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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第一度聞名天下(4)

  雨水山谷。   這雨水山谷,水勢洶湧無比,因爲各處的激戰,法力帶動的空真元氣的流動,以及水浪的流動,使得雨水山谷當中,水花處處,片片水幕不時的被擊成粉碎,化成晶瑩的一粒粒水珠,爾後又復還。   紛飛的白色水珠,經常濺入了血色。   這是一場血腥極重的戰鬥。   而湖水也因爲這一場激戰,而染上了淡淡的紅色,湖水的血色並不算重,但是在這種江南水鄉奇谷當中,這種淡淡的血色,極重的血腥味,已經破壞了江南水鄉奇谷的感覺,使得這裏成爲一塊殺地。   好在此時,雨水山谷的戰鬥也基本上完了,鍛兵峯在折損了一百多人之後,終於獲得了勝利,當然,鍛兵峯現在也只有三百多人罷了,至於火煉峯身爲戰敗方,卻一千四百八十六人全部死絕,一個不留,一個不剩。   好生慘烈的一戰,江川站在虛空當中暗想着,這樣慘烈的戰鬥江川自己也沒有經歷過,這還只是第一度,說真的,江川自己都被震到了,死傷如此之衆的修仙者大戰,這種戰役只怕幾百年沒有得過了。   而此時,五大法兵者已經到了江川的身邊。   呂鍛的身上還冒着火,不過火焰早到了熄滅的邊緣,用力太過度了,呂大燒則坐在他的大酒葫蘆上面,他快要連飛行的力氣都沒有了,而李闊劍雖然哈哈大笑着,一副還要戰的樣子,但是他拿劍的手都不穩,隱隱有些發抖,足見消耗有多麼的兇殘,李闊劍身上的血液也是最多的,他的打法自己免不了受傷,而對方受傷濺在他身上的血就更多,他整個人就好像是血中濺出來的一般。方從陰陰的站在他那,他到是沒有什麼傷勢在身,一副平靜的樣子,但是他的消耗只怕也不會少,而季雲自認不輸給男人,所以也在強撐。   這一戰實在是太辛苦,雖然獲了勝,但是也是相當艱難的獲勝,五大法兵者的法力基本完全消耗得乾淨,這還是五大法兵者,鍛兵峯其它還留下沒有死的人,到是基本全部都躺在石頭上休息了,飛都要飛不起來。   不過,累總比死好,相比起來,火煉峯的一千四百八十六號人全部死亡,則更慘一些。   李闊劍哈哈的大笑着:“好痛快的一戰,當真是我畢生最痛快的一戰。”對於這一戰,李闊劍覺得出奇的痛快。   江川,呂鍛,呂大燒,李闊劍,方從,季雲六人的手掌,在虛空當中拍擊在一處:“這一次是我們贏了。”   在六人對着拍擊手掌的時候,下面三百多人看着六人的拍擊,在這兩人發聲的時候,下面的人也在後面說道:“對,是我們贏了。”好生艱苦的一場死鬥,不過,是鍛兵峯的贏了,這樣,努力便也有了價值。   這一次徹底滅絕大作戰完了之後,卻還沒有到三天之數,而衆人只有等三天之數滿了之後纔可以踏出雨水山谷,除去作戰用去的那一天,所以暫時的,大家還要在這雨水山谷當中待上兩天的時間。   兩天的時間啊,江川站在虛空當中想着,兩天的時間並不算多短,好好利用一下吧。   江川先做的自己是收集戰利品。   剛纔發生的徹底滅絕大作戰,委實是太過於激烈,這般激烈的大戰,便是江川也沒有多少空閒的時間出來去收戰利品,此時大戰完結,卻有空去收戰利品了,如果不收戰利品的話,都不像打劫王江川的作風了。   先收的自然是火煉峯的長老赤憨天身上的,赤憨天的身子早就被江川百劍穿心刺了百多個洞,他的遺體還在東邊巨石上,江川到了旁邊,手一動那乾坤袋已經到了手中,再一看乾坤袋上是五重加密法,到也簡單,對於其它人來說相當難破的五重加密法,對於江川來說,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赤憨天的這乾坤袋當中,好東西還真不少,火煉峯的火煉祕籍赫赫在目,火煉祕籍這是一門相當了得的火系大法,用這個相當的適合鍛造和戰鬥,江川繼續的翻着,到是找到了不少火系的丹藥——火氣丹,火行丹,火基丹之類的極多,這些名字帶火的丹藥不是有其它用途,而是用來提升火系真元力的。