的這九華浩劫,並得知下一次浩劫還有不足十年的時間就要到來之時,兩人皆是露出了目瞪口呆之色,似乎還有些後怕的樣子,徐清凡卻也不寬慰,有些事,是需要他們提早面對的。   接着,卻是張寧梅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請問師尊您現在的修爲到了什麼地步?在修仙界有多少人可與師尊相併肩?”   聽到張寧梅的問題,徐清凡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雖然徐清凡只是達到了虛丹後期的境界,但經過接連的戰鬥,對他的神通和體內四道靈氣的玄妙卻也是信心十足,自討一般的實丹期修士並不一定是他的對手,所以卻也不好單純的說徐清凡的修爲究竟是何般地步。   最後,徐清凡還是將修仙界的實力標準和境界的劃分對着兩人細說了一遍,對於他自己的實力,徐清凡卻只是說達到了虛丹後期。   接着,徐清凡解答了一些張寧梅與白羽心中的疑惑,待將事情全部都講清之時,已是黃昏。   當徐清凡帶着張寧梅與白羽二人回到大廳當中之時,丘軒卻是提出了告辭,徐清凡知道,他是要到‘榮華山’中拜見一衆宗師了。   不知道丘軒既然與鄧天捱達成了協議,爲何還要去找“榮華山”上的一衆宗師,或者雖然達成了協議,丘軒心中還有算計鄧天捱之意。而鄧天捱在見到丘軒與寧靈子等人在一起之時也應該可以料到丘軒很可能去見修仙界的各位宗師,但他卻並不以爲意,或者讓丘軒去見各位宗師,也是他們兩人協議的一部分也說不定。   總之,徐清凡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也不想了解,有了寧靈子的引見,徐清凡也不用陪丘軒去“榮華山”,所以在白連野等人苦苦挽留之時,徐清凡只是說了一聲“一路保重”。   在丘軒走後,徐清凡卻留在了將軍府,畢竟他不是那種不顧人情之人,雖然收了張寧梅和白羽爲徒,卻也不着急將兩人帶回九華山,只是讓兩人與家人在享受幾天親人之情,在今後,山中方一日,世間已甲子,修仙自求一心,親情就再也享受不到了。   ……   三天之後。   汾城之外八百里,卻正有一片泛着七彩的祥雲從天空中劃過,給透徹的天空帶來了一分絢麗。   只見祥雲之上,三人傲立其上,當先一人身穿白色寬袍,臉上帶着半截黑色面具,腰間一塊紫玉泛着騰騰紫氣,卻正是剛從將軍府離開的徐清凡。而在他身後兩邊,張寧梅身穿鵝黃女裙,嫺靜恬美,因爲徐清凡賜給他一瓶“血靈丹”補充元氣的原因,此時她並沒有徐清凡初見時的那種病態。但身上那種惹人憐愛之意卻沒有稍減。而另一邊,白羽則是黑色短衣,顯得甚是精幹,經過了幾天的相處,白羽也漸漸地對徐清凡產生了那種弟子對師傅的敬愛,此時正在徐清凡身後恭敬的垂手而立。   經過了剛開始站在雲上飛天的興奮之後,白羽也終於平靜了下來,先是看了一眼恬靜的張寧梅,然後對徐清凡恭聲問道:“師傅,我們這是要回師門嗎?”   徐清凡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爲師這次下山,該做之事都已經做完,而且下山已久,是應該回山了。不過在下山之前,我還要去修仙者的坊市一趟,尋找一些什物。”   聽到徐清凡這麼說,白羽微微點了點頭,只是當知道要去修仙者的坊市時,表情多了些興奮。   而另一邊,原本一直打量着腳下的風景的張寧梅,卻突然想起來什麼般,抬頭問道:“對了,師傅,您在九華山中還有其他什麼弟子嗎?”   徐清凡笑着說道:“你們兩人還有一個大師姐,名叫徐宇婷,你們可以叫她婷兒師姐。是我失落在凡間的一名血親,在數十年前被我帶到了九華山中,她的天賦倒是極佳,只是平時有些沉默寡言,此時已經有了靈寂中期的修爲,在九華山年輕一代中算是第一高手了,今後在我閉關時,你們如果在修仙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也可以問她。”   