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仙鍛 255 / 510

第一百章 結丹期的江川(2)

  這一次的三山五嶽大會,在西疆的翠竹樹木鎮舉行。   所謂樹木鎮,是多棵超過五十米的大樹連結在一起,組成了一座空中城鎮。   便是江川的見識,也是第一度見到這樣的空中城鎮,腳踏所處,盡是竹子。   好一座空中的竹子城。   坐在竹子城,喝着竹子酒,見多識廣的雲衛說道:“其實散修當中有很多知名人物,當然,由於散修經常獨來獨往,生死未知,所以經常有散修隕落了還掛在散修知名榜上,散修出名的人,一共有五十五位,合稱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這裏的一,便是指當年縱橫天下的天靈根燕狂人,身列散修五十五大名人之首,雖然他已經隕落多年,但是卻還保留名字在榜上。”   “這裏的二,指陰姬和陽帝兩人,算是兩個相當出名的散修,陰姬陽帝,天下聞名。兩個厲害之極的女人,一個說的是人族陰姬,另一個說的則是妖族蘇妖惑,都是元嬰級別的存在。至於陽帝,也是赫赫威名。”   “而這三,則也有些來頭,比如混元大人,便是三中的一個。還有那圖魔上官婉,也是三中的一個。”   “除此之外,還有四,五,六,七,八,九,十這些人。”   “能名列散修五十五高手榜當中的,都是絕對的高手,我們混元八衛及不上的存在。”聽得他們這般的一說,江川不由的一怔,一直以來是聽七派二十一脈的強勢存在,卻想不到散修當中,也有這麼多高手的存在,五十五大高手,第一名便是燕狂人,便是混元真人這種也只能排名前六罷了,足見這些高手之強大。   當然,這五十五位大出名散修,其中有一些是死了的,並不是全部存活着,如果全部生存的話,那些力量相當可怕,完全可以動搖七派二十一脈的根基。   高手如雲,名人如雨。   這個天下,還真是有趣。   原來的江川,身在鍛兵峯當中,眼睛被峯脈之爭這些蒙了眼,而隨着自己實力的提升,到達了結丹期,才知道這個世界的高手,原來如此之多,委實是令人震驚。修天大陸,這塊億萬平方公里的大地,那麼多山頭之中,絕對的藏龍臥虎。   雲衛說道:“當然,這一次的三山五嶽大會,只是一個比較偏門的大會,五十五位知名高手當中,會來一兩個就不錯了。”   “原來是你們。”一道略帶冷意的話出現在江川,雲衛,玄衛三人的耳邊,江川看了過去,只見由着天空當中降下一位黃道道姑,這黃袍道姑長得美豔得很,瓜子臉清流眸,酥胸高聳,美腿修長,風略一吹動,越發的顯得道袍下的體態之曼妙,腰側有一柄彎刀刀鞘,彎刀在鞘內。   見得此人,江川先是一麻。   當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赫然正是圖魔上官婉,也正好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那三絕當中的數算之絕圖魔上官婉,混元真人是鍛造之絕。上官婉輕盈的落到了三人的眼前,玄衛施了一禮:“這位前輩是?”   上官婉一皺眉柳:“少在我面前裝蒜,我精於易容,數算,天圖這三方面,在我面前易容有什麼作用。”   玄衛見得如此,當下也不再解釋了,身爲混元八衛之一,他自然知道圖魔上官婉乃是昔年混元大人的老對手之一,當年被囚在丹宮當中,現在看來已經脫困了。上官婉說道:“我沒空拆穿你們的易容,我找的是他。”這玉指一指卻是指向了江川。   江川當下苦笑:“不知上官前輩找晚輩有什麼事情?”   上官婉冷笑:“你身爲混元那傢伙的傳人,單憑這一條,我也可以隨時找你麻煩。”她說到這裏,雲衛,玄衛二人都皺起眉頭來,不過此時混元大人已經隕落,元嬰級的上官婉硬要如此,大家也沒有辦法。   上官婉冷笑一聲說道:“放心,我找你不是爲了找你麻煩,只是我對於數算之學最有興趣,所以很有些好奇,你上一次混亂算術怎麼勝的我,我們再來比一次混亂算術。”上一次在丹宮當中,爲了拿到火煉峯的地形圖,江川便和上官婉比試過一次混亂算術,那一次江川憑着自己的精神分裂,數百份精神一起運算,在混亂算術這一關,算是贏了上官婉。   而上官婉一向自詡五千年來最強的算數大師,自然不甘心認輸,這一次,卻是再找上門來,要和江川一較高下,比一比哪一個的混亂算術更強。   江川說道:“要比試可以,不過比試也要有些彩頭,如果沒有彩頭的話,比試也沒有意思。”   上官婉的鳳目一眯,這一眯鳳目當中,有着絕對的危險,一股寒氣直往江川的脖子上繞來,不過江川夷然不懼,上官婉爾後哈哈一笑:“好,果然不錯,不愧是混元那混蛋的傳人,也罷,你要什麼樣的彩頭,先說明,如果要賭彩頭的話,你輸了的話,我要你的性命。”   江川說道:“可以,不過如果我贏了的話,我要三張地圖,驚雷峯的地形圖,望土峯的地形圖,以及東疆詳細地形圖。”天下最詳備的地形圖在上官婉的手中,江川和上官婉兩人對擊了一掌,表示可以。   當然,像圖魔上官婉要和人比試,簡單了些可不行,不過也不會太招搖。   上官婉找了一些裁判,以及一些公證。   裁判,找的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當中十之一的鐵裁判刑鐵,觀戰的人,則有着雁蕩三姝這三位妖嬈的三胞胎姐妹,金行道人,木行道人,水行道人,火行道人,土行道人等人。這些人之所以會在這裏,五行道人和刑鐵有些關係,是刑鐵的師侄輩,而雁蕩三妹這三位三胞胎姐妹,則是上官婉的侄女。   當然,還有其它一些人,在小範圍內,比試開始了。   這一次的比試,仍然和上一次一樣,人一出十道題目。   上一次的混亂算術比試,江川給的題目是計算天氣,給出幾萬個數據,依着這幾萬個數據計算未來幾天的天氣,這需要相當繁重的計算量。而這一次,江川自然不可能再出計算天氣,江川沒有出重題的意思。   江川這一次,給出的是一百多個圓球放在那裏,然後計算這些圓球之間互有的引力,物與物之間都有引力,引力極小,但是引力極小還是可以計算的,兩個圓球之間的引力相當好計算,但是這一次,卻是百多個圓球之間互相的引力,一百多個圓球,每一個給每一個多少吸引力,多少排斥力,等等等等,互相之間的作用,比起兩個圓球,百個圓球之間的計算,複雜了何止萬倍,相當複雜的計算法。   江川給的是這樣的題目,直接讓上官婉看了題目之後訝然,然後給了江川一個眼神,算你狠。   江川微微一笑,當然是算咱狠,要來就來狠的,上一次計算天氣復球,這一次計算百個球之間的引力也同樣複雜,夠你慢慢的去計算的。   經過上一次的失敗,上官婉回去很是專研了許久,要知道上官婉本來就是五千年來數算之學的第一人,超級大宗師,這般的認真研究,已經基本上可以計算出天氣來了,結果江川又丟了一個極狠的。   上官婉在皺着眉頭苦思着。   而江川已經刷刷刷的幾筆,開始飛快的計算,隨着實力的提升,精神可以分裂的越來越多,現在的江川可以把自己的精神分裂成五百份,五百份精神一起計算自然是相當強大,沒幾下子便計算出了許多內容來。   而云衛,玄衛以及其它人,都在看着這一戰,終於,江川心算完成,寫出了這一次的答案,而上官婉則還在糾結着江川的題目,計算不出來,江川給出的題目委實是太複雜了,上官婉不愧是知名的散修,這會兒到也服輸:“你果然在混亂算術上相當了得,這一次我又輸了,三張圖紙給你。”卻是啪的一聲,三張圖紙遞了出來,不過上官婉的面色就不怎麼好看就是,身爲五千年來最強的數算之學大宗師,居然連敗在一個後輩的手中,雖然只是數算之學的一個分支混亂算術,但是輸就是輸,上官婉也服氣。   而此時觀戰的人當中,到是有人訝然:“這呂江,到底是什麼來頭,可以在混亂算術上勝過上官前輩。”   上官婉號稱五千年最強數算大宗師,她這樣的輸了,自然有人訝然不已。   “好像是沒有聽說過呂江名字,也不知這呂江是哪兒冒出來的。”   “你們沒有聽說過,我到是聽說過,前一次自由鍛造大會上,便是這呂江,鍛造出了一柄劍罡輸出率到達九成的上階飛劍。”   “劍罡輸出率九成?不可能吧。”   “看來這呂江,還是一位數算和鍛造都很強大的人物了,對了,他還有兩位兄弟呂玄,呂雲兩人,老三呂江都這般的了得,不知前面的兩位,又有何等的本事。”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在響起着,江川上一次化名呂江時的經歷,立即泄露了出去,好在知道江川就是呂江的人沒有幾個,而且都沒有把這事給泄露出去。   正是因爲這兩次用呂江的名字,使得呂江現在在散修當中,也是小有一些名氣,當然和本體江川的名氣沒得比就是。   ……   和上官婉比試混亂算術,只算是小菜。   開胃的小菜。   有開胃的小菜,自然要有讓人喫得舒舒服服的正餐,這樣一來,纔不會頭重腳輕。   而毫無疑問,三山五嶽大會就是正餐。   和上官婉比試過混亂算術的三天之後,正餐三山五嶽大會開始了。   此時的翠竹樹木鎮的正中央,人山人海。   因爲三山五嶽大會,終於要開始了。   江川站在人羣當中,發現這到場的人只怕有數千個之多,也虧得這空中城鎮承受得起,當然,嚴禁打架,如果在這空中城鎮打架的話,輕易的便會把這個城鎮給毀壞掉,好在三山五嶽大會閒得很的人雖然多,但是這一次三山五嶽會的主持人乃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當中四之一的閒極真人。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越是前面,身份地位越高,身列四之一的閒極真人,在散修當中的名望極高,無論是何方散修都要給他一個顏面。當然,此時的樹木鎮最出名的是三之一的圖魔上官婉。   閒極真人站在高空當中:“三山五嶽,五湖四海的各位散修們,這一下要宣佈的事情是,這一次的三山五嶽大會,就此正式開始。”這一聲之後,下面歡呼的歡呼,怪叫的怪叫,氣氛極度的熱烈。   江川看到這種情況,也不由的有些啞然了,想不到氣氛這般的熱烈法,同時也感覺到這散修就是和七大派不同。   如果是七大派開會的話,只怕先要感謝一下五萬年前的仙火帝,再要感謝一下以前的先輩們,再要感謝一下各派掌門,各派脈主的支持這些,把該感謝的感謝完了,才能夠說開始,而且說了開始之後,大家都要鼓掌,絕對不能隨意的尖叫。   散修和七大派,完全不一樣啊。   怪叫完了之後,所有人看向閒極真人,想知道這一次要比的是什麼,有時候還真是開玩笑,到現在爲止還不知道要比的到底是什麼,而閒極真人終於開聲說道:“這幾年來,最時髦的話題,毫無疑問是妖族,以及妖族手下的精怪二族了。”這說的是真話,第十一軍入侵,天下大亂,東疆決戰,長老死傷上百,元老也有多名死傷,這樣的超級大戰,想不出名也難,這些年雖然第十一軍在七彩虹霞大陣當中,但是妖族還是最時髦的話題。   閒極真人說道:“我們便跟着時髦走一次,這一次的比試內容就是,看哪一位認識更多的精怪二族,以及這些精怪二族的缺點,知道的越多便越優勝。”   閒極真人這個題目,到很是時髦,完全跟上了時尚,這般的時尚法,下面的散修們自然是連連叫好,感覺這一次的比試內容不錯,大家都可以參與,要知道以前有更怪的內容,計算星辰離地有多遠,那種計算不懂的人看都看不懂,相當無聊,而這一次的題目被公認爲相當不錯,大家夥兒尖叫一片,連連叫好。   “開始了。”   閒極真人這一開始,在他的身邊立即有人拿出了一張圖,那張圖上畫着一隻精,這隻精墨綠色的表面,而到了樹枝處如同箭頭一般的,當然,顏色到了樹枝處不再是墨綠,而是慘綠,這算是第一關考覈,能分辨得出來的便算過關。   這對於江川來說自然不是難事,這不就是箭毒精嗎,北疆出土的有奇毒的樹精,江川原來還殺過一個叫北箭毒的長老,當下唰唰搞定,寫出了答案。這對於江川來說簡單得很,因爲江川和精怪二族打了太多的交道,北疆之戰,東疆大戰,不知戰過多少精怪二族,各式各樣的精怪二族都見識過,所以這番一見到立即回答得出來,但是在修仙當中,沒和精怪二族交過手的人多得很,沒有精怪二族交手,又沒有看過多少類似的資料,自然答不來,直接被淘汰。   而接着是第二關,這一次畫的是一隻巨大的黑蜘蛛,應當是黑蜘蛛怪,閒極真人說道:“蜘蛛絲的破法一般是用火破,但是黑蜘蛛怪的絲應當如何破?”   這道題對於大部分人是難題,黑蜘蛛怪本來就極少,而且遇到了黑蜘蛛怪還能活着的人自然是更少,這種破法又沒有載入資料當中,所以知道的人極少。江川看了看立即寫出了答案:“黑蜘蛛精有強酸,先以水系洗掉強酸,或者用金系去讓強酸腐蝕,消耗掉這些強酸,再以真火以九曲之法鍛造,九曲燒絲。”江川當時在離仙城的時候面對過東黑蛛大長老,對於這些內容,當真是清楚得可以。   親手試過,和敵人交過手的,就是記得最清楚的,人腦就是這樣的奇怪。   接着,又是一個又一個的題目,淘汰的人越來越多了。   當然,江川不可能被淘汰,見多識廣的雲衛也沒有被淘汰,除了江川和雲衛兩人,還有兩人。一人便是那東遼鬼王,這東遼鬼王在這十年當中研究了許多精怪二族的屍體,對於精怪二族相當了的解,還有一人則是葉奇,這位葉奇是閒極真人的徒弟,隨着閒極真人走南闖北,見識過不知多少精怪二族。   到了後面,餘下的就只有這四人了。   東遼鬼王威名赫赫,葉奇乃是閒極真人的弟子,江川的呂江身份小有名氣,雲衛的呂雲身份沒有名氣,不過這一次是呂江的兄長,自然也連帶着有些名氣,當下旁邊的人看着這四人相爭,不由的連嘆,龍爭虎鬥。   不是打架纔算龍爭虎鬥,有時候做其它的事情,也可以算龍爭虎鬥。   現在呂雲,呂江,東遼鬼王,葉奇四人,比試着對於精怪二族的瞭解,也算是龍爭虎鬥了。   其實基本上到現在,江川已經算是完成了玄衛的考覈了,畢竟玄衛的考覈只是進前三,而現在只有四人在鬥,在關鍵時候雲衛絕對會放一把水,不過江川現在是和其它三人鬥起了興趣,比試對於精怪二族的瞭解,很好很強大,頗是有趣。   而此時,卻已經到了龍爭虎鬥的關鍵時刻了,閒極真人手一動,他身邊的道童立即拿出了一幅畫來,在那幅畫上面,有着一株極大的大樹,不過這大樹到是有些不一樣,其結的果實有些奇怪,一邊是半個圓球狀,一邊是扁平的,比人頭要小上一些。   好怪的樹,這種樹大家都沒有見過,一下子議論紛紛,都在猜測着這是什麼樹精。   好怪的樹,這種樹江川都只見過一次,沒錯,只見過一次,那還是在北疆修行的時候,有一日飛行到了極北之處偶然看見的,而且當時自己還全不認識,問的是精族才知道了這到底是什麼樹,要說江川怎麼問的,精族怎麼可能會和江川和平的話,其實也很簡單,當把劍架在了精族的脖子上時,他們自然就老老實實的講話了。   而此時,大家都還沒有搞懂,這到底是什麼樹,而江川已經在紙上寫着答案。   而此時,閒極真人已經收集了四人寫上來的答案,一一開始念起來。   “麪包樹。”   “麪包樹。”   “麪包樹。”   “麪包樹。”   麪包是什麼,並無人知道,只是四人的紙條上面都是這樣的寫着,當時江川也很奇怪,怎麼還會有叫麪包樹的樹,這麪包二字到底是什麼意思?江川是有些無法理解,當時質問那個精族,那個精族也搖頭不知麪包二字什麼意思,但是這樹就叫麪包樹,那精族還說道:“這種樹結的果實,就是那一面是半圓球,一面扁平的果實,可以拿火烤,拿火烤了之後,烤到差不多金黃色,便可以喫了,不僅僅修仙者可以喫,凡人也可以喫,一株這樣的麪包樹可以產生很多果實,只可惜這種樹相當稀少,不然的話可以養活很多凡人。”當然,精族養凡人的目的可是想拿凡人當牲畜一般的養着,絕對不會有什麼好的心思。   正因爲那一次的經歷,江川才知道了這奇怪的樹叫麪包樹,當然,到現在爲止還沒有搞懂,麪包二字到底是什麼意思?面聽過,包也聽過,不過把面和包結合在一起什麼意思?用包把麪包起來嗎?   江川在紙條上寫下的是麪包樹,不過完全沒有想到,這麼偏的樹其它的三人也會知道,而且全部都是寫麪包樹,厲害啊,其它的三人,對於精怪二族的瞭解也很清晰,並不在自己之下,要小心應付了。   而此時,圍觀的散修們,看到這樣偏僻的樹四人都知道,都回答對了,不由的都是陣陣的喝彩之聲。   連這麼偏的麪包樹都沒有難住,只有來最後的大殺招了,閒極真人已經揭開了最後一道題,當揭開最後一道題的時候,大家都變了顏色,這最後一道題目是如何對付小蜂怪,小蜂怪,乃是昔年妖族縱橫天下的八大王牌兵種之一,也是北影妖手中的王牌兵種,身子極細極小,一億隻小蜂怪才一斤,這些小蜂怪身子太小,不漏眼也看不見,不好對付之極,從中古時代開始,不知多少人族死在小蜂怪的手中。而現在,題目赫然是對付小蜂怪。   其實這一次三山五嶽大會的目的,大家也看出來了一部分。   如今,精怪二族,以及他們頂上的妖族,雖然縮進了東疆當中,祭起了七彩虹霞大陣,但是基本上大家還是明白的,人族和妖族必有一戰,第十一軍準備充份,這一戰只怕會規模極大。當然,與妖族的大戰,基本上會由七大派扛下來,但是散修當中也有些熱心的人,正所謂天下有難,匹夫有責,這閒極真人,以及其它一些主辦的人,會舉行這樣的一屆三山五嶽大會,只怕是爲了讓修仙者更瞭解精怪二族,不會因爲太不瞭解而死在精怪二族的手中。   當然,最後這道題,估計是在想着如何解決小蜂怪。   不過小蜂怪的難題,不知困擾了人族多少年,哪裏是說解決就能解決得了的。   一時之間,各式各樣的議論響起,同時也在看着此時的雲衛,江川,東遼鬼王,葉奇四人,看看這四人到了此時還會有什麼辦法不成,創造出奇蹟來。   葉奇苦笑一聲:“我沒有辦法。”葉奇是閒極真人的弟子,閒極真人和其它一些人舉辦這一次三山五嶽大會的目的就是爲了對付精怪二族,找出對付小蜂怪的辦法,閒極真人自己自然不知道,而葉奇身爲他的弟子,也是不知道:“碰到小蜂怪,只有先逃了再說,如果真被諸多小蜂怪纏住,也只有死路一條。”   東遼鬼王沉吟了一把:“我修的是鬼氣,也就是玄陰之氣,大家都知道,我有幾桿特製的玄器,那玄器當中有着極濃的玄陰之氣,只要把那幾樣祭起來,小蜂怪就不敢靠近,這就是我的辦法,當然,我的辦法也不徹底,如果小蜂怪一直不進攻,等到我不祭起那玄器時再進攻,我也沒有辦法。”東遼鬼王說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暫時可以抵禦得了小蜂怪,但是真正的戰鬥起來小蜂怪要推的話,他也只有先將法力消耗,法力消耗完了就拿小蜂怪沒法,當然,東遼鬼王這辦法,對付小蜂怪是難,但是防禦逃走的問題到是不大。   這時候,衆人看向了雲衛,看着這位大袖飄飄的中年男子有什麼辦法不,雲衛沉吟了一會兒,一聳肩:“我是雲系修仙者,如果這些小蜂怪到了雲朵當中來的話,我可以直接的引水殺之,小蜂怪雖然細小,但是水更是無所不在,我便可以困住小蜂怪。”小蜂怪是一種很奇特的物種,他們只怕一種攻擊,便是物理攻擊,其它任何法術對於小蜂怪都沒有傷害,如果不是小蜂怪這種特性的話,早就被人水淹火烤了,水系法術對於小蜂怪沒有傷害,但是卻可以困住,畢竟水系很多都是困人的,而不是直接傷害的,而火系,雷電這些就沒有這個特性,對於小蜂怪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雲衛的辦法是困,也只能困住。   而現在,衆人就看向了江川,想看看江川有什麼辦法不。   四人當中,只餘下江川一人了,江川沉吟着說道:“衆所周知,小蜂怪不怕任何法術,超奇怪的體質,對付他們,只能用物理攻擊,只是他們太過於微小,我們看都看不到,根本不好物理攻擊。”   “所以,我到是有一個思路殺死小蜂怪,在修天大陸上,應當有一些練肉身的法門。”除了劍氣淬體大法之外,修天大陸上還真有一些練肉身的法門,劍氣淬體大法好就好在人不怕毒,肉身堅硬,可以控制劍等等等等綜劍起來,遠不是一個肉身堅硬可以比得了的。   江川朗朗說道,這時候諸人才注意到,前面的三人說的時候,都是面帶着苦笑,因爲他們拿小蜂怪沒有辦法,要就是防禦性的,要就是困住型的,而江川這樣自信滿滿,難不成有着殺死小蜂怪的辦法。   江川繼續說道:“小蜂怪太小,我們找不到他,所以物理攻擊沒法打,不過無所謂,我們可以讓他們進入我們的身體當中,前面就說過了,要學一門練肉身的法門,然後把小蜂怪給卡死在自己的肉身當中去,我們看不到小蜂怪,不過他們進了我們的身體,我們卻可以感覺得到,這樣一來,我們就可以發現他們的位置,然後就直接拿法力活生生的壓死他們,這就是我的辦法。”江川的這種辦法,其實並未經過什麼考慮,創造於雷之城堡那一戰。   雷之城堡那一戰當中,江川要一個人衝破防線,要面對的對手,太多太多。   如此多的對手,各式各樣層出不窮的對手。   在那樣的戰鬥當中,哪裏多少時間去考慮,很多時候幾乎是本能的用什麼方法對付什麼,這是一種戰鬥的本能,而這種戰鬥的本能要訓練是極度困難的,江川也是經過了不知多少戰鬥才訓練出那種本能來,當時面對着小蜂怪,幾乎是本能的覺得這樣做最好,所以立即這樣做了。   本能的做了,本能的殺死小蜂怪。   這種本能反應,如果真要細想的話,也許想上很久都想不出來。   這就是戰鬥本能的可怕,而江川不死則是有着最可怕的戰鬥本能,天下無雙,天下最強心魔。   江川把自己如何對付小蜂怪的辦法一一說來,聽得旁邊的人一呆一滯一驚一訝,太險了,一般正常的修仙者,哪裏敢讓小蜂怪侵入身體,都想着如何抵禦小蜂怪在身體外,不要讓他們鑽進來,畢竟小蜂怪最強的便是鑽入身體攻擊,而江川卻來個反其道而形,故意引得小蜂怪鑽入身體來,一個反其道而行,似乎這樣做馬上便要死在小蜂怪的手中,卻料不到在即將絕境的時候,還可以反殺小蜂怪。   “這辦法,行嗎?”   “這辦法太兇險了吧。”   “這辦法不可能成功。”各式各樣的議論聲,反正沒有幾個認爲這辦法正常的,基本都認爲這是瘋了,而此時,主持着這一次大會的數位知名散修,閒極真人,刑鐵這些開始議論起來,過了許久,還沒有議論出個什麼頭腦來,而此時圖魔上官婉突然出現,上官婉低聲的說了幾句之後,閒極真人終於站回了原地開始說道:“經過我們數位散修的議論,認定了這種辦法確實可行。”   就算閒極真人說認定了這種辦法可行,但是還是沒有幾個人認爲這可行的。   閒極真人說道:“這種辦法確實可行,還有資料可查的,十年前的雷之城堡一戰,鍛兵峯的大長老江川面對着小蜂怪便是用這種辦法,一舉殺死了十餘隻小蜂怪。”雖然江川死了十年之久,但是在十年前,江川以一人之力擊破雷之城堡防線的事情,還是相當轟動的,現在大家都時有提起,這般的一說,衆人才記起來了,當年江川便對付過小蜂怪,而聽着閒極真人這般的一說,似乎江川當時用的便是這種辦法。   有着實證在手,大家都相信了幾分,同時都在心中暗道,等回支一定要練一門加固肉身的功法,以免被小蜂怪給襲擊,從古至今,不知多少修仙者死在小蜂怪的手中,其實也不是沒有人發現了對付小蜂怪的手中,從古至今,多少人傑,偏偏沒有一個人發現,那可能嗎。   不過一般的人傑,就算是人傑,發現瞭如何對付小蜂怪,也沒有聲張。   而江川則把這事給直接的說出來,江川算是第一個說出這事來的,也算是首創。   議論紛紛,當下有人說道:“這呂江和江川什麼關係?居然知道這辦法。”   “呂江是呂江,江川是江川,江川在十年前就死了,呂江很少出現,不過十多年前參加過一次自由鍛造大會,前不久聽說和圖魔比混亂算術還取勝。”   “一個數算上面的強人啊。”江川的資料上從來沒有通數算這點,而呂江精通數算,這樣一來,便沒有人懷疑江川就是呂江了,再說了,江川早死了十年之久,會懷疑的人永遠只是那極少數罷了。   閒極真人說道:“靜一靜,靜一靜,那麼這一次三山五嶽大會的前三名算是出來了,第一名,自然是得到了散修呂江,第一名的得一斤太白金沙。”江川站起身來,施施然的開始領獎,一斤太白金沙,這可是大財富,鍛兵峯一大峯脈也只有幾斤太白金沙罷了,而鍛造一柄玄器連一兩太白金沙也要不了。   這樣大的財富,使得江川心中一喜,得了好東西,可以鍛造玄器了,到現在爲止江川只有一柄玄器罷了,早就相當不自在。   而第二名則是雲衛,他可以暫時的封住小蜂怪,所以算是第二名,他得了三兩太白金沙,雲衛其實並不怎麼在乎,他本來就是個逍遙自在,對於很多事情都不怎麼在乎的人。   而第三名則是東遼鬼王,東遼鬼王的辦法是防禦,所以算第三名,他得了一兩太白金沙,至於第四名葉奇,不好意思,只差一名,但是卻沒有獎勵。   這邊三山五嶽大會的比試環節算是完成了,但不代表三山五嶽大會完成了,散修們一個個自由自在,算是最自在的一個團體,這些人會享受得很,接下來則是散修當中的一些人開始成爲一個一個的小團體,喝酒取樂,這一番喝酒很多都是杜老康提供的各式美酒,在其它地方可是絕對飲不到的,杜老康乃是當今修仙界人族第一造酒大師,七大派的研究型修仙者雖然極多極多,但是在造酒術上,卻無一人可以和杜老康相比,再說七大派的研究型修仙者,也沒有幾個把心思放在釀酒上面。   江川雖然不好飲酒,但是碰到這樣的美酒,自然也要飲上一飲。   各式各樣的美酒,江川一一的飲着,各種味道由着舌蕾而過,極大的刺激着江川的味覺,而江川,雲衛,玄衛等人在一起喝酒,自然有很多人上門拜訪,沒辦法,誰叫現在呂江,呂雲這兩個名字,在散修當中都瞞有名氣的,這些人上門拜訪,各有各的目的,有的是爲了更多的認識精怪二族,妖族,向着江川,雲衛兩人請教,還有的純粹是要結識一番,當然,還有些散修則是來拉攏的,想建立自己的勢力,並不是個個散修都是沒有野心的,也有些散修會成爲散修是暫時的,還是想自己組建門派的,反正成了結丹期便可以組建門派。   對於那些有野心的,江川自然不會理會,而對於那些自由自在,灑脫不拘的散修,江川則是瞞熱情的,一起飲酒,說說天南地北的奇怪事情,坐在一起或者吹牛,或者清談一番,到也很有着幾番意思。   所謂清談,不談天下大勢,不談如何增強法力,如果談那些,會被認爲俗。   而是談老莊,談周易,談悟道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這才叫清談,纔不俗,才高雅。   其實說起來清談江川沒有怎麼清談過,功力並不高,而玄衛的清談功力可真不是一般的高,江川只見玄衛和人清談,一談便可以幾天幾夜,而且談得玄之又玄,江川在旁邊聽,似乎有悟,似乎又無悟。   雲衛在旁邊暗說道:“其實玄衛清談的記錄,是一百天。”   聽到玄陰的清談時間記錄,江川嚇了一跳,不得不說,術業有專攻啊,玄衛玄衛,清談功力之深,遠非自己可以企及。 第一百零一章 死而重生的江川(1)   三山五嶽大會,也已經完成了。   現在的江川,跟着玄衛的身後,進入了玄宮。   早前就說過了,玄衛算是大隱隱於朝的典型,身爲凡人國家的國師,地位極高,在凡人的皇宮旁邊修建了道觀,那道觀正殿的大門奇雷無比,左邊寫着玄之又玄,右邊的大門上書着衆妙之門,只能說,沒有最雷,只有更雷。   而進入這道觀之後,此時的三清大殿當中,只有玄衛,雲衛,江川三人,玄衛到了三清尊象的後面,卻是按了一個按鈕,接着便是輒輒之聲,爾後卻是啪的一下子,地面上開了一個大洞,玄衛指了指大洞:“走吧。”江川,雲衛二人自然是跟在玄衛的身後,進了地底,地底兩旁有着百年芯,這種芯一旦點燃,未用外力的話,百年不滅。百年芯照得地底也是極亮,這是一條地下通道,兩旁都是石壁,跟在玄衛的身後,江川雲衛兩人沿着斜斜向下的地道直走,走了良久,到了一座地下宮殿前,地下宮殿上直接明瞭的書着玄宮二字。   當下便隨着玄衛進入了玄宮。   玄宮當中的佈置,也並無太多出奇之處,江川進入了玄宮之後,第一眼只見一個巨大無比的大殿堂,而這個大殿堂有個特別,就是書多,書架多,到處都是稀奇古怪的書,江川隨意的翻着,發現各式各樣的奇怪書籍都有,大多是關於玄學的。   玄之又玄。   一時間江川根本就找不到關於玄器鍛造的書籍,玄衛哈哈笑着:“這裏面,一共有藏書十三萬五千五百五十五冊。”聽得玄衛這般的一說,江川嚇了一大跳,這裏面居然有十多萬本藏書,而要在這十多萬本藏書當中找出幾本玄器鍛造的書,這是何等之難事。   玄衛笑着說道:“我就是把書藏在這十多萬本藏書當中的,在此之間,又有誰可以找得到混元大人留下來的藏書。”這種藏書法,委實是別緻無比,要在這裏面找到幾本玄器的藏書,毫地疑問是大海撈針,太有難度,或者說,如果沒有玄衛的指點,不知要多少時間纔可以找得到。   好經玄衛這樣做,是爲了讓藏書更加安全,不是爲難江川,馬上便告訴了江川藏書點:“現在是九月份,你現在直接找第三個藏書區的第九個書架,尋找玖字標列的那一排,然後找尋第三本書,等等,那不是真正的書籍所在地,在那本書的最正間一頁,用水洗一次,便可以顯露出現在這幾本藏書的所在地。”好生的複雜,江川現在只覺得,玄衛的藏書還真是複雜,沒有他的指點想要找到藏書,委實是太難太難。   太有難度了。   江川現在也只有服氣,碰到了玄衛這樣的藏書,就算其它人找到了玄宮,也根本不可能找得到藏書。   玄衛得意洋洋的說道:“如果有人入侵玄宮,引發警報的話,立即會將那一本書給炸掉,那便用一種比這麻煩十倍的辦法找尋書的位置了。”   服!   聽得玄衛這般的一說,江川現在並沒有太多話,只有一個服字,這年頭玄衛也太了得了,不服不行。   當然,有了玄衛的指點,江川馬上就找到了玄衛藏書的地點。   找到了關於玄器鍛造的書籍,玄器,也分上,中,下三階,江川也接觸過一些玄器,當然,基本都是在對手手中,除了混天雙輪是自己這,也瞭解玄器的威力遠勝過法器,而且玄器的數量相當的稀少。   江川看的第一本書,就是關於如何鍛造下階玄器。   玄器,由着玄鐵精爲主要材料鍛造而來,輔以太白金沙,法器比靈器強的是靈性大大的增強,而玄器比法器強的,則是破壞力,玄器的破壞力相當的恐怖,簡直可以說引人震驚的破壞力,當日和慧靜和尚在交手的時候,慧靜和尚硬生生的憑着手中的玄器法華金剛輪,硬生生的隨意幾擊,把皇宮給切掉,這是法器完全做不到的。   法器要輸入相當量的法力纔可以造成極大的效果。   而這玄器,似乎隨意的一揮,便可以造成相當恐怖的效果,當然,江川的混天雙輪是飛行型的非是戰鬥型,也不是防守型,固而不在此列。   這就要是玄鐵精本來就比法鐵精鋒利了至少三倍以上,再加上太白金沙的加成作用,固而玄器比之法器要強大太多,威力,鋒利度這些,遠遠不是法器可以比得了的。   當然,玄器也是最合適丹勁的,早前就說過了,到達了結丹期之後,人類的修仙者的特殊本事是周身法力,不再是真元力,而化成了丹力,這種丹力的破壞性遠勝過真元力,而且可以完克真元力。   真元力變化成丹力,適合真元力的法器,其實並不太適合丹力。   而相對的,玄器就相當的適合丹力。   江川現在便是開始學習如何鍛造玄器。   玄器的鍛造,與法器的鍛造,靈器的鍛造都完全不同。   沒錯,完全不同。   原來靈器的鍛造,法器的鍛造,都有固定的過程,而到了玄器的鍛造,則沒有固定的過程,當然,最緊要的一點是,要在鍛造的過程當中,在玄鐵精上面賦加自己的意識,沒錯,要把自己的意志賦加到玄器上,這就是玄器的鍛造祕訣。   原來的法器,有靈性,但是,無意識。   而到了玄器這一步,則需要意識。   無意識的,不能稱神兵。   只有有意識的,方能稱神兵。   而且混元真人傳授弟子的方法也很奇怪,這一步根本不教太詳細,而要江川自己去悟,在書本上是這樣寫的:“以前的靈器,法器的鍛造,都是固定步驟,那種稱之爲匠,玄器的鍛造,便不能再當匠,而要當師,能自成一格,自開局面,自創方法的師。”   “匠學前人古法,師自開局面。”   “一旦學會鍛造玄器,立成鍛造大師。”   大師,江川接觸了鍛造也有四十年左右了,由十多歲到五十多歲,一直接觸着鍛造,陪着江川生命最久的顯然不是打鬥,而應當是鍛造。要知道最初那幾年江川可是專門鍛造,沒有怎麼打鬥過。   而此時,見得混元真人在書上所寫的,江川也有些熱血澎湃了,說真的,學了這麼久的鍛造,哪裏會對鍛造沒有感情,而一直以來學習古人之法的感覺,雖然學得很快,沒有自創,但是,也有一定的感覺。   不過一直當匠,顯然不是江川的目的。   而現在,則可以當師。   鍛造大師,當然,要當鍛造大師也不容易,要創造出自己的玄器來,加諸了自己意識的,此時的玄宮當中,還有中階玄器,上階玄器的鍛造之法,不過江川並沒有再去看,貪多嚼不爛,先學一番如何鍛造下階玄器,成爲鍛造大師。   江川深吸了一口氣,開始了悟道,原來只說過修行要悟道,現在練鍛造也要悟道了,江川只覺得有些荒謬,不過馬上就不覺得荒謬了,而是自己見識淺了。   劍術,插花術,廚藝,鍛造,諸如此類,都是一門藝術,一門道。   既然是道,自然要悟道。   哪一類也不比哪一類高什麼,正所謂殊途同歸也,鍛造要悟道這也是極度正常的事情,其實到了一定的高度,一定的境界,又有什麼樣的藝術,什麼樣的道不需要悟道呢。   沉寂下心來,開始悟道。   所謂鍛造,需要把自己的意識加入劍上,人類的意識千奇百怪,各種各樣都有,顯然不會把一些無用的意識加諸到劍上,而要把什麼樣的意識加諸到劍上來着,江川在沉吟着,要提高劍的殺氣,以及自己所走的道路戰爭與殺戳之道,那麼自己只有把自己意識當中關於殺氣的一面,關於戰鬥的一面,關於一往無前的一面加諸到劍上去。   當然,如何把意識加諸到劍上,這也是一個難題,江川沉吟着,此時的混元真人,並沒有提醒太多,一切的一切都要江川靠自己了,這還是江川在鍛造路上第一次完全靠自己,一次完全不借助外力的行動。   在入定悟道的間歇期間,江川偶爾也會看一看混元真人留下來的記錄,混元真人說了,他便是看了一些原來人的記錄,不是完全靠自己悟的,所以最後只能成就於地器,無法鍛造出最強大也最恐怖的存在天器,所以期望後輩能完全自己悟道,不借助任何外力。   但是要完全自己悟道,不借助任何外力,這是何等難事。   江川繼續入定,難是難,但是自己也想試上一試。   江川如此的想着。   有時候,江川也想挑戰一下,何爲極限,畢竟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野心,沒有什麼人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野心,如果沒有一絲一毫野心的話,那就是聖人。   一個月,江川在入定當中,過去了一個月,當然,雖然旁邊有沙漏,但是江川由於太認真的入定,並沒有太關心沙漏的走向,會知道現在過去一個月的時間,是旁邊的雲衛告訴自己的,雲衛說道:“你的悟道,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不知悟到了什麼沒有?”   江川聳聳肩:“昔年的混元真人,還是靠着前人的一些筆記悟的道,而我要從無到有,論天賦資質,我不如混元真人遠矣,所以要悟道,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雖然模糊的感覺到些,但是離真正的悟到道,還有十萬八千里。”   雲衛聳聳肩:“無所謂,玄器的鍛造,本來就不是那麼容易學的,一旦學會了玄器的鍛造,立即成鍛造宗師,而這修天大陸雖大,修仙界的人雖然多,但是鍛造宗師一共也就是那麼幾位罷了,不然的話,修仙界也不會這麼少的玄器。”   “當然,你的悟道可能要暫時的中斷一下。”雲衛說道。   “爲什麼?”江川奇怪的說道。   “因爲,剛剛收到了消息,驚雷山奇襲鍛兵峯。”雲衛聳肩說道。   “什麼?”江川不由的一怔,本來江川的打算,是在大樹門那件事情解決了之後,立即去驚雷峯看看,看有沒有什麼便宜可佔,可以報回那一殺之仇,結果因爲碰到雲衛,到了玄宮這檔事,以及玄衛的考覈三山五嶽大會這些事情,擔誤了幾個月。   不過一般來說,擔誤上幾個月,並沒有什麼,也不算什麼大事。   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幾個月後,驚雷峯會主動的攻擊鍛兵峯,當真是瘋了,要知道驚雷峯離鍛兵峯極遠,鍛兵峯偏北,而驚雷峯偏東,這中間相隔的距離不知多遠,而驚雷峯除了暗中挑撥鍛兵,火煉兩大峯脈交手之外,並沒有對付過鍛兵峯,現在突然襲擊鍛兵峯,由不得江川不愕然。   而且,七派二十一脈現在整體受到了極大的挑戰,外有妖族,下有中小修仙門派,修佛門派,暗中有修魔者,這樣的情況下,除了一些宿敵會打上一些仗之外,其它平素沒有多少仇敵的,一般都不會對陣,而此時,驚雷峯居然進攻起了鍛兵峯,這委實讓人訝異得很,至少江川之前並沒有聽說過。   雲衛聳肩說道:“這則消息有些不可思議,我找過了相衛,相衛卜了一卦說,這一次驚雷峯的後面,有個妖族女人的影子,極要吧有是蘇妖惑的影子。”   “蘇妖惑和於驚雷?”江川有些不可思議,一個妖族巨頭,一個七派二十一脈的脈主於雷驚,於無聲處聽驚雷這個名字可不是說假的。   ……   臥室。   男人和女人。   男人是個相當不起眼的男人,平平的個子,平平的長相,絲毫不起眼的氣質。   女人,卻是個妖豔之極的女人,酥胸高挺,翹臀誘人,雙目流轉,不知多有狐媚氣質。   男人,於無聲處聽驚雷於驚雷。   女人,卻正是妖族兩大巨頭之一的蘇妖惑。   兩人所在的是一處相當普通的臥室,當然,這僅僅只是裝飾普通,但是這間臥室可不普通,其實這間臥室之上並沒有多少陣法,也沒有多少靈物,更沒有什麼封禁之術在,如果不算主人身份的話,這就是個普通的房間,但是這個房間,卻是驚雷峯脈主於驚雷的房間,正因爲是於驚雷的房間,所以這個房間便不普通了。   蘇妖惑靠在竹涼椅上,身子微斜,卻有着說不出來的誘惑,微微的笑着,隨着她的笑,那酥胸一動一動的份外誘人,但是很可惜,坐在那邊的於驚雷,面上一點表情也沒有,毫無疑問,誘惑絕天下的蘇妖惑,對於於雷驚於大脈主來說,一點兒誘惑也沒有。   蘇妖惑淺淺的笑着:“其實說起來,我這一次還真是虧啊,雖然說和你合作,但是基本算是被你利用的,你要在這非常時期攻打鍛兵峯,想試一試鍛兵峯的真正實力,以及鄰近劍峯,百兵峯的反應,結果由於非常時期,不好攻擊,生怕其它二十脈大多數要反對你,所以故意和妾身在一起,而其它多脈的人有會卜算之術的人,只怕會算到妾身的存在,到時候還都可以妾身誘惑了你,你這一次攻擊鍛兵峯成功就算了,可以成攻的佔據鍛兵峯,奪取鍛兵峯當中大批大批的兵器,以及鍛造之法,使得驚雷峯更強。”   “而如果失敗的話,也可以找個藉口推到妾身的身上來,讓別人以爲你是被妾身所迷惑,你只是落了個被妖狐所迷的說法,而妾身則是背了個黑鍋。”妖族兩大巨頭之一的蘇妖惑,把這給說了出來。   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樣的,於驚雷對於鍛兵峯大批大批的兵器,以及鍛造之法動了心,纔會發動這一次的進攻。當然,於驚雷做事有進有退,留個妖狐蘇妖惑在旁邊,這樣一來,卻可以隨時找個藉口。   好個於驚雷於大脈主,做事太過於周密。   蘇妖惑的聲音很妖,說話之間,引得人心中癢癢的,而於驚雷的聲音則扁平異常:“你也不會喫虧,身爲妖族,你最樂意的難不成不是看七派二十一脈自相殘殺,這一次我是爲了驚雷峯的利益去攻擊鍛兵峯,但是對於你來說,不是人族內部互相對殺,對你是大有好處。”   “而且,你這麼極長的時間在我身邊,用你的迷神大法對我,說不定無意中讓我迷了神,到時候,卻可以控制一脈之主,身爲妖族的你,一旦可以控制一脈之主,豈不是更可以攪得人心大亂。”於驚雷看向蘇妖惑,以相當平乏的語氣說道:“你的算盤,不也是很好嗎。”   蘇妖惑聽了癡癡的嬌笑着:“不來了,妾身什麼打算,你都清清楚楚,這樣一來,妾身的迷神大法,怎麼可能對你有作用。”在嬌笑的時候,手拍着酥胸,卻是有着說不出來的誘人。   妖族兩大巨頭之一的蘇妖惑,人族諸多脈主當中排名絕對列入前幾位的於驚雷,這一個人族巨頭,一個妖族巨頭,之間雖然是互相合作,但也暗戰不斷,兩人的爭鬥,都是極度兇險,一不小心便要喫虧在對手的手中。   不過,身爲巨頭,敢叫巨頭這兩個字,便表示了,他們一個個都是意志極度堅定之輩,對於各種權謀,害人手段,清晰無比。   所以,這一場遊戲相當好玩。   當然,於驚雷還在操控着另外一場遊戲,也即是對鍛兵峯的攻伐。   蘇妖惑看着於驚雷,同樣在沉思着,這個於驚雷年紀不算多大,相對妖族而言,但是心思之多,之慎密,還要勝過自己這活了一千多年的狐狸,於驚雷對於自己的說法,自然是要得到鍛兵峯的鍛造之法,外加上諸多兵器,給未來的大戰做打算,但是真正的原因,又會是什麼?   於驚雷的心思太多,蘇妖惑都要多猜上幾分。   ……   修仙界當中,確實正在發生着一場大戲。   驚雷峯居然朝着鍛兵峯發動了攻擊,在這種有外敵,有內敵的情況下,當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既然都發生了,而且據說前一役,驚雷峯最出色的大長老雷破曉,在前不久還擊殺了四名鍛兵峯的長老,以及諸多弟子,都已經下死手殺長老了,這下子大家都明白,這一戰正正式式的開始了。   江川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的反應是怒火上升,開什麼玩笑,自己本來就要報復驚雷峯的,結果驚雷峯還先動了手,這一次不但是自己十年前的舊帳了,還有新仇,現在自己可是要新仇舊帳一起來算了。   江川的御天雙輪越飛越快,本來的目的是鍛兵峯,打算先回鍛兵峯再說,但是還未回鍛兵峯的當兒,便停在了一個叫做黃龍山的地方。   黃龍山雖然名字叫得大氣,但是其實是一座相當不起眼也不出名的山。   這座山之所以會在最近這段時間提起,是因爲據說這座山成了鍛兵峯,驚雷峯兩脈的交手地點,據說這黃龍山當中被包圍了鍛兵峯的一大隊人馬,其它包括數位長老,以及諸多弟子。而圍困黃龍山的驚雷峯長老,弟子越發的多,長老有八名之數,弟子有三百之數。   一時間,黃龍山上,閃電雷鳴。   江川本來要回鍛兵峯的,不過聽說鍛兵峯有一支大隊被圍困在黃龍山,如果自己再不施以援手的話,只怕要這支大隊伍要被困住,當然,現在的黃龍山,這座並不算太大的山脈,已經被重重的圍困住,要進去並不容易。   不過,那是相對起其它人而言的,江川卻是御起了混天雙輪,一襲黑衣,趁着黑夜直飆過去,那些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江川闖進了黃龍山當中,當然,有一個驚雷峯的弟子運氣不好,正好離江川近,江川毫不客氣的手中劍光一閃,已經收割了此人的性命,闖入了黃龍山當中。   黃龍山不算大山,也不算太小的山。   如果不認得鍛兵峯的獨門印記,要找到這一支大隊伍也有些困難,但是好在江川認得鍛兵峯的獨門印記,找到了一個山洞,當然,在山洞口布了些陣法,封禁,都是鍛兵峯的習慣,江川很容易的便悄悄的潛入此中。   在山洞當中,江川見到了這一次的大隊伍。   這支隊伍,一共有五個長老,其中有江心心的師傅周如長老,有着那個永遠不肯說自己年紀,永遠認爲自己很年青帥氣的呂雍長老,還有着另外三位長老,一位喚做周兵長老,南野長老,知田長老,後面三位雖然不太熟悉,但是在七國地界萬仞山那一戰當中,江川到是認識,之後還在秦楚關合作了一次,當然,論熟悉度自然不及周如長老,呂雍長老兩位長老,而由於周如長老在這裏,其徒弟江心心自然也在這裏。   當然,五位長老除了呂雍是氣定神閒的樣子,其它的四位長老,都沒有多少氣定神閒的樣子,呂雍會這樣的氣定神閒,到不是他一點不急,胸有成竹,而是因爲他無論什麼時候,就算被人揍得鮮血直流,也依然是氣定神閒,沒法,呂雍長老就是這樣的人。   江川現在是結丹期,又熟悉鍛兵峯的封禁,陣法這些,所以江川的潛近,並沒有什麼人發現。   江川也不多說,在場的有一百多號弟子,江川隨意的易了個容,便到了一羣弟子當中去,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一個人發現江川,沒辦法,一個熟悉瞭解鍛兵峯,又是元老級的人要潛入這裏不被人發現,委實是太容易了,而別的峯派元老要做到這一點則不太可能,畢竟不熟悉鍛兵峯,呆在人羣當中不用多久便會曝光,當然,這不包括鍛兵峯背叛出去的長老,比如背叛火煉峯的那位脈主呂破的親弟弟呂中天。   而此時,五位長老開始了商議下一步的對策。   南野長老說道:“對方有八位長老,如果硬打的話,我們估計是打不過,但是越是被圍在這裏,越是麻煩,我們要突圍。”   周如長老點頭:“對,我們要突圍,但是對手的實力強於我們不少,就算能突圍的話,也是損失慘重。”   “這一次,我們卻被驚雷峯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如果我們固守在這裏的話,能守住一段時間,只怕鍛兵峯就會派出援助來。”知田長老卻是想採取守勢的,想等着峯脈的援助,知田長老這樣說也有些理由,畢竟這裏離鍛兵峯極近,一旦鍛兵峯反應過來的話,只怕立即便是極強的反撲。   呂雍揚着扇子,其實現在是九月份,最近更是下了許多悽悽慘慘涼涼的秋雨,到不會太熱,但是沒法,呂雍是那種下着雪都要揚扇子的人,這就叫風度,所謂頭可丟,血可流,風度不可失也:“我們被驚雷峯打得太突然了,而驚雷峯脈主於驚雷,卻是個做事極度慎密的人,他會發動突襲,只怕早就準備了一大套的方針手段,估計短時間內,我們要被打得相當糊里糊塗,我們峯脈要救我們,只怕一時間難了,固守不可能有前途,只有突圍。”   最後一位周兵長老,他的意見也是突圍。   這下子,五位長老四個贊成突圍,只有一個贊成固定,自然不用說,少數服從多數,這一戰明顯是要突圍的,只是要突圍也麻煩,如何突圍,由哪個角度突圍,要犧牲哪幾位長老斷後,這些都是問題。   沒錯,絕對要犧牲幾位長老斷後,以五敵八還想不犧牲長老斷後,那根本不可能逃得掉。   “我來斷後。”南野長老說道。   “我來斷後。”周如長老說道,這是位好強的女人,連斷後送死這種事情都要爭。   呂雍皺起了眉頭:“雖然不我想來斷後,但是讓一個女人斷後,完全不符合我的哲學,男人要在危險的時候上,沒法,我來斷後。”呂雍長老說道。   便在此時,閃電雷鳴大作,那些閃電雷鳴,輕而易舉的擊穿了山洞前的防禦,而此時,在山洞的門口出現了八位長老,不對,天空上還有一位長老,天空上的那一位長老相當的年青,臉上有種兇猛與傲氣揉合在一起的感覺,行走之間,頗有些龍行虎步之態。   “大長老雷破曉。”呂雍平時最注意儀態,但是此時也不由的怔住了,十年前的雷破曉,並未到達築基十二層,但是現在的雷破曉,卻已經到達了築基十二層,其絕技雷電突刺的威力,說起來便讓人發麻。   而這十年當中,死在雷破曉手中的各峯脈,各個中小修仙門派的長老,不知多少。   昔年的年青一輩五大高手,沙暴已經到達了結丹期,鐵遊異和雷破曉,方雪揚三人都到達了大長老層次,江川死亡,這就是當年五人的現在局面,至少在修仙界是這般流傳着,知道江川未死的人,稀少得可以,而且都被嚴令保密了。   雷破曉落地,往前行了幾步,威勢自生:“他們八位長老之所以圍了黃龍山還沒有進攻的原因,是因爲不想有損失,而不是沒有發現你們五人所在的山洞,以八敵五,雖然一定勝,但是還會有相當損失的,而正好我在旁邊,所以沒有必要損失這麼一次。”   “正因爲如此,我來了,現在要零損失的殺死你。”雷破曉的話當中,便有一股霸氣,十年前的雷破曉,本來便有一股霸氣,只是那股霸氣還未養成,而現在,這股霸氣終於養成得差不多了,舉手投足之間,便是雷電閃鑠,霸氣自生。   聽得雷破曉這般的一說,呂雍等五位長老面色大變,他們知道,雷破曉說要無損失殺死自己五人,還真不是誇張,現在雷破曉的實力相當強橫,有人說如今雷破曉的實力,已經不會比十年前的長老第一人江川弱了,雷破曉最知名的一役,是在對付宿敵天風門風劍脈的時候,一人殺了三十多位長老,那般的戰役,已經基本上趕得上十年前的江川了。   呂雍等五人對視了一眼,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逃走了,損失多大不要緊,能逃一個是一個,面對着雷破曉,絕對不可能有戰勝的可能,一絲一毫的希望也沒有,除非死亡了十年的江川長老重現。   雷破曉傲慢的看向呂雍:“你們不要想着逃跑,便是十年前的江川重生,我也可以戰勝,更不要說你們了,絕對一個都逃不到。”雷破曉是個極度傲氣的人,十年前與江川交手,輸在江川的手下,當時心中已自不服,這十年來,進境極大,所以纔敢口出狂言。   呂雍腦子急轉:“雷破曉,十年前你也和我們峯脈的江川長老交過手,當時江川長老勝了你,好歹有個香火情,如今便手下留情,少殺些弟子如何。”   雷破曉搖頭:“如果是十年前的我,會同意。但是人是會變的,這些年來,我已經認識到,要想得到天下的霸權,便不狠心不成,十年前和江川雖然有些香火情,但是爲了天下的霸權,些許的香火情算什麼。”   人是會變的,十年前的雷破曉,和十年後的雷破曉完全不同。   十年前的雷破曉,是個堅定向前,要變強的青年。   而十年後的雷破曉,則是個野心勃勃的傢伙,當然,這也是於驚雷把他往梟雄方向培養的原因,畢竟於驚雷要的是未來脈主雷破曉,而能當到脈主那一步的,哪一個不是心狠手辣。這十年來,雷破曉被於驚雷脈主改了許多習慣,性情也變了不少。   便在此時,傳來了一聲冷哼:“好一個人是會變的。”   這一聲冷哼傳到了雷破曉以及驚雷峯後面八位長老的耳中,聽得驚雷峯的九位長老都是耳朵一痛,當下九人心中凜然,知道這說話的人法力相當的深厚,當下全部看了過去,卻見得一個完全陌生,穿着鍛兵峯弟子袍,似乎是鍛兵峯普通弟子的人。   那個穿着弟子袍的人微微一笑:“你剛纔說,十年前的江川就算放到這裏來,也不是你的對手,我真不認同。”   雷破曉隱隱的覺得,這個身穿着弟子袍,臉上帶着詭異笑容的人只怕相當的危險,當下一驚:“你到底是誰?”   這個穿着弟子袍的人,手在臉上輕輕的一揭而過,露出一張蒼白而眉角分明,線條硬朗的臉,這張臉一露出來,全場的人,無論是鍛兵峯的還是驚雷峯的都是大驚而失色,因爲之前根本沒有想到,會是此人。   對極對極,根本沒有想到,會是此人。   因爲此人逝世的消息傳出去,都超過十年了。   死了十年的人,突然重生,這消息自然是震撼性的,震得一時間山洞內內外外的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當然,這些人當中最明白的估計就是江心心了,當然,現在鍛兵峯的脈主呂破也知道江川未死的消息,但是其它人就完全不知道了,江川死而重生的消息本來就是絕密,所以,在這樣的山洞當中,突然出現一張死了十年的人的臉,這絕對是震撼性的。   “你是?”   “你到底是?”   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而場中,說話依然沉着的,大概也只有雷破曉了:“你是江川?”   江川點頭:“對。”   雷破曉說道:“十年前你沒有死?”雷破曉最好奇這一點,其它峯脈的人不知道江川的死訊,甚至驚雷峯的弟子也不知道,但是雷破曉這個未來脈主如何會不知道,他自然知道十年前,是結丹三層的元老於雷火親自出手擊殺江川,而且於雷火元老還說成功了。   也即是說,江川應當死了纔是,結果現在居然在這裏重生了,這讓雷破曉如何不奇怪,其實雷破曉的心態轉變也有着於雷火擊殺江川的原因,原來和江川有些香火情,但是那一次,於雷火擊殺了江川之後,雷破曉便徹底的轉換了思路,連對手最出色的長老都殺了,以後,就是絕對對敵了。   既然對敵,便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手軟,這就是雷破曉,雷破曉本來就是個心志無比堅定的人,說當世之傑絕對這份了,但是絕對是年青人當中最出色的幾個之一。   江川看向雷破曉:“看來你也是知道,十年前於雷火元老來殺我的事情,這樣也好,這事看來也算你一份,再加上你殺了四位鍛兵峯的長老,我殺你也不會有任何的負擔了。”江川也是絕對的心志堅定,既然要報仇,自然不會因爲以前認識雷破曉而不報仇。   而聽得雷破曉和江川這般的一對一答,很多人才反應過來,原來,十年前是驚雷峯的於雷火在殺江川,看樣子是於雷火以爲殺成功了,結果又沒有殺成功,所以,現在江川重新出現,會引起極度的訝異。   周如,呂雍等長老現在一想,不由的一驚一訝,十年前於驚雷殺江川長老,那就表示驚雷峯在十年前便對鍛兵峯動了些殺心,而此時積蓄十年便待這一擊,這一擊只怕勢如雷霆一般,這一次,驚雷峯的來襲,不簡單。   江川看向雷破曉:“這一次,我會把你殺掉,十年前的舊帳,如今的新仇,新仇舊帳一起算,驚雷峯這一次要在我的手中死很多人了。”江川的手按在了劍柄之上,口中說着的卻是絕對冷酷的話語:“這也算是我的回報吧,不好好的回報驚雷峯一番,又怎麼成。”   “死而復生之後的復仇第一戰,現在要開始了。”江川看向雷破曉,雙眼微微的一眯。   而此時,鍛兵峯的長老,弟子們才鬆了一口氣,有江川長老在,一切可以放心了,這十年來,江川長老隕落的消息傳出去,鍛兵峯氣焰直接被打壓了,現在才明白,有江川長老在真放心,這就是鍛兵峯的上上下下,對於江川的信任感,絕對的信任感。 第一百零一章 死而重生的江川(2)   “這一次進攻鍛兵峯,我們一共分爲兩路。”在雷電大作的晚上,驚雷峯的數位元老商量着。   說話的是元老於雷龍,這於雷龍出手之際,只見雷電閃鑠,天空盡是雷龍,這樣的招式,堪稱一絕:“一路由雷破曉帶領着進攻,雷破曉也算是大長老當中的出色人物,基本在大長老層次無對手,他帶領一路也差不多了,這一路去摧毀黃龍山的那一羣長老。”   “還有一路,則是由元老雷天越帶領,雷天越初至結丹一層,實力強勁,這一路去摧毀黃虎山那一羣的鍛兵峯長老。”   “這兩路同時進攻。”於雷龍說道:“然後我們居中調度,如果對方派出了呂滅,方殺這等元老出來相擊的話,我們就趁擊殺他們的元老。”   在於雷龍的身邊,於雷火自在的笑着。   計劃是這樣的,雷曉破大長老,雷天越元老兩人各率手下長老,兩路進攻。如果對手沒有派出元老的話,這兩路自然是無阻過去,而一旦對方派出了元老的話,鍛兵峯除了脈主呂破只有兩位元老,而此時在場的元老,則有於雷龍,於雷火,於雷水三人。   無論鍛兵峯怎麼應對,都是死路一條。   對於這一次的進攻鍛兵峯,驚雷峯做了十足的準備。   從十年前派於雷火殺江川開始,便開始了準備。   而驚雷峯準備計劃了這麼久,其謀只怕不小。   當然,驚雷峯脈主於驚雷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還真沒有人知道,難道真如他和蘇妖惑所說的,爲了鍛兵峯的鍛造之法和大批大批的兵器。   一切的一切都計劃好了,除了一個死了的人出現在計劃當中,這是絕對的意外。   那個本來早就應當死了十年,屍骨都無存的人,名字叫做江川。   ……   山洞外,電閃雷鳴,這一回,卻不再是驚雷峯的雷電,而是大自然的雷電。   漆黑的夜,滾滾的雷電,瞬間閃白天空,又重歸於寂暗。   山洞當中,死而重生的江川,一出現便是震撼性的,不但震到了驚雷峯的,還震到了鍛兵峯自己這一邊的。   形勢,一下子便逆轉了。   而此時,雷破曉哈哈一笑:“好,剛纔我說了一句話,便是說十年前的江川在此,我也可以勝之,現在,你既然在這裏了,我便要勝給你看。”雷破曉的手指一彈,一柄充滿雷電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中:“十年前,我敗在你手,如今,便要勝回來。”   十年前的江川相當的出名,號稱長老當中第一人。   而十年後的雷破曉,也是相當的出名,長老當中最出色的人物,雷破曉也知道這一次,自己只怕是逃不了,江川有混天雙輪的速度大家都知道,雷破曉的速度不如混天雙輪快,所以不可能逃得了。   既然逃不了,那麼只有打,而經過十年的修行,雷破曉也有相當的把握可以對付得了江川。十年前輸給江川那一次,算是雷破曉畢生以來的第一次失敗,雷破曉還記得,自己從小都被視爲天才少年,天才青年,一路上縱橫不敗,從未敗過,但是,和江川那一戰,卻是畢生之首敗。   那一次首敗,卻讓雷破曉自此之後,拼命修行,練成了不漏四肢,到達了築基十二層。   當然,雷破曉也知道,江川還有可能再突破,如果江川再突破的話,到達結丹期的話,自己只怕是萬萬敵不過,但是此時此刻,卻不管江川有多強,反正比速度一定比不過江川,只能應戰了,排除一切雜念,鼓起最強的信心,應戰。   雷破曉是個意志極度堅毅的人,既然打算應戰,其它的一切雜念都擔擾不到他。   江川的手也按在劍柄上:“很好。”   十年前的長老第一人江川。   十年後的長老第一人雷破曉。   兩人要在此對決。   一時間,旁邊的觀戰人員,都屏住了呼吸,十年前的江川,自然是名滿天下,戰績恐怖,而十年後的雷破曉,何嘗不是如此,在對天風門風劍峯一戰,以一對三十多,直接把三十多位長老斬殺完畢,奠定了他的名聲。   這一戰,只怕註定會是龍爭虎鬥。   雷破曉的身形驀然就動了,一動便是雷電閃動一般,只見雷破曉的身形在空中飛快的一晃動,卻已經身化雷電一般,江川抬眼只見得一道雷電直襲向自己,好快,仍然是十年前的招式雷電突刺,但是比十年前不知快了多少。   十年前的雷破曉用雷電突刺,自己可以輕易的看破其身形,輕易的擋下來。   而十年後的雷破曉用這一招,快得連身形也看不到,只見一道雷電直襲向自己的眼前,來得好生的快法,快得江川要御劍出來卻是慢了一些,既然御不劍出來,便用手硬擋,江川的手虛空抓向前方,噹的一聲,一記金鐵交鳴的聲音,江川這一隻大手擋住了雷電之劍,不過身子卻是猛然的一顫,被雷電突刺給刺到了一記身上自然被雷電之力給轟到了,好在此時是站在山洞當中的,電流由着江川的身體轉到了地面,卻是無法傷到江川。   江川的劍氣淬體大法的特性決定了,練雷電的除非在遠離大地的地方和江川交手,否則的話江川都可以將雷電傳到大地當中,自身不受傷害,誰叫江川是劍靈之體,人如劍一般的特性。   且說江川轉移了雷破曉的雷電之力,承受這一擊輕鬆而自在,而那邊的雷破曉卻絕對不好過,雷破曉的面色有些慘白,剛纔江川用手擋了他一記雷電突刺,然後他整個人還被江川給直接的震飛了過去。   用手都可以把自己震飛開去,只有一種可能,結丹了。   十年時間,便可以結丹成功嗎?雷破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結丹了?”   “對。”江川挑了挑眉:“真是可惜,我結丹了,十年前你們峯脈的元老於雷火要殺我,結果沒有殺成,我反而借之結丹有成。十年前你開始還能打我個措手不及,不過可惜,十年後的現在,你在我手中,連一招上風都佔不到。”   結丹與未結丹,是天壤之別,以江川當年的身手實力,也做不到越這個級挑戰,以大長老挑戰結丹期,當年僅僅能由着結丹一層的手底下逃生,如此而已。而雷破曉雖然強橫,但是要做到當年江川沒有做到的事情,也不可能。   壓制!   絕對壓制!   江川這一次對雷破曉,就是絕對壓制。   並未用出最出名的百劍御劍術,而僅僅只是憑着手中的一柄劍,便完全壓制了雷破曉,斬斬斬斬斬斬斬,一連七個斬,斬得雷破曉嘴角鮮血狂吐,江川並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手,既然已經動了手,便不再留手。   “很可惜,昔年的青年一輩的五大高手,要除掉一個了,不過並不是除名十年之久的江川我,而是你雷破曉。”江川手中的長劍繼續的斬向雷破曉,面對着江川的攻擊,雷破曉繼續不停的吐着鮮血。   雷破曉這時候被江川不停的給打飛過去,同時嘴角也是吐着鮮血,爲什麼?這是爲什麼?自己從小到大都被稱爲天才,從來未敗過,而且一直以來,自己的成長都是舉峯脈之力,不知多少靈藥,不知多少好的飛劍到自己的手中。   爲什麼,自己還是比不過江川,要兩次敗在江川的手中。   自從十年前輸在江川手下之後,雷破曉便研究過了江川,在很多峯脈當中有整個峯脈提供資源增養一個極有潛力的後輩的事情,這很常見,雷破曉便是這樣培養出來的,但是雷破曉研究過江川,發現江川卻根本不是這個舉峯脈培養的模式,雷破曉當時便很被打擊,這十年來的修練,不知艱苦到什麼地步,基本上是一天到晚不停的修練,除了必要的應酬,基本上,雷破曉一天的修練時間超過八個時辰了,一天的六成六的時間都是拿來修行的。   爲什麼,爲什麼還是比不過江川,要兩次輸在他的手中。   雷破曉也找過了江川的資料,知道江川是三系靈根,而且靈根相當的低,這可遠遠比不過雷破曉的單系極高的雷靈根。想到這些,雷破曉便有些火大,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到底是爲什麼?   雷破曉無語問蒼天,而且,他便保持着無語問蒼天這個造型許久許久,因爲他無語問蒼天的時候,江川的長劍已經穿過了他的咽喉,他的生命便凝固在了剛纔無語問蒼天的那個瞬間,時間凝固,生命凝固。   雷破曉並不知道,在過去的十年裏,他一天修行了八個時辰以上,而江川一天修行的是十二個時辰,也就是說,每一天每一刻都在修行,沒有一刻中斷過。   江川在熔岩當中結丹,哪裏中斷過哪怕一個彈指。   其實,他死得不冤。   實力的修行,需要不停的戰鬥,不停的修行,無盡的孤單,才修成的高手。   高手,寂寞。   如果熬不得寂寞,如何成得了高手。   衆人只看到高手發威的那一面,又豈看到高手在無止境的苦練的那一面。   當然,以前的上些,都是指一般人,正常人,像鐵遊異鐵大公子那種絕對例外,年紀青青比江川的年紀還小些,一天最多修行四個時辰就了不得了,就到達了大長老層次,讓人妒忌得都沒有話說了。   但是鐵大公子是天賦太好,千年一現天靈根,碰到這樣的天賦,你也可以好好的休息再休息,但是沒有碰到這樣的天賦,想要成功就只有不停的修行再修行,熬過不知多少苦修,而方成一方高手。   江川斬殺了雷破曉,五大年青高手之一的雷破曉,自此正式除名,站在不同的立場,絕對敵對的局面,自然無所謂留手,現在斬殺了雷破曉,五大年青高手當中,就屬於這個雷破曉和自己最不熟了,希望不要碰到和沙暴,鐵遊異,方雪揚這三個更熟悉的人刀兵相見的一天,不過,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自己也絕對不會留手就是。   江川斬殺了雷破曉之後,看向了驚雷峯的八位長老,這時候八位長老顯然都想逃,但是江川的一句話,讓他們沒有了逃的希望。   “你們認爲是你們逃的速度快,還是我的混天雙輪快。”   “當然,你們認爲可以分開來逃,但是那對一般的元老有用,對我沒用,誰叫我練的是百劍御劍術,百劍分開來追八個方向絕對夠用了。”江川慢悠悠的說道,這讓八位長老本來想動的身子,又靜了下來。   “好了,現在開始審問。”江川並沒有擒拿住這八位長老,但是基本等於擒拿了,江川在大長老時候便可以一對四十四,而現在身爲元老,八個長老顯然在江川的手中翻不起任何的浪花來,所以也不用多說什麼,直接可以開始審問。   “你們這一次的計劃是什麼?爲什麼要進攻鍛兵峯,然後,進攻的路線是什麼,到底有多少人蔘加了這一次的進攻。”江川慢悠悠的說道,語氣之悠閒。   “好了,我一個一個的來問,第一個,你來吧。”江川指着靠右邊的第一位長老:“把這些都說出來給我聽聽,如果不說的話,我立即便殺人。”毫無疑問,這站右邊的第一位長老還想嘴硬不說,江川也沒有客氣,飛劍斬過,頭顱飛落。   “第二個。”江川念道。   第二個還想堅持一會兒,江川也沒有客氣,直接的飛劍斬過,頭顱再掉。這樣下去,第三個已經在發抖了,發抖了就好說話,當下這人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給說了出來。   原來,驚雷峯的脈主於雷驚手頭需要大量的兵器,要做一項大計劃,所以進攻了鍛兵峯,這就是鍛兵峯開始攻擊的原因。   至於攻擊,據說是分兩路進行的,進攻黃龍山的是一路,由雷破曉帶領。   還有一路,則是進攻黃虎山的,那一路由着驚雷峯的元老雷天越帶領。   當然,據說還有幾位元老居中調度,佈置陷阱,而其中,江川的最大仇人於雷火正在此間,於雷火當然算江川的最大仇人,那一次可是差點把江川真正殺死,那是江川這一輩子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所以結丹三層的元老於雷火,很榮幸的就成了江川的最大仇人了。   江川點點頭:“很好。”卻是手一動,已經用封禁之術禁住了還活着的六位長老,然後對着鍛兵峯的五位長老說道:“驚雷峯的六位長老被我用封禁之術禁住了,他們在長時間內會法力全失,你們把他們帶到鍛兵峯去關起來,以後說不定有用。”   “現在對面投入了多位元老,這一戰你們插不上太多的手,所以,你們便回鍛兵峯去吧。”江川吩咐着:“不過,由於我十年沒有接觸鍛兵峯的事務,所以也不知道我們鍛兵峯旁邊的佈局,那個黃虎山那邊,佈置了些什麼人。”   “周長貌大長老在那裏,還有五位新長老呂鍛,呂大燒,李闊劍,方從,季雲等五位新長老全在那裏。”呂雍介紹着說道。   “瞭解了。”江川點點頭:“現在時間緊迫,我也不擔誤,先走一步。”說完江川卻是御着漆黑的飛劍,投身入那個漆黑的天地當中去,外面還是漆黑一片,偶爾一道雷電閃下,卻是瞬間全亮。   而江川這般的御劍飛走,鍛兵峯的諸位長老,都還在如同夢遊一般,其實剛纔的一切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得鍛兵峯的諸位長老,弟子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先是雷破曉出現,要殺呂雍,周如等長老,這已經是一大變。   而後,江川出現,鍛兵峯最傳奇的長老江川出現的時候,不用做任何動作便引得人震驚無比,畢竟他的死訊都傳出去十年了,結果他現在卻好生生的在這裏。   接着江川和雷破曉的一戰,本來大家都以爲會是龍爭虎鬥,畢竟江川是十年前的最強大長老,而雷破曉是十年後的最強大長老,這兩人的一戰,只怕有得好打,結果這一戰,卻是幾下子就完事了,江川完全壓制雷破曉,從頭到尾雷破曉連翻手也反不了一招。   要說雷破曉絕對不弱,對風劍峯長老,以一對三十多還取勝,這是何等之強。   他會和江川之戰表現得這麼弱,只是因爲江川太強了。   所以,他就顯得弱了。   再然後自然是逼問驚雷峯的進攻目的,計劃,爾後江川飛快御劍離去,這一切的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得鍛兵峯的五位長老都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一般,一切恍如一夢,很多都沒有反應過來,便迎來了驚天大逆轉。   