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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鐵之國,鍛造大會(1)

  鐵之國這裏,有兩大勢力,分別是天金門的鍛兵峯,赤火門的火煉峯。   這兩峯兩脈都是知名的鍛造聖地,在修天大陸極有名氣,當然,也是很久以來的死對頭,這兩峯之間的糾葛不知可以追查到多少年前。   在本身的實力,勢力,自然是火煉峯佔了上風,不過鍛兵峯在鐵之國經營多年,也不可小瞧,所以此時火煉峯雖然佔了上風,但是離取得勝利還早。   其實鐵之國除了這兩大勢力的分堂之外,還有第三股勢力,這股勢力就是鐵之國本身的王族。鐵之國的國主號稱鐵皇,也是個築基期的修仙者,一身實力相當不簡單,不過,他也是鐵之國王族當中唯一的築基期,王族的其它人,都不是築基期,正因爲如此,所以這鐵之國王族不得不臣服在鍛兵峯鐵國分堂,火煉國鐵國分堂之下。   此時,鐵國的皇帝鐵皇正皺起眉頭來,他在苦惱。前有狼——鍛兵峯手下的分堂,後有虎,火煉峯手下的分堂,當真是前有狼後有虎,這鐵之國的日子不好過啊。當然,鐵皇也明白,他鐵之國之所以會落到這個境地,也是因爲佔的地方各種礦料太過豐富,引來了如此之多的人數。   鐵皇很頭痛鍛兵峯的人,也同樣頭疼火煉峯的人。   當真是前有狼,後有虎。   鐵皇很是頭痛,他雖然是築基期的修仙者,但是整個皇族當中只有他一人是築基期的高手,其它的人差得遠。一個築基期修仙者的家族,和鍛兵峯,赤火峯這兩個大勢力,委實是差得太遠太遠了,所以什麼驅狼吞虎計之類的,鐵皇是想也沒有想過,實力差得太遠了,想那些有什麼用。   便在鐵皇頭痛之極的時候,有太監快步的跑來:“稟報陛下,稟報陛下,剛纔火煉峯的人傳話過來了,他們會在近日舉行一個鍛造大會,到時候將會和鍛兵峯的人比一比鍛造的水平,哪個勝的話將決定鐵之國的霸權。”   鐵皇聽得心下一震,終於,到了鍛兵峯的人和赤火峯的人正面決戰的時候到了,這兩大勢力磨了這麼久,終於也要開始了。   鐵皇心頭不由的舒了下來,不管了,由着這兩個勢力去拼吧,哪個拼勝了便臣服於哪個好了,反正鐵之國這樣的小勢力,在這樣的亂世大潮當中,根本無法自立,只能依附於強大的勢力,如七大修仙門派之類的。   ……   江川的日子過得相當的舒坦。   在這鐵之國分堂當中,江川每天悠閒自在的很,喝喝小酒,嘗一嘗各式各樣的小菜,江川其實還是瞞喜歡旅遊的,因爲江川發現,各地有各地的風俗,有各地的美食,而江川對於這些美食也瞞有興趣的。   當然,在這段時間內,鐵之國分堂的年青人以鐵小奇爲首的,不時來向江川討教,當然,這個討教絕對不是什麼挑畔,而是誠心誠意的討教,鐵小奇的飛劍被江川一個手指頭給弱飛了之後,對江川是服氣得可以。   “你們這些人哪個敢不服氣,江師兄可是一手指彈飛了我飛劍的人。”鐵小奇對着那些本來還對江川有些不服的人說,沒辦法,江川太年青了,年青得大家都不敢相信他相當有實力,不過聽鐵小奇說了一個手指彈飛了鐵小奇的飛劍,再也不敢不服。   鐵小奇的厲害,大家都知道,可謂是分堂前五的人物。   結果,這樣的人居然被人用手指彈飛掉飛劍,那麼用手指彈飛掉他們飛劍的,又會是何等厲害的人物。   