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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重回外天金門,開山門大典(2)

  “天金門開山門大典,即將開始,衆多人可以到通仙之路下觀摩大典。”一道如同不算太大的聲音,轉眼間響遍了整個三百里記名弟子區。   聽到這些聲音,在三百里記名弟子區的人,都放下了手頭的事情,紛紛趕往通仙之路下,一般來說開山門大典會在通仙殿中舉行,衆人在通仙之路下雖然不能觀看得太細,但是總比沒有看好得許多。   三百里記名弟子區當中的人,都是練氣期的記名弟子,這些人的夢想便是到達築基期,成爲天金門的正式弟子,不得再是記名弟子。而每十年一度的開山門大典,則是那些築基期被正式的招入外天金門的日子,所以大家都是羨慕當中帶着妒忌。   至於去觀看外天金門的開山門大典,自然更是要去,因爲,進入外天金門,本來就是三百里記名弟子區當中每個人的夢想,就算是不能正式的進去,遠遠的看上一眼也是極好的。   衆人湧在通仙之路旁,十萬修仙者到是來了六、七萬的人數,餘下的或者閉關,或者出任務去了,並沒有前來。   就算是通仙之路極長,在路兩旁湧上個六、七萬的人,也只覺人數太多太多,有些擁擠了。   便在此時,護山大陣那邊已經開了,有着數人由着護山大陣開的門庭那出來,走在通仙之路上,走向通仙殿。這些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男或女,但是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築基期的高手。   這是一個儀式,這個儀式稱爲——弟子踏通仙,一步而登仙。   像江川等一百來名築基期弟子,在這一次開山門大典的開始之際,都要站到護山大陣外,等得開山門大典開始之後,由着護山大陣進來,踏上通仙之路中,各自御劍飛行,到達通仙殿中壓下劍光,降落下來,纔算完成這出弟子踏通仙,一步而登仙的戲碼。   開山門大典既然被稱爲大典,自然有其儀式。   而這一步弟子踏通仙,一步而登仙的戲碼,自然是有其用意的。這個戲碼可以讓其它觀摩大典的記名弟子們看到築基期弟子御劍飛行的過程,激發記名弟子們的向上之心,讓記名弟子更加努力的修行,以提高天金門記名弟子的實力。   弟子踏通仙,一步而登仙是分批進行的。   一批就是五個人同時飛出,由着衆多記名弟子面前御劍飛行。   而築基期的這一百多人,都是相當知名之輩,引來了不少人的議論之聲:“哦,那不是天靈根的鐵遊異嗎。”   “哦,那不是呂發嗎。”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說着衆多由着衆多記名弟子面前御劍飛過的築基期的人名,到了江川這一批,這一批人包括江川,呂冰,呂鶴,趙金極以及一個不識得的人物。衆多練氣期的修仙者也都議論起來。   “那不是冰宮之主呂冰嗎,又漂亮了好多。”   “呂鶴的鶴行功法真是快速啊。”   “對了,江川的百劍御劍術,你們沒見過,可以說是衆多築基期當中最另類的一個。”   在衆多觀摩大典的記名弟子們的議論聲下,一百多號築基期弟子已經各自飛到了通仙殿前,紛紛落下了劍光,五顏六色的劍光一個接一個的消失掉。在通仙殿當中,仍然只有那三個道童——憊懶的守門道童,忙碌的登記道童,面無表情的記功績的道童。   