江心心這時候到了周如長老的身前:“師傅,弟子早前便知道大伯未死的消息,只是,大伯和脈主都交待了一定要把守這祕密,所以未告訴師傅,還請師傅恕罪。”江心心是最快反應過來的一個,因爲她早就知道大伯未死。   周如長老笑了笑:“既然江川長老,哦,元老和脈主兩人,都說了要保守這祕密,只怕定有其用意,也怪不得你。”周如長老對於其它人來說是兇巴巴的又不漂亮的中年道姑一個,但是對於江心心卻是疼愛無比,周如長老也不僅僅只有江心心這個弟子,卻不知爲何最是疼愛江心心,也只能說,這就叫緣份。   “好了,收拾收拾,準備回鍛兵峯了,這一次驚雷峯的佈置還不知有多少,而我們也派不上大用場,先回鍛兵峯把這六位驚雷峯的長老給關進牢獄當中去再說。”呂雍說道:“我的扇子都破了,要換一柄扇子了。”   ……   轟隆隆!   一道電蛇插着江川的身體劈過天地之間。   太過強烈的電流傳進了江川的飛劍當中,引得江川的飛劍一陣抖動。   天地雷電,天地之威。   練氣期的修仙者,都不太敢在雷電大作的夜晚裏御劍飛行,飛劍飛得高高的本來就容易引電,練氣期的修仙者如果被天空的雷電正中的話,便是直接殞命也有可能。而到了結丹期,當然敢在雷電大作的夜晚飛行,只是如果被雷電擊中的話,也會一陣子的不好過。   可以選擇的話,江川不會在這樣雷電大作的夜晚飛行。   此時不但是雷電大作,而且風來雨疾,漫天過去,盡是迷茫,江川雖然不怕風雨雷電,但是弄在身上也不怎麼好過,再說了,這種暴雨疾來的天氣,最容易弄錯方向。不過,此時的江川,卻是沒有選擇。   哪裏可能有什麼選擇,驚雷峯突然襲來,根本讓江川都反應不及,便是多路襲來,還好得雲衛得提,江川趕回來的得快,不然的話都趕不上這一戰。   而此時,驚雷峯分兩路襲擊,黃龍山這一邊解決了,黃虎山那一邊還要立即去,不然的話,只怕鍛兵峯有多位長老要殞命在那裏。   大風雨,雷電大作的天氣當中,並不太好辯認方向,好在這一次去的是黃虎山,這地形江川瞞熟悉的。   在鍛兵峯的旁邊,一向有龍虎二山的說話,所謂龍虎二山,便是黃龍山,黃虎山,這兩座山離鍛兵峯委實不算太遠,鍛兵峯還有兩個分堂分別在這兩座山脈當中,江川本身也去過黃虎山,正因爲本來就認得,所以御劍飛行到不會誤差多少。   龍虎二山,成對陣之形。   隱隱的,如同一扇大門一般,把鍛兵峯放在後面。   如果說天金門的護山大陣,是門派當中的,那麼龍虎二山形成的一個天然大門,便是鍛兵峯自己的防禦。正因爲如此,一旦戰爭開始,黃龍山布有長老,黃虎山也布有多名長老,本來想借此對抗敵人,卻料不到驚雷峯分成兩部,每一部都有相當了得實力的人率領着,進攻黃龍黃虎二山,如果這兩邊成功的話,只怕鍛兵峯要少十多位長老。   鍛兵峯的實力偏弱,除了脈主外,現在一共有兩元老,二十六長老。   昔年江川在的時候是二十八位,而加了呂鍛等五位新長老,現在只有二十六位,沒辦法,長老也有損耗的,比哪以前的損失,比如前不久被雷破曉殺了四位長老。   所以,雖然有呂鍛等五位新長老補充,但是此時鍛兵峯,還真只有二十六位長老。   如果再在這一波攻擊當中黃龍黃虎二山同時失陷,立少十多長老,只怕鍛兵峯都要接近崩潰的邊緣。   江川在飛向黃虎山的時候,腦海當中想過了許多。   又一記雷電,由着江川的身邊打過,打得江川的飛劍又是一陣輕微的顫動,江川發現前方由於雷電劈過的原因一亮,看清前面的山勢,前方山勢如同虎踞,又是黃褐色的山峯,江川來過黃虎山,當下看了一眼便知道,那便是黃虎山。   風急雨大,雷蛇電噬。   目標就在眼前,江川的御劍速度又加快了幾分。   聽到了前方的打鬥聲,以及說話聲。   在說話聲當中,有着些熟悉的聲音。   那是周長貌大長老的聲音,看來是趕上了。   江川的心中,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說真的,剛纔還真怕沒有趕上。   江川飛快的靠近,只見在前方正在一場大戰,確實是一場大戰,一個滿身雷電大作的中年男子,正在對戰着周長貌大長老,那雷電大作的中年男子,長得又瘦又高,直如一個高杆一般,在這樣滿是雷電的夜晚,身爲驚雷峯的元老更能發揮戰力,如果有十成戰力的話都可以發揮出十一成來。這個又瘦又高,臉上滿是孤傲之氣的男子,叫做雷天越,如果說雷破曉的傲氣是向誰學的,就是向這雷天越學的。   雷天越是驚雷峯最傲的人,當然,他也有傲的資本,區區八十八歲的年紀,便到達了元老級,一般能在三百歲到達元老級就不錯,而他僅僅是八十八歲罷了,這樣的人傲些便傲些,因爲他確實有傲的資本。   這一次,雷天越負責的是進攻黃虎山,當然,在進攻黃虎山之前,雷天越並不知道黃虎山有什麼角色,只知道其中有數位長老,不過,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大魚。   以雷天越這樣元老的身份,要殺長老,自然可以輕鬆的殺。   但是,殺長老也有個講究。   哪些長老殺起來有意思,毫無疑問,大長老層次的長老是殺起來最有意思的,比如周長貌大長老這種,殺起來之有意思,這有感覺。   還有一種,則是那些比較有潛力的新長老,比如呂鍛,呂大燒,李闊劍,方從,季雲這五位新長老。   雷天越在行動之前研究過鍛兵峯的資料,知道鍛兵峯長老當中,最有殺頭的毫無疑問是十年前死在於雷火師兄手中的江川,可惜江川死了,這麼有殺頭的長老被於雷火師兄給幹掉了,而鍛兵峯餘下的長老當中,最有殺頭的便是大長老周長貌,以及有潛力的呂鍛,呂大燒等五人了。   卻想不到,這六人全在黃虎山上。   所以,雷天越是大喜過望。   越是歡喜,越是喜歡殺人。   雷天越此時周身雷電大作,攻向周長貌大長老,要說這周長貌大長老好歹是大長老,而雷天越是結丹一層,所以兩人的交手,並不是瞬間分生死成敗,還是要交上手幾招才知道哪個更強些,哪個更弱些。   當然,交手的結果是周長貌大長老吐了一口鮮血在他雪白的衣裳上,周大長老最出色的長音劍,以音破敵,平素都相當有用,但是此時,雷天越元老卻是引動了天雷,天雷之聲大作完全壓倒了長音劍的音波攻擊。   雷天越哈哈大笑:“周長貌,你死定了。”卻是雷電瘋狂轟向周長貌大長老,在剛纔一連串的交手當中,周長貌大長老早受了重傷,此時雷天越以他的天越雷神槍直刺向周長貌,只怕周長貌要逃生難得可以。   難,難,難。   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看着那雷電直閃的槍尖,周長貌長嘆息了一聲,只怕要死在這裏了,真不甘心,好好的便要死在這裏,自己還沒有突破成元老的,自己的志向可是要當元老的,周長貌大長老心中暗歎了一聲。   但是,雖然想當元老,但此時卻已經逃不掉。   天越雷神槍直刺而來,那是絕對的死亡氣息,呂鍛等五位新長老此時想插手,但是他們都只是築基七層的實力,面對着可怕之極的天越雷神槍根本不可能插得了手,如果十年前的那一位沒有死的話,那一位應當擋得住這一招,可惜,那一位在十年前已經死亡了。   可惜。   便在可惜之間,卻見此時的周長貌大長老的身前驀然出現一人,那人的手一動一柄劍快速斬出,噹的一聲擋住了天越雷神槍,在幾乎是周長貌長老絕命的當兒,出現在了此地,搶救了周長貌一命。   這是誰?   雷天越看到有人突然出現,一下子擋了自己的一記天越雷神攻擊,當下心中便暗笑,想擋自己的攻擊可不是多容易的事情,自己的天越雷神槍攻擊,有着元老級的丹力,對方不是元老的話擋不住,就算對方是元老,要承受住自己槍中的巨大雷電之力,只怕也是極難。   結果,卻見對方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根本沒有被自己給逼退一步,身子也未顫抖,顯然沒有被雷電之力作用在身上的結果。   來人是元老?   雷天越馬上就判斷出來了,當下便揚聲說道:“是呂滅?還是方殺?”鍛兵峯一共三位元老,當然,脈主呂破自然沒有那麼容易動手,那麼只有可能是呂滅或者方殺了,雷天越便問此人是呂滅抑或者方殺。   雷天越問出了話來,而那人並不做答。   而此時,在旁邊觀站的呂鍛等五人,也是有些訝然,不知道這突然出現的是峯脈當中的哪一位元老,突然出手救了周長貌大長老,而此時,周長貌大長老看向擋在自己前面,救了自己一命的人,只見這人的後背是漆黑的衣裳,方殺元老喜歡穿血紅有血腥味的衣裳,那麼不是方殺元老,呂滅元老到是喜歡穿黑色道袍,不過呂滅元老的身材更加的魁梧一些,所以這應當不會是呂滅元老,那麼,又會是誰呢?   鍛兵峯應當只有三位元老纔是。   衆人,都在猜測當中。   而此時,轟的一聲,雷電又響,亮光照遍全場。   藉着雷電此時的亮光,雷天越終於看清楚了那人到底長什麼樣子,這是個有着蒼白臉龐,面容線條硬朗的年青人,雷天越有些不解了,這一位的模樣,不像呂破,不像呂滅,不像方殺,難不成鍛兵峯還暗中藏有其它元老不成。   在江川身後的周長貌仍然是什麼都看不到,不過此時旁邊的呂鍛等五位新長老,卻是一下子看清了那人的長相,當下五人當中的女子季雲第一個驚叫:“江川長老。”   “那是江川長老。”   “江川長老不是死了嗎?”   “可是那明明就是。”   毫無疑問,呂鍛等五人和江川相當的熟,所以清楚的明白那張臉絕對是江川的臉,一個已經死去十年的人,怎麼突然之間便復生了,這確實是讓人相當不解的事情。但是再不解也只有這樣,做不到其它。   而此時,驚雷峯的元老雷天越,終於反應過來了,看那模樣,不是和傳說當中的江川一模一樣,好有意思,這最值得殺的長老江川又出現了,哦,不對,現在的江川應當是元老級了,看剛纔他擋自己的一記天越雷神槍,便可以看出他應當是到達了元老級,不然的話不可能擋得那麼輕鬆:“江川?”漆黑的夜裏戰陣中,雷天越試探性的問道。   而擋在周長貌長老身前的江川點頭:“正是我。”   “你沒死?”雷天越有些驚奇。   江川點頭:“我自然沒有死,我哪是那麼容易死的。”   雷天越哈哈一笑:“果然是你。”   江川和雷天越這一問一答,讓呂鍛五人,以及重傷的周長貌大長老,都是心中劇變,當一個已知已死十年的人突然重新出現在你的面前,無論如何,都會有相當古怪的感覺,就算江川未死對於鍛兵峯來說是天大的好事,但是,看到江川未死,還會覺得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出奇的古怪感,那種感覺之奇特,讓周長貌,呂鍛等諸位長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便仿如現在是在發夢一般,一場黃梁之夢。   如果說這是黃梁之夢的話,那麼這個黃梁夢便不要醒。   有江川的鍛兵峯,和沒有江川的鍛兵峯是完全兩回事。   有江川的鍛兵峯,趕打越拼,相當兇狠,而無江川的鍛兵峯,卻是不敢打不敢拼,遠弱了聲勢。   十年前江川在時的氣氛,和這十年的氣氛,可完全不一樣。   正因爲得過江川死了十年過,才份外的瞭解這種感受。   而此時,江川沒有死,死而重生了。   而且,一身結丹期的修爲站在這裏。   說起來,此時感覺心裏最怪的,絕對是周長貌,周長貌卡在大長老層次不知多少年了,都沒能結丹成功,其實像周長貌這種人並不少,像沙飢渴,赤暴天這些人都卡在這一關,很多年沒有進步,而江川這個年紀青得太多的人,卻又有進步了。   這叫人怎麼感覺怎麼怪,周長貌大長老也只能感慨,真不要和江川比,和他比的話真的商自尊,當然,就算心中如此想,雖然身上受了極重的傷,周長貌大長老仍然把眼睛看着眼前的這一戰,期待看着江川的再度出手。   十年了,沒有見過江川出手。   而現在,終於又可以見到江川出手了。   話題扯回,此時的雷天越看向江川:“很好,希望你值得我好好的出一番手。”他知道江川到達了元老級,但是那又如何,雷天越自認自己在元老級這麼久,而江川最多初入元老級,怕得什麼來着。   雷天越晃動着手中的長槍:“我的槍法叫天越雷神槍,本來你也是元老級,面對着我應當有一戰之力,但是可惜,這一次是雷電大作的夜晚,在雷電大作的夜晚,你碰到我的話,沒有什麼機會。”沒錯,這雷電大作的天氣,正是雷天越自信的來源,引得天地雷電爲已用,可以憑空增加雷電系的殺傷力,這就是驚雷門強大的原因之一,也是極重要的原因。   此時的雷天越,便是晃動着手中的長槍,而隨着他那以一種特殊節奏的晃動,而隨着他的特殊節奏晃動,天上的雷電,全部往着他手中的長槍上聚攏着,而且越聚越多,到了後面,他的長槍上,已經全是雷電,在發着光。   不僅僅是長槍上發着光,他的身上也散發着光芒。   雷天越開始一步一步的向前邁進着,越往前邁進,他身上的雷電之力越發的大作:“真是可惜,江川,你本來是有個潛力的人,可惜在雷電之夜,碰上了我,這便是你絕命之機,於雷火師兄沒做好的事情,便由我來做好。”雷天越手中屢現殺機,眼中更現殺機,馬上便要殺死這具最有意思的,雷天越的心中有種出奇的暢快。   而此時,隨着雷天越的靠近,周長貌,呂鍛等人,才發現了一點,現在是雷電大作的夜晚,特別是現在,天上雷電連劈,千萬不要在雷電齊鳴時和驚雷門的高手交手,這是修仙界流傳下來的一句話。   而現在,江川卻要在這樣的夜晚和雷天越交手。   這一戰,只怕是極難極難。   雷天越越走越前,他身上的雷電之光越來越盛,手中握的長槍更是由精銅之色變成了全白色,顯見雷電之勢,特別是在漆黑的夜中,越發的明顯。 第一百零二章 江川不死,本大爺首度登場(1)   黃龍黃虎二山,在地形上如同是鍛兵峯的兩扇大門一般。   這一次,驚雷峯的攻擊,卻是先攻擊這兩扇大門。   一邊是大長老雷破曉率人攻擊黃龍山,一邊則是結丹一層的元老雷天越率人攻擊黃虎山。   如果讓這兩位成功的話,只怕鍛兵峯要折損一半的長老,接近崩潰邊緣。   好在江川及時趕回來了。   處理完了黃龍山那邊的事情之後,江川御劍直飛趕到了黃虎山,正好在這裏面對着發威起來的元老雷天越。雷天越手中的長槍連閃,天地雷電,皆歸於他的長槍當中,此時的他個人如同雷神降世一般。   威風之極,不可一世,這便是此時的雷天越元老。   死而重生的江川,能應付得了這種狀態下的雷天越嗎?   江川的手按在劍柄上,相當認真的對態,如果對手是平時狀態的雷天越,江川自然可以穩勝,以結丹一層對結丹一層,自己是穩勝,但是這一次的對手是雷電系的,而現在天氣則是雷電大作的天氣,還是要小心一些應付。   當然,江川也有絕對的信心可以取勝就是。   雷光閃爍。   雷天越舉起了雷電聚集的長槍,直指向江川:“受死吧。”雷天越手拿長槍,呼的一刺已經對着江川用出了天越雷神槍,這天越雷神槍霸道無比,卻是好生兇殘,特別是在天地雷電的協助之下,越是如此。   江川的手中長劍變化,卻是五行小雪劍,五行小雪劍乃是江川創出來的用於卸力的一招御劍術,這一招一旦用出來的時候,卻是無雙卸力之訣,當時在雷之城堡,如果不是佈下了五行小雪二千劍大劍陣的話,只怕任江川三頭六臂,也無法面對那麼多方的攻擊。   滋!   雷電大作。   江川雖然及時把雷電卸入了大地當中去,仍然被震得一麻,而此時,雷天越卻已經開始了瘋狂的搶攻,如果是平時的狀態,他絕對不敢這樣的搶攻法,因爲這樣瘋狂的搶攻,卻是太過於消耗自身法力,這樣的搶攻一般不可以長久,但是這一次,天空雷電大作,他借天地之威來搶攻,自身法力的消耗緩慢得可以。   絕對不要和雷電系的在雷電大作的時候交手,修仙界的這句名言果然沒有錯。江川被雷天越不要命的搶攻攻得落在下風,而且雷天越的攻擊太快太強,使得江川的身子都不由的連麻,這還是江川,如果換成其它的結丹一層的話,只怕現在早被雷天越給殺死了。   江川的身形,此時微微的頓住。   不再退避,直接反擊。   當然,要反攻有借天地之威的雷天越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所以江川也要借天地之威,正好這黃虎山其實是一座有火山的山脈,江川這十年來在火山當中結丹,大部分的時間都用在結丹當中,但是偶爾的閒思當中,也想出一招借火山的威力來出招的招式。   這一招,便是六合夏至劍。   六合,上下和東西南北四方,即天地四方,泛指天下或宇宙。   夏至,鹿角解、蜩始鳴、半夏生。   六合夏至劍,其意思是指——集合東西南北上下天地四方的力量,發出至熱之劍,當然,這一招要在極熱的環境下使用纔有相當大的效果,比如在火山邊,這一招的威力相當之威猛,而此時,卻正好是火山邊。   黃虎山,有兩口火山。   江川的劍意已經揚起,而這一番劍意揚起,卻是讓離此不遠的兩處火山口,同時沸騰了起來,無邊的火焰,熔岩這些嘩的一聲由着火山口噴發而出,到了江川的身邊來,沒錯,六合夏至劍,控熱之劍。   此時的雷天越,自然是老樣子,天地雷電,皆集於他身上,全身發着紫光,他的長槍上也發着紫光,紫光雷電大作。   而此時的江川,卻不再是平素的樣子,平素的江川,自身帶着冷冽的劍氣,冷意,人如劍冷,劍如人寒。而此時的江川,卻是將周邊兩座火山口的火氣集於一身,周身旁邊,全是熔岩火焰,集於一劍當中。   此時的雷天越已經是在借天地雷電之威。   而此時的江川,也在借天地間的火山爆發之威。   雷天越是周身雷電環走。   江川是周身熔岩火焰周遊而不定。   雷天越和江川對視着,此時的兩人,都是藉助天地之威,都是結丹一層,而現在就看誰更強一些,到了此時,兩人都借了天地之威,天地之威不是那麼好借的,在借了天地之威時,此時兩人的身上都擁有了極強的力量,但是相對來說犧牲的是靈活性,不可能再打相當靈活的仗了,所以此時,根本就沒有必要再等了,兩人就只餘下了硬拼一途。   滋!這是雷電的聲音,轟!這是火山爆發的聲音。   雷電和火山爆發同時發作。   雷天越和江川都沒有再說什麼,此時此刻也不必再說什麼,只有最後一拼就是了,雷電瘋狂的朝着東劈去,火焰熔岩瘋狂的朝着西擊過去,東劈西擊在同一條直線上,一條直線上完全相反的方向對擊,馬上,雷電和火山對撞。   滋雷電在火焰上灼着,火焰附着雷電直燒,熔岩碎成了不更碎的樣子,但是仍然冒着火焰,仍然是恐怖的高溫。   此時觀戰的人,比如驚雷峯的,比如鍛兵峯的,無論是一般的長老,抑或是新長老,抑或是大長老周長貌這種,也只有驚歎,這就是元老級之後再借天地之威打成的樣子嗎,兩個元老打架,居然打成了這個樣子,簡直是恐怖。   長老級的對決,還可以解釋,還正常。   而到了元老級,兩個結丹一層的交手,藉助天地之威,居然打成這個模樣,當然,這還是兩人藉助天地之威的結果,但是結丹高層的話,只怕根本不需要藉助天地之威,便可以輕易的打成這個結果。   元老級和長老級的差距,委實是太大了。   其它長老的心思且不去想,只說周長貌大長老,越發的生出了一定要晉級元老的心思,他可不甘心一直呆在長老級,就算是大長老,在長老當中威風八面,便是面對着真正的元老時,卻是絕對的無力。   當然,一切的心思只在電光火石之間轉過,現在真正的還是看這一場決鬥,到了此時,天地之威大作,雷電火焰熔岩齊現,便是本來對江川有着相當信心的鍛兵峯諸多長老們,也不敢保證江川一定能勝,此時的天地之威,卻太過恐怖了。   半空中,雷電和火焰還在衝突着。   天上的雷電,地上的火焰,不停的聚集往這裏。   轟!的一聲巨響,這一聲基響伴隨着是極大的光亮,這種光亮當中便是以周長貌長老等人的不漏眼也要乖乖的把眼睛給閉上,如果再睜開的話直接可能被閃壞了眼睛,待得這陣亮光黯淡了一些之後,諸多長老睜開眼睛,只見雷電恢復了正常,不再集往此處,而火焰卻是凝結得更兇,濃厚的火山灰將周圍的天空全部都遮擋了,剛纔本來還是漆黑的夜空,卻是化成了一片火焰之色,灼紅無比,至於風雨,早就被高溫給點燃了,不復存在。   炎熱異常!   火焰四生,火山灰撲於天空之上,這似乎是一個完全絕隔的世界,將這裏和外面的風雨大作的天空夜晚給隔絕開了,而周長貌長老的不漏眼最強,他第一個看到在火焰站立着漆黑道袍的年青男子江川,而另一邊一塊燒得焦黑如炭的人跌落在地面上,看那樣子以及感覺到其身上的氣息,周長貌長老基本上可以肯定,那應當就是驚雷峯的元老雷天越。   顯然,在剛纔的對擊當中,江川和雷天越兩人都不會有任何的留手,而那樣兇險的戰鬥,完全藉助着天地之威的戰鬥當中,一旦輸了的話,根本就不會有第二條路,也只有死亡一途,除此之外,再無它途。   到此時,天地之威火山噴發的壓力已經壓過了天地之威雷電之力,火山噴發的力量已經將雷天越元老給活生生的給焚燒成焦碳。   江川勝了!   周長貌長老,以及其它長老的心中,只閃過一陣欣喜,江川勝了,勝過了對方的元老雷天越,在這樣天地之威對擊的過程當中,說不擔心那完全是假的,而好在這一次天地之威的對擊當中,是江川勝了,雷天越死了。   “做得不錯。”便在此時一道陰鷙之極的聲音出現,江川驀然回首,這道聲音給江川的感覺相當的可怕,絕對是相當強大的人物,元老級。纔剛剛戰完了一個元老雷天越,如果再對上一個高深莫測的元老的話,只怕便是以江川的實力,也萬萬敵之不過。   不過,哪裏來的這麼多元老,纔出現一個雷天越,馬上便又出現一個。   元老相當之珍稀,怎麼可能剛出現一個,又冒出一個。   便是峯脈大戰,元老也不會這般的不值錢法。   江川的心中一驚一異,手已經按在劍柄上,身體微微的前傾,這個動作是最好拔劍的動作,江川要的是一瞬間拔出數百柄劍,對於拔劍的速度要的比其它人快得許多,所以早就特別的練過了拔劍之道。   驀然,一層淡淡的血光出現,那些血光似乎無形無意的出現,卻一下子就包圍了周圍的一切。   這本來是漆黑的夜,本來風雨雷電大作。   卻突然,蒙上了一層血光。   那一層血光,似淡似濃,似遠似近,如果仔細的要找尋這一層血光到底蒙在哪裏的話,卻又找尋不到具體蒙在何處,最終如果發現的話,會發現這一層血光,其實是蒙在人的感覺之上,便是以元老江川元老級的實力,都在感覺上被蒙了這麼一層血光。   江川當下喝道:“何方人物?”   “小子,是我。”血光最濃最重之處,走出了一個身穿血袍的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瘦削的身材,面目相當陰鷙,看起來陰森無比,滔天殺氣由着此人的身上散發而出,頗有些席捲天下的感覺。   氣勢,又是一個擁有自己獨特氣勢的人,雷天越的氣勢能借助的是雷電,江川剛纔一劍用的是火焰,而這人的獨特氣勢卻是血光,無處不在的血光逼人之極的血光,每一個元老級都有自己獨特的氣勢。   江川見到這人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原來是血手方殺,鍛兵峯脈主呂破手下的兩大元老之一的血手方殺,還好是他,如果是另外跳出來的一位高深莫測的元老,在那樣的情況下,只怕江川也保不住周長貌長老,呂鍛長老等人,只能先求保自己的性命了。   方殺諜諜的一陣怪笑:“這驚雷峯的人雖然突襲我們,但是還沒有把我們打傻,既然驚雷峯的人攻過來了,我們自然也會來。”方殺諜諜的怪笑着:“之前便聽說江川你小子沒有死,現在看來不但沒有死,還實力大進,我可是親眼看着你殺了雷天越,而且是在雷電大作的天氣當中殺了雷天越,小子,有前途。”   此時,周長貌等長老算是鬆了一口氣,此時的黃虎山這座並不算多大的山脈,已經有着兩位元老了,可以說在這座山上,基本上沒有危險了。   江川也知道,原來方殺元老早一步就到了,想來也是,鍛兵峯雖然在七派二十一脈當中排名靠後,但好歹也是二十一脈之一,面對着對手的進攻,怎麼可能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如果自己沒有來的話,只怕方殺元老也趕得及,當然,黃龍山那邊估計是徹底趕不上了,好在那時候自己出手了。   方殺元老說道:“剛纔黃龍山那邊也傳來了消息,本來以爲我們趕不上,那裏的五位長老要死了,結果你突然出現,趕上了黃龍山那邊,還殺了驚雷峯的大長老雷破曉,不錯,不錯。”方殺元老早一步得到了消息,知道了這些事情。   江川說道:“那些也是我應當做的。”   “好了,別廢話了,準備回鍛兵峯吧。”方殺元老說道:“現在驚雷峯的攻勢未明,而我們現在便是收縮回鍛兵峯起,待得驚雷峯的佈置明瞭了,我們纔好對應的動手對付。”敵強我弱,自然先收縮防線先,這招到是沒有錯。   當下略略休整一番,消耗法力的補充下基本的法力,重傷的先治療一下傷勢恢復到可以御劍飛行的狀態,再打理帶齊下重要的東西,最後把俘擄給帶齊,然後一隊人馬直接飛劍趁着黑夜暴風雨當中,直飛向鍛兵峯。   當然,由於人數太多,還有弟子級的,飛行速度不可能太快就是。   好在這暴風雨當中,對方要探明自己等一隊人也不容易,到不怕會被對方發現。   暴雨茫茫,飛行於其中。   “其實你做得不錯。”在飛行的過程當中,方殺元老說道:“聽說你這一次重新出現之後,很是做了一些事情,大樹門的門主元老級的方樹死在你手中,驚雷峯的大長老雷破曉死在你手中,現在元老級的雷天越也死在你手中,一出手便殺了兩位元老,一位大長老,好手段,好戰績。”不要以爲江川只是殺了兩個平級的元老,但是其實這戰績相當好了,要知道整個修仙界,元老級的存在並沒有多少,而要殺平級的元老也不容易,大家修練到了元老級,怎麼也有些特殊的本事,哪裏是那麼容易殺的,一旦重新出現便殺了兩個平級的元老,這已經相當可以的戰績,有些元老多年也沒有這個數。   而其它長老到還是第一次聽到江川的戰績,像呂鍛等五大法兵者弟子級時便相當的崇拜江川,現在聽說了江川長老,哦,不,元老前不久的戰績時,也不由的暗自歎服,心中暗道,江川大人果然是江川大人。   而此時,在暴雨當中,同樣也有數人在密議着。   這數人,說白了也只有三人。   三個人並不可怕。   三個修仙者也不可怕。   但是三個結丹期的元老就相當可怕了。   三個元老,已經夠毀滅一箇中等修仙門派了,而這三位元老,更是驚雷峯大名鼎鼎的三位元老,雷龍在世的於雷龍,以及名氣稍小於於雷龍的於雷火,以及名氣和於雷火差不多的於雷水三人,三大元老。   “剛纔傳來了消息,一個相當重要的消息。”雷龍在世的於雷龍說道:“江川再度出現了。”   “你剛纔說什麼。”於雷火覺得自己的耳朵聽錯了,於雷水也是滿臉不可思議。   於雷龍說道:“你沒有聽錯,江川出現了,便是十年前你自稱死在你手中的江川。”毫無疑問,於雷龍現在的臉色不怎麼好看:“你怎麼回事,明明說你要殺江川的,怎麼到了現在,江川居然未死。十年前以結丹三層,追殺一個大長老,也會失手?”   於雷火當下連連叫屈:“怎麼可能,我當時刺中了江川的咽喉,神鎖,魂鎖,四破其三,斷無生理,而且他的屍骨跌入了正在爆發的火山當中,連他的乾坤袋都被我搶來了,他怎麼可能還不死。”   於雷龍冷喝道:“十年前,見到那個裏面沒有什麼飛劍的乾坤袋我就覺得奇怪,現在看來果然有問題,江川沒死,於雷火,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這件事情要說多少次你才懂,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這算什麼殺死了人。”   “虧得在脈主的手下呆了那麼多年,連基本的殺人要徹底都不記得,使得我們現在損失慘重。”於雷龍冷喝着說道:“單憑這一點,你回驚雷峯的時候便要受極大之刑,只怕要和那火煉峯的元老陽齊天一樣,被關入思過崖去思過。”   於雷火當下不平着說道:“就算江川未死,但那又如何,他一個人又能玩得出什麼花樣,區區一個大長老罷了,我便再去他一次又如何。”   “你真以爲十年前未死的江川,爲什麼這十年沒有出現,他現在已經是結丹期了,我估計着這十年來,他一定找個地方專心結丹去了。”於雷龍雙手支起,在沉吟着:“現在是結丹期的江川,不好殺。”   “不,不僅僅是不好殺,剛纔傳來了消息,黃龍山那邊,雷破曉大長老已經死在了他的手中。而黃虎山這邊,雷天越也死在了江川的手中,因爲十年前你殺江川失誤,結果十年後的他重新回來,而且一出手便殺了我們一位潛力無限的大長老,一位元老。”於雷龍冷冷的說道。   聽得於雷龍這般的說,於雷火的面色都變了。   確實是大罪,一下子損失了一位元老,一位潛力極強的大長老,這確實是重罪,只怕自己回驚雷峯之後,所受的懲罰不會比火煉峯的陽齊天慘,當年陽齊天去追殺沙暴結果讓江川一人入侵火煉峯成功,可是成了修仙界笑柄,而他本人也受了極重的懲罰。   於雷火現在面色大變。   於雷龍說道:“這一次我們的計劃完全被江川這個計劃外本來絕對不應當出現的人給攪得大亂了,不過好在有將功贖罪的辦法,只要找出江川,再殺了江川,便勉強算是將功贖罪了。”江川能殺雷天越,能殺雷破曉,只表示一件事情,那就是江川更強,既然江川更強,那麼,殺了江川的話自然可以將功贖罪。   於雷龍手支在下巴上面:“江川救了黃虎山的人,按現在的情況,不明我們驚雷峯的攻勢,勢弱的一方應當會固守,所以江川等一行人,應當是回鍛兵峯去,當然,在這樣的黑夜,要找到江川他們並不容易,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我們也找不到他們,但是現在在下雨,雷水,交給你了。”   “明白。”一旁偏向瘦弱的於雷水點點頭。   一大羣人在雨夜當中高速前行,而且距離自己並不遠,這樣的話,於雷水可以憑着雷水大法找到這一大羣人,當然,如果是單個的人,便是於雷水有雷水大法也根本一點辦法也沒有。於雷水當下不再說些其它,而是盤腿坐下,以雷水大法偵天測地,藉着天地間的雨水溝通天地,如果天地間沒有這般的雨水,他也無法偵天測地,但是現在是個下雨的天。   “江川,休想這樣逃走,這個夜,並沒有完。”於雷龍的脣角露出了一絲極狠辣的笑意。   而於雷火現在,也是一肚子的氣,十年前殺江川的任何失誤,想不到四破其三的江川居然還活着,而江川不但未死,還殺了少脈主雷破曉,元老雷天越,現在的於雷火已經犯了重罪,現在只有擊殺江川,以功贖罪。   驚雷峯的三位元老,可是沒有一個人打算放過江川。   於雷水在藉助天地雨水偵天測地,而於雷龍在沉思着什麼,於雷火則是積蓄自己的怒火,越是怒火壓得更多,真正動起手便可以發揮更大的威力。三位元老這樣的沉默,天地間的雨越下越大,電蛇時而不時的在雲際浮現,然後一道閃電劃破長空。   轟,雷聲滾滾。   於雷水睜開了眼:“找到了。”這裏的找到了,自然是找到了江川一行人。   於雷龍脣角閃過殺意:“既然如此,開始獵殺江川。”   ……   漆黑的夜,雷電滾滾。   這一夜晚,似乎無休無止一般。   由着黃龍山開始,到現在御劍飛回鍛兵峯,這個夜還未完結。   如此長的夜。   漆黑的夜。   一剎那,巨大的閃光撕裂了黑暗,喫力地抖動了幾下,又惱怒地把不肯俯就的隆隆吼叫,從茫茫的空間深處,從八極之外,推湧過來,似劍刀相擊,似山崩地裂,這是雷電,江川御劍飛行在隊伍的隊尾,一般隊尾都要安排高手,方殺元老便把這事交給了江川。   有弟子在這飛行速度很慢,現在離鍛兵峯還很有一段距離,便在此時,前方的隊伍突然停了下來,江川當下問了起來,結果馬上便有人說道,隊伍前方的方殺元老說停的,方殺元老爲何要停住腳步,要知道這時候最好就是快速回鍛兵峯,先回鍛兵峯才一切好說。   此時,雷電纔剛剛閃過,一切歸於寂暗。   剛纔的飛行當中,除了風雨聲還有御劍飛行的速度,而現在停下御劍飛行之後,只餘下了風雨聲,在漫天風雨聲當中,方殺元老沉聲道:“三位朋友既然已經知來了,何不出來相見。”聽得方殺元老這般的一說,江川當下明白,在黑暗當中估計又有了得人物出現了,不然的話,方殺元老也不會叫停,而且,對手是三位。   那黑暗當中傳來了一道相當普通的聲音:“咦,你是怎麼發現我們三人的,我們三人的隱藏身形這些應當做得不錯啊。”   方殺元老冷笑:“你們的身上有殺意,很重的殺意,有這麼重的殺意還想瞞過來,豈不是可笑。”   “不錯不錯,我們的身上確實有殺意,既然被叫破了形藏,再呆在那可不好,怎麼也要出來露露面。”黑暗當中的聲音傳來,然後走出來三人,不多不少,正好三個,一切正如方殺元老所說,爲首的那人,是個一臉精明能幹的中年胖子,中年胖子的眼中閃着微微的笑容,看起來似乎不起眼的樣子,不過看到此人,方殺元老便皺起了眉。   “是你。”方殺元老說道。   那精明能幹的胖子點頭:“正是我,不過一眼就認出了我來,不錯不錯。”   方殺元老冷笑着說道:“雷龍在世於雷龍,渾身雷電的胖子高手不多,而驚雷峯這樣的人只有一個,自然就是你,雷龍在世於雷龍。”   精明能幹的胖子哈哈一笑:“想不到我原來這麼出名了。”這胖子哈哈的笑着,方殺元老卻沒有做聲,他自然知道於雷龍是個相當可怕的對手,便是以血手方殺的實力要應付於雷龍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而第二個,卻是個渾身雷電的乾瘦老者,乾瘦老者又幹又瘦,身材極高,當然,最顯眼處是此人的一頭赤發,與正常的修仙者完全不同,一般來說會練成一頭赤發大多是火系真元力練到了極高處的情景,見得第一個精明能幹的中年胖子時,是方殺元老皺起了眉,而見到這乾瘦老者,卻是江川皺起了眉,因爲此人不是旁人,卻正是在十年前追殺江川,只差最後一丁點便殺了江川的於雷火,可以說,那是江川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那一次,太險了。   奇險無比。   江川還從來沒有那麼接近死亡過,江川估計這一輩子自己都記得那一次的險死還生,永遠會記得於雷火,畢竟這是第一次第一個將自己逼到死地的人,好在,那一次自己還是艱苦無比的活了下來,沒有這樣的死去。   乾瘦的赤發老者於雷火看向江川:“你命到是極大,十年前居然沒有殺成你,不過無所謂,十年後的現在,我再來殺你。”   “希望你能殺得了。”江川看向於雷火:“不過你也要小心不要被我殺了。”根本沒有預料到,這時候就會和於雷火對上,於雷火畢竟是結丹三層的元老,而自己只是結丹一層,要打過於雷火太難太難,自己根本沒有預料到這事,當然,這是一場戰爭,並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遊戲,自己可以出其不意的出現殺了雷破曉,雷天越一位少脈主,一位元老。而對方就可以出其不意的出現,截殺自己這一支隊伍。   戰爭,不是獨角戲。   每個人的實力,智慧,都在裏面演繹着精彩的故事。   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出乎了便出乎了吧,難不成不在預料當中,自己便不會打仗了不成。   而此時,方殺元老和江川元老兩人齊齊的看向對方的第三人,對方的第三人,居然是個很是羞澀的青年,那青年人羞澀的低下眉,眉目之間有着說不出來的柔弱,這人看起來相當的不起眼,但是方殺和江川也知道,這人能和於雷龍,於雷火兩大高手一起出現的話,只怕相當不凡。   只是,這人是誰?   “於雷水?”方殺元老畢竟見識比起江川更廣一下,當下喝道,那個羞澀的青年點點頭:“對,就是我。”他說完話之後,頭還是半低的,而此時胖子於雷龍哈哈笑着:“你們不要看他這樣,他也是很有實力,能在大雨的黑夜當中找到你們這支隊伍,也是多虧了他。他的雷水大法,正好可以在雨中尋人。”   方殺元老當下明白,剛纔還懷疑,自己這一支隊伍怎麼被對方給擋了,當時就懷疑,是不是隊伍當中有內奸,現在看來,這個於雷水的功法只怕相當的奇怪,正是因爲這奇怪的功法才能找到自己這支隊伍的,當下心中一個疑惑解了開來。   當然,這個於雷水太過於羞澀,平時也隱藏復很好,所以從來沒有他練過奇怪功法的傳聞,準確的說,於雷水平時太低調了,低調得雖然是元老,但是卻沒有幾個人知道他的功法,身爲元老還這般的低調,這樣的人相當可怕。   張狂的人不一定可怕。   羞澀的人也不一定不可怕。   這個於雷水,應當是個棘手人物。   方殺元老的心思在飛快的轉動着,對手一共是三位元老,而自己這邊一共是兩位元老分別是自己和江川,那麼只有自己以一敵二,讓江川一對一了。可是要以一敵二不容易,那於雷龍的名氣相當大,只怕於雷龍的實力便不會在自己之下。   方殺元老沉思着,而接着根本沒有給他多少沉思的機會,卻見於雷龍已經轟了過來,於雷龍果然是於雷龍,和結丹一層的元老根本不同,只見他手一動,卻是一條雷電化成的巨龍,猛襲向方殺。   好強的攻擊,方殺元老面對着這樣強大的攻擊,根本沒有心思去想其它任何事情,也沒有空去管現在的整體戰局,於雷龍出手便是雷電之龍,這樣的出手太過於強悍了,強悍得方殺元老也要鼓起所有的實力來對擊。   方殺元老手一動,手中的血色化成了一條血龍,在夜空當中和雷電之龍對擊了起來。   雙龍對擊。   於雷龍控制的雷電之龍,方殺元老控制的血龍,可以說,這兩條龍都相當強勁,無論是雷電之龍還是血龍,在夜空當中張牙舞爪,都是絕對強勢的對擊着,如果是平時狀態的話,只怕於雷龍和方殺有得打了,但是現在是雷電之夜,千萬不要在天發雷電之時和驚雷門的交手,正因爲如此,方殺現在處在相當的弱勢當中,不要說以一對二,以一對一都落在了下風。   於雷龍一人對付方殺元老,打得方殺無力他顧,而此時,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卻是逼向了江川。   於雷火看向江川哈哈大笑:“十年前我沒有殺死你,十年後的現在,我再來殺你一次,上一次你是跌入了火山口,我沒有去管你,以爲你死定了,結果造成了失誤,因爲犯下了重罪,使得雷破曉和雷天越雙雙死去,這一次不會再有意外了,你可以放心,我會殺了你,然後把你挫骨揚灰,我不信挫骨揚灰之後,你還能活。”於雷火現在超想殺死江川,想到因爲沒有殺死江川而犯下的重要罪過便心頭火大,他的怒火已經積得很久了。   而那邊的於雷水,則是羞澀的笑笑:“真不好意思,雷龍師兄,雷火師兄都說要殺你,我也只好動手了,本來我們無仇無恨的,不應當殺你纔是。”於雷水說話的時候羞澀的笑,聲音也是低低的。   於雷火在那邊罵道:“於雷水,不要裝了,每次都是這般的裝法,但是每次殺你你可殺得很兇很兇。”   於雷水羞澀的搖頭:“我哪裏殺人了。”   於雷火怒罵道:“你個變態,喜歡裝羞澀殺人。”   於雷火和於雷水罵是罵,不過在罵的過程當中,兩人離江川的距離越來越近了,這一次的計劃,本來就是於雷龍對付方殺,而於雷水和於雷火兩人聯手擊殺江川,江川這人的潛力太大,一定要儘早殺掉。   當然,一旦殺了江川,便立即會和於雷龍,三人聯手最快殺了方元,這樣一來,便可以殺掉鍛兵峯兩位元老,如果這一計劃成功的話,只怕鍛兵峯要直接折損一半元老,一半長老,損失之慘重簡直不可以用言語計。   於雷火哈哈大笑:“我還是結丹三層,和十年前殺你時一樣,另外不要小看我身邊的羞澀傢伙,這傢伙可也是結丹三層,現在的情況是,兩個結丹三層要來殺你一個結丹一層,你是逃無可逃,死定了。”   兩個結丹三層,江川的心不由的一緊,江川現在對付過的最強對手是結丹一層,自己估計一對一挑個結丹二層不成問題,如果一對一打一個結丹三層的話要勝便極難,要逃的話還可以逃掉,但是這一次對手是兩個結丹三層,只怕要逃都逃不掉。   難,難,難。   周長貌長老這時候努力支撐着起來,這一戰江川要一對二打兩個結丹三層不可能贏的,周長貌想拼上自己的性命來引得一絲機會,一絲給江川逃走的機會。鍛兵峯除了脈主之外,便是這個潛力無限的江川元老最有用,周長貌長老已經打算犧牲了,一位大長老絕意拼命的話,是有可能拼得一絲機會的。但是,周長貌馬上發現,自己等人都被禁錮在了雨水的牢籠當中。   於雷水笑眯眯的說道:“不會讓你們干擾戰鬥的,你們便乖乖的在雨牢當中吧,看着我們兩個將江川殺死,對了,周圍數百里之內的雨水告訴我,旁邊沒有一個元老級的人,現在,江川,你可以安心的受死了。”   果然,一心一意想殺自己啊,但是自己可沒有求死的習慣。   江川緊了緊手中的劍柄。   兩個結丹三層聯手確實很強大,但是,無論面對着什麼樣的對手,自己都不會放棄。 第一百零二章 江川不死,本大爺首度登場(2)   驚雷峯大舉來襲,在雷雨之夜,兩路侵襲。   一路是雷破曉攻黃龍山。   一路是雷天越攻黃虎山。   不過這兩路,都被江川所破解。   只是,驚雷峯的攻勢並未完,趁着雨夜之時,驚雷峯的三位元老於雷龍,於雷火,於雷水三大元老,找上了這一支隊伍。然後便是於雷龍的雷電之龍和血手方殺的血龍在虛空當中對拼,這一番對拼,卻是於雷龍佔了優勢,處在劣勢的方殺元老,現在是自固不瑕。   而另一方面,江川則是面對着同時兩個結丹三層元老,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的狙殺。   毫無疑問,先殺江川,這是驚雷峯三大元老認爲的。   太有潛力的人要先殺掉,以保證鍛兵峯後期不會因爲一人而崛起,在修仙界因爲一人而崛起的峯脈可有不少,比如當年的火煉峯,便是因爲赤極天一人而崛起,這種在修仙界當中被稱爲主角模板,昔年的於驚雷,昔年的赤極天,便是有着這樣的主角模板,而現在的江川,則也擁有這樣的模板。   如果說於驚雷是主角模板的前浪。   那麼江川便是主角模板的後浪。   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的於驚雷,要殺後浪的江川,便是如此。   於雷火第一個發動了攻擊,一出手便是火勢滔天,滾滾火焰向着江川侵襲而來,本來此時於雷火和江川之間的距離還有百米之遠,但是於雷火這一招,卻是輕易的用火焰碾過百米之遠,到達了江川的身前。   好高的溫度,幾乎是一瞬間江川感覺到自己的皮膚髮燙,要知道江川也練過了火系真元力,本身練過火系的人對於火焰的抗性要高得許多,但是這一招仍然使得江川覺得全身如入火焰地獄一般,而且最可怕的是,在赤焰當中隱有紫色雷星,不要以爲那紫色雷星極少,那紫色雷星卻隱含着莫大的威力。   江川手一揚卻同樣的一道飛劍帶着無邊火焰擊出,但是相比起來,江川的這一劍所蘊的火勢,卻比於雷火的一擊要弱得許多。   當!   火焰與火焰交擊,小的火焰直接被大的火焰給吞噬,好在江川本人在火焰反捲的時候退到了百米之外,於雷火一擊輕鬆的擊退了江川之後,哈哈大笑:“怎麼樣,江川,我的雷火雙擊如何,現在手還在發麻吧,不得不承認,相比起十年前,你變強了,便是相比起我來說,還是太弱太弱了。”   江川被火焰給擊退之後,正在思忖着下一步如何走,卻在此時,突然一股寒意由着骨髓處升起,人幾乎是本能的一個右閃,但是這個右閃雖然及時,但仍然是左肩一痛,卻是被一柄利器穿左肩而過。   “其實我的招式是雨水,雨水化刃,你身在雨水當中,當然要挨我的攻擊。”那羞澀的聲音說話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殺氣,於雷水站在江川的身邊東南方面二百米外如是的說道。   好強大的結丹三層,兩個結丹三層聯手一擊,好生強勁。   於雷火是憑着強大,硬生生的迫退江川。   而於雷水則是憑着江川不知道他的招式,一擊傷了江川。   這就是兩個結丹三層聯手的實力!   江川能還擊嗎?   一直以來,都在不停的創造着奇蹟的江川,到底能不能還擊?   周長貌大長老,以及其它長老,都在期待着。   而後,江川確實開始了還擊。   一元大暑劍,陰陽雨水劍,三才霜降劍,四象秋分劍,五行小雪劍,六合夏至劍,六大劍招,一一齊齊的施出來,一元大暑劍之兇之剛之厲,陰陽雨水劍撲朔迷離,難以測蹤,三才霜降劍主生主死,玄陰氣濃,四象秋分劍四象殺機,集於一劍,卻是兇厲之劍,五行小雪劍,卸力之劍,六合夏至劍,藉着天地火勢來擊出來的至剛之劍。   每一劍,都各有特點。   “這些御劍招,各有特點,確實不錯,不過,也就是如此罷了。”江川的六大殺招如果面對着同階的人,確實不錯,但是面對着結丹三層的元老,卻有些殺勢不足,六大殺招一一出現,卻根本傷不了於雷火和於雷水兩大元老。   “這就是你的御劍術,不過如此。”於雷火哈哈大笑:“給我滅吧。”在見識過了江川的六大殺招之後,於雷火卻是一道雷劍擊中了江川的右肩,一朵燦爛的血花在紫色的雷電當中綻放着,江川慘哼了一聲。   這一聲慘哼卻不要緊,但是此時,江川卻是左右雙肩被廢。   前一個左肩被於雷水雨水化刃擊中,右肩現在卻被於雷火憑着霸道的雷電之劍給擊中。   左右雙肩,在修仙者的戰鬥當中作用相當大。   平時的凡夫俗子之鬥,武器靠雙手去拿,如果雙肩被刺中的話,只怕就頓失戰鬥力,當然,用雙腳戰鬥的人是例外。   而修仙者並不是靠雙手直接拿武器戰鬥,用的是御劍術,飛劍離體,當然,就算是御劍術,雙手當中還是要做出許多動作來的,如果一個修仙者雙肩被廢的話,只怕戰鬥力要直接下降不知多少。   而此時,江川卻是雙肩被廢,只怕戰鬥力發揮不出多少。   這一場戰鬥,沒有奇蹟。   於雷火繼續的狂攻着,殺了江川,這一次一定要殺死江川,絕對不能出現失誤,這樣的話也算是將功贖罪,他的攻勢極猛,而江川在他的攻擊下傷上加傷,不停的傷,於雷水的攻擊到是保持固定節奏,神祕之極的每一擊,每一擊出現都會給江川的身體帶來一定的傷勢。   江川退,連退。   沒辦法了,只有用最後一招。   江川不死。   無論用什麼招式都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江川也只好用這一招了,當然,這一招也是江川最不想用的招式,江川不死這個最強心魔可不是那麼好掌控的,雖然說腦中空間能把江川不死關住,但是能不用江川不死,還是不用江川不死爲好。   但是現在,再不用江川不死,只怕自己真的要死了,利用自己殘存無幾的神智,江川招喚出了江川不死。   “如你所願,我來了。”聽到那陰惻惻的聲音,江川暫時的放鬆了,接下來的事情,便交給他吧。   此時的外界,於雷火還在不停的進攻,於雷水也在那裏不緊不慢的進攻,眼見江川便要被殺死,而奇蹟似乎根本不會發生,剛纔於雷水也說了,他用他的雷水大法偵天測地,測到幾百裏內無元老,而無元老便表示沒有人可以插手這一戰。   電閃雷鳴,暴雨如注。   雷電之龍和血龍在虛空當中不停的對擊,於雷火的雷火交擊越攻越猛,於雷水的攻擊依然神祕莫測,詭異難尋,而江川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傷,一次又一次的流血,戰爭不是請客喫飯,從來都是血淋淋的。   看來,面對着兩大結丹三層的元老,便是屢次創造奇蹟的江川,也無法創造奇蹟。   江川元老,你可不要死啊。這羣人當中,對於江川最有信心的自然是呂鍛等五位新長老,他們一路看着江川拼殺過來,見到江川屢次創造奇蹟,但是現在,也只是心中期待着江川再創造奇蹟,但是也知道,創造奇蹟的可能性太難太難。   “今夜,雷電之夜,你的死期。”於雷火做好了這樣的宣判,十招之內,可殺江川,便在此時,卻沒有人注意到,江川已經在改變了。江川本身的肌膚是蒼白之極,是久未見陽光的那種蒼白,而此時,肌膚卻是越轉越紅,那是一種赤紅一種血腥的顏色,那完全是血色的肌膚,不僅僅是肌膚,便是周身的黑袍也開始了轉換,一直以來江川都是穿着黑色的道袍,這似乎是江川的慣例一般,但是現在,卻開始了改變,那是血焰一般的大紅袍子,像是在無邊血池當中染過的袍子一般。   此時的戰場中,穿着血色袍子,擁有血色肌膚的人,一共有兩個。   一個是極度出名的血手方殺。   一個則是現在這種奇怪狀態的江川。   血手方殺一向以殺人聞名,周身血腥無比,無論走到哪兒都帶着一陣血雨腥風,血腥之氣讓人難以忍受,但是相比起來,卻是江川這種更是可怕,江川此時全身血色的肌膚,血焰一般的大紅袍子。   如果說血手方殺是人間的血腥的話。   那麼江川,便像是由着地獄千年血池當中脫出來的一般。   其周身血氣之濃,之凝,之可怕,甚至還勝過血手方殺。   當然,衆人才注意到,此時的江川是閉着雙眼的,而隨着極多目光注視到了江川的身上時,江川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居然有這樣的眼睛,怎麼可能!這是一雙絕對赤焰的雙眼,雙眼上有着三道黑色的勾玉形。   靜寂,此時的江川,只是轉換了一下形態,並沒有說任何話,卻已經引得了一陣子的震動,現在這個形態的江川一出現,似乎就引得人最心底的一種古怪的情緒出現。   這種情緒,叫做恐懼。   沒錯,這個血色肌膚,大紅袍子,雙眼三道勾玉的古怪形態江川一出現,並沒有做其它事情,都足以引得在場這麼多強大修仙者發自內心心底最恐懼,當然,在場的修仙者並沒有幾個相信會有這種情緒的出現。   於雷火自然不相信自己會對於江川一個轉換形態產生恐懼,當下大喝道:“江川,你搞什麼鬼,難不成以爲眼睛換了下模樣,皮膚換了下模樣,袍子換了下模樣,便搞得出什麼鬼不成,你還是要死我在我手中。”   如同地獄千年血池當中鑽出來的江川以一種平素從來沒有過的,相當陰惻惻的聲音說道:“你這樣的廢材,也想殺我,還真是不自量力。然後,不要叫我江川,我可不是江川那廢材,我是江川不死大爺。”   最強心魔,江川不死,終於登場。   於雷火大喝道:“管你叫什麼江川,或者江川不死,換個名字又如何,一樣是要挨我殺的。”卻是手一動,雷火交擊,雷火同擊,雷火排開空真元氣直到了江川的面前,或者現在應當叫江川不死。   消失。   雷火沒有擊中任何人,而此時,江川不死已經站在了離剛纔地方極遠的地方:“用江川那個廢材的速度來衡量我的速度,還真是可笑,本大爺可是江川不死,不像那傢伙根本不會御使自己的力量加速。”   要知道江川的御劍飛行的速度已經相當快了,但是對於江川不死來說太慢太慢,江川不死的御氣技巧相當的複雜,以及巧妙,江川不死的御氣技巧已經繁複到江川都學不太會的程度了,當然,這樣的技巧,給這具肉身提供的飛行速度就快得離譜。   江川不死的眉毛旋即一皺,手往後一拍,卻是拍散了一團雨水:“雨水化刃,這樣的垃圾招數也敢用出來,還真是可笑之極。”原來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於雷火正面進攻,於雷水則是暗中偷襲。   火來水潛。   這樣的攻擊,了得亦常。   之前他們也是這樣的招式,於雷火的正面進攻便讓江川喫不消,而於雷水的攻擊更是讓江川測也測不到,連連中招。而現在,又是這樣的攻擊,攻擊方式沒有變,攻擊強度變大了幾分,但是卻被江川這種狀態被輕鬆的破解了,那個輕鬆隨意,那個簡單。   江川這種狀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輕鬆的便引得人發自心底的大恐懼。而且,剛纔明明接於雷火的攻擊完全接不住,怎麼變成了這種狀態之後,卻輕鬆的接住了。   對了,剛纔江川已經是重傷狀態,按理說重傷狀態不可能有這種表現纔是?   一陣又一陣的疑問,出現在心頭。   奇怪。   當真是相當的奇怪,而江川不死則站在虛空當中,陰惻惻的說道:“會讓你們先攻幾招,是告訴你們這些廢材,本大爺可以輕鬆的躲開你們的攻擊,不像江川那廢材,這樣的攻擊也躲不開,真是給本大爺丟臉。”   “當然,你們這些廢材,估計覺得本大爺現在身體明明是重傷爲何還可以施展出這樣的力量,是因爲你們太廢材,重傷了就不能發揮身體的全部力量,廢材就是廢材,居然還有這樣的理論。”江川不死毫不客氣的諷刺着,江川不死的原則,對於這樣的廢材,不好好的諷刺一番怎麼成。   “好了,本大爺可不是一個喜歡太多話的傢伙,解釋的話就說到這裏,現在,是本大爺的首度出場的表演時機了,廢材們,便好好的看看本大爺如何打吧。”江川不死囂張的宣稱着,再然後,江川不死消失了。   一瞬間就消失了。   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都看不到江川的蹤跡。   於雷火看向了於雷水,於雷水的雷水大法通過水偵天測地,希望藉此找到江川不死的蹤跡,剛纔還覺得喊這人是江川,但是被江川不死強大的氣場所影響,不由自主的便跟着江川不死了,於雷水閉起雙目,搖頭:“無法找到。”   便在於雷水說無法找到的時候,於雷水的後肩已經被刺中了一劍,這一劍正中左肩,卻正是於雷水剛纔刺中江川的地方:“雷水大法,通過雨水來感知,九曲十三宗的感應辦法,只要同時飛劍截斷多處雨水,你便無法感知人的所在,太容易了。”   輕鬆破掉了雷水大法之後,江川不死再度消失,而此時,於雷水的面色已經是慘白,他的雷水大法,正是通過九曲十三宗的玄妙辦法的,而一般的修仙者,聽過九曲十三宗的便極少極少了,更不要說可以輕鬆的破這種辦法,而這江川不死到底是什麼來頭,可以輕鬆的破九曲十三宗,然後破了雷水大法。   而此時,於雷火已經祭起周身的火焰,當然在火焰當中有隱雷浮動。   於雷火這種雷火護身,實則算是一種相當有名的法術,名喚雷火重疊羅,乃是正宗的驚雷峯出名法術,於雷火見得根本找不到江川不死的蹤跡,當下便用出了這一招護身,先要護住自身,再圖如何對付敵人。   但是,馬上,於雷火只覺得自己的右肩捱了一劍,同時耳只傳來了一道冷笑:“雷火重疊羅這種垃圾的招術,也敢用在本大爺的面前,當真是可笑。”要知道雷火重疊羅乃是驚雷峯的歷代祖師當中一位驚材絕豔的人創出來的,這法術之強悍被評爲驚雷峯五大法術之一,能在七派二十一脈這樣存在五萬年之久的組強當中被評爲五大法術之一,自然是相當了得的法術,但是在江川不死的面前,就是垃圾法術。   太強了!   此時的鍛兵峯長老,弟子們才知道江川有多強,開始的時候,以重傷的身體,輕鬆之極的閃過了於雷火的正面攻擊,於雷水的側面攻擊,然後又輕鬆之極的擊傷了於雷火,於雷水兩人,偏偏又在於雷火的右肩,於雷水的左肩,和當時於雷火,於雷水擊中江川身體的部位正好一模一樣。   能打得這麼輕鬆隨意,連傷哪兒都可以固定好。   那就表示,這江川不死的實力,遠勝過於雷火和於雷水的聯手。   呂鍛等長老都快要在旁邊高喝加油了,雖然江川元老現在這個狀態相當的奇怪,稱自己另外一個狀態的江川也是廢材,但是好歹也是江川元老本人,所以此時大家都在高喝着,叫囂着江川不死元老加油。   江川不死冷冷的到了遠處:“你們兩個廢材還真是弱啊,結丹三層的實力就發揮成這樣,真是丟臉,好了,還有什麼實力就用出來吧,讓你們臨死之前還表演一把吧。”   這是,這是絕對的凌辱。   顯然,江川不死對於自己有着絕對的自信,所以此時在完全的凌辱着於雷火和於雷水。   這是何等的囂張。   當然,要有着絕對的實力,纔敢這樣的囂張。   而毫無疑問,江川不死大爺就是這般的囂張。   當然,真實的理由還不僅僅是因爲江川不死從來都很囂張的原因,也是因爲江川不死想玩得久些,一直被關在那個灰濛濛的腦中空間當中,卻是好生無超,好不容易可以登場一次好好的玩一玩對手,不好好的玩玩怎麼行,雖然對手是兩個大廢材,但是還是有些樂趣的,畢竟以前的驚雷峯還是產生過一些並不算太廢材的廢材,創出一些不算太廢材的招式。   如果不是因爲要在第一次登場好好的玩一玩,以江川不死大爺的實力,早就處理了對手,區區兩個結丹三層又不太懂利用自身力量的廢材罷了。   其實於雷火和於雷水對於自身利量的運用相當不錯了,在元老級的修仙者當中都算是中上的水平,但是,人是會比較的,相比起能發揮本身實力十倍的江川不死而言,這兩個人就是絕對的廢材。   更不要說,江川不死大爺可是有着可以輕鬆看破一切招式的古怪眼睛。   那對長着三勾玉的眼睛。   當然,那僅僅只是江川不死實力的一部分,就算沒有這對古怪的可以看破世間一切招式的眼睛,江川不死大爺也是絕對無敵的。   “本大爺的無敵,可不是無敵在眼睛一個方面,而是無敵在所有方面。”這就是江川不死的宣言。   毫無疑問,江川不死現在囂張到極點的風格,可是讓人得鍛兵峯諸多長老弟子都是連連叫好。   “原來江川元老這般的帥法。”   “江川元老好厲害。”   而此時,於雷火和於雷水終於要爆發了,於雷火爆發正常,連於雷水都要爆發了,好歹是兩個結丹三層聯手,面對着一個結丹一層居然完全處在劣勢,而且這個結丹一層的還囂張之極,簡直是在凌辱一般,於雷水雖然一向都羞澀的笑,一向都好脾氣,但是也有個限度,這會兒終於要爆發了。   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都可以測到江川不死的強度,結丹一層,就算是他的招式再妙,但是他的法力不會變,只有結丹一層,而這樣弱的法力,也即是說有機會。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對視了一眼,已經打算開始兩人的最強攻擊。   於雷火的最強絕招乃是雷火連環大法,雷火連環大法卻是無限制大範圍大面積攻擊之法,有雷的地方都有攻擊,火焰四射纖毫可現,任何人想在雷火連環大法這樣的絕招之下隱躲身形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而於雷水的最強絕招則是水雷轟天術,水雷轟天術,相當古怪的一門法術,這門法術之了得,這門法術了得在什麼地方,只要有水的地方便可以無限制的使用,一旦用起,有水的地方便可以化成雷,水與雷一體。   於雷火的雷火連環大法轟隆隆的用出來。   而於雷水的水雷轟天術卻是帶着一抹幽光用了出來。   雷火連環大法,水雷轟天術,一時間,水,火,雷,三者連轟,整個夜空都被這三者給炸動了,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的攻擊發動之時,呂鍛等長老雖然離得極遠都只覺得眼睛刺痛,當下立即叫道:“快閉眼,同時快速閃離。”其實此時諸多鍛兵峯的人馬離着戰鬥的地方,已經離了五里之遙,但是現在,周長貌立即組織着人至少要離開十里之遙,不離個十里之遙又怎麼能夠,當這兩大絕招用出來,是完全可以波及十里之遙的。   而一直以來,虛空當中,雷電之龍和血焰之龍,於雷龍和方殺兩大元老的交手在夜空當中是絕對震撼性的,佔着絕大部分的夜空,畢竟在場的五位元老當中,以這兩位元老的實力最強。但是現在,但是現在,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同用絕招,雷火連環大法,水雷轟天術齊齊的用出來的時候,天,水,火,雷,一時間的夜空便是連雷電之龍,血焰之龍都要閃一邊去。   當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都用出了絕招的時候,天空爲之一變。   天空如暗。   暴雨如注。   火勢燎天。   雷電轟隆。   天地之威,皆在這兩大絕招功法當中,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都用出了最強絕招拼命了,被一個結丹一層的元老小看,到了此時再不拼命的話當真要丟臉不知丟到哪兒去了,江川不死的身形在天空當中都已經現了出來,不能完全隱形。   現出身形的話就好,既然如此,血袍血膚三勾玉眼的怪胎去死吧,雷火連環大法,水雷轟天術齊齊的轟在了那血袍血膚三勾玉眼的身上,嘩的一聲,那個人影已經被天水火雷擊中,瞬間化成了氣渣,不復存在。   這怪胎終於死了,看到江川不死化成了氣渣,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同時舒了一口氣,可以說,江川不死甫一登場的時候,便讓兩人由心底不舒服,而接下來果真如兩人所料,江川不死太強太囂張,完全是在玩弄兩人,好在現在這個可怕的血袍血膚三勾玉眼的怪胎終於死了。   “你說哪個死了。”於雷火才聽到這聲音,卻發現自己的咽喉,神鎖,魂鎖齊齊被刺中,卻是生命隨之開始瘋狂的消逝着。   “十年前你殺江川沒有殺死,結果使得本大爺誕生了,因爲是在一次接近死亡之後,所以本大爺叫做江川不死,便表示只要有本大爺在,再危險的情況江川也不會死,所以才喚做江川不死,雖然不喜歡江川那廢材,但是這具肉身可是我們共有的,本大爺可不希望這具肉身就這樣的被毀了。”江川不死血色的面容在於雷火的身後出現,全身血氣森森,陰惻惻的,單只是看一眼便會讓人覺得可怕到極點。   於雷火此時的生命,幾乎要消逝完,當然,他在死前還是有疑問的:“雷火連環大法和水雷轟天術一起,天地無所遁形,你就算用傀儡替身之類的騙了我們的第一波攻擊,但是怎麼潛進我的。這怎麼可能。”   他盼着江川不死能給他解釋。   但是可惜,江川不死不想給他解釋。   江川不死之前之所以會解釋幾句,是因爲要宣告江川不死的登場,本大爺的登場如果不宣告一聲怎麼行,好不容易由着灰濛濛的空間出來一趟。後面還會多說幾句,只是因爲要多玩一會兒,現在,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解釋,叫本大爺怎麼解釋。”江川不死看向於雷火:“你這樣的廢材,能理解得太少了,本大爺做的那樣複雜,你怎麼能理解得了。”   “廢材如你,便乖乖的去認命吧。”於雷火的身軀猛然的炸裂開來,化成了一堆血肉,江川不死的脣角現出了絕對冷酷的笑容,邪邪的笑着,舔着那鮮血,然後森森的笑着。   至此,結丹三層的元老於雷火,十年前擊殺江川差點成功的人物,死在了江川不死的手中。   江川不死舔着舌尖,如同蛇一般:“那麼下一個,你了。”他虛空一指,指向的還是虛空。   當然,那其實不是虛空,那裏於雷水正在潛行,於雷水見得於雷火被江川不死輕鬆的斬殺掉之後,知道碰上了修仙界以往歷史都沒有過的超級變態人物,便是自己結丹三層,在這樣可怕的怪胎面前也絕無還手之力,所以他逃。   於雷水的潛藏方面其實相當了得的,驚雷門那些元老當中,便是以於雷水這方面最強,他隱藏了身形打算逃走,但是現在卻被江川不死隨手一指給指出,於雷水的心中都快要哀號了,這怎麼可能,江川不死這傢伙怎麼回事,打鬥是妖孽級的,發現隱形這也是妖孽級的,這般的強大法,叫別人怎麼玩。   可惜,於雷水沒有再想下去的時間了,因爲江川不死的劍已經斬在了於雷水的身前,於雷水祭起了雨水爲刃擋了這一擊,本以爲擋住了卻發現那雨水化成刃居然朝自己攻擊而去,不會吧,當雨水刃刺進了於雷水的心臟時,於雷水的腦海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怎麼能控制我的雨水化刃的?”於雷水一直用這個絕招,但是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控制自己的雨水刃。   “太簡單了。”江川不死囂張無比的用腳踏在於雷水的胸前:“當然,對於本大爺是簡單,對於你就太過麻煩,也懶得講了,你就去死吧。”已經被刺傷了心臟的於雷水,當下砰砰砰的三連爆,同樣化成了堆血肉。   江川不死連殺了於雷火和於雷水之後,衆人以爲他會停住一段時間,卻見他來了勁頭,卻是呼的一聲直飛向了於雷龍的所在。   要說起來,本來於雷龍和方殺兩大元老的實力相近。   只是在這雷雨的天氣,雷電大作的情況下,於雷龍引天地雷電爲已用,所以其實力卻是勝過了方殺不少,穩穩的佔了上風。當然,於雷龍也怕方殺最後的拼命,所以也只是佔上風,並沒有真正的進逼方殺,血手方殺這樣級數的人如果真的發起瘋來的話,可是相當的可怕。   於雷龍在等,等着那邊的於雷火和於雷水解決對手,在於雷龍看來,於雷火,於雷水兩人,兩大元老聯手要解決一個初入結丹的元老江川還不是什麼難事,等得他們兩個解決了江川,一起過來合力解決掉方殺,三大元老聯手就不怕方殺臨死反撲了。   計劃是不錯的,開始進行得也很順利。   只是,這個計劃被終結了。   突然江川變了一個形態,化成了血膚血袍三勾玉眼,彷彿地獄血池當中出來的人一般,這樣的人卻是出奇的可怕,以一對二,以結丹一層打結丹三層,一打打兩個不說,還是以重傷之軀,結果還打得完全佔上風,壓着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打,任由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出絕招之後還活生生的擊殺了於雷水和於雷火。   這樣的越級挑戰法,便是數遍修仙界這五萬年來的歷史,也根本沒有第二回。   正因爲如此,於雷龍其實也是心底發虛。   怎麼可能有這麼扯淡的事情,此時見江川不死殺完了於雷水之後,直撲向自己,當於於雷龍心中一驚。於雷龍剛纔還佔了上風,所以看了江川不死對於雷火,於雷水兩人的戰鬥,看了那場戰鬥之後,只覺得心中發寒。   見得江川不死的雙眼閃過怪異的殺氣撲向自己,於雷龍當下心驚,一對一對着江川不死他都沒有信心可以勝,此時見得江川撲來,如裏敢亂來,當下雷龍一引,雷電之龍直撲向江川不死,而他人則瞬間以最快速度御着飛行性的玄器閃人。   有多遠閃多遠。   絕對不要再撞到那可怕的怪物,那個名叫江川不死的怪物。   而此時,江川不死撞到了雷電之龍,一般的情況下雷電之龍在失去主人於雷龍的支持之後會轟然消失,但是這條雷電之龍,吸食了不知多少天地間的雷電,就算於雷龍閃人消失,這條雷電之龍也可以支持幾個時辰。   這條雷電之龍在雲層當中翻滾,化成一道白光向着江川不死撲了過去,江川不死冷笑一聲,卻是手一動直迎向了雷電之龍,赫然是要以血肉之軀對擊雷電之龍。   不對,不是對擊。   一旁的方殺元老的不漏眼相當了得,又靠得極近,也只有他看清了,江川不死根本不是在對擊着雷電之龍,而是以手中的長劍切向雷電之龍,拿長劍切雷電之龍這有用嗎?方殺正在疑惑,卻見江川不死切得相當的漂亮,顯見他相當瞭解雷電之龍的構造,簡單輕易的幾十劍,卻是將雷電之切給完整的切掉,看着江川不死的切雷電之龍,方殺元老突然想到了一個詞——庖丁解牛。   江川不死殺雷電之龍,正如同庖丁解牛一般。   無比的瞭解雷電之龍的構造,然後,一劍一劍的切過去,爐火純青的切法。   龐大無比的雷電之龍,就這樣硬生生的在江川不死的手中,化成了一堆翻滾的雷電,爾後狂暴了幾番便消失在天地之間。   一切終結。   此時,於雷火和於雷水被殺,而於雷龍也懾於江川不死之威立馬遠逃,他留下來的雷電之龍被江川不死庖丁解牛一般的解析掉,消失在天地之間,事情到了這一步,應當差不多就結束了,常規來說就是如此。   但是真正的,又豈會是如此。   