這樣一來,人人都對江川尊敬無比,絕對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正因爲如此,所以江川有時候也會點評點評這些年青人,指點指點他們,江川的實力本高,眼光又毒,這稍稍的一指點的作用不知多大,一個個都受益不淺,這樣一來,就更加服江川了,沒有哪說不服的。   江川的小日子過得如此滋潤法,不過這種小日子顯然沒法一直過得這麼滋潤的,至少在擊敗火煉峯的人之前是無法。這時候鐵之國分堂的堂主鐵生雄已經快步趕來,鐵生雄走起路來每一步踏出的距離都相當的大。   “江師弟,有禮了。”鐵生雄施了一禮說道,雖然口中稱師弟,但是也知道江川只怕比自己還要厲害,那是恭敬得可以。   江川也不敢太託大失了禮數,同樣回了一道禮:“不知鐵師兄有什麼事情?”   鐵生雄說道:“是這樣的,最近火煉峯的人要和我們來一場鍛造大會,以此爭個高下,定下鐵之國輸贏勝負。”火煉峯和鍛兵峯兩大勢力,都是靠鍛造術聞名的聖地,這兩者相爭如果用鍛造之術爭個高下,到也正常得可以。   江川初到鐵之國,到也不去決定太多事情,畢竟不瞭解多少情況,當下便問道:“那麼鐵堂主是如何決斷的呢?”   鐵生雄說道:“這一次火煉峯主事的人是血手赤幽,血手赤幽除來都辣手無比,如果真要打的話,我們萬萬不是他們的對手,而如果是比拼鍛造術的話,還是可以一試的,至少比硬拼要好上許多。”鐵生雄看來已經決定了在鍛造術上和火煉峯的人比個高低了,見得鐵生雄如此,江川自然是點點頭,不再言語。   “本堂主的鍛造術還算不錯,而我手下的副堂主鐵影的鍛造術也還可以,和火煉峯並不是沒有一拼之力。”鐵生雄堂主說話說得相當有氣魄,顯然對於自已和他副手鐵影的鍛造術有着相當的自信。   “只是,這一次的鍛造術比試,火煉峯那邊提出的三對三的比試法,我和鐵影算是兩人,但是第三人卻沒有,本堂除了我和副堂主鐵影之外,再無一人會鍛造法器。”鐵生雄皺着眉頭說道,此時他真是有些困擾,還差一人,這應當怎麼辦。   副堂主鐵影同樣是在困擾着。   鐵小奇也在困擾,鐵小奇修練到了築基期,不過卻從來沒有煉過鍛造術,要知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鐵小奇年紀青青再加上有了一次奇遇纔到達築基期,這麼艱難纔到達,哪裏有空把時間扔在其它什麼鍛造術上去,所以此時鐵小奇也幫不上忙。   鐵生雄也在考慮着,心中暗想,在現在這階段要找能鍛造法器的人真少,沒辦法,誰叫法器不是那麼好鍛造的,能鍛造法器的人便是在總門當中也有一席之地,更不要說鐵之國這麼偏僻之極的所在。   便在此時,江川說道:“既然如此,算我一個如何?”   鐵生雄訝然看向說話的人,發現說話的人是總門派出來的江川,當下一訝:“江師弟會鍛造法器?”鐵生雄自然是驚訝,要知道江川的年紀太青,也不過是二十來歲,這樣年青的年紀,就算只修法力之道,能將法力提升到築基期已經相當了不起了,哪裏有空來學鍛造之術,現在聽說江川居然會鍛造之術,而且還將鍛造之術提升到可以鍛造法器的地步,不由的心中暗驚。   當然,江川如果不是這般的年青,鐵生雄還不會這般的驚訝。   但是,現在鐵生雄不得不驚訝,二十來歲的年紀,把法力練到了築基期三層,可以擊殺赤胖赤瘦雙煞,還可以把鍛造術練到了鍛造法器的層次,這人是怎麼練的,是天才還是妖孽?