不過這數目也不算太多,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幾柄火系飛劍,都是質量相當好的火系飛劍。   江川翻完赤憨天的乾坤袋之後並沒有多少想法,而是繼續開始翻找起其它人的乾坤袋來,可惜大部分的人都落在了雨水谷那極具沉溺性的湖水之底去了,否則可以找到更多的戰利品來,不過雖然如此說,把戰利品一收集滿,江川也發現自己現在的戰利品相當多。   火煉峯的中低檔功法,自己這一收集戰利品,基本都有。   各種提升火系真元力的丹藥,也不知多少。   火系飛劍也是極多,而且大多都是法器。   火煉峯大家練的都是火系的,所以這邊找了出來,自然都是火系的,江川暗道可惜,自己要金系的纔有用,火系的到是作用不大,可惜可惜,這一次這麼多的戰利品沒有多少作用,只有去賣掉了。   丹藥這些到不會折價,而飛劍這些只怕註定要折價,畢竟修仙界這塊地盤,一手的才值錢,二手的就算只用過一二次的飛劍,也要折不少價值。當然,真正相當珍稀厲害的飛劍不在此例,而江川手中的顯然都是一些大衆產品。   咦,對了,爲什麼自己一定要去把這些賣掉,自己可也有火系的火靈根,現在這麼多丹藥在這裏,不如自己也練一練火系真元力算了,反正浪費也是浪費了。再說要把鍛造術升到極高級的話,懂得火系真元力也是必不可少的,火系真元力可是可以自己身體內發出來的,而如果不懂火系真元力,一直用各種各樣的材料去燒的話,只怕要浪費許許多多的材料來。   那麼,開始練練火系真元力吧。   正常的來說,只有五系真元力的說法,當然,偶爾還是會有變異的真元力之類的,不過那種極度稀少,正常就是五種。而這五種真元力之間的修練,是互相不干擾的,比如說呂鍛吧,他是金系真元力築基五層,火系真元力築基一層,一般來說都是取其中大的這方面說其法力的深厚程度。而江川則是金系真元力築基七層,火系真元力練氣零層,以及土系真元力練氣零層。當時江川爲了節約時間,專心一致,只衝金系真元力。   而此時,太多的火系丹藥在手,不衝一衝火系都對不起修仙門派的教誨啊。江川手一動已經在旁邊張開一張劍陣,幾十柄飛劍寒光閃閃,劍陣當中玄奧無比,爾後對着五大法兵者說自己要閉關之後,然後便開始了閉關喫藥修練法。   先喫的是練氣期服用的藥力,一下子幾枚火氣丹入腹中。   那幾枚火氣丹入腹中,江川身體內的火系真元力開始了攀升起來,練氣一層,練氣二層,練氣三層這樣的攀升着,攀升到了練氣三層之後便停止下來,江川根本不在乎,立即又不停的扔入了火氣丹。   火氣丹這丹藥有助於提升火系真元力,對於練氣期的修仙者來說無益於極好的丹藥,不過一般來說不能連續喫,連續喫對於身體的負擔太大了,如果是正常的練氣期修仙者如同江川這樣的連續喫,只怕立即要走火入魔而死,死得不知多慘。不過可惜,江川現在早就是長老級的大高手,對於長老級來說,練氣期的丹藥根本不算什麼,對於身體造成的負擔基本可以突略不計,根本就沒有什麼反應。   就這樣江川悠閒自在的磕着火氣丹已經到達了練氣期十二層,中間一點阻攔也沒有,這也是火氣丹多,剛纔殺的可都是赤火門的人,火氣丹不多也不成,到達了練氣十二層之後,這一次到不用築基丹,因爲已經築基完畢了,體內的火系真元力和金系真元力雖然完全不同,有時候甚至藏在不同的經脈當中,不過築基到是不用築兩次,築一次就成了,江川飛快的把自己的法力提升到了築基一層,中間幾乎全無難度。   