方殺元老本來以爲會這般的結束,現在回鍛兵峯覆命就是,結果發現江川不死正以一種相當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這種奇怪的眼神讓人很不舒服,似乎獵手是在看着獵物一般,方殺元老心中一寒,面對着江川不死這怪物,任何人都會感覺心中大寒,特別是他那三勾玉的眼睛對着你的時候,這種感覺越發的明顯。   陰惻惻的聲音:“本大爺沒有打過癮,驚雷峯的也太不經打了,兩死一逃,你的實力還不錯,便讓你來陪一陪我打。”江川不死嘩的一聲消失,下一刻卻出現在血焰之龍的上方,一劍斬了下去。   他在挑畔方殺的絕招血焰之龍。   方殺元老見識過江川不死那神奇的打法,也知道江川不死的可怕,心中固然一緊,但是也知道要立即應付江川不死的進攻,現在的江川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狀態,會攻擊自己人也不奇怪,至少看到江川不死的進候,方殺元老便感覺發自骨子裏的寒意。   交手兩招。   這僅僅是交手兩招,方殺元老便感覺到恐怖,江川的變招委實太快了,太詭異,太奇特,於雷火,於雷水兩大元老死得不冤,方殺知道如果一個處理得不好的話,自己只怕要死在江川不死的手中。   “江川不死,你給我住手。”聲音由着那身體當中發出,不過並不是江川不死陰惻惻的聲音,而是江川的聲音。   江川歸來,至少,他的意識應當在歸來當中了。 第一百零二章 江川不死,本大爺首度登場(3)   風雨雷電大作的夜。   這一夜,發生的事情已經太多太多,黃龍山黃虎山一役,於雷龍於雷火於雷水三大元老來襲。   正常的一夜,不應當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而現在,江川殺死於雷火於雷水,嚇退了於雷龍,當真是威風赫赫的一役,按理說這一戰應當結束了,但是顯然,這漫長的一夜並不會這般的結束。那怪異狀態的江川不死,突然對起同爲鍛兵峯的元老方殺動起手了,就在此時,在那江川不死的嘴中吐出了江川的話語來:“江川不死,你給我住手。”   這一住手,卻是暫停攻擊。   面對着此時的江川不死,方殺可以清楚的看到江川不死的那三勾玉眼在消退着,不過馬上,三勾玉眼又再度出現:“哈哈哈哈。”卻是張狂之極的大笑聲:“江川,敢呼喚我出來,要我再回去,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本大爺可是最強的江川不死,哪裏是你那麼容易控制的。”   接着江川不死再度向着方殺轟出招式來。   好詭奇的招式。   方殺元老應付着江川不死的攻擊,發現江川不死的攻擊,委實是古怪無比,似乎可以由任何角度可以發出,這絕對不是正常修仙者能夠做到的,而且身形詭異,難以測度,根本就不知道江川不死的身形在哪。   方殺元老現在總結現了江川不死的做戰風格。   詭異。   任何角度任何攻擊,完全超出了修仙者的正常認識。   除此之外,還有破招。   無論什麼招式,他似乎都可以輕鬆的找到破綻處,然後發動攻擊。   當然,還有奇怪的一點,明明是結丹一層的法力,但是他發揮出來的攻擊,卻絕對不是結丹一層的法力應當能發揮出來的攻擊,那種攻擊強度相當的恐怖。   暫時就總結出這三點。   如果是江川不死知道方殺元老總結的話,只怕會無情的恥笑:“本大爺的強悍可是各個方面的,任何角度的,一個結丹期居然也想測度本大爺的強,當真是可笑之極。”   當然,現在江川不死沒有空理會這些,他和江川在爭奪這具身體的所有權,早前就說過了,江川不死哪裏會那麼容易放棄的,一旦出了腦中空間便要想得到這具身體的所有權。衆人只見那三勾玉眼不時的消退,一旦消退的話便成了江川正常的聲音,而如果三勾玉眼相當明顯的時候,則是陰惻惻的江川不死的聲音。   兩個精神體在爭奪身體的所有權。   而此時,便是這兩具身體爭奪所有權的時候,一旦江川不死得到了身體所有權,便飛快的出招攻擊方殺元老,方殺元老被江川不死的攻擊打得膽戰心驚,很多奇思妙想,之前方殺元老都認爲不可能的,但是不可能被江川不死給完全推翻。   雲霧翻騰,混沌一片。   這是江川的識海當中。   江川不死麪對着江川。   這是兩人的第二度對決,第一度對決之時,那時候江川不死纔剛剛誕生不久,被江川逼入了腦中空間當中,而這一次,由於江川敵不過於雷火和於雷水的聯手,放出了最可怕的江川不死,江川不死輕鬆的解決掉他口中的廢物,又在識海當中與江川見面。   “被那兩個廢材給逼到那一步的你,還好意思當這具身體的主人。”江川不死在識海當中,毫不客氣的諷刺着江川。   江川聳聳肩:“我只是正常修仙者當中的頂級強度,以一個結丹一層挑戰兩個結丹三層不會贏,這極度正常,你不用妄圖想挑我心出的破綻出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樣的可怕,當然,如果每個人都能像你這樣,只怕你也不好自詡爲最強心魔了。”   江川不死呼的一聲,撲向了江川。   在識海當中,江川不死可以輕易的打翻江川,而如果打翻了江川,把江川的神識打成粉渣的話,那麼這具身體的主人自然只有一個,那就是江川不死大爺,不過,江川幾乎本能的把劍往上一架,擋住了江川不死這一擊。   “純以打鬥經驗而論,你確實勝過了於雷火,於雷水那兩個廢物,看來這段時間,跟着本大爺混,還是學會了一些招式,不算那麼渣,不過和本大爺相比,還是差得太遠太遠。”江川不死繼續出招。   招式凌厲。   招式兇險。   招式基本發在不可能之處。   這樣的招式,江川擋不下。   不過江川沒有打算擋,江川強運起了精神力,發揮出自己最強的精神力,卻是將江川不死再度移到了腦中空間當中,而此時的識海當中,只餘下了江川不死那陰惻惻的諜諜的怪笑:“總有一日,我會成爲這具身體的主人。”   江川不死可沒有打算放棄,他要的是當這具身體的主人,江川到是不急着出識海,他在反思着剛纔的一戰,與江川不死的每一次交手,打交道都要小心無比,如果不小心的話,可能這具身體要被江川不死這個可怕到極點的傢伙給奪去。   江川沉思着,特別是最後江川不死那諜諜的陰惻惻的怪笑聲,他想奪得自己的身體,但是,一般情況下人,他應當沒有機會。江川在檢查着自己的大腦,大腦是一個人最神祕的空間,正常的凡人大腦的利用率不到一成,這點江川早就知道。   而江川利用百劍御劍術,把精神體不斷的分裂再分裂,分裂成五百份之多,這自然是在鍛鍊以及利用自己的大腦。可以說,江川比起其它修仙者更早學會如何控制大腦,更大程度的利用大腦。江川對於大腦的研究,遠在其它修仙者之上。   江川真正的強悍,並不是鍛造術,也不是百劍御劍術,更不是數算之道。   而是,對於自己大腦的研究。   可以說,江川還是很瞭解自己的大腦,這一番檢查着,卻發現了一些江川不死的痕跡,江川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了心中的洶湧波濤,看來自己測對了,江川不死這傢伙果然不可能等死,他在測量如何進出腦中空間,如果一旦被他測到辦法的話,只怕自己再沒有什麼可以鎮壓得了這個最強心魔的,當然,要測出如何進出腦中空間的辦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那可是早被自己下了絕密,而且最重要的是,無肉身控制權的話,根本就學不會。   當然,說實在話,還是要少用心魔江川不死。   這算是最終的力量,如果經常被別人逼到要用這最終的力量,還真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那自己還真如江川不死所言的太廢了。   當然,最終的原因,也是因爲江川喜歡自己掌控一切,而毫無疑問,江川不死是不屬於江川的意識控制的最強力量,對於這種力量,就算是最強的,但是不受自己意識控制的,江川也要儘量少用。   “江川不死,你就永遠的被困在腦中空間當中吧,我絕對不會將這具身體交給你的。”江川對着腦中空間吼出這句話。   腦中空間當中,江川不死在咆哮着。   江川不死,我是王,你只是座騎。   你雖然強,但是隻是座騎。   而我,則是王。   王永遠坐在座騎之上,就算座椅很強。   江川如是的想着。   “不,我會是王,你會是座騎。雖然現在你是王我是座騎。”腦中空間的江川不死聽到了江川所想,咆哮着說道:“我是王,我要當這具身體的王,也要當整個世界的王。”咆哮聲在腦中空間的三座浮島當中,迴盪再回蕩。   江川睜開了眼睛來。   一睜開眼,便看到了一個漆黑的夜。   漆黑的夜當中,電閃雷鳴,不過在天邊,似乎隱隱的見得些許的光亮,似乎黎明快到了,這麼漫長的一夜終於快要過完了,不容易啊,確確實實的不容易啊,這個漫長的夜裏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驚雷峯對於鍛兵峯的最主要攻擊便發生在這個漫長的夜中,在這個漫長的夜當中,長老們都只能當配角,還有數位元老的隕落,以及一個絕對怪物級江川不死的現身,好生精彩的夜,好生漫長的夜。   不過,這一夜基本要過去了吧,當然,現在的夜只是快要過去,還未完全過去。   方殺元老看着江川的血膚血袍變成了蒼白的皮膚漆黑的袍子,看着三勾玉眼消失得無影無形,回覆了正常的眼睛,當下測探性的問道:“江川?或者還是江川不死?”   江川說道:“方元老,是我,江川。”   方殺元老看向江川:“剛纔那是什麼?你的分裂人格?”   江川聳聳肩:“我的心魔。”   “有這麼強的心魔?”方殺元老不由的驚異着說道,大部分的心魔,只是在精神迷惑性方面比較的強大,真正的戰鬥可能還不如修仙者本人,只有極少數的心魔擁有和主人本身相匹配的戰鬥力,像江川不死這樣強大到逆天的心魔,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江川聳肩:“沒辦法,我的心魔就這麼強。”其實江川選擇的是戰爭殺戳之道,所以纔會擁有這麼強的心魔,這條戰爭殺戳之道本來就是最適合戰鬥,最喜歡戰鬥的一類,所以心魔纔會如此的強勁。   當然,一般選擇這條道路的極少,而一旦選擇了這條道路,能不被心魔吞噬的人,可以說幾乎沒有。   最強心魔出世,便是亂世之時。   像江川這樣控制最強心魔的,便是放到中古時代也是稀有之極,更不要說現之時代這個黑鐵時代。   方殺元老試探性的問道:“你鎮壓下了你的心魔。”   江川點頭:“鎮壓下了,我不讓他出來,他絕對出不來,當然,我神識幾乎沒有,重傷昏迷的情況是個例外。”   聽得江川這般的一說,方殺元老才鬆了一口氣,其實方殺元老並不是什麼囉嗦的人,血手方殺,以殺性重聞名,一身血袍震天下,這樣的人如果說是囉嗦的人,還真會笑死人了,而方殺會這般的關心江川,一則是因爲江川是鍛兵峯未來的脈主,十年前江川死了之後,脈主呂破便沒有指定新的未來脈主,這位置一直是空懸着的,現在江川死而復生,而且比起以前更加的強勢,那麼毫無疑問,這位置自然是江川的,不可能是其它的人,對於未來的脈主,自然要多關心幾分,畢竟是未來的脈主,關係着鍛兵峯未來的希望所在。   二則,江川不死太可怕了,方殺怕過的人極少,便是其它峯脈的脈主,也只是讓血手方殺尊敬,要說膽寒害怕,卻不能夠。但是不知爲何,對着江川不死的時候,便會不由自主的感覺到發自內心的恐怖。特別是江川不死連誅兩位元老,嚇退了於雷龍之後,更加的感覺如此,似乎自己面對的江川不死,就像是遠古來的怪獸一般,地獄歸來的可怕怪物一樣。   聽到江川鎮壓住了他自己的最強心魔江川不死之後,卻是鬆了一口氣。   “現在回鍛兵峯吧。”如果說遭遇了於雷龍等三大元老之前,大家還急着趕回鍛兵峯,那時候驚雷峯的攻勢未明,自然要急着趕回鍛兵峯,以免被驚雷峯的襲擊。而驚雷峯的這一波襲擊,到目前爲止,已經損失了三位元老——雷天越,於雷火,於雷水三人。   每一個峯脈的元老都是個位數,就算驚雷峯較強,其實其元老,包括了脈主於驚雷在內,也只有個位數罷了。   最多也只有五六個元老投入了攻擊鍛兵峯之役,而現在,這些人當中,就折損了三個,可以說,驚雷峯此時只怕再也發不出什麼有力的攻擊來了。   驚雷峯此時,只怕也只有先退卻再說,此時再攻擊下去的話,驚雷峯只怕會損失更加的慘重。   可以說,此時的驚雷峯,就算有攻擊計劃,但是由於折損了三個元老,也只有老老實實的剎羽而歸了。   當下由着方殺,江川兩人領導着,一隊人馬直飛向鍛兵峯,而在飛行的過程當中,雷雨漸息,雖然天地間還是溼潤潤的一片,但是卻已經再無半聲雷響,再無半點雨飄落,大地上到處都是雨水落後形成的露珠,小小的水流匯合在一起向着河流湧起。   天邊的光線越來越亮了,鳥兒由着巢穴當中飛了出來,四處找着蟲子喫,森林當中也恢復了生機。   又是充滿了生機的一天。   朝霞將天金山,將鍛兵峯給罩在內中,金色的朝霞渲染着大地,江川深深的舒了一口氣,而在劍隊當中的其它人也舒了一口氣,到達鍛兵峯了,這樣漫長的無數苦戰無數兇險的一夜,終於也差不多結束了。   新的一天到來了。   江川的飛劍逆着朝霞而飛行,被朝霞射入眼中卻一點兒也不覺得刺眼。   很快這一隊人,很快到達了鍛兵峯,方殺元老對着守峯弟子說道:“通知一聲,就說我和江川元老回來了。”那守峯的弟子先是一怔:“江川長老回來了嗎。”守峯的弟子看向了江川,只見後面果然站着那位蒼白麪色的黑袍道人,當下不由的一陣尖叫,這守峯弟子卻是個女弟子,平素就是江川的粉絲,本以爲江川長老在十年前死了,現在重新見到江川長老回來,不由的一喜,她心中欣喜,卻是忘了方殺元老話語當中有什麼不同,方殺元老的話語當中,說的可不是江川長老,而是江川元老。   當然,這位女性的守峯弟子,雖然心中欣喜,但是元老方殺交待的事情可不敢慢怠,立即開始向着鍛兵大殿直通知消息去了。   而方殺元老等人自然是直向鍛兵大殿飛去。   鍛兵大殿當中,脈主呂破,元老呂滅,以及其它諸位重要的長老,都在鍛兵大殿當中商量着事情,而在衆人的眼前有一張巨大無比的地圖,那張巨大的地圖卻正是鍛兵峯附近千里的地圖,上面的黃龍山,黃虎山兩座山脈都被標明在列。   而脈主呂破,元老呂滅,以及諸位重要的長老,此時都陷入了沉思當中。   “黃龍山那裏,由於江川元老突然出現,解決了黃龍山之威,黃虎山之威估計也可以解除了,只是,最怕的就是於雷龍等驚雷峯元老趁機攻擊。”方數長老說道,他最善長各式各樣的分析,他分析着說道。   而此時,元老呂滅說道:“剛纔我由着暗部情報所得到了消息,於雷水來了,於雷水有一個我們都不太瞭解的神祕功法,據說可以在雨水當中找到對手,我可以假設,這是一個巨大的陷阱,黃虎山那裏是個誘餌,等着方殺元老去跳,而現在方殺元老跳到了其中,只怕他們要借這個陷阱殺死方殺元老。”   “當然,江川元老雖然趕去了黃虎山,但是隻怕以他新元老的實力,也難以擋這個陷阱。”呂滅元老假設再假設:“所以很有可能的是,元老方殺,元老江川,都有可能會死在驚雷峯的這個陷阱之下。”   “現在最壞的情況是方殺元老,江川元老都死在驚雷峯的陷阱當中。”   “最好的情況是方殺元老,江川元老都沒事。”   “中間的情況是兩位元老死一位,逃一位。”   “只有這三種情況,不可能有其它情況,當然,最有可能的便是最壞的情況,方殺元老,江川元老都死在驚雷峯的陷阱當中,驚雷峯大舉來襲,步步緊逼,我們卻被打個措手不及,最初的反應這些都被驚雷峯給算中了,然後依此設立了陷阱。”   呂滅元老說完了之後,卻是一片寂靜之聲。   脈主呂破在沉思着,摸着光頭在沉吟着。   此時的鍛兵大殿當中,也是一片死寂。   現在一切的證據都表明,呂滅元老的推測正確,昨天晚上那個雷雨之夜讓驚雷峯給打蒙了,在面對着黃虎山,黃龍山兩山上超過十位長老可能死亡之後,鍛兵峯做出了錯誤的應對,派出了方殺元老,而現在,方殺元老很可能落入了對手的算計當中。   鍛兵峯現在相當的危險,眼見便要損失極多數量的長老,以及兩位元老,驚雷峯這一次真打鍛兵峯打得狠了,只要戰報一傳來,就可以證明,鍛兵峯被驚雷峯直接打殘了,脈主呂破坐在那裏,如同一尊塑象一般,一動也不動。   終於,良久不動的脈主呂破冷喝一聲:“於驚雷也欺人太甚,今日我便出手,看看是我的破極神槍厲害,還是他的於無聲處聽驚雷厲害。”一脈之主極少出手,一脈之主,一脈真正的主掌者,這種上位者,平素都要裝出高深莫測的樣子,你是高深莫測要裝,你不是高深莫測,也要裝出高深莫測的樣子來。   一脈之主,本來就是峯脈最大的底牌。   而如果經常出手,最大的底牌都被別人摸清了,那要在這個修仙界混下去,太難太難。   正因爲如此,所以平素很少聽說一脈之主出手的消息,只有絕對的勝率時,一脈之主纔會出手。   修仙界雖然傳說一脈之主有多強多強,但是說真的,並沒有人真正肯定,一脈之主的強度。   一脈之主的強度,本來就是大祕密,一個值得峯脈花所有精力去藏起來的大祕密。   而現在,呂破顯然也被驚雷峯的人給惹火了,卻已經想憑着他的破極神槍去挑戰於無聲處聽驚雷的於驚雷了。鍛兵峯雖然在七派二十一脈排名靠後,但是破極神槍呂破的名聲可不小,可算是名動一時的人物。   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看到脈主這般的動怒,這一動怒,不知要惹起多少風雨,一場血雨腥風將掀起潮幕,不過,掀起這樣的血雨腥風也會將鍛兵峯帶到極險的境地,如果呂破沒有勝過於驚雷,輸在於驚雷手中的話,只怕鍛兵峯會立即崩潰,然後只有歸位,所謂歸位,卻是七派二十一脈的一種結局,而其它峯脈可沒有這種結局。   所謂歸位,即是……   此時的呂破,卻是滿身煞氣,如同一柄立於天地之間的煞氣之槍一般,濃濃的煞氣滾滾的壓在整個鍛兵大殿當中,壓得鍛兵大殿當中同爲元老級的呂滅都相當的不舒服,其它的長老自然更不用說。   脈主大人又變強了,如此濃重的煞氣。   便在此時,傳來了聲音:“報脈主,方殺元老,江川長老率諸多長老求見。”這是前來報信的弟子,她還不知道江川是元老,仍然稱其爲長老。   聽得如此一說,呂破的一身煞氣卻是收攏了起來,看向傳訊的弟子:“你說什麼?”   那傳訊的弟子說道:“剛纔方殺元老和江川長老來了。”   “好,快傳。”呂破眉色一鬆,而在場的呂滅元老以及其它長老都是神色一鬆,方殺和江川兩大元老沒有死,那麼鍛兵峯也沒有被逼到要脈主呂破親自出手的境地,剛纔卻是好險,差點要進行一場脈主出手鍛兵峯存亡繫於一戰的豪賭了。   當然,現在最想知道的是,在雷雨之夜的戰局究竟如何了,驚雷峯有沒有趁機進攻。   以及,十年未見的江川,十年未見,也有些想念了。   第一個踏入鍛兵大殿的是血袍寡言的方殺元老,他一踏入大殿當中便是殺氣盈天,只是爲何大家隱隱的感覺,方殺元老今天似乎不在狀態當中,他的血氣也沒有往常的濃厚了,這是什麼原因?莫非是因爲在雷雨之夜當中的發生的事情。   而跟在方殺元老身後踏入鍛兵大殿的是江川元老,所有的目光都看了過去,看向十年未見的江川,江川依然是老樣子,那蒼白的容顏,以及漆黑的道袍,一切的一切,和十年前似乎沒有任何區別一般,哦,不對,有區別,他周身的氣場更加強大了,除此之外,氣質似乎又更冷了一些。   江川踏步進入了鍛兵大殿,看着這熟悉的一切,整個鍛兵大殿的整體風格沒有變,在高處一張簡單而猙獰的熟銅猛虎椅,其它簡單的一些椅子,在這些椅子的後面則是兩排兵器架,各式各樣的兵器陳列在其中。   在大殿的中心處地面上,畫着沖天的火焰,那火焰看起來相當的逼真,直如要衝天而起一般,而天花板上,則是一個巨大的鍛造爐,似乎地面上的火焰在燒着天花板上的鍛造爐一般,給人一種整個鍛兵大殿都在鍛造室當中的感覺。   一切的一切,還是這般的熟悉啊。   熟悉,以及,懷念。   再看向脈主,以及呂滅元老,方數長老,以及其它長老,一個個熟悉的面容,多麼的令人懷念,江川笑了笑,而呂破則坐在他的熟銅猛虎椅上哈哈大笑:“前不久聽說你沒有死,到是把我給高興壞了,沒死就好,沒死就好。”剛纔煞氣滿身的脈主消失了,只是一個哈哈大笑看着後輩的脈主。   其它人並沒有多說什麼,但是目光當中也說得差不多了。   江川笑笑:“是啊,我沒有死,還活着。”   其實此時也沒有多說話,因爲沒有必要多說些什麼,大家都是七尺男兒,朋友相交交個心便夠了,由脈主發話:“好了,現在開始討論戰局,現在驚雷峯大舉壓境,我們要好好的商量一下,如何應對大軍壓撞的驚雷峯。”   大家立即恢復到正事上來,江川能夠死而重生的回來,而且到達了結丹期,這確實是相當令人驚喜的事情,但是現在卻是驚雷峯大舉壓境,先要把這件大事給處理了,驚雷峯大舉壓撞可不是小事,一個處理不好,只怕鍛兵峯要立即處在危險的邊緣。   於驚雷號稱是於無聲處聽驚雷,動手之前無聲無息,一旦動手,卻是如同驚雷一般。   二十一位脈主當中,以不好應付的人而計,於驚雷絕對排名前五。   所以此時驚雷峯大舉來襲,鍛兵峯現在雖然增加了一個元老江川,卻絕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脈主呂破,元老呂滅,以及其它長老都頭埋在地圖前,開始研究着這一戰,想着驚雷峯到底下一步怎麼走,要知道如果自己等人是驚雷峯的話,只怕根本不會放方殺元老回鍛兵峯。   “對了,方殺,碰到了驚雷峯攔截的人沒有?怎麼逃掉的。”呂破問道。   方殺說道:“碰到了,當時是於雷龍,於雷火,於雷水三大元老聯手出手攔截。”聽得方殺這般的一說,當下呂滅元老的面容一肅:“雷龍在世於雷龍,雷火雙絕於雷火,隱水於雷水這三大元老?”   “對。”方殺元老點頭。   脈主呂破摸着光頭:“這三人出手的話,你是怎麼逃出來的,這到是古怪了,如果說你能逃掉很難很難,這三人的戰力遠勝過你和江川的聯手,要逃的話有於雷水的偵天測地在,也很難逃掉。”   方殺元老說道:“這就全靠江川元老了,基本是江川元老的功勞,沒我什麼事情。”聽得方殺元老這般的一說,其它人都來了精神,被吊起了胃口,不知在昨晚的雷雨之夜,在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邊方殺元老明顯不是什麼說書的料,一個高潮迭起的故事他硬是可以說得乾巴巴的,不過饒是他說得如此的乾巴巴,但是於雷龍對付方殺,於雷火,於雷水兩大元老聯戰江川,打算以最快速度解決江川,再三大元老會合解決方殺元老這一節,還是讓鍛兵大殿所有的人心都提起來。   此時,脈主呂破,呂滅都是皺起了眉,他們一眼便看出了江川是結丹一層,而結丹一層面對着兩個結丹三層的聯手時,不可能有生路的,便是燕狂人復生在面對着這種情況的時候,也只有認輸的份。   江川雖然很強,便是面對着這種局面,似乎也只有輸的份。   但是,江川真的輸了嗎?如果他輸的話,只怕不會現在還好好的活在這裏。   那麼,江川又是以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辦法活下去的。   接下來便是由着周長貌大長老說了,周大長老的口齒可是比起方殺元老要清晰許多,當說得江川不死的出現時,不知說得多精彩,到江川不死囂張的挑戰於雷火,於雷水,輕易的滅掉這兩大元老時,說得之精彩,便是脈主呂破也盯着江川看。   雷雨之夜的那一戰說完了,而所有的目光看向江川。   “你的體內,還有個江川不死的精神體?”脈主呂破說道:“一個以結丹一層的實力,可以輕鬆對付兩個結丹三層聯手,輕易的嚇走於雷龍的心魔?”這樣的事情,便是以呂破脈主的見識,也從來沒有見識過。   江川點頭:“確實有。”   “這件事情我也要去查些資料,去內門那裏去查上一查,不過,你確定自己可以鎮壓得住那個江川不死不,他太強了。”便是以脈主之尊,破極神槍的威名,此時也連喝着江川不死太強的說法。   江川不死做到的,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這時候,呂破看向江川:“我記得,你不是肯把自己的底牌透露給其它人的人,許多祕密你都獨自藏着,這一次爲何要把最強心魔江川不死這件事給說出來。”呂破的臉上笑着:“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江川聳肩:“沒什麼,其實我也不是泄露給修仙界知道,只是告訴我們門派自己這邊的人而已,而且知道的也就是我們在場的這些罷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也想搞懂這個最強心魔江川不死到底是什麼,所以要藉助一下門派的力量來查,單靠我個的力量只怕也查不出多少,說真的,我對於自己體內的最強心魔也相當好奇。”   “至於外面的那些人,他們要猜測,便讓他們去猜測好了。”江川把原因給說了出來。   “到現在爲止,驚雷峯死在我手下的人,重要的人物有大長老雷破曉,元老雷天越,元老於雷火,元老於雷水。”江川說道:“驚雷峯雖然勢力強橫,但是元老也只有個位數,投入攻打鍛兵峯一戰的也最多五六個元老罷了,現在折損了一半,他們的攻擊只怕要立即潰散掉,所以現在再討論他們的下一步行動,也沒有多少意義。當然,我們還是要嚴防死守一段時間,以免驚雷峯在最後關頭還來趁機攻擊一把,只要我們嚴防死守,對方自然而然的要退掉。”   脈主呂破點頭:“就是如此,都依着江川的話去做。”   “是。”其它的元老,長老如何會不知道,脈主現在是在培養少脈主的威信,開始把部分的權力移交到江川的手中,但是其實這樣很沒有必要,因爲江川在鍛兵峯的威望已經相當高了,僅在脈主之下,原來還在兩位元老呂滅,方殺之下,經過這一役,殺了雷天越,於雷火,於雷水三位元老,可以說,此時的江川的名聲相當之大,還在兩位元老之上。   方殺,江川到來之前,鍛兵峯面對着驚雷峯的大軍壓境,當真是戰雲密佈,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都是眉頭緊皺,都知道接下來的一戰不容易。   而現在,方殺,江川兩大元老回來之後,不管驚雷峯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這一次,驚雷峯也只有先退掉了,這一戰自然是打不成,當然,其實可以說,鍛兵峯已經打勝了,損失數個長老,沒有損失一個元老,而對手已經損失了三個元老外加一個大長老,這不是勝利又是什麼。   ……   修天大陸,天外之天。   虛無飄渺之境。   此地,有竹。   有水。   有樓。   竹是份外清秀的竹,水是高空之上的天水,樓是煙霧燎繞的樓。   有琴,有酒,有棋。   琴是枯蕉弦尾琴,酒是千年佳釀,棋是黑白兩色古棋。   落棋的兩方,一方是個鬚髮皆白的灰袍道人,一方是個紅袍的妖豔青年修士。   “真是有意思,完全沒有想到,最強心魔的這一次下屆,居然沒有鬧起驚滔駭浪,而是被人降服了,創記錄了,有趣。”豪爽之極的喝着千年佳釀,這個紅袍的妖豔青年修士哈哈的大笑着:“非同一般的有趣。”酒水頗是灑了一些出來,不過這個紅袍的妖豔修士並不在乎。   “這個江川,還真是意料之外的人。”紅袍修士看向鬚髮皆白的老者:“師兄,你說是不是?”   “一切有無,皆在天道,哪裏有跳得出天道的人。”鬚髮皆白的老年修士搖頭:“江川此人,就算能降服最強心魔,完全出乎了我們的意料之外,也在天道之中。能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只代表我們非天,不能完全瞭解天道的用意罷了。”   “五萬年來的大劫,在這樣的大劫當中,本來以爲可以出現一個強悍無匹的最強心魔,以無邊血腥掀開真正亂世開始的畫卷,畢竟北影妖那小子只是做了前奏罷了,沒有真正的拉開大亂世的畫卷,結果最強心魔被降住了,看來要換人拉開這亂成的大畫卷了。”紅袍修士有些可惜的說道:“本來以爲可以看到最強心魔大開殺戒的。”   “對了,這個江川的資料還要找來看看。”紅袍妖豔修士說道,這還是江川的名字,第一次跳入了修天大陸最尊的兩人的耳朵當中,當然,能跳入這兩人耳朵當中的名字,哪一個名字的主人不是名動四方,可以名流青史的人。   因爲這個鬚髮皆白的灰袍道人,和這個紅袍的妖豔青年修士,本來就是修天大陸最尊貴的兩人。   “還有真是可惜啊,於驚雷這一次的所謀不小,於驚雷的陰謀,連我看着都覺得還勉強可以了,結果因爲一個已經死了的人而破壞,還真是可惜。”紅袍的修士無情的恥笑着:“於無聲處聽驚雷,號稱算無遺策,現在也有遺策了。”   在紅袍的修士發着以上發言的同時,鬚髮皆白的灰袍道人只是在不停的屈指衍算。   衍算的,是天道。 第一百零三章 仙火七大天器   “失敗!”於驚雷無論做什麼事情之時,都是相當的鎮定,此時此刻,卻也不例外。   “哦,居然失敗了,那麼把戰局的詳情說來,是天金門的內門動了什麼手腳,還是破極神槍呂破親自出手。”於驚雷有些輕描淡寫的說道,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手中拿着一個杯子,卻在淺淺的飲上幾口。   “是。”於雷龍當下把戰局說了出來:“一切的一切,本來都在計劃當中,這一次,按理就算達不到我們的主要目的,但至少可以逼得呂破親自出手,這樣一來便可以估量一下,他的破極神槍,到底到什麼地步來了,不過可惜出了一個意外,十年之前,脈主你下了令,要格殺江川,當時於雷火也回報,他成功的格殺了江川。”   於驚雷看向於雷龍:“然後呢。”   “然後,江川沒有死,他回來了,可以算是盤面上的一個完全出乎我們意料的棋子。”於雷龍恭聲說道。   “哦,江川沒有死,反而回來了啊。”於驚雷點頭:“於雷火做這樣的任務都會失敗,他準備好好的去思過崖反思一段時間了。”思過崖反思,說起來輕鬆得很,聽起來也不難,但是實際上是相當困難的,內中的痛苦不知道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於驚雷雖然現在神色淡淡的,但是其實卻是相當的怒了,一下子便發了對於雷火的懲罰之令。   於雷龍回答道:“脈主,於雷火不可能領得到這樣的懲罰了,因爲他死了。”   “哦,一個江川的話,就算能做到一些改變,比如可以殺死少脈主雷破曉這樣的,但是應當改不了整個戰局,就算這十年來,他由大長老練到了結丹,也完全不可有。”於驚雷的目光當中,有着幾許玩味。   於雷龍點頭:“我也以爲不可能,但是事實上,我錯了。開始的時候,江川到達結丹一層,殺了雷破曉,雷天越,這樣的結果,雖然出乎我們的意料,但是我們還可以應付,所以在同一個夜中,我藉助了於雷水的雷水大法偵天測地,找到江川的蹤跡,那一次的隊伍當中,長老級的不去論,我們這邊有我,於雷火,於雷水,對面有方殺,江川兩位元老。”於雷龍說道:“於是我對付方殺,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對付江川,先殺潛力極強的人,這是脈主你教我們的。”   於驚雷也不說話,點頭示可,這樣的處理方法完全正確,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失誤。   於雷龍繼續說道:“開始一切正常,於雷火和於雷水的聯手佔了絕對的優勢,江川很快的就被打到了重傷狀態,便在此時,江川的狀態一變,平時他的裝束是黑袍白膚,卻突然變成了紅袍血膚,眼睛也變成了三勾玉,而且,這種狀態的江川,自稱叫江川不死,而非江川。”   在說話的時候,於雷龍看向脈主於驚雷,希望於驚雷能聽過關於這種狀態的事情。   但是很可惜,於驚雷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似乎還真沒有聽過這種狀態一般。   於雷龍繼續說道:“這個奇怪的狀態,這個自稱江川不死的,以一個結丹一層的實力,身體重傷的狀態,居然輕鬆的殺掉了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位元老結丹三層的聯手,絕對不可思議,在他殺了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之後,我見勢不妙,立即撤退。”   “什麼!”便縱是一向神色平淡,有無聲驚雷這稱的於驚雷,此時是驀然一驚。   這還是他第一次動容。   也是於雷龍這幾十年來,第一次見到於驚雷動容。   這一動容,便是天地驚。   周邊的氣場在滾滾的動着,似乎一下子改變了許多一般,於驚雷此時相當震驚:“江川一個結丹一層,在重傷的狀態下,殺掉了於雷火,於雷水兩位元老。”這種事情,便是於驚雷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修仙者常年孤寂一人,所以自創出第二人格的事情,也時有發生,並不以爲奇。但是一般來說,第二人格都是性格差異極大,真正的殺傷力,也就最多和本體人格一樣,江川這個江川不死的人格,卻又是怎麼回事。”於驚雷陷入了苦思當中。   苦思而無果。   “那麼接下來,你是如何處理的。”於驚雷在苦思着江川不死的事情無果之後,轉問於雷龍,於雷龍說道:“到那一戰完了爲止,我們一共損失三位元老,而對手本來有三位元老,加上江川,一共是四位元老,這四位元老當中,寂滅呂滅,血手方殺這兩位固然是不好應付,那破極神槍呂破一身的實力,只怕可以直追脈主你,而江川的實力固然不怎麼樣,但是他的體內,卻有一個江川不死的奇怪人格,太兇太強。”   “我們已經無勝利的可能,所以也只有退了,當時我就發下了全軍撤退的命令,爾後再來跟脈主你報道。”於雷龍恭敬的說道,於驚雷大師兄雖然平素對於本峯脈的師弟不錯,但是自己私自發令,如果不被脈主認可的話,只怕立時便要受到責罰。   “很好。”於驚雷點頭:“這決策不錯,避免了更大的損失。”   “這一次的進攻,也只好做罷,罷了,今次也只有這樣的退掉了。”於驚雷說道:“再次休整吧,等着下一次的機會。”於驚雷陷入了沉思,而在於驚雷陷入沉思的當兒,於雷龍也是老老實實的退出了這書房。   書房佈置簡單,一書架,一書桌,一凳,如此而已。   竹書架,竹書桌,竹凳,牆上掛着竹編。   佈置簡單,卻有股雅氣。   這位於無聲處聽驚雷,卻是個雅人。   而此時,卻是一道淺淺的相當誘惑人的笑聲,由着書房外傳來,隨着這道誘惑人的笑聲,一位臉蛋楚楚可憐,身材卻是相當火爆的年青道姑打扮的女子,由着書房的大門而入。驚雷峯上上下下,要進入這間書房都要請示,得到允許才能進入,但是毫無疑問,這一次臉蛋楚楚可憐的年青道姑,卻根本不會用請示。   明黃道袍,明映人間絕色。   一舉一動,風姿綽爾。   蘇妖惑。   沒錯,就是妖族第十一軍的兩大巨頭之一的蘇妖惑,妖族兩大巨頭之一的北影妖進入了千萬平方公里的地界,安心的訓練着妖族第十一軍,等着第十一軍的壯大,以及人族的衰弱,好反攻人族。   而妖族兩大巨頭的另一位蘇妖惑,卻是還留在修仙界當中,迷惑修仙界的人,以發動一場又一場的戰爭,以削弱人族。這一次,蘇妖惑在於驚雷這裏,沒有控制誘惑到於驚雷,兩人只是進行一場合作罷了。   蘇妖惑要的是七派二十一脈自相殘殺,而於驚雷正在做的事正是如此。   而於驚雷要的是假裝被蘇妖惑迷惑,這樣一來如果其它派遣責他進攻鍛兵峯,他好找被蘇妖惑迷惑這個藉口。   這兩個,都是智計深沉無比之人,一舉一動之間,不知多少陷阱在等着。   蘇妖惑進入了書房之間,書房都爲之一亮,蘇妖惑絕美的臉上掛着淺淺的笑容:“聽說驚雷峯這一次的進攻,瓦解在一個青年的手中,三位元老死在江川一人的手中,真是驚歎。”蘇妖惑的消息來源一向極廣,其背後的情報系統絕對不會在驚雷峯的情報系統之下。   於驚雷點頭:“偶有失誤,也不足爲奇。”   “三位元老殞於一役,偶有失誤。”蘇妖惑拊掌而笑,笑的時候波濤洶湧。   於驚雷目不斜視:“江川此人,乃是此時此代的主角,雷破曉雖然也是此時此代的主角,但是主角光環不如江川,所以死在江川的手中,也不足爲奇。其它三位元老,也是因爲敵不過此時此代的主角。”   “所以此役輸了,又何足爲奇。”   於驚雷渾不在意的說道:“只是主角光環易得,我也當過幾十年的主角,是前一個時代的主角,一旦主角光環消褪的時候,卻是四面是敵,那時候便是危機四起之機,江川豎子,我便看他能當幾時的主角。”   蘇妖惑掩嘴輕笑:“你們這些有大志的男人,總是當過一時之主角,只有妾身卻是無比可憐,身爲女子,卻是連一時主角也當不成。對了,可惜是相當可惜了,由於這一次的進攻沒成,脈主大人的目標只怕是達不成了。”   於驚雷聳聳肩:“只是一些兵器和鍛造知識罷了,也沒有什麼在大不了的。”   蘇妖惑喫喫的笑着:“兵器確實是兵器,你的目的沒錯就是兵器,不過不是尋常的兵器,而是當年跟隨在仙火帝身邊七大追隨者,也即是七大門派創始人留下的七大天兵,天器。傳說如果能集齊當年的仙火七大天器,便可以鼎定河山,統一整個修天大陸。”   蘇妖惑的話才說完,於驚雷的面色微變:“想不到蘇妖將你也知道仙火七大天器的事情,難得難得,看來五萬年前的妖族傳承,並未有徹底斷絕。或者說,妖族並非是北影妖和你這兩支,還有其它的。”試探,這絕對是試探。   面對着於驚雷的試探,蘇妖惑喫喫的笑着:“不要忘了妾身最善長的是迷惑人嗎,要套得一些七大派的機密情報,也不是什麼難事。當然,如果於脈主一定要說妖族還有其它支的話,那便是有吧,說真的,妾身也喜歡妖族多有幾支,以免妾身的壓力好大好大。”   試探,無果。   當然,於驚雷也不例外,蘇妖惑這位妖將哪裏是那麼容易能試探得出來的。   而仙火七大天器,這是一個相當古老的傳說了。   天器極度稀少,這個修天大陸,據說存在着十把左右的天器,而這其中的七把,則是仙火帝當年的七個追隨者一人一柄的,這七個追隨者創立了七大門派,然後各派都有一柄天器傳承了下來。據說這仙火七大天器一旦集齊的話,便可以統治整個修天大陸。   驚雷峯便有這樣的一柄天器,那柄天器的名字喚做驚天九雷槍。   而據於驚雷所探得的,天金門的那柄天器,並未落入最強的劍峯手中,而是落入了最弱的鍛兵峯手中,當然,這就是一件祕辛了,便是於驚雷也是極偶爾的才知道五萬年前的那樁事情的前因後果。   不過不管什麼樣的前因後果,天金門的那柄天器在鍛兵峯,當然,這消息極少人知道,便是鍛兵峯也只有脈主呂破一人知道罷了。   於驚雷所謂的攻擊,所謂的被蘇妖惑迷惑,所謂的爲了兵器,這些的這些,其實都是爲了仙火七大天兵當中的藏在鍛兵峯的那一件罷了。   這個目的,隱藏之深,連於雷龍等人也不知道,但是,蘇妖惑卻知道。   這讓於驚雷,不得不高估一番蘇妖惑。   ……   天下大驚。   現在的天下並不算平靜,自從維持着修仙界平衡的執法者退走了之後,天下便有些進入亂世當中的跡像,十年前的那一場與妖族第十一軍的大戰,基本算是掀開了亂世的序幕,這十年來,中小修仙門派蠢蠢而欲動,各地時有戰亂。   當年長老隕落都是大消息。   而現在,元老隕落都不算多新鮮。   當然,做爲修仙界極爲珍貴的元老,元老還是極少隕落的,雖然不算太新鮮,但是也瞞新鮮就是。   兩大峯脈的大戰,在這個時代,還是瞞惹人眼的。   而這樣的大戰當中,居然傳來了鍛兵峯原來的長老江川未死,不僅僅是未死,而且還修練成結丹期的元老,如果說以上的消息還可以接受的話,那麼接下來的消息便完全無法接受了,據說江川在這一戰當中,殺死了雷破曉,元老雷天越,甚至還在一役當中殺了元老於雷火,元老於雷水。   到了後面的消息,就讓人完全無法相信了。   這確實是很扯的消息,要知道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都是相當知名的元老,結丹三層的大高手,這樣的兩人聯手無論由哪個角度來看,都不可能輸在江川的手中,這個消息傳出去的時候,很是震撼了大家一把。   而震撼了這麼一把之後,絕大部分的人都不相信這一點,都認爲這不可能,怎麼會擁有這樣的戰績,一個結丹一層勝過一個結丹三層便太難太難,勝過兩個聯手那就是不可能,所以這完全真實的消息,大部分人都不信,很多人在懷疑,真正信的沒有幾個。   當然,有人問上了鍛兵峯當中的朋友,修仙界當中哪個沒有幾個朋友,這樣朋友問朋友,這般的一來,問到了鍛兵峯的頭上。   破極神槍呂破正想着這件事情,見人不信當下大喜,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呂破相當信這句話,所以別人來一問,立即說不可能,當然,說話說得相當有藝術,這樣一來二去的,大部分人都認爲這一戰不可能,估計是驚雷峯有着其它目的,所以傳出這消息的。   可以說,九成九的人不信。   因爲這一戰確實不可能,沒有一絲一毫髮生的可能。   當然,也有一些將信將疑的人,比如說火煉峯的脈主赤極天,當時江川進攻火煉峯那一次便是不可能,這一次雖然更不可能,但是赤極天卻是將信將疑,這件事兒可能是真的。當然,這也沒辦法,現在的火煉峯力量太弱,是在積蓄實力的當兒。   “也罷,也罷,江川小兒,便讓你再當些年的主角,待得主角光環褪去之時,我再來殺你。”赤極天說話的時候可是面目陰沉。   ……   真的假得了。   假的也真得了。   這就是修仙界的真相。   明明自己對付於雷火,於雷水是真的,但是太過不可思議,所以也就假了,完全不讓人相信。   不過不相信就不相信吧,也無所謂了,別人不信也就隨他去。   江川的一個性格是,不管外界如何說,我自走我的道路,如此罷了,貶得其它人如何想幹嗎。   江川現在收到了一封信。   飛劍傳書發來的信。   這封信之所以奇特,是因爲來自劍峯,江川在鍛兵峯的朋友滿峯脈,但是在劍峯卻幾乎沒有什麼朋友,只有一個瞞奇怪狀態算不上是朋友還是對手的鐵遊異,以及那一位天衣府的大小姐。鐵大公子可不會做給男人寫信這種事情,他只會給女人寫信。   這封信,毫無疑問來自於天衣府的那位大小姐。   信很短,只有六個字。   “君未死,妾心喜。”好生簡單的六個字,當然,配上三千九百五十一隻千紙鶴的話,便足以讓江川動容了。   十年前,江川死亡的消息傳來之時,到現在爲止,說是說十年,其實是十年再加上三百零一天,基本上快要到十一年了。而這十年再加三百零一天,實際上就是三千九百五十一天,而這裏,正好是三千九百五十一隻千紙鶴。   一天一隻千紙鶴。   祈福之賀。   江川當年死訊傳來之際,生未見人,死未見屍,而呂冰當年,便一天一隻千紙鶴爲江川向天祈福,希望江川未死。   江川的心靈極硬,道心堅如磐石,但是此時卻不由也動容。   把三千九百五十一隻千紙鶴施以法術,然後放入了腦中空間當中,江川一般會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腦中空間中,爾後,江川飛快的回信,回信也很簡單,只有八個字。   “知爾之心,絕不相負。”   江川以前也練過一段時間字,不過那時候的字也寫得不怎麼樣,而此時隨着修爲日,字也越發的清冷。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不必說得太多。   簡單的一句話,便可以包入無限的情意。   江川不是什麼矯情之人,直接寫下了這八個字,呂冰能君未死,妾心喜,那麼自己便可以知爾之心,絕不相負。   君子一諾重千金。   江川非君子,但是這一諾也絕對不止千金份量。   除了這一次回信之外,江川都只是在閉關打坐,以及休息。打得太久,人也會有些累,這一次面對着驚雷峯的攻擊,一連三戰,黃龍山黃虎山以及於雷火,於雷水兩大元老的聯手,千里戰過,精神緊崩一線,再加上最後江川不死都出現了,江川的精神也已經拉到極點,需要好好的休息一會兒。   當然,在閉關打坐休息的當兒,江川也在等。   等待着所謂的晉升元老儀式。   之前便說了,每一個元老都是峯脈的威懾性的力量,這種力量可是比起長老要強大得太多太多,可以說,這樣的力量,在哪一個峯脈都掌有大權,便是各脈的脈主對於這些元老,也要尊重上幾分。   爲了表示對於元老的尊重,每一個峯脈有了新元老的時候,便要有一個晉升元老儀式,而這晉升元老儀式,可是比起晉升長老儀式要隆重上許多,非同兒戲。江川現在則是在這裏等着晉升元老儀式。   對於江川來說,這種晉升元老儀式,只屬於繁文蓐節,相當繁複,卻是不隨自己的心意。只是身處在修仙界這個大社會當中,不能一切都如自己的心意。   縱橫隨心,萬物如意,那是天下第一狂人的燕狂人,聞說燕狂人縱橫天下,高興便笑,悲傷便哭,喜歡便喜歡,討厭則殺,當真是萬事由自己的心意。只是要這樣的萬物隨心,必將得罪很多人,燕狂人縱橫天下,以一敵七大派,可謂是到達了狂人的極限,最後還勉不了身死魂滅。   江川自然也很羨慕燕狂人那種萬物隨我之心的自在逍遙,但是人在局中,怎麼可能有那般的逍遙,江川不是燕狂人,也學不來燕狂人那種以孤身對抗天下人的勇氣,豪情。   江川沒有燕狂人那樣的大氣魄,這點,江川自己也承認。   而江川能做的,則是依託於一個勢力,藉此而登頂,這是歷史上很多宗師,很多梟雄所走的道路。而既然要走這條道路,只有根據這個修仙界的規則辦事,很多規則卻無法去打破,昔年的萬古天如是,如今世的梟雄亦如是,而現在的江川,亦要如此。   不由的,便開始感嘆起當年一代狂人,視修仙界禮法,規則如笑話的燕狂人。   昔年此人,好生狂,好生的傲。   不得不說,昔年的燕狂人是個讓人佩服到極點的人物,心中不由的便生出景仰,而現在的天靈根鐵遊異,雖然不是讓人佩服的人物,但是毫無疑問,鐵大公子是個妙人,絕對的妙人,雖然他的成就不可能比得上上一任的天靈根燕狂人,但是也絕對是個妙人,其它人怎麼也否認不了。   纔想到了鐵遊異,便只覺得天空上有數道強絕之極的氣勢碾過,雖然不算是鍛兵峯的正上空,但是離鍛兵峯的正上空也不遠,這些強絕之極的氣勢只怕是元老級,當下江川便御劍飛出,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江川到了天空上的時候,才發現了這是一場鬧劇。   確實算是鬧劇,只見天空之上,那裏正有數位劍峯的元老追着一個年青男子路,經常數柄飛劍突襲向那年青男子。江川看了啞然失笑,前面被追的年青男子,赫然正是大長老層次的鐵遊異鐵大公子,追在後面的都是劍峯元老。   劍峯元老追着劍峯大長老,這是怎麼回事?   當然,江川也看得出,這後面追的那些劍峯元老,並沒有用多少實力,只是一個個意思意思罷了,沒有哪個用出多少實力來真打,經常在鐵遊異危險的時候便撤了飛劍。而此時,江川發現不遠處,方殺元老正在看好戲,當下便御劍飛到了方殺元老的身邊:“方元老,這是怎麼回事?”   方殺元老看得津津有味:“是這樣的,在天金門一直有天金雙璧的說法,這裏的天金雙璧說的就是你和鐵遊異,你的戰績一直極好,實力也佔了上風,所以名氣極大,而鐵遊異的法力一直只是稍遜於你,當然,僅只是稍遜罷了,差距並不算太大,當然,他是天靈根,不由然的便引人觀注,所以一直以來,你們兩個是齊名的,天金雙璧,一直以來都有種說法,說以後的天金門便靠你們兩個了。”   “十年前你死了,呃,說的是你死訊傳來的事,劍峯的那些人可是心中暗笑,只怕一個個都在暗想,接下來估計就是鐵遊異一個人的天下了。結果你不但沒死,還成了結丹元老,不僅如此,還殺了結丹元老,如此的戰績回來,就算你殺死於雷火,於雷水的戰績沒有人信,但是殺死雷天越的戰績還是有人信的,再加上雷破曉又死在你手中。所以這下子,你的名氣名聲這些,就完全壓倒了劍峯的鐵遊異。”   “劍峯一直在三峯當中佔着絕對的優勢,事事勝,步步勝,卻是勝成了習慣,而這一次天金雙璧的較量當中,鐵遊異這下子還是大長老,而你已經處在了元老級,大長老和元老的差距可是極大,這下子劍峯的一羣傢伙不幹了,認爲要訓練鐵遊異,當然,他們據說開了一個大會,最後總結了一番,認爲鐵遊異就是太懶了,如果鐵遊異不這樣懶的話,可能已經元老級,不會輸給你,甚至超過你。”   “不過要鐵大公子努力,那是比天還難。”方殺冷笑着,毫無疑問,這一位也聽說過了鐵大公子的懶。   鐵遊異之懶,可謂是天下聞名。   成名的修仙者當中,便以鐵遊異最懶,當然,其它人不可能有他那樣的靈根,如果不努力的話根本不可能成名,也只有天靈根的鐵遊異有資格懶。   方殺元老說道:“所以呢,這下子劍峯的元老們想來想去,最終想到一個辦法,就是你常用的在戰鬥當中突破,當然,要他們把鐵遊異放到生死之戰當中,未必別人元老不會擊殺鐵遊異,所以只有他們自己上了。”   “當然,他們絕對不會殺鐵遊異,這樣一來二去的,便成了劍峯的數位元老追着鐵遊異,一路追殺,希望鐵遊異能借機突破,不過看起來很可惜,鐵遊異現在還沒有要突破的樣子。”方殺笑着說道,不過馬上看向江川:“當然,天靈根這種靈根太特殊了,不可以以常理來考量,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被鐵遊異輕易的追上。”顯然,對於奇懶無比的鐵大公子,方殺元老也不敢大意,天靈根這種靈根,隨知道,也許睡個覺便能突破,而其它人則把突破當成千難萬難的事情。   江川搖頭:“鐵遊異要追上,便讓他追上好了,說真的,我從來不把他當成真正的對手。”   “真正的對手?鐵遊異都算不上,那哪個算得上?沙暴?”方殺到是來了興趣。   “沒有人,我真正的目的是無上大道,所有的對手,都只會是一段路上的對手,他們如果能跟上我的腳步,那便算是長久的對手,如果他們跟不上我的腳步,自然算不上什麼長久的對手。我以天爲師,以無上大道爲追求,豈會把鐵遊異視成長久的對手,如果他能追上來,便追上來吧,希望他能追上來,這樣的話,世界便會更有趣一些。”江川輕鬆自在的說道。   而聽得江川這般的一說,方殺元老沉默,越發的發現了江川的可怕,其它的人還在與人爭,而他現在雖然沒有資格與天爭,便是目標卻是遠大無比的與天爭。   目的遠大,意志堅定,相當努力,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成功的條件,怪不得江川那樣差的靈根,還會這般的強大。   當然,閒話扯回,這邊的劍峯元老不害追着鐵遊異。   而前面的鐵遊異則連逃邊叫着,他不逃不行啊,後面那麼多柄元老級用飛劍追着他,他能不逃嗎:“幾位老頭,你們不要追得這麼勤成不成,你們又不是女人,本公子只要女人追,被幾個老男人追可是很沒意思的。”   “再三警告,本公子可不是龍陽斷袖。”鐵遊異一邊逃着一邊躲避着後面的飛劍,口中不停的挑畔着後面的幾位劍峯元老,直把劍峯元老給氣得,但是碰到了這樣的混球,當真是神仙也沒有辦法。   如果不是鐵遊異是天靈根,只怕早就被攆出劍峯了。   當然,這樣的鬧劇在劍峯的幾位元老看到江川在一旁看戲之後,只覺得臉上大失顏面,不好意思繼續,直接退走了。如果這是碰到其它人都沒有什麼,劍峯的元老們現在以訓練鐵遊異爲重,可能沒有閒情逸致理會,但是碰到了江川,他們想不尷尬也不成,要知道他們這樣的訓練鐵遊異,便是爲了讓鐵遊異追上江川,結果碰到江川本人,而且在看着這樣尷尬,這樣富有喜劇精神的一幕,這些元老各個都活了幾百年,一個個有臉皮絕對厚,但是碰到這種尷尬的事情,也不閃不行。   鐵遊異到是沒有怎麼在乎,只要不是在美人兒面前丟臉,他鐵大公子哪裏怕這些,鐵遊異看到江川不退反進,到了江川的身邊:“我說江川哥們,你不要提升得這麼快行不,快得我一連練幾個時辰都趕不上,我最近可是超努力的。”   無語,對於這種人方殺是沒有語言了,他可是知道江川一天就練了十個時辰左右,而鐵遊異一天好像最多是四個時辰,居然還好意思說他很努力。江川到是無所謂,只是笑着聳聳肩:“我不努力不行啊,惹了太多仇敵,那麼多元老要殺我,如果我還沒有到達元老級的話,只怕早就死了。”   鐵遊異點頭:“好像也是,你惹的元老級對手還真不是一般的多,這點到要承認。”   “唉,你進步這樣大,只可憐我了,都被幾個老頭給追殺到屁股後面,要我在戰鬥當中突破,開什麼玩笑,在女人身上突破我是會,在戰鬥當中突破我是不會。”鐵遊異揚着扇子:“對了,聽說你和天衣府的大小姐進展極大,好樣的,天衣府的大小姐可是連本公子都勾搭不上的,有才,太有才了。”   ……   事實證明,要鐵大公子在戰鬥當中突破,委實是不可思議。   所以到了江川的晉升元老儀式開始的時候,鐵遊異鐵大公子還沒有到達元老級。   這讓劍峯的元老們相當的遺憾,以及失望。   晉升元老儀式,已經開始。   江川站在那裏,臺下有着三峯的諸多元老,諸多長老,三脈的脈主無縫劍呂全,百兵上人兵零,破極神槍呂破都到場。由掌門人呂方德宣佈:“在此,鍛兵峯原長老江川,正式晉升爲天金門鍛兵峯元老。”   “身爲元老,掌元老玉印。”這是一枚上面散發着金系真元力的玉印,這是一枚相當珍貴的元老玉印,本身的功效可以使得周邊的金系真元力更多,使得金系修仙者的修行更快,除此之外,這枚玉印還可以調動劍峯,百兵峯,鍛兵峯三峯脈的一些基本力量。   原來的長老金玉印,可以調動本峯脈的人馬。   而元老印,卻是可以調動三峯脈的人馬,當然,調動有限制,其它兩峯脈人馬只能調動一些基本的,真正的核心力量隱祕力量自然不能調動,但僅是如此也相當不錯了。   “身爲元老,一年俸祿一百中品靈石。”這個待遇也相當不錯了。   “身爲元老,可在天金門外天洞府。”很多元老都有家人什麼的,家人手下一大堆,真正在門派內的洞府自然夠住,但是這些人還想傳些道統,所以有了在天金門外開洞府這一條,可以把一些家人手下送去那裏。   “身爲元老,有權接觸內門。”終於,是內門了,神祕無比的內門,江川對於前面的幾條都沒有什麼感覺,有些無所謂的感覺,但是聽到現在這條,還是不由的心中一驚,終於可以接觸神祕無比的內門,當然,江川也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有權接觸內門,不代表就能接觸到,估計要接觸內門,還是要內門主動聯繫才能行。   上面的爲權利,下面的是義務。   “一旦門派,峯脈遇到了緊急事務,無條件回到門派,峯脈相助。”這就是元老要盡的義務之一。   “如果研究出新型發明,門派,峯脈有權第一個瞭解,並以兩方同意的代價得到。”簡單的來說,就是門派,峯脈有着優行的購買權,就是如此,以免研究出好東西來結果被其它門派,峯脈給收了的事情,這就是元老要盡的義務之二。   “效忠門派,峯脈。”這一條算是總結,也算是最泛泛而談的,似乎什麼都沒有,似乎什麼都包括了。   江川對於這些義務,權利這些,自然是點頭認同,爾後接過那元老玉印,在元老玉印上面按入了獨門法印,自此這個元老玉印代表的便是江川元老,其它人在這點上卻是萬萬做不了假。   而此時,三位脈主,離得相當的近。   “呂破,恭喜你手下又多一個元老。”呂全笑着說道,雖然手下的元老們感覺丟臉,天金雙璧的鐵遊異完全落後了,但是劍峯之主呂全卻不在意這些小節,恭喜着呂破。而那邊的百兵上人兵零,則是在暗中想着,自己這一脈最出色的便是百兵詐了,百兵詐此人也算是相當出色,不過離江川,鐵遊異這些還是差距不少,看來自己要好生的培養一番。   呂破接受了呂全的恭喜:“大時代便要來臨了,我們鍛兵峯有些弱了,現在能變強一些,也好應付亂起的大時代。”   三個脈主對視了一眼,顯然沒有人會懷疑亂世即將來到。   那時候可不就僅僅是第十一軍的進攻,那會是一個更大,牽連更廣,生靈塗炭的亂世,天下爲之動亂,修仙者,修魔者,妖怪混戰的亂世,這一場大劫,雖然未必追得上五萬年前的那一場,但是也不會弱於那一場太多。   大劫前奏越久,大劫只怕越深越廣。 第一百零四章 重回巴掌村(1)   鍛兵峯,共有一殿五堂一樓這說。   這五堂當中,江川唯一沒有去過的便是玄器堂。   而現在,要去的便是玄器堂。   那玄器堂,只有元老級別的才能進去,而鍛兵峯一共也才三個元老,當然,現在是四個元老。此時的江川,跟在呂破的身後,進入了玄器堂當中。這玄器堂是五堂當中最神祕的堂口,也是最簡單的堂口。   入門之處,一棵老樹,一隻昏鴉。   推門之時,嗄嘎聲大作,顯然,這玄器堂太久太久沒有人來了,都有些生僻了。   入門之後,只覺得有種古樸之極的味道,內中的造型以黝黑爲主,簡單而深奧,有種難明的味道。   呂破對身後的江川說道:“你現在也是元老了,而身爲元老,便要開始接觸我們鍛兵峯最核心的,那就是如何鍛造玄器,這纔是我們鍛兵峯真正的立足之本,玄器鍛造,而其它的根本不是我們鍛兵峯的立足之本。”   江川聽得如此一說,也是一喜。   江川早前在玄宮當中學過玄器的鍛造,不過當時並沒有悟出來,本來應當還要繼續悟的,只是因爲驚雷峯的進攻,所以暫時停了那一次的所悟。現在,卻可以回到鍛兵峯,看一看鍛兵峯的鍛造之道,如何鍛造玄器。   呂破帶着江川進入了玄器堂中,爾後立即玄器堂便關閉大門,只餘下呂破和江川兩人在裏面,這玄器堂正中擺着三清之像,呂破帶着江川走過邊角的一個角落,按動了按紐,接下在天花板上現出了一個大洞,呂破帶着江川飛入那大洞當中,在大洞當中七繞八彎的走了許長的路,到達了一個祕室。   “這是鍛兵峯第一代祖師爺當年建立的祕密,而我們鍛兵峯的最高絕技鍛造玄器,就在其中。”呂破壓抑不住口中的自豪:“真正的現在,懂得鍛造玄器的並沒有多少,而我們這裏,不但懂得玄器的鍛造,還懂得上階玄器的鍛造,會鍛造上階玄器的只有我們和火煉峯兩峯。”   江川聽得呂破這麼一說,心中暗想,混元真人卻可以鍛造比玄器更高一層的地器,果然不愧是一代大宗師,卻不知道,混元真人之所以能做到這點,也是因爲他得了中古時代的傳承,否則的話他也做不到這點。   太多的文明典籍在上一個時代混亂時代被毀於一旦。   不知多少技術斷絕。   所以,這才被稱爲黑鐵時代。   而在這樣的時代,除了混元真人這種有中古時代傳承的,其它的人最多也就能鍛造玄器罷了。所以這個時代,玄器少有,地器稀有,天器,一共就是那麼十柄,號稱十大天器,而且都是傳說當中的,極少見得這十柄天器當中的哪一柄現世。   江川進入這祕室當中,一進密室,便見撲天火焰而起,這種撲天的火焰,似乎化成火蛇轉龍一般,把江川驚得都快要飛起來,但是身在這密室當中,卻見火蛇由着各種角度撲過來,似乎只有退出這密室一途可選。   便在此時,一隻大手按在了江川的肩膀上:“這是假的,幻覺。”   這樣擁有強烈真實感的火焰居然是幻覺,江川猛然一驚,有時候幻覺就是這樣,如果被點醒了是幻覺,再擁有強大的不爲外物所迷的心靈的話,便能立即驚醒,比如此時,江川便驚醒了過來,只見這哪裏是什麼真實火焰,只是地面上的一片焰色而已。   “天地如銅爐,萬物皆可鍛。”   江川才由着幻術當中覺醒過來,立即發現密室當中,正書着這樣筆走龍蛇的一排大字,這一排大字相當的狂放,大氣,當然,這句話本身的意思也是好生的狂放,大氣,把天地視爲一個銅爐,而萬物皆可以鍛造,這不是大氣是什麼。   呂破負手說道:“這是當年峯脈的祖師爺所寫的,字裏行間,好生大氣。”   江川點頭。   呂破再一指旁邊的書架:“這些書架上,都是一些關於如何鍛造玄器的,以及一些前輩們的心得,可能對你有所幫助。你便在這裏好好的閉關修行。”   江川點頭,便坐了開下,開始閉關,而見得江川開始閉關,呂破也馬上退出了密室,江川看着眼前的玄器鍛造方法,發現這些方法,大多與混元真人的差不多,只是這些方法當中,更多是藉助了外物的,而混元真人的辦法,則完全不借助什麼外物。   把自己的意識加入兵器當中,如果兵器有了意識,便稱爲玄器。   擁有意識,江川看着,只見鍛兵峯的諸多元老前輩們,都創出了一些小竅門,讓兵器擁有意識。   不過這些小竅門,僅僅只是小竅門罷了,容易,不過一旦這樣做了,未來的鍛造水平會相當受侷限。   而混元真人的難是難,不借外物,只憑自己,這方法是極難,但是一旦做到了的話,會給以後的鍛造水平打下相當好的基礎。現在這個時代,正常人能鍛造的僅僅只是玄器罷了,但是江川可是想鍛造地器,乃至天器,有如此大的野心,如此大的志向,現在自然不能憑藉外物。   所以只是略略的看了看,發現對於自己沒有多大作用,自己要取的可是大道,而非小道。   接下來,江川繼續悟。   悟的是鍛造之大道,如何不借外物,不借一些小法門,便把意識加諸到自己的兵器上去。   只是,這個難度也夠高的。好在江川根本不怕難度高,難度高怕什麼。   山越高,爬上去站立的地方也越高。   時間,便在無止境的閉關當中慢慢的過去着,半年後,江川出關了。聽說江川出關,正在旁邊沒有去出任務的方殺元老來了一趟,方殺元老見得江川說道:“對了,學會鍛造玄器沒有?”   江川搖頭。   這一搖頭,卻是讓方殺元老一怔:“咦,你沒有成功?”   江川點頭:“自然是沒有成功,難不成我要事事成功,玄器的鍛造不是那麼容易學會的。”   方殺點頭:“一般的情況是不容易成功,但是一直以來,你都是成功再成功,我們都快要忘了你也會失敗,一直都以爲你會勝再勝,成功再成功,所以乍然聽到你沒有學成,還真是驚奇了一把。”   江川聽得方殺這般的一說,啞然失笑,自己怎麼可能會不失敗呢,比如前一次面對着於雷火之時,被於雷火活生生的追殺,差點就死在於雷火的手中,那便是一次極大的失敗,只是自己後面一次的成功殺於雷火,使得沒有人注意到這一次的失敗罷了。   江川也是正常人,雖然成功率高,勝率高,便是沒有到百分之百的地步,現在失敗一次也正常。或者說,江川已經連着兩次失敗在學習鍛造玄器了,不過一旦學會鍛造玄器,立即成爲鍛造大師,這一關不是那麼容易通過的,就算是沒有通過也是極正常的事情。   江川聳肩說道:“這一次,沒有通過,而最近閉關心頭煩悶,所以出來散散心。當心未能大定之時,便不去修行,等得心定了再去修行。”   “你懂得這樣說就好。”方殺元老雖然現在在鍛兵峯,但並不是閒着無事,還是有許多事情的,和江川隨意的交談了幾句,喫驚於江川的學習鍛造玄器失敗,這樣的交談了幾句之後,便去處理政事了,而江川則在鍛兵峯隨意的行走着。   鍛兵山勢無限高,風光無限好。   不過再好的風光,如果無心無情去欣賞,也沒有多大的意思。   所以,江川再度開始了修行。   這一次的修行,卻不再是練習鍛造術,面是想提升法力。現在自己處在結丹一層,雖然已經是元老級了,但是說真的,在元老級當中卻是最嫩的存在,還需要很大的提升自己,畢竟現在是個元老會隕落的亂世開端期。   要修行元老,自然要先學習一下先輩們的經驗,看一下在結丹期如何提升實力,鍛兵峯是傳承五萬年的峯脈,自然有很多峯脈的元老,有許多經驗值得學習,江川很快就找到了前輩們的記錄,這般的一找記錄,大約就明白了在結丹期如何提升實力了。   氣化液,液變丹。   就是這麼一句,說明了在結丹一層到結丹三層之間提升實力的方法。   結丹一層,周身法力爲氣體形態,如果能將周身法力凝成液體狀態,自然便到達了結丹二層。要知道在固定經脈固定容量的情況下,氣體所存的法力最少,而如果能將氣體化成液體,自然凝得的法力大增。   而固體的密度又比液體重上許多,如果能把液體都化成固體狀態,法力自然大大提升,一旦周身法力盡化固體狀態,並充盈經脈,便到達了結丹三層。   原來如此。   江川的心中閃過了明悟,長老之後練成了不漏身,到達了結丹狀態,一粒虛丹在腹中,之後的提升,結丹一層到結丹三層並不提升其它,也不需要悟通什麼境界,只是單純的需要大大的提高法力。   結丹一層到結丹二層由氣化液,這需要的法力極大。   而結丹二層到結丹三層的由液化固,這需要的法力更是極大。   這兩步雖然不需要境界,不需要感悟之類的,但是需要極大量的法力。長老級的時候憑着境界的高低來判別,而在虛丹期的結丹一層到結丹三層,卻是由着法力來判別,結丹三層的法力基本是固體形態,遠勝過結丹一層的氣體形態,正因爲如此,所以結丹三層基本是穩勝結丹一層。   要以結丹一層勝過結丹三層,卻是太難太難。   而要以一個結丹一層勝過兩個結丹三層,卻是直接不可能。正因爲如此,所以江川殺了於雷火,於雷水兩人的真消息壓根兒沒有人信。   原來如此,江川的心中恍然開悟,明白瞭如何提升實力。   當下便閉關在川之府當中,壓縮着自己的法力,努力使自己的法力壓縮成液體形態,這般的一壓縮發現自己還是可以壓縮一些的,只是壓縮了一點的話,立即大量的氣體法力消失,只產生一丁點如同流水一般的液體法力。   氣體化液體,本來就要體積大幅度減少,留下了一些空出來的經脈來,這部分空的經脈卻是可以讓江川修行更多的法力入體。   在到達結丹一層之後,江川一直都覺得周身所有經脈都氣狀法力給擠得滿滿的,一點空隙也沒有。當時便在想着這如何提升法力,卻不料現在提升法力的辦法是壓縮法力,使得氣狀法力成爲液狀,這樣一來,自然可以容得更多的法力入體。   煉化了體內一部分的氣狀法力,使得其成爲液狀法力之後,江川便停了手,再煉化下去的話,只怕法力都化液狀,大大的減少,到時候週轉都難,還是等補充提升了相當量的法力,再接下來繼續煉化吧。   這一次閉關,也只能到此結束。   基本上,現在江川處在雙卡狀態。   一卡是鍛造術上卡,至今不能突破鍛造術這極難的一關——鍛造玄器,一旦突破這一關,立成鍛造宗師,一旦如此的話,那麼江川就不僅僅是後生小輩揚名這麼簡單了,而在修仙界正式有一席之地了,畢竟是宗師級的鍛造人物。   二卡則是在法力修行上,卡在結丹一層無法到達結丹二層,當然,前一卡鍛造術上在其難,不是那麼容易通地的。而這第二卡則是因爲沒有長時間的積累,現在江川差的便是長時間的積累,積累法力,積累經驗,以及其它一些。   雙卡的江川,乾脆不修行了,而打算出去打一趟。   要出去走一趟的話,江川不由的便想到了在大樹門那時候,自己撞見江心心的時候,江心心說過的話,以江心心所說,自己的父母雙親卻已經老死了。雙親老死,自己那時候正在與驚雷峯鬥,那時絕對抽不開身,卻也無奈,而現在卻是與驚雷峯鬥完了,修行上面走到了雙卡的時候,正好有空出去走走,不如回一趟巴掌村,反正已經很久沒有回巴掌村了。   當然,要回巴掌村的話,且去看一看江心心有沒有空,便和這侄女一起回去一趟。   “有沒有空,當然有空了。”江心心聽說江川的提議,連連點頭:“最近氣氛極度壓抑,似乎要大戰一般,峯脈都規定了,沒有長老帶着都不能執行任務了,而我們鍛兵峯的長老本來就少,而且還各自有各自的任務,在鍛兵峯都快要悶死了,能出去一趟自然是極好。”最近鍛兵峯確實有着沒有長老帶就不能執行任務的規定,這一回顯然沒有長老帶江心心出任務,但是卻是元老江川帶着,自然更沒有人說什麼。   當下江川和江心心便出發,兩人御劍直往巴掌村的方向飛去。   江川是一道黑色劍光,而江心心則是碧水色的劍光。   論漂亮程度,江心心的這道碧水色的劍光遠勝過江川的劍光,但是太過駁雜,毫無精純可言,與江川的劍光遠不能比,江川的劍光則是一抹黝黑漆黑絕不透光的所在,劍光所及,幾乎頗有些吞噬萬物的威勢。   