鐵生雄原來還一直爲兒子鐵小奇自豪,認爲鐵小奇是個相當不錯的天才,現在才發現,鐵小奇如果要和江川比的話,不知差了多少年。   “好,那就我們三人上,我,鐵影,江川師弟你。”鐵生雄堂主當下是豪氣大發,信心增加了幾分,既然不是比試鬥法力,而是比試鍛造法器,那麼便有相當的機會了。   ……   江川到鐵之國的時候,是深秋天氣。   而兩峯兩脈比試的時候,是在立冬這一天。   立冬,冬季開始,萬物收藏,規避寒冷。   這一日的天氣便有些涼意了。   不過這股涼意,也只到了火谷外面爲止,一進火谷內部,一陣熱氣迎面而來,當下把那股子寒氣涼意,不知給吹到哪兒去了。   兩峯兩脈比試是在立冬這一日,同時也是在火谷當中進行。   火谷當中,有着相當清流的冷泉水,亦有高溫熔岩,可謂是一個相當適合鍛造的地方。   鐵之國分堂的隊伍當中有三個帶頭人,分別是鐵生雄堂主,鐵影副堂主和江川,鐵生雄堂主和鐵影副堂主兩人,都是多年在鐵之國分堂,早立下了赫赫威名,在此地當個首領自然不是什麼難事,而江川的戰績一人擊敗赤胖赤瘦,單手指彈飛了鐵小奇的飛劍這戰績傳出去之後,江川也算是被相當多人崇拜,所以此時江川走在前面,當做鐵之國分堂的三大頭領之一,當真是沒有人不服所了。   鐵之國分堂的隊伍,在鐵生雄堂主,鐵影副堂主,江川三人的率領下,已經到達了火谷的內部,進入火谷有一層熱浪襲來,不過在場之人都久在火爐之邊,對於這種熱浪還真沒有人當一回事兒。   這火谷當中,有兩塊巨石,分列東西兩方。   鍛兵峯分堂的隊伍,坐在了東方的巨石上。   而此時,又有另外一支隊伍來了,這支隊伍當中的人看起來比鍛兵峯的人有精神上許多,而且內中許多人的頭頂上冒着火焰,赫然正是火煉峯的人,這羣火煉峯的人經過的時候,有很多人朝着鍛兵峯這邊看來,同時有笑聲傳來,這種笑聲似乎在挑畔着鍛兵峯的人。   這支火煉峯分堂的隊伍,坐在了西方的巨石上。   而此時第三支隊伍進來了,相比起前兩支隊伍的強悍,第三支隊伍無疑是弱得許多,這第三支隊伍正是鐵之國的皇族,由着鐵皇率領。鐵皇本來也不想捲進鍛兵峯和火煉峯相爭之役,不過火煉峯的人前來警告過鐵皇一定要帶皇族來,鐵皇迫於火煉峯的淫威,不得不來。   當然,鐵皇帶着鐵之國的皇族來,並不是來參戰的,而只是單純的來當個觀看者的,火煉峯本來的打算是請得鐵皇等人來,火煉峯的人再大勝一場,讓鐵皇等人明白火煉峯的強大與可怕,讓鐵皇等人心服口服,這就是火煉峯的打算。   且不說各自的打算,只說現在。   現在,鍛兵峯分堂的人馬,居在東方的巨石上。   而火煉峯分堂的人馬,居在西方的巨石上。   鐵皇帶領的鐵之國本土人馬在一旁做旁觀,他們的實力太弱,只有做旁觀的資格,天見可憐,就算是這兩個龐然大物相拼,鐵皇也沒有起過鶴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念頭,不是不能想,是壓根兒不敢想,鐵皇知道自己家族的實力,離這兩大勢力實在是差太遠太遠,連當漁翁的資格也沒有。   現在,就看鍛兵峯分堂的人和火煉峯分堂的人,哪邊人的鍛造之術更強一些。   鐵之國的歸屬,便看此役了。   而此時,東西兩塊巨石上面的人,都在互相的打量着,打量什麼呢,當然是打量着各自爲首的三人,這一次的鍛造大會,是三個人蔘加,基本上就看對方派出哪三個人了。