到了築基一層之後,不再喫火氣丹,準確的來說,火氣丹也被江川自己這樣的喫喫得七七八八了,畢竟江川的戰利品也不算太多,絕大部分的火煉峯的人,都已經跌落到了雨水谷中去,哪裏有屍骸,連乾坤袋也沉在其中去。   在築基期之後,喫的是火行丹,火基丹。   一般來說,築基期每升一級要的火行丹,火基丹要得許多,而正好,火煉峯的弟子全部都是築基期,身上帶的火氣丹很少,而火行丹和火基丹多了許多,江川喫着這些火行丹和火基丹升級的速度到也不慢。   體內的火系法力,飛快的提升着。   築基一層,築基二層,築基三層,築基四層,築基五層,築基六層。   就這樣,江川體內的火系真元力一直提升到了築基六層才止住,至此爲止,江川搜刮來的戰利品當中的丹藥也消耗得一乾二淨,不復再有。江川有些可惜,本以爲可以再提升些,不過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比較滿足了。   說真的,體內的火系真元力由着練氣一層開始提升,一路提升到現在的築基六層,對於身體的負擔也有些大,畢竟一下子提升這麼多法力是極其少見的,江川的身體雖然強悍得可以,但是一下子負擔這麼多也有些夠受。   好了,這一次閉關算是到此結束了,對於這一次閉關,江川還是比較滿意的,現在的自己,金系真元力築基七層,火系真元力築基六層,可以說憑空多了深厚無比的火系真元力。   當然,主戰的還是築基七層的金系真元力,但是這火系築基六層的真元力,有時候還是可以打打架的,或者在自己鍛造的時候也有相當大的用途。   而此時,隔着一層劍陣,鍛兵峯的三百多弟子都看向江川,雖然不能清楚的探知,但是也可以模糊的感覺到,知道江川的法力一直在不停的上升着,由着完全沒有火系真元力開始,一直升到了築基六層的火系真元力,這種提升的速度簡直是駭人聽聞。   一則呢,是要巨量的丹藥,江川師兄這一次趁着和火煉峯的戰利,得到了這麼多的火系丹藥,也屬正常。   二則呢,則需要身體受得了,一般的身體哪裏受得了這麼巨大的變化,火系真元力一路提升,在極短的時間內到達了築基六層,這個提升速度的實力,簡直是堪稱恐怖。江川師兄的身體能受得了這麼巨大的變化,當真是太強大了。   當然,對於江川師兄,他們也只能服,知道自己等人和江川師兄那完全是不同次元上的生物,自己等人完全不是赤兇的對手,被赤兇一人壓着打,結果江川師兄不但殺死了赤兇,還殺死了火煉峯的正牌長老赤憨天。   鍛兵峯的這麼多人有些小鬱悶的是,剛纔江川師兄在收戰利品的時候,他們法力完全的消耗掉了,一點不留,當真是虧得嚴重,只能眼睜睜的見江川師兄一人去收戰利品,他們連動彈一個手指頭的實力也沒有。   等到他們去的時候,那些戰利品早就被收得差不多了,不餘下多少,至於進雨水山谷的湖水當中去撈,還沒有那個膽,雨水山谷的湖水,越到下面去沉溺性越大,拉扯性越深,根本就無法進入,真要撈戰利品撈得沒有性命了,那也蠢得可以,沒辦法,在雨水山谷這種地方戰鬥,註定了不會有多少戰利品,太多都被雨水山谷給吞沒了。   而這樣一閒一鬧的,餘下來的兩天時間也快要過完了,終於要離開這雨水山谷了,充滿血腥味的山谷。   ……   雨水山谷之外。   兩個巨型的沙漏放着。   這兩個巨型的沙漏,無論哪一個都有一人多高,遠遠的看去都清楚無比。這兩個沙漏的大小基本一樣,連沙漏流下來的沙子也差不多,顯然把漏沙的時間都設定在了同一個時間點。這兩個沙漏,分別是鍛兵峯的呂破脈主,火煉峯的赤極天脈主兩人設定的時間,兩人把兩個沙漏放在這裏,沙漏中漏的沙都一模一樣,去的時間也一模一樣。   沙漏一遍,二遍,三遍。   這第三遍,還沒有完,但是也快了。   而沙漏的一遍則是一天十二個時辰,眼見就快要到三天三十六個時辰了,三十六個時辰的時間就約定的出雨水山谷的時候,這一次兩脈弟子徹底滅絕大作戰,賭提兩脈的未來,兩脈都不敢有絲毫的鬆懈,等待着最後的結果。   