對了,想到此時,江川不由的一怔,自己現在的劍光,已經可以侵吞旁邊的環境的感覺,如果真正的到了頂級之後,自己的劍光會成什麼樣子,真正的漆黑無光,侵吞一切,如同黑洞一般的嗎?   當然,這也只是臆想罷了,離那個層次,還差了太遠太遠,不可以以道理計。   此時的江川已經換了一副面容,已經是散修呂江時的打分了。   而江心心也在江川的吩咐下,改換了面容,她平素都是女妝打扮,此時卻是心中生了調皮的心思,一下子換成了男裝的打扮,身穿大綠箭服,卻是有着一種說不出的英俊帥氣在裏面,飛揚着幾分的少女的秀氣,瓜子臉顯得相當的俊俏,嘴角掛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可以說是相當有魅力的打扮,可以勾動許多女子心思。當然,如果讓那些女子知道這位自稱江雙心身穿大紅箭袖的英挺男兒是個西貝貨的話,只怕也會讓人哭笑不得。   說起來,江心心也問過江川爲何要易容改裝。   江川冷笑:“我們是修仙者,在修仙界,特別是黑鐵時代的修仙界,又碰到了一場大劫,就必須要殺人,而人又連人,這個認識那個,那位是再那位的朋友諸如此類的,大家都有些糾葛,而你殺了這些人,自然有人報復。”   “他們要報復來就是,我怕得他們來着。”江心心傲然的說道,卻雖然是個丫頭,但是平素也是勤練江川所留下來的各種戰鬥經驗,功法之類的,和江川自然不能比,但是在同個年紀段的年青人當中,也算是一把好手,所以才如此傲氣。   她話纔剛才說完,卻被江川狠狠的拍了一下頭,江心心立即捂頭說道:“大伯,你幹嗎?”   江川罵道:“這個修仙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的實力已經是元老,但是在修仙界當中能殺死我的人,不知多少,當真是數不勝數,我都不敢大意,生怕不小心死在對手的手中,而你卻又憑什麼這般的自大。”   “再說了,就算你強,可以抵得住敵人的攻擊,但是,敵人可不是一些都從正面對決的傢伙,他們也可以搞偷襲,搞暗算,偷襲不到你,暗算不到你,難不成不可以暗算你的家人,而正好,我們的家人當中有不能修仙的凡人,這下子成了,最好偷襲暗算的目標。”   “這也行……”江心心是愕然。   江川點頭:“修仙界當中,各種詭異的敵人層出不窮,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我沒有帶着你行走過修仙界,所以有些常識不能教你,現在卻是一起多教你些,以免你到時候完全不知道這些常識。”   其實江川說的,哪裏算是常識,都是一些血的經驗換來的。像這方面,江心心的師傅周如卻遠比不上江川,周如長老雖然也是一方長老,但是哪裏經歷過多少殺陣,多少死局,沒有流那麼多血,就不可能深刻了解那麼多事。   在江川教着江心心的過程當中,飛劍直飛,此時離巴掌村應當很近了,江川的飛行速度衡定不變,卻在此時,見得前方有兩個修仙者飛行來去,那兩個修仙者見得江川和江心心飛過,卻是往前一攔:“我們化野門辦事,無關人等早點閃人。”   化野門,沒聽過,看來應當是小型修仙門派。   現在的修天大陸,危機四伏,中型修仙門派有實丹期的高手,所以江川早就研究過中等修仙門派的資料,雖然不能說對中等修仙門派的一切瞭如指掌,但是隻要是中等修仙門派,好歹也聽過名字。   而現在,卻是名字都沒有聽說過。   連名字也沒有聽說過,應當是小型修仙門派。   江川停下了御劍的劍光,眉頭一皺:“化野門。”   那化野門的兩位修仙者看向江心心,要知道江心心此時的打扮已經是男裝,不過女兒之身做男裝,卻是出奇的俊俏,自有一股風流味道在裏面,手中一柄檀香扇,卻是有着說不出來的風流倜償,而這化野門的兩位修仙者當中的一位看呆了,不由的叫了一聲:“好漂亮的小公子,去當兔子爺到是不錯啊。”   顯然,兔子爺顯然不是什麼好話,江心心當下惱哼了一聲,下一刻這兩個化野門的人卻已經化成了血雨,江川手一動,漆黑的劍上沒有染上絲毫的血光,血水都沿着兵器滑落到虛空之下去:“本來還想留這兩人一條性命,口敢妄言,卻是找死。”   大伯好凶,江心心雖是惱哼,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一出手便取人性命,所以看到江川大伯一出手便取人性命,還是不由的大喫一驚。   如果是往常的話,這事自然是完了。而江川現在卻是在教江心心如何收拾戰場。   毫無疑問,收拾戰場是個技術活。   收拾戰場分成三種,一種是徹底的掩蓋着戰場的痕跡,讓人發現不了這裏發生過戰鬥。   第二種是徹底掩蓋過出手的人出過手的痕跡,讓人發現不了是誰出的手。   第三種則是掩亂一些痕跡,躥改掉一些痕跡,好嫁禍他人。   收拾戰場這種技術活,說真的各大峯派也會教一些,不過都教得不深,需要自己去體驗,去體會,才能學得很好,而毫無疑問,江川經歷過這麼多戰鬥,可以說,收拾戰場絕對是做習慣了的活。   正好這裏有兩具死屍,正好,江川開始把這三種收拾戰場的辦法一一教給江心心,江心心初始之時覺得噁心,她自然是殺過人,身爲修仙者沒有殺過人的太少太少,不過,她也僅僅只是殺過人而已,卻從來沒有殺人殺成血肉無數塊的狀態,所以開始覺得噁心,但是後面一想,咱江心心小姐是誰,我可是大伯的侄女,大伯名滿天下,而自己自然不能太丟臉,大伯見識過不知多少血腥殺陣,自己也不能弱了氣勢,丟了大伯的臉。   這種的深呼吸了一陣子,終於,江心心卻是終於平復了心情,開始學習江川的收拾戰場的三種辦法,這般的學習過後,江心心才知道,原來收拾戰場也有這麼大的學問,大伯瞭解的東西可還真多,有得自己學的。   這般的在路上耽擱了一段時間,終於還是到了巴掌村了。   巴掌村的世世代代似乎都沒有什麼變化一般,村子和四十來年前江川離開村子的時候,也沒有多少變化,只是偶爾有些家的牆厚了一些,重新修補了一番,哪家屋上的茅草卻又厚了一些,諸如此類。   遠離城鎮羣山之間的小山村就是這樣,世世代代,永遠如此,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世世代代,人們都是過着日出而做,日落而棲的日子。   世世代代,都是面對着這一塊巴掌大的天空。   此時的江川,突然有些渺茫。   四十年前,自己也如同此地之人一般,在此仰視着大山,仰視着頭頂的一片天,那時候的自己,只是一個十四歲的放牛娃,本來等待自己的日子,應當是平淡的長大,平淡的成婚,平淡的生子,平淡的當父親,然後平淡的耕作,平淡的老去,直到最後平淡的死去。而如果自己還在巴掌村的話,五十多歲的自己,應當已經垂垂老去,臨死不遠了。   而當時,自己不甘心,一心要跳出此座山,藉着去青龍山的機會,經歷過艱難之極,通過率極低的青龍幫入幫測試,然後再通過一道一道的難關,一步一步的向前,終於,到達了現在這一步,五十多歲,元老級的修仙者,震懾於修仙界,可以隨意的毀國滅城。   當時的一個選擇,造就了現在不等的局面。   江川不由的無限的唏噓感慨。   進一步天堂,退一步地獄。   但是進一步,真的是天堂嗎?修仙獲得這幾百年,上千年的壽命,真的是天堂嗎?   平淡的老去,真的是地獄嗎?   江川揮去了腦中突然出現的這些心思,只知道這一點,那就得不管是什麼,自己現在能活下來,而且還可以再活九百多年,便值了。我所求者,是無上大道,長生不死,其它雜念,不去理會,圖干擾本心爾。   江心心回到了巴掌村之後卻是相當興奮,說起來,江心心還是一個小女孩罷了,當年在巴掌村活了幾年,然後在鍛兵峯活了近二十年,現在不過是個小女孩罷了,該笑時笑,該哭時哭,卻不用如江川一般的太多感慨於心中。   巴掌村的村民見得江川和江心心前來,都不由的一訝,江心心還好說,當年一個不足十歲的小女孩現在已經二十多歲了,變化之大,並無人認識。而江川的面容,在這裏說一聲,在回到巴掌村前,江川都已經易去了易容,恢復了本來狀態。   而江川的面容,這麼多年來幾乎沒有多少變化,還和上一次修行長老回巴掌村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這讓圍觀之人不由的嘖嘖說道:“江家老大果然是修仙了,這麼多年來,面容還是如此的年青。”圍觀的人當中,還有一些是江川當年的那一批人,所以還識得江川。   江川微微一笑:“各位鄉親,卻是有禮了。”此時的江川,已經收拾收情懷。   江川和江心心一路直行,到了江家。   江家,又更大了。   江川的弟弟,江心心的父親江卷,後來一口氣生了幾個兒子,而江家這些年在江川當年留下的銀錢支持下,越發的興盛起來,幾個子兒都娶了媳婦,本來錢財易惹禍,而江家有着江川留下來的功法祕籍,雖然不是修仙用的,只是武學祕籍,但是對於小山村的人也夠用了,江家這些年益發的興奮。   江川和江卷再度見面了。   “大哥。”   “三弟。”言語當中並不算太激動,已經沒有多少值得激動的了,當年的江卷還很年青,記得初離巴掌村的時候,三弟江卷還是一個才滿十歲的小童罷了,再回巴掌村的時候,三弟江卷是個十來歲的少年,待得長老之時重回巴掌村,那時候的江卷是個年富力壯的大漢,而此時,已經修成了元老再見江卷,卻發現江卷則是個暮氣蒼蒼的老者,說話之間微微有些咳嗽,當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而如果說江川和江卷的見面,是相當的感慨,多年的兄弟情的話。   那麼江卷和江心心這對父女的見面,則沒有多少感情,沒錯,確實沒有多少感情。本來江心心以爲自己這一趟回巴掌村,見到自己的父母時會相當的激動,結果卻發現,再見之時卻沒有多少激動。   爲何沒有太激動的感覺,莫非是太久未見,本來當時江心心走的時候年紀就小,又太久未見,這般的一來二雲,父女之間的感情自然就淡泊了許多,無論是江心心還是江卷都有這樣的感覺,似乎中間有着什麼隔斷了一般。   江川在旁邊看着,自然看到了這些。   江川本來就是個觀察力不錯的人。   看到這些,江川有些感慨,當真是一踏入修仙路,便是身不由已,特別是江心心這種年紀極小便踏入修仙界的,和凡人的父母在一起沒有多少年,不由然的與雙親的親情淡泊,這也基本上是避免不了的。   好在這份尷尬,有人來打破,一個老嫗跑了進來,不得不說,這個老嫗的身體還真不錯,現在這種年紀還可以跑進來,老嫗一進來看到江川,不由的叫了聲:“大哥。”   江川看了過去,只見這老嫗雖然初看陌生,但是仔細一看還是分分辨得出,這是二妹江珠兒,昔年年青漂亮的江珠兒,此時也已經成了一個老嫗,凡人,畢竟敵不過生老病死,衰老之態,卻當真是可悲。   江心心看着衰老的姑姑,只覺得歲月無情,當下更是堅定了修行之心,女人最怕老,而江心心此時,正在年紀青青,風華正貌的時候,此時此刻,見到姑姑由着當年的年青婦人變成老嫗,越發的體會得到什麼叫歲月無情,江心心以後在修仙上會有一番成就,也和今日有關。   當然,那是很以後的事情了。   雖然歲月無情,畢竟是當年的三兄妹再度見面,此時的三人,再見一面都很不容易。而修天大陸的人又喜歡在飯局上說話,以前的江家不喜歡在飯局上說話的原因只有一個,經濟不允許,銀錢不夠,而現在的江家卻不差銀錢,所以很快就整了一桌酒席來。   這一大桌的酒席。   江川坐在主位,二妹江珠兒,三弟江卷三人各坐在一側,再接着便是江心心坐,然後便是江卷的那些兒子,女兒,還有江珠兒手下的兒子,女兒這些,當然,還有一些小傢伙都是孫子外孫輩了。   這一次的酒席,氣氛很熱鬧。   毫無疑問,坐在首位的江川是衆人囑目的焦點,當然,江心心也絕對是焦點之一,江心心這一輩也有些女子,這些女子,無論是氣質還是像貌這些都遠不能和江心心比,便如同烏鴉要和鳳凰比一般,氣質上差距太遠,其實江心心在鍛兵峯的女修仙者當中,也只能算是中上罷了,勝在一個可愛,和氣質冽凜,絕色動人的呂冰呂大小姐沒得比。   看着這些人,江心心的心中也閃過一些小得意,她畢竟是二十來歲的女孩心思,能在同齡人面前有着相當的優越感,讓江心心的小尾巴都快要翹到天上去,雪白的下巴仰得叫那個高了。   當然,江川並沒有任何的感覺。   對於江川來說,修仙者,凡人差距,只是心境當中的一些感悟罷了,除此之外,一切皆無。江川只知道,自己現在這叫做回家,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也是回家,雖然家中熟悉的人越來少了,江川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如果自己熟悉的二妹江珠兒,三弟江卷如果老去的話,自己基本不會再回來了,就算再回來,只怕會以另一外面具,另一個身份,靜靜的呆在巴掌村,不驚動任何人,欣賞着巴掌村的落日。   看着巴掌村那暮色漸沉,夕陽與歌聲一線的感覺。   就如同,當年離開巴掌村前去青龍幫之前的那會兒一般。   出生的地方就是出生的地方,無論以後發生了什麼,這些都不會改變。   接着是江珠兒,江卷那些兒子,女兒,兒媳,女婿,孫子,外孫這些輪流向江川敬酒,有的喚着江川叔叔,有的喚做江川爺爺,各種稱呼不一而定,江川到也爽快,杯到酒幹,反正除非個別極端份子不用法力驅趕酒意,正常修仙者是不會醉的。   當然,江川並沒有刻意去記這些後輩的名字便是。   酒過三旬,江卷說話了:“這麼多後輩都來了,要不,大哥你也測一下,這些後輩當中可有靈根的,如果有靈根的也帶去修仙。”江卷喫了一口火爆腰子後說道:“其實說真的,修道成仙,這些我可是羨慕得很,越是年紀大了,越是羨慕,可惜這輩子無望了。”人年紀大了便會怕死,修仙者大限到了而無法突破的時候也會發瘋,所以修仙界一直流傳着一種說法:“大限將至的修仙者不能惹。”一旦惹了,還真不知會是什麼結果,人家大限將至,現在敢完全玩命,但是,你敢嗎。   敢拼命的人,便是相當恐怖的人。   閒話扯回,江川見得江卷這般的說,當下點頭:“這樣也好,希望能出幾個有靈根的。”巴掌村這一脈的江家先祖是由着離仙城的江家分出來的,本身有着修仙者的血脈,而現在又出了江川和江心心兩位有靈根的,再出一位兩位有靈根的也正常得可以,江川當下開始試起來,結果輪流的試下去卻是大失所望,因爲此時江川發現,江家居然還真沒有什麼人有着靈根,這麼多的後輩,一個有靈根的也沒有。   不過想來,靈根也極難得,普通的一門出兩個也相當的幸運,除了江川和江心心外,再無第三個也正常,一一測試完了這些後輩的靈根之後,江川搖了搖頭:“真可惜,沒有。”聽得這麼說,江卷和江珠兒兩人的神色當中都閃過了失望的神色。   他們顯然想更多江家的人有靈根,修行修仙者,但是可惜,他們要失望了。   而江家的這些後輩顯然也失望,不過也無所謂了,現在江家的日子相當的好過了,通得一些武林絕學,又是一大家子,在一個小村子裏面,這樣的日子能不好過嗎,其實江家現在也有人做生意做到了外面的城鎮當中去了,江家在附近也相當出名了,不能修仙也漸漸的成了一個武林豪雄一般的家族。 第一百零四章 重回巴掌村(2)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此時已經是斜陽西照,放牛的小孩牽着牛,牛哞哞的叫着,已經喫飽了草,牛肚子喫得渾圓的,如果說有什麼不滿意的話,那便是那漫天的蚊子,撲在牛身上喫血。   暮色漸深。   放牛娃與牛分享着這漫天的暮色。   他們成了風景,江川眼中的風景。   江川坐在墳山上,一屁股就這樣的坐着。   暮色漸漸,江川在這墳山上,已經坐了一天了,從早上開始到現在。   把目光收回來,不再望遠方的暮色,遠方的風景,只看着現在身在地。   墳山的草不高,亂草早就被修整了一番,顯然經常有江家的後代在這裏上墳,不然的話早就成了亂墳崗。   江川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墳前,手中持着酒瓶,酒瓶快要空了,而身前則是一亂灰燼,纔剛剛燒過了紙前,早上燃起的香,到了暮色漸沉的現在,已經快要完全的燃盡了,江川默默的坐在那裏,也不說一句話。   良久,良久,良久。   江川再揚起了酒瓶,最後有些混濁的酒液,滑落到了酒杯當中去:“父親,你當年好酒,這是一杯好酒。孃親,父親好酒,不過平時沒有怎麼多喝,現在兒子難得回來一趟敬酒,便讓他好好的喝一次。”   江川飲了半杯,半杯灑在墳前的土地上。   江川默默的苦笑着,乾杯。   暮色越來越深,原來還是光與影平分的世界,但是光明漸消,到了後面,只聽昏鴉在低吟中幾近於無的聲音,星空當中偶見數星微閃,看着山下只見村中只點燈火在閃,除此之外,一切寂黑,再無二光。   江川感慨的站起來:“父親,孃親,我要走了。”   “也許,又要幾十年,或者幾百年才能回來看你們了。”   “下次,再敬你們。”   回村的道路有些崎嶇,不過還是走得了,江川走在回村的道路上,不知爲何,也不知是不是在墳山呆了一整個白天的時間,此時的江川特別的容易感慨。   自己的父母,普通人的一生,在修仙者當中,只如那一瞬一般,很快就過去,直如流星。   而修仙者的一生,結丹期有着上千年的壽命,不過,上千年的壽命又如何,對於整個星空,對於整個天地而言,不是還短得可以,如同流星一般。   千般大道,萬種法術,只求長生。   求能壽與天齊,稱個齊天大聖。   齊天齊天,哪裏是那麼容易的事。   沉思感慨之間,已經走回了巴掌村,在這裏還留着一間單獨的房間給江川住,江川回到自己的房間,這一次並未如往常一般的入定打坐,而是開始了睡覺。呆在家鄉出身地方,呆在原來的那間房間裏,靜靜的睡着覺。   說是說睡覺,顯然,江川沒有睡着。   其實,也只是一夜看星光罷了。   在回來的路上,江川感慨了許多,但是現在回到這裏,卻有處在一種無思無想的境地,只是靜靜的享受着星光,夜空,老屋,古房,以及出身地的那種特殊感覺。   夜半聽風,古屋看星。   這種平靜的感覺很久沒有了,不過,也只是能靜靜的享受一段極短的時光罷了,在這個亂世大劫當中,那些隱世的修仙者還可以暫時的隱居着,但是一旦大劫越演越烈,卻是無論誰也逃不了,所以,隱居只是一種相當沒有前途的想法,只有勇敢的面對着,纔有可能在大劫當中很好的活着。   第二日,一夜未睡的江川,起了個大早。   當然,就算一夜未睡,江川的精神也相當的好,現在不要說一夜,便是三百六十五夜未睡,江川的精神也還相當不錯,差不了。當然,要補充以一定的入定時間,不然的話江川也會受不了這樣疲憊的玩法。   早間的喫法是早粥,清淡的小粥,配合幾個如醃蘿蔔,醃鹹菜之類的小菜,配合起來味道好得很,江家現在的小輩們在外面也成立了一個武林幫派,但是到了家裏還是老老實實的收拾起了那些幫派作風,喫起淡清的小粥。   江川也相當的享受這種感覺,一家人圍在這裏喫着清粥鹹菜,當然,真正熟悉的也只有三個,分別是江卷,江珠兒,以及後輩的江心心三人罷了,其它的後輩,不論是侄子輩還是孫子輩的都不怎麼認識。   江川並沒有說話,而在場喫着清粥小菜的一共有二十多人,二十多人說着說着便說到了他們的幫派當中來,原來他們建立的武林幫派叫做大江幫,在附近的青幹鎮很有些威勢,算是首屈一指的大幫派,雖然沒有當年青龍幫的威勢,也沒有差上太多了。   據說當時和自己一起進青龍幫江沙的後人,現在也在這大江幫上了。   當然,聽他們的談話,江川也知道,這巴掌村表面上沒有改變多少,但是實際改變良多,家裏的年青人基本上都去了大江幫混,而只有一些老人小孩在巴掌村過着以前一樣的生活,當然,也就是這批老人認識江川。   大江幫此任的幫主,正是江卷的兒子,江心心的弟弟,江雄圖。   江川在旁邊打量着江雄圖,發現這個二十多歲的漢子,是個長得英挺的漢子,眉目間有一股飆悍之氣,據其它人所說,以及江川的觀察,侄子江雄圖是個相當有義氣,義薄雲天之類的江湖豪傑,不然的話,大家也不會都跟着他混。   一入江湖事非多,江川在心中感慨着,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一入江湖是非多,生死難料,這點自己知道,只是自己也無權去幹涉,當年的自己年青時,不一樣入了江湖,呆在青龍幫,自己當年沒有做到的,爲何要求別人做到。   自己當年受不了江湖的誘惑而加入江湖。   現在自己沒有權要求其它人不入江湖。   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早餐,在繼續的進行着。   清粥配小菜,別有風味。   便在此時,有一個人快速的彈進來,之所以用上彈這麼奇怪的字眼,是因爲這確實是彈,速度比起跑進要快上許多,但是和修仙者的飛卻差得太遠,所以一時之間江川用了彈這個字眼,當然,江川馬上反應過來,這應當是輕功,畢竟江川也混過一段時間的江湖。   那以輕功彈進了江家老宅的人,立即跪了下來:“見過幫主,幫主大事不好了。”這以輕功彈進江家老宅的人,喘氣個不停,顯然趕來得相當的急,他口中的幫主自然是江川的侄子,江卷的兒子江雄圖。   江雄圖當下面色一沉:“什麼事情這麼急,等着喫完早飯再說。”   那以輕功彈進來的人搖頭說道:“事情緊急,我們在青干城的總部,被化野門給收拾了,把裏面的人給殺光,同時一把火把總部給燒了。”   “什麼!”江雄圖當下一陣愕然:“你說什麼?”   江川在旁邊看了一會兒,才發現這大江幫在青干城立足,不過最近收到了來自一個不知哪裏來的門派的通知,那個門派叫做化野門,據那個門派說要大江幫全部臣服,如果不臣服的話立即毀滅這個幫派。   大江幫的上上下下,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叫做化野門的門派,也不知是哪兒來的,所以並未在意。在這過程當中,幫主江雄圖,以及幫派之內大大小小的人物,都各自回家休息,當然,大部分的是回巴掌村,畢竟大江幫的骨幹,都是巴掌村出去的,當時也壓根兒沒有人在乎化野門的事,從來沒有聽說過的門派。   結果這時候,突然這化野門突然出來,先是把總部的人殺光,再是一把大火。   這下子,把大江幫的幫主江雄圖給打蒙了,直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化野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江雄圖在愕然着,片刻過後,許多年青人都到了江家老宅這裏,都在叫囂着要報復化野門,畢竟他們大江幫在此稱雄已經多年了,還是第一次喫這麼大的虧,在一個之前壓根兒沒有聽說過的門派旁邊。   江川陷入了沉思當中,說真的,這個化野門,江川還真聽說過,是在到達巴掌村前不久的事情,那時候有兩個化野門的修仙者接住了御劍飛行的江川,江心心二人,其中一個人口花花,結果被江川毫不客氣的斬成血肉。   這個化野門是個修仙門派,雖然不知道小型修仙門派爲何會插後到江湖爭鬥當中來,但是基本是這個化野門無疑了,江川沉聲說道:“這個化野門,你們動不得?”   江川雖然年紀青青,但是一直坐在最主位,而這連着數天下來,巴掌村的大大小小都知道,那個皮膚蒼白的年青人,其實是江家當年的大哥江川,聽說此人已經是仙人之流,所以才五十多歲面容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   故而江川說話,沒有哪個敢不聽的。   當然,江雄圖有些不解:“大伯,這是爲何?難不成那化野門還有什麼來歷不成?”   江川點頭,也不說話,此時自然是旁邊的江心心說話:“那化野門可是修仙門派,雖然僅只是小修仙門派,但是也萬萬不是你們惹得起的。”江心心在說話的時候見得江雄圖並不太信的樣子,當下拍拍江雄圖的頭:“我說弟弟,你也傻了,便讓你見識一下飛劍的威力。”她纖手一拍,一柄碧水色的劍光盤旋而出,這柄碧水色的劍光盤旋而出,直射向遠方,瞬間江家老宅前方的一個巨大的石頭啪的一聲被從中洞穿起來。   那石頭,少說也有幾百斤。   離江家老宅,少說也有上百米。   但是就這樣,直接被輕易的洞穿,這樣的手段,看得一干子的大江幫武林高手們面面相覷,都是喃喃的說道:“這就是修仙者的實力?”   江心心瞪向江雄圖:“我說弟弟,你現在看到修仙者的實力了嗎,你姐姐我的實力還算低的,而如果更高的實力的話,那更是恐怖,而能成爲一個小修仙門派,只怕有個結丹期的元老,一劍下來,你們所有人都要死亡,躲都躲不掉。”   江心心這番的一形容,一干大江幫的人都是面面相覷,爾後全部看向江心心,江心心大小姐得意的一揚馬尾:“老弟,現在纔來看姐姐了,早前給你說過修仙者厲害,結果你偏不信。”不過馬尾馬上就降了下去:“不過看向我我也沒法,我也對付不了,一個小修仙門派,哪裏是我能對付得了的,你們去問大伯吧,也只有大伯有可能對付得了。”   這下子所有的目光看向江川。   江川在用筷子挑着鹹菜,這是一條細細絲的醃蘿蔔,入口有幾分辣味,又相當的清脆,咬起來相當有咬頭:“本來有些事情我也不想多管,但是一則你們是我的家人,二則化野門的所做所爲,卻是違反了七大門派制定的條例。”   “當然,知道你們聽不懂,反正這事我管了,就是如此。”江川繼續有滋有味的喝着清粥,就着小菜。   時至此,其實已經可以算是亂相初現,而在這亂相初現的過程當中,第十一軍鬧了一把把天下鬧得更亂便消失了,修魔者還在潛伏着,而只有中小修仙門派這種最弱的勢力出來挑戰七大派,當真是找死,不知天高地厚。   在這個時代,挑畔七大派權威的,那是在找死。   江川冷笑着,又是一干子這種事情,沒二話,處理了。   “江雄圖,對了,過一會兒你跟着我去走一趟,你雖然沒有靈根,成不了修仙者,但是也應當看一看修仙者之間的戰鬥,也讓你明白水有多深,以後再碰到這樣的事情,不會那般的大意,行事之前先三思,以期能保得巴掌村的平安。”   “是。”江雄圖點頭說道,不知爲何,大伯江川平時不怎麼起眼的樣子,看起來極度瘦弱,看那樣子應當不會有多強實力的樣子,但是大伯一言一行之間,似乎都有種從容不迫的味道,讓人不得不服從,當真是言出令隨,金口玉言一般的效果。   江心心在旁邊連說道:“我也要去,我也要去,能見到大伯出手可是難得的事情。”江川出手不算難得,但是一般都是極高水平的戰役,江心心很少得觀,而這一次卻可以近距離看個清楚,自然是件讓人歡喜的事。   “先去你們大江幫的總部去看看吧。”江川說道。   “是。”江雄圖點頭說道,巴掌村離青干城不算太遠,當然,那崎嶇的山路太難行,山路一連十八彎,想由着巴掌村到青干城在原來並不是件多容易的事情,只是大江幫成爲了附近豪強之後,卻是有大量的銀子,而大江幫許多人都是巴掌村出來的,所以一來二去,自然開始修路。   所謂金橋銀路,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毫無疑問,修路是讓修路商很賺的事情。   前提是看幫哪個修路,如果是幫有錢人修路,或者官傭腫無比的政府修路,自然是很賺的事情,而幫帶着絕對黑幫性質的地方豪強大江幫修路自然是老老實實,不敢賺什麼,老老實實的賺個成本費稍高就行了。   這條路好走了許多,而且時間也不緊,心中些微的懷念,所以江川便騎在馬上,走着這一條道路,這一條道路比起四十年前要好走許多,四十年前自己由這裏去青龍幫的時候,快要因爲路的難走身子骨都快要震散了,現在都修平了,江雄圖這些後輩們還是做了一些好事嗎。   這樣的一路行來,眼見便要出了大山。   將出大山這時,有個地方稱爲一線天,這一線天奇險無比,兩邊山勢險奇,只有一條僅容雙馬的通道,兩旁的山壁上面隨意的跌個小石子下來便可以讓馬受驚,這種地方無論再走幾次,江雄圖都不愉快。   等手頭再鬆些,一定請人把一線天這裏給擴大一些,這條路太窄了,對了,不知大伯身爲修仙者能不能闢開一條大通道來,只是和大伯不熟,不好去請,要不叫姐姐江心心來,只怕江心心年紀太青,功力不夠。   江雄圖在心中想着這些亂七八糟事情的時候,卻見前方站着一個人。   一個右手執着單劍,穿着道袍的年青人。   這年青人長相一般,法力一般偏低,臉上帶着輕蔑之極的笑意:“你就是大江幫的幫主江雄圖嗎,我們上家仙門給你們發貼子,要你們速速臣服,居然敢不臣服,當真是取死之道,如果不是我們上家仙門打算擴張實力的話,平時便是理也懶得懶會你們這些人,你們這些渣子凡人。”   這年青人確實有自傲的資本,因爲他可是修仙者,再弱的修仙者也比凡人武者要強,這大江幫雖然了得,但是那又如何,面對着修仙者還不是輕易的被屠光總部,然後一把火把那裏給燒得乾乾淨淨。   這個傲氣十足,下巴都快要抬到天上去的年青修仙者看向江雄圖:“當然,我們化野門仙門殺人便要殺盡,毀幫也要毀盡,現在便來殺你來了,你既然是江雄圖,我便要出手。”卻是嘩的一聲,一柄飛劍以極快之勢直射向江雄圖。   好快的來劍,江雄圖眼見一道黃光飛前,根本連手腳都來不及反應,眼見便要死在這道黃色劍光之下,便在此時卻是一隻手伸了出來。   這是一隻蒼白,修長,白晰的手。   一伸手,便抓住了黃光。   那黃光在空中飛行之時,自有相當重的殺勢,刺穿金石亦不成問題,同時隱隱有火焰燃起,而這樣的劍光,卻被那隻蒼白的手一抓卻抓住了,那飛劍還想掙扎,但是那蒼白的手用力一按,當下這飛劍啪的一聲,卻是黃光一弱,而同時本來傲氣之極的堵路年青人,卻是面色一陣慘白,吐出一口血來。   那年青人不由的看向蒼白手的主人,只見那人的面色一樣的蒼白,眉目之間有着三分冷意,三分從空不迫,三分堅毅,一分狠辣的殺意,江川一手抓住了這人的飛劍,這人還想掙扎當下法力施下,卻是讓這堵路的年青人受了重傷。   飛劍和人心血相連,飛劍受傷,人自然也要受傷。   這個堵路的高傲年青人,此時面色慘白,吐了一口鮮血之後說道:“你是誰?”   江川慢悠悠的還未回話,那邊江心心卻是手中的碧水色劍光一揚:“區區練氣期三層,也敢自大,當真是找死。”江心心在江川的面前是甜美可人,但是跟隨在周如的身邊也打過一些仗,下手並不軟,而跟着江川的這段時間來,也學到了一些,下手越發的狠法,這道的碧水色劍光將這堵路的年青人籠罩在裏面,那堵路的年青人勉強御回了飛劍來擋江心心,但是很可惜江心心乃是築基二層的人物,和江川這樣的元老級人物相比,不知弱到哪兒去了,但是相比起這練氣期三層的人物,卻是強到不知哪兒去了,碧水色的劍光並未用多少御劍式,僅僅只是簡單的一絞,這一絞卻是將這個傲氣的青年給攔腰斬斷。   那年青人被攔腰斬斷之後,跌落在地面上還未死,爬了幾下子,卻終是一口氣也咽不出來,就這樣的了結了性命。   江心心雖然不敢把人殺得碎成一片一片,但是攔腰斬成兩半,卻也是敢的。   而那邊的江雄圖,當了這麼多年的江湖大佬,殺人自然也殺過,但是還是第一度見得修仙者鬥法,這般的一見,卻是快驚了半條性命,這就是修仙者之間的鬥法嗎,這般的了得,只見兩道光芒一絞,馬上便分出了勝負,人根本不用親自前去便可以殺人,越看這樣的鬥法,江雄圖越是心寒。原來以爲凡間武者好歹也有些厲害之處,但是現在看來,凡間武者比起修仙者也弱得太多了,原來大地上有這樣神奇的力量。   正因爲今日看了這一戰,使得江雄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日後當他的江湖大佬時,也不過份自大,凡事都留一線,待人也較是謙和,在江湖上留下了極好的名聲,當然,這是十多年後的事情。   此時的江心心,輕易的斬殺了對手,到了江雄圖的身邊:“弟弟,怎麼樣,姐姐做得如何?”江心心頗有些自得的說道。   江雄圖此時只感覺到,雖然修仙者厲害,但是妹妹的情商這些,比不上真正二十多歲人的精明,卻有些赤子誠心一般。   其實這也是有原因的,一則是修仙者雖然厲害,雖然活得久,但是卻大多時間處在閉關當中。   二則,修仙者的社會,相比起人類的社會要簡單一些,修仙者經常是閉關,打鬥這些當中度過,社會結構比起人類的社會結構簡單一些。   三則,修仙者本來便要赤子之心,越有赤子之心越易於修行。   正是基於這三點,有部分修仙者如江心心一般的,對於勾心鬥角等都不太精通,頗有些赤子誠心。所以在年青時候實力的高速增長期,論勾心鬥角其實都不強,只是過了實力高速增長的時期,把目標放在其它方面的時候,其方面就會飛速變強,比如,像赤極天,沙飢渴這些梟雄,一旦立下了爭霸之心,便飛速轉變,其所圖極大,入定修行時是赤子之心,而一旦與敵人謀時,卻是深謀遠慮,勾心鬥角,運籌帷幄的本事之高,亦是精深之極。   那邊的江心心殺了高傲的年青人,手一動已經收回了碧水色的劍光,看向江雄圖:“姐姐我厲害吧。”一臉的小得意,她是赤子之心,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她在鍛兵峯之時,接觸的人基本都比她厲害,現在回了巴掌村,碰到了原來的親弟弟,卻是發現親弟弟比自己弱得太多,所以忍不住炫耀上幾把,便在此時,頭上卻被拍了一下:“現在要對付的是化野門,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化野門的人,應當不急着斬殺,而拷問他關於化野門的情報,現在你把他們人都殺了,哪裏去拷問化野門的情報。”   江心心被拍了一下,有些委屈的說道:“大伯你這麼厲害,對付區區一個小型修仙門派,卻哪裏需要問化野門的情報。”   結果話還沒有被說完,又被拍了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都如你這樣的胡鬧,只怕早要死不知多少年了,這些年讓你一直跟在周如長老的身邊,看來還需要把你放在我身邊來鍛鍊一段時間,你太弱了,不僅僅弱在法力上,還弱在習慣上,心性上,太多太多的弱點。”其實江心心在她那個年紀段來說,這些方面都不弱,不過以江川久經戰陣的元老眼光來看,自然是太弱太弱。   江川,江心心,江雄圖三人繼續前行。   江川說道:“接下來,我便不是以江川的身份幫你了。”在說話之間,卻已經開始了易容:“我現在的身份叫做呂江。”見得江雄圖不解,江川說道:“我在修仙界仇人極多,這些仇人,到大多都是結丹期的元老,都是可以隨意的一揮,便可以滅掉你整個大江幫的存在。我如果用真實的身份,只怕要給你們惹上許多仇人,所以用我的第二身份呂江,呂江算是有些名氣的散修。當然,你也要告誡大江幫來自巴掌村的幫衆,不要把的消息泄露出去,不對,這樣也不夠,過會兒處理了這些事情,我會給他們洗腦,忘了我這個人的存在。以免消息走漏,給你們,給巴掌村惹來了滅頂之禍。”江川說道。   而見得江川開始了易容改裝,江心心也馬上開始易容改裝,不過是幾下子的功夫,便化妝成了一個翩翩美男,手中拿着扇子,一揚一揚的,無比俊美,這樣的易容變裝把江雄圖看得一楞一楞的,只能心中暗道,真是開了眼界,原來還有這樣的玩法。   到了青干城,所謂的青干城,即是四十年前的青幹鎮,這個鎮子算是離巴掌村最近的鎮子,當然,現在要稱城了。   江川當年便聽過這城的名聲,不過當年無緣得一見,現在終於來到這個城鎮看看。   自己少年時代最幻想的城池,現在就在自己的眼前了,可惜和幻想當時的一點也不一樣,而只是相當簡單的一座城鎮,比不得江川見過的許多大城民,這只是個可以容幾萬人的小城,一共就是那條兩條交道的大道,外加上許多小道路,上面有近萬戶人家,一共是幾萬個人,便是基本的情況了。   平時的青干城相當的平靜,由着大江幫的統治,大江幫雖然是黑幫,但是好歹也是一個附近的本土幫派,再加上幫派的幫主江雄圖是個還可以的人,對於本鄉本土的人還算可以,所以這小城平時都相當的平靜。   但是此時,卻不平靜了。   堂堂大江幫的總部,卻被人衝進來殺掉,最後放一把火燒了,這在小城這樣大的地方自然是大事件,人們紛紛的猜測着,那傳說當中的神祕門派化野門到底是什麼?其實此時何止是青干城如此,附近幾十個大大小小的城池都是如此。   簡單的而言,這是化野城的一個擴張。   在原來的五萬年當中,中小修仙門派都被壓制了,壓得死死的,想要翻身都不能。而這一次大亂的開始,中小修仙門派都忍不住了,而一旦真正打算開始幹,自然要先打地盤,沒有地盤哪來的資源,所以便有了一系列的事情發生,大樹門如此,現在的化野門亦是如此。   均是如此這般。   閒話扯回,且說現在的青干城,大江幫被這樣的毀掉之後,自然引來了一陣子的驚歎以及各式各樣的議論之聲,而此時,江川,江心心,江雄圖三人已經走進了青干城當中,青干城當中認識江雄圖的人自然不少,不過一個二個都在等着看戲了,平時江雄圖坐大,連官府也比不過,現在江雄圖手下的幫派被毀,自然是大家都坐在旁邊看好戲。   “我江家的好戲,可不是那麼好看的。”江雄圖站在被毀的殘垣斷壁之間,如是的說道。   江川負手站在旁邊:“這樣低級別的爭鬥,我也沒有多少興趣,但是你畢竟是我的侄子,我便助你一把,今次對付化野門之役,便在這裏開始,我幫你立一立威。”江川手一動,卻是一柄白色大旗矗立在殘垣斷壁之間。   江川的手一動,御着一杆硃砂大筆,在上面筆走龍蛇:“化野門的傢伙們,來找本道爺鬥鬥法,可不要縮了當烏龜。”卻是在挑畔着化野門的人。   江川打算在青干城這裏,以呂江的身份助侄子江雄圖,這樣一來可以幫侄子立威,也算是幫家裏人一把。   反正,這化野門的人敢亂了七大派的規定,自己本來就要解決掉的。   現在這個時代,如果不壓縮中小修仙門派,只怕會更亂,而躲在暗處的妖怪,修魔者們,只怕越發的開心。一場超級大亂世,眼見便要正式的拉開了維幕。   寫下了這杆挑戰的大旗之後,江川隨處移來了一張滕椅,坐在上面,卻是有着說不出來的悠閒之態,江川坐在上面也正好沒事做,便喝茶。   喝茶讓人清醒,除非是那種越醉越是了得的劍手,否則一般的劍手,還是不要喝酒爲好,劍手一旦不清醒的話只怕不出多少實力。   茶是好茶,上等的西湖龍井茶。   淡淡的茶香,瀰漫在舌尖。   龍井素來都有色綠、香郁、味醇、形美四絕著稱於世,滋味甘鮮醇和,香氣幽雅清高,湯色碧綠黃瑩;葉底細嫩成朵,乃是當世絕品。當然,江川不會泡茶,所以上等的龍井茶也泡得相當的一般,而據說頂級的泡茶高手,還能泡得更加了得。   希望有一天能嚐到真正泡茶宗師泡的頂級龍井。   江川很鎮定的在喝茶,因爲確實沒有什麼值得慌亂的,本來就只是一件極小的事情罷了,不算什麼大事。而一旁的江心心顯然做不到江川這種,不過被江川瞪了一眼之後便開始打坐,而那邊的江雄圖,內心焦急,但是臉上並沒有多少焦急之態,他的心中,怎麼可能沒有焦急之態,畢竟,這一次可是關係到他的大江幫。江雄圖早熟,十二歲結婚,十三歲生子,十五歲開始創立幫派,如今創立幫派已經得了近十年,可是相當的一番心血。   說起來,凡人的成親年紀和修仙者大不相同,凡人一般是在十五歲左右成親,有早的十歲便成親。   而修仙者則不同,修仙者如果是選擇雙修的那一部分,一般也是在四五十歲快要出了年青人的年紀時,纔會考慮成親的事情,這卻是比凡人不知晚了多少年,其實這也是由年齡決定的,凡人壽不過百年,修仙者的壽命則長了許多,年青期也有許久許久。所以一來二去,便成了這樣的局面。   正在這樣的廢話之時,便在此時,有兩個修仙者以御風術降落到了此處,這兩個修仙者才入此地,便是相當大的口氣:“膽敢挑戰我化野門的仙人,你們這羣凡人螻蟻,還當真是好膽,完全是在找死。”   化野門的這兩位修仙者,絕對未到築基期,江川一眼掃過去,發現也不過是練氣十層罷了,區區兩個練氣期十層,而至於區區兩個練氣期十成也會這樣囂張的原因,則是因爲他們是修仙者,而他們要對付的對手是凡人,所以這般的自得,根本不把大江幫的人放在眼中。   對於這樣的人,江川都懶得動手了,而是憑由着江心心出手,只見江心心碧水色的劍光一連在空中兩絞,卻是絞下了兩個六陽魁首。要知道江心心是築基二層,比起練氣期十層要強得太多,所以輕易的絞下了兩個六陽魁首來。   而顯然,這事沒有完。   最開始派來追殺江雄圖的是練氣三層,死了一個練氣三層的馬上來了兩個練氣十層的。   而殺了兩個練氣十層的,則馬上派來了一個築基一層的。   到殺了這個築基一層的便派了築基六層的來,結果又死了。   馬上,又派來了築基八層的,結果還是死了。   死,一個接一個的死亡。   這些人來的時候,那是一個比一個的傲氣,顯然都認爲自己穩勝對手,結果在江川出手之後,卻是紛紛以最快速度丟了性命,便是那個築基八層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很容易就被活活的殺死。   江川也自在無比的殺着,反正這一次是給江雄圖,給大江幫立威,當然,江川也知道,自己連斬了數個飛行過來的修仙者已經相當的立威了,要知道能御劍飛行在凡人的眼中已經是仙人一流,而這般的仙人一流還不停的被江川斬殺,足以證明江川的厲害,而江川則是被江雄圖給請來的,江雄圖的面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   “怎麼回事,練氣三層的怎麼死了。”   “區區一個練氣三層罷了,練氣十層去解決了他們。”   “什麼,練氣十層也死了,怎麼回事。”   “聽說那大江幫本身也有修仙者的家族前輩,這一回聽說是請了一些修仙者來幫忙。”   “原來如此,那麼便讓築基一層去吧,反正他們這樣的凡人武者最多接觸一些練氣期,不可能接觸到多強的人。”   “築基一層都死了,這怎麼可能。”   “築基六層也死了,這怎麼可能。”   “築基八層也死了,沒開玩笑吧。”   開始對於大江幫是相當的不屑於顧,現在總算是認識到,原來,大江幫請來的這般的厲害法,居然連長老級的也可以斬殺,這下子,都傻了眼。 第一百零五章 燃燒的青春,最後的告別(1)   “我到是不信了,一個區區武林門派請來的修仙者,能有多厲害。”化野門的門主公孫野,此時是面色冷寒。   “我便親自出手會他一會。”公孫野可是給足了面子,一般來說,這些武林門派,由着非正式的練氣期弟子們出手便行了,而這一次,居然驚動了門主公孫野親自出手,這委實是一件相當令人驚異的事情。   “門主,你這就親自出手。”手底下的人顯然相當的驚訝,之前還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爲區區一個武林幫派,使得門主親自出動。   “不出手能怎樣。”公孫野冷笑:“長老都栽了,難不成還想再栽幾個長老不成。”當然,公孫裏說是這般的說,其實也動了心思,想把那個助大江幫的修仙者收服,到自己的門派當中來,化野幫要雄圖天下,必然需要許多高手。   雄圖天下,沒錯,就是雄圖天下。   天下大亂,有野心的人太多太多,實力強的自然在雄圖天下,而實力弱的也有不少在雄圖天下。   七派失鹿,天下共逐。   只是,七大派真的失其鹿嗎?   這個問題,只有天知道。   而此時的青干城當中,大江幫總部的殘垣斷壁當中,一片廢墟當中立起了一杆白布黑字的大旗,這杆大旗是在赤裸裸的挑畔着化野門,而以一個武林門派挑戰修仙門派,這完全是在赤裸裸的找死。   白布黑字大旗底下,正坐着一個人。   一個很閒很自在的人。   而在這人的身邊,則倒落着幾具屍體。   這其中,有練氣期低層的屍體,有練氣期高層的屍體,有築基弟子層的屍體,有築基長老層的屍體。   屍體當中,江川一人獨坐。   江心心在其它地方,晃盪着雙腿,在一旁嚼着瓜子兒,而江雄圖則坐在一邊,說實話,今天發生的一切一切,給江雄圖的震撼力太大了。原來江雄圖是武林當中的大幫幫主,其見識自然不凡,見識過武林頂級高手的對決,前一次見識兩個武林頂級高手對決的時候,還爲兩者之間那精妙到極點的招式而震驚,那兩個武林高手,一個用的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神功,一個用的是少林易筋經,這兩人的大戰,絕對是武林頂級高手的大戰。   那一次大戰,讓江雄圖大呼過了眼癮,只道一輩子當中,只怕再也見不到比這還精彩的戰鬥。   但是現在,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了。   這一次,江川出手對付其它修仙者,飛劍絞殺,往往幾個回合根本不容靠近便取了人性命,那飛劍絞殺,迅急如電,威力強橫,任是再強的武林金鐘罩,金剛不壞,任是再快的輕功,也絕對躲不過這樣的絞殺。   江雄圖只覺得自己以前的人生觀,認識觀這些完全被顛覆了。   江川在就着小酒磕花生,味道極美。   這時候,江川抬起了頭。   頭頂上,一大塊烏雲由着遠方急飆而來,雖然出現了烏雲,但是老天爺可沒有半點要下雨的意思,這烏雲壓根兒不是老天的烏雲,而只是一大批灰色的飛劍罷了,飛劍匯在一起由遠處看,便是一大朵烏雲極速靠近。   江川的嘴角揚起了些許的笑意,終於來了,可是等了很久的。   而烏雲到了近前,便立即散成了許多灰色飛劍來,飛劍的劍光當中都裹着人,見得這番情景,青干城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都忍不住驚呼出來。自從大江幫的總部被毀之後,就發生了一系列的怪事兒,先是有修仙者鬥法,修仙者居然被斬殺。   這青干城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小城,不是什麼仙緣之城,這裏平素十年八年的也難得見一個修仙者,修仙者在青干城,頗有些傳說當中的味道,連修仙者到底是真存在還是假存在這一系列的問題,都搞不太清。   而現在,居然看到了修仙者大戰,這自然是件極度刺激的事情。   青干城的人,或者遠或者近的觀看着這裏,當然沒有什麼人敢靠近就是,正所謂修仙者打架,池魚遭殃,看那飛劍一絞便一條性命,大家可不想因爲被牽連了直接被一劍給絞殺了。而現在,這麼多御着飛劍的修仙者來,更是讓青干城的人震動,如此多的修仙者。   便是江雄圖此時也嚇得臉有些發白,他不是沒見識過風浪的人,但是一下子見到了幾十個御着飛劍的修仙者,說真的,想要一點感覺也沒有,那也是完全不可能的。江雄圖心中暗道,不知大伯面對着這麼多的修仙者,能不能打得贏。   當然,最不在乎的只有江川和江心心兩人。   江川的實力強,自然不在乎這些。   江心心見過江川的數次出手,知道大伯的厲害,根本不是這些修仙者能對付得了的,所以也相當有的自信。   灰色飛劍羣當中,爲首的人乃是個灰袍的道人,這灰袍的道人長得相當的高大,只怕有兩米多高,手大腳大,眉目之間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自信,立在那裏:“敢問道友的名字?”   江川揚聲:“姓呂名江。”   “散修呂江?”那灰袍的道人一沉吟:“可是在自由鍛造大會和三山五嶽大會取得了優勝的散修呂江?”江川的化名呂江,在散修當中也有些名氣。   “正是呂某人。”江川以呂江的口氣說道。   那灰袍道人點頭:“原來是呂江道友,不才正是化野門的門主公孫野,這一次呂江道友爲何要打殺我的手下,包括了數名弟子和一名長老。”這卻是來興師問罪的,聽得這般的興師問罪,江川自然是啞然失笑:“爲何要殺你們的手下,你們爲何又要來對付大江幫,對了,擴張勢力嗎?我記得七大派可是有規定,中小修仙門派不能擴張勢力,要固守在原來劃的封地當中,難不成公孫門主要違背了嗎。”   接着自然是談判,都是元老級的人物,見面先談談判,看看能不能談得攏,如果談得攏的話一切便算了。這化野門的門主公孫野還是有幾分誠心來談判的,畢竟散修呂江也是有些名氣的散修,一身實力應當還不錯。   不過可惜,他有些心思想談攏來,江川可沒有任何要談攏的心思,一則是要立威,二則是這化野門違反了七大派的規定,自然要處置了。所以一來二去的,公孫野被氣得怒火大升:“也罷,也罷,今日便戰上一戰,看哪個實力高些。”   江川點頭:“也好,今日便和你一戰。”   公孫野只是一個一般的小修仙門派的門主,結丹一層的實力,而且有着小修仙門派門主的通病,沒有經過太多的戰鬥,其戰力能力不說太弱,但是和江川這種經常戰鬥的人比弱得太多,現在只有一個問題是,江川一直以來的拿手絕技是百劍御劍術,而現在化名了呂江,化名成了散修的身份,不換一種身份,另外一種打鬥方法,也說不過去。   而要用什麼新奇的方法戰鬥呢?   在公孫野攻來的時候,江川在隨意的閃避着,而一邊閃避着公孫野的灰色劍光的時候,一邊也在沉思着這個問題。   而由於江川在沉思着用何種新奇的辦法戰鬥,暫時沒有還手,所以看起來,卻是公孫野佔了上風。   灰色劍光在天地間縱橫着,公孫野是大佔上風,大耍威風,局面上完全佔優。   江川在隨意的閃避着,怎麼打好呢?怎麼玩好呢?   沒錯,就是玩,對付一個一般的結丹一層,江川還不打得和玩一般。   現在自己一共會八門鎖殺陣,百劍御劍術,劍氣淬體大法,玄陰十神幡這些,而這些功法,基本爲衆人所熟知,是自己主身份江川的知名功法,而要換散修呂江身份,自然不能用這種早就名滿天下的功法絕學。   對了,自己練過快劍御劍術,今日之役,便用快劍御劍術來應敵如何。   江川手一動劍已經出現在手中,劍長三尺一分,劍寬一分三,劍厚一釐三。   劍身幾近透明。   劍身上書着蟬翼兩字。   一柄好劍,這樣的劍薄如蟬薄,正好最好運用快劍御劍術的長劍,這柄劍自然不是江川親手鍛造出來的,而是打劫着火煉峯的庫藏而來,此番卻打算用此來對付公孫野,他孫野的灰色劍氣仍然在縱橫着。   江川在不停的閃避當中,卻已經御劍在手,心,神合一,心中所想,腦中所想,再無它物,只有一般,那便是快字。   快劍御劍術,重在一個快字。   江川練會了這快劍御劍術之後,自然用過,但是還從來沒有全心全意的用過,此時全部心神皆集中於劍中,心神當中,除劍之外,再無他物。   眼觀鼻,鼻觀心。   眼鼻心,皆在於劍身上。   那薄如蟬薄的劍身。   便在此時,江川突然感覺到了風。   是的,一陣一陣的風,風的大小,風的形狀,皆在腦中。一般來說,除非是風系的修仙者,其它系的修仙者卻不能感受風,正因爲能感受到風,藉助風力,藉助風中的縫隙,所以風系修仙者的速度稱絕於修仙界。   而現在,江川卻感覺到了風,江川自然不是風系的修仙者,現在能感受到風,只是因爲劍的原因。   風由着劍身流過,讓江川藉此感受到了風。   如此薄如蟬翼的一劍,江川突然閃生了一種大感動,好薄的劍,好細的風,而在這薄劍細風之間,江川斬出了一劍。   一劍,快如閃電的一劍。   這一劍的速度好快,便是以江川的不漏眼也根本看不清這一劍,只見唰的一聲一劍已經斬前,江川自己都沒有用過這麼快的一劍,這是江川第一次用蟬翼劍來全心全意,心神合一的用着快劍御劍術。   一劍出的速度遠超過了江川自己的估計,當然,不僅僅超過了自己的估計,也超過了公孫野的估計,公孫野開始的時候聽過散修呂江的大名,心道這人只怕不好應付,結果一打下來,這散修呂江似乎被打得全無還手之力,這下子公孫野放下心來,原來只是如此的水平,自己白擔心了。結果還沒有這麼想一會兒,便只覺得似乎有一道光直射而來,沒錯,似乎。   用的是似乎兩字。   太快,快得有些反應不及了。   所以,也不能肯定,這是真的,亦或假的。   當然,不漏眼看到的是似乎,而右肩上的痛則是真的,公孫野當下一驚,剛纔那一劍好快。   剛纔那一劍確實好快,江川還是第一次用蟬翼劍如此全部心神合一的用快劍御劍術,這一劍的快速超出了江川自己的預料之外,一劍洞穿了公孫野的右肩之後,江川到是來了精神:“繼續。”江川是要繼續試劍。   蟬翼劍和快劍御劍術。   劍,在江川的手中流轉着,幾乎透明的劍快速的刺出去,快如閃電,難以捉摸,越是御劍御到後面,江川便越是御得流轉如心意,心意轉而劍亦轉。   心快而劍快。   到了後面,已經完全無法發現劍光了。   好快的劍。   而面對着江川如此的快劍,公孫野雖然是元老級,但是做爲一個戰鬥經驗不算多的小修仙門派的元老級,哪裏能擋得住,只是被連連的刺中,不停的被刺中,公孫野根本就跟不上這快劍御劍術。   好快的劍。   無論是用劍的江川,還是被刺的公孫野都同樣有着這種感覺,當然,江川的感覺是驚喜,而公孫野的感覺則是驚懼。江川自然是無限的驚喜,一直以來自己都是以百劍御劍術聞名,配以玄陰十神幡,頗有些橫掃之態,卻沒有發現自己還有用快劍的天賦。   其實所謂用劍之道,是要了解劍。   無論是快劍,還是慢劍,都只是劍的一個特性。   若能瞭解劍,自然無劍不通,無劍不曉。   江川練的是劍氣淬體大法,自身化劍,當然,現在江川的境界只是劍氣淬體大法微微有成罷了,離無劍不通,無劍不曉,萬劍臣服這個劍中之神劍中之皇的境界,還差得太遠,但是一旦專起心還要理解一柄劍,一種御劍術,對於這些的理解,還是勝過一般的修仙者太多。   可以說,江川本身有着快劍御劍術的基礎,平時只是把快劍御劍術另諸到五百柄劍之上,這樣分散了注意力,分散了加持,所以就算是御使了百劍御劍術也不算太快,但是現在,這一回第一次專心致志的練着快劍御劍術,僅止是一柄劍,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加持都加諸在這一柄劍中。   所以,此時,一劍縱橫。   一劍快速無比。   其它人要練快劍御劍術就太難太難,而江川則可以很簡單的做到。   此時的江川,心中無限的欣喜,一直以來用的都是百劍御劍術外加玄陰十神幡,把這兩樣練得精深無比,沒錯,自己確實很專,要成功要的就是專而不是博,博的很容易練得太多,結果樣樣沒有練精。   江川選擇的一直都是專,一直都是精,不過有此時用久了那些,也會有些厭煩,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可以代替的,不過卻萬萬沒有想到,在隨意的面對着一個小修仙門派的門主公孫野,存心玩上一玩的時候用快劍御劍術,居然還會來一個突破。   以後,又多有一種應敵之法,不再是專門的百劍御劍術了。   而此時江川臨陣又有突破,不再用原來之法,面是用着手中的快劍御劍術,面對着江川這神出鬼沒,連不漏眼都看不清的快劍御劍術,化野門的門主公孫野也應付不了,連連受創,此時他想逃,完全打不過了自然要逃,小修仙門派如果這樣被這散修呂江擊殺多名高手自然可惜,但是自己的命最重要,只要自己還活着,一切都好說,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過他想逃只是想逃,問題是逃得了嗎。   本來他就敵不過江川,更不要說現在江川在臨陣悟通快劍御劍術的用法,氣勢如虹。   公孫野還想逃,但是江川沒有再給他逃的機會了。   氣勢如虹,長劍貫日,一劍西去。   一道極長的鮮血血箭飆了出來,咽喉被這一劍刺穿,而江川的劍氣徹底的侵入了公孫野的體內,瞬間毀壞了公孫野的心臟,神鎖,魂鎖,公孫野慘哼一聲,死得還真不是一般的值啊,因爲要攻擊一個武林門派,結果元老級的修仙者也死了,這還真不是一般的不值。   可惜再不值也只有這樣,誰叫他惹到了江川。   江川氣勢如虹,長劍貫日,一劍刺死了公孫野,之後回到了那杆大旗的下面,看向天空當中的那些御着灰色劍光的人:“化野門,本來還想留你們一條活路,只可惜,長老以上,盡死吧。”那些人還待逃,但是江川卻是御起了快劍御劍術,蟬翼劍以飛速直刺,很快刺死了化野門的長老,至於那些弟子到是未殺,一個被殺了門主,再殺了大多長老的門派,基本會被直接的抹去,不復存於世間了。   擊殺了這些人之後,江川壓下劍光,落回了地面,而此時江雄圖算是開眼了,這就是御劍術,這就是修仙者,此時的江雄圖,簡直是無語言表,不知如何言語。   江心心連拍着巴掌:“打得好,打得好,大伯,打得還真是好。”   而青干城的人終於見到此戰的結果,對方這幾十名修仙者氣勢洶洶的來襲,結果被大江幫這邊的修仙者直接的斬掉了,如生兇厲的修仙者,如此快的斬殺人方法,這是習武當武林高手,那是萬萬比不得的。   此戰之後,大江幫後面有着強力修仙者支持的說法傳了開去,有着強力修仙者支持的大江幫發展自然是許快,而有不信的修仙者一查就查到了原來是散修呂江在支持着,散修呂江還是相當有名氣的,當下都明白了這大江幫的後面還真有強力修仙者。   而大江幫因爲這樣的背景,越發的了得,強勢的發展着,成爲了更大的幫派,便是楚國的皇族那擁有築基期的修仙者,也根本不敢動大江幫一動。當然,大江幫的幫主江雄圖見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雖然大江幫成長成相當大的幫派,但是行事一點兒也不霸道,極是造福了周邊百姓,畢竟無論如何都會有幫派的存在,而有一個行事溫和一些的幫派,總比那些行事霸道的幫派要好得許多。   當然,那些都是後話。   江川再在巴掌村呆了一段時間,畢竟難得回來一趟,既然回來了,便好好的呆上一段時間吧,這段時間裏,江川偶爾上上墳,或者默默的注視着,默默的感悟着,然後時間差不多了,也就帶着江心心,直回鍛兵身而去。   那個安靜無比的小村子,已經在身後了。   那,就是自己出生的地方。   而如果要再度回到巴掌村,又不知是多少年後了。   無限感慨在心頭。   不過,再感慨也要離去。   自己終究是個平靜不下來的人,不可能永遠的呆在一個小山村,性格決定命運,這句話說得不是沒道理。在回鍛兵峯的路上,江川也主動挑畔了一些對頭峯脈的人,或者是一些小修仙門派的,主動挑畔這些自然是讓江心心歷練一番,既然帶了江心心出來,便要讓她好好的歷練一番,以前是沒有時間教,現在有一定的時間教了,自然要好好的教一番。當然,在教江心心的同時,江川自己也要修行着,便是把自己本身的法力由着氣體化成液體,化成的液體越多,法力積得越厚,如果全身的法力都流轉化成了液體的話,那麼便自然而然的到達了結丹二層,根本不用突破什麼境界之類的,境界已經到位了。   而在自己修行以及教侄女修行的過程當中,江川和江心心回到了鍛兵峯,此時的鍛兵峯到是安靜,鍛兵峯本來就是實力偏弱的峯脈,又經歷過幾場大戰,與火煉峯,望土峯,驚雷峯都交過手,雖然也獲過一些勝利,但是也損失相當的嚴重,現在在休養生息的期間,暫時不和任何峯脈開戰,所以此時的鍛兵峯相當的安靜。   依舊是川之府,一切並沒有多大的改變,江川正在川之府當中練劍,練那快劍御劍術。   便在此時,江川揚了揚眉:“卻是哪一位,出來相見。”   黑暗當中,傳來了嘎嘎的怪笑聲:“你小子現在的法力是越來越精深了,我壓制着全身的氣息來找你,都被你發現了。”黑暗當中,卻是走出一位周身滿是毀滅性氣息的陰森中年男子,舉手投足之間都有毀滅一切的感覺,卻正是鍛兵峯的元老呂滅。   江川啞然失笑:“呂元老你就不要騙我了,如果你真的存心要欺瞞我,我只怕發現不了你,只是你沒有完全隱藏吧。”   呂滅聽得哈哈一笑,呂滅當然沒有全力隱藏,當然,江川也沒有全力偵察,其實呂滅怎麼藏都騙不了江川,因爲他身上帶着劍,只要身上帶着劍便躲不過江川的偵察,當然,除非法力高得太多的,呂滅的法力不會比江川高太多,所以躲不掉。   此時的江川,練就了劍氣淬體大法,自然還不能讓萬劍臣服,但是卻可以偵查周邊的劍。   由劍及人,自然可以推測出旁邊有人在沒。   這就是江川的獨門手段,而且除了江川自己之外,並無第二個人知道。   江川站起身來,施了一個道禮:“見過呂元老,不知呂元老來找我有什麼事?”   呂滅手一動,一道白影向着江川疾飛而去,江川的手一揚接住那白影,發現那白影卻是一封信,江川取出了信一看,才發現這封信是請自己去參加修天年青人大會的,所謂修天年青人大會,就是指修天大陸年青人大會,簡單的來說,這是一張邀請函。   呂滅說道:“本來這封信自然不是我來送的,只是這一趟做任務回山之後,想看一看你的實力如何了,所以來看看,還好還好,你現在還停留在結丹一層,我還以爲你會直接到達結丹二層,再創奇蹟。”   江川聳肩:“哪裏有那麼簡單的事,不可能有那麼快來着。”   “對了,修天年青人大會,這是什麼?”江川問道。   呂滅說道:“簡單的來說,邀請七大派所有的外門,注意,這裏的外門兩個字,邀請所有的外門年青人當中的才俊,聚在一起,好好的玩一玩,就是這麼回事,當然,也會有一些比試,但是毫無疑問,這種比試不會是主題,主題是玩。”   “你原來也參加過七派鍛造大會以及一系列的其它會,但是這些會有一個很弱的弱點,那就是,這些會只聚齊了一部分人,沒有聚齊所有人,而現在的這個七大派所有外門年青俊傑於一堂,這樣熱鬧又充滿氣息的會議,說真的,便是我都想去去。”   呂滅平素都是充滿毀滅氣息的,那一張臭臉是誰見誰怕,現在則是摸着自己的鬍子:“想當年我參加這修天年青人大會的時候,可是見到了不少漂亮的女人,現在的極冰峯脈主公孫寒冰,弱冰峯脈主公孫溺這些女修仙者,當年可都是參加過修天年青人大會的,可惜,我那時候的追女修仙者水平不夠,不然的話也追到一個來。對了,你知不知道,其實當年還有兩個女修仙者的名聲不會比公孫寒冰,公孫溺這些女峯脈弱,比如藍若惜,莫雨柔,這兩位也是極品的女修仙者,結果被於無聲處聽驚雷於驚雷收了一個,被風劍峯峯主陳風劍收了一劍,當真是建金屋以藏嬌,讓我輩也羨慕不已。”毫無疑問,這些女修仙者都是那一代的美人兒,便如現在的呂冰一般,都是一時出色的女修仙者。   呂滅現在雖然是一方元老,身上充滿毀滅氣息,做過不知多少暗殺任務,鍛兵峯的對頭一聽到呂滅的名號便要頭痛,幾乎算是脈主呂破手下的第一號人物。但是再這樣的人物,也有年青過,年青之時,他一樣是個縱馬狂歌的奇絕男子。   人到中年,回憶年青時的顛狂,不由的便有一些感慨。   呂滅現在不是在想什麼,他只是在懷念,懷念自己的年青時代。   “對了,這總大會是二十年才舉行一次,可不要錯過啊,一旦錯過了,便沒有第二次的機會。”呂滅看向江川:“我以過來者的身份告訴你,萬萬不能錯過。”   江川有些奇怪:“好吧,這樣七大派外門那些才俊年青弟子都參加的修天年青人大會固然是有意思,不過我好像已經過了五十歲,有五十多歲,按修仙界的訂法,我應當不屬於年青人了。”   呂滅點頭:“對,按正常來說,你是不算年青人了,超過五十年了嗎,但是,說真的,年青人當中的俊傑人才不算多,所以修天年青人大會,提高了一下年紀限制,基本是到六十歲爲止,所以,你的年紀,正好能參加一次修天年青人大會。”   原來如此,原來是放鬆了年齡限制,怪不得自己還會收到邀請函。   呂滅這時候一個正色,手放在江川的肩上:“一定不要錯過,如果錯過了,會後悔的。”呂滅現在相當之悲傷,他參加一次那是三十多歲的時候,結果五十多歲的時候第二次可以參加,結果那時候受了重傷,未趕上修天年青人大聚會。   這個遺憾,遺撼了不知多久。   所以,他不想江川再有這樣的遺撼。   呂滅看向江川:“這是你最後的青春,燃燒最後一把青春吧,參加這樣的大會,這一次大會完了,便基本上表示你的年青歲月基本上要終結了,參加這一次修天大陸年青人大聚會,向着自己的青春告個別吧。”   向青春告個別。   不錯的主意。   江川被呂滅元老說得大爲意動,是的,年青時的歲月快要終結了,基本上算已經要終結了,而年青一過,便要向壯年人邁進了。一般來說修仙界當中,五十歲到兩百歲稱爲壯年。江川當下說說道:“好,這一次修天年青人大聚會,我便參另,算是對於年青時歲月的一個終結,燃燒最後一把青春。”   江川起了意,動了向。   呂滅哈哈大笑,爾後轉身走向了川之府的外面,在向外走的時候,呂滅的脣角有着說不出的感慨,據說當年自己五十多歲的那一次,本來應當參加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的,那個叫小蓮的女孩還在那裏等着自己,結果自己因爲重傷未至爽了約,讓小蓮以爲自己移情別戀,結果嫁爲他人婦。   而當兩人都發現錯誤的時候,卻是大錯已成。   大!錯!已!成!   當年,好生的苦澀。   想到當年的事情,呂滅只覺得嘴角發苦。   呂滅走向川之府的洞口,外面是一片青冥。   青春啊,離自已太遠了,自己當年沒有好好的告別青春,江川,在即將踏入壯年人的時代,便好好的告別一番青春吧,燃燒着最後一把青春,當年歲已大的時候,你纔會領悟到,青春有多麼的難得。   青春易老,年華易逝。   當然,逝去便逝去,也是正常。   只是,在逝去之前,好好的懷念吧,這樣,以後年紀大的時候,回憶起年青時最後一把燃燒的青春,會感慨,會感嘆,但是不會有太多的遺撼,那時候可以自豪的回憶起來,我的青春沒有浪費,就算是在青春的最後一個腳步,也是那般的精彩。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青春的話,那麼就是燃燒。   江川既然打算去,便要做一番準備,也對,在自己的青春最後關頭,記憶一番自己那逝去的青春,踏過這一步,便是壯年人,而不復再是青年。生命,就是這般不可逆轉的向前,便是修仙者也不例外,只能將過程延長,緩慢,卻無法逆轉。   而沒過幾下子,江心心便跳着回來了:“大伯,聽說現在很多人都有一張邀請函,說是去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你有沒有?”   江川揚了揚手中的邀請函:“我當然有。”   聽得這麼一說,江心心有些悶悶不樂了:“我剛纔聽人說了,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相當有意思,可惜這樣有意思的聚會,我卻去不成,這大聚會的舉辦人也瞧不起人了,我怎麼就少虎年青的俊傑。”她卻是有些不高興。   江川聳聳肩,不邀請江心心纔是正常,確實,江心心的實力只是築基二層,以她的年青算不得年青俊傑,而這一次的大聚會,旨在引年青俊傑前去,所以沒有邀請她當真是再正常不過了,江川問道:“很多人接到嗎?”   江心心屈着手指數着:“我來數數看,呂鍛聽說得,呂大燒,李闊劍,方從,季雲他們全部都得了。”這五人號稱是五大法兵者,在年青人當中算是俊傑一流,他們會被邀請,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江心心還屈着手指頭:“哦,對了,還有大伯,除此之外,我們鍛兵峯好像就沒有什麼人得。”江心心屈着手指頭算,但是也只是數到六個罷了,其它的峯脈自然遠遠不止六個,沒辦法,鍛兵峯這一代的人才並不算出色,似乎被江川一人給奪掉了光芒,奪掉了靈氣,年青人當中,也就是五大法兵者還不錯,而其它的峯脈,可以比尖五大法兵者的有幾十個之多也一點不奇怪,差距就有這樣的大法。   江心心念着念着:“對了,劍峯那邊一定有很多人,百兵峯那邊也一定有很多人,比如冰仙子呂冰一定在,鐵遊異鐵花花公子也一定要去,當然,像是快劍呂快,重劍方重,絕劍趙絕三人也一定去,劍峯這一次應當有幾十人要去。”