火煉峯的人看向鍛兵峯的人,觀察着他們的三人,第一個的鐵生雄堂主,第二位的鐵影堂主都認識,畢竟雙方交戰都交戰過許多次了,不可能不認識。不過第三人,那人是誰,看起來相當的年青,這般的年青真的可靠嗎,火煉峯的人心中暗暗存疑,不知爲何鍛兵峯派出來的第三人如此之年青,不過在火煉峯當中有個鍛兵峯的叛徒劉大雄,劉大雄一早就指了江川給衆人看,這下子火煉峯的人才知道了這年青人是誰。   赤幽在打量着江川,這人就是破掉了天靈根壓制五行特性的江川,就是擊殺了赤胖赤瘦兩人聯手的江川嗎?這般的年青,卻有這樣的本事,不錯,不錯,是個天才,可惜,這樣的天才要折損在自己的手上,赤幽陰柔之極的笑着,毀在他手中的天才還真不少。   在火煉峯的人打量着鍛兵峯人的時候,鍛兵峯的人如何不在打量着火煉峯的人,江川也看了過過去,第一個映入江川眼簾的,是對方當中那位穿着灰色布袍,雙手雙腳修長無比,雙瞳當中閃過可怕陰冷氣息的中年男子,這人應當就是血手赤幽,並沒有人告訴江川這是血手赤幽,但是江川就是知道,高手的氣質本來就相當特異的,很是好認。   火煉峯的第一位人物自然是赤幽,而後面兩位人物一個叫周赤炎,一個叫周赤焰,這兩人都跟隨着赤幽多年,算是赤幽手下的大將,周赤炎一身皮膚通紅,形象猙獰,周赤焰也和周赤炎差不多。   鐵生雄,鐵影,江川。   赤幽,周赤炎,周赤焰。   這就是此次要鍛造比試的六人,六人互相對視着,都知道是互相未來的對手。   此時,赤幽陰陰怪笑着:“我們火煉峯和你們鍛兵峯,都算是當世的鍛造聖地,我們的比試,又何嘗學其它人那般的以法力硬拼,雖然我們可以穩勝你們,但是要破你們鐵之陣只怕也要折損一些,乾脆這樣,我們就以鍛造法器來比試。”   赤幽到也說得合情合理,鍛造聖地的人相拼以鍛造法器來比試,委實是相當正常的事情,而一邊的鐵生雄,鐵影兩人,都是大點其頭,顯然相當同意赤幽的看法,他們兩人可是打死也不敢和赤幽對拼。   赤幽說道:“當然,這一次沒有多少裁判在,所以估計也無法分辯出哪柄法器好些,哪柄法器差些,既然無法比質量,那也只有比質量了。乾脆這樣,我們三人各自用兩個時辰去鍛造法器,最後哪方三人鍛造的法器多,就數哪方獲勝,得到鐵之國的歸屬權。”其實無法分辯出哪柄法器好哪柄法器差是扯淡的事情,不過如果質量差不多又沒有裁判的話要盡扯皮的,所以赤幽打量不比質量比數量到也有理。   鐵生雄,鐵影對視一眼看向江川,等着江川的看法,江川自然也同意,既然鍛兵峯這邊的三人同意,那麼自然好說,當下赤幽說道:“如此,開始吧,以十二個時辰也就是一天爲限,鍛造材料都自己準備。鍛造法器的過程,在衆人的注目下進行,以免有任何的作弊,現在開始。”   兩方的鍛造大會,終於正式開始了。   這關乎着鐵之國歸屬的一戰。   這關乎着鍛兵峯和火煉峯這一次交鋒誰勝誰負的一戰。   這一戰相當的重要。   而此時,鐵影第一個站到了臺上去,他是這一次比試鍛兵峯出來的第一個人,而鐵影這樣一站上去,那邊的周赤炎已經站了上去,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難纏,鍛造高手之間的鍛造這爭,並不亞於打鬥高手之間的打鬥之爭,都是高手對決。   “請。”   “請。”   鐵影和周赤炎兩人都對請了一聲,客套過後,兩人的手腳都飛快的開始動了起來,手中的法鐵精飛快的敲動起來,腳下有規律的控制起了火焰來,兩人一看都是此道高手,這一番相爭當真是誰也不讓誰。   