江川等一百多號弟子也不說話,收了劍光之後,在那裏靜靜的等着。   而此時,一道響徹雲霄的聲音響起:“外天金山門,開。”這聲音初始不大,但是到了後面,響徹雲霄,似如雷鳴,卻又綿綿密密,而此時轟的一聲,通仙殿後面的那通白玉已經轟然中開,通仙殿後本來有一方潔白無比的白玉,那白玉清涼無比,而此時,那白玉轟然中開,這一聲轟的只如列缺霹靂。   那白玉轟然中開之後,露出了另外一個洞天來,無盡白茫茫的霧氣湧出,只如仙境一般,由着這裏看去,白玉之後的洞天霧氣茫茫,在茫茫霧氣當中有一座青山,那青山恍如仙山,其實大家也明白,那就是天金山——練氣期不允許登上,只有築基期才能登上的天金山。   龍吟虎嘯。   在那個洞天之後的青山天金山上,似乎聞到了龍吟,又似乎聽到了虎嘯之聲,顯有異獸生存於其上。又有數個仙風道骨之人乘風御氣而來,霓爲衣兮風爲馬。待得這數人由着洞天當中走出來,衆人才看得清其模樣來。   爲首之人,乃是一個頗有幾分秀氣的中年男子,穿着道袍在身微微的有些正氣凜然的樣子,手中拿着一柄拂塵,此人正是外天金門的掌門呂方德。   呂方德站在那裏,悠然而立,自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而在他身後則有幾個道童。   仙人帶童子,乘雲而御風。   “參見掌門。”一百多號築基期的高手都紛紛拱手施禮。   掌門人呂方德一揚拂塵:“諸位不必多禮。”   一百多號築基期高手都連道不敢,而掌門人呂方德笑了笑,他的笑容相當的有仙味:“諸位,自今日起便要加入我外天金門,正式成爲外天金門的一員,不復再是記名弟子,不過我天金門,乃是修天大陸七大名門正派之一,自然有名門正派的門規。”   “本派首戒內部爭鬥,削弱門派實力。”   “本派二戒背叛師門,一旦背叛,門派追殺至死方休。”   “本派三戒欺師滅祖,不敬尊長。”   “本派四戒濫殺無辜,傷殘凡人。”   “本派五戒勾結魔道,殘害同道。”   “這即是本派五大戒。”掌門人呂方德一一念道:“爾等既然進了天金門,便要老老實實的遵守着這五大戒,不得有違。”呂方德朗聲說道,其實在天金門,真正管得比較嚴的是前兩戒,也就是不得內部爭鬥,不得背叛師門,第三第四兩條戒令都只是爲了裝裝名門正派樣子的,真正犯了也沒有什麼人去管。至於第五條那只是歷史陳條的戒條了,在修天大陸上魔道已經消失了不知多少年了,哪裏還尋得到。   呂方德唸完了這五條戒律,一百多號築基期弟子都在豎着耳朵聽,終於,掌門人呂方德說道:“那好,現在開始由着這處通仙殿後的洞天進入天金山當中。”衆多人跟隨在掌門人的身後,躍過了這洞天,進入了巍巍峨峨的天金山。   第一次也是正式的踏步進入了天金山中,只覺得霧氣似乎淡了些,沒有由外面看起來時候的濃。江川打量着周圍,而與江川一樣,其它一百多號人,也都在好奇的打量着周圍,當然也有一些例外,比如呂冰,呂鶴這些人,他們小時候本來就生活在天金山上,只是年紀大了之後又未練到築基期,纔去三百里記名弟子區暫住,現在是回到天金山罷了。   江川看着眼前的山峯,在踏上天金山之前,不知道此處的景象,此時才知道,前方居然隱隱有三座山峯,當然,由於大霧掩罩着,看不太清楚。   而此時,掌門人呂方德說道:“諸位,在天金山,一共有三座山峯,分別是劍峯,百兵峯,鍛兵峯。”   “這三座山峯,分別代表了天金門中的三脈,劍脈,百兵脈,鍛兵脈。