劍峯像呂鍛這樣檔次的人,確實是太多太多,說幾十個也不少,天金門三大峯脈之首豈是說假的,快劍呂快,重劍方重,絕劍趙絕,好久沒有聽到的三個名字,江川自然還記得這三人,記得當年在混亂之地的時候,還和這三人交過手,當時的自己以一敵三輕易的打敗這三人,當然,就算是打敗了這三人,江川也不得不承認,這三人確實算相當了得的好手,實力遠勝過呂鍛等五人。   而江心心之所以會記得這些,自然也是有原因的,江心心是江川的侄女這點大家都明白,而江心心也跟着江川一段時間,有時候也會去劍峯,江川認識的基本都是名人,而使得江心心也認得了許多名人。   閒話扯回,江川還刻是,快劍呂快,重劍方重,絕劍趙絕這三人都各有一手,江川問道:“呂快,方重,趙絕這三人現在的實力如何了?”   江心心比較八卦一些,瞭解這些:“這三人據說都是築基十一層了。”   築基十一層,果然,比起呂鍛等五人強得太多,這五人還是築基七層,當然,呂快,方重,趙絕這三人本身就相當的強,如果不是鐵遊異的話,他們三人算是劍峯年青人當中最強的了,如果不是江川和鐵遊異兩人異軍突起的話,其它人憑什麼和他三人相比。   “對了,聽說百兵峯不有許多了得的人物要參加,比如百兵詐,百兵曉,這兩人是一定要參加的,還有其它的許多百兵峯的年青了得人物。”聽得江心心這麼說,江川也回憶了起來,自己怎麼會不記得百兵詐,百兵曉。   百兵詐是百兵峯年青弟子當中最強的一個,實力和呂快等三人應當差不多,而百兵峯當年和江川,鐵遊異同時崛起,只是實力沒有江川,鐵遊異強,江川問道:“這兩人現在的實力如何了?”   “百兵詐是築基十一層,和呂快三人差不多,而百兵曉則是築基十層。”江心心答道,對於這些了得弟子的最新資訊,她是瞭解得很,而江川由於對比自己弱的人沒有太關心,到是不知道了。   這些人,可都是當年的對手,百兵曉在金之森林三脈弟子大戰時交過手,江川突然發現,原來這些當年被自己甩在身後的人,也沒有停止努力,他們也在憤勇向前,而且實力還相當不錯,最頂尖的這批築基十一層,築基十層都有,雖然自己可以輕易的勝過這些人,但是不得不承認,很強。 第一百零五章 燃燒的青春,最後的告別(2)   青木門,共有三峯,分別是青藥峯,研木峯,長青峯。   三峯的衣飾,各有特點。   比如說那青藥峯,是一襲綠袍的衣裳,右袖處繡着一株草藥,而那研木峯基本衣飾與青藥峯相似,只是右袖處繡的並不是一株草樹,而是一株大樹。那長青峯,卻是通體綠袍,右袖寫着極細微的長生二字。   青木門三峯,一向低調,木系三門,風雷二門囂張強勢,而真正木系本源的青木門,卻一點兒也不囂張,低調得可以,養成了青木峯便是年青人,大多都是謙和溫和有禮,說是君子典範,也不爲過。   當然,低調並不是沒有高手,青木門三峯高手衆多,雖然沒有什麼成名的頂級高手,如鐵遊異,江川,雷破曉這般,但是也有些相當了得的人物,此時,青木門三峯的年青人物,低於六十的俊傑人物,聚於一處。   這些青木門的年青俊傑人物聚在一處,綠袍一片,綠意森森,彷彿身處森林當中一般。   “修天年青人大聚會。”那爲首的幾個綠袍人物當中的一個身材極高的年青俊秀人物,脣角流露出了微微的笑意:“有意思,那麼,出發吧。”這個身材極高,丰神玉俊的年青俊秀人物,乃是長青峯的長老,名喚裘千仞,裘千一仞裘千仞,問道之心無比堅定。   ……   而此時,黑水門三峯。   那黑水門三峯,分別是水煉峯,弱水峯,極冰峯。   三峯當中,最出名的毫無疑問是水煉峯的長老小雪初晴方雪揚,這黑水門三峯,大多數都是女子,但是偏偏最出名的年青俊傑人物,卻是一名男子。當然,毫無疑問,方雪揚的像貌,比起絕色女子還要絕色幾分,修長的眉,明亮雙眸,完美的尖下巴,如雪的肌膚,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法。   “年青人修天大聚會。”方雪揚揚了揚手中的那張邀請函:“正好出關,便去看上一看了。”方雪揚左手拿的邀請函,右手卻是那柄小雪劍,手一動,小雪劍卻已經收入鞘中,這般小雪劍收入鞘中,卻是引得了冷意消失。   小雪歸鞘,天方初晴。   方雪揚笑了笑:“說起來,卻是多年沒有見過江川了,也是時候去見見,當然,有機會的話,挑戰挑戰大沙漠沙暴,也是一件美事。”方雪揚的話語當中微微晴意,到是有着初晴的暖意,說的卻是挑戰大沙漠沙暴的事情。   而另一邊,極冰峯那兒。   萬年玄冰。   這是一塊萬年玄冰,卻是聽着啪的一聲,那萬年玄冰猛的碎裂開來,玄冰四散,而在玄冰四散的當兒,一道幽冷之極的聲音響起:“徒兒燕極冰出關,參見師傅。”而在萬年玄冰之旁極冰脈的脈主公孫寒冰冷笑一聲:“燕極冰,你終於出關了,你這一次的修練應當還可以。”   “挑戰方雪揚,卻是足夠了。”這位燕極冰的口氣,到也極大。   “很好。”公孫寒冰點頭。   要說起來,在修仙界的年青女子當中,有五大女仙子的稱法,一個是冰仙子呂冰,還有一個是燕仙子燕極冰,第三個是焰仙子羅煊兒,第四個是雷公主,第五個則是道號青純子的那位,五位仙子,名聲揚於整個修仙界。   ……   那赤火門,一共有三峯,其中的火煉峯,其弟子早被江川殺了兩指,現在最強的弟子也只是一個築基二層罷了,當真是可惜,這樣的峯脈自然不會有人收到邀請函,這自不待言,根本就沒有年青俊傑的存在。   而焚火峯最出名的人,卻是那焰仙子羅煊兒,其名聲不下於冰仙子呂冰,再加上其它三人,一共是五人齊名。至於那闇火峯的年青俊傑,這一脈專職暗殺,這一脈出名的人自然沒有,暗殺的人如果名揚天下,那也不方便暗殺,闇火峯年青俊傑極多,但是卻沒有一個出名的,全是暗殺系的,所以到也無人收到邀請函。   ……   黃土門三峯當中,最出名的自然是望土峯的年青俊傑,元老沙暴,至今爲止,年青俊傑當中到達元老級的,也不過是兩個罷了,一個是大沙漠沙暴,一個是百劍君江川,兩人在十年前,江川稍佔優勢,不過這十年來江川消失無蹤,而沙暴則是做了不少大事,名聲極大,當然,江川復出之役也打得很漂亮,所以此時的大沙漠沙暴和百劍君江川兩人,又是齊名。   “江川,十年未見,真是期待啊。”沙暴哈哈的大笑着,在他大笑的時候,卻是周身百里的沙漠,瘋狂的旋轉着,帶起了一場小型的沙漠風暴,僅已自身心中所想,放聲狂笑,便可以引動沙漠感應,颳起沙漠風暴,毫無疑問,沙暴又變強了,而且變強了許多許多。   除了望土峯外,還有大地峯和土生峯兩峯,這兩峯其實也有很多年青的俊傑的,但是這麼多年青俊傑,卻是被沙暴一人壓盡了風頭,雖然有些名氣,但是相比起沙暴來說,委實基本可以突略不計。   ……   天風門的衣裳相當寬大,隨風一吹,便是風鼓衣蕩,再配合上天風門三峯的特殊功法,打起架來,男的瀟灑之極,女的風姿萬千。可以說,真的打起架來,天風門算是相當之有風度的,讓人不得不服氣。   而此時,天風門的年青俊傑們,早就聚在了一起。   “堂堂天風門的年青俊傑,居然沒有名聲,真是失敗,要趁機揚名了。”   “是啊,如果不揚一揚名,真是可惜。”   “當然,靠你們兩峯自然是不可能的,還是要靠我們殺力無限的風殺峯的長老。”風殺峯的年青長老元無限哈哈大笑:“看我殺敗江川,殺敗沙暴。”他笑得猖狂,卻沒有發現兩旁的所有年青俊傑,都以看神經病的目光看向他。   人家年青俊傑當中的雙雄江川和沙暴,都已經是元老級了,也是年青俊傑當中唯二的元老級,其它的人,憑什麼向他們挑戰,當真是不知死活。大家都在想着,這風殺峯的年青長老元無限,只怕是腦子有病。   ……   驚雷門亦有三峯,分別是驚雷,雷煉,雷池三峯。   三峯當中,原來最出名的年青俊傑不是旁人,卻是那驚雷峯的少脈主雷破曉,其它的年青俊傑,都不及雷破曉的名氣大,但是自從雷破曉死在江川手下之後,其它的年青俊傑,卻是一個個的都爬起來了,開始了崛起。   “雷破曉死了,真是可惜。”雷煉峯的年青俊傑們喊着,說着可惜,其實到沒有多可惜。   而雷池峯的年青俊傑的領軍人物雷獄,則是冷笑着,一話未發,這個雷獄雖然崛起沒有多久,但是卻從來沒有人認爲他的可怕會在雷曉破之下,這位雷獄,隱藏得深,一旦出手,卻是絕對致人於死命。   當然,驚雷峯的年青俊傑們,可是沒有一個想報仇,其它的峯脈都認爲江川一人勝過兩位元老於雷火,於雷水那一戰是假的,也只有驚雷峯的人知道,那一役並不是假的,而是真的。江川此人,早就超過了年青俊傑的極限,可以一人勝過兩位元老於雷火,於雷水聯手,這樣的人,根本不是年青俊傑可以比得了的。驚雷峯的年青俊傑們是去參加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但是在前去之前,卻是被盯屬過了,一定不要挑戰江川,不然的話,死都不要怪人。   大家都知道了江川的可怕戰績,哪個活得不奈煩了,去挑戰江川。   ……   初起的朝霞,照在天金山上。   萬里紅霞萬里雲。   整個天金山都被映出了雄偉的金氣,那是大氣而磅薄的金霞之色,整個天金山的山勢如同一條金龍一般。   當然,所謂橫看成嶺側成峯,要看完整的龍形,要站在天金山上的觀龍臺上看。那觀龍臺據說是當年創派祖師所立,據說當年創派祖師偶然經過此地,立於觀龍臺所在的位置,見得一條金龍在朝霞當中盤旋,當下動用天羅針盤,偵知此地的金氣極濃,便在此地立派,創下了天金一門。   自此之後,五萬年的傳承,天金門在此繁衍立足,與其它六大派聯手,統治了這塊大地足足五萬年之久。   好一條氣勢雄渾的金龍,江川在觀龍臺上,以這個角度看去,只見這一條金龍在朝霞當中隱隱似乎有要浮動的感覺,這觀龍臺江川也是初次來此,之所以會這個原因,是因爲觀龍臺在百兵峯轄內,而江川極少去百兵峯,所以雖然早聞得觀龍臺的大名,但是從來沒有去見過。   金龍沉浮,似有所悟。   江川立足在金龍臺上,負手由此觀看整座天金山,心中若有所悟,而此時江川的身邊,除了呂鍛等五大法兵者這五位法兵者之外,還有一些人,卻是百兵峯的那些年青俊傑,赫然正是原來打過交道的百兵詐,百兵曉等諸多人。   “見過江元老。”雖然以前是對手,還交過手,但是現在江川是天金門元老,身份比起他們這些人要高上許多,所以百兵詐,百兵曉這些昔年的對手,此時都是畢恭畢敬的向着江川行禮,不敢怠慢,不敬元老在天金門可是大罪。   江川看了過去,點點頭:“免禮。”   這一次,卻是天金三脈的諸多年青俊傑在此地,做個小聚會,然後再前去修天年青人大聚會。江川和呂鍛等一共六人先到了觀龍臺此處,還沒過幾下子便是百兵峯的那些年青才俊來了,現在諸多人都在這裏聚齊。   百兵峯的人馬百兵詐築基十一層,百兵曉築基十層,除此之外還有兩個熟人,分別是一鶴沖天呂鶴,趙金極這兩人,當年在練氣期的時候,江川和呂鶴,趙金極這兩位也打過一些交道,這兩人顯然也不是什麼弱的人,兩人的實力現在都有築基九層,雖然不算極強,但是卻萬萬不能算弱。   可以說百兵詐,百兵曉這兩個原來的對手對着江川施禮自然極度不爽,但是江川和呂鶴,趙金極這兩人還是互相的對視了一眼相視而笑,昔年並肩作戰過,現在再見面,自然是有着說不出的愉快。   只差劍峯的人馬了。   正是想曹操曹操就到,那邊卻是數十道精純的金色劍光由着遠方直飆而至,那些劍氣劍色精純無比,劍氣直揚,這又是天金山境內,顯然是劍峯的人馬,劍峯的人馬來聚齊了,先自落地的是鐵遊異鐵大公子,再然後則是呂冰,快劍呂快,重劍方重,絕劍趙絕這些,再加上其它一些年青俊傑。   好華麗的陣容,劍峯不愧是劍峯,鐵遊異是築基十二層,呂冰是築基十一層,呂快是築基十一層,趙絕是築基十一層,方重是築基十一層,其它的人馬也有許多築基十層的,這樣的人馬,是何等的強悍。   劍峯,三峯之首,果然不是虛語。   當然,劍峯就算再是三峯之首,但是仍然不敢對元老不敬,見得江川在那裏負手而立觀山,當下全部恭聲說道:“參見江元老。”說實話,除了呂冰一個人不在乎,嘴角含笑,其它劍峯的年青長老,向着江川施道禮的時候可是相當不服氣,想我劍峯人才濟濟,只可惜,這麼多的人才加起來,還是比不過江川一人。   江川和呂冰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說道:“免禮。”   此時,劍峯人才濟濟,接到了邀請函的有五十人之多,而百兵峯接到了邀請函的也有二十多人,只有鍛兵峯最少只有六人之數。   劍峯是人才濟濟,高手如雲,年青高手如雨,而百兵峯是盡是一些偏才怪才詭才,百兵詐百兵曉自然是詐中之詐,怪中之怪,一鶴沖天呂鶴,趙金極等人,也都是各有特色,有速度快的,有力量大的。   鍛兵峯的人數最少,但是質量卻是最高的,當然,說是說質量高,但是也只有江川一人質量高,但是,有江川一人足矣。   一人可以壓服其它兩脈。   一人可當百萬兵。   這就是江川。   有江川一人足矣。   劍峯,百兵峯,鍛兵峯三脈年青弟子站立着,元老江川一人,長老的數量快要和弟子的數量持平,不過不管這些人到底是元老,是長老,仰或者弟子的身份,這些人現在都是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年青才俊,參加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的年青才俊。   掌門人呂方德又開始了講話,呂方德在講話之前看着下面的那些人,這些可是三峯的精銳年青人,如果這些人肯助自己的話,自己這個掌門人也會有相當的話語權,可惜,這些年青人都是三峯三脈培養出來的,卻是根本不會理會自己。   呂方德一一的掃過去,劍峯鐵遊異,呂冰,呂快,方重,趙絕,以及那後面的一系列的年青才俊,百兵峯的百兵詐,百兵曉,呂鶴,趙金極,以後面的一系列年青才俊,鍛兵峯的江川,呂鍛,呂大燒,李闊劍,方從,季雲。   如廝多的年青俊傑,共聚於一堂。   平素向來都喜歡陰謀詭計的呂方德,此時卻不由的也有些熱血沸騰,這僅僅只是天金門一門的年青才俊,而這一次七大派這麼多的年青俊傑聚在一起,卻是何等的熱鬧,如等的精彩,讓人不由的不期待。   接着,呂方德開始了講廢話,沒辦法,他身爲掌門人,卻是基本沒有任何權力,除了一項權利——講廢話,一旦有什麼大事,比如晉升長老,比如晉升元老,比如又要舉行一個大會之類的,便要他這個傀儡開始講廢話。   呂方德現在的廢話套路也很了得,一套一套的,連說幾個時辰也不會口乾,此時的呂方德,還在說着廢話:“諸位此去,定要多交好友,我七大派自從五萬年前開派以來,便是在一起共迎強敵,七大派向來同氣連枝,此番各位前去,定要多與爲善,不與爲惡,以免破壞了七大派的交情。”   “當然,有的時候有的局面還是需要動手的,而一旦動手則不能弱了天金門的名聲。”   “……”   好多廢話,江川負手而站立着,掌門人呂方德的廢話,是左耳進右耳出,在一邊觀察着整個天金山山勢如龍的時候,江川也在想着,這一次單只是鍛兵峯便聚齊了這麼多年青才俊,而整個修天年青人大會,又會聚多少年青才俊。   天下年青人才聚,共聚一堂。   當然,想要精彩的戰鬥不太可能,天下年青人才俊,除了那個大沙漠沙暴,其它的人,其它的門派,其它的峯派的年青人,大多都輸給過自己,再說自己現在是元老,他們只是長老,要與自己戰鬥並不可能。   不過,不是戰鬥又如何。   這一次,修天年青人大聚會,本來就是一個不重戰鬥的大聚會,注意,這裏是大聚會,而不是大會。   大聚會,和大會的含義自然是大不相同。   大聚會重在那一個聚字。   江川以前的人生,都是年青人的人生,以往的對手,大多都是年青人的對手,而今,在即將踏入五十歲到二百歲的壯年時代,還想向自己以前的年青時代告一個別。這一次的修天年青人大聚會,是一個告別。   一個幾乎完美的告別,和以前的對手那些年青才俊共聚一堂。   然後,再離開年青人的時代,邁步進入壯年時代。   此時的江川,不由的想起了呂滅元老說過的話:“去吧,燃燒自己的最後一次青春,不要有多少後悔,我們要在壯年,中年,甚至老年的時候,不爲自己年青的時候的青春而後悔。”   最後一把燃燒的青春!   想及此間,江川突然覺得很燃,很燃,這是一種感覺,一種熱血沸騰的燃燒感覺,據說人在年青的時候最容易熱血沸騰,燃燒起來,而到了壯年,中年,特別是老年時代的感受就完全不同。我不知道自己的壯年,自己的中年,自己的老年會如何。   但是我知道,我要過好自己的年青時代的最後時光。   當然,此時此刻,江川還決定在自己的年青時代的最後時光,做一件關係着自己一生的大事,那自然是一件有關雙修道侶的事情。   ……   飛,江川在御劍飛行着。   飛行的速度不快,如果此時江川的飛行速度快了的話,只怕立即要把後面的呂鍛等五人給甩得太后面,元老級御劍飛行的速度豈是長老級可以比的。   一邊飛行的時候,江川一邊看着地圖。   這一次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的地方,喚做雲海。   雲海,這是修天大陸上的一處神祕所在,在修天大陸上,除了七大派統治的常規地方,除了精怪二族流放的四疆,除了修魔者關囚的混亂之地,其實還是有一些神祕莫測的所在,這些神祕莫測的所在,各有特點,比如雲海就是這般的一處。   據說那雲海當中,雲層極厚,遠勝於萬雲谷。而且地方極大,只怕有百萬平方公里之遠。見慣了四疆的千萬平方公里,不要以爲百萬平方公里便很小,這百萬平方公里可不算小,而且這個區域經常吹着罡風,罡風終年不散,實力弱些的進入此間便難受得很。   當然,據說這雲海當中還有神祕莫測的雲海怪獸,雲海對流等等等等,關於雲海的介紹許多,卻沒有一本記載得相當詳實的,再說又沒有去過雲海,江川也只能由自己隨意的去猜估,想着雲海可能的模樣。   雲海到底怎麼樣,自己還真不清楚。   一邊在猜測着雲海到底如何的時候,江川一邊在較對着飛行的方向,以免飛向雲海飛得偏了。   說起來,由於算是告別最後一把青春的原因,江川現在對於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相當的感興趣。當然,在一邊飛行的過程當中,江川也在一邊指點着呂鍛,呂大燒,李闊劍,方從,季雲這五人。   “呂大燒你的醉酒燒,其實應當更有意境一些,意境,對,意境。”   “方從你的陰人之劍不怎麼陰,和我以前的很多對手差得遠了,重練。”以後這五人,會是自己當脈主之後的手下好手,現在提前訓練一下手下的好手,這樣一來以後自己的手底下也有人用,多培養一些有潛力的人這是江川要做的,想下現在的脈主呂破手底下只有二十多個長老,三個元老還包括自己一個,還真是悲劇。   而呂鍛等五人自然在跟隨着江川的過程當中學到了許多,日子,便在這樣的御劍飛行當中過去着,大家在雲霧當中載沉載浮。   這一日,繼續在青冥當中飛行。   便在此時,卻見不遠處有一個飛劍羣,那個飛劍羣卻是碧水色的劍光,看起來柔和無比,碧水色的劍光一亮起鍛兵峯的衆人便看到了,當下一識別,立即發現了這是弱水峯的人。之前呂方德在扯淡說七大派同氣連枝,這是真正的扯淡,七大派在五萬年前或者是同氣連枝,現在互相攻伐的事情可還少了。不過說真的,鍛兵峯和弱水峯到是同氣連枝,兩脈互助互望,其實主要是這兩峯都相當的弱,有時候鍛兵峯助弱水峯,有時候弱水峯助鍛兵峯,如此情景,五萬年來從來沒有變過,這五萬年來不知結下多深厚的友誼。   而現在,鍛兵峯出了江川,變得相當強勢,助得弱水峯多次。   不過弱水峯也還以相應的人情,比如在與第十一軍戰鬥那一次,江川便是請來了弱水峯的兩位元老公孫千千,公孫萬萬兩人,與呂滅,方殺連手,輕易的擒下了北妖草。   當下江川,呂鍛等六人駐在青冥當中等着後面的人,看到後面弱水峯的人時,鍛兵峯的六位齊齊不好意思了,太悲劇了,居然連弱水峯都有十多人收到了邀請函,而鍛兵峯只有六人收到了邀請函,如果鍛兵峯這一代不是收到了江川入脈的話,只怕真要在二十一脈墊底,不對,還有青藥峯墊底,墊不了底,好歹能第二十名。   後面的弱水峯看到了前方的鍛兵峯等人,這十多位姑娘們,都是拍拍酥胸:“碰到你們真好。”這十多個姑娘齊齊拍着酥胸的情景,便是讓江川也不由的一呆。江川的道心是堅毅,但是之前說過了,黑水門的功法對於女子的容貌有加成作用,本來收入黑水門的都是質量一般以上的,而經過黑水門的功法加持作用,不說個個絕色,但是絕對個個一流。   這十多個一流容貌的女子,齊齊的拍着酥胸,江川的道心再堅毅,一短暫的失神是免不了的,便是連呂大燒這個時常醉眼迷濛的人,似乎在剛纔那一剎那醉眼都清醒了不少,讓人不得不感慨,姑娘們的力量是偉大的。   當然,唯一沒感覺是的季雲,季雲本來就是女子,而且是不漂亮的女子,對於那些漂亮女子,是從來不屑去看的。   這羣弱水峯的女子當中,江川也認識幾個,一個是在十九國土對抗靜土門時的戰友公孫霞,還有其它一些則是在鍛兵,弱水兩峯脈偶爾的聯誼當中認識的,比如公孫大娘,公孫二孃,公孫三娘這三姐妹。   “你們是去修天年青人大聚會?”   “對啊,你們也是?”   鍛兵峯的這邊點頭,弱水峯的那邊也點頭,兩邊都在點頭,顯然目的一致,都是那年所有年青才俊都參加的修天年青人大聚會,其它人的心思,到是大多和江川一般,都不想錯過這一次,不想在自己的青春當中留下遺憾。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在青春剛剛開始的時候都不算珍惜。   而接着,在青春的尾巴的時候,卻是不由的開始珍惜起來。   修仙者也是人類,一羣擁有強大力量,擁有更強心境的人類,對於青春這點,卻和凡人一模一樣,當即將失去的時候,卻是無比的珍惜着。   弱水峯的年青才俊當中之一的公孫大娘,是位相當端莊的美人兒,立在那裏,自有股怡然風姿,讓人不敢直視:“江元老在的話便好說。”   “此話怎講?”江川揚了揚眉,他也知道公孫大娘素來都是極穩重的性子,如果沒有奇怪事情發生的話,只怕她不會這般的說。   公孫大娘說道:“前不久我們碰到了幾次襲擊,似乎有人在暗中襲擊我們這一隊人馬一般,我們打退了幾次,但是卻也損失了不少,似乎來者一次比一次強了。碰到江元老,以江元老的神威,量那敵人不敢犯。”   江川在沉思着:“有敵人侵擊,弱水峯一向極少仇敵,除了火煉峯等少數峯脈,那麼這襲擊,到底會是哪一方的,是火煉峯,望土峯?抑或是妖族,修魔者。”江川在沉吟着:“襲擊你們的人有什麼特徵?”   公孫大娘說道:“似乎他們用的法力和我們不一樣,有一定的差別。”   “那麼就有可能是妖族或者修魔者了。”江川下了判斷:“此次修天年青人大聚會,聚齊的是二十一脈的年青俊傑,幾乎所有的人都在此中,而如果我是妖族或者修魔者的話,也會趁此機會襲擊。”   “如果能把我們這些人除掉的話,七派二十一脈元氣大傷。”   “當然,徹底除掉也不可能,但是隻要殺掉一部分,也可以讓七派二十一脈損失極度嚴重。”江川分析着,其它人聽着這些分析,大覺得有理。   其它人一聽,皆是點頭:“確實是如此。”當然,呂鍛立即疑道:“看來頭頂上的那些脈主,元老們失誤了,沒有注意到妖族和修魔者會在這時候進攻我們。”   江川搖頭:“不,七大派能統治大地五萬年之久,怎麼可能沒有幾把刷子,那些脈主,元老們一個個老狐狸。”說到這裏江川頓了頓,想起自己雖然是年青人身份,但是也是元老,好像把自己也罵到其中了:“這些脈主和元老,一個個不知多精明,雖然未必比得過北妖影,蘇妖惑這些妖族巨頭,但是也絕對不是易與的,不知多精長於算計,哪裏會有那麼明顯的漏洞,我剛纔的分析並不算難分析出。”   “所以,正常的情況,則是七大派二十一脈的脈主,元老們故意如此的,他們知道修魔者,妖族們會來襲,還放我們出來。”江川說道:“這樣做的原因,則是趁機鍛鍊一下年青才俊們,不經歷風雨的樹木,成長不了大樹木。”   “能活下來,通過修魔者和妖怪的重重截殺,纔算到達了脈主和元老們的要求。”江川沉思着:“一直聽說修天年青人大聚會,本身不會有多少戰鬥,但是看來戲不在戲中,而是在戲外啊。”江川眯起了眼。   有意思,本來只想安安靜靜的走過青春的最後一個腳步,燃燒完最後的青春,但是在這時候,如果妖族和修魔者還要惹自己的話,自己絕對不在乎把這些敢惹自己的全部給殺掉,不能安安靜靜的燃燒最後一把青春,那就驚天動地的燃燒着最後一把青春。   聽得江川這般的一說,其它人也是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局。   現在就看江元老如何破局了,早就聽說過江元老的大名,現在這一回也要見識見識,毫無疑問,兩隊人合併了,雖然有着十多個長老,十來個傑出弟子,但是真正的主戰力只有一個,那就是江川一人。元老級的戰鬥時,長老級並插不上多少手。   “那麼,出發吧。”   “有挑戰的話,我們便破挑戰便是。”江川相當有自信的說道,這是這麼多年曆練,這麼多年來破一個一個的陣,一個一個的局積累下來的自信。   ……   劍峯脈主無縫劍呂全,百兵峯脈主百兵上人兵零,鍛兵峯脈主破極神槍呂破。   此時的三人,正坐在一起。   “這一次,大家還真是捨得。”呂破喝着酒摸着光頭笑着說道:“居然讓二十一脈的所有年青才俊都去闖那一關,還真不是一般的捨得。”   呂全冰冷的說道:“這是老規矩,我們七大派的真正敵人是修魔者和妖族,如果不讓二十一脈的年青才俊都經過了修魔者和妖族的考覈的話,憑什麼稱爲年青才俊,這一關纔是真正的考覈,當然,你也不用擔心,以你們脈江川的實力,只怕這樣的考覈對他來說並不算難,當然,對於其它的年青弟子來說,就是極難了。”   呂破摸着光頭:“不,對於他也難,因爲他的名氣大,修魔者和妖族可能會特地針對他,不過我對他有信心,無論是什麼局面,他都會破陣而出。”呂破說這樣話的時候,其實是記起了江川的心魔叫江川不死。   江川不死,江川不死,會叫這樣的名字,又豈會無意義。   我江川,萬年不死。   是爲江川不死。   百兵上人是個陰氣沉沉的中年人,此時他在旁邊陰笑着:“當然,我們二十一位脈主也還真是捨得,居然連所有的峯脈年青弟子都投入了,是爲了試着修魔者的水到底有多深。妖族如果沒有外援的話,也就是第十一軍罷了,北影妖和蘇妖惑這兩大巨頭自然是厲害,但是說要動搖我七大派的統治根基,也只是說笑,他們沒有那個資格。妖族的底,基本上摸清了,只是修魔者一直潛伏在旁邊,卻是看不出他們的水到底有多深,所以我們這般的大方以及殘忍,把所有手中的誘餌都拋出去,只是爲了試這水有多深。”   百兵上人兵零諜諜的怪笑着:“我一直以爲只是我百兵上人殘忍,以及幽暗無幾個陰暗系的殘忍,沒有想到餘下的十多位脈主,原來也和我們一樣的殘忍法,敢把所有的精銳一下子全部拋開只是爲了測試修魔者深淺。”   呂全劍眉一皺,他雖然已經中年,但是劍眉一皺的時候,仍然是俊逸的很,雖然不復白衣小生之態,但是卻加了一股中年人的成熟:“我們這是給他們歷練,歷練,而非是其它,當然,歷練會有風除,其實踏上修仙者這條逆天道路便相當之險。”   “修仙爲逆天,最終成功逆天的,又有幾人。”   “你,我,他,都有可能折在這條逆天之路上。”   便在三大脈主爭吵不休的時候,此時有一個道童分至,這道童身穿着明黃的道袍,道袍兩袖都染成了金色,這道童到了此處:“參見三大脈主。”三位脈主見得這道童不由的一怔,這道童的來歷可不簡單,乃是內門的道童。   “不知內門有何事?”呂全問道,內門非有要事,不會派出道童。   “結丹七老請三位脈主前去,說有要事相商,至於具體是什麼要事,我也不知道。”道童說道,聽得這般的一說,無縫劍呂全,百兵上人兵零,破極神槍呂破三大脈主都站起身來,跟隨在道童身後,直往內門而去。   內門無限深,山勢藏幽宮。   而在這無盡藏幽的內門當中,正在舉行着一場相當重要的會議,三大脈主都參加了這一次的會議,縱使是在深山當中,三位脈主那驚異的聲音同樣是傳了很遠很遠:“結丹七老,說什麼,內門準備重新整合了,再招新人。”   “對。”一道相當蒼老的聲音:“這一次大劫不比過往,所以打算再招新人,由着三大脈招。”   “就在這一次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之後,看哪個表現得好一些。”   “當然,這只是一個開始,內門都快要開始重開山門,你們三個要有準備。”   重開山門!內門的重開山門可相當的不簡單,便是當年燕狂人鬧得七大派大亂的時候,都壓根兒沒有想過重開山門,只有三萬年前重開過一次開山,而這一次的大劫就要如同三萬年前的那一場下般嗎。   或者,還勝過那一次,直追五萬年前。 第一百零五章 燃燒的青春,最後的告別(3)   要去參加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要通關,要破陣。   通的是妖族的關,破的是修魔者的陣。   要成爲七派二十一脈的支柱,自然要經歷過一陣又一陣的風雨。   此時,鍛兵峯的人馬和弱水峯的人馬,剛匯合在一起不久,兩支人馬都是接到了邀請函的年青才俊。鍛兵峯的有六人,而弱水峯的有十多個之多。一行加起來,一共有二十多人。弱水峯說起來說之前他們被襲擊過幾番。   江川沉吟下心思,衆多人一起御劍前行,當然,在御劍前行的時候,江川隱隱的發現了一絲不對勁,只是哪兒不對勁呢?江川在沉吟着,同時在沉吟的時候運轉了一番劍氣淬體大法,這般運轉着劍氣淬體大法,卻發現了一絲異同之處。   當下心中若有所悟,到達了公孫大娘的身邊:“公孫大娘,你們弱水峯,似乎是人人修劍。”   “對啊。”公孫大娘點頭:“我們弱水峯,只有修劍之術,御劍之術,並無其它法術,其它功法。”   江川沉吟着:“這樣啊,那你們之前每一次受到襲擊的話,是不是每一次都被打個突然?”   公孫大娘再度點頭:“確實如此。”   江川聽得這般的一說:“我明白了。”   公孫大娘聽得江川莫名奇妙的說我明白了,也不知道江川到底是明白了什麼,不過想來江元老行事一向高深莫測,江元老說明白了,而自己一點兒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也在情理當中,一切正常。   江川和公孫大娘說完幾句之後,已經走到了一位弱水峯長老的跟前,江川笑了笑:“敢問這位長老是何姓名?”   那弱水峯的長老長得有幾分小清秀,見得江川問過來,立即答道:“回江元老,妾身名爲葉清一。”   江川說道:“葉清一啊,原來如此,那麼就好說了,我說你是內奸,修魔者或者妖族的內奸,你說有問題不。”江川這句話說得相當的平淡,但是內容卻是石破天驚,一下子指出了這葉清一長老是內奸,這下子全部都覺得不可思議。   葉清一的臉上閃過了相當奇怪的表情:“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是內奸。”   其它長老也大是點頭,要知道葉清一自小就加入了弱水峯,這麼幾十年的表現都相當正常,效忠峯派,怎麼可能是內奸。   江川笑笑:“不用裝了,我之前問了,你們弱水峯,人人修劍,既然人人修劍,你怎麼不帶劍。”   江川說完之後,所有人望向江川的目光都相當的奇怪,葉清一可是帶着劍的,她的身後負着一柄長劍,劍在劍鞘當中,葉清一當下拍拍酥胸:“江元老,你搞錯了吧,我可是帶着劍的。”說罷葉清一卻是手一揚,亮出了長劍的劍身,這是一柄秋水一般的長劍。   長劍在身前。   劍身三尺,秋水一般的劍意,單手撫摩着有股微微的涼意。   葉清一手中拿着長劍,江川卻是啞然失笑,白晰之極的右手猛然的拍了過去,這般的拍過去之後,那葉清一根本來不及反應,卻已經被江川用白晰的右手將長劍給拍碎來,一般來說長劍拍裂,自然是化成了很多鐵碎塊,但是現在這一次,那柄長劍被拍散之後,卻是化成了數股細碎的黑氣,黑氣似乎有生命一般的要往江川的右手噬去,但是卻被江川給直接的擰死。   顯然,這並非劍。   而是一種類劍的魔道法器。   這下子的異變一生,葉清一的面色一變,卻是身形一閃,以一種相當奇詭的方式開始閃人,她以相當奇詭的方式想閃掉,但是江川哪裏會任由她閃掉,江川右手拍出一柄長劍以快劍御劍術瞬發,瞬間將葉清一活生生的刺在地面上。   葉清一此時已經一動而不能動。   江川站在葉清一的身前:“現在也是時候老老實實的交待吧,修魔者葉清一。”江川以相當諭揶的口氣說道。   葉清一本來還有幾分小清秀的臉上,卻是一陣扭曲,此時她已經受了重傷,逃是萬萬逃不掉的,此時此旋的她到也乾脆得很:“厲害,我本來隱藏得這麼好,你是怎麼發現的?江元老你雖然名滿天下,但是應當發現不了我的隱藏纔是。”   江川微微一笑:“之前弱水峯說經常被莫名的襲擊,我當時就懷疑有內奸了。要知道弱水峯好歹也是七派二十一脈之一,潛隱之術也相當了得,就算對手是修魔者和妖族,也不應當這麼快被髮發現纔是,當時只是懷疑。”   “然後,我以特殊的手段,發現這些人當中,只有你一個人身上未負劍,據我所知,弱水峯整峯練劍,卻無一人例外,就如我天金門的劍峯一般,也是整峯練劍,大家都練劍,爲何你會例外。當然,你用你的魔器裝成劍的模樣,那可以騙得了別人,卻是騙不了我。”江川會這般的自信,自然是因爲劍氣淬體大法可以測知周圍的人有沒有劍,無劍之人卻是再如何做,也逃不過江川的偵知範圍。   “所以,我找上了你,你亮出了劍,再被我拍散了劍,露出魔器的真實面目,自然而然的,我就肯定你是內奸。”江川悠悠的笑着,而聽得江川這般的一說,鍛兵峯和弱水峯的其它人,現在才反應過來。   慚愧,此時的弱水峯人,只有慚愧的感覺,要知道自己等人和葉清一同門這麼久,而這一次也和葉清一同門,都沒有發現葉清一的真正面目,而江川只是隨意第一次和自己等人在一起,便發現了葉清一的真面目。   江川看向葉清一:“你的法力運行,不是妖族的,不要裝,我戰過不知多少妖族,沒有一個和你的運行方式類似,而且你的法力相當有侵噬性,那麼只有可能是修魔者了,修魔者的法力可是相當有侵噬性的。”   葉清一看向江川:“原來還聽說江元老,現在看來果然不假,能在對妖族的戰爭過程當中,屢屢得勝,江川,你果然名不虛傳,我葉清一是服了,不過就算我死也值了,一年前殺葉清一裝扮葉清一,這一年的時間來,你們弱水峯可是被我偷了不少情報,因我而死了不少人,比如說公孫豔長老,比如說公孫媳長老,比如說葉秀長老……”一個一個的名字說過去,說得弱水峯一向好脾氣的女子都是大怒,最終性子極火的公孫二孃再也忍不住了,一劍刺死了葉清一,這葉清一死了之後,卻是慘叫一聲,一道黑氣翻騰,爾後留下了一張人皮,幹扁扁的人皮,人皮卻正是葉清一的模樣,那股黑氣翻騰還想逃逸,卻被江川一式長劍斬過,哪裏還逃得了,黑氣破壞。   江川如何會不知道假葉清一最後說害死了弱水峯那些長老的目的,這位裝成葉清一的修魔者栽在了江川的手中,眼見如果不求死的話只怕會更慘,在江川的手中可不止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麼簡單,所以她故意激怒弱水峯的人,終於引得性子火爆的公孫二孃把她刺死。   那邊公孫大娘看向葉清一的人皮:“果然是修魔者,人皮之術,乃是修魔者特有的一種法術,把人皮整個剝下裝那個人,這種法術如果一旦用了相當難以發現。”   人皮之術,修魔者的手段,江川在一旁看着,心中暗道,這些修魔者的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殘忍,把人皮整個剝下來再去裝那人,用那人的身份去害更多的人。修魔者修魔者,果然不凡,以後也是勁敵。   當然,能在此時仍然激怒對方求死,也顯見對手根本不怕死,這樣的敵人足以讓人頭痛。   混亂之地接觸的一羣小輩弟子級的修魔者不算,這個假葉清一,是江川見過的第一個有意思的修魔者,不怕死,臨死之前相當的冷靜,處變不驚,對別人殘忍無比,對自己也殘忍無比,喜歡暗中害人。   這些因素結合起來,便是相當強勁相當有意思的對手。   好在江川從來不怕挑戰。   在自己要告別青春的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之前,出現了一個相當強有勁的挑戰者修魔者,這讓江川的熱血越發的沸騰了,有意思,相當有意思。   “既然修魔者要來殺我們,我們便反殺就是。”江川如是的說道,在其它人都被修魔者的狠辣手段給嚇到的時候,江川卻是膽氣越發的壯。接下來是略略的休整,把葉清一的人皮給收斂了,要知道爲惡的是假葉清一一個修魔者,而真葉清一長老的人皮自然要收斂起來。   “那麼江元老,接下來怎麼辦?”公孫大娘問道。   江川說道:“修魔者會襲擊你們,有內奸假葉清一,自然也有外應,內奸外應結合,纔好更好的對付我們。現在內奸葉清一被殺了,沒有情報發出去,估計對方一時也摸不到頭腦,所以我們根本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把我們鍛兵峯的人馬給隱藏起來,示敵以弱,對方以爲還只有弱水峯一脈人馬,葉清一又莫名的不傳情報過來,這樣一來,自然而然的,對方會主動找上門來,哪裏需要我們去尋找。”   而要把鍛兵峯的人馬隱藏起來,示敵以弱,而又要和弱水峯的人在一起,只有一個辦法,裝成弱水峯的人。   要裝成弱水峯的人,難題不是道袍,這裏有十多個弱水峯的人,弱水峯的道袍還是很有一些的,到是不愁道袍。   愁的不是道袍,而是一個問題——弱水峯在七派二十一脈當中相當的獨特,全是女性,就像大地峯全是男性一般,這是相當獨特的。而江川等六人當中,除了季雲一人是女子,其它五人全是男子。   現在的辦法很明顯,要江川等五人裝成女子,纔好潛藏身形,不讓敵人發現鍛兵峯的人馬。   如果一旦發現鍛兵峯的人馬,憑着江川的赫赫威名,可沒有人敢動。   只是,要五個大老爺們去化妝成女子,還真有難度,呂鍛等四人可是愁眉苦臉的,江川卻是一咬牙冷聲說道:“化妝。”只是大老爺們暫時化妝成女子算什麼,身處戰殺之道,便要面對着各式各樣的惡劣環境,爲了殺人,在爛泥當中潛伏十天半個月這種事情,江川也做過。而現在只是要化妝成女子,到不算什麼大事。江川都發了話,呂鍛等五人雖然苦着臉,也只好接受了,沒辦法,元老都下了令,而且江元老自己也要化妝,江元老都帶頭了,下面的人還有什麼話說。   而聽得江川這般的一說,當下弱水峯的女子們都笑意盈盈的,顯然,可以給名滿天下的江元老江川化妝,而且將江川這個大老爺們化妝成女子,顯然讓這羣弱水峯的女子心中大樂,一個個的臉上帶着有幾分調戲的笑意。   調戲。   絕對是調戲。   接下來的化妝過程當中,第一個被化妝的就是江川,弱水峯一共有十多個人,其中長老將近十個,而現在這近十個長老都在江川的身邊,給江川開始化起妝易起容來,毫無疑問,都開始調戲起江川來。   能調戲名動天下的江川的機會能有幾個,這羣弱女峯的女長老們自然不放過,開始了調戲江川的過程,這個摸着江川的臉,那個在易着容,反正把江川給弄得心中發麻。原來被女人化妝是這麼可怕的事情,江川殺過很多女人,數不勝數,但是被女人化妝還是頭一次。   這些弱水峯的女長老們如公孫霞,公孫二孃,公孫三娘都在調戲着江川,便是連一向端莊穩重無比的公孫大娘,現在都在調戲着江川,給江川易着容。弱水峯餘下的那近十名女弟子見得如此,心中暗道可惜,調戲名滿天下的江川江元老的機會被長老們搶了,沒辦法,搶不到調戲江元老的機會,那麼只有調戲其它四人。   這羣弱水峯的女弟子,開始看向了呂鍛,呂大燒,李闊劍,方從四人,這四人向來膽子極大,雖然不能說天不怕,地不怕,但是膽子還是極大的,從來沒有怕過女子,現在被近十名弱水峯的女弟子圍着地,卻覺得心中發寒。   但是沒法,江元老在那邊被近十個弱水峯女長老圍着調戲,不對,是化妝。   呂鍛這時候被弱水峯的女弟子圍了上來,不知心裏還想起了念頭,江川元老還真是強人,自己只是被兩個女弟子給圍着化妝便覺得相當不舒服,而江川元老居然可以被近十個女長老給圍着調戲,哦,不對,應當叫化妝,居然面不改色,當真是佩服,佩服。   江元老不但打架戰鬥強悍,原來心理素質也是這般的強悍。   江川開始被近十個弱水峯女長老調戲的時候,自然不好受,看到連一向端莊穩重的公孫大娘都在調戲的在自己的臉上划着,這種感覺絕對不好,最後沒辦法,由得他們折騰去,自己去腦中空間當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本大爺了。”才方到腦中空間當中,便聽到了江川不死瘋狂的大笑聲,自己這一番到腦中空間來,瞬間給江川不死機會看到外界發生什麼事情,故而江川不死是瘋狂大笑。   顯然,縱是絕世的心魔,也沒有見過這麼可樂的事情,笑得在腦中空間的浮島虛空當中翻滾打跌,一副快要笑斃的樣子,江川也覺得有些臉熱,沒辦法,江川面對過各種惡劣的局面,但是從來沒有面對過這種局面。   “哈哈哈哈。”笑聲嘎然而止,而此時江川的右肩一痛,剛纔還在瘋狂大笑的江川不死,卻已經站在了江川的身後,手中拿着一柄鮮血淋淋的血色之劍:“廢材,不要因爲對手任何表現而大意。”   “本大爺可不想因爲你這廢材被人砍死,搞得肉身死亡,本大爺跟着死。”冷酷之極的話語,告訴着江川深刻之極的戰鬥道理,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何時何刻都絕對不能放鬆,萬萬不能放鬆。   江川點頭,爾後揮劍回砍,這一劍揮劍回砍,出劍的姿式出奇的詭異,幾乎是在不可能處揮劍。   只是,江川不死消失了。   “本大爺用過幾次的招式,你居然還想用這招式來對付本大爺,當真是可笑。”江川不死囂張依舊,聲音由着虛空當中傳過來,而他的人到底到了何處,卻是無論是誰也找不到。江川凝神聽着,面對着江川不死一定要認真,不能有絲毫的大意,不然都是致命的傷勢。   江川不死,究竟是哪個角度襲來的。   前,後,左,右。   東,南,西,北。   不對,這樣的想不對,應當由自己的心去想。   心,對,聽心的聲音。   心會領導着自己去尋找戰鬥的方向,心之所在,劍之所在。   出劍,江川遵循着劍的本能,一劍斬出。   這一劍,沒有猶豫,沒有遲疑,沒有目標,僅僅只是心之所在。   這一劍算是相當簡單,但是卻又是大巧若拙,一劍斬出那個虛空當中正好出現了江川不死,顯然,江川不死要由着這個角度來攻擊江川,面對着江川突然斬出來的遵循着心的一劍,江川不死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劍過,斷。   江川不死被斬中了……髮絲,沒錯,正好是斬中了髮絲,一縷血紅色的髮絲被斬斷了,爾後,長劍被江川不死的血紅手指給接住了:“很榮幸,居然可以斬斷本大爺的髮絲,不錯,有進步了,那麼,繼續接受操練吧。”   江川不死的攻擊越發的生猛,如同驚滔駭浪一般,而接受了心之指導的江川,劍法也出奇的凌厲,一個攻擊如同驚滔駭浪,一個劍法凌利。   但是,這絕對不可能打平。   因爲江川不死大爺不允許,堂堂江川不死大爺怎麼可能會和人打平,所以江川也只好輸了。被江川不死給活生生的給斬成了兩半,當然,這只是在腦中空間當中似乎被斬成了兩半,現實中江川只是精神體受創,略略的入定打坐一斷時間便好了,不算多大的事情。   江川睜開了眼,回到了現實當中來,由於剛纔在腦中空間的精神體被斬成兩半,人還是頗有幾分難過的,而此時只見數個弱水峯的女長老站在自己的身邊,公孫霞說道:“等等,最後一道妝了,馬上就好。”   原來進入腦中空間和江川不死較量之前,還覺得這事有什麼,頗有些尷尬,但是現在卻有些淡然處之,這算什麼,小事一樁罷了,不就是暫時化妝成女子嗎,根本就是相當無所謂的事情。而弱水峯的諸多女長老發現江川這麼淡然,然後調戲也就沒意思了,所謂調戲,也要對方覺得尷尬之類的纔有繼續調戲頭,如果對方覺得相當的淡然,那根本沒有什麼調戲頭。   過了一會兒,江川的妝化好了,江川隨手化手凝水成鏡,看向鏡中的自己,只見鏡中的自己被化妝成一位清冷氣質的高挑女子,舉止之間有着凜凜英氣,這樣的氣質這樣的相貌到也勉強可以了,接受。   打量完自己的,接着打量起那邊的呂鍛等四人,呂鍛本身長得劍眉星目,可算是五位大老爺們當中最好的,雖然遠比不上方雪揚這種。此時化妝成了女子,也成了一位英氣勃勃的美女,無限英姿,絕對算是位美人兒,當然,呂鍛現在自己相當不好意思,他當了這麼久的大老爺們,可從來沒有化妝成女的過。   而另一邊的方從,長得比較陰性,他化妝成女子,則盡顯陰柔之美,其美豔程度直追弱水峯的女子們,讓弱水峯的女子們也嚇了一大跳。   當然,最可樂的無疑是李闊劍和呂大燒了,呂大燒和李闊劍,兩人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兩人平時都是一把大鬍子,呂大燒經常在喝酒的時候鬍子上沾了很多酒液,絕對是位不拘小節的醉鬼型人物,李闊劍也差不多,不過個子卻又比呂大燒還要大上幾分。   呂大燒被化妝成一個五大三粗的女子,其模樣要多醜有多醜,看到呂大燒的模樣,便是一向端莊的公孫大娘,一向不喜歡笑的季雲都不由的笑了,呂大燒鬱悶的摸摸鬍子,卻摸到下巴上的一堆粉,才記起自己的下巴也被加了很多粗。   “鬱悶。”   大家本以爲,呂大燒的樣子已經夠可樂了,結果看到李闊劍的樣子時,才發現與之相比,呂大燒的樣子就是小巫,而李闊劍的樣子就是絕對的大巫。   孔武有力,四肢粗壯,這些放在男人身上都沒有啥。   只是,如果放在女人呢。   再加上那厚厚的粉,絕對是如花再世,芙蓉無雙。   只要看一眼,便覺得心中難受,再看一眼便是要吐出來,李闊劍看其它人看向自己的目光相當的古怪,當下凝水成鏡,這方纔凝水成鏡,看到鏡中的模樣,當下被嚇了一大跳:“這是哪個鬼。”說完這是哪個鬼,才醒悟過來,那是自己。   李闊劍從來都是一個很樂觀的人,無論碰到什麼,都喜歡用劍說話,但是此時此刻,他覺得自己要徹底的悲劇了,居然化妝化成這鬼般的樣子,這叫人感覺不悲劇都不成。而那邊的呂大燒,本來還在哀怨自己現在的樣子,結果看到李闊劍的樣子,呂大燒立即覺得自己化妝成女子,還算可以。   人嗎,就是要有對比才能知道結果的動物。   這邊五人都化妝完了,結果旁邊的女子便開始評點了,不得不說,女人是很八卦的動物,一個女人還好,如果是一羣女人的話,那就真是可怕。江川以前也對付過女人,管你什麼女人,一劍斬去,頭顱落地,哪裏有半分的留情,但是現在對弱水峯這樣同氣連枝的峯脈卻不能那樣做,又因爲要對付修魔者,所以才生出這般多的枝節來,該會兒碰到了修魔者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殺上一場,不然自己的這麼多努力,居然還化妝成女人的怨氣,可是完全發泄不出來。   這邊的弱水峯的女子們開始八卦,居然把季雲也招到一起去,過了半晌季雲走了過來:“剛纔弱水峯的姐妹們評點着,你們五人當中,化妝成女人後最美的是方從。”季雲說到這裏眯着眼睛看向方從:“方從,想不到你平時陰險的樣子,居然這麼受。”   方從一向陰沉,喜怒不形於色,季雲無論如何挑畔都沒有任何的感覺。   但是現在,季雲的你居然這麼受,讓方從當下就變了顏色。   季雲可不在乎,到了呂鍛的身前,打量了半晌:“很榮幸,化妝成女子之後長相第二名就是你了,呂鍛。”呂鍛劍眉星目化妝成之後確實美麗,而接着第三名自然是江川,第四名呂大燒,第五名毫不懷疑,正是無花在世,芙蓉無雙的李闊劍。   該憂鬱的憂鬱完,這般的休整了一番之後,便再度開始上路了,當然,此時的江川等六人都是成了女弟子的樣子,以免給人這支隊伍太強的感覺,現在是要示敵以弱,引得要對付弱水峯的修魔者們主動前來。   隊伍繼續前行。   一路前行的速度並不算,畢竟在隊伍當中有着那麼多弟子,快也快不起來,弟子級的御劍飛行就是那麼回事。   一路飛行。   這般的飛行着,兩日之後飛行到了一片空中灰塵區,這種空中灰塵區存在的時間不固定,也許一場暴雨一衝涮就沒有了,由天上經雨水到了地面上去,不過這種空中灰塵區的戰鬥對於修仙者的戰鬥有影響視線的作用,影響視線是各方面的,有可能是好的,也有可能是壞的,反正就是不確定。   正因爲不確定,所以影響大,如果不是實力超過對手許多的話,正常人一般都不想在空中灰塵區戰鬥,誰知道在裏面會發生什麼,到底會不會喫虧,種種因素都極有可能。經過這片空中灰塵區的時候,突然發現前方有人。   前方,正坐着一個周身纏滿黑氣的人。   那黑氣繚繞,仿如數條黑蛇纏着人身子一般。   再仔細一看,這些黑氣還真化成了黑蛇,有着蛇鱗蛇頭,一應俱全。而那個被黑氣成纏所纏的人,卻是個身材異常高大,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這中年男子眼眶極深,鼻子高聳,雙目當中滿是陰深之色,按照相學上的人來說,這種長相的人一般極有主見。   “弱水峯的一干人馬。”這個眼眶極深鼻子高聳身材異常高大,四肢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站立在虛空當中:“本座乃是小魔門八宗小魔相宗隆義,你們能死在本座的手下,也算是你們的榮幸。”這眼眶極深的中年男子傲然說道。   聽得這般的一說,江川的心中一動,修魔者當中真正的算是魚的終於出現了。   在五萬年前,修魔者和妖族就被驅逐得差不多了,當然,修魔者還餘下了小魔門,而妖族還餘下了第十一軍。這兩大勢力基本是反對七大派的主力,其它的什麼中小修仙門派,完全不夠七大派捏。   聞說當年魔門有八宗之分,分別是陰葵宗,花間宗,邪極宗,魔相宗,滅情宗,天蓮宗,老君宗,補天宗。   這八宗各有不同的特點,在混亂時期的中期,將人類的世界鬧得大亂,史稱修魔者之亂。   到了後面,雖然魔門死的死,逃的逃,散的逃,但是在混亂之地當中,小魔門卻還是留了下來,這小魔門又分爲八宗,分別是小陰癸宗,小花間宗,小邪極宗,小魔相宗,小滅情宗,小天蓮宗,小老君宗,小補天宗。   當然,不要因爲這裏面加了一個小字,便以爲他們這些很弱,小魔門八宗的實力,並不會弱於妖族第十一軍,甚至猶有勝之。   當然,小魔門一直安安靜靜的呆在混亂之地,而且藏得極隱蔽,按照祖制,七大派還要留他們一條活路,只是現在,這些人卻似乎都自己出來了,比如說此時的小魔門八宗之一小魔相宗喚做隆義的這一位,便自己出來了。   大魚,似乎要上鉤了,想來七大派那些脈主,元老們那些老狐狸,一個個的只怕都在暗笑於心,大爽於心吧。   江川在惡意的想,而毫無疑問,這種惡意的猜想相當接近於事情的核心。   當然,小魔門也有他們的想法,如果能在這一役當中,儘可能毀掉七大派的年青才俊,那麼無論七大派的老狐狸們在那算計着什麼,修魔者們都贏了,這就是一場比試,局設下了,七大派和修魔者都同意入場。   賭的是年青才俊的生死。   壓的七大派的成敗與小魔門的成敗。   這毫無疑問,會是一場豪賭。   至於現在的八宗之一的小魔相宗的高手隆義出現,堵住了弱水峯這支隊伍的道路,自然只是這場賭局當中的一部分,這一場賭局委實是太大太大,七大派的上層和小魔門的上層顯然是玩得很高了。   隆義看向弱水峯的隊伍,想由當中找出假葉清一出來,他們的內奸是葉清一,本來還想對付其它峯脈起,有葉清一在這裏吊着,先對付完其它峯脈再來對付弱水峯。結果突然沒有收到葉清一的消息,所以小魔相宗的元老級高手隆義出現,便是想找出來,葉清一到底在不在,以及順手把弱水峯的給全殲。   七派二十一脈之弱水,只要殲了這一支,便是滅掉了七派二十一脈的二十一分之一。   隆義看向弱水峯的這羣弟子,哈哈大笑着:“受死吧,修仙者,你們這羣修仙者,無德無能,居然能享受這片大地能統治這片大地這麼久,還真是讓人不爽,我們小魔門的修魔者,卻只能在條件艱苦的混亂之地待著,爲了一些基本靈石苦搶死搶。”說話的時候雖然在大笑,其實是大恨。   是的,大恨。   修魔者對於修仙者的恨。   妖族對於修仙者也有恨,修魔者對於修仙者也有很,五萬年前戰敗,殘部再被壓制了五萬年,這五萬年來,恨已經越積越深了,字裏行間,一字一句當中,都滿是恨意。   隆義卻是手一動,他周身本來有黑蛇纏繞,隨着他的手一動,他的手中一條黑蛇幻化成了一柄長槍。修魔者的兵器大多都是魔化之兵,修仙者的兵器經過魔化就可以化成魔化之兵。一旦什麼兵器成爲魔化之兵,威力可以增大兩成以上,相當有力,只是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些魔化之兵都喜歡噬主,如果主人一不小心的話會被魔化之兵給吞噬,當然,如果心志堅定的話,魔化之兵的威力強橫,勝過一般兵器。   除此之外,魔化之兵還都可以化成魔氣狀態,就是江川等人肉眼看到的黑氣,要打的時候再凝成兵器狀態,這就是修仙者的兵器完全做不到的。   此時,隆義的手一動,他手中的黑蛇槍卻是尖嘯一聲,疾撲向弱水峯的諸多女子。   而弱水峯的女子當中,出手的是公孫大娘,公孫二孃,公孫三娘三人,這三人都是用劍的,她們三人練就是的一套劍器之舞,這套劍器之舞如果三人聯手的話,可以產生相當強大的威力,公孫大娘二孃三娘三人,用起了劍器之舞的:“劍器一舞動四方”,迎向了小魔相宗元老隆義的黑蛇槍。   嘩的一聲,碎。   公孫大娘,公孫二孃,公孫三娘三人手中的劍器立即碎掉了,而且還不僅僅如此,吞噬性侵噬性極強的魔丹力侵入了三人的身體內,當下公孫大娘,公孫二孃,公孫三娘三人都只覺得這股魔丹力在體內遊走着,飛快的破壞着自己的身體。   好恐怖的破壞力,早就聽說過修魔者用的魔之真元力,魔丹力相當恐怖,現在算是見識到了,果然如此,如此強的侵噬性。   一招傷了這三人,隆義哈哈大笑,當然,在他的哈哈大笑當中,有着無窮無盡的恨意。   終於,終於可以滅掉七派二十一脈之一弱水峯的年青才俊了,他卻是出奇的快意。   五萬年以來的復仇,終於要開始了。   從自小接受的教育開始,就等着要復仇,終於要開始了。   ……   “局,要開始了。”此時此刻,黑水門的三位脈主也坐在一處。   這三位脈主,分別是極冰峯的脈主公孫寒冰,弱水峯的脈主公孫溺,水煉峯的脈主長孫碧。   三位脈主,各有千秋。   公孫寒冰極冷絕美,公孫溺美中帶着幾分柔弱,而水煉峯的脈主長孫碧卻是個膽大豪放身材巨好的美豔少婦,單只是看到此人都會不停的吞着口水。   “局,已經設下了,我們和小魔門同時入局,這是一場我們也無法掌控的局,就看後輩這些年青才俊,能不能自己突破,破關闖陣。”公孫寒冰冷聲說道。   “估計小魔門八宗的修魔者們,應當也差不多要開始行動了。”公孫溺的臉上帶着楚楚的憐意:“這一戰不好打,猶其是我們峯脈。”公孫溺手下的弱水峯,年青才俊不少,但是卻沒有特別突出的,這種沒有特別突出的,沒有有領導能力的,現在就相當要命了。   “小魔門八宗,小陰癸宗,小花間宗,小邪極宗,小魔相宗,小滅情宗,小天蓮宗,小老君宗,小補天宗,八宗多年未交手,終於要再和這些人招手,探一探小魔門的底,到底有多少力量。”公孫寒冰的聲音永遠是冰冷的。   “死多少又生多少,永遠是問題啊,想這些問題幹嗎。”長叔碧豪爽的一笑,拿起了一瓶酒,卻是仰起脖子喝酒來,那酒液灑在她巨大的酥胸之上,泛起了陣陣酒香以及肉香,讓人不垂涎都難。   “後輩的年青才俊們,生死有命。”長孫碧笑得巨胸抖動。 第一百零六章 修魔者們,小魔門   話說此時修魔者當中歸屬於小魔門八宗之一小魔相宗的元老級高手隆義突然出現。   其實此時此刻,卻也算不得太突然。   這本來就是一個局。   所謂參加修天年青人大聚會,其實就是這些年青才俊,接受小魔門,第十一軍挑戰的時候。因爲第十一軍的主力現在在千萬平方公里的七彩虹霞大陣當中,到無力出來,所以此時七派二十一脈所接受的挑戰,到大多來自於小魔門。   第十一軍才完,這邊小魔門又開始了。   當真還頗有些,你方唱罷我登場的味道。   所以此時,小魔相宗的元老隆義出現,相當正常。   手中魔化之兵魔蛇槍一擊,當下就擊潰了公孫大娘,公孫二孃,公孫三娘聯手的劍器之舞——一舞劍器動四方,那本來就侵噬性極強的魔丹力瞬間躥入了公孫大娘二孃三娘三人的體內,隆義很有自信,憑着自己的魔丹力可以輕易的摧毀公孫大娘,公孫二孃,公孫三孃的防禦,這就是魔丹力的恐怖。   修魔者有幾個特殊,比如可以用人皮之術隱藏某人,擁有威力更強卻會噬主的魔化之兵,以及侵噬性遠強於真元力,丹力的魔之真元力,魔丹力。   想到可以虐殺七派二十一脈之一弱水峯的年青才俊,此時的隆義,卻有着說不出來的快意。   便在此時,卻是躍出一道人影,那人影躍出來之後,手在公孫大娘,公孫二孃,公孫三孃的身上連拍了三記,這三記之後當下公孫大娘,公孫二孃,公孫三娘本來因爲受了魔丹力侵入而顯得痛苦扭曲的臉,此時馬上恢復了正常的臉色。   隆義是元老級的修魔者,眼力是何等的了得,自然立即判斷出來,這應當是位高手,把自己侵入公孫大娘三人身體內的魔丹力給吸收了,所以纔會有這般的後果。   當真是好膽。   隆義看向了那個躍出來的人影,只見那人影是個面色蒼白,但是卻並不顯得柔弱,而有着冽冽英氣,氣質清冷的女子,一身弱水峯女弟子的服飾,隆義當下哈哈一笑:“弱水峯果然暗藏着元老化身爲弟子。”顯然,隆義把江川的女子裝扮看成了是弱水峯暗自藏在隊伍當中的女子。   隆義有了這個錯誤的認識,看向江川,他見得江川把自己攻入公孫大娘等三人體內的魔丹力給吸入體內,想看江川接下來的痛苦模樣,就算江川是元老級的,但是隻要吸入了魔丹力的話,也不得好受,只要江川露出破綻,馬上便可以開始進攻。   隆義盯着對手那個氣質清冷的女子,實際上就是江川,等着江川露出破綻來。   江川吸了魔丹力入體內,這魔丹力一入江川的體內,便開始大肆攻擊江川的體內經脈這些,如果是普通的修仙者,乍然承受起這樣的攻擊,只怕根本就承受不住,而此時隆義便可以趁機搶攻,占上上風。   不過,江川的體內五臟六腑,卻是如鋼似鐵,再加上劍氣鋒銳,遠勝過一般的丹力,並不會在魔丹力之下,所以那些對於普通修仙者相當恐怖的魔丹力,對於江川來說,卻沒有什麼承受不住的,簡單得很。   修魔者引以爲傲的魔丹力,也沒有什麼要緊,比不上自己的劍丹力。   江川在心中如是的想着,卻不想想,普通的元老,哪裏有這麼強悍的丹力。   當然,此時江川心中暗想,自己是不是可以裝成虛弱的樣子,好引得隆義進攻。心中所想,心思如電,立即裝出有些微微弱的樣子。而隆義早就在等着江川虛弱的樣子,見得對手那個清冷氣質蒼白麪色的女子臉上有些許虛弱的表情,當下心中一喜,手中的魔蛇槍卻是發動了最恐怖的進攻。   魔蛇一舞天雷動。   這個修魔者,乃是雷系的,沒錯,修魔者也有五系七向,分別是魔金丹力,魔水丹力,魔火丹力,魔土丹力,魔木丹力,魔風丹力,魔雷丹力,而隆義則是魔雷丹力。   魔蛇一舞天雷動這一招式,魔氣捲動雷聲大動,相當有威勢,算是威攻類的絕招。   修魔者中多詭異,修魔者中多猛人。   這兩句話說的是一個常識,修仙者大多是中庸,很少打極限的玩法,很少兩敗俱傷的打法,七大派的修仙者在修天大陸佔了絕對的勝勢,只要穩便無人可以翻得出浪來,所以修仙者們不必玩極限打法。   而修魔者不同,修魔者本身的魔氣決定了他們的打法詭異這是一方面,而身處在相當悲慘的地步,硬生生的被壓制在混亂之地當中,使得他們很多人的招式都偏向極限兇險的一面,比如此時的隆義的攻擊,便是如此。   魔蛇一舞天雷動。   魔氣舞動,天雷滾動。   這一式,有進無限。   有攻無守。   這樣的攻擊,其實相當的強悍,除了缺點防守差這一點,隆義也是抓住了江川現在是處在虛弱期,所以纔敢用這樣的招式,此時魔蛇一舞天雷動帶着滾滾魔氣轟向江川,而此時江川卻消失了,隆義心中一動,心道只怕中計,再一感覺發現身後似乎有極銳的氣勢傳來,心知自己當真中了計,對手只怕躲在自己的身後想攻擊自己,但是他的魔蛇一舞天雷動一旦發動哪裏是那麼容易能收得下來的,好個隆義,不愧是元老級高手,一次是錯估了對手,一次是用錯了招式,一連兩個錯誤被江川打個突然,此時此刻,卻還是臨時一轉,魔氣繚繞,雖然被擊中了背部,但是劍刺入得極淺,並不算什麼重傷。   只是受了輕傷,還可以反擊,隆義在心中想着。   江川趁機傷了隆義一擊。   戰爭暫時的回到了寧靜狀態,只可惜這寧靜狀態持續的時間短得可以,幾乎可以突略不計,下一個瞬間隆義已經再度擊出了魔蛇槍,打算憑着魔丹力的侵略性來對付江川,魔蛇槍和長劍在空中不停的交擊,一連串的響聲,而在這一連串的響聲當中,江川的身上一點感覺也沒有,這讓隆義不由的暗驚,自己的魔丹力對於修仙者都有極強的作用,讓修仙者顧忌得很,只是面對着這位修仙者,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   隆義心中奇怪,而那邊江川卻是大笑:“隆義,你的魔丹力只是這個水平,就不要出來鬧笑話了。”   江川此時化妝成氣質清冷的女子,卻是仰聲大笑,有着說不出來的古怪,不過看看那邊的李闊劍和呂大燒兩人的女子姿容,隆義就覺得相當能接受了,同是心中暗道,誰說弱水峯沒有醜女,那兩個就是醜得不知成什麼樣子,簡直就是在挑戰人類的極限。   就算和自己交手的這個,也只是普通罷了,有些蒼白皮膚加上氣質清冷,勉強可以處劃美女。   如果此時江川知道隆義心中所想,其實會……沒感覺。   對,沒感覺。   身處戰陣當中,哪管容貌化妝如何,全身全意,全在戰鬥當中,這是跟着江川不死學的,同時,江川也在發泄着怒氣,打得極猛,極度的兇殘,這種打法打得隆義心中暗驚,心中暗道,這位弱水峯的元老到底是發生什麼瘋,居然打得這般的勇猛,和弱水峯傳說當中的斯文打法,完全不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卻不知道,江川現在在發泄着由於化妝成女子的怒火。雖然對於化妝成女子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既然要讓自己化妝成女子,自然也要經打一些,不好好的打上一番,又怎麼能行。   話說此時,除了這一場戰鬥,還有其它戰鬥。   那隆義並不是一個人來此的,還有其它的長老級修魔者,只是隆義一個人站在太顯眼的位置,口氣又太大,人又囂張,所以大家的目光才全部集中在隆義的身上而已,其實此時還有不少小魔門八宗之一小魔相宗的長老。   而此時江川和隆義戰了開去,這邊餘下的人自然是交起手來,一邊是弱水峯的長老們和鍛兵峯的長老們,聯手對抗着小魔相宗的修魔者長老,二十多個長老在空中灰塵區當中戰鬥着,打得激烈不休。   而這在交手的二十多個長老當中,出手最猛的毫無疑問是呂鍛,呂大燒,李闊劍,方從四人。   四人怒啊。   爲了引出敵手,他們四人居然還被化妝成了女子,所以怒。而毫無疑問,有些人在怒火中燒的時候會發揮出更強大的戰鬥力。呂鍛等四人此時也是如此,因爲極怒而發揮出更強的戰鬥力來,讓咱化妝成了女人,不好好的打你們一番出氣,還能怎麼樣。   要說呂大燒和李闊劍,兩人的怒氣值之高,簡直是驚天地而泣鬼神,當真是草木爲之含悲,風雲爲之變色。要說這呂大燒和李闊劍二人,平時也是磊落的漢子,那五大三粗的長相,在男兒當中絕對和帥沾不上邊,但是也是一副豪勇之態,無論怎麼也算說得過去的。結果此時被化妝成了女子,呂大燒已經化妝成夠醜的了,而李闊劍更進一步,堂堂彪形大漢,硬生生的給化妝成了無花在世,芙蓉無雙的樣子,怎麼叫李闊劍不怒。   所以此時的呂大燒,李闊劍二人,其實怒氣極盛,簡直快要爆棚了。   而餘下的呂鍛和方從二人,化妝成女子之後,由於本身長相好,兩人化妝成女子,都是美麗動人,自然不算醜,這樣的美麗動人會是女人的夢想,但毫無疑問不是男人的夢想,第一美男人的方雪揚,都極討厭別人說他美麗,哪個說他美麗他都要拿劍和人拼命。呂鍛和方從又不是心裏變態,被打扮成這般的美麗動人,自然是心中發毛,更何況弱水峯的那些女子,十多個女子一臺大戲,調戲得呂鍛和方從兩人都是頭大無比,怒氣值也早就積滿了。   怒氣值積滿的呂鍛,方從,呂大燒,李闊劍四人,現在展示出來的實力,都超過了平時的實力,怒火引發了他們更強的實力來,當然,這種實力只是暫時性的,由情緒影響的。這看得旁邊沒有出手的女弟子們心中都在暗想,原來女裝狀態可以讓出手更加的了得,展示出更強的實力。   一團混戰。   弱水峯,鍛兵峯和小魔相宗之間的長老們的戰鬥,可謂是一團混戰。   當然,此時江川對隆義的戰鬥,江川雖然是攻擊兇猛,但是隆義也不是好惹的,兩人一時之間有些處在僵持的狀態,隆義說道:“不得不承認,你不怕魔丹力,確實了得,但是也僅如此罷了,你我的實力,只是平手罷了,今日你奈何不了我,我奈何不了你。”   江川聽得此言,卻是哈哈大笑,不得不說,天下之間太多可樂的事情了,比如說現在,這就是一件相當可樂的事情,自己到現在爲止,由於不是呂江的身份,所以沒用快劍御劍術,而由於化妝成女子,所以百劍御劍術,玄陰十神幡這些都沒有用,而對手隆義的招式什麼魔蛇槍之類的絕招頻出,他居然想和自己平手。   江川看向隆義:“真是可惜,你是結丹一層,我也是結丹一層,而我不幸有個不好的癖好,我不喜歡和平級的人打平手,那麼,你去敗死吧。”隨着江川的話語,越來越多的飛劍豎在了虛空當中,將江川和隆義都包圍在裏面。   這麼多的飛劍,只怕有幾百柄之多,而且都是上階飛劍。   隆義是心中暗驚,不知爲何突然出現了這麼多的飛劍。   而且怎麼出現了這麼用這麼多飛劍的人,修魔者當中怪異的人不少,但是用幾百柄飛劍的也只有一個,也即是那亂劍魔君,這人怎麼也會用。哦,對了,據說修仙者當中出了一個百劍君江川也會用幾百柄飛劍。   “你是百劍君江川?”隆義喝問道。   “正是如此。”江川回答道。   “你不是男人嗎?”隆義問道。   “男人暫時性的化妝成女子,算是很難的事情嗎?”江川反問道。在兩人談話的同時,江川已經開始御起了百劍御劍術,開始瘋狂的朝着隆義擊斬而去,江川未用百劍御劍術的時候,隆義憑着修魔者的多變詭異,以及江川對修魔者的不熟悉,還可以打個平手,而此時江川用起了百劍御劍術,不熟悉修魔者的招式之類的怕什麼,我正以最強大的力量直壓過去,哪裏怕什麼熟悉不熟悉,直接碾過去就是。   隆義被江川攻擊得完全落在下風,只好以語言來打動江川的心思,只要江川露出了破綻的話,那麼便可以趁機逃走:“江川,你也是名滿天下的男兒,卻化妝成一個女子,恁的有說不出的可笑,丟了我大老爺們的臉。”   江川固自冷笑:“你在說笑還是什麼,一切都是爲了戰鬥,暫時化妝成女子有什麼,我之戰鬥,唯心所在,百無禁忌。”聽得江川這般的一說,隆義更是心中一緊,知道江川此人的可怕,心志堅定到這個地步,而且戰鬥是唯心所在,百無禁忌。   這種徹底自信,心無破綻的唯心主義者,卻是最可怕的。   沒辦法,只好用最後一步了。   