時間,就在這樣的相爭當中,一分一秒的過去着,鍛造的過程兩邊都很精彩,不過看得懂的人委實是有限得很,所以在這第一番相鬥鍛造術的時候,除了幾個會鍛造下階法器的,其它人居然都快要睡着了,看又看不懂,鍛造又不比打鬥有視覺衝擊效果,所以看不懂的人都覺得無趣得很,當然,在看得懂的人眼中,還是精彩得可以的。   鐵皇站起來宣佈結果:“第一番比試,鍛兵峯的鐵影鍛造下階法器一柄,周赤炎鍛造下階法器一柄。”就算是準備得再充份,一般的鍛造高手一天的時間也就能鍛造個一柄下階法器,鐵影和周赤炎這一戰可謂是旗逢對手。   而第一番比試之後,馬上又到了第二番比試,看到鐵影都沒有獲勝,鐵生雄當下自己站了起來,而那邊卻是周赤焰站了起來,兩人一番請之後,開始了第二番的比試,這第二番的比試,又需要一天的時間。   這又是一次精彩無比的鍛造比試,當然,在看得懂的人眼中是如此,而在看不懂的人眼中,這就是無聊到極點的比試,沒法,鍛造比試沒有視覺衝擊力。如果說第一番的比試還新鮮的話,那麼第二番的比試就一點兒也不新鮮了。   一天枯燥的時間又過去了,在大家都已經打瞌睡打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鐵皇站了出來說道:“第二番比試結束,鍛兵峯的鐵生雄鍛造下階法器兩柄,周赤焰鍛造下階法器一柄。”   “至此,鍛兵峯一共鍛造下階法器三柄。”   “火煉峯一共鍛造下階法器兩柄。”   聽得這個結果,鍛兵峯鐵之國分堂的人都不由的有些激動,兩番比試結束佔了上風,如果能將這個優勢維持到結束的話,那就結束了。而此時,終於輪到江川上了,江川心中微微一笑,輪到自己了。   江川前兩番比試,自然是相當認真的看了,鐵影,周赤炎,周赤焰三人的鍛造下階法器的水平都只能算一般的水平,只是好歹都完成了鍛造下階法器的任務,沒有失敗,也就是這個水準而已,在鍛造術上的水準不會太高。   至於鐵生雄,他在鍛造術上的水平明顯要高了一籌,能在二十四個小時內鍛造出兩柄下階法器,這個水平就相當不一般,怪不得一聽赤幽說要用鍛造術比試,鐵生雄就那般的有信心,原來原因在此啊。   當然,現在也不想那麼多了,第三番比度快要開始了。   鐵皇喝道:“第三番比試,鍛兵峯江川,對火煉峯赤幽。”   那邊,火煉峯的赤幽,走到了場地之上,他站在那裏的時候,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籠罩全場,站在他的陰冷氣息當只覺得骨頭都發冷起來,鐵生雄,鐵影以及衆人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來,剛纔雖然取得了一定的優勝,但是卻差點忘了,赤幽纔是火煉峯的王牌,赤幽的可怕自然不待言,當然,衆人只見過赤幽殺人的本事,不知道他鍛造上的本事如何。   此時,江川也走到了火爐邊,他的火爐正對着赤幽的火爐,他的人亦是正對着赤幽的人,衆人都不由的心中暗驚,這位江川還真是厲害啊,居然可以這樣若無其事的面對着屠殺過五十個築基期的赤幽。   江川對赤幽。   火爐在對着,人也在對着。   赤幽看向江川:“好,有膽量,果然不愧是殺了赤胖赤瘦兩人的人,真不愧是壓制了天靈根特性的人,也算是一位天才了,可惜天才之花即將毀在我之手。”