說着,徐清凡想着一向沉默寡言的婷兒會怎樣向張寧梅與白羽兩人講解那些繁雜的修仙問題,嘴角的笑意不由更濃。   而張寧梅在聽到徐清凡的話後,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是在考慮今後該如何與那位師姐相處。   一路無話。   因爲徐清凡帶着毫無修爲的張寧梅與白羽兩人,所以“御雲術”的速度不敢盡展,所以足足花了五天左右的功夫,纔來到了徐清凡之前曾數次光臨的那處坊市前。   徐清凡這次來這處坊市,卻是想要尋找一種名叫“黃玉”的異寶,徐清凡這次所領悟的第二神通與修仙界大部分修士的神通大不一樣,卻是需要“黃玉”這種異寶才能施展。   但徐清凡在那兩名道人的帶領下,來到坊市當中遊覽了一番之後,卻是大失所望,不僅是“黃玉”,就算徐清凡心中曾想過的幾件可代替“黃玉”的什物,都是一個沒有。   想想也是,“黃玉”這種東西在修仙界極爲少見,就算是有,也不會隨時都可以碰到。   倒是張寧梅與白羽兩人,跟着徐清凡在坊市中看的津津有味,那些稀奇古怪的法器,閃爍着各式光芒的靈石,都能讓他們駐足良久。   遍尋不見“黃玉”之後,徐清凡卻是突然心中微微一動,想起了之前老乞丐曾對他說過的一些事情,找到了負責管理坊市的一名道士,問道:“這位道友,據我所知,在這坊市附近還有一處‘藏寶閣’專賣各種奇異珍寶,道友可知具體位置?” 第一百零一章 歸山   “這位道友,據我所知,在這坊市附近還有一處‘藏寶閣’專賣各種奇異珍寶,道友可知具體位置?”   聽到徐清凡的問題,那名道人不由一愣,因爲坊市和那處“藏寶閣”一直在搶生意,很多手中有着奇珍異寶的修士都是將手中什物直接賣給了“藏寶閣”,所以讓坊市之中常年以來買賣的都成了凡品。因此彼此之間的關係並不好,而大部分修士也瞭解這一點,卻沒有想到竟然有人向他打聽“藏寶閣”的消息。   但看到徐清凡是一個結丹期的修士,這名道人卻也不敢怠慢,忙說道:“據此往南八十里,有一處由幻術掩蓋的懸空閣樓,就是那‘藏寶閣’了。”   頓了頓之後,這名道人卻又忍不住說道:“不過前輩,那‘藏寶閣’並不像我們這處坊市,只是爲了方便天下修士而設置,他們那是爲了盈利爲目標,雖然說好東西不少,但卻是買的極貴,前輩要去那裏,還是注意一些爲好。”   徐清凡並不在意這名道人話中的挑撥之意,只是笑着說道:“謝謝道友提醒,可惜在下所需之物,坊市中沒有,只好去那‘藏寶閣’了。”   說着,徐清凡對着這道人拱手示意,然後就帶着張寧梅與白羽等人走出坊市,向着那道人所說的位置飛去,卻只留下那名道人在不住埋怨“藏寶閣”的人搶了生意。   雖然這道人稱他們這處坊市是爲了方便天下修仙之士,但在這坊市當中每做成一單生意,他們也是要分成的。   ……   走出坊市之後,徐清凡就御雲帶着張寧梅和白羽兩人向着道人所說的位置飛去,八十里的距離卻是片刻既至。   如果不是徐清凡知道道人不會騙自己,所以來到那處位置之後就使用“天眼術”仔細查找,才發現懸空三十餘丈處,卻是一片七彩霞氣不斷翻騰,隱隱成一個閣樓狀,應該就是那傳說中的“藏寶閣”了。   據稱,神州浩土中有多少處修仙者的坊市,就有多少處“藏寶閣”,每處“藏寶閣”都離修仙者坊市不遠。但與修仙者坊市不同的是,“藏寶閣”並不是讓人在內中自由買賣,而是負責收購和賣出,買家賣家並不見面,而“藏寶閣”則從差價中獲取利益。   此外,與修仙者坊市那種任何什物都可以在內中買賣的情況不同,要想將自己的物品通過“藏寶閣”賣出,必須要在一定價值以上纔行。   有一個傳言充分的說明了“藏寶閣”內中物品的價值,據一個經常光顧“藏寶閣”的修士說,他在藏寶閣中從來沒有見過賣價在五百顆高階靈石以下的物品,“藏寶閣”內中物品的珍貴可見一斑。   而正因爲如此,“藏寶閣”與修仙者坊市倒也漸漸地開始有了明顯的分工,“藏寶閣”幾乎壟斷了各種珍貴物品的買賣,而修仙者坊市雖然也時有珍貴物品出賣,但更多的卻被低級物品充斥其中。   