隆義當下猛然一動,卻是全身噴血,要知道平時的狀態下,隆義都是全身魔氣縱橫,黑氣裹體,卻有着說不出來的神祕,以及高深莫測,而此時全身的每一個毛孔當中都滲出鮮血,血灑魔氣,說不出來的猙獰以及可怕,此時隆義的形象,就如同很多可怕的壁畫當中的夜叉之類的一般,直可以讓小兒止哭。   江川不由的手一慢,面對着相當奇怪的形勢時,江川也是正常人類,手一慢也正常,更何況,江川還想看看修魔者到底有什麼樣的手段,能不能對自己造成多大的威脅,對於和自己交手的第一個修魔者元老,江川還是相當感興趣的。   便在此時,那鮮血裹着黑氣化成了一個奇怪的魔頭形狀,一個血和魔氣聯在一起的奇怪詭異魔頭形式,那血黑兩色組成的魔頭,將隆義整個人裹在裏面,透過血黑兩色的魔頭江川只見其中的隆義面色慘白,比起一向面色蒼白的江川,卻還要慘白上幾分。   “天魔血遁大法。”隆義在奇怪魔頭的防護下,一字一頓的念出這六個字:“江川,我今日敗在你手,日後我會再找你的。”   江川冷笑一聲,他哪裏想容得隆義以後再找自己,當下手中的長劍飛快的斬了下來,直取向隆義,但是此時護着隆義的血黑兩色魔頭卻是瞬間發動,彈指之間已經不見其蹤,這是,江川腦中疾轉,轉過了關於天魔血遁大法的資料。   這項天魔血遁大法,其實相當出名。   修仙者,修魔者,妖族,其實都各有特色,各有特點。   修仙者中庸而大氣。   修魔者詭異而威猛。   妖族各靠本身成妖前的神通本事。   而修魔者當中極負盛名的便是天魔血遁大法,這天魔血遁大法在五萬年前可是大展威風,便是這五萬年來也是時常出現,讓修仙者只覺得這樁功法遠不是一般的麻煩,提到就頭痛,望到就傷心。   不要以爲這誇張,這確實如此,天魔血遁大法乃是修魔者的保命之法。   修仙者崇信道教三清,而修魔者崇拜的卻不是三清,而是天魔。   而這天魔血遁大法,據說便是向天魔借力,引得全身血液大半激射出體,可以換來極短時間的極快速,這速度到底有多快呢,瞬息萬里,沒錯,你看到的就是瞬息萬里,當修仙者和妖族還停留在日行萬里的當兒,天魔血遁大法便可以瞬息萬里,這中間的速度差得不是一般的遠法,所以天魔血遁大法是修魔者最好的逃生之法,這種逃生之法一旦施用出來,無論是修仙者還是妖族都根本追之不上。   基本上,修魔者練就了天魔血遁大法,基本可以免死一次。   當然,這天魔血遁大法也不能無條件的施用,施用一次,精氣神三者皆傷,至少是五年之內不能用第二次,如果五年之內再被其它人殺到將死狀態的話,卻是萬萬不能再用天魔血遁大法,所以在一般的情況下,修魔者不是被逼到瀕死狀態,根本不會用天魔血遁之法。   而此時,隆義好歹也是元老級的修魔者,但是和江川交手,卻被完全的壓制,根本就還不了手,沒有辦法之下,也只好運用天魔血遁大法逃命,如果再不用天魔血遁大法,他只怕自己要死在江川的百劍御劍術之下。   那種可以同時操控數百劍的御劍術,太兇太邪。   修仙者的江川如是。   修魔者當中的亂劍魔君也是如是。   厲害,江川引時鼓着雙掌,不得不說,修魔者是厲害,這一次局開始的時候,自己接觸過的兩個修魔者,那個假葉清一根本不怕死,對別人殘忍,對自己也殘忍,而且用了人皮之術,確實讓江川開了眼界。   而此時結丹一層對結丹一層,如果是修仙者的結丹一層,落在江川的手中,只怕是必死之局,而這個小魔相宗的隆義,居然還給江川見識了一番什麼叫天魔血遁大法,藉此機會逃生,當真是了得。   佩服,佩服。   修魔者,果然詭異多變,自己以前沒有見識到,而現在在自己青春的尾巴的當兒,最後一次燃燒青春的當兒見到了,也算是一番機緣,有趣,江川的脣角不由的揚了起來,勾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來。   很美,沒錯,平素江川男裝形式,脣角勾起弧度,是出奇的譏誚,而現在女裝狀態,卻是有幾分美態。   當然,這是弱水峯女弟子心中的想法,如果江川知道的話,江川也許會無奈的聳聳肩。   江川看向了餘下的那些修魔者長老們,這些都是小魔相宗的長老,江川看向他們:“你們的元老隆義用天魔血遁大法逃走了,我拿天魔血遁大法也沒有輒,好吧,如果你們也能用天魔血遁大法,我拿你們也沒有輒。”   江川在勸這些修魔者長老們也用天魔血遁大法,但是很顯然,這些修魔者長老們不會天魔血遁大法,天魔血遁大法並不是大白菜,要上能溝通天魔,才能用出這天魔血遁大法,而要上溝天魔需要元老級,這些長老們哪裏能做到。   逃,沒有天魔血遁大法,看江川御着混天雙輪,哪裏能夠。   而如果要打的話,連元老隆義都輸了,餘下的這些長老怎麼可能贏。   接下來的戰鬥,江川並沒有主動出手,而是任由着弱水峯和鍛兵峯的長老們出手,鍛鍊他們的實戰,當然,如果哪個實在危險快要危極性命的話,江川便會御劍過去,解除那危險,讓這些人能夠繼續打下去。   現在小魔相宗的那些長老們,是欲哭無淚,逃逃不了,打打不過,真是難啊,就算想拼着兩敗俱傷找人一起死,結果對面那個元老御劍出來,想兩敗俱傷都不可能。小魔相宗的長老們在混亂之地那麼嚴酷的地方出來的,經歷過各種各樣的戰鬥,但是還從來沒有打過這樣無奈的讓人慾哭無淚的戰鬥。   在這樣的戰鬥當中,根本毫地公平感可言。   不過,也無所謂公平了,如果修仙者和修魔者之間還講公平,纔是真正可笑的事情。修仙者和修魔者從修魔者誕生的那一刻起,便註定是死敵,修仙崇三清,修魔拜天魔,這本來就是註定對立的。更何況修魔者可以魔化修仙者,更是讓修仙者顧忌得很,可以說,修仙者最顧忌的絕對不是妖族,而是修魔者。妖族只能由外部攻擊,而修魔者可以由人族的內部開始攻擊,對於修仙者來說,修魔者比起妖族還要可怕。   戰鬥,終於要落下了帷幕。   此時,一切終了。   那些修魔者們雖然大嘆不公平,但是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多少公平的事情,他們也只好認了,認命的死去,這些修魔者長老死的時候到是沒有玩出多少花樣來,只是死後化成一道黑氣,直衝天際。   域外天魔的信徒,果然與一般的修仙者大不相同。   這些人死得激烈,江川到是沒有問到多少關於修魔者的資料,當然,像小魔門八宗的事情,自然不需要問,自然而然的便知道了,這本來就是公開的事情。   此時的江川,其實在尋思着,說句實話吧,現在的江川,對於修魔者大感興趣了,人皮之術,魔化之兵,魔丹力,天魔血遁大法,種種種種,江川以前還沒有見識過這麼多,如今還是第一番見識,對於修魔者這個羣體是大感興趣。   對了,傳說當中,修魔者還可以魔化修仙者。   還真是一個有趣的羣體,應當會是好對手。   當然,現在首要的事情不是做其它,而是卸妝,話說以前和呂冰接觸的進候,偶然也聽到了呂冰說關於卸裝的事。尷尬,一個大老爺們還要卸妝,希望這種事以後不會有第二次。而呂大燒和李闊劍兩人更是急不可待。   受不了了。   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化妝成女子,怎麼說怎麼怪,李闊劍想到自己那種如花再世,芙蓉無雙的絕世女性容貌,便只覺得想吐。   正是嘔吐,嘔吐,驚起白鷺無數。   ……   天魔血遁大法,一遁瞬息萬里。   隆義這一次天魔血遁大法,這般的天魔血遁大法之後,卻已經到了萬里之外,這裏自然早就遠離了開始的位置。   黑紅兩色護着隆義的魔頭形象漸漸的開始消散掉,只餘下了面色慘白如紙的隆義一人在這沙地上,隆義纔剛剛立穩腳,卻是再也忍受不住,嘩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來,這般的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之後,臉色閃過不正常的紅暈,此時的隆義只覺得全身無力,四肢百胲似乎都被抽掉了力氣一般,現在是動彈一根手指的力氣也沒有。   天魔血遁大法,五年才能用一次不說,而且每一次用了之後,全身精血大虧,在極長的時間內實力下降明顯,如果在實力下降明顯的當兒再遇到了對手的話,還真是危險,所以一般的情況下,除非是被逼到沒法,否則沒有哪個會用天魔血遁大法。   該死,江川太強,沒法。   隆義也是被逼得沒法,隆義算是見識到了江川有多強,百劍御劍術的強悍簡直是匪夷所思,現在的隆義只是勉強的站着,卻是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便在此時身邊的風沙起,當下隆義一驚,平地起風沙自不會無因,如果是對手的話,以自己現的實力,連手指都快要彈不起來,基本就是在等死。   也許今天是自己的倒黴日,我隆義便要死在此處。   在這般想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前已經站着一位黑袍人,這黑袍人身材到不是多高大,極是瘦削,這樣的人立在那裏應當不會多有威勢纔是,但是此時此刻,這黑袍的人立在那裏,卻有着說不出來的威勢。   天爲之動,地爲之撼。   隆義只覺得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隆義自身也是元老級的高手,自然明白是這個瘦削的人在影響附近的天地,其氣勢可以影響附近的環境了,實力之強當真是恐怖,只怕可能是金丹級的存在都有可能。   那黑袍人緩緩的轉過身來,這般轉過身來,只見這黑袍人戴着一張小丑的面具,看不清其容貌,而看到這張小丑的面具,隆義深呼了一口氣,放下心來,此時身上的力氣也恢復了一些,當下躬下身來:“參見宗主。”   沒錯,這個戴着小丑面具的便是小魔門八宗之一的小魔相宗的宗主隆千幻。   小丑面具的隆千幻,雖然戴着小丑面具,但是敢於輕視這人的,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被逼得用天魔血遁大法,我記得你是去對付七派二十一脈的年青才俊,難不成七派二十一脈的年青才俊當中有着可以傷你到逼你用天魔血遁大法的人,或者七派二十一脈暗藏了元老級。”隆千幻的聲音有些假,有些怪,怎麼形容呢,根本不像正常人的聲音,彷彿多個聲音合在一起一般。   隆義點頭:“是七派二十一脈當中的江川,本來我是去伏擊弱水峯的,結果江川居然化妝成女子,在弱水峯的人羣當中去,我和江川交手,敵不過他的百劍御劍術,最終被逼得用了天魔血遁大法,至於隨我去的那些長老,並不會天魔血遁大法,依江川一向以來的行事風格,只怕是死定了。”   隆千幻輕輕的哦了一聲:“江川,此人在七派二十一脈的年青才俊當中,是翹楚的人物,便是妖族第十一軍也在他的手下大喫苦頭,你會輸在他的手中,雖然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當中,能用天魔血遁大法逃出來便好,你現在法力大減,還是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小魔相宗的宗主隆千幻說道,隆義自然是連連點頭。   而下一刻,風沙再起,風捲沙揚,隆義再一看,宗主大人已經不在此處了,隆義自然也知道宗主大人在忙些什麼,現在是一個伏擊着七派二十一脈年青弟子的機會,現在這時候自然不容錯過,宗主大人是去佈局去了。   當然,宗主大人也不會輕易出手,如果真輕易出手,惹動了七大派內門的那些怪物,卻也不美。   所以,只佈局,不出手,這就是宗主大人想的。   隆義其實剛纔想問宗主大人是不是要找辦法對付江川,畢竟江川這種如果成長下去的話,鐵定會成爲七大派的未來首領,這般可怕的人物不能久留,久留對於修魔者,對於妖族都是一場極度重大的災難。   但是隆義也不敢問,宗主大人的決策,豈是他一個虛丹期的可以問的,宗主大人的行事一向詭異無蹤,人所難測。   千變萬幻隆千幻,說的不但是宗主大人的功法絕學,還說的是他的行事風格,人所難測。   可以說,在小魔門的人當中,如果論難對付的話,千變萬幻隆千幻絕對名列前五,讓七大派頭痛之極。當然,現在沒有自己什麼事,隆義一揚手拍出一道附魔符,把周身的魔氣消匿掉,然後易成普通人,行走在山道之間,現在的隆義法力大降,如果再碰上對手就糟了,所以化成普通人的模樣,以免被趁虛弱期擊殺。   該死的江川,我會記住你的。   ……   此時的江川可沒有空理會隆義,向來江川都對於被擊敗的高手沒有什麼感覺。   一個被自己擊敗過的人,哪裏值得掛懷。   如果是擊敗過自己的人,如於雷火自己就相當的記得,直到那一次雷雨之夜藉着江川不死這個最強心魔殺了於雷火之後,纔不記掛此人極深。   江川記掛,死神微笑。   當然,江川也明白,那些被自己擊敗的對手,以後會變得更強的回來報復,但是,對手都可以變強,自己那段時間幹嗎去了,居然還沒有變強的話,那就是自己太渣,如果自己停步不前,那麼被敵人趕超,敵人擊敗,那就是自己有病。   立足於戰殺之道上,便不要停止,一直向前,再向前。   此時的江川在弱水峯,鍛兵峯的隊伍當中,一路上這麼多年青才俊趕向了雲海的方向,這一次由於都是年青人,聊得比較開,不比有其它人的時候,不過在江川的身前聊得還不算開,畢竟江川是元老級的人物,身份極高,至於身後的呂鍛,呂大燒,李闊劍,方從這四人就慘了,被這羣女子不停的調笑着。   這一路過去,到是相當的平靜。   這一日飛行在空中,此時正是一場夏日雨後,七彩虹霞呈弧形掛在天空上,卻突然有一個女子立足在前方的虛空當中,這女子立在虛空當中,卻似乎水波流動,煙霞自生,只覺得長裙款擺,凌波微步一般,待得走近一看,只見這絕色道姑幾若冰雪的肌膚,晶瑩剔透四個字放在她的身上卻已經失了色,如同是無瑕的美玉雕成一般,微略長略彎,卻似乎收盡了天下的風流一般,無盡嫵媚盡在一身。   妖!   巨妖!   這個明黃道袍的明豔絕色道姑一出現,似乎天地間都失了顏色,在江川身後的呂鍛等四人幾乎瞬間被迷了神智,而弱水峯的女子,本來都是女子,卻也被這個女子給迷了神智,同爲女子,吸引力居然如此之大。   當然,只有江川一人心智還是極度的清醒,腦海當中立即閃過了妖,巨妖三個字,江川立即明白碰到了一個可怕的巨妖,江川當下施了一個道禮:“見過蘇前輩。”沒錯,眼前的這個女子,便是蘇妖惑,第十一軍的兩大巨頭之一。   蘇妖惑掩脣而笑:“在妾身面前心神連一下子都沒有被迷失,比上一次在東疆見面時,你的心志又堅毅了不少,這般的年青,便有這樣的道心,難得難得。”   江川深吸了一口氣:“不知前輩來此有何事。”   蘇妖惑掩脣而笑:“放心,想捉你研究的是北影妖,妾身不歸北影妖管,妾身和他是平級的,他在七彩虹霞大陣當中,現在又聯繫不上他,妾身才懶得給他捉你,至於你認爲現在是妖族和修魔者對七派二十一脈年青才俊的殘殺,當然,你們稱考驗。”   “妾身對那可沒有多少興趣。”蘇妖惑掩脣而笑:“現在可是小魔門的挑戰時間,妾身可不想搶了他們的表演時間,搶戲可是不對的。”說話之時,蘇妖惑當真有着千般嫵媚,萬種風情,讓人不服氣也不行。   “妾身找你,是另有要事,只要你肯幫妾身這麼一次,妾身到是可以十年內不殺你。”蘇妖惑掩脣而笑:“其它妖族,其它修魔者要殺你,是他們的事,和妾身有何干系。” 第一百零七章 絕世妖姬蘇妖惑   在前去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的途中,突然碰到了妖族兩大巨頭之一的蘇妖惑。   蘇妖惑一出現,便是迷惑世間,傾動人心。   只是此時的江川,卻是心中大寒。   面對的可是對頭的妖族巨頭,只是在蘇妖惑說了出要江川幫她一次之後,江川卻是心下一定。看來蘇妖惑有要求自己的地方,既然有要求自己的地方,那麼自己的小命要保住顯然不是多難的事情。   “不知前輩是何事?”江川問道。   “也沒有什麼事,只是有一件事要借重於你的鍛造之法,鍛兵火煉二峯,那些多會鍛造術的,只可惜那些老頭子妾身看不上,看着便礙眼,便找上你了。”蘇妖惑手指輕挑着,鮮紅的指甲在明黃袖子之下。   “當然,妾身估計你會懷疑妾身會殺了你,畢竟你我二人按照基本原理來說,還真是敵人。”蘇妖惑說道:“只要你肯幫我這一次,以天道立血誓,妾身五年之內,你不主動找妾身麻煩,妾身定不誅你。”   天道血誓,乃是修天大陸最嚴重的一種誓言。   一旦發了這種天道血誓,如果再敢違背的話,便會引來天道懲罰,天道的懲罰到不是直接性來的,而是讓你事事不順。   人終究難敵天道,所以這種天道血誓,到是沒有幾個人敢違背,一般來說也沒有什麼人敢發。   現在蘇妖惑發天道血誓,足見其誠意。   江川當下點頭:“既然前輩這般的說了,那麼晚輩便應了。”當下和身後的鍛兵峯五位長老說道:“你們五人聽着,我隨着蘇前輩去一趟,你們和弱水峯的這些人一起前進。”吩咐完之後,便跟隨着蘇妖惑出發了。   蘇妖惑御的並不是劍,她是御着一根素色的帶子前進的。   而江川御劍跟隨在蘇妖惑的身後,跟隨着這個妖族巨頭的身後,只覺得一陣好聞的香味不時的傳入耳中,看着前方那絕色佳人無限誘惑的背影,江川發現自己都快要剋制不住,當下心中直念紅粉骷髏。   所謂紅粉骷髏,乃是一種念想法。   這種念想法,據傳出自佛門,現在被道門給吸收了,修仙者也會用這種紅粉骷髏念想法,用此法可以抵禦女色誘惑,以及幻化女色的心魔天魔。   這種紅粉骷髏念想法,比如看一個絕色佳人,先看一節手指,二八佳人體如酥,春蔥小指不尖水,這樣的手指,自然是極美極美,而先要幻想這節手指上不復血肉,只是骨頭,等到自我催眠把這節春蔥小指給幻想成骨頭之後,再幻想整隻手臂幻想成骨頭。   到了最後,練成了最終版,則是看着一個絕色美人在眼前,而在自己的眼中,只有一個骨架子罷了。   所謂紅粉,入我眼中,盡成骷髏。   是所謂紅粉骷髏是也。   當然,要練這種念想法也需要極大的恆心,一般的正常修仙者想要練成這樣的太難太難,江川也是在上一次東疆之戰時,面對着蘇妖惑有極大的失神,當下心中暗驚,那還是自己第一次面對着女人失神。   心有所警,所以回來便練這紅粉骷髏念想法。   前面的蘇妖惑是絕世佳人,只是此時江川這紅粉骷髏念想法一展開,只見前面是個骨架在御氣飛行罷了,自然是誘惑全無。   “紅粉骷髏念想法,那些禿驢創的好功法,真該誅絕禿驢。”蘇妖惑一眼便看穿了這門功法,這門全屏無視女色的功法在修天大陸相當出名,當然,能練得成的人極少極少就是。蘇妖惑到沒有誠心勾引江川,她只是對她的迷神大法媚功沒有發揮出絕對的作用很不爽。   當年的萬古天沒有爲自己傾倒,便要人族的所有男人爲自己傾倒。   蘇妖惑不由的記起了當年那一樁恩怨情仇。   “我這一次找你來,是要找你替我打一把鑰匙。”蘇妖惑看向江川:“這把鑰匙會有設計圖紙給你,會有法鐵精給你,當然,就算有設計圖紙,用的是法鐵精,但是其難度也比上階法器難得太多太多,不會比玄器容易多少。妾身也打聽了,你幾次閉關學習鍛造玄器未果,不過以你的資質,估計雖然未果,但是沒有差多少了,所以現在鍛造這把鑰匙,應當問題不大。”   “是什麼的鑰匙?”江川問了一句。   良久的沉默,待得良久的沉默之後,蘇妖惑的目光似乎很遠,似乎又很近,爾後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萬古天那個混蛋死後留下的大寶藏的鑰匙,我到裏面,只是爲了尋找一份那混蛋的遺書。”   蘇妖惑和萬古天當年的事情鬧得很大,現在的修仙界都有各式各樣的流言,以及傳說,那是一個悽美動人的故事。只是最後的結局,似乎是萬古天爲了他的人族大業放棄了蘇妖惑,畢竟蘇妖惑是妖族,萬古天當時是要稱雄七大派的人,他的手下要的是人族的主母,而不是一個妖族的主母。   萬古天爲了大業放棄蘇妖惑,娶了一個愛得不深的人族醜女,沒錯,就是醜女,一個不折不扣的醜女。   而蘇妖惑則是傷心遠離,據說當年還揚言要報復。   只是當萬古天兵敗身死,吼出了那句流傳久遠的:“兵敗如山倒,殘存亦無路”之後,伏屍之後,有人卻見一個美麗得不像人間的女子到了萬古天的墓前,那一次,聽說是雪漫滿天,伊人獨立。   當年的悽美愛情故事由着心頭閃過,江川記起來一種傳說,說萬古天雖然兵敗如山倒,但是還是留有一處大寶藏,現在看來蘇妖惑找到那一處大寶藏了。當然,對於當年的大寶藏江川沒有絲毫的心動,所謂水滿則溢,自己已經得了混元真人這樣的千古人傑的真傳,何必再去找萬古天的。   專精,博廣兩樣,江川選擇的本來就是專精。   再說蘇妖惑在這裏,也根本不容許自己去萬古天的大寶藏。   江川沉思了一會兒,各種思想在腦海當中掠過,最後說道:“好,拿設計圖紙來,我鍛造。”   設計圖紙拿來了,這是一個相當繁複的設計圖紙,開始看的時候,江川還真懷疑這真是鑰匙嗎,只是仔細的研究了一番之後,經過了三天三夜的研究,江川看懂了設計者的思路,當下亦不由的拍案叫絕:“好一張鑰匙的設計圖紙,真絕。”   在江川看着設計圖紙的時候,蘇妖惑一直在身邊,她在等着江川的結果,這張鑰匙的設計難度相當之高,問題是她又不放心找鍛兵火煉二峯的元老們,這些老狐狸不是自己能輕易的掌控得了的,不知有多少詭異心思,而江川這個年青人雖然不好對付,但是卻是比那些元老的詭異心思才些,應當不會在裏面弄些鬼。要說這蘇妖惑也是絕世牛人,平時碰到什麼事都精明無比,算計無比深沉,但是碰到關係自己所愛的人舊物時,卻是心思擾亂,不能正常的思考。   此時見江川研讀了三天三夜之後,拍案叫好,蘇妖惑在旁邊問道:“怎麼,看懂了嗎?能設計出來嗎。”   “設計出來是設計得出來。”江川沉思着:“不過,需要不短的時間。”   聽得江川這般的說,蘇妖惑連連拍着酥胸:“能設計得出來就好,還生怕你設計不出來。”她拍着酥胸,酥胸抖動,形成一道極美的波浪線。   江川此時全部心神心意都在設計圖那些繁複的鍛造術之上,並沒有注意這些:“拿材料來,我只管鍛造,不提供材料。”法鐵精在修仙界雖然難得,但是絕對難不倒蘇妖惑這樣的妖族巨頭,早行久準備好了這些。   材料拿了出來,江川便開始了鍛造的過程。   這把鑰匙,雖然聽起來是鑰匙,但足足有一人多大,而且在設計的過程當中,有着許多各式各樣的精巧心思,要配合上許多算學方面的,陣法方面的,七星八卦,三十六天罡鍛造法,種種種種,並不容易。   江川在鍛造方面還真有些天賦,更重要的有着赤子之心,一旦開始了鍛造,便真真正正的開始鍛造,絕對沒有第二種心思。   看着江川開始熱火朝天的幹了,蘇妖惑嘆惜了一聲,人族有這樣的人,現在的江川如是,當年的萬古天也是如此,有着這麼多的人傑,人族如何會不崛起。蘇妖惑揹負着雙手在身後,身爲女子,卻也有些指點江山的氣勢。   她本來就是妖族巨頭,指點江山,捨我其誰。   江川在熱火朝天的幹着,時間在不停的過去着,江川手中的人大鑰匙也越來越成形,漸漸的開始成爲了一柄鑰匙的模樣,江川的心思無比的沉靜,手中的法鐵精鑄成的錘子相當有節奏的掄動着。   心無二物,全在鍛造。   好了。   此時在江川的手中,出現的是和設計圖上一模一樣的鑰匙,見得這把大鑰匙,蘇妖惑驚喜無比,七天七夜鍛造這柄大鑰匙足足用了七天七夜,現在終於功成:“謝過了。”蘇妖惑得了鑰匙之後把鑰匙收入了腦中空間當中去,然後御氣如飛消失了。   江川開始喝酒,到也不急着離去。   喝着酒,懷念。   懷念的是當年那個傑出的時代,上一個傑出的時代,明顯是在千年之前,千年之前有着那一代狂人燕狂人,有着絕世梟雄萬古天,有着混元真人如此多的絕世人物,蘇妖惑,北影妖也算是那一輩的人物。   那個時代,高手如雲,人傑輩出,那是個精彩之極的時代。   不過,想來,現在這個時代也快要開始了,平靜的時代已經快走完了,而亂世也已經緩步開始,當亂世到了最激烈的時候,新一輩的人傑亦當出現,以往的時代自然是有趣,而現在的時代,也會是一個有趣的時代。   喝酒,乾杯。   無人對飲,自勘自飲。   杯到酒幹。   屋外冷風呼嘯,江川端起了酒杯:“爲身處這個波瀾壯闊的時代而乾杯。”   颳風的時候,蘇妖惑拿着大鑰匙離開了這座小屋,而蘇妖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雪的時候了,平素的蘇妖惑總是穿着明豔的服飾,而這一趟在大雪當中回來的時候,蘇妖惑是穿着素白的衣裳,與那大雪相映成趣。   雪中素白的狐狸。   看着大雪當中素白衣裳的蘇妖惑,打開小屋門的江川,突然也有一陣子的悸動,此時江川正好在自堪自飲,而蘇妖惑見得桌上的酒杯,突然的嫣然一笑,這是相當苦澀的笑容:“和陪我喝幾杯嗎。”   “好。”江川點頭。   蘇妖惑坐到了江川的對面,拿起了酒杯,先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大杯,不再是小口的飲着,而是一下子灌到了紅脣當中,她似乎不太習慣這麼激烈的飲法,差點便要嗆了出來,而江川也默默的陪着蘇妖惑喝酒。   蘇妖惑先是連飲了十大幹,俏白的雙頰上都有紅暈泛了起來:“你知不知道,萬古天那混蛋傢伙,在最後的遺書當中,提到的居然大多是當年的兄弟手下,大多數是當年他的大業,以及如何奪得天下霸權,關於我的內容,是少之又少。”平時的蘇妖惑都是自身妾身,而此時卻開始自稱我了,卻是不再裝了。江川在旁邊默默的聽着,江川自然知道,蘇妖惑並不是一定要對他說,她只要是找個人傾敘而已,無論是江川,或者是甲,乙,丙,丁,都不重要。   多年的情,終於到見的一刻。   當然,江川也聽得一陣啞然,好狠的萬古天,縱是死也想着他的大業,果然是一代梟雄,今時今日之梟雄,赤極天,於驚雷這些,比起他來都差得許多許多。   蘇妖惑繼續的喝着酒:“最後他提到了我,說他還愛着我,看到這裏,我很開心。”   “只是,爲什麼,爲什麼,他說如果再選擇一次的話,他還要放棄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爲什麼他總是要放棄我,一次是如此,死前說再來一次的話,爲什麼還是如此。”蘇妖惑伏在桌子上,哇哇大哭,哭得波流滿面,梨花帶雨。   江川只是靜靜的看着,現在自己並不要做別的,只需要做個靜靜的聽衆便可以。蘇妖惑猛然抬起了頭,在她的手中有一張羊皮卷,萬古天的最後大寶藏當中有很多東西,但是留在蘇妖惑手中的只有這麼一個。   她去萬古天的大寶藏,本來就不是爲寶去的,而僅僅只是爲了這一張遺書。其它的無所謂也不在乎,根本就一點都不在乎,看着那張遺書,蘇妖惑的眼中噙着淚:“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明明愛我,卻要拋棄我。”青色的火焰突的出現,狐火乍現,羊皮卷在她的手中燒掉,本來追隨了良久的這份遺書,蘇妖惑爲了這份羊皮卷,不知花了多少心力,但是現在,卻是一把狐火把這份遺書給燒得乾乾淨淨。   情之爲傷,至於如此。   大哭之夜。   這是一個大哭之夜,一邊哭着一邊飲酒,絕世妖姬的蘇妖惑此時也不過是個大哭的女孩,爲了當年的那一段情而大哭,江川默默的陪着喝酒,沒有任何的言語,當年的故事自己插不上言也不想插言,只是身臨此境,陪着喝酒罷了。   雪,越來越大。   大雪快要堆積到木屋的窗子邊了。   終於,蘇妖惑醉了,醉着伏在桌上,燈火映着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蛋,平時的絕代妖姬,此時居然顯得如此的柔弱,江川靜靜的看了蘇妖惑的臉蛋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看向窗外,窗外,漫天大雪紛紛落,一個雪白而純粹的世界。   大雪當中被大雪包圍的小木屋,江川處身此屋當中,看着那寂黑的天空,看着那飄落的雪花,江川突然有一種遺世而獨立的感覺,就這樣靜靜的江川一直在窗前立着,立了數個時辰,立到了天亮。   天亮時,蘇妖惑已經醒了。   她本來不必醉的,以她的法力,不要說這些酒,便是再多上百倍也根本不會醉,只是實在想醉,所以才醉了。   而此時,醉得也差不多,所以就醒了。   醉醒二字,本來由心。   “謝謝,陪我喝了一晚的酒。”蘇妖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不必。”江川並未回頭。   “這一次到是麻煩你了,以後如果你不惹我的話,我一定不會主動找上你。”蘇妖惑如是的說道,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承諾,要知道人族和妖族是多年的對頭,仇恨基本上無法解開,而以江川目前的勢頭,只怕註定會成爲人族的重要人物,而蘇妖惑是妖族的兩大巨頭之一,這兩人以後絕對會是對手。而如今,蘇妖惑居然承諾,絕對不首先找江川的麻煩,這是何等重要的承諾,便是江川也只能連呼蘇妖惑這承諾太大了。   蘇妖惑頓了一頓說道:“當然,這僅只是一項回報罷了,你馬上便要回去參加修天年青人大聚會是吧,你現在對付的主要是修魔者,我告訴你修魔者的天魔血遁大法,你能不能想出破法是你的事。”   天魔血遁大法,江川聽得心中一動,對於這項能在關鍵時候逃命的法門,江川本來就很眼讒了,而蘇妖惑的手一動,一卷竹簡出現在她手中,這竹簡上面染着鮮血的漬痕,江川接了過來,只見上面書寫着天魔血遁大法,江川當下便收了起來,這確實算是一份重禮。   “第三項,告訴你一些有關修魔者的信息,這一代的小魔門據我所知,實力相當的強勁,強得連我妖族都感覺不可思議了。每一宗的少宗主,大多都是強橫之輩,小魔門八宗你應當聽說過了吧。”   江川點頭:“自然。”   “小魔門八宗,分別是小花間宗,小補天宗,小陰癸宗,小邪極宗,小天蓮宗,小魔相宗,小老君宗,小滅情宗這八宗。”蘇妖惑說道:“這一次的修魔者,似乎與以前都大不相同,他們的實力可能極強極強,還勝過我們妖族第十一軍,據我所知,這八宗當中很有幾位少宗主相當了得,比如那小花間宗的少宗主候白,小補天宗的少宗主楊虛,小陰癸宗的少宗主白清清,小邪極宗的少宗主向之禮,小魔相宗的少宗主隆百變,小天蓮宗的少宗主這些和藥,都是相當了得的人物。”   “這些人,也會是這一次對付你們七派二十一脈年青才俊的主力。”   蘇妖惑乃是妖族巨頭,而妖族和修魔者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便是七大派的修仙者,所以兩者之間一直互通有無,所以七大派並不瞭解的小魔門八宗的消息,蘇妖惑知道,這也在情理當中,江川聽得腦中急轉,居然還有這麼多有趣的人物,到是有趣。   而蘇妖惑既然說了這些人相當強橫,只怕當真是相當的強橫,讓人期待。   蘇妖惑說完這些之後,又說道:“前面的三項,我這個人喜歡四這個數字,你們人族不喜歡的,我們妖族便喜歡。所以有第四項,不過前三項是準備好的,後面一項,便給你一些增加法力的丹藥吧。”   蘇妖惑說着:“無極丹聽過沒有。”   無極丹江川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據說這是當年萬古天請得丹道大宗師萬壽老人做出來的仙丹,當年萬古天憑此丹到達法力天下第一的境界,流下了無極丹的赫赫威名。而現在,蘇妖惑給出的居然是無極丹。   纖手一轉,一個淡黃色的檀香木盒。   “這裏面是半個無極丹,這就是我說的第四樣。”給罷四樣,過了四這個蘇妖惑喜歡的數字,蘇妖惑苦笑一聲,此時的蘇妖惑之所以會給四樣好處給江川,不僅僅是四的問題,而是因爲觸景生情。   當年蘇妖惑和萬古天相交的時候,兩人曾經有一夜在一間小木屋外,當時外面也是漫天大雪,那時候的蘇妖惑也是不停的喝酒,當時的萬古天也是默默的陪着喝酒,當時蘇妖惑喝醉了,而萬古天便負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雪景。   今日酒醒之後,蘇妖惑看到江川負手而立的場景,不由的想起了當年自己和萬古天在小木屋當中的那一幕,會爲情傷正是因爲愛得深,觸景生情之下,便給了江川四樣好處。正因爲這一夜觸景生情,所以她不想主動攻擊江川。   江川收了天魔血遁大法的法門和半顆無極丹之後說道:“你給我的第二項,第三項好處,都和修魔者有關,而且隱隱的似乎希望我來打擊修魔者的氣焰,爲何?”   蘇妖惑笑笑:“很簡單,因爲這一次修魔者讓我看不透,我妖族和修魔者聯繫比較多,爲了共抗七大派的修仙者,我妖族也安插了一些人手在修魔者當中,似乎隱隱的感覺到這一次修魔者似乎與往常完全不同。”   “你們七大派的修仙者估計也有人感覺不對勁,所以想探探修魔者的底細,而我也想探探修魔者的底細,正好你是最好的人選,所以便找上你了。”蘇妖惑的脣角一揚,極具魅惑:“難不成你以爲有免費的午餐不成。”   此時的蘇妖惑,一場酒醉過來,已經不復再是昨夜那個哭聲不斷醉酒的女人,而是漸漸的恢復了絕代妖姬的本色,一旦恢復了絕代妖姬的本色,自然開始算計人。   江川聳肩。   蘇妖惑輕輕的笑着:“我看好你哦,江川。”一笑之間卻有着千種風情,之後卻沒有再說話,轉身步出小木屋,蘇妖惑才一走出小木屋之外,一出小木屋,便是漫天雪景。   雪雖然停了,但是山川,大地,河流,木屋,早就被大雪給覆蓋成了一個銀白而無一絲雜質的世界。   “妾爲君所傷,今日情了。”蘇妖惑蓮足步出了小木屋之後,卻是長喝道:“萬古天,你既然死都不後悔,說如果再有一次機會的話,你還會再度拋棄我,我蘇妖惑便把你也給忘得乾乾淨淨,你要統治人類世界,我卻要毀滅人類世界,自此之後,妖族第十一軍團第十一副妖將蘇妖惑正式歸位。”第十一正妖將自然是北影妖,而蘇妖惑了斷了這一段情之後,卻已經正式歸位。   蘇妖惑回頭一笑。   一笑之間,嫵媚無限。   江川的眼中,本來還只是漫天的雪景,到處都是冰冰冷冷的,這位絕代妖姬只是簡簡單單的回頭一笑,卻已經讓江川覺得這個世界似乎一瞬間變得無比的精彩,似乎在剛剛的一剎那登臨仙界一般。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江川以前讀過這句詩,不過以前從來沒有見識過,而這一次總算是見識到什麼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了,原來天下當真有如此絕色。本來江川紅粉骷髏念想法大成,哪裏會被女色所迷,萬般法相,入得眼中,都只不過是骷髏罷了。   紅粉在眼,骷髏在心。   只是這一回,蘇妖惑爲情所傷到最後終於斬斷了原來的那段戀情,內心經過了一次洗禮,心靈大進,原來那個被萬古天傷得破損不堪的心靈卻已經在一夜之間修補得差不多了,迷神大法的威力成幾何級數的增長,但是江川練得了不懼女色的紅粉骷髏念想法,一時間都被其所迷。   “江川,再見了,你是個好人。”說完這句之後,蘇妖惑便已經正式消失了,蘇妖惑自然知道,自己心靈破損已經修補得差不多了,迷神大法大增,現在自己的實力已經不會比北影妖弱,便是在元嬰期當中都算是有數的高手。不過,心靈破損也不是完全的修補完,今夜的小木屋當中看到江川負手看雪景的時候,自己那時候正在迷神大法修補心靈的關鍵時候,那時候卻被江川負手而立的場景所觸動,現在自己的心靈當中有兩個破綻,一個是萬古天的,一個是江川的。   同樣的情景,相隔一千多年的時空。   心靈上兩個小小的缺口。   那時候的蘇妖惑心中有所悟,知道自己的迷神大法這項功法的特殊性,自己的心靈已經被江川撞破了一個破綻,這個年青才俊的男子,蘇妖惑當時就知道,如果江川不對自己出手的話,自己只怕很難對江川出手,所以才由原來五年不對江川主動出手的五年之約,變成了一生一世不對江川主動出手之約。   迷神大法,一種專攻心靈的功法,心靈上的破綻卻是可以影響到所有的方面,而如果心靈強的話,完美的迷神大法,甚至可以影響到周圍的一切,乃至天道運行。   蘇妖惑便這樣的走了。   消失在冥冥青空。   這位絕代妖姬走了,雪景再恢復了單調而銀白的雪之世界,江川聳聳肩,最後關頭連紅粉骷髏念想法也沒有多大的作用,現在的蘇妖惑不是一般的可怕,其實力已經不會在北影妖之下,而她能造成的破壞只怕還會超過北影妖。   不過,這些都關自己何事。   自己只要不停的變強便夠了,江川的心極純,當然,江川練的是劍,如果心不純的話也無法將劍道推到更高處。江川打算閉關一段時間,現在自己的手頭有着半個名滿天下的無極丹,還有天魔血遁大法,是時候好好的研習一番了。   要說閉關的地方,這裏萬里無垠,漫天雪花,一間小木屋,到是閉關的極佳所在,再說這裏是蘇妖惑選的地方,這地方的隱蔽性一定極好。   把身邊布好了劍陣,這一番布的是五百柄飛劍的劍陣,五百柄飛劍刺入雪地當中,立即被大雪所覆,再下些雪花,一會兒功夫連劍影兒也見不到,江川盤腿坐在木屋當中,屋中似乎還有一絲餘香,卻是把這份心思給拋開,江川沉下心畫。   無極丹入腹,這無極丹一入腹,便只覺得一股近乎霸道的藥力在自己的體內四散而來,這股藥力之強橫,便是江川都嚇了一跳。要說江川也算是服食了不知多少丹藥提升到現在實力的,對於服食丹藥相當有經驗,一般來說青木門的丹藥溫和一些,藥效最好,畢竟青木門是專業煉丹的,會有部分中和的藥物,這些中和藥性的藥物,不使得藥性太過霸道的,都是相當強悍的。而其它門派的丹藥卻是霸道了許多。   此時無極丹一入腹,江川便感覺到了其中有中和性的藥力,這種中和性的藥力給的量還不小,但是這一次的藥力還是相當的霸道,遠超過江川以前服食過的任何丹藥的十倍以上,這半棵無極丹一入腹,那些瘋狂的藥力瘋狂的湧入江川的四肢百胲當中。   瘋狂,以及具有相當的破壞性。   江川當下定下心來,面對着這樣擁有破壞性的藥力,江川也只有定下心神來,以免不小心被藥力破壞自己的五臟六腑,而此時藥力所催,江川不停的把自己體內的氣態的法力凝成液態的法力來。   越是液態法力,同樣的經脈當中,可以容納的法力便越多,江川以前也化氣爲液過,不過這般的化氣爲液,每每練一段時間便停了,因爲法力不夠。而現在,半顆無極丹提供的法力便讓江川不停的轉換着。   原來的江川,這十二正經,八大奇經當中,大約的轉換了四條正經的氣態成爲液體,離全部轉化還早得可以,而現在,在無極丹的藥效瘋狂的摧動之下,卻是一條經脈接一條經脈不停的轉換着。   氣化液,氣再化液。   不停的化爲了液體的形態。   江川體內的藥力越堆積越多,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那十二正經,八大奇經以及一些微小經脈當中的法力,都已經轉爲了液體形態,這些法力轉爲了液體形態之後,法力不知深厚了多少,而且還不僅僅如此,似乎完全轉成了液體之後,法力的流轉還快了一些。這就是結丹二層嗎,江川的心中閃過了些許的感悟,將法力停升到了結丹二層,到也算是一個不小的收穫。   這無極丹好大的藥效,只不過是半顆而已,便可以將自己體內的法力全部液體化,將法力硬生生的提升到瞭如此的狀態,當年的萬古天法力天下第一,果然不是虛語,確實是有着那一份本事的。   江川到達結丹二層之後,卻是若有所悟。   一瞬間卻是悟通了許多,而此時無極丹的藥效並未如此就吸收完,江川再繼續的吸收着,這般的吸收了一會兒,開始了繼續修練,而這一回要由結丹二層提升到結丹三層,便是由着液變固,毫無疑問,在同樣的經脈容量下,是固態所能凝固的法力比起液態的要快上許多,當然,江川也有些疑問,那就是如果法力轉成了固態的話,那麼能在經脈當中流通嗎,不過想來其它的人都是這樣的修練的,應當沒有多少疑問。   當下靠着無極丹餘下來的藥效,開始了進一步的修行。   結丹二層提升結丹三層的辦法,液變固。   在無極丹藥效的催動之下,江川的體內部分液態法力轉成了固態法力,當無極丹法力消耗完的時候,大概的轉了兩條經脈的樣子,再一運轉發現固態的法力居然沒有絲毫的滯塞,流轉如意,到也算是一奇。   反正不管如何,自己總算是到達了結丹二層,不容易啊,自從在火山熔岩當中修行之後,到現在爲止,已經得了許久,經歷過許多戰鬥,而如今終於在蘇妖惑相助的情況下,提升到了結丹二層。   法力提升到了結丹二層,接下來自然是觀看天魔血遁大法,那捲書簡記載着天魔血遁大法,江川看着那書簡,只見上面第一頁就明明白白的寫着:“天魔,出自域外,號稱域外天魔是也,所謂天魔血遁大法,上溝域外天魔,借得域外天魔之力,練就天魔血遁大法。”   江川一個沉思,便開始依着書簡上所練的來溝通域外天魔,想試一試自己能不能溝通域外天魔,如果真的能成功的話,那麼自己也多了一個保命手段,想來修魔者這種手段,江川也眼讒得很,瞬息萬里,這種保命法太強了。   天魔血遁大法,上溝域外天魔。   “即天未明之際,天際大暗,有魔神自天外來,稱爲域外天魔,域外天魔稱,我主天時,天下寂暗……”卻是一段古怪之極的經書,這是學天魔血遁大法必須的,第一次學的時候都要這樣的念,如果能溝通天魔的話便可以通過,算是習練有成,以後便可以用天魔血遁大法。   江川依着言去唸着,這般的念着等了好久,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如果依着天魔血遁大法所言,現在應當可以上溝域外天魔纔是,看來不是修魔者還真的沒有法練天魔血遁大法,江川有些可惜,但是也不算太可惜,既然無法練的話,那麼找辦法破就是,天魔血遁大法最詳細的詳情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只要依着這辦法去破,如果能破得了的話,那麼對手無法用這天魔血遁大法,到也算是可以。   只是天魔血遁大法如此了得,流傳於世這麼久,要破天魔血遁大法哪裏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不過,隱隱的,江川發現,自己似乎有了破天魔血遁大法的一個思路,當然,僅僅是一個思路,想要真正實現的話,還需要真正的實踐。江川繼續的思考着,爲了以後破修魔者的天魔血遁大法而努力。   天魔血遁大法,溝通天魔,如果能在其溝通天魔的時候打斷如何,江川在沉吟着,種種辦法流過心頭。腦海當中突然靈興一閃,江川真正的想到了如何破解天魔血遁大法,讓修魔者想用也用不成。   當然,就等着修魔者用天魔血遁大法,自己來試上一試了。   咱江川用不成的話,你修魔者難不成想用。 第一百零八章 修天年青人大聚會開始(1)   漫天大雪,雪地妖嬈。   一間古樸之極的小木屋,矗立在風雪當中。   江川靜靜的盤腿坐在小木屋的正中,此時的江川,已經研讀完了天魔血遁大法,本來江川的想法,是想學會天魔血遁大法,但是可惜不是修魔者根本無法上溝域外天魔,當時江川便轉換了一個思路,既然練不成天魔血遁大法,便想着如何破天魔血遁大法。   自己用不成,別人也要用不成,這樣一來,自然就公平了許多。   上一次任由手下敗將小魔相宗的元老隆義逃掉,江川可是惱火得很。   這番的研究了一段時間,大約也研究出了些什麼之後,差的便是實踐了,只是現在還不能實踐。   此時的江川,法力到達了結丹二層,周身法力流轉液體一般,而同時研究出破天魔血遁大法的方法。   此時本來應當出關,但是江川轉而一想,打算好好的研究一番玄陰十神幡,或者應當說,煉幡。   幡,自然要煉。   不好好的煉幡,幡的威力又怎麼會強。這玄陰十神幡,要十個主魂,如果十個主魂齊全的話,威力相當之大,而之前江川的玄陰十神幡只有一個主魂,便是碰到南獸家族把南獸家族收集的獸魂全部集合,成了十魂之一的——獸神魂。   那獸神魂,乃是獸魂集合,獸魂力量極大,而獸神魂則是十神幡當中,力量最大的一個,力量無雙。除此之外,江川還沒有練過其它的主魂,還有九大主魂是空着的。   而此時,江川開始了自己的祭煉過程。   十神幡的十神,除了奇怪而可升級的獸神魂外,其它的九魂都需要元老級的魂魄,纔可以讓玄陰十神幡的力量更大,而說實話,江川一路上以來,也收集了一些元老級的元神魂魄,至今爲止,死在江川手下的元老級,一共有北妖豹,方樹,雷天越,於雷火,於雷水,公孫野這六人。不過當時由於種種的原因,雖然殺了這些人,但是當時由於種種原因,只來得及收集他們的魂魄元神,卻並未祭煉入玄陰十神幡當中。   現在雖然不能集齊其它九魂九神,但是有六魂也可以大大的加強其威力了。   當下江川將北妖豹,方樹,雷天越,於雷火,於雷水,公孫野這六大元老的神魂放到了玄陰十神幡當中,這六大元神此時還是有着意識的,當然,他們也知道,他們已經敗死在了江川的手中,此時只有那一縷元神尚在,其它的早就死得乾乾淨淨。   這六大元老的元神進了玄陰十神幡當中,只覺得進入了一個漆黑而玄陰之氣翻騰如龍似魔的地盤,這地方的玄陰之氣一直在消磨着六大元神的意識,而六大元神此時也發現了對方的存在,互相對視一眼,六大元老的元神都是一驚,之前根本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人死在江川的手中,以一人之力屠了六位元老,這在元老級當中都是相當可怕的戰績,要知道元老級每一個在修天大陸都是相當強大的存在,而江川居然一人殺了六個,確實是厲害。   不過這六大元老都不是弱者,特別是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都是結丹三層的強者,這兩人一入得玄陰十神幡之後,便立即反應過發生什麼事情,當下一尋思,看向其它的四人,於雷火首先說道:“現在我們的局面,卻是相當可危,我們六人都是死在江川的手中,現在六人元神都被投入了玄陰十神幡當中,想來江川那個後輩,打算把我們祭煉成玄陰十神幡的主魂,只是哪裏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們六人六大元神在一起,一旦等得江川開始祭煉,他的元神和我們的元神開始接觸,我們便六人聯手,毀了他,先報了這個大仇再說。”   於雷火說道:“那個後輩,卻當真是狂妄,居然想把我們六人都祭煉成玄陰十神幡的主魂主神,我們便毀了他,毀了他之後,江川這具身體沒有了主人,到時候我們六人再爭一高下,到時候看哪個可以得到江川的肉身歸屬權。”   “卻也說得極好。”其它的五人,都同意於雷火的說法。   這六人都死在江川的手中,如果現在再不反抗江川的話,只怕會輪落成沒有自己意識,成爲江川手下不能反抗的主魂的局面,到時候江川要自己六人六個元神做什麼便做什麼,當真是悽慘不堪,到時候可就慘了。   所以這六人,飛快的達成了一致,決定一致對外,對抗江川。   這六人各立在一方,組成了一個極小的陣勢。   玄陰十神幡乃是江川的法寶,江川可以由着各個方向殺出來,所以六大元神此時小心翼翼。   而此時一片漆黑當中,突然踏出了一隻腳。   先邁出黑暗的漆黑的鞋子,再是漆黑的道袍,最後是那蒼白之極的臉,江川的元神已經出現在玄陰十神幡內,而見得江川的元神出現在玄陰十神幡當中,於雷火等六人的元神對視了一眼,於雷火先是獰笑一聲:“江川,你是自己找死,如果是一一煉化我們元神的話,我們只有元神在,還反抗不得,只有被你祭煉成玄陰十神幡的主神,現在你居然敢放我們六人六大元神一起進入玄陰十神幡當中,當真是找死。”   於雷水在旁邊獰笑着說道:“先毀了你的元神,再佔你的肉身,以你的肉身去破壞鍛兵峯,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其它的四大元神,也是在獰笑着。   此時玄陰十神幡當中的六大元神,都是元老級的元神,每一個不說窮兇極惡,卻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上恨江川入骨。而一般的情況下,六大元老的元神合力,要對付江川一個人的元神也不算什麼難事。   而此時江川冷笑:“你們活着的時候,肉身三魂七魄都俱備的時候,尚且被我斬殺,現在只是一個元神罷了,還能如何,一樣要輸在我手中。”   於雷火和於雷水兩人對視了一眼,當下六大元神齊齊的展開了攻擊,六種不同的攻擊向着江川攻過去,六道精神攻擊如滔似海的撲向了江川,這六種精神攻擊,側重點各有不同,嘩的打在了江川的元神上。   當下江川的元神破裂,這麼容易便成功了,於雷火等六人心中都是一驚一喜,之前根本沒有想到江川的元神這般的脆弱,不過是一剎那就破碎了,莫非有詐,不過也不像有詐啊,要知道元神破裂就是元神破裂,極難修復,江川的元神看來是完了。   便在這六大元神這般想的時候,那天空當中的碎片卻已經重新聚合起來,卻又是江川的完整元神,江川的元神本來就可以分裂成五百份之多:“嘖嘖,給你們一點希望,你們便得意了,可惜,僅僅只是希望罷了。”   “我說過,你們生前,我可以斬殺你們,你們現在只是元神狀態,自然要受我控制。”江川的身形一動,卻是到達了於雷火的身邊,這六大元神當中以於雷火最是自以爲是,他生前畢竟是結丹三層的元老。   不過現在都是元神之戰,卻不是比法力深厚了,沒有肉體,哪來的身體承載法力。所以元神之戰,憑的是精神力,江川的精神力之高,只怕直追元嬰級老怪,哪裏是於雷火這種正常的結丹三層元老的精神力可以比得了的。   這一場精神力之戰,於雷火以精神攻擊幻化出了雷光火電,如果精神力不及於雷火的話,只怕立即會受到了雷光火電的攻擊,攻擊由虛轉實。而如果精神力遠高於雷火,如江川這般的話,根本就無視於雷火的攻擊,輕易的便破開了於雷火的雷光火電,到達了於雷火的身邊,大手一抓卻是已經抓住了於雷火的咽喉:“我說過,你根本不行。”卻是死狗一般的把於雷火給甩飛到一邊去,被江種這般一甩,於雷火的元神現在卻是幾乎精神都被完全抽掉一般,動彈不得。   其它的五人立即朝着江川進攻過去,全是一體的精神攻擊,現在在元神狀態下,也只能發出這種攻擊。   只是,江川的精神力實在是太高太高,高得有些恐怖,根本不是這些人的精神攻擊能夠對付得了的。   江川現在是霸氣無比的,三下五除二,幾下子就把六大元老的元神給先揍得沒有力氣再說,開什麼玩笑,死後僅餘下一些元神還想給自己玩花樣,當真是做夢。江川到達了於雷火的身邊:“你當年一役差點殺死了我,今日便要你永世成爲我玄陰十神幡當中的主神,永世不得超生,受那魔火焚身之苦。”於雷火看江川的眼神當中充滿了怨毒,兩人之間的仇恨,委實已經深到了一定的地步:“小輩,我定不饒你。”   可惜,他的威脅有用嗎,馬上便要淪爲無法反抗幡主人自己的主神,還想威脅自己,當真是可笑。江川當下御起了玄陰之火,玄陰魔火在江川的手中化成了數道火蛇,向着於雷火冒去,其它的五大元神雖然想幫於雷火,但是被江川那龐大到如同元嬰級老怪的精神力壓着,想動彈也不能,只能生生的看着於雷火的元神在江川御起的玄陰火蛇當中慘叫,無限的慘叫哀號,在這樣無限的慘叫哀號當中,於雷火的雙眼眼神,漸漸的越來越無色起來,意識已經被玄陰魔火在消磨着,等到意識消散得差不多,便會成爲玄陰十神幡的主神之一。   玄陰魔火時而幽幽暗暗,時而煌煌烈烈,時而嘩嘩燃燃,以各種各樣的辦法消磨着於雷火的神智。   魔火燃燒無時日,江川負手在一旁,當然,時而御起魔火直燃。   終於,神智到了此時,也已經燃燒得差不多了,江川看向此時的於雷火,此時於雷火的外形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原來的於雷火是個雙手雙腳極大的紅袍道人,現在卻已經完全的換成了黑袍,周身玄陰之氣直燃。   化成了玄陰十神幡之一的於雷火向着江川跪了下來:“玄陰主神於雷火,參見主人,十神幡中,主雷火二樣。”   江川點頭,玄陰十神幡的第二主神已經到位,現在可以開始祭煉第三個主神了,江川看向了於雷水,於雷水見得於雷火的神智就那樣被玄陰魔火給消磨掉,只嚇得魂飛魄散,只是他的精神力遠不是江川的對手,想逃也逃不掉,再說現在本身就在玄陰十神幡之內,也無處可逃,所以他雖然想逃但是還是被江川一把子抓了過來,繼續用玄陰魔火焚燒,直把這也燒成無意識只有戰鬥本能服從於江川的玄陰主神再說。   ……   漆黑寂暗的玄陰十神幡當中,無法計時。   江川也不需要記時,反正也不趕時間。   此時江川元神負手立在玄陰十神幡當中,在前方立着十杆大旗幟,這十杆大旗幟之下,最右邊的那個是一個奇怪之極的怪獸,那怪獸有着牛角馬頭全身都是閃光的麟片,爬行龍一般的四肢,單只是看着便相當的赫人,這便是十大主神當中的獸神魂。   而靠左一些的則是於雷火,只是此時的於雷火併沒有什麼神智,只留下了戰鬥本能,在他身邊,雷,火,玄陰之氣四冒。   依次過去的下一位則是於雷水,於雷水同樣沒有什麼神智,只留下了戰鬥的本能,在他的身邊,雷,水,玄陰之四四溢。   下一位則是方樹,方樹昔年是大樹門的門主,他的木系丹力還真不適合戰鬥,不過他有一柄奇劍可以自由的收縮長劍的長度,再配合他的特殊御劍術,打的是視線錯覺,也算是一絕。   再下一次則是雷天越,雷天越毫無疑問比起於雷火,於雷水強得許多,但是他是純雷系的,周身雷電閃爍,論攻擊力未必會比於雷火,於雷水差得多少。   還有那公孫野,此人是化野門的門主,也是一方元老,並無多少絕技,不過沒有絕技無所謂,他身上的玄陰之氣加得最濃,乃是掌玄陰之神魂。   而最後那一位卻是一隻豹形的神魂,這自然是北妖豹的元神,北妖豹的速度之快,超過江川以前見過的任何人,以他當主魂,十大主神當中多了一個以速度稱雄的,到也算是一絕。   玄陰十神幡,卻已經七神歸位。   可以說,玄陰十神幡現在雖然不能擊出最強的力量,但是也絕對不弱,遠勝過之前的玄陰十神幡,這還是江川手中玄陰十神幡第一度這麼強的形態,江川當真是心癢難耐,只想找個人試一試玄陰十神幡現在的力量。   江川立在那裏,七大主魂全部向着江川施禮,他們的自我意識已經被消磨掉,留下了關於戰鬥的那部分,以及主魂的天性要服從幡的主人,也即是江川。   很好,對於現在的情況,江川頗是滿意。   玄陰十神幡到此已經祭煉完畢,雖然不算完美,但是也相當不錯了,至此時,江川把法力提升到了結丹二層,研究完了天魔血遁大法,再祭煉完了玄陰十神幡,百劍御劍術也沒有什麼要加強的,快劍御劍術同樣沒有什麼要加強的,這一次的閉關,看來就到此完畢了。   那麼去找鍛兵峯的人馬吧,江川當下拿出了羅盤,羅盤上面調着呂鍛等五人的信息,馬上呂鍛等五人的所在便到了江川的腦海當中去,江川大約的明白了他們的位置。當然,這種以羅盤測算的,之前還需要有呂鍛等五人的信物,以及五人的認可,否則的話大家隨意就測到了對方,那還玩什麼。   測到了呂鍛等五人所在之後,江川便御起飛劍直追。   飛劍飛入青冥。   江川回頭看了這間小木屋一眼,便是在這大雪當中的小木屋當中,自己知道了一段情傷,昔年的恩恩怨怨,雖然和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是聽到的話不是不由的爲之感慨。略略的收拾了一番情懷,江川繼續的前行。   江川這般的飛行往前,一路直飛,飛得好好的,眼見越發的靠近呂鍛等五人所在,便在此時,卻聽得前方的打鬥聲,沒辦法,不漏耳實在太好,所以這麼遠的距離都聽到了,而且耳朵聽着感覺這一場打鬥的規模還不小,絕對不是一挑一。   當江川看到打鬥的時候,不由的感慨着,確實不是一挑一。   因爲這根本就是多挑一。   鍛兵峯五位長老呂鍛等五人,外加上弱水峯的近十個長老,一共是十三位長老一起進攻場中心的那個年青人,當看到那個年青人的時候,江川也不由的一驚,這個年青人太過於俊秀以及俊美了吧。   一頭雪白的銀髮,五官相當的正,眉心一點紅痣更映得如同金童在世一般,皮膚雪白,有着說不出來的風流瀟灑的味道,穿着白袍大袖的衣裳,手中拿着一柄摺扇,扇動之際卻是無窮變化,步履之間相當的瀟灑。   這人的俊逸,只怕可以和方雪揚相比了。   以前江川見過最俊美的人物是方雪揚,而現在見到這個金童在世一般,手中摺扇說不出來的瀟灑人物,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年青人的俊美程度絕對不在方雪揚之下,如果說方雪揚的是美,比絕色女子還美,那麼這個金童在世一般的年青公子就是正,出奇的正,五官端正,眉心一點紅痣,更顯得出塵而脫俗,彷彿不似人間人物,如同謫仙下凡一般。   不爽。   江川自然不爽,認識一個像方雪揚那個漂亮的男人已經很不爽了,結果現在又來了一個俊美得不似人形的傢伙,這叫人如何不會不爽。當然,江川也明白的可以看到,這個如同金童再世的年青男子,明顯是元老級的人物,而他打十多個長老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分出勝負,只是因爲他手下留情。   這個金童在世的傢伙,絕對是手下留情,江川突然闖入,擋的一劍擋住了這金童再世的傢伙的扇。   劍與扇相交。   江川被擊得往後退去,而那個俊美之極的傢伙也是猛然往後退去,兩人都被對方的丹力給震得往後一倒,而在這一對擊當中,江川明白的感覺到,對方的那人明顯就是修魔者,侵入自己體內的明顯是魔丹力。   又一個修魔者,而且是修魔者當中的年青高手,居然是元老級。要知道修仙者當中的年青才俊當中的元老級極少,只有江川和沙暴兩人,現在卻想不到修魔者當中,也有年青高手是元老級的,到是讓江川一訝。   當然,那個金童一般的年青男子,也是一訝。   兩人都停止了動手。   劍,扇相對。   兩人站得不遠,遙指對方。   江川問道:“是怎麼回事?”   呂鍛回答道:“我們本來在趕路的時候,這個修魔者突然出現,而且出現之後還說要給弱水峯的一干女長老們畫像,我們看出這是修魔者,當下不允,結果我們就交起手來。”呂大燒在旁說道:“不過他絕對是手下留情,這是真的,如果他不手下留情的話,我們早就死了,絕然不是他的對手。”   “哦。”江川輕輕的點頭示意明白:“你是誰?”   金童在世,眉心一點紅痣的俊逸男子揚了揚扇:“姓候名白。”   “候白。”江川嘀咕着,這名字似乎聽說過,對了,記起來了,在之前蘇妖惑提醒過自己,說這一次小魔門八宗的少宗主出奇的強,其中便提到了八宗之一小花間宗的少宗主名叫候白,想不到蘇妖惑才提起沒有多久,便在這裏碰到了:“原來你就是候白。小魔門八宗之一小花間宗的少宗主候白。”   候白的眼睛看向江川:“還真是相當靈通的消息,居然聽過我的名字,你這般的年青,而修仙者當中年青又到達元老的只有兩個,一個是百劍君江川,一個是大沙漠沙暴,聞說沙暴用的是沙,而且一頭橙發,而你是黑髮,那麼你是百劍君江川了。”   “對。”   剛纔交手一擊,都試出了對手相當不好對付的兩人,此時互相的對視着,江川在心中暗道,這候白還真是俊美,不過據說小魔門八宗,小花間宗的傳人一向都是挑那種極度俊美的人,會有這般的俊美也不奇怪。   而候白也看向江川,心中暗道了不起,小魔門八宗的八位少宗主當中便有六位到達了元老級,只是這並不是真正憑自己的實力到達元老級,而是憑着修魔者一個混亂時期的老祖宗一般的人物——仙火帝當年的對手張邪白,用混亂時期的特殊功法,強硬的提升到了元老級,不然的話也根本提升不到元老級,而像江川,沙暴這種,硬生生的憑着自己的本事提升到元老級的纔是真正的本事,所以候白也相當的佩服此時的江川。   候白搖着扇子,他搖扇子的樣子相當的灑脫,有着說不出來的灑然意味:“原來是你,百劍君江川,不要誤會,我是這個對於戰鬥沒有多少興趣的人,我來這裏只是看到弱水峯的各位,所以想畫上畫像罷了,沒辦法,平生不愛戰鬥,只愛畫畫。”   “畫那山水,畫那美人。”候白悠閒之極的說道。   江川的手握在劍上:“對我沒畫畫沒用,我不懂畫畫。”   “那可惜了。”候白揚着扇子:“知音難覓啊,本來我還想叫弱水峯的這些女子讓我畫上一畫,現在你來了,而如果我再不走的話,不要說畫畫,只怕要和你打上一架,但是可惜,我沒有打架的興趣。”   “那麼,再見了。”候白的手一揚,他身上幻出一道劍光將他包裹在其中,然後這道白色的劍光包裹着他的人,消失在冥冥青空當中去。   修魔者不愛戰鬥愛畫畫,這不知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話,那麼這位小花間宗的少宗主候白,還真是一位妙人,只可惜無法判斷出真假來。   噹的一聲,江川還劍入鞘,既然對手都退了,還要亮劍幹嗎。   這番江川到了之後,小花間宗的少宗主候白立退,而呂鍛等人立即圍了過來:“江元老,江元老。”   “跟隨着那蘇妖惑去了沒有什麼事吧。”一連串的聲音,江川笑了笑:“沒有什麼事情,現在平安回來了。好了,接下來繼續去修天年青人大聚會吧。”經過蘇妖惑,經過了小花間宗少宗主候白這麼一打岔之後,一切又重新歸了原點,而江川又在鍛兵峯,弱水峯兩峯的隊伍當中,兩峯的人馬化成一支隊伍,繼續向着雲海接近。   在後面的過程當中,也碰到了一些修魔者的人馬,這些修魔者的人馬還想襲擊這支隊伍,但是這支隊伍有着江川坐鎮,哪裏是那麼好襲擊的,一連損失了幾批人馬之後,修魔者之間可能也互通有無,接下來便沒有什麼人進攻這支隊伍了。   修魔者也不是傻子,沒有重量級的高手在,進攻有江川坐鎮的隊伍,那是找死。   當然,通過這些襲擊,大家現在也越來越明白了小魔門的八宗。   小魔門的八宗,分別是小花間宗,小邪極宗,小陰癸宗,小滅情宗,小補天宗,小老君宗,小天蓮宗,小魔相宗這八宗,這八宗各有特點。   比如說小花間宗,據說一代只有一個傳人,也即是說他們的宗派一共就是兩人,這算是相當古怪的傳法了,所以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們。   而那小補天宗,據說一代也只有一個傳人,也即是說他們的宗派也一共就是兩人,一樣古怪的傳法,所以也無需擔心這個。   再比如那小陰癸宗,這是個大部分是女人的宗派,其功法詭異無比,陰柔之極,相當厲害。   又如那小老君宗,功法和修仙者相當的接近,和其它的修魔者大是不同。   那小魔相宗,最善長易容化妝,不要說化妝成人,便是化妝成動物植物也可以,人皮之術出神入化,這是最需要防的一宗,如果不小心便會着了道。   又如那小滅情宗,內中大多是男子,而且一個個斬斷七情六慾,也是兇悍的一個宗派。   小天蓮宗,此宗的人善長陣法。   小邪極宗,則是一個相當古怪的宗派,據說此宗乃是八宗當中最強的一宗。   這一路的前往修天年青人大聚會,委實算是一次相當艱苦的歷練,而在這樣的歷練當中,大家也漸漸的熟悉了小魔門的八宗,知道了這八宗的各自特點,當然,除了那一次碰到的小花間宗的少宗主候白之外,再沒有碰到第二個元老級的人物。   而此時,經歷過這麼久的路行,這一次的目的地,也即是舉辦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的地頭——雲海也終於到了。   雲海算是修天大陸一處相當神祕的所在,這一處神祕所在,到不是說他的所在相當神祕,而是說雲海這個百萬平方公里所在的地方,有很多連修仙者都沒有探明白的所在,而且其中相當多的雲海獸的存在,使得雲海越發的神祕。   而歷次的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便在雲海當中舉行,而此時,經歷過不知多少事情,一路上過來,終於到達了雲海了,鍛兵峯和弱水峯的人馬,已經到了雲海的入口處,這是一處極大的峽谷,在峽谷處有着幾個老人守着。   這是幾個怎麼樣的老人,這幾個老人的全身皺紋不知多深,全身上下盡是腐朽的味道,似乎早就應當入土千年之久一般,不過初見這幾個老人的時候,江川不由的抖然一驚,江川現在也是元老級的,已經相當的有眼力,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高深莫測的老人,江川見識過各脈的脈主,也見識過妖族巨頭北影妖,蘇妖惑,見過算術宗師上官婉,見識過這麼多出色的人物,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這般高深莫測的人物。   不得不說,七大派的底蘊深厚,暗藏的能人太多,便是在這雲海外的峽谷當中守山谷的,都是這般的了得。   江川現在也算是瞞出名的,一般人見了不說久仰久仰,也會打量幾眼,而這幾個雲海入口峽谷的腐巧老人,卻是看也沒有多看一眼:“你們是弱水峯和鍛兵峯兩峯的人馬,現在在這裏等着吧,等着其它人來。”   顯然,修天年青人大聚會,要等得衆人前來才能開始。   所以現在自然是等着其它人前來的時機。   當下弱水峯的找了個地方駐紮下,而鍛兵峯也在不遠處找了個地方駐紮下,江川當下開始了入定,由於鍛兵,弱水二峯來得相當的早,此時山谷當中並沒有其它峯脈的人,閒着也是閒着,乾脆就入定打坐,能提升一些實力是一些。   當然,有時候江川也站起身來,遊歷着這山谷,發現這山谷並不算太大,比起那萬雲谷都小了許多,但是這山谷本來就只是雲海的入口處,所以比起萬雲谷小上許多也正常,而接下來,又有其它十九個峯脈的隊伍先後來到。   不對,沒有十九個峯隊。   有些峯脈的隊伍,被殺死了重要的人物,有的被打散了,並未全部到達這個山谷來,大約的少了三四個峯脈的樣子,看來這就是小魔門八宗這一次的戰績,讓三四個峯脈損失了相當重要的年青才俊。   當然,江川也聽到了一些傳聞,關於小魔門八宗當中的傳聞,比如說以前蘇妖惑提到的那六個少宗主,現在是無一不出名,小花間宗的少宗主候白,小補天宗的少宗主楊虛,小陰癸宗的少宗主白清清,小邪極宗的少宗主向之禮,小魔相宗的少宗主隆百變,小天蓮宗的少宗主和藥這六人都是出了名,有了相當大的名氣。   這小花間宗的少宗主候白,以俊美出名,當然,其實力也相當的了得。   而那小補天宗的少宗主楊虛,則是一個快劍高手。   小陰癸宗的少宗主白清清,妖嬈之極,迷人心神。   小邪極宗的少宗主向之禮,手中有着一手厲害的法寶旗幟。   小魔相宗的少宗主隆百變,身化百變,難以測度,隨時隨刻襲擊人,不少修仙者當中的年青才俊都是死在他的手中。   而小天蓮宗的少宗主和藥,則善長佈陣法,不知多少年青才俊死在他的陣中。   小魔門的人物,隱匿在混亂之地這麼多年,這一次終於挾着相當強的威勢,現身於修天大際,看這些少宗主的勢力,居然隱隱的有着可以和修仙界當中的年青才俊分庭抗禮的味道。年青才俊可以分庭抗禮,這一次小魔門的來勢還真不是一般的強大。   來勢洶洶的小魔門。   當然,這些都是外話,畢竟截殺到了這個山谷之外已經停止了,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的前奏至此正式結束了,而現在則是修天年青人大聚會要開始的當兒,有着幾位高深莫測的腐巧老者守着,再給修魔者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侵入這個山谷。   