赤幽說話的時候,有一種相當病態的感覺,那種感覺讓人難受之極。   可以說,大多數人在赤幽這樣的壓力下只怕便要崩潰,不過大多數人是大多數人,江川是江川,江川根本不懼怕赤幽的氣勢壓迫,而是笑了笑:“赤幽師兄,沒有必要說什麼廢話了,比就比一比鍛造之術,看哪個強些。”   “好,好,好,有膽量,有膽量,有膽量。”赤幽連說了三個好,說了三個有膽量。   而此時,江川對赤幽之戰終於開始,當然,不是真正的戰鬥,而是鍛造術之間的比試,不過鍛造術的比試,其兇險度不下於江川。鍛造是一樣要靠材料,天時,人心,心情等決定的事情,而越是重要的比試,越是容易影響心情,如果一被影響心情,在鍛造這樣精細無比的過程當中出一些差錯,這一戰便算是輸了,正因爲如此,所以說鍛造術相爭,其危險程度極高,不亞於直接打鬥。   江川和赤幽的比試開始,鐵生雄鐵影兩人先是看向了江川的動作,發現江川的動作到是相當的熟練,一看就是熟手,鐵生雄和鐵影心中暗暗驚異,江川能在這麼年青就將鍛造術,本身法力都修練到一個極高的程度,真不簡單啊。   江川的鍛造過程在進行着,這個速度並不算也不算慢,基本就是中等,不過看樣子,短期內不會有什麼法器被鍛造出來的樣子。   當下鐵生雄和鐵影兩人看向了赤幽,看到赤幽的時候心中大喫了一驚,只見赤幽的鍛造法器過程,並不與正常人相同,正常人鍛造法器的過程有三步,分別是鍊鐵,正靈,成型這三步,這三步當中,正靈最難,成型最簡單,不過無論哪一步都要小心無比,麻煩無比,所以正常人一天才能鍛造一柄法器,而不能鍛造太多柄,畢竟這三步無論哪一步都要小心之極,都要花上極大的精力纔行。   而赤幽的鍛造,鍊鐵到還正常,到了正靈這一步卻不正常了,到了正靈這一步的時候,居然根本不是正常的去正靈,而是用劍割血,以自己的血擴張靈性,這是一種相當特殊的邪血煉法,鐵生雄在傳說當中聽過,不過從來沒有親眼見過,而此時終於見到人用了。   赤幽用的,赫然正是傳說當中以血正靈的邪血煉法,這種邪血煉法詭異無比,不過鍛造法器的速度到是很快,一天之內可以遠超過鐵生雄的兩柄下階法器,只怕四柄下階法器都可在達得到的,見得赤幽用出了邪血煉法,鐵生雄面色抖然陰沉下來,該死,想不到赤幽居然有傳說當中的邪血煉法,這樣下去自己這方是必輸了,鐵生雄心中沉思着,赤幽有些顧忌自己分堂的鐵之陣,不想折損太多兵力,所以用出了鍛造比試的方法,而他本身藏有邪血煉法,以血正靈,基本就是穩勝了。   簡單的來說,赤幽就是挖了一個陷阱給自己跳。   鐵生雄現在鬱悶得可以。   早前聽說過赤幽此人厲害,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厲害得可怕的人物,無論是自身實力還是這挖陷阱的實力都相當可怕,自己無意中便跳進了他的陷阱當中,這一次看來要輸了,江川最多也就鍛造術一般,不可能勝的。   失敗!   這種感覺完全的籠罩在鐵生雄的心頭,而鐵影也馬上感覺到了這兩個字,其它的人感覺得慢一些,不過發現三個時辰的時候,赤幽就鍛造出了第一柄下階法器之後,都馬上感覺到了失敗兩個字,三個時辰就是一柄,十二個時辰就是四柄,而之前鐵生雄也就是小勝一柄的數量,馬上就要被赤幽給反超過三柄,那麼也就是說,這一次要失敗了,血手赤幽果然是難纏人物,大家心頭都是一冷,鐵之國這邊便要失敗了嗎?   