這三脈當中的劍脈,是以劍爲尊的一脈,這一脈專門修行如何練劍打架,而那百兵峯上的百兵脈,則是用劍以外其它兵器的修練脈系。”   “至於第三座鍛兵峯上的鍛兵脈,則是一種以鍛造兵器爲主的山脈。”呂方德介紹着這三座山脈:“你們現在只能選擇三脈當中的一脈,或者進入劍峯劍脈,或者進入百兵峯百兵脈,或者進入鍛兵峯鍛兵脈。”   “三選一,以後的機緣如何,便看你們自己了。”   江川現在靜了下來,腦子當中飛快的沉思着。現在給自己的選擇是三個選擇,分別可以進入劍峯,百兵峯,鍛兵峯。說真的,這三峯當中自己完全不可能去百兵峯,有可能去的是劍峯和鍛兵峯兩個。   劍峯,在那裏可以學到精妙無比的御劍之術,江川知道,自己的御劍術在練氣期當中算不錯,不過在築基期當中最多算是中等罷了,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而鍛兵峯,則是可以學到鍛造的地方,不錯,自己現在是學了混元真人的部分鍛造術,而混元真人則是千年一見的鍛造宗師,不過自己絕對不能只學混元真人一人的,融合百家之長而成就自己一家。   江川既想去劍峯,又想去鍛兵峯,當真是有些猶豫不決。劍峯當中有自己要學的,而同樣鍛兵峯當中也有自己要學的,真是難決啊。   而此時周圍的人也都在小聲的議論着,當然,都是和自己相識的議論着,說着哪峯強些,哪峯弱些。呂冰在江川身邊悄聲說道:“我在天金山上長大,知道一些三峯三脈的情況,這三峯三脈當中,以劍峯劍脈最強,在內中可以學到相當多的御劍術,百兵峯百兵脈相對來說要弱上一些,至於鍛兵峯鍛兵脈可謂是三者最弱的,當然,也還是有些實力,不過其中基本不是以武鬥爲主,而是以鍛造爲主,在其中很難學到精妙的御劍術。”   呂冰自然是想江川去劍峯,呂冰手執冰龍劍,固定要去劍峯劍脈的,想江川也去劍峯劍脈,江川稍稍的猶豫了一會兒,沉思着,終於決定還是要去鍛兵峯,自己以鍛造起家,而且對鍛造也有極大的興趣,還是去鍛兵峯,好好的學習一番鍛造。   呂冰看向江川,低聲說道:“我去劍峯,你呢?”   江川既做了決斷,便不再猶豫:“我去鍛兵峯。”   呂冰訝然:“鍛兵峯的鍛造實力是不錯,不過戰鬥實力很差,比其它兩峯差得有些遠,這樣你還要去?”呂冰有些不解,俏臉兒看向江川,江川點了點頭,融合百家鍛造之藝,而成就本身的高明實力,這就是自己要走的道路。   一旦選擇了這條道路,便踏着道路一直走下去。   不悔,不棄。   呂鶴和趙金極兩人聽到了江川的選擇,心中也直道怪,呂鶴到是沒有說什麼,趙金極哈哈一笑:“你選擇鍛兵峯也可以啊,到時候我會定期找你去打架,到時候打不過我,可不要說我不給你面子,哈哈。”趙金極認定了江川會是個很好的打架對手。   在低聲的一陣子商量之後,大家基本也做了決定,掌門人呂方德的手一劃,大家已經各自走向了三座山峯。在這當中,走向劍峯的人最多,畢竟在修仙者當中,到是大部分練劍,而且打算練劍到底,呂冰就在其中,而據聞那個天靈根的奇才鐵遊異也在其中。   次之的則是選擇百兵峯的,百兵峯是指主修除劍以外的其它兵器,呂鶴和趙金極兩人,一個用鳥的羽毛做攻擊手段,一個用錘子當攻擊手段,兩人選擇了百兵峯,到是正常得可以,這批人的人數雖然不如選擇劍峯的,但是也不少。   而最少人選則去鍛兵峯,鍛兵峯是個鍛造的地方,不善長戰鬥,沒有多少人能忍受得住鍛造的辛苦,而沒有戰鬥時的強大。除了那些本身就是鍛造師的,而本身是鍛造師的人,又會有幾個呢,鍛造師,煉丹師本來都是極少見的。   