心中想着這些信息,徐清凡御雲飛到與這空中閣樓相平行的空中高度,看着被幻術所包圍的“藏寶閣”,心中暗贊。   之前徐清凡不僅一次經過此處,除了這次仔細查找之外,竟然沒有一次意識到這處空中閣樓的存在。這個“藏寶閣”外部的幻術之高明可見一班,更不要說這個在空中三十丈處已經懸浮了上百年的閣樓本身的玄妙了。   “這個創建‘藏寶閣’的人,能建出如此玄妙的閣樓,佈置如此成功的幻術,絕不僅僅只是傳說中那個修仙界的斂財專家那麼簡單。”   打量着眼前這處閣樓,徐清凡暗暗的想到。   就在徐清凡在思量着該如何進入這“藏寶閣”之中時,卻見面前的空中閣樓突然煥發起七色光彩,光芒四射之下,空中閣樓四周的迷霧突然消失不見,一棟美輪美奐雅緻精美的閣樓突然出現在徐清凡面前。   接着,閣樓門突然打開,十餘名妙齡女子從閣樓中飛出,在門前分成兩列躬身恭迎徐清凡,明眸皓齒,竟然個個美人,讓徐清凡身後的張寧梅與白羽兩人目瞪口呆,卻沒想到修仙界大名鼎鼎的“藏寶閣”竟然會像凡世間那般迎接客人。   但徐清凡卻從這十餘名妙齡女子身上的靈氣波動中發覺到,這十餘名女子並不是真人,而只是極爲逼真的人偶,像這般的人偶,在修仙界中價值數千顆高階靈石,沒想到在“藏寶閣”竟然只是用來迎接客人。   接着,卻見一個身型富態的傢伙凌空緩緩地從空中閣樓中走出,臉上那市儈的笑意,倒是與凡世間的商人無異,但徐清凡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這人的修爲不在他之下。   卻見這人走到了徐清凡面前後,拱手笑眯眯地說道:“剛剛感覺到貴客來臨,卻沒想到竟然是‘掌上春秋’徐道友,倒是讓我‘藏寶閣’蓬蓽生輝了。”   徐清凡微微一愣,但想到自己臉上的面具和腰間的紫玉,以及肩頭處所站立的小黑這三個特徵太過明顯,而最近“徐凡”這個名字在修仙界也算是傳開了,也就不以爲意,只是對着這人客套道:“道友客氣了,卻不知道友是……”   這人依舊笑眯眯地說道:“在下是這處‘藏寶閣’的主管,顧福祿,人稱顧胖子。”   說着,顧福祿就引着徐清凡向着空中閣樓中走去,在這“藏寶閣”中,裝飾裝潢也如徐清凡之前所想的一般,極盡奢華之能,當真是富麗堂皇,不過徐清凡不在意這些,他只關心“藏寶閣”中有沒有他想要的東西,而張寧梅也不看重這些,只是覺得這般裝飾有些沒有品味。反倒是白羽數次進入現在凡世間的第一強國雲鑼國的王宮當中,此時卻有些目瞪口呆。   因爲“藏寶閣”只賣那些奇珍異寶,所以並不如坊市中那般熱鬧,徐清凡在內中只見到兩名客人,卻是都有着結丹期的修爲,卻要比常在坊市中出沒的修士強上許多。而且“藏寶閣”中交易的數量雖然要少許多,但盈利卻要比修仙者坊市高上許多。   在顧福祿引着三人進入客廳當中之後,又是一名美女人偶奉上了清茶,而顧福祿看着站立在徐清凡身後的張寧梅與白羽兩人,疑惑地問道:“徐道友,這兩位可是你新收的弟子?”   因爲張寧梅與白羽兩人此時沒有任何修爲,卻時刻緊隨着徐清凡,卻是讓顧福祿猜出了身份。   徐清凡喝了一口茶,笑道:“正是。”   說着,徐清凡咳嗽了幾聲,然後將他此行的目地向着顧福祿說了一遍。   “黃玉?”顧福祿疑惑地看了徐清凡一眼,顯然不知道要這種東西做什麼。   要知道,“黃玉”除了可以調和靈氣之外,卻是沒有其他任何作用,但因爲數量稀少,所以在修仙界中又是價格極貴,所以所需者甚少。   看到顧福祿的樣子,徐清凡奇怪地問道:“怎麼?沒有嗎?”   顧福祿笑道:“自然有,只是因爲這‘黃玉’需求甚少,所以雖然也算是奇珍異寶,但我‘藏寶閣’卻是存貨不多,現在手中只有五塊。”   “價格如何?”徐清凡問道。   顧福祿笑着說道:“每顆‘黃玉’爲八百高階靈石,或者同等價值的奇珍異寶加五十顆高階靈石。”   徐清凡微微點了點頭,這個價格比他預期的要高上一些,但也並非不可接受。