沒有人會想失敗,但是面對着血手赤幽,面對着他挖下來的陷阱,面對着他的邪血煉法,大家再不想失敗也沒有用。   這下子,本來有些打瞌睡的人都醒了,密切的關注着動向。   第三個時辰的時候,赤幽鍛造出了一柄下階法器,江川未鍛造出一柄下階法器。   第六個時辰的時候,赤幽鍛造出兩柄下階法器,江川未鍛造出一柄下階法器。   第九個時辰的時候,赤幽鍛造出三柄下階法器,江川未鍛造出一柄下階法器。   現在,很明擺着的事情,江川輸了,鍛兵峯這邊輸了,而此時,火煉峯的人都興奮起來:“鍛兵峯的人果然沒用。”   “對啊,派那麼年青的人上來,怎麼可能有用。”   “輸吧輸吧,大輸特輸吧,鍛兵峯的人,也想和我們火煉峯的人相爭,真是不知死活。”   “殺光鍛兵峯的人來。”   這一番的鍛造比試,一人用一天,每邊派出三人,到此時爲止,足足快要三天三夜了,而在火谷當中三天三夜看着鍛造,看得懂的人還沒有什麼,而看不懂的人就鬱悶了,這三天三夜期間,火煉峯的一般弟子,記名弟子之類的,早就看得鬱悶得很,無聊得很,這麼多天的鬱悶情緒都在這一刻發泄出來了,再加上平素對於鍛兵峯的仇恨,所以此時都在叫囂着殺光鍛兵峯的人。   羣情激憤,而相對的,鍛兵峯的人則有些有氣無力,沒辦法,論鬥法力是絕對鬥不過血手赤幽的,而論鍛造水平在鍛造之比當中,居然完輸給火煉峯的人,可謂是雙重打擊,重重的打在鍛兵峯人的心頭,這下子自然是有氣無力。   而在火煉峯的人羣憤激憤,而鍛兵峯的有人有氣無力的當兒,江川的手指一伸。   伸出的是中指。   中指放到了嘴邊,輕輕的噓了一聲,然後指向了火煉峯的人:“火煉峯的人,你們真奇怪,明明你們都要輸了,還在這裏叫,真是一羣完全有病的傢伙。”什麼叫囂張,這就叫囂張,什麼叫霸道,這就叫霸道。   火煉峯近百年的鋒頭很盛,自從換了現在的脈主以來,都牛得可以,越是這些年越是囂張,在大的方面已經把鍛兵峯給壓在了下面,而在小的方面比如這一場局部戰爭當中,又馬上就要獲得勝利。   而在此之時,江川居然向着火煉峯的人挑畔,說火煉峯的人有病,這是何等的囂張。   不過江川這樣囂張的行動,立即讓火煉峯的人更加的瘋,都在大叫着:“殺了他,殺了他,赤幽師兄,殺了他。”顯然,都快要氣瘋了,一定要殺了江川,一副不殺江川誓不爲人的樣子,顯然,江川的囂張,已經徹底的鉤起了這些人的怒火。   而此時,赤幽看向江川,以一種相當陰柔相當詭異的目光看向江川:“你,很膽大,也很囂張,看樣子還有幾份天才,不過我一向不喜歡囂張的人,你剛纔說你馬上要勝,我馬上要輸,如果我不會輸的話,我立即便會取你的性命。”   江川看向赤幽:“哦,那你看着吧,你馬上輸。”   江川看向赤幽,看向火煉峯的其它所有人,看向鍛兵峯的人:“好了,大家看清楚了,一場華麗的表演,快要開始了,對於這一場的表演,你們將會畢生難忘。”此時,在江川的身前,有着八柄似乎像是劍模子,當然,這八柄劍模子似乎都沒有一點靈性,根本不像下階法器,正因爲如此,所以大家才認爲江川沒有鍛造出一柄下階法器來。   其實江川當然在鍛造法器,當然,這句話也不太嚴格,江川是在升級靈器,把靈器升級爲法器。在知道赤幽提議鬥鍛造法器數量的時候,江川便估計到了赤幽有什麼殺手鐧,不過江川夷然不懼,因爲江川自己有更大的殺手鐧,那便是——混元真人留下的靈器升爲法器之法。   