各自做定了選擇之後,便分成三班人馬,向着三座山峯進發。   湧向劍峯的人最多,湧向百兵峯的人次之,湧向鍛兵峯的人最少。   江川御劍飛行在空中,向着鍛兵峯而去,這一次同行當中,江川到是發現一共也就是五個人選擇鍛兵峯,這五個人當中還包括了江川自己,當真是人稀少得可以。五人一起御劍飛向了遠處的鍛兵峯。   “認識一下吧,以後都是同一脈的師兄弟。”說話的人是個笑臉的帥氣青年,很是年青:“我叫呂火,嗯,江川師兄,我堂姐你認識,便是呂冰,我是家族安排來這裏學鍛造的,畢竟雖然沒有人願意學鍛造,但一定要有人學,而我生有火金兩屬性,不學這也不行。”   看到這個笑臉的帥氣青年向自己打招呼,又是呂冰的弟弟,不給些面子也不行,江川笑着回應了呂火一聲。   而在接下來的自我介紹當中,江川到是認識了其它四人。   第一人是那個笑臉的帥氣青年呂火,也即是呂冰的堂弟,這自然不用說。   第二人叫呂發,自己對鍛造相當的有興趣,當然,他會來學習鍛造,也是被安排的。   第三第四人是雙胞胎的兄弟,年長一些的那位叫呂大,年紀小些的叫呂小,這兩人的名字到是好玩,一個叫呂大,一個叫呂小,這兩人都是難得的金火雙系高靈根,金火雙靈根不難得,這種算差靈根,但是金火雙系都是高靈根的便難得了,正因爲如此,所以他也被他所屬的勢力安排在這學習鍛造術了。   天金門雖然是一個統一的整體,實則其內部也有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勢力,這些勢力自然會安排一些人來鍛造術,畢竟鍛造師也是需要的。不過由於修仙界的靈石就那麼多,所以也不用培養太多鍛造師,一個勢力培養幾個便夠了,多了也用不了,鍛造師一旦培養成了可沒有折損的說法,畢竟鍛造師一直在大後方,基本沒有什麼可以折損的。   江川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唯一一個因爲感興趣,而不是被安排來的鍛造師,其它四人呂火,呂發,呂大,呂小四人,也都有些好奇的看着江川,居然不屬於任何勢力,也沒有被安排,自願到鍛兵峯來,真少見啊。   鍛造整天對着材料和火焰,絕對不是什麼好活計,累得很。而且還不具備太多的戰鬥因素,一直無法上戰場,這也是鍛造師的缺陷,所以除非極度熱愛鍛造的人,並沒有幾個人會去選擇鍛兵峯,而基本由着大大小小的勢力安排人去鍛兵峯。   在交流了一通之後,呂火,呂發,呂大,呂小,以及江川五人,御劍直飛鍛兵峯。   五人御劍御了一段時間,在這途中,碰到了一些異獸。   那是些什麼異獸呢,有長着六隻腿的怪狼,這種狼的攻擊速度極高,而且張口便可以吐出火球來,還有些可以放出冰人水箭的怪魚,以及各式各樣古怪的異獸,這些異獸可比起江川當年鍛造異獸劍時捉的異獸要強大上不知多少倍。   如果江川現在要鍛造中品靈器的話,在這裏抓異獸所鍛造出來的異獸劍,只怕會比原來那柄異獸劍要強大上許多。不過可惜,江川現在卻是不需要異獸劍這樣的中品靈器了,到是有些可惜啊,江川在心中想着。   而此時,呂火說道:“這些異獸都是考驗,雖然說我們要加入的鍛兵峯並不是什麼很考戰鬥力的山峯脈系,但是好歹也是天金門的人,基本戰鬥能力還是要有的,所以會放出這些異獸來試試,當然,我們這試驗很容易過,而劍峯,百兵峯這兩座山峯上出現的異獸,又會比鍛兵峯中出現的異獸可強大許多。”