說道:“這五顆‘黃玉’我都要了。”   說着,徐清凡右袖一翻,卻是將他之前從“列三”、“張四”、“張五”三人處除了“逆天劍”之外所獲得的那些法器拿出,問道:“卻不知這些法器可值四千五百顆靈石?”   而之前從二號手中所獲得的三件法器,徐清凡卻都覺得有用,卻是沒有拿出。   徐清凡現在雖然現在並不缺靈石,但一口氣拿出四千顆靈石卻還是有些壓力,想到之前所獲得的那些邪派法器對他沒有用,所以索性就在這裏拿出換賣。   看着顧福祿看着眼前這些法器眼神閃爍,徐清凡還以爲他是驚訝與這些法器上所帶着的邪氣,於是解釋道:“這些法器都是我殺死一些邪修後所得,所以上面帶着邪氣,而在下卻也不便使用,索性就換賣給道友了。”   顧福祿眼中露出恍然之色,然後仔細的觀察了一遍這些法器,接着抬頭笑道:“這些法器大概值五千顆靈石,道友除了可換的我這裏五顆‘黃玉’之外,還可以在得到五百顆靈石。”   徐清凡笑着點了點頭。   接着,卻見數名女子形象的人偶拿着一個托盤走來,當先一個托盤上放着五片巴掌大小的黃色玉石,正是徐清凡所需的黃玉,而另外幾個托盤上卻是五百顆靈石。   “請道友清點一下。”顧福祿笑着說道。   徐清凡微微點頭,卻只是辨認了一番“黃玉”的真假,然後就將“黃玉”和“靈石”都收入了袖中。   做完這一切之後,徐清凡就不顧顧福祿的挽留,帶着張寧梅與白羽兩人告辭了。   空中閣樓外,顧福祿盯着徐清凡遠去的方向,臉上那市儈的笑意卻是絲毫不見,突然沉聲說道:“給我跟住他。”   隨着顧福祿的話聲落下,就見顧福祿身後不遠處一陣空間波動,接着卻又恢復了平靜。   而顧福祿卻毫不遲疑,返身回到空中閣樓中後,就快步走到了一處隱蔽房間內。   只見這處房間中,當中卻是一個祭壇,上面是一個妖魔形象的雕像,而顧福祿來到雕像前後,突然張口對着這雕像噴出了一大口血液。   接着,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這個雕像快速的吸收了沾在外面的血液,接着雙眼冒出了紅芒,飄渺的聲音在整個房間中不斷波動着。   “二號,找我有什麼事?”   隨着妖魔雕像異變開始,顧福祿就馬上拜倒在地,聽到這個問話,顧福祿馬上就將之前徐清凡到來的事情向着聲音的主人說了一遍,之後,顧福祿又用肯定的語氣說道:“那些法器,屬下都仔細觀察過,正是‘列三’、‘張四’、‘張五’三人的法器。”   聽完顧福祿的話後,先是一片沉默,似乎顧福祿的主人正在思考,良久之後,飄渺的聲音再次響起。   “原本的‘列’‘張’二人已經被‘黃’殺了,現在又有新的‘列’‘張’補上,我們不用去管他。”   “可是,那徐凡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組織了啊?”   “我們早已經暴露,正道聯盟成立就是爲了針對我等,這段時間,參與到‘天煞計劃’的組織低級成員被正道聯盟剿滅一空。所以這個時候,是我們躲避鋒芒的時候,那徐凡在修仙界影響不小,除掉他恐怕又會引起正道聯盟的警覺。所以你什麼都不用做,幫我管好‘藏寶閣’,靜候最後一次浩劫來臨就是。”   “是。”   ……   一個月半後,徐清凡終於帶着張寧梅與白羽兩人來到了九華山下,本來他並不需要這麼長時間的,但是自他離開“藏寶閣”之後,就隱隱發覺有人在暗中跟蹤,爲了擺脫跟蹤之人,卻是多花了一些時間。   看着眼前這熟悉的九華山景色,徐清凡想到了山中的婷兒、金清寒等人,心中一陣親切,接連的戰鬥後,徐清凡尤爲期待在九華山安心修煉的祥和時光。   卻見徐清凡指着眼前的九華山,對着身後的張寧梅與白羽兩人說道:“在這裏,你們將迎來一個新的開始。”   新的開始,對誰不是呢? 【第四卷 四方浩劫名始顯 完】 第五卷 仙路叵測善惡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