脈主呂破看向了沙漏,沒有說話,負手站在那裏,平時喜歡大馬金刀坐着的呂大脈主,此時也面色凝重,不敢有絲毫的鬆懈,十五位長老站在他的身後,都看向沙漏,沒有人說話。   而另一邊,火煉峯這邊,脈主赤極天看向着沙漏,他也沒有說話,負手而立,冷冷的看着這一切,赤極天赤大脈主的雙眼和平時一樣嚴竣,哦,不對,比平時更加的嚴竣一點,滿面肅殺的樣子,他的身後則站着三十多個長老,赤極天這邊的長老本來就數目多上許多,派到這裏來的長老數目也是鍛兵峯這邊的二倍以上。   兩脈的脈主,長老,都是如此的面色冷竣,凝重,兩脈之間的氣氛極是緊張,現在便是看熱鬧的那幾千各門各派的修仙者,或者是散修,都沒有人敢太大聲的喘氣,都等着結果出來的那一刻,到此時,語言已經沒有多大的作用,大家等的都只是結果。   到底哪邊贏?哪邊勝了未來,哪邊輸了未來?   不知道,大家都不知道。   脈主呂破凝起眉頭,脈主呂破的最大底牌自然是江川非是弟子級戰力,而是長老級戰力,而且脈主呂破也明白,江川的長老級戰力可不簡單,配合着百劍御劍術,江川這個長老級的戰力可相當的強大逆天,不過,就不知道赤極天那邊準備了多少張底牌,江川能不能勝過之。   赤極天皺起眉毛,他其實有相當大的自信,三重底牌在手,赤毒,赤兇,赤憨天,鍛兵峯應當翻不起什麼浪來,不過有些事情沒有徹底的解決之前,還真不放心,還是要看到結果來再說。   而此時,在雨水山谷的入口處,一道法印出現。   這是一道刻着雨水的法印。   法印之上發着極盛的白光,這道白光幾乎耀眼得可怕,同時在法印四周雨水四濺,只聽轟的一聲,卻是雨水山谷的谷口出現了一道水珠四濺,水漬滿地的大路來。通往雨水谷的大路已經打開了,而大路的那一端,會出現哪脈的人呢?   道袍,在大路的那一端,終於出現了道袍,不過由於雨水太多,雨花太濺,讓人眼看不太清,有些迷濛,不過在五個剎那之後,大家還是看清楚了,那是穿着黃色道袍的一羣道人,一般來說,天金門的人穿黃色道袍,而赤火門的人穿着赤色道袍,這堆人穿着黃色道袍,而且是一律的黃色道袍,那麼,這一次勝利的是鍛兵峯。   兩派的實力對比相當之大,鍛兵峯一共是五百一十二人,原來的五大高手五大法兵者不怎麼強,而最近出的那位第一弟子江川聽說是新人,而且沒有什麼戰績。   而火煉峯這邊,足足有一千四百八十六人,高手雲集,不知多少築基五層,多少築基六層,第二高手赤毒用毒驚人,算是一位相當了得的好手,如果不是生長在火煉峯,放在其它的峯脈都有當第一弟子的可能,但是他碰到了赤兇,第一高手的赤兇,更是七派第一弟子,實力強勁。   兩派的實力,可謂是天差地別。   在衆人想來,鍛兵峯的人,怕是可以耍一些小花招的,不過,可惜得很,僅僅只限於耍些小花招罷了,大的花招是耍不出來的,基本上火煉峯的人是勝定了,在這樣懸殊的戰力情況下,想不勝都難,就如同以往任何一次,火煉峯的勝利一樣,都勝得理所當然。   而現在,卻是黃色道袍的鍛兵峯御劍飛了出來,那麼,失敗而死亡的自然是火煉峯了。   江川踏在黑色劍光上,到了脈主呂破的身前:“脈主,勝利了。”跟在江川身後的是五大法兵者,經過兩天的休息,大家的精神,法力這些早就恢復了過來,脈主呂破剛纔還是嚴肅無比,現在只樂得哈哈大笑:“成功了,成功了就好,不錯,打得不錯。”   脈主呂破看向赤極天:“赤大脈主,怎麼樣,這一戰打得不錯吧,看來這一戰還是我勝了。”呂大脈主此時顯然相當的得意,不得意也不成,以往面對着火煉峯的時候,基本上都是輸輸輸輸輸,繼續輸,而如今終於勝。   以往是小輸,而這一次是大勝。   這一次的大勝,把以往小輸掉的,全部都贏回來了,而且還帶了不知多少利息。   