混元真人是什麼人,那可是一位大能,千年之前三位最出色的男人,分別是一代狂人天靈根的燕狂人,一代梟雄萬古天,一代鍛造宗師混元真人這三位。他創造的靈器升級爲法器之法簡直有些作弊。   正好前不久江川的腦中空間當中的法鐵精成熟了,江川便打了這個主意,在鍛造比試的時候用出這一招來,看到赤幽用出了邪血煉法這種邪招的時候,江川更是明白自己一定要用偏招,不然的話就輸定了。   正因爲如此,江川開始依着混元真人留下的辦法做,先用靈器,再用聚靈陣,這種聚靈陣繁複無比,卻可以直接省略掉鍊鐵,正靈,成型這三大難關,可謂是逆天的辦法,江川用了聚靈陣之後把這封成劍模的樣子。   這就是江川身前八柄劍模的來歷,而此時,經過這麼久的時間,劍模當中的劍基本吸收到了足夠的靈性,成了下階法器,只是還被劍模給封掉感覺不到罷了。   此時,江川的手摸到了第一柄劍模,用了混元真人的獨門手法,當下劍模破碎,而在這破碎的劍模之下,則是一柄已經成型,流光轉動的下階法器飛劍,江川看向火煉峯的人:“看清楚了,這是第一柄。”   然後,江川的手再一翻,還是用混元真人的獨門手法,當下第二柄劍模破碎,第一柄是正東方的劍模破碎,而現在是東南方的劍模破碎,又是一柄已經成型飛劍出現在衆人的面前,江川看向火煉峯的人:“看清楚了,這是第二柄飛。”   而然,正南方的那劍模破碎,江川說道:“看好了,這是第三柄飛劍。”   西南方的劍模破碎,江川手一撫劍身:“這是第四柄飛劍。”   正西方的劍模破碎,露出了其中的飛劍來:“這是第五柄飛劍。”   西北方的劍模破碎,露出其中雪亮的飛劍:“這是第六柄飛劍。”   正北方的劍模破碎,一柄飛劍刷的出現:“這是第七柄飛劍。”   砰的一聲,東北方的劍模破碎,最後一柄飛劍刷的亮了出來:“看好了,這是第八柄飛劍。”   “一連八柄飛劍出來,我鍛造成了八柄飛劍,是不是我勝你們敗。”江川冷笑的看向火煉峯的人,卻發現火煉峯的人已經完全的陷入了呆滯的狀態,這呆滯的人羣當中包括了赤幽。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   怎麼一下子就八柄飛劍出來了,江川用的是什麼手法?居然一瞬間鍛造成了八柄飛劍,這怎麼可能?這是火煉峯人的想法,他們基本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因爲這件事委實是太難讓人相信了,這是絕對的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時候不要說火煉峯的人,便是鍛兵峯的人,也是完全的陷入了呆滯狀態,本來開始的時候,衆人還以爲江川的鍛造水平只是一般,勉強可以鍛造法器,不過在這個年紀就可以鍛造,已經算是相當了不起了,雖然要輸給赤幽的邪血煉法。   不過現在,江川居然如此的逆天,創造了一個奇蹟,居然八柄飛劍出現。   無論是火煉峯,還是鍛兵峯的人,或者觀戰的鐵皇帶的皇族中人,都完全接受不了,完全的陷入了呆滯狀態。   他們可以肯定,他們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場景——江川神奇的一下子鍛造出了八柄下階法器的飛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