所以現在,暫時的不用去理會什麼小魔門。   現在,是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修天大陸所有的年青才俊聚在一堂的一次大聚會,當然,要來這一次大聚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經歷了不知多少重重險阻,好不容易纔到達了此間,當真是,難,難,難。   正因爲難,所以此時才格外的珍惜。   七派二十一脈,現在有十七脈的人馬到了此間,少了的三脈人馬,是青木門的研木峯人馬,青藥峯的人馬,驚雷峯人馬,火煉峯人馬。前面兩者是修魔者小魔門八宗的原因,第三個驚雷峯是因爲雷破曉死在江川的手中,使得無高手結果被修魔者給打散,不能來雲海入口的山谷,而第四個火煉峯則直接全怪江川,江川一人把火煉峯的年青人物全部斬殺得乾乾淨淨,現在哪裏有什麼年青才俊,當真是一張邀請函也沒有收到。   其它十七脈的人馬,分別是天金門劍峯,百兵峯,鍛兵峯,青木門的長青峯,黑水門的弱水峯,極冰峯,水煉峯,赤火門的焚火峯,闇火峯,黃土門的土生峯,望土峯,大地峯,天風門的風劍峯,風殺峯,風動峯,驚雷門的雷池峯,雷煉峯。   十七峯的年青才俊,齊聚一堂。   當然,江川又見識到了以前就認識的修仙者年青人當中的翹楚,比如沙暴,比如方雪揚,比如鐵遊異,這幾位早就相當熟悉了,所以此時自然是湊在了一起,開始的時候交流的還是一些過往的情形,不過馬上便到了正題上面來。   他們想的正題,卻赫然正是小魔門八宗的那些人物,那些了得的少宗主們。   “我碰到的是小花間宗的少宗主候白,不過只是交手一招便沒有再打下去。”江川如是的說道。   “我碰到的是魔相宗的少宗主隆百變,差點死在他手中。”方雪揚臉色有些慘白,顯然和隆百變交手的時候也受了傷。   “我到是沒有碰到他們當中的任何人,不過也聽過這幾人的厲害。”沙暴說道,而那邊鐵遊異搖着扇子:“我似乎碰到個自稱白清清的,應當是小陰癸宗的少宗主,不過好男不和女鬥,本公子自然不和女人打。”   而在這四位修仙者年青一輩最強的談話的當兒,其它的年青才俊們,也都在說着話,或者說着分別以後的懷念,或者說着各自的生活,以及結交着新朋友,當然,這其中,黑水門三峯這些女子多的峯脈最受歡迎。   修仙界中男女比例失調,女性遠少於男性。   一般人看到女修仙者,都會不由自主的讓上幾分0,這就是女修仙者的特權,當然,碰到江川這種鐵石心腸的就相當無奈了,江川可不會管你什麼女修仙者,我自一劍斬下去,便是一劍兩斷。而此時,呂鍛等五人赫然發現,居然是鍛兵峯的年青才俊最少,只有六個,當然,比起四個被淘態的峯脈要好上許多。 第一百零八章 修天年青人大聚會開始(2)   雲海入口處的山谷,這似乎只是一個平凡無奇的山谷,除了幾個守着山谷全身透着腐朽氣息,皺紋不知多深的老頭,便再沒有什麼特異之處,逛遍整個山谷,也沒有發現什麼特異之處,江川也在心中暗道,這裏喚做雲海的入口處,已經到了這裏,而傳說當中的雲海,到底又在哪兒。   在逛山谷的時候,江川也見識到了七派二十一脈的許多年青才俊,最強的兩人是自己和沙暴,最強的四人是自己,沙暴,方雪揚,鐵遊異,至於後面的一人雷破曉已經被自己所誅殺。不過除了最強,還有其它,比如當代五仙子。   江川不太關心這些,直到現在才聽說了什麼叫當代五仙子。   鐵遊異毫無疑問是這方面的專家,也不看看鐵遊異是誰,可是縱橫花叢不敗鐵遊異鐵大公子:“所謂的五仙子,即是說五個絕色的女子,分別是冰仙子呂冰,燕仙子燕極冰,焰仙子羅煊兒,雷公主雷真真,青純子葉純這五人。”   “你家的冰仙子自不用說,冷淡如冰,冷冷漠漠,端莊穩重,秀麗之極。”   “那燕仙子燕極冰,聞說身子輕盈如燕,可做掌上燕舞,有飛燕之稱。”   “而焰仙子羅煊兒,身材之好,簡直是讓人流口水,聞說是個火暴脾氣的小妞,當然,身材和脾氣一樣的火爆。”   “而雷公主雷真真,據聞是個手執雷鞭的可愛小女孩,身集女王和蘿莉兩大屬性,讓人不得不垂涎三尺。”   “又有那青純子葉純,長青峯的,據說沒有什麼其它的,便是清純二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我見猶憐,讓人給她取了個外號叫清純,後來想到她出身於長青峯,所以改成了青純二字。”   “這五人,可是極品啊。”鐵遊異說道,說到這裏,他有些惱火:“只是頭痛的是,除了同樣是劍峯的冰仙子呂冰外,其它的四人,我居然都沒有見過,真是太浪費我鐵大公子的花花公子之名了。”   “對了。”鐵遊異勾着江川的肩膀說道:“江川,你見過了候白,那傢伙怎麼樣?”   江川訝異:“你問他幹嗎?”   鐵遊異說道:“據聞此人是小花間宗的少宗主,小花間宗,單聽這名字,便足夠風騷了。當這樣風騷的少宗主,鐵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樣啊。”江川啞然失笑:“他長得很帥,基本上可以和方雪揚比。”   聽得這般的一說,鐵遊異立即一聲呸字,以示不屑,以及不爽,現在基本上都把方雪揚當成修仙界年青才俊當中最美最帥的,結果現在突然冒出一個叫做候白的,當了一宗之少宗主不說,俊逸程度還可以方雪揚比肩。   “他有元老級的實力。”江川繼續說道:“他的武器是扇子,和你的一樣,不過他的實力比你的要強些,另外,他喜歡的是畫畫,這就是我瞭解到他的情報。”   聽得江川這般的說完,鐵遊異連連的呸出聲來:“這還有天理嗎,和我一樣的習慣喜歡縱橫花叢之間,用的是扇子這樣風流瀟灑之極的兵器,不過居然實力比我強,再加上和方雪揚長得差不多水平,還喜歡裝逼的學畫畫,這些太過份了。”   “有他這樣的人物在,以後本公子還能順利的縱橫花叢啊。”鐵遊異大是悲傷,顯然爲有這樣強勁之極的對手而悲傷,當然,這裏的對手絕對不是說實力對戰上,而是在花間縱橫上當對手,鐵遊異鐵大公子本來就只是一個對女人有興趣的傢伙。   江川啞然失笑,鐵遊異就是這樣一個人,不過正因爲有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人,這個世界才變得更有意思了,不是嗎。   而在江川和鐵遊異兩人說說笑笑的當兒,迎面卻是走來了一個女子。   這是一個身穿着紅裙的少女,一般來說少女的身材都不會太好,畢竟少女和少婦還是不一樣的,但是這個明顯是處女的少女,除卻那長得極美的尖尖臉蛋兒不說,卻是酥胸高聳,纖腰細細僅盈一握一般,美腿修長,穿着紅裳紅裙,便如同跳動的火焰一般。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後倒持着一柄焰色的飛劍,那劍鞘上面有一條赤蛇纏在其上,翹翹的美臀上面纏着赤蛇的焰劍劍鞘,卻是增加了幾分驚心動魄的美感,讓人的眼睛不由的在她的身材上面流連而望返。   鐵遊異當下看了過去,直接看直了眼,而江川也看了幾眼,主要是剛纔聽到鐵遊異在耳邊傳話說這是焰仙子羅煊兒,所以便想看上一看。   當然,也僅僅只是看上一看而已,看看這個傳說中五仙子之一的焰仙子,有何特異之處。   不得不承認,這個羅煊兒的身材是極好的,純論身材的話快要直追蘇妖惑這個妖族巨頭了,猶其是那翹翹的美臀,只怕還要略勝,當然,論起臉蛋這些卻與蘇妖惑差得極遠。江川隨意的掃了幾眼之後便沒有再看。   而鐵遊異卻一直盯着看,聞說這五大仙子當中焰仙子羅煊兒是個火爆脾氣的女孩,現在看來果然如此,見得鐵遊異一直盯着她瞧,當下怒罵一聲:“登徒子。”說罷卻是哼哼哼的離去了,鐵遊異到不在乎被女人喊成登徒子,還盯着那個離去的極佳背影看個不停:“美,還真是美。”   江川聳肩:“你還真不是一般的無聊。”   鐵遊異搖頭:“不,我不是無聊,我是在追求藝術,美的藝術。”   “對了。”鐵遊異說道:“我現在要努力的提升實力,一天修練個十個時辰來。”   江川一訝:“你變性了,以前的你,似乎無論如何,都不肯一天修練十個時辰的。”如果天靈根鐵遊異真的轉了性子,只怕劍峯的元老們要笑死,要知道鐵遊異的靈根太強了,這個世界的強者雖然多,但是真的沒有一個人可以在靈根上和鐵遊異比肩,如果他能轉性子,只怕劍峯要立即出一個大高手。   鐵遊異搖頭:“那到不是,不過你想一下,現在七派二十一脈這麼多年青才俊在一起,一共也就是兩個元老級,也即是你和沙暴兩人,而如果我也突然變成元老級,是不是相當拉風,會不會相當多的女子看向我,被我的魅力所吸引。”   “再看看,連候白那傢伙不用看就不順眼的傢伙,也可以到達元老級,我堂堂鐵大公子,爲何不可以。”   原來如此,對於這樣的人,江川也完全無奈了。   兩人繼續前行,而走着走着,耳邊卻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聲音來自天上,抬頭看過去,只見有一個老者虛空立在天空之上,這個老者是守着山谷的老者之一,平素都是一副馬上要入土的架式,此時立在虛空當中,還是那種馬上要入土的架式:“諸位,且聽我說。”   這老者是守着山谷這雲海入口處的老者,他要說話,這七派二十一脈,其實應當說十七脈,畢竟有四脈因爲修魔者和江川給淘汰了。而那老者見得全部都靜了下來之後重重的咳嗽了幾聲說道:“好了,現在就直說吧,馬上雲海之門便會開啓,而你們將乘雲海之舟,前往雲海當中。”   “可能大家還不知道雲海及雲海之舟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馬上你們便知道了,也不用我老頭子我解釋了。”這老者到了山谷的東南角,在那裏虛空一按,同時手中緩慢的結着法印,雖然緩慢,但是確實是很繁複,這是在一旁靜靜觀察着的江川的想法。   當然,現在在觀察着老者結法印的人並不多,年青才俊最大的毛病是心性未定,此時聽說雲海將現,這羣人的心性便不由的跳脫起來,心情便不由的熱烈起來,各式各樣的聲音出現,大約也只有幾個人像江川這樣還在極度冷靜的觀察着。   過得一會兒,那腐朽老者的法印結得差不多了,而在東南面的山石漸漸的開始了消失。   消失之後,出現了兩扇巨大的門。   雲霧一般的兩扇門。   老者的手推在兩扇大門上,法力運轉兩扇大門被緩緩的給推開來,推開了這兩扇大門之後,現出了另外一個世界,這是一個完全虛空的世界,沒有大地,只有天空,而在天空當中,沒有灰塵區,沒有集水區,只有無邊無盡的白雲。   江川立的地方,離那兩扇大門很近,由於距離這般的近法,所以江川可以看到那兩扇大門後面的世界,看得相當的清晰,一個只有天空只有白雲的世界,而且看這樣子,幾乎是無邊無境的樣子,稱之爲雲海,果然有理。   江川是最早看的那批人,而後離得稍遠的也靠近觀看了這個世界,都不由的發出了嘖嘖的驚歎聲,顯然對於這種只有天空只有白雲的世界,感到驚奇,都是感慨着,這地方稱爲天下間的神祕地方中的一處,果然不假。   當然,此時的江川還發現,這個世界除了無盡的白雲之外,還有風。   大風。   超大的風,看這樣子,似乎不像是普通的風,那腐朽之極的老者說道:“這種風不是普通風,而稱爲罡風,修天大陸的上方極高處,接近星辰的地方也有這種罡風,罡風越上面越強,限制了強大修爲的人離開大陸,而這雲海當中,也有這樣的罡風,雖然不如接近星辰的罡風強烈,但是也相當的強烈,長老級的也受不了罡風幾個時辰之久。而且人被罡風吹襲,特別容易迷路。”   “正因爲有這罡風,所以你們並不是自己御劍飛行進入雲海,那樣弟子級的人受不了,長老級的人也受不了多久,元老級不懼雲海這種強度的罡風,但是你們這些人當中元老級的又有幾個。”腐朽的守谷老者說道:“所以有了雲海之舟的存在。”   這時候一艘巨大的,只怕有幾百米之長,幾十米之寬的巨大船支,由船頭望向船尾足足有九桅十八帆,錨重幾千斤,船頭上方懸着一柄巨大的足有十米高的飛劍,彰顯了修仙者居於此處的身份來,畢竟各大種族,各種修行當中,主用飛劍的只有修仙者,而船身上則刻着各式各樣的壁畫,那些壁畫維美之極,由於距離太遠,壁畫太多,一時間江川還看不清那些壁畫究竟是在畫着些什麼,但是單看這精美的程度,便不同一般,船尾處揚着一杆大旗,大旗被罡風颳着獵獵作響。   腐朽的守谷老者說道:“這雲海之舟,可以把你們這十七脈的人,也即是你們這幾百近千人都容納入其中去,在這雲海之舟當中,除了船尾處的那杆大旗,其它的地方再也感受不到罡風。你們的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便在雲海中,在雲海之舟上面。”   “這雲海之舟結實無比,當然,如果元老級的要在上面打架,破壞了一部分,甚至破壞了上面的導航儀,到時候你們這些人在雲海當中迷失了方向,到時候回不到這裏來,迷失雲海當中,那可不要怪得我們。”   修天年青人大聚會和其它會都不同,其它的會有各式各樣的比試,當中大多是打鬥,而毫無疑問,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不是以打鬥爲主題的,所以這點到不是怕。   當然,沙暴還是極是可惜:“看來這一次和江川交不成手了。”沙暴這個橙發的用沙者,到是喜歡打鬥,這一次本來還打算在雲海當中和江川交上一次手,結果看這樣子,居然有些像打不成的樣子。   此時的沙暴的身後,揹着一個巨大黃色的葫蘆,那個巨大的葫蘆名爲乾坤葫蘆,乃是和乾坤袋類似的材料而構成,當然,內中裝的是極多極多的沙子。上一次東疆戰鬥的時候,沙暴那時候是大長老的層次,在東疆雷之城堡一戰時,面對着三個精族大長老,這三個精族大長老憑着地中生根,硬生生的把土地固定在地面上,使得沙暴用不成沙子,那一戰沙暴卻是完全被壓制了,也正是因爲沙暴完全被壓制,所以那一次,完全成了江川的個人表現賽。   當時的沙暴痛定思痛,認爲是一貫打順手了,隨時有沙子,碰到精族大長老就悲劇了,以後自己的對手鐵定還會有妖族的妖精,妖精乃是精族升級而來,固沙的本事可是比大長老層次強多了,不想再一次悲劇,沙暴便用了各種方法,打造了這個乾坤葫蘆。   乾坤葫蘆當中裝滿沙子,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可以出手,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沙暴相當有信心,憑着這乾坤葫蘆當中的沙子,可以和江川在雲海這個沒有土地的地方交手,當然,現在被這麼一說,就算可以交手,只怕也不能打得太激烈。   不由的,沙暴有些小失望。   腐朽的老者說道:“好了,現在登舟吧,你們會在雲海之舟上渡過二個月,全是年青人的大聚會,好好的珍惜吧,你們當中的很多人這應當是最後一次參加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了,過了這一次,下一次二十年後,很有可能便年紀超過了,好好的珍惜青春吧,不要像老頭子我這麼大把的年紀,還因爲沒有好好的珍惜青春而後悔。”   “世界上最懷念的三樣東西里面,有一樣就會是青春。”腐朽的老者現在可是發自內心的說。   接下來自然就是登舟,按照金木水火土風雷七大門派的順序過去,先是劍峯的人馬登舟,再接着是百兵峯,然後是鍛兵峯,依次過去,江川在登舟的過程當中,也有幾分明白了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的用意。   之前設下的局,考驗一下年青才俊能不能經受風雨,成爲真正的強者,在未來可以執掌七大派,讓七大派矗立不倒。   而接着,卻是十七脈的年青才俊在同一個雲海之舟上面二個月之久,平素二十一脈的年青人,哪裏呆在過一次,現在呆在一起,這麼多年青的男男女女,自然會發生很多事情,怪不得說這是相當有趣的一次大聚會,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只怕大多數參加的人,都會覺得相當的有趣,二個月之久這麼多年青才俊呆在一起。   當然,第三樣也是最重要的,七大派真正全心全意安排七派二十一脈的年青才俊在一起二個月之久,而且限制大的戰鬥,便是希望這些年青人能結成一定的友誼,畢竟七大派是共同統治整個修天大陸,這些年青才俊會成爲以後的統治者,如果能結成龍誼的話,明顯更利於七大派千秋萬代的統治。   正因爲這三樣,造成了二十年一度的修天年青人大聚會。   登舟的時間並不算太長,而在一聲悠長之極的喊聲“開船了”之後,雲海之舟終於開船了,這雲海之舟上面有些法術設計,使得無需人也可以自動的開船,而此時,真正的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終於正式的開始了。   七派十七脈的年青才俊,共同在一艘雲海之舟上。   ……   這雲海之舟,共分三層。   最下層是住宿閉關入定打坐的地方,中間那一層是舉辦宴會之類的地方,而上面那一層則是自由活動,以及賞景的地方。第三層也即是雲海之舟的甲板上,立身於此處,可以欣賞着雲海的美景。   此時的江川,便負手立在了最上面那一層也即是雲海之舟的甲板上,此時的雲海之舟已經啓動,江川負手立於此處,觀賞着此處的風光。   雲海當中,雲霧繚繞。   好一片雲。   拂曉之際,青冥茫茫,上茫茫,下亦茫茫,白雲在雲海之舟的四周堆積着,忽而汪洋一片,忽而如大地鋪絮,忽而如山谷堆雪,這雲光奔瀉得如銀海,像是遠在天邊,又似乎近在咫尺,輕攏慢湧,鋪排相接,變化多姿,妙趣橫生。雲海之舟的前端並不遠,但是雲層太厚,卻又隱約在雲端,白雲或散或簇,千變萬化,有時聚集成羣,越岫而出,飄蕩不定,宛若瀑布,稱之“雲瀑”,這當真是難得一見的奇景。   “不錯的風景,和我的沙有些像。”短橙發的年青男子出現在了江川的身前,這橙色短髮的年青男子,眉心上寫着一個獨字,頗有些上天入地,唯我獨尊的味道,而此人的舉手投足之間,也滿是霸氣。   這正是大沙漠沙暴,一直以來和江川競爭着年青一輩第一人位置的奇男子。   沙暴走到了江川的身邊,和江川並列而站,他身後揹着一個巨大的黃色葫蘆,雙手扶在船弦上:“你也來看雲?”   “對。”江川點頭:“你也是?”   “當然。”沙暴說道:“距離我們那一次交手,到現在已經多久了?”   江川回道:“當時是我進攻完火煉峯之後吧,我們交了一次手,而交了那一次手之後,當時的四峯大戰就基本結束了。不過沒有想到,馬上便來更激烈的妖族第十一軍進攻,然後是東疆大戰。”   沙暴點頭:“是啊,很久了,東疆大戰之後,你的名氣勝過了我,不過你失蹤了十年之後,我的名氣又挽了回來,現在我們兩人的呼聲都很高,說真的,我也想知道一次到底誰是年青一輩當中的第一人。”   江川看向遠處的雲:“你很想知道嗎。”   沙暴聳聳肩:“有些期待,特別是此時。”   “爲什麼此時特別期待?”江川問道。   沙暴看向江川,眼神有些奇怪:“你不知道嗎?”   江川聳肩:“我應當知道嗎。”   沙暴點頭:“你當然應當知道,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你之前從來沒有參加過嗎,這裏會評年青人當中之最,比如哪個女修仙者最漂亮的之類的,而這年青人之最當中,有一項評選便是誰是年青一輩最強,我或者你?”   “有這條?我不知道。”江川啞然的笑了笑:“之前沒有注意,精神力完全被修魔者給分散掉了,到是沒有注意有這一條。”   “當然,每一次的修天年青人大聚會,最重要的一個環節,便是年青人之最的評選晚會,這一項可是會流傳到整個修天大陸的,算是七大派官方承認了的。”沙暴說道:“這是讓我們七大派未來的執掌人都有着相當的人氣,爲了七大派的統治紮下更深的基礎。”   “要不交交手試一試?”江川看向沙暴。   沙暴哈哈一笑:“我早就想如此了,只是這雲海之舟只怕不經打。”   “那也只有無奈了。”雖然兩人都有心想戰鬥一次,分個高下來,但是雲海之舟確實不是個怎麼適合交手的地方,一旦打爛了的話大家都要迷失在雲海當中,而且,七大派官方會組織這種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的一個重要原因,便是希望七大派的年青才俊結成友誼,可不是想他們大打出手的,主題氣氛不適合,所以也只能不交手。   便在江川和沙暴兩人都在心中暗道可惜的當兒,此時在雲海當中,隱有狼現,沒錯,是狼。   不過,這狼也太巨大了一些,這些狼,都有三人般高大,一隻只都是綠幽幽的眼睛,而且全是白色雪狼,這些白色雪狼撲向了雲海之舟,在撲動之際怪狼嚎着,這狼嚎似乎有着出奇的魔力,練氣期的弟子都承受不住。   “這是雲海雪狼。”說話的是個楚楚可憐的少女,少女的眼睛眨巴眨巴着,雙眸清如水一般,瓊鼻略翹,紅脣極小似乎連喫一個丸子都要喫上許多口一般,尖尖俏俏的下巴,上身黃色的羅裳,下裙是百摺裙,小小的蓮足隱在百摺裙下。   這個少女,論姿色算是一流當中的最頂尖的,便是卻絕對不算是頂尖絕色的女子,不過這並不影響其人給人的感覺,這個少女似乎輕易的給人相當可憐的樣子,那雙眸看起來清澈之極,但是認真一看卻發現這少女的眼中似乎隨時有着水霧一般,再配合那小小的紅脣,尖尖俏俏的下巴,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要把她按在懷中,好好的蹂躪一番的衝動。   “是純青子葉純,長青峯的那一位,據說是長青峯脈主裘長青的親傳弟子。”沙暴看向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少女說道:“長青峯的脈主裘長青是現今脈主當中知識最廣博的兩個人之一,葉純是他的親傳弟子,知識廣博一些也正常得可以。”   原來是五仙子之一的青純子葉純。   到現在爲止,所謂的五仙子,江川已經見過了冰仙子呂冰,青純子葉純,以及焰仙子羅煊兒,每人都有每一個人的特色,那邊葉純已經說道:“雲海雪狼擁有長老級的戰力,其狼嚎相當可怕,練氣期弟子根本扛不住,練氣期的弟子快以法術塞了雙耳。”   這種雲海雪狼有着長老級的戰力,聽得青純子葉純這般的一說,衆人都嚇了一跳,大家只見那雲海雲霧翻騰當中,似乎有着幾百只的雲海雪狼,而且都是一些長老級的戰力,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而這時候雲海雪狼已經撲了過來,在這些雲海雪狼接近的那裏,也有數位長老正好立在那裏,這數位長老當中便有江川認識的趙金極和呂鶴,趙金極現在是築基九層,一身法力相當的強悍,而且本身是肉搏力量型的,見得雲海雪狼撲了過來,當下便掄起了他的金極錘,向着雲海雪狼轟了過去,他的金極錘一揮便帶起了極重的破空聲,似乎要將前方的一切都要碾碎一般,這般的威勢看得旁邊人都暗暗點頭,而此時他的前方那隻雲海雪狼,卻根本不在乎,猛然舉起兩隻前爪重重的和趙金極的金極錘撞擊在一起。   “當”一聲巨響,而這一聲巨響後,趙金極猛然的往後摔去,而那隻雪海雪狼也被重重的撞飛開去,兩人飛退的距離都差不多,沒有哪個佔了更多的優勢,趙金極這般的和雲海雪狼重擊了一番之後,卻是哈哈大笑:“痛快,好生痛快,再來。”他是個好戰份子,到是不在乎自己是和人交手,還是和雲海雪狼交手,只要有得交手便好。   而在趙金極旁邊還有呂鶴,呂鶴一向以速度過人而出名,見得雲海雪狼襲來,他身形一轉已經往後退去,打算拉開距離之後以羽毛攻擊,他的一向作戰辦法便是這樣,和趙金極那樣的痛快硬拼完全不同。   此時的呂鶴,也是築基九層,憑着這樣的法力支撐着他獨門的鶴行身法,速度快得可以,而云海雪狼當中的一隻見得呂鶴往後退去,卻是狼嚎了一聲追了過去,這雲海雪狼好快的速度,居然已經追在了呂鶴的身後,讓呂鶴都拉不開什麼距離。   這邊最前方的呂鶴,趙金極已經和雲海雪狼交起了手,這一番交手,卻是讓大家都喫了一驚,開什麼玩笑,雲海雪狼的力量可以和趙金極這樣的比,論速度可以和呂鶴相比,要知道這兩位可都是築基九層的實力。   幾百只雲海雪狼,幾百只這樣的怪物,難打啊。   要知道現在現在在雲海之舟上,雖然有近千人,但是弟子佔了一半左右,長老也只佔了一半,也即是說,長老也纔是三百多人罷了,而云海雪狼看這樣子,至少也有五六百隻,可能有七八百隻的樣子。   這一戰,難打。   就算是打贏了,也要損失慘重。   確實是不好打,而碰到這樣不好打的狀態,只有那些年青才俊當中的領袖人物上了,這樣一來,要首先衝上去的自然是江川,沙暴,方雪揚,鐵遊異四人了,按照正常的狀態,最先上的應當是江川和沙暴,但是這一回,不知江川和沙暴在互相說着什麼話,見得這兩人在說話,鐵遊異鐵大公子哈哈一笑,出風頭的機會來了,特別是在這麼多美女面前出風頭,大好大善也,他人躍了上去,手中的扇子一揚,卻是開始收割起雲海雪狼的生命,他扇子一震,卻是把一隻雲海雪狼震飛開去,再搶上前去攻上幾招,便是一條雲海巨狼的性命到手,幾招之間一條性命,厲害。   而見得鐵遊異已經出手,那邊的方雪揚同樣的打算出手,他的小雪劍一動,初晴劍法展開,合起來正是小雪初晴,小雪初晴一揚,劍式展開,卻有着無比的意境,好生銷魂的意境,銷的卻是那雲海雪狼的魂,幾招之間,便是一條性命。   當然,見得鐵遊異和方雪揚這麼厲害,幾隻特別厲害的巨狼撲了過去,這幾隻巨狼也是大長老層次的實力,幾下子功夫卻是將鐵遊異和方雪揚兩人給纏住了,使得這兩人再也發揮不出多少殺力,而此時,其它的人也先後陷入了苦戰。   當然,現在大家也注意到,在雲海雪狼當中有一種巨狼型的,足有六人高大的是正常雪狼兩倍的都是大長老層次的實力,這樣的巨狼有着十多隻,相當棘手。   江川和沙暴兩人還在談話,當然,談話陷入了尾聲。   “你剛纔不是說了,我們兩人一直沒有分出高下,很是可惜嗎,要不就這樣,我們兩人以殺雲海雪狼的數量爲比較,看這一次兩人哪個殺得多些。”江川看向了沙暴,提出了建議。   沙暴一沉吟:“不錯的決定,就這樣。”   “好。”江川點頭,兩人同時躍了出去,在躍出去的同時,江川一撒手,五百柄飛劍已經出現了,五百劍飛劍一旦動了起來,一出手之間便開始瘋狂的收割着雲海雪狼的性命,那些雲海雪狼的實力,並不會比築基九層的趙金極和呂鶴低,方雪揚和鐵遊異這兩位,可以在幾招之間殺死一隻,而現在在江川的手中,一招一式之間卻可以殺死幾隻,這中間的差距確實相當的大。想當年江川的實力也和趙金極,呂鶴差不多,那還是練氣期時的事情了,現在三人之間的實力,已經拉到這麼大的地步。   飛劍揚,血光起,不停的有云海雪狼被江川殺死,屍體落往了下面,不知落到了雲海的何處去,要知道雲海下面並沒有大地。   而那邊的沙暴,也是一位好手,沙暴的出手並不會比江川稍慢,手一揚起,他的乾坤葫蘆嘴已經打開,幾乎無邊幾盡的沙子由着他的乾坤葫蘆當中冒出來,向着四周擴散開去,開始了瘋狂的收割雲海雪狼的生命。   毫無疑問,沙暴收割雲海雪狼的速度並不會比江川慢,兩人都是結丹二層,江川有百劍御劍術,沙暴有沙子,都算是大範圍收割性命的利器,當然,也是打的利器。   見得江川和沙暴這樣瘋狂的收割雲海雪狼的性命,那些大長老層次的巨狼已經呼嘯着撲了過來,想要扼止住兩人的殺勢,便像扼止住方雪揚和鐵遊異一般,但是,可笑,當真是可笑之極,江川的手一動,沙暴的手一揚。   一動之間劍如雲。   一揚之間沙如雨。   劍雲沙雨,而突然,劍雲收集,沙雨激射,兩人都拿出了一些真本事,而當兩個結丹二層的元老拿出真本事的當兒,這些大長老層次的巨狼也根本扛不住,雖然拖了些時間,但是也被相當麻利的殺了。   而見得巨狼這種大長老層次的都死在江川和沙暴兩人手中,這下子其它的雲海雪狼也不是傻子,知道這兩人的可怕,可是狼知道了可怕之後第一反應不是逃跑,而是全部圍攻向江川和沙暴兩人。   可是,有用嗎,江川的劍勢凌展,沙暴的沙土飛揚,兩人都開始了瘋狂的殺戳。   雲海雪狼,這是一種相當兇悍的生物,他們在雲海當中大隊而行,一旦碰到了獵物,便開始瘋狂的殺戳,除了碰到雲蛟這些可怕之極的生物,一旦基本沒有崩潰的情況發生,而現在,碰到了江川和沙暴,面對着這兩人的瘋狂殺戳,幾隻幾隻的死亡,大長老層次的巨狼死亡,這麼多一路死亡下去,直接讓這羣雲海雪狼也開始崩潰,一旦崩潰,自然是四散而逃。   雲海雪狼這就崩潰了。   這時候的其它人,無論是塞着耳朵的弟子們,還是沒塞耳朵開始戰鬥的長老們,都不由的愕然,要知道這一次雲海雪狼的襲擊,相當之可怕,每一隻都有長老級的實力,足足有六七百隻之多,這樣的實力進攻,衆人就算能打算,只怕也要折損嚴重,損失慘重,不知有多少長老要魂葬於這雲海,死後無寸土之地以埋,修天大陸對於埋葬這點極是重視,修仙者當中也有這種流行,一般死後都會埋葬好,就算是死不見屍,也要建個衣冠冢,凡人會這樣正常,修仙者會這樣也是因爲縱是修仙者,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地府的存在,不得不說,這是相當悲哀的,縱是修仙者也不知地府是否真的存在。   閒話扯回,此時衆人見得雲海雪狼來襲,本以爲註定損失慘重,死不能葬,結果哪裏料得到,便是方雪揚和鐵遊異也被困住了,卻不料江川和沙暴兩人突然發威,輕易的便殺得雲海雪狼崩潰,這些可都是長老級層次的怪物,居然被沙暴和江川殺得如此的輕易,當真是讓人感嘆,好強!   確實是太強了!原來還有些長老,聽過江川和沙暴的威名,不過只以爲浪得虛名,結果哪裏料得到,江川和沙暴居然這般的強法,遠超過自己等人所預料,一些原本打算挑戰江川和沙暴的,現在都直接沒有膽了。   而此時,沙暴看向江川:“二百三十一隻,其中巨狼七隻。”這裏報的自然是在剛纔極短的時間內他殺的雲海雪狼數。   江川微微一笑:“二百三十三隻,其中巨狼八隻。”這裏報的是江川在剛纔極短時間內殺的雲海雪狼數。   “不好意思,看來這一次,是我佔了些優勢。”江川看向沙暴。   沙暴聳肩:“上一次在東疆是你佔了優勢,破了雷之城堡的防線,而這一次看來又是你佔了優勢。”   兩人之間的對話,似乎已經確定了七大派年青一輩第一人的歸屬,當然,其它人並不知道。 第一百零八章 修天年青人大聚會開始(3)   雲海之舟在雲海當中航行,而此時,雲海雪狼來襲。   數百隻雲海雪狼,每一隻都有長老級的戰力,這種雲海雪狼,便是在雲海當中也算是一霸,除了神祕莫測的雲蛟,並不怕其它的生靈。便是方雪揚和鐵遊異兩人都被雲海雪狼當中的巨狼給困住,只是江川和沙暴兩人齊齊的發威,殺得雲海雪狼損失慘重,立即退去。   當然,在這一戰當中,最大的看點是江川和沙暴兩人發威,兩人一人百劍飛行,一人御沙屠戳,鮮血飛揚。   當然,最大的看點是這兩位年青一輩當中最強的修仙者,但是毫無疑問,最賞心悅目的絕對不是這兩人,江川御劍而舞,沙暴御沙殺戳自然是相當不錯,但是離賞心悅目還是差了一些,而真正賞心悅目的,無疑是那些女修仙者面對着雲海巨狼的優美姿式。   而這些女修仙者當中,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五仙子。   那冰仙子呂冰,手中的冰真劍連斬,帶起一大羣的冰屑,白衣白裙白腰帶白襪白鞋白劍白劍鞘白劍蕙的呂冰,隨手一斬,便是白冰滿天,那雲海雪狼本來是寒冷屬性的,但是論起寒冷卻是遠不如呂冰手中的這柄玄器冰真劍,本身屬寒的雪海居然被呂冰的冰真劍給活活的凍住。   此時,在呂冰的身前身周,一大塊一大塊的冰塊,這些冰塊凝結着,把雲海雪狼給凍在其中,呂冰輕喝道:“破。”隨着這一聲破,那本身的冰塊瞬間啪的一聲裂成了無數塊,而本身凍在冰中的雲海雪狼自然也隨着冰塊的碎裂而碎裂。   這一刻,冰塊碎裂成無數,而身處其中的呂冰,是如斯的美麗,冷如冰山一般。   相對起呂冰的冰雪,焰仙子羅煊兒便相當的熱辣,她的身材本來就是極好,外加上那個長得極美的臀,此時倒持在臀後的火妖劍已經出鞘,這柄火妖劍有種出奇的魅力,手中持着火妖劍的羅煊兒,加了一股邪魅的妖惑感覺。   羅煊兒的纖手連動,雄雄大火由着她的火妖劍當中噴湧而出,好雲海雪狼本身屬於寒冷屬性,此時此刻見得如此雄雄大火,當下便要閃避,雲海雪狼的速度極快,幾乎可以和呂鶴這樣的速度好手比肩了,羅煊兒的速度並不會多快,但是她的速度不快,她的火妖劍噴湧出來的火焰速度是極快的,她手中的火妖劍也是一柄玄器,那雄雄大火瞬化成了數條火蛇,以肉眼不及的速度追了上去,將那隻雲海雪狼給活活的燃成了一團沖天大火,在沖天大火當中,聽到了雲海雪狼的慘叫。   羅煊兒的手一動,卻是將火妖劍重新插入了鞘中,手掠着美臀而過,尋找着下一個對手。   呂冰的冰雪,羅煊兒的火焰。   兩人隔着不遠對擊着。   雲海雪狼死在她們兩人的手中,要說起來其實玄器是相當稀少的,但是這兩女,或者說,五大仙子的五位都是有着極深背景的人,又極被重視,都有着玄器在手,這在其它長老當中,基本是不可能的。   要說雲海雪狼,其實也不會比這五大仙子弱上多少,但是五人的手中都有玄器,大大的加強了其殺傷力,讓一般的雲海雪狼敵之不過,而巨狼又去找江川和沙暴去了。   這兩位冰火交擊,各算一絕。   而在這兩人的冰火對擊當中,一道輕盈之極的身影躍在其中,輕易的躲開了冰與火,手中持着一柄極短的極匕,在與雲海雪狼纏鬥着,那雲海雪狼的速度不及這道輕盈之極的身影,不停的被輕盈的身影在身上給刺出血口子來。   這道輕盈之極的身影,暫時的停住腳,才讓大家看清此人的長相,這是一個外貌二八年紀左右的少女,少女長得輕盈而瘦弱,皮膚光滑之極,整體給人雖然瘦弱,但是卻仍是骨肉均勻,那纖手小腳小得可愛,而那纖腰更是僅堪一握罷了。   女修仙者,大多細腰。   但是,卻沒有一個如她這般的細法。   身着薄如蟬翼的雲水裙,身形無比的美妙,在天空當中飛躍着,速度快捷之極,姿式也美妙到極點,這少女突然停住,只覺此少女窈窕秀美,憑欄臨風,有翩然欲飛之概,這般的輕盈這般的少女,自然是五大仙子當中的燕仙子燕極冰,燕極冰素來都有飛燕之稱。   而五大仙子當中的一位,自然是青純子葉純,葉純永遠是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見得雲海雪狼要撲到她的身形,不由的臉上帶着淚珠,雲海雪狼見得這對於狼來說是異族少女的眼淚,也不由的一呆。   如此清純,連狼亦被其清純所感。   而在雲海雪狼被她清純所迷的時候,葉純驀然出手,她的手中已經出現了淚珠,淚珠連灑已經在空中浮現出一些細小之極的透明淚珠,那雲海雪狼還沒有發現這些,卻已經被這些淚珠所刺穿來。   不過葉純就算是殺了雲海雪狼,臉上也沒有絲毫得意的神情,而是帶着些許的焦慮,以及楚楚可憐的神態:“小純怎麼殺了你。”葉純一向自稱小純,從來不自稱我,不過這般可憐之極的自稱小純,越發的增加了她的清純分數。   當然,五大仙子當中,年紀最小的是雷公主雷真真。   而打得聲勢最大的,也是雷公主雷真真。   雷公主雷真真,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當真是天生蘿莉,不過她的臉上,卻絕對不是蘿莉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而是相當的囂張,見得雲海雪狼撲來,雷真真卻是興奮起來,手一動一根雷電之鞭已經抽了出來,雷電之鞭狠狠的朝着那雲海雪狼抽去。   得意,興奮,愛好戰鬥的小女孩,這就是雷公主雷真真,她出手之際,雷電大作,閃電齊鳴,雷電之鞭在她手中如同雷電一般,那可憐的雲海雪狼已經被她抽得不知成了什麼樣子,連連的慘叫着。   而雷真真的小臉蛋上,卻滿是得意之情,她本來就是個好動之極的小女孩,如此好動的性子,偏偏在還是十四、五歲的時候練了天上天下唯我獨尊萬年不老神功,這功法還影響了心性,所以此時都是如此。   不過她那張長得美到極限的臉蛋,十四、五歲的外表年紀,低低的小胸部,便讓不由的對她興起時所做的壞事兒一併的原諒。   這五大仙子,先後出手。   這般的出手,直引得旁邊的人連連稱歎,五大仙子就是五大仙子,風姿各有不同,而且就算是在戰鬥當中,也絕對不會亂了儀態,一個個都是如斯的美麗,讓人不歎服也不行。當然,此時的戰鬥已經尾聲了。   雲海雪狼都被江川和沙暴兩人給殺得差不多了,餘下的都紛紛逃走。   ……   早前便說過了,雲海之舟一共分爲三層,這最下面的一層是住宿閉關打坐的地方,中間那一次是舉辦宴會之類的地方,比如這一次修天年青人之最,便會在第二層舉行,而最上面的那一次即是觀風景的地方。   江川現在在最下面的那一層,自己的房間當中。   這裏的房間並不算太多,一般來說,只有元老級是一人一間房間,而長老級是兩人一間房間,弟子級是四人一間房間。修仙者素來愛清淨,一人一間房間自然是大好,江川此時便在自己的房間當中。   入定打坐。   當然,在入定打坐的時候回想着今日與沙暴一起對付雲海雪狼時,沙暴所用的招式,雖然在對付雲海雪狼的時候,自己略勝了一把,但是沙暴就是沙暴,那是萬萬不能小瞧的人物,絕對要重視無比。   便在此時,江川聽到了敲門聲,這敲門聲三長兩短一中,是鍛兵峯獨有的敲門方法,當下點點頭:“進來吧。”當然在說話的時候,把門上佈下的封禁之術給去掉,沒辦法,江川就是這般小心的一個人,平素閉關打坐,平知道在雲海之舟上不會有敵人,還是這般的小心法。   而跟着便馬上有人進來了,這人卻是呂鍛長老,呂鍛長老苦笑着:“江元老,這裏可是有一大堆你的信件?”   “我的信件?”江川有些不解:“在雲海之舟上,難不成還可以收到外界的信件。”   這自然是極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雲海除了那個出入口,基本上是和外界隔離的,哪裏收得到外界的信件,呂鍛苦笑着:“哪裏是,都是船上的這些七派二十一脈的各位年青才俊想要交好你的,當然,都是各峯派有頭有臉的年青才俊,都可能是未來主掌着七大派二十一脈的未來之星,這些人也是想和你結交一番,畢竟在年青一輩當中,以你和沙暴兩人最強,名氣最大。”   所謂年青人大聚會,說白了,其實也就是讓七派二十一脈的年青才俊互相結識結識,交個朋友之類的,畢竟七大派要共同對抗外敵,如果讓年青才俊這些未來的掌權者都能結下相當不錯的友誼,這對於七大派千秋萬載的統治,自然是有好處。   江川聽了之後,點了點頭:“好吧,便把這些信件拿來,看看都是些什麼人。”   “聞江元老大名久矣,還望一會。”   “聞江元老大名久矣,今能與君共駕一舟,我之幸也。”這些是直接派的。   “我有名劍一柄,還請江元老能來共賞。”   “聞江元老鍛造術上了得,我這有鍛造方面的奇書一本,望能共同參考。”這是拿着劍,書之類的來當獵口的。   “江元老大名聞之久矣,我欲與你戰之。”   “雲海之舟,卻來決戰。”這些卻是想找江川挑戰的,這些人見過了江川的出手之後,自然明白不可能是江川的對手,能當江川對手的也只有沙暴一人罷了,但是,不是江川的對手卻還可以挑戰江川嗎,挑戰江川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藉機成名的,挑戰江川這種事情輸了不丟臉,贏了才奇怪,而不管是輸是贏,如果能多接幾招,得江川隨意的說上幾句,便可以成大名,所以現在也有不少想挑江川挑戰來成名的。   江川苦笑着,各式各樣的信件,除了以上三種之外,還有其它各式各樣的信件,看得江川都快要頭痛了,現在的江川,自己都覺得相當的無語。當然,在這些信件名字上,江川還是看到了一些相當有份量的年青人名字。   比如長青峯最輕的長老裘千仞,長青峯的出名美女青純子葉純。   比如風殺峯的年青長老元無限,又比如風動峯的年青長老風飛渺。   比如雷池峯的年青長老雷獄,比如雷池峯的雷公主雷真真。   這些,很多都是相當出名的人物,江川以前也聽過這些人的大名,不過都沒有見識過,而且這些人也遜江川,沙暴,鐵遊異,方雪揚這四人不少,所以雖然聽過大名,但是也只是聽過罷了,沒有得見。   而如今,七派二十一脈所有的年青才俊聚在一起,自然是可以見識到。   當然,江川現在深居簡出,偶爾才露一次面,要見識到這麼多的年青才俊自是不可能,但是,只要一旦到了修天大陸年青人之最的晚會開始的話,那時候,那些優秀之極的年青人,自然可以一一見到。   江川現在,頗有些期待着修天大陸年青人之最的晚會開始。   當然,現在離晚會開始,還有幾天的時候。   準確的來說,是兩天。   呂鍛看向江川:“江元老,這些信件如何處理。”   江川懶洋洋的說道:“現在懶得管他們了,反正這些年青才俊,在修天大陸年青人之最的晚會上可以見識到,也不急着現在去見識,當然,如果這樣直接不見也得罪了人。”如果是特立獨行,我自一人嘯傲天地之間的人物,自然可以不怕得罪人,但是江川卻不是,江川是有門有峯有脈的人物,而這些年青才俊的未來不可估量,所以也不能輕易的得罪了,江川說道:“這樣吧,就說我最近修練上出了一些小問題,暫時無法見人。”   修仙者修仙者,修字爲大,一旦修行當中出了什麼問題,那就是最大的問題,其它的一切都可以拋開。   所以江川如此的說,說在修行上出了問題,然後再不見任何人,自然不會得罪人。   接下來的兩天當中,江川一直在自己的房間當中閉關,並未外出。當然,江川也聽到了一些消息,聞說現在七派二十一脈的年青人們,現在都在互相的找着雙修道侶,年青的男女們互相的找着,平素在自個峯脈當中,一個個眼高於頂,但是此時全是年青才俊,眼光再高也不能那樣的高法,這段時間到是不少年青的男女約好結成雙修道侶,正式要成爲雙修道侶還要峯派的師門前輩做主,行了大禮節才能行。   凡間男女要成爲夫婦都要舉行大禮節,而修仙者之間要結成夫婦,自然也要舉行大禮節,正正式式的,這才能夠。   聽說那五大仙子,都有不少男修仙者想追求,但是可惜卻沒有一個人成功,顯然,五大仙子都是眼光極高的,到是不會那容易和人結成雙修道侶。而這樣的互結雙修道侶的活動當中,最活躍的人,毫無疑問,正是那鐵遊異鐵大公子。   聞說鐵大公子在五大仙子那喫了敗仗之後,便廣撒網找次之的女修仙者,到是很是結褒了幾個女修仙者,玩得相當的高興。   江川聽着這些八卦,到是沒有發表任何的感想。   而隨着兩天時間的過去,而這一次大聚會上真正的重頭,評選年青人之最的晚會,終於要開始了,而說是晚會,自然要在晚上開始,在雲海當中並無日夜的區別,大家都是用沙漏來評斷到底是白天還是晚上的。   沙漏划向了酉時的時刻,大家都湧向了雲海之舟的第二層,而在雲海之舟的第二層,這裏早就準備好了一切,一個巨大的有些高度的高臺,高臺之上空空如已,而在旁邊則有許多桌子椅子,桌上有着不少美酒美酒,都是供人喫喝的,這些都是早準備好的,只等到了這個時間段,便自動發動法術,把這些給彈了出來。   衆人圍着那高臺坐了下來,各自坐各自的,各自的打着招呼,互相的說着好,一起在雲海之舟當中呆了三天的時間,大家互相之間已經熟悉了許多,原來只是本門派熟,其它門派少有熟的,而現在則是大家互相之間都很熟,畢竟三天的時間,都呆在一個不大的雲海之舟當中,偶爾還要共抗雲海獸,自然是熟悉了起來,自從雲海雪狼後,還出現了一些雲海獸,只是這些雲海獸並不算多強,被輕易的解決了,掀不起大波浪。   江川也坐了下來,此處是鍛兵峯這邊,除了江川外,還有呂鍛等五人,五人坐在江川的身後一些,以示尊重,前方的桌上有美酒佳餚,江川隨意的倒了一杯,慢慢的飲着,看看周圍的情況,發現現在在場的十七脈年青才俊,都各自的坐着。   便在此時高臺之上,站立着一男一女,這男女似乎是人,但是仔細一看卻發現根本不是真正的人,而是符紙人。   所謂符紙人,乃是指由着符紙化成的人。   這種符紙人,由着符紙幻化而成,可以支持一段時間,而如果賦於符紙人的能力不同,他們獲得的能力也會大不相同,比如有些符紙人力大無窮,有些符紙人的防禦極高,金剛不壞,而現在高臺上的兩個符紙人,也沒有其它能力,只有一樣——會說,也即是口才好。   有些時候,修仙界要做什麼事情,比如需要僕人的時候,不好安排凡人,而修仙者的身份自然不肯做這些雜役活動,便由着符紙人來辦,可以說,符紙人的產生,讓修仙界的許多修仙者都方便了許多。   男符紙人和女符紙人兩人立在高臺之上,男符紙人咳嗽了幾聲:“好了,靜一靜,通知大家一聲,馬上要開始的便是修天大陸年青人之最的評選活動。”   聽得這般的一說,下面的人都安靜了下來,畢竟大家來參加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真正想知道的還是這一次的年青人之最的評選活動,完全是七大派官方認可的,可以說是大家揚名天下的大好機會,並不是個個都有江川的勇氣,實力,可以由刀山火海當中殺出來,那需要絕大的勇氣,膽魄,而這一次年青人之最的評選活動,得到七大派官方認可,算是最快的成名方式。   等得大家都靜了下來,男符紙人說道:“年青人之最評選活動的第一項,金系修仙者當中最強的年青一輩。”   聽得男符紙人這般的說着,其它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天金門三脈——劍峯,百兵峯,鍛兵峯,可以說,這三峯脈人才濟濟,劍峯的鐵遊異,呂冰,趙絕,呂快,方重等等,都是出名的好手,百兵峯的百兵詐,百兵曉,呂鶴,趙金極這些人,也都是出名的好手,如此多的高手,但是這些高手當中,又有哪個可以江川競爭了,三峯人馬都看向了江川,顯然在大家的心目當中,天金門年青人最強的一個是江川,而非其它人。   終於,男符紙人緩緩說道:“年青人之最評選活動的第一項,金系最強江川。”   而接着,女符紙人說道:“年青人之最評選活動第二項,木系最強評選。”   一直以來,木系最強的評選都是一個大頭,要知道那木系一共有三大門派,分別是青木門,天風門,驚雷門三大門派,一共含有九個峯脈,所以每二十年一次的年青人之最評選活動,木系的這裏都是爭得頭破血流,也有人抗議過三大門派一起爭一個名額,而其它的都只是一個門派爭一個,不過這個抗議被七大派高層壓了下去,一直以來都是這般的評選的。   青木門來了不少人,而其中以一個叫裘千仞的最強。   天風門的來了不少人,比如風殺峯的元無限,比如風動峯的風飛渺,比如雷池峯的雷獄,這些都是相當了得的高手,如果說前一個金系最強毫無競爭,鐵定由江川當的話,那麼現在這個評選,便是相當有爭頭了,元無限,風飛渺,雷獄這三人自然是不及鐵遊異,方雪揚這一批,但是也只比這一批稍遜,平時也瞞有名氣的,雖然遠不如鐵遊異,方雪揚這些,更不說和江川,沙暴兩人相比了,不過還是有名氣的。   靜靜的等待,大家都想等着,到底官方承認哪一個木系最強,最終,年青人之最評選活動的第二樣評選出來了,由着女符紙人說:“年青人之最評選活動第二項木系最強,雷獄。”   這時候又輪到了男符紙人說話:“年青人之最評選活動的第三項,水系最強究竟是哪個?”   水系,一共有三峯,即是極冰峯,弱水峯,水煉峯這三峯,這三峯當中出名的不少,比如極冰峯的燕仙子燕極冰,不過毫無疑問,最強的絕對是小雪初晴方雪揚,年青人之最評選活動的第三項自是方雪揚最強。   男符紙人繼續說道:“接下來是第四項,火系最強。”   火繫有三峯,這三峯分別是焚火峯,火煉峯,以及闇火峯,火煉峯的高手被江川殺得個空,闇火峯一向以暗殺出名,哪裏肯人前示人,而只餘下了焚火峯,最終由一個焚火峯焰仙子羅煊兒得了火系最強之名,可以說,這是最名不副實的一項,但是沒辦法,火煉峯被殺絕了,闇火峯有高手在但不肯人前示人,只餘下了焚火峯,最後由焰仙子羅煊兒得了火系最強的稱號。   男符紙人這一次有一口氣主持到最後的勢態,接下來繼續說道:“土系最強的評選,我也不留着謎底了,其實這也不能算是謎底,估計土系也沒有哪個會和大沙漠沙暴競爭,沒錯,土系最強就是沙暴。”   而到了此時,年青人之最的前五項已經評出來了,金系最強是江川,木系最強看雷獄,水系最強方雪揚,火系最強羅煊兒,土系最強數沙暴。   五系最強,都在人前露了一把臉,其中江川,方雪揚,沙暴是早就出名的,而木系最強雷獄也小有名氣,只有火系最強焰仙子羅煊兒這個,完全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當然,完全怪江川把火煉峯殺絕了。   男符紙人宣佈完這些之後,似乎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好了,現在前五項宣佈完了,大家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會兒,等一會兒再繼續宣佈接下來的年青人之最。”   這樣的說罷,男符紙人和女符紙人卻是往後臺走去,而見得男符紙人和女符紙人走到後臺去,大家開始了慶祝,前五項的得主都開始慶祝,當然,像天金門和黃土門這兩大門派基本沒有任何慶祝的,江川和沙暴之強,根本就是註定了本系最強,所以也沒有什麼好慶祝的,真正慶祝的是雷池峯和焚火峯,雷池峯的雷獄也是險之又險纔得到木系最強這項榮獄的,而火系最強的羅煊兒,更是完全幸運,正因爲是幸運,完全偶然才當到了本系最強,所以才需要大家的慶祝。   美酒瓶子被打了開來,香醇之極的美酒倒了出來。   酒香四溢。   “幹。”   “慶祝。”各種各樣的叫聲,各種各樣的慶祝聲,在這樣慶祝的聲音當中,江川相當淡定的飲着酒,飲的速度很慢,江川很享受這些氣氛,這種和同年紀的人在一起,大聲的叫大聲的笑大聲的鬧。   這即是青春,這即是快樂。   鬧騰了一陣子,男符紙人和女符紙人都回來了,男符紙人回來之後說道:“接下來的主持,我不做聲了,由着女符紙人主持,讓大家看看她的主持風格。”   而女符紙人開朗笑了一聲:“好了,現在開始是我主持這第二環節,現在開始第六項年青人之最的評選活動,年青人當中最博學的人是誰?”   如果說以前的五項年青人之最還有得猜的話,大體就是在那麼幾個人之間來來回回,那麼現在這一項年青人之最,就真是有得猜了,範圍實是太廣太廣了,實在是難猜,大家都是議論紛紛,不知道這個年青人之最,到底會落在誰的身上去。   而這時候,女符紙人似乎又停了半晌,這才緩緩的說道:“年青人當中最博學的人是——”讓大家等了一會兒,女符紙人才說道:“青純子葉純。”   聽得女符紙人說青純子葉純,衆人才反應過來,葉純是長青峯的脈主裘長生的徒弟,而裘長生是出名的博學,葉純是年青人當中最博學的人也在意料當中,衆多人看向了葉純,弄得葉純有些不好意思,把頭深深的埋了下來,一副不好意思見人的樣子,到是葉純身邊的一衆男女,都歡呼了起來,能在修天年青人之最上被評上一項之最,這可是大有面子的事情,是名揚天下的最快捷徑。   等那邊慶祝得差不多了,女符紙人接着說道:“接下來的是第七項年青人之最,年青人當中速度最快的是哪一位?”   這一項又有些意思了,可供選擇的有數人之多,比如其中燕仙子燕極冰,燕極冰速來有飛燕之稱,她便是一個極可能的人選,當然,還有那風動峯的風飛渺,也算是速度方面的好手,大家都在猜估着到底是哪一位。   等得大家議論一陣子,女符紙人說道:“好了,也是時候揭開謎底了,速度最快的不是風動峯的,而是飛燕燕仙子燕極冰。”一陣訝然,江川也頗是訝然,江川看過燕極冰出手,發現她的速度很快,但是沒有快到那個地步,現在會速度最快落在燕極冰的頭上,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燕極冰隱藏了實力。   而接着女符紙人說道:“接下來的是第八項年青人之最,年青人當中最冷的人物,這人物會是誰呢?大家也可以猜猜。”   今天這一次年青人之最似乎習慣了爆冷門,比如一般來說,最快的人會在天風門,結果最快的人居然在黑水門。一般來說,最冷的人會在黑水峯,而接着又爆了一個冷門,最冷的人物赫然正是冰仙子呂冰。   連爆了兩個冷門,讓人不得不服氣。   不過雖然說連爆兩個冷門,但也知道這是官方的統計,有着相當的權威性,出錯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是極少極少,比如說燕極冰其實是天賦異稟,天生適合速度快,如同飛燕一般,同時是水風兩系雙修,純風系的人雖然應當比燕極冰快,但是卻敵不過她的天賦異稟,而那邊的呂冰,是金冰兩系,平素冷淡慣了,而且用的招式,背後負的飛劍都是極冰系的,所以最冰這一點放在她身上到也合適。   女符人繼續說道:“接下來的第九項年青人之最,是最花心的年青人到底是哪一位?”   如果說前面的年青人之最,很多人都夢想着得到這稱號榮譽的話,那麼現在這個年青人之最最花心的人,就沒有幾個人想當了,畢竟一旦成了最花心的年青人,可也算是一個恥辱了,以後想找雙修道侶也不好找了,畢竟人家找你這種最花心的幹嗎。   所以這個年青人之最,是人人要躲,而此時女符紙人說道:“好了,這一項年青人之最的得主是鐵遊異,恭喜劍峯鐵遊異,你榮任最花心的人物。”   此時的鐵遊異,本來還在搭訕旁邊的年青女修仙者,結果聽到這消息之後不由的一愕,而那邊他本來快要搭訕得手的女修仙者,一聽這人居然是最花心的人物,立即躲得遠遠的,生怕離他近了。   鐵遊異搖着扇子:“得,怎麼成了本公子最花心的人物,這不是膽誤本公子追求雙修道侶嗎,不過也無所謂,好歹也得了這年青人之最,也算不錯。”他接着便有些洋洋自得起來,根本沒有絲毫的氣餒。   而女符紙人說道:“第十項年青人之最,修行最快的人物?”這裏並沒有讓大家猜多久,因爲女符紙人說道:“第十項年青之最修行最快的人物,和第十九年青人之最最花心的人物,是同一得主。”   鐵遊異,又是鐵遊異,好一個鐵遊異,不但最最花心的人物,而且還是修行最快的人物,不過想來他得到這個年青人之最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他是天靈根,天靈根的修行速度,豈是做第二個人之想。   一個人便得到了兩樣年青人之最,確實是了得無比,這時候,衆人看向鐵遊異的目光,不由的有些特別起來,鐵遊異卻是哈哈大笑,他鐵大公子越是被更多的人看着,便是越發的舒服起來,此時這麼多人注視着,份外的愉快。   所謂年青人評選,前五項完了是一個過程,中間五項完了又是一個過程。   現在的五項,分別是最博學的人青純子葉純,最快的人燕仙子燕極冰,最冰的人呂冰,最花心的人鐵遊異,修行最快的人鐵遊異。這五個年青人之最,最快的人燕極冰,最冰的人呂冰這兩個爆了些冷門,不過也算是合情合理。   至此,又暫時的休息休息,等着最後一個過程了。   接下來的休息,自然是慶祝的慶祝,撒花的散花,喝酒的喝酒。   略略的休息過後,又開始了最後的評選年青人之最。   這最後的主持,由着男女符紙人一起主持,男符紙人說道:“接下來評選御劍最快的人。”御劍最快的人,這自然是值得好好的爭吵一番,因爲現在自認御劍最快的人太多太多了,比如劍峯的呂快便認爲自己的御劍術很快,比如風動峯的風動渺,風殺峯的元無限這些人也認爲自己的御劍速度很快,長青峯的裘千仞也認爲自己的御劍速度極快,大家都在等着,看到底誰獲得了御劍最快的稱號。   而女符紙人說道:“御劍最快的人是——”略略的頓了頓,女符紙人說道:“江川。”這個年青人之最引得大家訝異無比,要知道江川以百劍御劍術聞名,從來不以御劍術快聞名,卻想不到他的御劍術這般的快法,居然到了年青人之最的地步,讓人佩服不已。   而女符紙人說道:“第十一項年青人之最御劍最快的人是江川,現在評選的是第十二項御物最多的年青人之最。”聽得這般的一說,大家都不由的看向了沙暴,要知道基本上,沙暴算是御物最多的,漫天飛沙,誰的御物有他的多,果不其然,馬上女符紙人便宣佈了第十二項御物最多的年青人之最,赫然正是沙暴。   女符紙人嬌笑一聲:“前面的十二項已經完了,前面的十二基,分別是金系最強江川,木系最強雷獄,水系最強方雪揚,火系最強羅煊兒,土系最強沙暴,最博學的葉純,最快的人燕極冰,最冰的人呂冰,最花心的人鐵遊異,修行最快的人鐵遊異,御劍最快的人江川,御物最多的人沙暴,前面的評選年青人之最,還算過癮吧,現在就來更過癮的,接下來最後三頂要評選的,分別是年青人之最之最帥的男人,年青人之最最美的女子,年青人之最所有人當中最強這三項。”   聽得這三項,大家都不由的屏起了呼吸。   前面的十二項評選,固然也重要,但是後面這三樣,越發的重要。   比如最帥的男人,最美的女人,這是諸多年青人追求的目標,畢竟大家都是年青人,還不能真的到視紅粉如骷髏的地步,除了江川這種練過紅粉骷髏念想法的人。而最後一樣年青人之最所有人最強,這一條更是牽動人心。   可以說,最後一條,比起前面十四條還重要。   而現在,即將宣佈後面三項,氣氛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第一百零八章 修天年青人大聚會開始(4)   雲海之舟外,雲霧繚繞,翻騰不定。   而云海之舟上,第二層當中,正在舉行着修天大陸年青人之最評選晚會。   這一次評選晚會,到目前爲止,已經評選了足足十二項,只差最後三項了。   這種評選晚會,越是到了後面,越是激烈,越是有看頭,現在的氣氛極度的熱烈,都等着最後三項評選的出來,而此時,男符紙人開口說道:“想必在現在很激動吧,等着第十三項的評選出來,第十三項的評選,修天大陸年青人之最最俊逸的男子,究竟會是誰呢?”   說實話,修天大陸俊逸的年青人很多,氣質不錯的人更多,比如單隻說天金門內,鐵遊異鐵大公子便不錯,呂鶴長得也有幾分飄然,百兵曉也長得不錯,快劍呂快也有幾分小瀟灑,等等等等,單只是天金門內,俊逸的年青人便不少,天金門的年青人向來以強悍示人,俊逸方面並不算多出色,其它門派俊逸的年青人更多,要在所有年青男子當中得到最俊逸的稱號,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不過,說真的,能和方雪揚競爭的,又有幾個。   小雪初晴方雪揚,立在那裏,粉面上雙眸如同漆點,皮膚雪白,氣質冷然,說實話,男人長到了這個地步,也算是逆天了。   當然,此時方雪揚的臉氣已經開始有些不好看了。   而此時男符紙人說道:“現在宣佈第十三項的評選,修天大陸年青人之最最俊逸的男子是——”相當長的停頓,而在這相當長的停頓之後,男符紙人說道:“方雪揚。”下面一陣鼓掌聲,果然是方雪揚。   當然,方雪揚的臉色相當的臭就是。   面對着這麼多人的注意,方雪揚的臉色,說有多臭,就有多臭。   臭着一張臉在那裏,讓別人根本不知道他爲何臉色這樣臭,當然,和方雪揚關係還不錯的江川,自然是明白其中原因的,哪裏可能會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方雪揚這廝最討厭別人說他美,說他的容貌。   一個人長得一般,不會喜歡說容貌。   一個人長得好一些,便喜歡得意於自己的容貌了。   一個人如果長得極好,那麼便極得意於自己的容貌。   而如果一個人長得太頂級了,便也不會對自己的容貌有任何的得意,甚至討厭自己的容貌,討厭別人拿自己的容貌說事。   方雪揚便是這樣的一個人,極討厭別人拿容貌說事,平時就討厭這件事,而今居然被評爲了修天大陸年青人中最俊逸的一個,自然是臭着那張臉在那裏,現在的方雪揚絕對不是平素的謙謙溫如玉的君子,而是一個一點就着的火藥桶,誰也不要惹他,當真是誰惹誰死。   不過顯然,他臭着臉是絕對嚇不到男符紙人和女符紙人的,這兩個符紙人都是那種被賦予說話能力的,對於說話還行,對於看人臉色之類的到是不怎麼行,女符紙人笑了笑:“先要恭喜水煉峯的方雪揚了,他得到了最帥年青人的稱呼,這個稱呼只怕很多人想得到,那麼接下來是第十四項評選,這第十四項評選,則是最美的年青女修仙者的評選。”   如果說上一個最帥男修仙者的評選基本就是方雪揚一人的話,那麼現在這個最美女修仙者的評選,則是羣雄爭霸的局面,冰仙子呂冰,燕仙子燕極冰,焰仙子羅煊兒,雷公主雷真真,青純子葉純這五人,都算是這一項的有力競爭者。   所有的目光掃向了這五大仙子,只是無論怎麼看,這五人都是各有特點,認爲哪一個是最美的都有。   一時間,爭論沒有停。   而女符紙人終於再度開口了:“現在就來說,最美女修仙者的評選最後得到的是,雷公主雷真真。”   五大仙子,終於爭出了個勝負來了嗎,最後得到的是雷公主雷真真嗎?大家看向了雷公主雷真真,只見這個小小的女孩,練了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神功,青春萬年不老,永遠如此蘿莉模樣的少女,小小的臉蛋兒雖然沒有完全長開,但是已經現出了大美人的胚形,而且正因爲她永遠都沒有展開,所以她更有發展到各種形態美女的可能。   一幅畫,如果畫上了畫,再怎麼好畫,也是有一定範圍的。   而一幅畫,如果並沒有畫多少,不過已經具有了絕世好畫的籌形,纔有無限的精彩無限的可能。   而雷真真,毫無疑問就是這種,童顏貧乳,傲驕之極的脾氣,永遠是手執着雷電,練就的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神功,手中執掌的是雷電之鞭,這樣的人得到了最美女修仙者的稱號,也在情理當中。   當然,江川也在暗暗的猜估着,這是一種平衡的手段,說實話,其它四位仙子的容貌氣質這些,並不會在雷公主雷真真之下,只是由於其它的四人,都得了修天大陸年青人之最的其它項評選,所以最後這個最美的女修仙者,便落在了雷真真的頭上去。   而得到了此項評選之後,雷真真是一揚自己的頭髮,她的青絲被紮成了兩束,相當大的兩束,配合着她那小小的身子,只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有趣感:“本公主得到最美女修仙者的評選,也是理所當然。”   好個傲驕的小女孩,聽得這些,江川不由的啞然一笑。   而到了此時,前面的十四項已經靠了一個段落,餘下來的便是最後一項——年青人當中最強之人的評選,到了此時,氣氛不由的便緊張了起來,這一項自然是比前面十四項要重要上許多,最強之人啊,那可是萬人夢寐以求的寶座,讓人想不期待也不行。   江川和沙暴,到底誰強?   鐵遊異和方雪揚?到底有沒有挑戰前兩者的資格?   以及其它方面,到底有沒有其它黑馬出現?挑戰最強之位?   七大派二十一脈都隱藏極深,在歷次的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上,經常會在最後關頭跳出黑馬,奪取了最強之名,而這一次,會不會再度出現黑馬?   一切的一切,都成疑問。   衆多的目光看向了江川和沙暴兩人,結果發現這兩人都是相當淡定的坐着,臉上一點其它神色也看不出來。想來也不是,江川和沙暴這兩個年青人當中的最強者,都是那種超強的人物,和元老級的其它老狐狸不知打過多少交道,已經有着相當的城府,現在就算是內心起了波瀾,也絕對不會讓其它的看出來。   期待,漫長的期待。   這一次中間斷的時間,似乎又比平時要久上許多,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男符紙人說道:“那麼,最後一項評選,年青人當中的最強之人,到底是誰呢?這點還真不是一般的值得期待,值得玩味,現在就要揭開謎底了嗎?”   女符紙人點頭:“對啊,即將揭開這個謎底,大家期待不?如果期待的話,就多給些掌聲,掌聲不夠激烈我可不說啊。”這男女符紙人現在都想挑動一下氣氛,其實此時哪裏需要這兩個符紙人調動氣氛,氣氛已經相當的高了。   男女符紙人暫時都不說話了,而臺下各式各樣的議論都有,終於,男符紙人說道:“估計大家也期待得很久了,年青人當中的最強之人是——”   而女符紙人說道:“百劍君江川。”   似乎這個時刻,江川和沙暴兩人對視了一眼,當然,這一眼或許是存在,或許是旁邊觀察的人的失誤,並不是真實存在的,七大派官方已經承認,最強之人乃是江川,而非沙暴,江川心靈上帶着淡淡的喜悅,與沙暴爭得好久,現在終於算是爭勝了,而沙暴的心中則帶着淡淡的遺憾,確實是瞞遺撼的,和江川這麼久的明爭暗鬥,互相競爭,現在看來是輸了,七大派的官方承認的最強之人是江川,而非自己。   男符紙人說道:“恭喜百劍君江川,賀喜百劍君江川。”   女符紙人說道:“年青人之最當中最後一項,也是最難的一項最強年青人,由着江川你獲得,而根據修天年青人大聚會的慣例,你可以得到一項獎勵,當然,這項獎勵可以是一本結丹期功法,或者一柄玄器,你要哪一樣呢?”   結丹期的功法,或者一柄玄器,江川在沉吟着。   這兩項都不錯,算是意外之喜,如果能兩樣都得最好,不過看樣子,只能二得一的樣子,這就難以選擇了。   江川在沉吟着,結丹期的功法,自己練的是都是幾樣,而且由於要專精,而不想學得太博雜分了精力,所以在沉思之後,江川說道:“我選玄器?”   “很好。”男符紙人點頭,一拍手掌,過了一會兒,另外一個符紙人出現,那符紙人的手中託着一個長條形的木盒,長條形的木盒相當的精緻,上面雕花刻鳥,花邊隨着木盒邊沿而走,江川接過了這木盒只覺得入手比想象當中的要輕上許多。   要知道一般的飛劍,都有幾十斤,如果幾十斤都沒有,卻沒有多大的殺傷力,而眼前這個長條形木盒加上木盒本身的重量,也只是十幾斤罷了,足見內中的飛劍一定相當的輕,是屬於輕盈型的飛劍嗎。   江川當下把長條形木盒放入了自己的腦中空間中,打算回去再看,這種輕盈型的飛劍必定有古怪之處,一般而言不放在大衆的眼前最好,也算是一個祕密。而江川把這柄飛劍放到了腦中空間當中,讓其它的等着看這到底是什麼飛劍的,都不由的可惜,怎麼沒有看到,玄器自然是珍貴之極,而且一般來說,這種大聚會的最後獎勵會是不錯的玄器,並不是一般的玄器,所以大家都想看看這柄玄器飛劍到底是什麼,但是很可惜,江川似乎沒有把這樣玄器給露出來給大家看的心思,自然讓一衆年青才俊們都相當的失望,不過失望歸失望,江川不拿出來,這畢竟是屬於他的飛劍,其它人也沒有辦法。   無奈。   當真是非一般的無奈。   當然,此時的男符紙人說道:“到現在爲止,這一次年青人之最評選的十五項,已經全部出來了,現在我就來總結一下,第一項金系最強江川,第二項木系最強雷獄,第三項水系最強方雪揚,第四項是火系最強羅煊兒,第五項土系最強沙暴,第六項最博學的葉純,第七項最快的修仙者燕極冰,第八項最冷女修仙者的呂冰,第九項最花心的修仙者鐵遊異,第十項修行最快的修仙者鐵遊異,第十一項御劍術最快的是江川,第十二項御物最多的是沙暴,第十三項最俊逸的男修仙者是方雪揚,第十四項最美的女修仙者雷真真。”   “第十五項最強的年青修仙者江川。”   