這一戰之後,火煉峯的未來就輸掉了,當然,火煉峯的主力脈主以及諸位長老都還沒有死亡,這點確實沒錯,但是全員弟子死亡,要再培養一批,可不是多容易的事情,一百年,要培養這麼一批弟子,最少要一百年。   意思也就是說,在一段時間內,火煉峯沒有弟子,只有長老,而就是這麼幾十個長老,要去管理地方各種各樣的國家領地,要去應付戰鬥,要去修練,要去培養弟子,要去守衛火煉峯,要鍛造,種種事情都壓在這幾十位長老的身上,長老們就算再厲害,要做這麼多事,而僅有幾十人,也不可能忙得過來,可以預見的是,火煉峯的一切領地這些,都要大規模的收縮。而且更可怕的是,一共就是那麼幾十個長老,死一個少一個,如果真死多了,又沒有什麼長老,又沒有弟子,那麼基本上,火煉峯都快要可以等着滅亡了。   所以說,這一次火煉峯在兩脈弟子徹底滅絕大作戰當中輸掉,可真是輸得慘到極點,輸到了不知多少領地,輸掉不知多少威嚴,輸掉了未來一百年,輸掉了很多機會。這一輸,雖然只死了一個長老級,但是損失之大,簡直可以稱得上恐怖,便是死十個長老也沒有死這麼多弟子損失大。   呂破大脈主現在是得意洋洋,而赤極天的一雙眼睛當中,都快要噴出火來。   沒錯,噴火。   都快要火焰直冒了。   赤極天赤發,赤眉,此時眼睛都快要成赤色的,要說赤極天也是一代梟雄,平時極有城府,很壓得住火氣,但是這一次,委實是很難壓得住火氣,損失太大太大了,這種損失,大得赤極天都快要承受不起。   赤極天沒有理會在那哈哈大笑的呂破,他知道呂破這個人就算只是一點微小的得意也喜歡這樣得意的笑出來,讓別人誤會他很得意,讓人以爲他會大意,其實呂破這個人,從來都不會大意,這本來就是個外表粗豪,內心不知多細密的人。赤極天沒有看向呂破,而是看向江川,他的一雙眼睛看向江川的時候,江川發現世界其它地方似乎都靜了下來,漸漸的可以被無視掉,只有兩團跳躍的火焰,這是赤極天的雙瞳,雙瞳冒火。   “就是你嗎,江川,一個殺了赤幽,赤火葬,赤羅的人物。”赤極天看向江川,江川發現自己的身邊,似乎有無數團的火焰在跳動,這種感覺絕對不怎麼好:“這一次的雨水山谷比試,我們火煉峯失敗,也是你做的嗎。”   江川隱隱的發現,周圍一切都快要消失了,只有那兩團跳動的火焰,瞳之火焰,那團火焰燃燒得自己的身體血液都快要流出來了,江川心知不好,只怕赤極天不知用了什麼樣的攻擊招式,當下強咬嘴脣,卻是一股刺痛傳來,刺痛感讓周圍的景物一清,江川在清醒過來之後,飛快的後退,到了脈主呂破的身邊來。   赤極天微笑,看向江川:“看來我以前低估了你,能在我的火之幻覺下逃生,當真是厲害的人物,看來這七派弟子第一人,應當是你。”   赤極天此言一出,全場俱驚。   赤極天說的話,可是金口,一代脈主,又豈會輕易說出輕狂的話,他說了江川是七派弟子第一人,那麼江川基本上就是七派弟子第一人了,不知多少目光看向江川,各種各樣的目光,有羨慕的,有妒忌的。   而此時,呂破搖頭:“不,他不是七派弟子第一人,也不會是七派弟子第一人。”呂破脈主這句話,卻說得斬釘而截鐵。   呂破這樣說,讓赤極天一楞:“呂破,你平素不是這麼謙虛的人啊,這一次謙虛起來了。”   呂破搖頭:“不,我不是謙虛,江川之所以不會是七派弟子第一人,因爲他馬上就會是長老了,他的實力,早就到達了長老級,估計這一回去便會有開升長老典禮儀式,到時候自然不再是弟子,不是弟子,又怎麼會是七派弟子第一人,他會是一個長老這到是真的。”呂破這一次也不隱藏了,也不可能隱藏得下去,畢竟江川在雨水山谷一戰太過驚豔,而且這麼三百多人看到,也不可能再隱瞞得下去,既然如此,也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了。   