呂火在說話的時候已經放出了一柄火系飛劍,通火火的火劍御出,這人的御劍術也算不錯,再加上兵器也不,殺異獸也不是什麼難事。   而五人當中就屬呂發的打法最大氣,他的打法是用一柄相當兇悍的長刀,那長刀翻飛之間雖然沒有御劍好看,但毫無疑問,殺傷力卻大了不少,畢竟飛劍的斬還是沒有飛刀的斬法順手,這點不用置疑。   而那呂大,呂小兩人,呂大用的是一柄巨大的飛劍,呂小用的是一柄細小的飛劍,兩人的飛劍都相當的獨特,而且合在一起還似乎可以微微互補的樣子,江川看着只感覺這兩人應當有一套互補的招式,只是現在沒有用出來罷了。   江川自己也隨手亮出一柄下階法器的飛劍,揚手便用出了御劍術,江川不說身經百戰,但是也打過十來二十多次仗了,對於御劍術的控制已經相當不錯了,雖然只是一柄飛劍,沒有用出絕招,但是這柄御劍術也用出了花樣來。   參加鍛兵峯的五人,面對着來襲的異獸時候,都各自亮出了飛劍飛刀之類的。   當然,江川可以感覺得到,這裏的異獸還是太弱了,都沒有逼自己等五人出絕招之類的,大家都只是隨意的打着,不過單隻看大家打得這麼隨意,便知道其它四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應當實力都不錯,江川在心中暗暗的估計着。   打了一會兒的異獸,便不再有異獸冒出來,而眼見便快要到鍛兵峯了。   呂火說道:“應當快要到鍛兵峯了,所以這一次的試驗算完成了。”他自小在天金山上長大,對於天金山上的很多事情到是清楚得很。   呂發點頭,呂火清楚,呂發如何不清楚,其實在場五人當中,除了江川,其它四人都是天金山上下來的,都是些有背景的人,越是有背景的人築基也越容易,這基本算是公論了,到是像江川這種完全一點背景也沒有的到是少見得可以。   “嘿嘿嘿嘿,一羣小娃娃選則了鍛兵峯。”一陣桀桀怪笑聲在雲端處響起,那陣桀桀怪笑聲出奇的難聽,聽到耳中只覺得刺耳得可以,那在雲端的桀桀怪笑繼續的發出着:“正好碰到我出困,便在此處擊殺了你們,也算是斷了鍛兵峯的未來幾個有些小前景的娃娃。”   這陣子的桀桀怪笑聲響起,很是讓江川喫了一驚,再聽他話中的意思,應當是鍛兵峯的仇人,見得自己等五人是鍛兵峯的人,所以起了擊殺之意,打算把五人都殺死掉,只是不知爲何鍛兵峯的仇人會在鍛兵峯這裏。   江川卻不知道,這人喚做張波才,也算是一位人才,不過他善長的是人魂祭煉,所謂人魂祭煉,是把人的魂魄用來去祭煉法寶,兵器之類的,當真是一件罪大惡極的事情,有一次他用一百人的魂魄祭煉一柄邪劍,因爲差了主魂魄,而這主魂魄只能用修仙者的元神,不能用凡人的,所以他殺了天金門鍛兵峯的一位修仙者,結果被鍛兵峯的人給擒到了鍛兵峯當中,一囚就囚了足足五十年的時間。   這五十年來,張波才一直被關着,終於在前不久,關他的囚禁陣法因爲地竅變動而出現了一絲破綻,當下張波才便藉着這破綻出了囚禁的地方。張波纔此人是極度狂妄,極度有記恨心的人,對於天金門鍛兵峯,他已經不知有多恨,只是自忖不是對手,所以也便算了。   如今,碰到了五個纔要加入鍛兵峯的,張波才心中暗想,這五人才剛剛要加入鍛兵峯,實力應當不強便是,自己輕易的滅殺了這五人,也算是報了一些小仇,大仇便待得日後有空再來報,所以纔會出現了張波才桀桀怪笑,出來攔路的場景。   當然,江川,呂火,呂發,呂大,呂小五人,還不知道內中的情況,也不知道這桀桀怪笑的到底是誰。   不過看起來,這位桀桀怪笑的人,應當是想殺自己五人,那麼就是仇敵了。   