赤極天一怔,不過這一怔其實也沒有多大的驚訝:“果然如此,看來我輸,就是輸在不知道江川是長老級的份上啊,我輸了這一招,輸了這一局,罷了,罷了,呂破,這一局是我輸了,以後有空的話,我們再鬥過。”   赤極天也是梟雄本色,輸了便輸了,也沒有太多的說話,對着身後的三十多名長老喝道:“走。”三十多個長老也是默然,他們也想衝出去把鍛兵峯的人給斬絕來,但是這麼多修仙者看着,他們卻下不了那個手,大家以後還要在修仙界裏呆下去,輸了之後賴帳把對方全砍死這個說法說出去,可是會被人活活給笑死。   而赤極天走了之後,大家的議論聲才響了起來:“不會吧,原來說江川強大,沒想到他就到達了長老級。”   “是啊,長老級可不容易到達,當真是厲害啊。”   “算一下,江川現在多少歲,好像還沒有到達三十歲吧。”   “不會吧,不到三十歲的長老級,這太牛了吧。”   “聽說在天金門這一代有個天靈根,那天靈根不會就是江川吧。”   “笨,天靈根在劍峯,叫鐵遊異,鍛兵峯向來不以戰鬥聞名,而天靈根這樣的最強資質,你認爲天金門捨得放在鍛兵峯浪費嗎。”   “那個天靈根現在多強?”   “天靈根鐵遊異現在築基六層,不過據說才二十二歲,比起江川還年青上許多。”   “天金門看來這一次,會產生兩個變態啊。”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顯然,又是把江川看來可以比擬天靈根的天才了,可惜,江川不是,江川從來都不是可以比擬天靈根的天才,江川只是一個堅定向前,踏在修仙道跑上的個人罷了。   在這樣的熱鬧聲中,脈主呂破看向江川:“做得好。”   而在脈主呂破身邊的長老方數數着說道:“到現在爲止,我們還餘下三百五十二人,這一次,我們損失一百六十人,不過相對於火煉峯的人損失了一千四百八十六人,我們的損失可以說是微乎其微。”方數的能力之一便是數人數,以及各種需要數數的修仙者陣法,方數在陣法方面算是鍛兵峯的第一人。   “走吧。”脈主呂破說道,無論是勝是負,都要先回去再說。   “是。”   來的時候連弟子帶長老帶脈主,一共是五百一十二道劍光,而這一趟回去是三百六十八道劍光,各色的劍光比來時少了許多,已經不夠遮天蔽日。這一次鍛兵峯的損失也很重,但是大家的心情還是相當的愉快。   而此時,江川正在御劍飛行,不過此時耳中傳來了脈主呂破的聲音:“江川,你的弟子時代,基本結束了,馬上要開始的,便是你的長老時代了。”   江川也明白,自己的人生當中,一箇舊時代結束,一個新時代的開端。   其實脈主呂破沒有說的是,江川自己的新時代——長老的時候的開端,正好碰到了一個波瀾壯闊大時代的開端,有些話,不必這麼快就告訴江川。   ……   火煉峯。   山勢如火,風揚起時峯勢如火煉,是故名火煉峯。   在火煉峯的火煉大殿,赤極天濃眉凝起:“三道機關,三重佈置,早就知道這個叫江川的小鬼有些門道,故而派出了赤毒先做使者,趁機下毒,然後是赤兇上,最後還安排了赤憨天,如果赤兇沒有擋住,便由着赤憨天上去刺殺,這樣精細無比的三重佈置,居然會困不住一個江川,江川這個小鬼,還真是出乎人意料之外的厲害,暴天,色天,如果是你們二人的話,你們二人在這樣的三重佈置的殺局下,如果只有築基七層的法力,能不能活。”   站在赤極天兩旁的是他的左右手,赤暴天和赤色天,赤暴天和赤色天兩人都在暗估着,同時面對着赤毒的毒,赤兇的兇,赤憨天的刺殺,只怕自己二人都要抵擋不住,當下默然:“我等二人,面對着這樣的殺局,如果只有築基七層的法力,只怕也活不了吧。”   赤極天點頭:“對啊,面對着這種殺局,你們是築基七層的法力都活不了,而江川居然還能活,未到三十歲的長老級,已經夠可怕了的,而這個長老級的,還是相當厲害的,破殺局的能力還在你們兩個之上,這簡直是恐怖。”   “這個江川,很像我當年。”赤極天說道:“如果不好好的壓制住他,殺死他的話,只怕以後的鍛兵峯,會在他手中發展起來,壓住我們火煉峯,甚至毀滅火煉峯,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我的影子。”   “很可怕。”赤極天下了這樣的判斷,而赤極天的判斷,讓赤暴天和赤色天兩人都是大驚,赤極天是什麼人,一代梟雄人物。想當年,火煉峯並不算強大,比起鍛兵峯還要弱上幾分,在七派二十一峯當中,都算是極後面的,但是赤極天橫空出世,以一人之力,帶動了火煉峯的崛起,使得火煉峯強盛之極,這一次的失誤,也是因爲沒有估計到江川會到長老級。   而且,就算江川到達了長老級,赤極天準備了三重伏擊,三道佈置,一般的長老級也不可能應付得了,委實是江川太出乎了赤極天的意料之外,所以赤極天才輸了這一局的,不能說赤極天計劃有失誤,赤極天的計劃不可謂不完美,但是碰到了完全讓人失算的江川,才無奈的一敗。   “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殺死江川,無論有任何機會。”赤極天說道。   “這算是我們現在立即要做的三件事情之一,剷除超有潛力的外敵。”   “另外還有兩件事情,一件就是,由於弟子全部損失,我們原來佔到了那大片領地,自然無法再盡數佔了,人數忙不過來,根本就沒有法,那些領地我們放棄是放棄,不過我們不能讓天金門鍛兵峯輕易的吞下去。”   “黃土門對於領地的渴望,簡直堪稱變態,我們可以號稱把那些領地給黃土門,不過那些領地,都是鐵礦石相當衆多的領地,鍛兵峯一定要去搶,便讓他們兩方去搶吧,想吞我的土地,那可沒有那麼輕易。”赤極天冷笑:“哦,青木門最近這些年也失去很多領地,他們也很渴求領地,也讓一些給他們吧,讓青木門,天金門,黃土門這三大門派盡情的去搶吧。”   赤極天冷笑着:“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我的驅狼吞虎之策,不過那又如何,他們爲了領地,爲了更多的資源,不得不爭,不得不鬥,這就是我們要做的第二件事,讓想佔我們領地的去內鬥去吧。”   “而第三樣呢,則是起動快速培養計劃吧。”赤極天說道:“我早準備的一千火靈根弟子就在我們火煉峯的後山,讓他們以最快速度最短捷徑開始修行,我們絕對不能等一百年,一百年的話一切都晚了。”顯然,赤極天這樣的梟雄,對於成功和失敗這兩者,都會留有後路,成功的話有路,失敗的話也有路,比如赤極天一早就準備了一千個火靈根,而且讓他們有着最基本的練氣期,不過都沒有收入門派當中,現在再好好的培養一番,就基本可以收入門派當中了。   赤暴天和赤色天兩位長老,現在也只有心悅臣服的份,脈主就是脈主,在重大的失利之後,便馬上出了三招,這三招實施順利的話,這一次在與鍛兵峯的爭鬥損失的,可以全部的要回來,火煉峯可還沒有輸,還沒有退出歷史的大舞臺。   赤極天嘆道:“可惜,由於江川的出現,推遲了我們登上爭霸大舞臺的時間了,只有當上天下霸主,纔能有更多的資源,更多的寶物來提升我們的實力。”赤極天也認識到,自己這一次失誤,也有急的因素在裏面,如果自己不急的話,自己也不會這樣的大失誤,一次大虧而特虧。   說完了這些之後,赤極天感慨着說道:“真是可惜啊,趕不上這一次的大時代。”身爲一脈之主,他自然知道,一個波瀾壯闊的大時代已經開始了,可惜這一次的損失讓他趕不上這個波瀾壯闊的大時代。   大時代的風已經揚起,而赤極天手下的火煉峯和呂破手下的鍛兵峯,共同構成了大時代的序幕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