呂火喝道:“有本事的便出來,不要藏頭藏尾的。”   “哪個說我藏了。”天空當中的雲驀然的破開來,露出一位乾枯的老者,這老者的眼眶深陷,眼睛當中閃過一絲狠辣,這乾枯的老者便叫做張波才,乃是一位以魂魄煉寶的邪道人物,方法邪惡之極。   張波才立在空中:“這一回便把你們給殺了。”張波才的手一動已經亮出了他的兵器來,他的兵器是一柄中階法器——神陰劍,這柄神陰劍陰毒無比,一旦被刺中的話不但傷口痛,元神也一起痛。   見得張波才這個表現,呂火,呂發,呂大,呂小,江川五人,也知道了事情不可商量,只有戰鬥一途。   呂火第一個衝了上去,那柄火舞着的飛劍直刺向張波才,張波才的手他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大灘的水來,水花在空中飛快的閃過,那團舞着火焰的飛劍已經被這水花給困住,很不幸,張波纔是水系修仙者,正好可以剋制呂火的火系,而呂火雖然是金火雙系,但是一系被壓制,當下殺傷力大減。呂火還待再度攻擊,卻已經被張波才的水花打中,當下慘叫不已,跌落到地面上去,原來張波才的水花有着劇毒,便是修仙者也難逃得可以。   見得這位這般的厲害,呂火這麼幾下子便被擊敗,呂發,呂大,呂小三人對視一眼,知道了對方的可怕,當下呂發手一動他的飛空長刀已經斬向了張波才,呂發的長刀是刀中有刀的玩法,玩是極度精妙。   而呂大,呂小兩人也開始了合殺之術,他們一人用闊劍,一人用短劍,闊劍與短劍之間,居然形成了一個獨特的殺招,這種殺招叫做雙殺燕御劍術,是呂大和呂小兩人由着古籍當中學到的御劍術,這種御劍術步步兇險,威力也是奇大無比。   面對着這樣的攻擊,張波才哈哈一笑:“你們這羣築基期一層,二層的人物還想和我玩,當真是找死。”張波才的手一動已經發動了他的神陰劍,只見偌大的一團水由着他手中直炸了開來,這團藍汪汪的水花炸開來之後侵向了對手。   這藍水的覆蓋速度極快,頃刻之間便已經出現了不知多少。   當下呂發,呂大,呂小,江川四人都被浸入了這藍水當中,一被這藍水浸在其中,便只覺得身體發冷,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用招的速度都慢了下來。這便是張波才配着他的中階法器神陰劍用出來的威力。   張波才見得中階法器神陰劍的威力罩定了對手,心中大定。   而此時,張波才湧起濤濤攻擊攻向了呂發,呂大,呂小,張波才和天金門結仇,自然是研究清了天金門的一些特點,比如說天金門一些門內家族的子弟穿的衣裳其實和其它人完全不同,所以張波才一眼便看出了呂發,呂大,呂小三人應當是天金門門內家族子弟,這種門派家族子弟一般都有些難纏的絕技,所以張波纔到是把十成攻擊當中的九成用來對付呂發,呂大,呂小三人。至於江川他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一個自己修練到築基期的,一般來說不會有什麼好的法器,二則沒有什麼威力大的絕招,可以說張波才自己有些看不起江川,認爲呂發,呂大,呂小這三位門內家族子弟更難纏一些,畢竟有絕招嗎。   張波才瘋狂的攻擊了呂發,呂大,呂小,眼見再過些招便可以了結三人,便在此時,張波才只覺得在身後有一道極度銳利的風響起,張波才當下要閃不過似乎晚了,當下手中的神陰劍往後一擋。   擋,擋住了。   神陰劍在一開始確實擋住了身後的攻擊。   不過卻又沒有擋住,僅僅是擋住了一瞬間後,神陰劍被巨大的衝力給撞飛開去,而攻向張波才的攻擊已經刺穿了張波才的身體,重重的刺在了張波才的心臟部位旁,這可是一記絕對的重傷。而此時張波才才見到重傷自己的兵器。   下階法器,對,傷自己的是下階法器,張波才馬上認出了這一點,如果是尋常狀態下傷在下階法器手下,張波才自然是不服氣得緊,但是問題是,刺穿他身體是的一條線的幾十柄下階法器,這確實有些誇張了。   沒錯,張波纔是被江川以一線天的攻擊給刺穿的。   本來神陰劍就是攻擊型的中階法器,論防禦力也就是和防禦型的下階法器差不了太多,畢竟這是主攻的法器。原來江川用靈器集百劍御劍術時,神陰劍還可以擋得了,但是現在江川把靈器換成了三十柄的下階法器,這威力之大就有些不可思議,神陰劍的防禦根本就擋不了,當下便被刺了個大洞出來,瞬間重傷。   張波纔看向江川:“好,想不到我會重傷在你手下。”他同樣是桀桀怪笑一陣,已經撲向了江川的頭頂,神陰劍瞬間刺出,而此時江川的身子一陣快速無比的橫移,已經躲過了中階法器神陰劍這麼一刺。   攻擊,反擊。   兩人這麼快速移位的攻擊反擊一次,江川趁着張波纔不注意時重傷了張波才,而此時張波才身受重傷,就算是築基期四層的法力,但是要傷江川也不容易,而此時江川又發動了一招,幾十柄劍刺向了張波才。   張波纔剛才見識過江川一線天劍招的厲害,此時再見一線天當下心中凜然,在劍擋的同時人往後退去:“用過一次的招式還想第我用第二次,真是做夢,不過不得不承認,你這一招很是猛烈……”纔剛剛說話,張波才便摸向自己的胸部,那裏又被刺了一劍。   江川悠悠而笑:“真不好意思,第一次刺傷你的叫一線天劍招,而第二次刺傷你的叫陰陽兩儀劍招,這根本就是不同的劍招,我沒有一個招式用兩次,現在你被我連刺兩記,已然重傷了吧。”江川的第二招陰陽在兩儀劍法當中的陽劍太像一線天劍招,張波纔去擋一線天劍招卻被陰劍給刺中,也算是命運無常。   修仙者很少會去鍛鍊自己的身體,畢竟也很少有這方面的功法,所以一般修仙者的身體都只是隨着法力增長而變得更結實,不過結實是比普通凡人結實得多,但是卻遠遠比不得江川的堅硬身體,所以張波才連受兩計,已經受了極重的傷。   接下來,自然是磨。   磨,活活的把張波纔給磨死掉來。   張波才也算是鬱悶啊,自己也算是堂堂的築基期四層的人物,居然被築基期二層的人物給殺了,當下是件極度丟臉的事情。不過現在也沒有多餘的時間給張波才感慨了,無論再怎麼感慨,死亡還是來到了。   砰!張波才被飛劍上帶出來的法力給狠狠的撞飛了過去,這一番的攻擊重得可以,江川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剛纔這一下子,已經震碎了張波才身體當中的心臟,魂鎖等關鍵之極的地方,而後手一動,一柄飛劍飛出刺破了張波纔要逃逸的元神。   這就了結了張波才,江川有些重的喘着氣。   江川也知道,這一次自己也是拼了命,如果自己不拼命的話,只怕也殺不了張波才。當然,還不僅僅是如此,張波才一開始把注意力放在了呂大,呂小,呂發三人的身上,給自己偷襲的機會,不然一對一正面對決,自己一定不是這張波才的對手,畢竟築基期四層不是說笑的。   總的來說,江川對於這一戰的過程還是比較滿意的,先暗算再磨時間,作戰計劃完全正確,才取得了這一場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