男符紙人對於這一連十五項的年青人之最,做也一個總結,總結完了之後,男符紙人說道:“這一次,木系最強雷獄,火系最強羅煊兒,最博學葉純,最快修仙者燕極冰,最冷女修仙者呂冰,最美女修仙者雷真真,這六項得主都是隻得一項的。”   “而最花心和修行最快的鐵遊異得了兩項年青人之最,水系最強和最俊逸的男修仙者得主方雪揚得了兩項年青人之最,土系最強和御物最多的得主沙暴,得了兩項年青人之最。”   “金系最強,御劍術最快,以及最強的得主江川,得了三頂年青人之最。”   “你們這些人,這些名字,都會被記成雛鳳榜當中,向整個修天大陸發放。”男符紙人說道,所謂雛鳳榜,二十年發一次,這二十年發一次的雛鳳榜當中,記載的都是每一屆年青人大聚會評得了年青人之最的各位人物,當然,除此之外,還會介紹一些成名但是沒有被評到年青人之最的人物,比如風動峯的風動渺,風殺峯的元無限,長青峯的裘千仞這些,也有一定的名氣,會在雛鳳榜當中做一定的簡短介紹,不過注意,這裏的介紹是相當簡短的介紹。   而真正評入十五項當中的年青人之最,那些得主則會重點介紹,大篇幅的介紹。   而雛鳳榜每二十年發一次,銷量之大,簡直難以想象。   當然,雛鳳榜的成才率也是極高,二十年前的雛鳳榜上的那些人,可是有不少成爲了元老級,而現任的各大脈主,到是大部分是由着雛鳳榜當中來的,出身雛鳳榜,在修天大陸上可是一個極大的榮耀。   由於各大脈主大多出身自雛鳳榜,對於同是出身雛鳳榜的後輩便會高看幾眼。   所以之前便說了,能成爲年青人之最的一項評選,便足以名揚天下,而像江川這種一人得了三項,更是名揚天下。當然,江川和沙暴兩人本來的名氣就相當高了,到也不怎麼在乎再多一個雛鳳榜幫忙宣傳。   這一次年青人之最評選晚會,到現在基本結束了。   大家都在討論着雛鳳榜,年青人之最這些,而江川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去,到了自己的臥室,由着腦中空間當中取出了那長條形劍盒,打開這輕盈之極的劍盒卻只發現劍盒當中空無一物,不對啊,這種年青人之最評選的最後一項評選,絕對會給出玄器,絕對沒有人敢在這時候玩什麼花樣,搞得沒有飛劍在其中。   江川再仔細一看,發現這長條形劍盒當中,還真有飛劍,這是一柄透明的飛劍,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真是壓根兒看不到這柄飛劍,居然是透明的飛劍,江川到了劍盒的前方手摸在劍柄上,入手極冷的劍柄。   瞬間江川甚至有着被凍斃了的感覺,足見劍之寒,江川把不漏眼伸到極致,隱隱的發現了劍的形狀,這是一柄極薄極冷極細的長劍,隨意的舞動了一番,只感覺到一陣子驚人之極的冷意,劍舞而室寒。   江川看了看發現長條形劍盒當中還有着一張紙條,看了過去只見那紙條上介紹着:“此劍名爲無形無影劍,乃無形無影之劍,神鬼難測,實乃是玄器當中的異類,曾執於燕狂人之手,燕狂人斬傷北影妖之後,嫌其過於輕薄,棄而不用。”見得這般的說,江川不由的一驚。   無形無影劍,在燕狂人手中用過,而且還傷過了北影妖。   影妖,無形無影劍,這兩者似乎是天生的對頭一般,或撞在一起,燕狂人憑此斬傷了北影妖,到也算是一樁機緣。當然,此時此劍落在了自己的手中,江川在心中暗估,估計自己以後也要和北影妖對立。   人族和妖族,本來就註定對立,自己未來會成爲人族的高手之一,而北影妖則是妖族的巨頭,這兩者怎麼可能避免得了交手,江川在心中想過了這些,卻是手輕輕的撫着那柄無形無影劍,手撫其上,只覺得入手極鋒,便是自己劍氣淬體大法練過的肌膚,現在也只覺得一陣子的刺痛以及冷意,這還是沒有加持法力在無形無影劍上,如果加持了法力在無形無影劍上,只怕以自己的劍氣淬體大法加持過的堅硬身體,只怕也要被無形無影劍切過。   江川看了過去,只見在上面的介紹當中,寫着這一柄乃是上階玄器。   上階玄器,怪不得如此了得。   天下間,天器只有十柄,都是原來的時代流傳下來的,地器也是極度稀少,只有那麼幾十柄而已,而其它的都是玄器,這其中,上階玄器已經是天下兵器當中相當頂尖的存在了,江川還是第一次得到這種上階玄器,也是江川手中所有玄器最好的。   很好,這柄無形無影劍落在了自己的手中,到是有發揮的餘地,比如自己用快劍御劍術,原來用蟬翼劍已經夠難纏的了,現在再加上無形無影劍,只怕會比以前更兇殘了數倍,而用百劍御劍術,在五百柄飛劍當中夾雜着一柄無形無影劍,對方哪個發現得了,而如果一旦沒有發現,便要立即傷在了無形無影劍下。   如果這柄飛劍落在了沙暴的手中,估計不會有什麼用,他用的是沙子,不是飛劍,而如果是方雪揚,鐵遊異的話,在他們的手中是有用,但是絕對不會有江川自己用效果這般的大,無論是快劍御劍術,還是百劍御劍術,兩樣御劍術和無形無影劍一配合,都可以發揮出更大的功效來。   不錯,江川又御使了幾次無形無影劍,只覺得用在手中,無比的順手。   劍光寒而劍無影,好一柄無形無影劍。   欣賞完無形無影劍之後,江川卻是回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當中,年青人之最晚會剛剛結束,當然,是官方的晚會結束,而大家歡慶的晚會並沒有結束,這一次很多人會憑着雛鳳榜成名,再加上又是這麼多年青人聚在一起,大家的興致都是極高極高。   熱熱鬧鬧的人羣,大家一起飲着酒,喫着菜,互相的乾杯。   “我說,這一次年青人之最當中沒有評選年青人當中最會喝酒的,不然我便可以當選。”一個醉鬼模樣的人說道,而在這個醉鬼旁邊,呂大燒不屑的哼了一聲:“先戰勝我再說。”當下便是一輪的比酒,毫無疑問,酒的戰場纔是呂大燒真正的主戰場。   弱水峯的一衆女弟子在聊着化妝的事,都是些女孩子家的話題。   那些年青的男修仙者,則是在比試着這個,比試着那個,互相之間有些較量的意義,平時的男修仙者還可以心平氣和,而現在在一衆女修仙者的面前,卻是如同開屏的孔雀一般,雄性激素瘋狂的分沁着。   當然,最多的還是向着年青人之最的那些得主慶賀的,江川剛纔去看長條形劍盒當中的無形無影劍去了,那麼接下來還呆在場中的沙暴,方雪揚,鐵遊異,雷獄,葉純,燕極冰,羅煊兒等人,便成了大家的灌酒對象。   當然,其中羅煊兒這個熱辣之極的少女最是豪爽,杯到酒幹。   而像呂冰這種,卻是冷淡之極,幾個人向她敬酒,卻根本理都不理,冷淡亦常,讓人不由的感慨果然是冰仙子。   所以這般一來,便是聚在沙暴和羅煊兒,雷真真三人身邊的最多,沙暴太強,羅煊兒太美,喝起酒來如此豪爽,喝酒時酥胸彈動不知吸引了多少眼球,而雷真真則是榮登上了第一美女修仙者的寶座,自然也有不知多少人向着她敬酒,雷真真小小的臉蛋兒喝了些酒霞飛雙頰,份外動人,讓人不得不感慨,第一美女修仙者,果然也不凡,如此動人。   當然,在江川看完了無形無影劍回到了場中的時候,大部分的目光都向着江川掃來。   無論是實力強勁的沙暴,還是美色動人的羅煊兒,雷真真都和江川比不了。   江川現在是實力第一,官方認定他勝過沙暴。   大家都想結識江川,誰可以肯定江川的前程有多遠大,甚至七大派的盟主也有可能,對於如此前途遠大的人,大家自然是希望結識,所以江川一到場,便是引來了不知多少人,這些人圍過來向江川敬酒。   反正修仙者不壓制法力的話,根本不會醉,江川也不想得罪這些各派各峯脈的未來之星,所以杯到酒幹,相當豪爽。   而江川這般的豪爽,讓江川的名聲大震。   “江元老就是了得。”   “那是,那是,不但實力了得,還如此的豪爽。”   “以後有江元老領導的鍛兵峯,想必會蒸蒸日上。”   “江元老,再乾一杯,我老杜認你這朋友了,以後風裏來風裏去,雨裏來雨裏去。”   江川微笑着,這樣的喝了一圈下來,江川清了清聲音:“大家靜一靜,我有件事情要說。”   江川本來就是官方認定的實力第一,又這般的豪爽,此時在年青人當中,已經有着相當的影響力,他這般的說着靜一靜,周邊的人都立即靜了下來,江川說道:“今天我有一件事情要宣佈,當然,這件事情相當的重大。”   江川越是這般的說,周圍越是安靜,連雛鳳榜第一的江川都說相當重要的事情,只怕是相當的重要,大家靜下來想聽聽江川到底講什麼,而江川略頓了一頓,以並不算多快的語速說道:“今日我要宣佈的便是,我喜歡呂冰。”   “對,呂冰,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發,喜歡你的眉,喜歡你的鼻,喜歡你的脣,喜歡你的笑,喜歡你的哭,喜歡你的一切一切一切。”   “我認定你了,你逃不掉的,一定會當我的雙修道侶。”   江川說得很大聲,每個人都聽得到,確實,江川現在就是在大膽的表達着自己的心意。   江川還記得大雪當中的那個小木屋,小木屋當中,蘇妖惑醉了一夜。   只是醉了的是一夜,苦了的是千年。   千年情傷千年苦,這千年來,蘇妖惑不知被傷得多深,痛得多苦。   千年之前的那一場愛戀,卻因爲不美滿而傷得如此之苦,便是她的迷神大法上,也有多處破綻,縱是現在去補也未能補全,蘇妖惑這千年來的實力提升一定不快,而且有着天然的缺陷,只怕實力更受限制。   妖族巨頭,也落得這樣的下場。   當然,當年的萬古天會隕落,只怕也有和蘇妖惑這斷情傷的糾葛在裏面。   修仙者之間,也有雙修道侶。   一般來說,在築基期時到是最好不要雙修的,以免影響築基,只是雙方都到達了元老級之後,那時候已經根基穩固,便是雙修也不怕壞了根基,到是可以雙修。當然,不雙修單身一樣可以好好的修行。   只是,江川發現,自己的腦海當中會不時的浮現起某人的影子,特別是在被於雷火重傷之後,在火山岩漿當中十年結丹那一次,無盡的孤寂更是讓某人的身影時常的浮現起,當時江川就明白,自己愛呂冰。   既然已經愛了,何必違背自己的心。   順應自己的心,纔是真正的大道。   而一意違背自己的心,如同萬古天,蘇妖惑那種,卻是逆了心,逆了大道,以後情傷在身,想要提升更強的實力,只怕是極難極難。   所以,江川便順着自己的心意,叫出了自己心中的話。   我不違揹我心,如此便是我的心意。   這,便是我的大道。   我的大道,在於我的心。   江川在中出的時候,心中閃過了明悟。   而江川叫出了這樣的話時,卻是引起了轟動一片,本來在極遠處的呂冰,本來還是靜靜的立着,飄逸如仙,冷如冰的氣質使得旁邊的人不敢上前搭訕,便在此時,那邊的江川卻是說出了眼前的話。   呂冰剎那時冰山仙子的形象崩潰,弄了個大紅臉,太突然了吧,雖然呂冰也知道自己對江川相當的有好感,但是自己兩人,以前只是朦朦朧朧的感覺,再然後一起在一起散了一次步,如果那也算是約會的話,就算第一次。   再然後,兩人之間書信傳書,再然後便沒有了,可以說,呂冰現在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江川此時已經站在了呂冰的面前,雙眼逼視着呂冰:“怎麼,答不答應我?”   呂冰此時霞燒雙頰,冰山形象早就完全崩壞了,一跺小蠻足:“哪有你這樣逼人家的。”卻是羞紅着小臉跑了,這一幕看得旁邊的人大呼過癮,說真的,之前哪個想到江川會突然來這麼一出,當衆說出如此綿綿情話。   當然,就算最後呂冰逃跑了,但是說實話,看呂冰那跺着小蠻足,羞紅着臉的樣子,也知道這件事基本是成了。   能看到冰仙子呂冰這樣嬌羞之極的模樣,當真是開眼啊,當然,大家也是看出來了呂冰到底有多漂亮,平素冷如冰的仙子已經夠漂亮了,而被江川這般引得如同墮入凡間的謫仙子,更是有着另外一種風情。   “誰說江川只是金系最強,御劍術最快,年青一輩最強,我看他的綿綿情話,也快第一了。”   ……   “今日我要宣佈的便是,我喜歡呂冰。”   “對,呂冰,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發,喜歡你的眉,喜歡你的鼻,喜歡你的脣,喜歡你的笑,喜歡你的哭,喜歡你的一切一切一切。”   “我認定你了,你逃不掉的,一定會當我的雙修道侶。”   ……   好霸道的宣言,好有愛的宣言,一片鼓掌之聲,本來大家都是年青人,年青人便會湊這樣的熱鬧,看這樣的熱鬧。   ……   而接着的幾日,雲海之舟繼續航行在雲海當中。至於雲海之舟上面的那些年青才俊,本來這一次修天年青人大聚會,最重要的環節便是年青人之最晚會,現在年青人之最晚會已經完結了,大家都在雲海之舟上閒得無聊,沒事找找雙修伴侶,鬥鬥劍之類的都是可以的,當然,要適可而止,可沒有哪個希望把雲海之舟給弄壞來,自然,以長老級的破壞力要破壞雲海之舟還是相當有難度的,只有江川和沙暴兩人,是基本不能在雲海之舟上面出手。   或者有些雲海獸來襲,這些雲海獸,單體的強度或許不會弱於雲海雪狼,便是沒有云海雪狼的數量多,其殺傷力這些,更是遠遠的及不上雲海雪狼,固而大家都輕鬆的解決了,當然,也讓大家見識了一番雲海獸。   雲海獸其實也不能算是太特類,大多與修天大陸的野獸妖獸有着些關聯,比如雲海雪狼和雪狼的關係,在這雲海當中,還有着雲海白鶴,這種雲海白鶴與外面的白鶴又不大相同,半是雲霧半是血肉,算是一種怪胎。   當然,最麻煩的還是那種雲海蛇,雲海蛇基本全是用雲霧組成,並無血肉之軀,相當之麻煩,只有用木系法術對付才能解決得了,其它的法術,御劍術之類的,只能暫時的對付,比如打散掉,並不能真正的殺死這種雲海蛇。   當然,在面對着這些雲海獸的時候,大家也知道了,在雲海當中,最強的並不是這些一般的雲海獸,據說在雲海當中有着一隻雲蛟。   修天大陸現實當中並沒有龍,聞說上古時有,那也只是各種傳聞罷了,現在早就沒有龍了。   不要說龍,蛟也沒有見得什麼,只有各種龍或者蛟的變種存在,就算只是龍或者蛟的變種,也是強大無比。而現在,雲海當中居然存在着一隻雲蛟,如果真是蛟的話也不知多強。   不過衆人也並不擔心,就算存在雲蛟,但是蛟向來都是知道道理,極有靈性的生物,並不會無緣無故的攻擊自己等人,那完全是在襲擊小輩。   在這些人在雲海航行的當兒,江川也在看着手頭的資料,最近呂冰卻是害了羞,不敢出來見江川,所以江川一個人在,隨意的翻着手中的資料,這些資料是鍛兵峯那收集來的,關於小魔門八宗的資料,最近小魔門八宗越來越猖厥了,江川也知道小魔門八宗會是未來的對手,所以平時沒事就看看這些資料。   小花間宗,小滅情宗,小老君宗,小魔相宗,小邪極宗,小補天宗,小陰癸宗,小天蓮宗。   這八宗,各有特點。   這八宗當中,最麻煩的是小邪極宗,小魔相宗,小陰癸宗,小補天宗這四宗。   小魔相宗長於改變人的身形樣貌,僞裝他人,人皮之術用得出神入化,也許你身邊的某人便有可能是小魔相宗的人,而小補天宗專精於刺殺,對於人下專精於刺殺的人,無論是誰都會感覺到相當的麻煩。   而小陰癸宗善長的就太多太多,這羣基本是女人的宗派,女人用起毒計來,當真是陰柔狠辣,讓人防不甚防。而小邪極宗的人,則善於佈局,讓人不知不覺陷於局中,再慢慢的扼殺之。   其它四宗,相對起來,威脅性就沒有這般的大。   此時今日的江川,負手站在了船首處,看着旁邊的雲霧,雲海當中盡是雲霧,翻騰不定,組成了各式各樣的雲霧模樣,江川在那裏靜靜的看着這些,心中也不知道自己所想的到底是什麼,便在此時,江川卻突然一訝。   前方的雲霧,翻騰不定,這翻騰不定到是沒有什麼,只是在翻騰的過程過程當中,過一段時間便翻騰成了昆二這兩個字,昆二,昆二,這兩個字可不簡單,而是混元真人獨門標誌,也即是說,混元真人在前方的雲霧當中留下了些什麼,否則的話,也不會留下了昆二二字。   江川沉吟着,自己是不是應當去前方的雲海看一看,看看混元真人到底在前方的雲霧當中留下了些什麼,自己繼承了混元一脈,到是有必要去前方看一看,而且說實話,江川也好奇,混元真人到底在雲海當中留下了些什麼。   想到便做,一向都是江川的習慣。   如果想到不做,想前想後,考慮太多,最後考慮得太多太多導致不錯,卻是太優柔寡斷了一些,好男兒立於世,卻絕不能優柔寡斷,而應當想做便做,江川在這樣的沉吟着,卻已經到了呂鍛等五人的身邊:“我要去前方雲霧當中,離開雲海之舟一段時間,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以我的實力,便是在這雲海當中罡風勁吹也活得下來,至於方向,我是會迷失方向,但是雲海之舟不會,我會在你們五人身上留下追蹤性的法術,我在雲海當中迷失方向的話,便按追蹤性的法術去追你們五個,這樣一來,我自然是回得來。”   呂鍛等五人還要說什麼,但是江川已經一揚手:“我意已決,不用再勸。”   見得江川這般說,呂鍛等五人也不好說什麼,都是點了點頭:“既然元老你如此說,我們自當遵命。”當下江川在他們五個身上都施加了追蹤性的法術,一次性施加五人,以免真的在雲海當中迷失了方向。   做完這些之後,江川卻是投身到了茫茫的雲海當中去,當然,江川走得悄無聲息,而云海之舟上又如此多的人,到是沒有多少人注意到。 第一百零九章 御雲蛟(1)   纖雲四卷天無河,清風吹空月舒波。   獨自御劍飛行在雲海當中的江川,見得四周雲霧,突然的便憶起了這句詩來,此情此景,卻與那纖雲四卷無天河,清風吹空月舒波,到是吻合得很,雖然此時去尋找混元真人的遺蹟,不過心中到是相當的悠閒。   而在江川的身後,雲海之舟已經無聲無息的滑了過去。   在這雲海當中,有着獵獵罡風直刮,那罡風雖然不算太烈,但是也絕對不是長老級可以承受得住的,不過江川此時,已經是結丹期二層,到是不怕這裏的獵獵罡風,不過逆風而行,再加上雲霧的擾亂,到是把方向感弄得極差。   江川繼續在御劍術當中前去,對着前方顯示着昆二的地方飛去,眼見便要到了地頭。   突然的,江川見到了相當恐怖的氣息。   那一種恐怖,便像是遇到了從未遇到過的可怕生物,江川以前也遇到過高手,像是上官婉,蘇妖惑這些,都是元嬰層次的了得人物,哪一個不是厲害無比,這般的人物可以輕易的擊敗江川,不過江川和她們在一起,也沒有覺得大恐怖。   而現在,卻是感覺大恐怖。   那種由骨頭子感覺得到的大恐怖,這一刻,感覺到這恐怖之極的氣息,江川從來沒有遇到過,骨頭,血液,筋脈這些都甚至暗暗的發抖,這似乎就像螞蟻遇到了隨時可以剋制它們的人類,小魚碰到了深海的霸主鯊魚,小鹿碰到了霸王龍一般的感覺。   這是一種自遠古以來便生出來的恐怖,那是遠古血脈當中帶來的大恐怖。   這種大恐怖,甚至讓江川在懷疑,自己到底應不應當前去。   但是想來混元真人在這裏留下了昆二兩個字這獨門標誌,混元真人應當不會害自己纔是,當下江川繼續前去,到了後面,雲霧爲之一分,而當下江川見到了自己這一輩子所能見到的最雄闊的景象。   前方,雲霧乍分。   而在乍分的雲霧當中,有一隻龍。   這是一條通體如白雲一般的巨龍,龍體極長在天地之間只怕有幾百米長,巨大的龍軀流轉在天地之間,似乎可以輕易的碾碎掉周圍的一切,那巨大的龍首上獅鼻隆挺,驢嘴大張;馬齒列列,獠牙赫赫;蛇軀蜿轉着悠長,魚尾搖擺着活潑;鬚髯飄飄帶風,鱗鰭閃閃有光;鷲趾獰厲,鷹爪勇猛,四爪猙獰無比。   好一隻龍。   不對,不是龍。   有角稱龍,無角號蛟。   而現在,這一隻巨龍卻是沒有角的,那就應當是龍的近親蛟,對了,記起來了,原來在雲海之舟上也接觸過一些雲海獸,當時就聽說了在雲海當中最強大的生物是一隻雲蛟,現在這隻,莫非就是那隻雲蛟。   江川此時,算是明瞭了,爲何自己在接近此處的時候,身體的每一處——骨頭,血液,筋脈,皮膚,毛孔這些都會感覺大恐怖,那是遠古以來人類的血脈帶來的感覺。上古之時,人類極弱,而龍蛟極強,那時候的血脈,就註定了龍蛟比人強,所以一般的人碰到了龍蛟,會自然而然的感覺到大恐怖,那是上古血脈帶來的感覺。   努力的排除了自己心中的恐怖,江川沉下心思來,出現雲蛟的地方,正好是昆二二字所在的地方,當年的混元真人一定也是年青才俊,他鐵定參加過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來到過雲海,當時他爲什麼留下他的獨門標誌?   江川在沉吟着,而那隻幾百米的白色如雲的雲蛟,已經看向了江川,兩隻斗大的雙眼看向江川:“哦,人類?”巨大的蛟臉,已經到了江川的面前,這張巨大的蛟臉到達江川面前的時候,江川感覺到極有壓力感。   沒辦法,確實是太有壓力了。   雲蛟單只是一張臉,也比起江川大得太多太多,而且這隻雲蛟的強度根本就是沒法測度,如此大的身體,如此強大的法力,任得江川心理素質極好,此時也只覺得壓抑之極,面對着這樣恐怖的龐然大物。   雲蛟兩隻斗大的雙眼看向江川:“人類,你們不是每隔一段時間便會來一趟,然會坐在那隻小船上嗎?上一個敢跑出小船的人,應當有幾百年了。”這個每隔一段時間,應當就是二十年一次。   江川發現這隻雲蛟也可以交遊,當下便整理了一番思路:“我是因爲這兩個字來的。”江川指了指那昆二二字:“這是我師門的獨門標誌。”江川本來就有兩個師門,一個是鍛兵峯,一個是混元真人一脈的傳承人,這兩個身份交集在一起。   而云蛟看了看江川,蛟眼當中閃過驚喜:“你的師門獨門獨志,你是說近千年前的那個叫混元的小子,是你的師門前輩。”   果然,雲蛟認得混元真人,江川點頭:“那混元真人,應當算是我的師傅。”   雲蛟點點巨大的蛟首,帶起一陣強烈之極的罡風:“是混元的徒弟,那就好說了。”這雲蛟可以溝通,江川和雲蛟溝通了一會兒,才知道事情的起源,當然,這事情的起源,便是相當久遠的事情了。   雲海這是個百萬裏只有雲只有天空,沒有大地的奇怪之處,算是大陸當中的奇怪點,而在五萬多年前的時候,這雲海不知多少年的靈氣集在一處,集成了一隻雲蛟。   上古之時,靈氣充沛,自有靈物生。   那時候,大地之上,由於靈氣太過充足,便是同時催生數百隻龍族,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到了混亂時代的末期,靈氣越來越少,那個時候已經很少天地靈氣自動催生靈物的事情,雲海也是地處偏僻,並無人跡,又是多年靈氣,才催生了這麼一隻雲蛟,雲蛟初出生時,在雲海當中晃逛着,也不知天地有多大,不知世界之事,只是在五萬多年前,那一次雲海當中突然來了一個年青人,這個年青人不是尋常人,而是後面的仙火帝。   那時候的仙火帝,雖然年紀還青,但是已經相當了不起了,見得雲海當中生出雲蛟,生怕雲蛟爲禍,便用玄天鎖把雲蛟給鎖在雲海當中,而云蛟更是五萬年來被困於玄天鎖之下,不能移動多遠。   這五萬年來,也有人到雲海當中來,不過大家在雲海當中坐雲海之舟,少有人離開雲海之舟,不離開雲海之舟自然發現不了雲蛟的所在,而如果離開雲海之舟,整個雲海又有百萬平方公里,哪裏是那麼容易找到雲蛟的。   直到是近千年前,混元真人到了雲海當中,離開雲海之舟,一個偶然的機會,碰到了這隻雲蛟。混元真人和雲蛟一番接觸下來,發現這隻雲蛟是個可以溝通的生靈,當下大是理解,同時見到了五萬多年前仙火帝留下來的玄天鎖。   當時的混元真人,已經打算破開玄天鎖了,可以說,混元真人這個行爲,算是逆天而膽大。要知道仙火帝在修天大陸當中的名聲可謂極大,雖然不能和三清祖師比肩,不過也是相當大的名氣來着。   七大派拜完了三清祖師之後,第一個拜的便是仙火帝,正是此人一手創立了七大派,結束了混亂時期,鞏固了七大派的統治,如此人物,當真是流芳萬物。   便是修魔者和妖怪們,雖然是恨絕了仙火帝,正是此人讓修魔者和妖怪走向衰落,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仙火帝乃是蓋世之人傑。   這樣的人物,留傳給世間的是一個又一個的傳說,現今的世界有許多仙火帝當年定下的規矩,比如混亂之地試練,比如雲海修天年青人大聚會,以及其它一些並不合理的規矩,而這些規矩一旦是當年仙火帝立下來的,便是沒有人敢反對,正所謂祖宗之法不可廢也。   而近一千年前,混元真人看到了當年仙火帝留下來的玄天鎖,居然想破掉,這在修天大陸來說,可是相當膽大的行爲。不過混元真人從來都是如此膽大妄爲的人物,我認爲對的,我便去做,還怕得什麼來着。   只是想去做敢去做,和能做,又是兩回事。   要破壞玄天鎖並不是容易的事情,畢竟是仙火帝當年留下來的,仙火帝出手不凡,哪裏是那麼好破壞的。而近千年前,那時候的混元真人只算是相當出色的年青人,並不算絕代的鍛造大宗師,當時他在這裏苦思了一個多月,都沒有想出解開玄天鎖的辦法,只好無奈的暫時放棄,這一個多月來,混元真人和雲蛟在一起到是有了相當不錯的關係。不過到了最後,混元真人不得不離去,如果再不離去的話,想離開雲海,只有等二十年後雲海再開之際,不過當時在離去之時,混元真人也答應了:“我答應過你的事,便會做到。”   “他日我在外面,會思考出破玄天鎖的辦法,我也會有傳人,到時候我傳人來的時候,會替你破開這玄天鎖的禁制。”這是當日混元真人說過的話,而云蛟也很信這話句,一晃便是近千年過去了。   雲蛟一直在等,終於等到混元真人的傳人江川到了此處。   江川聽得雲蛟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了一通,當下也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當下問道:“那玄天鎖何在?”   雲蛟當下巨大的白色蛟軀一移,它這般的一移,便有千種風動,四周的雲散了光,而江川當下也見識到了玄天鎖,只見在雲蛟的脖子上面,赫然的掛着一張巨大的鎖,那巨大的鎖將雲蛟給鎖在了一根巨大的鐵柱上,那鐵柱似乎上通天下通地一般,將雲蛟牢牢的鎖死在此處,卻是想動彈也不行。   江川說道:“我先看上一看。”他立即到了玄天鎖的周圍觀察着這玄天鎖,發現這玄天鎖還真是極度堅硬,通體漆黑,上面有千般法術,萬層封禁之術,江川彈了彈那漆黑的玄天鎖,不由的一驚。   這玄天鎖,居然全是玄鐵精鑄成的,開什麼玩笑,玄鐵精這東西異常的珍貴,天地間的玄器都極少,一般的元老,也不過是數柄玄器罷了,像那靜土門法性大師,一共纔是兩件法器罷了,一門之主尚且是如此。   江川是鍛兵峯的少脈主,本身又是豪富,也只有兩件玄器在手,一件是下階玄器混天雙輪,一件是前不久纔得到的上階玄器無形無影劍,除此之外,再無第二樣。   玄器會這般的稀少,一同是因爲玄鐵精太少,二則是因爲懂得鍛造玄器的人太少。   一件法器,並不算多值錢,而一件玄器,往往是天價。   而現在,這個玄天鎖,只怕有數千斤之重,沒有這般重的玄天鎖,如何能壓得住天生靈物的雲蛟,江川現在算是徹底的震到了,五萬多年前的仙火帝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方法,數千斤重的玄鐵精啊,居然一下子拿了出來,用來鎮壓鎖住雲蛟,這也實在是太豪富了吧,江川原本以爲自己不審瞞富裕的,不過和五萬年前的仙火帝稍稍的一比,江川現在才知道差距有多大,自己就是地上的爛泥,仙火帝是天上的浮雲。   絕對的天差地別,不過想來仙火帝集齊十大天器當中的八件,這樣的人物,當然不是江川可以比得了的。   江川現在被一震再震,數千斤重的玄天鎖,這簡直是開玩笑。   江川的腦中空間當中也有玄鐵精生產,所以玄鐵精擁有的數量遠超過一般的元老,不過江川也發現自己腦中空間第三座浮島所產的玄鐵精,量比起法鐵精,靈鐵精少得太多了,現在突然見到了千斤的玄鐵精,自然而然的被震了一把。   江川在震撼的時候,而那邊的雲蛟說道:“混元應當想出了辦法來解開玄天鎖吧?”他是充滿了期待,自出生之後不久就被仙火帝鎖在了玄天鎖上,這麼多年都沒有離開過,近千年前的混元真人給了他希望,而現在江川的來到,則讓他希望再起,希望能離開玄天鎖,自遊的飛行在雲海當中,當然,如果有機會的話,還希望能看一看修天大陸,當時混元真人可是給自己講過了修天大陸上的種種異景的。   而江川也開始了沉吟,翻着自己腦中的思想,江川的思想要記憶的時候會分成五百份,以使得自己可以更快的記住事情,當下翻開這五百份的記憶,馬上便發現了,確實在自己的腦海當中,有着關於這方面的記憶,當時在玄器那裏,關於如何鍛造玄器的書本上面,後面有數十頁寫的都是如何破解玄天鎖的,只是江川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玄天鎖,所以也沒有怎麼在意,只是簡單的把這給記了下來。   而現在,就在這裏看到了玄天鎖,江川見得雲蛟來問當下說道:“混元真人是留下了破玄天鎖的辦法,我也記得,不過還要時間慢慢的想想具體如何做,把那方法在腦海當中模擬一遍再說。”   聽得江川這般說,雲蛟卻是欣喜若狂,本來五萬年的存在應當不會這麼容易欣喜若狂,但是玄天鎖被鎖在此處五萬多年之久,一聽有機會脫出此處,卻是無比的欣喜若狂。   江川也不管其它,開始沉思着如何破玄天鎖,在那本書中到是記載了辦法,江川只是把那辦法來腦中模擬一遍罷了,玄天鎖這東西,本身由着玄鐵精鑄成,上面有千般法術,萬層封禁之術,玄鐵精本身不算太難對付,江川在鍛造方面還不錯,可以對付得了,只是那千般法術,萬層封禁之術,到是麻煩得很,雖然混元真人在書上記了如何破這千般法術,萬層封禁之術,江川只要依此去做就行。   只是,江川善長的是御劍術,法術卻是板短一塊,要把混元真人記載的法術一一用出來,卻算是難事,所以現在,只有先修行法術再說。   雲蛟屬水,而土克水,所以仙火帝加諸在玄天鎖上的法術,大多是土系法術,而要破土系法術,則大多用的是木系法術,偏偏江川根本沒有木系靈根,根本不會木系法術,好在混元真人本身沒有木系法術,是金火雙系雙修,他的破法全是金系法術和火系法術的重合法術,江川現在也在學着這些法術的用法。   “火中鍊金術。”   “金中生火術。”   “雙金伴火術。”   “……”   一種一種的組合法術由着江川的手中用出來,開始的時候江川用這些組合法術還比較生疏得很,只是隨着用得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純熟了,這一次,江川可算是補齊了自己在法術上面的短板了,雖然在法術的層次上還遠不如御劍術,但是已經相當不錯了。   時間便在江川不停的用法術消磨着玄天鎖上面法術的互相消磨當中,慢慢的過去着,在開始的時候,江川做了個沙漏,待得玄天鎖上只有最後五百道封禁之術的時候,江川看了看沙漏,發現已經過了一個月零五天了。   而此時,雲蛟說道:“後面的封禁之術不用解了,我可以直接用力把這些震開,當然,你站遠些,以免被餘波波及到。”聽得雲蛟這般的一說,江川當下御劍離得遠遠的,過了半晌,只見雲蛟對天長喝。   雲蛟對天而喝,先是一吸,這一吸之間,天空當中不知多少雲氣被吸入他的蛟口當中,那張巨大的蛟口將雲氣給收集起來,不過四周的雲氣並沒有變稀,因爲更多的遠處的雲氣給集中到了這當中來,雲霧翻騰不定,濃到極點。   江川的視線,都被那濃郁到極點的雲氣所阻擋,只是隱隱約約的見到在了雲霧當中的那翻騰不定的蛟軀,而云蛟吸了不知多少雲氣,卻是狂嘯了一聲,這一聲長嘯,將剛剛吸入腹中的雲氣給瞬間吐了出來。   雲氣在蛟口之後化成了一道長達百米的雲氣之箭,只衝前方,而四周的罡風大作,狂風亂舞,都是因爲雲蛟這一吸一喝,本來禁錮着雲蛟的玄天鎖,卻是啪的一聲斷裂成了兩大塊,猛的往下面落去。   玄天鎖是幾千斤重的玄鐵精,無價之寶,江川可是早就看中了,現在看到玄天鎖成了兩大塊往下跌去,只覺得可惜得很,而此時雲蛟卻是一甩蛟尾,那蛟尾一甩不知多靈活,卻是將裂成兩半的玄天鎖給接住了。   此時雲霧漸漸的恢復正常,罡風也漸漸的小了,雲蛟到了江川的身前:“當年混元真人向我直言,說他助我,到是有極大的因素是因爲那玄天鎖,他需要那麼大量的玄鐵精,我喜歡直白人,所以當時說如果他解開了這玄天鎖,玄天鎖自然歸他所有,現在是你解開了玄天鎖,而你又是他的傳人,所以這玄天鎖,也歸你所有。”說完這句之後,卻是蛟尾一甩,卻是將裂成兩半的玄天鎖給移到了江川的眼前。   江川也不是什麼虛僞的人,本來就極想要這玄天鎖,自然不客氣,手一動卻是將玄天鎖給收到了自己的腦中空間當中去,以前才進攻完火煉峯的時候,江川的腦中空間快要收滿了,不過自從到了元老級後,出現了一座浮島,腦中空間又大了許多,所以能將玄天鎖給收入其中,如果不是出現了第三座浮島的話,雖然心中想極了玄天鎖,只怕也收容不下。   雲蛟此時卻是無比的暢快,卻又到了天空上在雲霧當中翱遊了一番,蛟舞於天空,身姿之優雅,自是不同尋常,那種優雅又充滿了迫力的翱舞,便是見過了美妙之極劍舞的江川,也不由的要稱歎上幾句。   雲蛟舞完之後,到了江川的身前,他的身軀脫了玄天鎖之後,似乎又大了幾分:“這一次你幫了我大忙,讓我脫出了玄天鎖之困,五萬年來的枷鎖,我要好好的謝謝你,日後在這雲海當中,雲海百獸要聽你之令。”   雲蛟喝了一聲,這一道喝聲開始江川還能聽得到,後面卻聽不到了,江川明白,人耳的頻率與蛟耳的頻率交不同,有些江川以及所有的人耳都聽不到的聲音此時正在雲海當中傳播着,雲蛟長喝完了這一聲之後說道:“我剛纔向雲海百獸傳了令,以後雲海百獸,對你的命令,無有不遵的。”   “當然,你又不經常在雲海當中活動,所以這條其實也沒有什麼,對你沒有多大的用處,我這有枚假蛟丹,乃是我閒着無聊,練出來的,這五萬年來,我除了練自己的真蛟丹外,還練了九枚假蛟丹,便給了你一枚。”   “只是這假蛟丹,委實藥效太強太強,你拿回去之後,要日日用你們人類的真火去燒,待得磨去其中的蛟意,纔可以吞食增加法力,如若不然的話,只怕會變成半人半蛟的怪物,畢竟蛟乃天下靈物,其蛟丹不是那麼好收的,只有磨去其中屬於蛟族的蛟意,才能吸收吞食。”   真正的龍蛟之族其龍丹蛟丹,不易吸收得很,一旦冒然去吞食,很可能會被龍蛟二族同化,成爲了半人半龍,半人半蛟的怪物,不容於龍蛟二族,也不容於人族。   蛟丹的品質,可比起妖族的內丹要高級得不知哪兒去了,什麼精丹,怪丹,與蛟丹一比,當真是雲泥之別,天壤之差。   雲蛟說道:“當然,我還答應你三個條件,只要我能做得到的,都無條件的答應。”   雲蛟得了江川之助,脫出了玄天鎖之困,便把玄天鎖,一枚假蛟丹,三個無條件的要求,以及讓雲海當中的雲海獸無條命聽從江川之命,一共是四樣。江川接過了玄天鎖和那枚假蛟丹,心中也是暗道,這一次,卻也賺得極大。   江川當下說道:“現在雲蛟前輩你也脫了困,而我們年青人大聚會的兩月之期,也快到了,我要前去和雲海之舟會合,如果再不與雲海之舟會合的話,只怕要再過二十年,才能出得了這茫茫雲海。”   雲蛟和混元真人相交,到也知道這件事,近千年前,混元真人便和他說過,如果不能在二個月內出去的話,便要在這困上二十年,當下點頭:“雲海之舟那艘小船,只怕離這裏還相當的遠,你要飛回去要得許久,當中我送你一乘。”   雲蛟脫了困之後,心中興奮無比,被困了五萬年終於脫困,這自然是欣喜之極的事情,不過說實話,現在脫了困之後,卻沒有什麼要做的事情,本來他就是天生靈物,並沒有任何的糾葛,只是和仙火帝,混元真人有些糾葛罷了,而前面這兩人早就逝去了,現在聽說江川要去雲海之舟處,便想着反正也無聊,不若送江川一程。   江川聽得雲蛟這般的一說,當下也暗道,由追蹤法術來看,現在自己離雲海之舟還是極遠,如果單純用御劍術的話,時間有些緊,現在雲蛟既然肯送自己一程,鐵定速度極快,當下連忙點頭答應。   當下雲蛟擺了擺身子,周圍的雲氣立即被打亂,罡風四散。   “上來。”雲蛟喝道。   “上哪?”江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雲蛟一低頭:“坐在我的頭上來。”雲蛟主動叫自己坐在他頭上,江川一時候沒有反應過來人,會在雲蛟的頭上,雲蛟說道:“我的蛟首上會自動一個保護罩,這樣我速度飛到極快的時候,你不會受影響,而你如果不坐在我的蛟首上,而坐在我背上,我速度飛到極快時,只怕你根本承受不住。”聽得雲蛟這般的一說,江川也不客氣,當下坐在那巨大的蛟首上。   此時的江川,立在蛟首上,這蛟首也有一個山丘一般的大,江川坐在蛟首上,而云蛟的聲音已經傳來:“坐好了沒有,如果坐好了,我要發動了。”江川立即點頭:“你知道我要去哪兒?”   雲蛟笑道:“你的追蹤法術並不算很難的法術,我輕易便可以共享到,好了,坐穩了。”這最後一個了字纔剛剛說出來,便是速度狂飆,江川用過混天雙輪,速度也還可以,但是也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速度,一時間兩旁的場景幾乎凝固了一般,很快的速度飛行兩旁是不停倒退的,而如果速度快到了極限的話,這兩旁的景色卻幾乎固定了一般。此時的雲蛟便是以完全超躍了江川理解的速度,在前方橫行着。   好快的速度,江川嚇了一跳,如果不是雲蛟的蛟首上生成了一層保護罩的話,只怕江川都要被立即甩了下來。   當然,不得不承認,乘坐在雲蛟的蛟首之上,有種出奇的快感。   第一,是那種速度的快感,在修仙界有許多人喜歡飆飛劍,所謂飆飛劍,便是在一些驚險的天空地區來飆飛劍,怎麼飆得快怎麼飆,經常因爲飆飛劍而導致了一系列撞飛劍的後果,飛劍以高速相撞,兩柄飛劍自然是折損嚴重,而御着飛劍的人也要受重傷,可以說,在相當危險的天空地區飆飛劍,絕對是件相當危險的事情,當然,就算是這麼危險的事情,但是還有許多人去飆飛劍,因爲高速的飆飛劍,確實是太有快感了,而現在,江川的速度可是比最快的飛劍還不知快了多少。   而第二,則是御着雲蛟的快感,御慣了飛劍,偶爾御在雲蛟上面,這是一種出奇的快感,這可是雲蛟啊,蛟類生物,天地靈物,修仙界這麼大,奇人異士這麼多,說真的,又有幾個人飆過雲蛟呢,估計沒有幾個吧,說不定還是天下獨一份。   興奮!   江川現在的心情,便是興奮。   “啊啊啊啊啊——”江川對天狂吼着,有時候人興奮起來,便是對天狂吼,這一陣長吼,自然無法和雲蛟那一吼風雲動的吼聲相提並論,但也算是相當的暢快,一叫之下,什麼鬱悶也全消了,只感覺全身上下,每一根毛孔,都暢通無比。   雲蛟似乎也感覺到了江川的興奮,同樣的是對着天空長嘯着,他的長嘯聲是何其之大,當下周圍雲霧全部攪亂,罡風瞬間颳起了一陣子的風景,本來兩旁平靜的景色,又爲之一變,江川只覺得痛快得可以。   “啊啊啊啊啊——”   一人一蛟,在雲海當中長嘯着,在雲海當中翻騰着,說真的,江川很久沒有這般的痛快過了。   這般越來越靠近雲海之舟的位置,這時候雲蛟說道:“小子,現在離雲海之舟很近了,我也不好再跟着你了,你自己去雲海之舟吧。”聽得雲蛟這般的說,江川當下點頭:“好,那我就先去了,多謝了,雲蛟前輩。”   雲蛟哈哈大笑:“我欠你天大的恩情,只有我謝你的,沒有你謝我的。”   江川也懶得再客套了,客套來客套去,卻太過虛僞,違了本心,沒有多大的意思:“那就此別過了,以後再見。”   “等等。”雲蛟說道:“以後我不被鎖在那玄關鎖那裏,你只怕進了雲海也難找到我,更不要說你常在雲海之外,我這裏有三個我的本命元牌,你只要擁有這本命元牌,只要捏碎一塊,我便可以知道,馬上去找你。”   雲蛟的蛟口一吐,卻是吐出了三個巨大無比的本命元牌,江川一見這三個本命元牌嚇了一跳,這三個本命元牌也太大了一些,只見這三個本命元牌,每一個都有半個人大小,不過想來是雲蛟的本命元牌,這般的大小也正常,再一細看發現上面簡單無比,只是畫着一張簡易的雲蛟圖案,江川也不客氣收了下來,那邊的雲蛟還沒有什麼動靜,而江川已經前往雲海之舟。   快到雲海之舟的時候,便在此時,江川發現前方的雲霧當中,正有一人御劍飛快前來,那人走得甚急,相當狼狽的樣子,江川再一細看,卻發現此人赫然正是燕仙子燕極冰,燕極冰速度稱雄於年青一輩,得了個速度最快的榮譽,不過她的實力並不怎麼樣,也只是長老級罷了,這樣的人居然敢到雲海之舟外面來,還當真是有膽,江川在心中暗道,不過看燕極冰的樣子極度狼狽,當下橫移了一步,到了燕極冰的身前。   燕極冰此時正在逃跑的當兒,見得前方人影一閃,當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兩柄短劍已經以極快的速度刺了過來,不過她只是飛行速度第一,論御劍速度卻還不是江川的對手,江川出手如電卻是將她的短劍夾住。   燕極冰等得自己的燕殺雙劍被擋住,立即抬頭一看,卻見是一個黑袍的年青俊秀的道人擋在自己的面前,那年青俊秀的道人面色蒼白,有種說不出的冷意,燕極冰一眼認出了這人赫然正是年青一輩第一人江川。   “是你,江川?或者,不是你?”燕極冰問道。   “什麼意思?”江川皺眉。   “你是江川?”燕極冰再問道。   “我當然是江川。”見得燕極冰仍有懷疑的樣子,當下手一動,卻是彈射出百柄飛劍來,這獨門的百劍御劍術一出手,燕極冰點頭:“看來果然是你,江川,你去了哪兒?怎麼這一次雲海之舟動亂你不在船上。”   “雲海之舟上面動亂?”江川疑道:“我前不久有事出了雲海之舟一趟,現在纔剛剛趕回來。”聽得江川這般的說,燕極冰才點頭:“怪不得你不知道事情,這事還是要由着前不久開始說起。”   燕極冰說道:“我們舉行完了年青人之最評選晚會之後,接下來的時間便是交交朋友,開開其它狂歡晚會之類的,並沒有什麼事,大家平時緊張慣了,現在在雲海之舟上,難得的一次旅行,所以大家的身心都很放鬆。”   “那是今天的晚會上,我們喫喫喝喝的,結果喫喝到了差不多的時候,卻有許多年青弟子開始了大動亂,他們重傷了沙暴,鐵遊異,方雪揚這些人,然後飛快的控制了場中的局面,我們這些人去反抗,但是馬上被制住。”   江川聽到此時,不由的說道:“不對啊,年青弟子怎麼可能是沙暴,鐵遊異,方雪揚這些人的對手,再怎麼也不可能。”   燕極冰說道:“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但是,原來那十多個年青弟子,根本不是什麼什麼年青弟子,他們是小魔門八宗之一小魔相宗的人。”   “人皮之術?”江川問道。   燕極冰說道:“對,人皮之術,這些小魔相宗的人暗中殺了我們一些弟子,然後用了人皮之術,揭下那些年青弟子的人皮,以他們的身份前來,由於人皮之術太過詭密,我們沒有發現得了,而等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們突然發動,由於經常舉行晚會,所以也只是例行的示了一番毒,而這一次,小魔相宗的發動之前,卻是在沙暴,鐵遊異,方雪揚等人的酒當中下了毒,結果這三人都中了毒,這三人中了毒,而小魔相宗這一次來的人當中,有數位元老,也有長老,這樣多的了得人物在,我們根本不是對手,所以被他們殺得大敗,紛紛被擒被捉,我也只是仗着速度快,不想落入敵手,所以以自己的速度飛入了雲海當中,只是長老級在雲海當中不能支持得太久。”   江川聽得燕極冰這麼說,當下點點頭,時至此時,哪裏還會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原來這一次小魔門是這樣的玩法,不但在來年青人大聚會的路上劫殺,而且在雲海當中還繼續劫殺,設下了這麼一個局,等着七大派的年青才俊們來跳,而現在,除了江川和燕極冰,其它的人只怕已經落入了小魔相宗的手中。   好一個小魔門,好一個小魔相宗。   好計劃。   江川當下說道:“既然如此,我們趕去雲海之舟。”   燕極冰自然是點頭,不過馬上又搖頭:“江元老,我知道你厲害,但是,雲海之上對手的元老,都安排了五個之多,你雖然厲害,但是隻是一個新元老,而聽說對面還有實丹期的元老,你根本不可能敵得過。”   江川一皺眉,五個元老嗎?自己確實不怎麼可能敵得過,而且說實話,自己還真不想把江川不死這個可怕的心魔給引出來。   “要幫忙嗎?”一道蒼老之極的聲音在江川的身後響起,一個巨大的蛟首隱隱的在雲霧當中現形。 第一百零九章 御雲蛟(2)   小魔相宗五位元老帶着一些長老,以人皮之術早就潛伏在雲海之舟當中,等得時機差不多了,突然殺出,一出手便是把整艘雲海之舟的人放倒,只有那燕極冰,速度第一,憑着超愉的速度逃脫了一劫。   而在燕極冰逃出來的時候,卻正好碰到了江川。   江川因爲去雲蛟那裏,到是沒有碰到雲海之舟上的這番事,聽得小魔相宗一共帶來了五位元老,其中還有實丹期的元老,當下心中一沉,不好辦啊,連實丹期的元老也出了,便在此時,身後的雲霧當中,響起了蒼老而雄渾的聲音:“要幫忙嗎?”   江川自然知道身後的雲霧當中是雲蛟,不以爲意,而燕極冰突然聽到這樣蒼老雄渾的聲音,不由的一訝異,看了過去,這般看過去,只見在雲霧當中,一隻巨大的頭顱隱隱現於雲霧當中,那頭顱比起一般修仙者不知大了多少,獅鼻隆挺,驢嘴大張,馬齒列列,獠牙赫赫,卻是說不出來的兇惡。   燕極冰不是沒有見過各種靈獸兇獸,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隻的,當下一驚,江川說道:“不用擔心,這是雲蛟,我的朋友。”   聽得江川如此一說,燕極冰才稍稍的放下心來,說徹底的放下心來,那也完全不可能,蛟族乃是先天靈物,人類自遠古的血脈當中便畏懼着這種可怕的生物,這時候的燕極冰,和江川開始碰到雲蛟一般,那是一種來自骨子裏的恐怖,甚至更勝上一些。   雲蛟說道:“我剛纔並沒有離遠,聽得你們這般的一說,似乎你遇上了麻煩,如果我能幫得上忙的話,便讓我來幫上一忙。”雲蛟搖着那蛟首,吞着周圍的雲氣,卻是有着說不出來的安然自在。   吞雲霧而御雲氣,這便是蛟。   江川聽了之後,略略沉吟:“好。”江川選擇的是戰殺之道,所謂戰殺之道,是用來擊敗對手的大道,而要擊敗對手,不單隻有單挑一條路,可以借勢,現在這時候,對方明顯是五位元老,自己是萬萬敵不過,所以此時此刻,要略略的借一番勢,藉着雲蛟的勢,達到勝利的目的。   這就是戰殺之道。   燕極冰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這有着蛟首的到底是什麼,但是也知道有着這樣龐大威壓,這樣龐大身體,讓自己不由然的便感覺到害怕的恐怖生物,絕對不是善類,有這樣的生靈相助,這一次卻是要機會大勝。   雲蛟說道:“有人靠近了。”   燕極冰聽得說有人靠近,當下立即說道:“應當是來追我的人,我憑速度逃出了雲海之舟的時候,有人在後面追來,我在這裏停了一會兒,後面的人應當差不多追來了。”   雲蛟聽得這般的一說,當下隱入了雲霧當中,他是怕自己一露面就把對面給嚇走了,嚇得不趕來了,所以此時隱入了雲霧當中,只打算等着對方來到的時候,再好好的玩一玩,這邊雲蛟才隱去不久,對手已經出現了。   這邊追來的卻是一位元老,要知道長老在罡風當中不能飛行太久,如果在罡風當中呆久了可能就直接死於罡風當中,所以見得燕極冰逃出了罡風,那邊派出的自然是元老級的人物,江川一看這元老級的人物,不由的一楞,這赫然正是自己以前見過的小魔相宗元老隆義,沒錯,就是江川當時和弱水峯,鍛兵峯其它人一起碰到的小魔相宗元老隆義,當時隆義憑着天魔血遁大法卻是逃了出去,讓江川極是可惜,卻想不到在這裏再見了。   江川此時也是半隱於雲霧當中,那隆義一時間到是沒有注意,隆義看向燕極冰,獰笑着說道:“哈哈哈哈,速度第一的燕姑娘,你的速度確實不錯,先天飛燕之體,有掌中飛燕之稱,速度了得,但是在這罡風當中,卻還是逃不過我的手掌心,你再入網,這一次雲海之舟上,基本就一網打盡,再無遺漏了。”隆義此時卻有幾分的得意,這一次小魔相宗的計劃確實不錯,單憑小魔相宗一門,便把七派二十一脈的年青才俊玩弄於鼓掌之中,這一次,卻是玩得精彩無比,小魔門會揚名於修天大陸,和七大派並立於世。   便在隆義這般想的時候,卻見得在雲霧的虛空當中走出了一人,那雲霧當中走出來的人,卻是黑色的道袍,蒼白之極的臉龐,如果是其它小魔相宗的元老,見得這蒼白臉色的年青青年,卻是不會認識,但是隆義卻認識得很。   上一次,他敗在江川手中之後,卻是查過了江川的大量資料,清楚知道此人的模樣,這一番卻是再見了。   隆義見得江川之後,卻是心中一緊,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江川的對手。   江川看向了隆義:“哦,再見面了,隆元老,上一次讓你用天魔血遁大法逃掉,這一次應當逃不掉了。”   隆義手指指向江川:“是你,江川。”   江川聳肩:“你們現在控制了雲海之舟,應當知道我不在船上,正好我現在回來了,你來追燕極冰,碰到了我,還真是不幸。”   如果是以前,隆義還可以用天魔血遁大法,但是這時候卻是用不成天魔血遁大法,每一次天魔血遁大法的施用都要隔上一段時間,此時哪裏用得成,而比速度的話,隆義不認爲自己比得過用混天雙輪的江川。   逃不掉的話,只有打了,隆義好歹是元老級的高手,每一個元老級的高手,都有元老級的範兒,隆義的手一動,周身黑氣一凝,魔蛇槍已經持在了手中,魔蛇槍一揚,卻是凜凜的殺氣由着槍尖散發而出。   江川的手一動,卻已經手按在劍柄上。   隆義執槍。   江川執劍。   兩股凜凜殺氣對激,江川不敢小瞧了隆義,雖然上一次擊敗過隆義,但是說實話,每一個元老級的人物都是不簡單的,雖然自己可以勝之,但是也不能大意了。便在江川和隆義要打起來的當兒,在雲霧當中,卻是冒出了一個巨大的蛟首,蛟首一現立即控制了場中的氣氛,此時瞬間如同一個暴風眼一般,此時衆人所在的地方到是沒有風,平靜得很,但是在四周卻是罡風狂卷。   隆義自然也看到了雲霧當中的雲蛟,只覺得一股大恐怖由着骨子裏瀰漫出來。   這是蛟!   蛟!   天生靈物的蛟,在修天大陸的上古傳說當中,不要說蛟,便是龍,甚至更多強大的生靈,都是一點不稀奇,那時候許多大神通者,不過在現之時代,蛟都只是在傳說當中,不知多久沒有見人碰到過了。   雲蛟現蹤:“江川,我很久沒有戰鬥過了,現在也想戰鬥上一把,不如把這人讓給我如何。”江川聽得雲蛟這般的一說,自然同意,想來也是,雲蛟被困了五萬多年,只怕是無聊得緊,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可以出手的對象,自然是搶了過來,江川也不差對手,便讓一個給雲蛟如何。   一見江川點頭,雲蛟便是大喜過望,他可是好久沒有這般的打過了,而隆義見得雲蛟說要和自己打,本來就嚇了一跳,他是再怎麼有膽,也不想和雲蛟打,不過雲蛟找上門來,他似乎也逃不掉,沒辦法,只有打了,隆義勉強的鼓起了戰力。   雲霧漸散,當雲蛟數百米的身軀露了出來的時候,這下子隆義握着魔蛇槍的手也有些不穩了,能長到現在這樣五百多米的巨大身軀,顯然是活了很久的蛟,碰到這種蛟根本不可能打得過的,這下子手中槍也不穩了。   雲蛟可不管這些,他開始了戰鬥,足足五萬多年沒有戰鬥過了,卻是一甩蛟尾,猛然的往着隆義甩了過去,而隆義手中的魔蛇槍一揚,想擋住蛟尾,但是他的實力哪裏擋得了蛟尾,被蛟尾一打嘴口吐血,往後趺去。   根本沒有辦法防禦,這是隆義此時的感覺,而且隆義還感覺得到,雲蛟是明顯想留上一手,不想讓自己馬上就死了,這個雲蛟明顯是在玩自己。   確實,是在玩。   雲蛟和隆義交手之後的幾招之後,江川也看出了,雲蛟確實在玩,以雲蛟的實力可以輕易的毀滅掉隆義,但是雲蛟這五萬多年沒有戰鬥過,上一次戰鬥還是對仙火帝的戰鬥,太久沒有戰鬥了,現在卻想好好的玩上一玩。   可憐的隆義,江川現在都可憐隆義了,和雲蛟交手之後,隆義的精神基本都崩潰了,完全是被雲蛟當着玩具在玩,一會兒把他拍在那去,一會兒把他拍在這去,不停的拍來拍去,就像玩球一般。   現在根本不是在打鬥,雲蛟說打鬥完全是在抬舉了隆義,完全是雲蛟在把隆義當球完,江川也算是身經百戰,見識過各式各樣的戰鬥,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差距這般大的戰鬥,一方把一方當玩具在玩。   可惜的隆義。   江川哀嘆了幾聲,而此時的隆義,似乎也忍受不了被雲蛟給當球玩,卻是啪的一聲,把自身震成了粉碎,見得隆義終於死了,江川不由的感慨,還真是可惜的人,到最後死了居然是舒了一口氣。   而云蛟見得隆義就這樣的死了,當下有些不滿:“怎麼就死了,真不好玩,太弱了,以後希望找些強的人來玩。”可以說,隆義絕對是近百年來,死得最冤的元老,在被雲蛟當玩具玩的時候,忍受不了這種屈辱,最後自爆而死,鮮血灑滿雲霧,當真是可惜。   而那邊的燕極冰,此時也是一陣子的驚駭,隆義好歹也是元老級的高手,居然被這樣的玩死了,傳說當中的事物蛟也太過可怕了,而有着這雲蛟的相助,面對着小魔相宗,其實也沒有那般可怕了。   現在的燕極冰,也知道這隻可怕的生靈是雲蛟。   江川說道:“那麼,繼續吧,去雲海之舟。”   燕極冰點頭,沒有說話,而云蛟則興致很高,對於他來說,雲海之舟上還有一些玩具,這一次和隆義玩得不算過癮,那麼繼續玩吧,可惜,自己在雲海當中沒有多少次這般玩的機會,以後有機會出雲海看看,雲蛟在雲霧當中得意的揚動着,雲蛟雖然壽命是五萬多歲,但是初出生的時候被仙火帝所囚,五萬多年來人都沒有見過幾個,說起實話來還是比較單純,還是比較喜歡玩的。   ……   雲霧當中,雲海之舟經過了幾個巨大的抖動,繼續前行着。   那幾個巨大的抖動,自然是小魔相宗的人突然發難,引起的巨大抖動,本來元老級的戰鬥,是會破壞雲海之舟的,只是小魔相宗的幾位元老早先潛伏在沙暴的身邊,第一個便是刺向沙暴,還沒有等沙暴反應過來,便已經重傷了沙暴,沙暴重傷被擒,接下來的人當中,江川又早就離舟,那麼餘下的人,哪裏有元老級,既然沒有元老級,只有小魔相宗這邊有元老級,所以一來二去的,雲海之舟雖然抖動了,但是並沒有被破壞。   這時候的雲海之舟正中央,正站着一位臉色蠟黃的青年人,那臉色蠟黃的年青人正立在正中心,而在他的面前,是被擒住的沙暴,鐵遊異,方雪揚,呂冰,羅煊兒,雷真真,葉純,裘千仞,雷獄,風動渺,元無限等人。   這些被擒的人,絕對是七大派的年青才俊,最精英的一批。   臉色蠟黃的年青人,笑眯眯的站在那裏:“哦,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隆百變,你們當中一些人應當也聽過我的名字,我便是小魔相宗的少宗主隆百變,七大派的年青才俊,除了江川一人,現在全落在我的手中。”   “七大派,統治修天大陸五萬年,現在一看,也不過如此罷了。”隆百變笑眯眯的說道:“我以人皮之術,再設下詭計,這麼容易就把你們給捉住了,你們七大派老一輩確實厲害,但是年青一輩,卻也不怎麼厲害。”   這邊黃土門有個年青才俊喝道:“隆百變,你也只是用了詭計才勝過了沙暴元老,如果你不用詭計,哪裏敵得過沙暴元老。”   這面色蠟黃的年青人看向沙暴:“沙暴,他這麼說,你怎麼看?”   沙暴說道:“詭計也是戰鬥當中的一種,你們潛伏得極深,以人皮之術混入其中,再然後趁我們狂歡之際出手,第一個便重傷了我,借用雲海之舟的特殊地形,把我們年青才俊除江川外一網打盡,到也是厲害,我是輸了,無話可說,畢竟,詭計也是戰鬥的一部分。”   面色蠟黃的年青人隆百變當下點頭:“如果你說你輸得冤枉,我到要瞧不起你,你現在直言輸了,也說詭計是戰鬥當中的一部分,我到要高瞧你一眼,大沙漠沙暴,修仙者當中兩個最強的年青人之一,如果不是設計先放倒你,我還真未必是你的對手。”   沙暴搖頭:“不,現在不是最強兩人了,這一次年青人之最評選活動出來了,他是第一,他現在沒有落入你的手中,你也沒有全勝。”   隆百變大笑:“你在開什麼玩笑,我們現在有五個元老,我是元老,還有隆正日,隆正月,隆正星,隆義這四位元老,一共是五位元老,這其中,隆正日元老可是結丹五層的元老,便是江川有再強之力,也根本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江川一人,不可能玩得出任何的花樣來。”隆百變說道:“我的每一步都是計劃好的,怎麼可能會讓你們鑽了空子。”   聽得隆百變這般的一說,此時的沙暴也不得不點頭,有着五位元老在,便是江川再強,也翻不出任何的花樣來,看來這一戰,委實是隆百變勝了,七大派的年青才俊,在隆百變的手中,是大輸特輸。   隆百變微笑着,修魔者一直被壓制,現在能扳回一局,一下子便大勝特輸,卻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暢快,修仙者們,你們看到了沒有,我們修魔者,可不會遜色於你們修仙者,我們修魔者可以和你們修仙者並立於世,並且擊敗你們。   便在此時,卻有三人飛快的到達了隆百變的身後,這三人爲首的高大無比,一舉一動之間便有種出奇的魄力,穿着道袍的背後繡着一個金色的太陽,此人正是小魔相宗的元老隆日,而在旁邊卻是個曼妙身材的清秀道姑,這人是小魔相宗的元老隆月,最後卻是個眉心一點星的俊秀青年,這人是小魔相宗的元老隆星。   那小魔相宗的元老隆日,乃是結丹五層,而餘下的兩位元老,隆月是結丹三層,隆星也是結丹三層,可以說,這一次來到雲海當中的五位元老,隆日結丹五層,隆月隆星結丹三層,少宗主隆百變結丹二層,隆義結丹一層,這五位元老聯手,卻是不知多強的力量。   隆百變此時卻是得意之極,畢竟被修仙者壓了那麼久,終於可以一朝翻身,一網就把那些年青才俊給打入網中:“我們的計劃是把你們一一煉入魔化之兵當中去,然後再用你們去殺修仙者,在雲海當中就把你們全殺掉,然後再用人皮之術易容,找個藉口,離開雲海的出口那個山谷,雲海那個山谷那些老不死,一時之間也不會發現,一旦他們發現,我們早就離開了那裏,守着山谷的老傢伙們是厲害,但是那時候天空任鳥飛,海闊憑魚躍,他們也奈何不了我們。”   而此時,隆日到了隆百變的身邊:“少主,剛纔隆義死前用了天魔臨死傳書,傳書相當的散亂,不過肯定一點,他碰到了江川,然後死在了江川的手中。”天魔臨死傳書,又是修魔者的一項特技,這項特技可以在死前把一些重要消息給傳出去,不過由於是臨死狀態,傳書都相當的散亂,根本不能準確的描述,只能大概的知道內容。   隆義在被雲蛟活活玩死的時候,本來也把雲蛟存在的消息傳回了一些片斷,但是毫無疑問,隆日認爲根本不可能,蛟,那可能嗎?再說隆義傳回來的都只是片斷罷了,一片雜亂,所以關於雲蛟的幾個小片斷未得重視,到是總結出了江川出現,並且殺了隆義的消息。   隆百變當下冷聲:“好一個江川,準備迎戰。”   隆日的實力比起隆百變要高,只是身份不如隆百變,而此時,四人卻是立在一處,等着江川前來,只要江川前來,四人便一起出擊,四大元老聯手出擊,想來要擊斃江川,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而沙暴,鐵遊異,方雪揚等人此時被擒了,現在什麼也做不到,也只能等着江川的表演,但是說實話,江川只是結丹二層,面對着四大元老——結丹五層隆日,結丹三層隆月,結丹三層隆星,結丹二層隆百變,可以說,江川是一點勝率也沒有。   呂鍛等五人也被擒了,他們自然想着還是有一些希望的,比如那個江川不死,那個囂張無限的江川不死,不過想到上一次江川不死壓根兒就是不分敵我大殺一通,連方殺元老都差點死在江川不死的手中,也不由的暗道,說真的,就算江川不死出現,也未必是什麼好消息。   而在這樣敵我雙方都期待當中,江川登場了。   江川在各種地方都登過場,但是還從來沒有這樣拉風的登過場。   好拉風的登場法,一聲龍吟之聲由着雲海當中響起,而在這龍吟之聲響起的時候,大家都不同的毛骨一陣悚然,而此時,隆百變卻是冷笑一聲:“當真是可笑,還想玩什麼花樣,想憑些小伎倆取勝。”   小伎倆,接下來見到江川用的伎倆的人,都想打隆百變的臉了。   如果一隻數百米長,雄視天下,引得風雲動,雲氣合的雲蛟出現也算是小伎倆的話,那麼現在這個時代,也沒有多少大伎倆了。蝦眼、牛嘴、狗鼻、鯰須、獅鬃、蛇尾、魚鱗、鷹爪八樣形態,合在一起,組合成一種讓人不由的骨子當中生出害怕的,自血脈當中覺得恐怖的天生靈物。   一蛟風雲動,雲卷罡風飆。   “該死,是蛟!”   “有人在蛟首上。”   “那人是江川。”   毫無疑問,這是最拉風的登場,只怕沒有幾個人得過這樣拉風的登場,站立在一隻五百多米長的巨大雲蛟的蛟首之上,雲蛟捲動天下風雲,而此時立在蛟首之上的江川,卻是何等的拉風,雲蛟長吟如同龍吟一般。   江川的這麼一登場,便是引得所有人震驚,無論是小魔相宗這一邊,還是七大派這一邊,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蛟這類的天生靈物,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有在修天大陸上現形了,一出場便是震動四場,而江川居然是拉風之極的立在蛟首之上,無論由哪個角度來看,他都降伏了這隻雲蛟,這怎麼可能!正因爲太不可能,所以此時小魔相宗和七大派這邊,都是揉揉自己的眼睛,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但是再不敢置信,有時候,事實就是事實。   江川已經登場,立在蛟首之上。   而毫無疑問,雲蛟的出場給人帶來了極大的壓力,長老級已經不用說了,而隆日,隆月,隆星,隆百變四大元老,此時都是面色大變,最後隆星說道:“這條蛟龍未必是真的,蛟龍不知多少年沒有出現,而且就算蛟龍真出現了,也不應當會被江川所降伏,任由江川立在他的首上,要知道無論是龍或蛟,都是相當傲氣的天生生靈。很有可能是江川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知道有四大元老在,任他再翻天的手段也翻不起什麼樣的花樣來,所以想到用幻術來欺騙我們,故意弄出了一條蛟龍的幻象,想要把我們給嚇退來。”隆星會這樣想,是因爲隆星本身是幻術高手。法術當中有一個大分支叫做幻術,而精通人皮之術的小魔相宗的高手,基本都是幻術高手,其中的隆星更是此道高手,一手幻術了得無比。   正因爲他精通於幻術,平時經常用幻術剋制,所以這一次,看到江川御雲蛟而來,想到這可能是用來嚇人的幻術。   隆星說道:“我且出手試上一試,以幻術鬥上一鬥,看一看這江川用的到底是不是幻術,你們替我壓陣。”這隆星也生怕江川御雲蛟是真的,所以也不敢把話說滿,叫旁邊的三大元老給他壓陣,到時候如果情況不對,可以立即退回來。   “好。”隆日點頭,見得隆日點頭,隆星卻是人飛到了半空當中,到了雲蛟的對面,雙手結起了繁複之極的法印,他卻是要破幻術,而龍蛟類的幻術最怕的便是擊中龍蛟首之下的那一片逆鱗,隆星一個變化,卻是往着那逆鱗處攻去。   龍有逆鱗,觸者必死。   晚有逆鱗,觸者亦必死。   雲蛟見到有個元老級的來陪他玩,卻是心中一喜,不過看到這隆星居然想攻擊他的逆鱗,當下大怒,要知道蛟類被觸到了逆鱗卻是出奇的難過,當下蛟吟一聲,一道雲氣由着蛟口當中吐了出來,這一口雲氣乃是雲蛟的殺招之一,隆星根本沒有反應過來便被雲氣擊中,這般的被雲氣擊中,只覺得身子被團團圍住,雲氣當中那龐然之極的法力當下嘩的已經將隆星的肉身給擊成了粉碎,結丹三層,在雲蛟的面前當真是不堪一擊。   就這樣完了!江川也是一楞,壓根兒都沒有想到,原來雲蛟這般的強大,可以輕易的秒掉結丹三層的元老。   這是真蛟,而且是相當強大的一隻蛟龍。   隆日,隆月,隆百變這三大元老,此時也知道了這根本不是幻術,而是真真正正的蛟龍,而江川這一次居然御着一隻蛟龍到了此處,當真是匪夷所思,呂鍛等五人心中暗道,一個多月前江元老要一人離去,難不成這一個多月便去馴服了一隻蛟龍,這再怎麼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此時,雲海之舟上,七大派的年青弟子都被縛着,而在雲海之舟前方,卻有一隻比雲海之舟還要長上許多的巨大蛟龍,蛟龍的頭顱上站立着江川,江川立在蛟龍的頭顱上面:“小魔相宗的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你們的計劃要被我粉碎了。”   江川微笑着說着,而那邊的雲蛟卻是興奮起來了,玩具,三個玩具。   毫無疑問,在雲蛟看來,隆日,隆月,隆百變三人就是三個玩具,雖然在其它人看來,這三人,一個是結丹五層,一個是結丹三層,一個是小魔相宗的少宗主。也不等這三大元老再說什麼,那邊的雲蛟卻是呼嘯着一聲,撲向了雲海之舟。   面對着雲蛟撲來,隆日卻是叫道:“沒辦法,我用天魔解體大法,看能不能抵擋一番這雲蛟。”   在修魔者當中,運用最廣泛的一直是天魔三法。   所謂天魔三法,指的是天魔解體大法,天魔血遁大法,天魔臨死傳書大法。   天魔臨死傳書大法,讓元老級的修魔者在臨死時候能將一些信息片斷傳輸出去,這般方法相當的實用。   而天魔血遁大法,則是損耗身體的精血,施展一次瞬息萬里的大法,用來逃命還真是合適。   當然,在天魔三法當中,最強的應當是天魔解體大法,所謂天魔解體大法,乃是指自殘精血爆發出更強的攻擊力來,這樣的一來雖然自殘精血,留下極大的後遺症,但是卻可以爆發出更強的攻擊,殺敗敵人,最爲修魔者所喜愛。   此時隆日見得雲蛟來勢洶洶一番襲來,卻是將隆日,隆月,隆百變三人都籠罩在其中,知道隆月和隆百變萬萬擋不住雲蛟,所以他施展出了天魔解體大法,向着雲蛟撲去,雲蛟見得隆日的攻擊,只覺得這個玩具的攻擊還有玩頭,當下也不急着玩死,卻是和隆日玩了起來。   而隆日一和雲蛟交手就知道自己遠遠不是雲蛟的對手,當下便喝道:“天魔血遁大法。”卻是加隆月和隆百變兩人用天魔血遁大法逃生,聽得隆日這般的說,隆月和隆百變兩人的身上立即泛起了血光。   果然是天魔血遁大法,江川自然不想隆月和隆百變這兩位小魔相宗的元老逃生,而此時,雲蛟哈哈一笑,蛟口一噴,噴出兩團雲氣來,那兩團雲氣撞在了隆月和隆百變兩人的身上,將兩人身上的血光打散,這般血光被打散,卻是天魔血遁大法也用不出來。   好離譜的雲蛟,應當沒有接觸過天魔血遁大法,卻是輕易的破除了隆月和隆百變兩大元老的天魔血遁大法,其實雲蛟是沒有見這天魔血遁大法,只是他這種天生靈物,根據能量變化一下子感覺到了天魔血遁大法到底想幹什麼,所以直接在最基本的地方破壞天魔血遁大法,讓這天魔血遁大法都用不成。   接下來隆日,隆月,隆百變三人,都是身不由已的被雲蛟給捲到了雲蛟的攻擊範圍當中,雲蛟的實力遠勝過這三位元老,實則只是把這三位當做玩具一般的玩着,看得江川在旁邊都不由的感慨不已。   和雲蛟這種天生靈物做對手,還真不是一般的慘。   正宗的龍可比仙人般的存在,蛟自然不如龍,但是卻怎麼也勝過結丹期的人類,故而隆日,隆月,隆百變三人自然是遠遠不如,不過也不要太高估雲蛟的戰力,五萬多年前,雲蛟可是輸在仙火帝的手下,給仙火帝一困就五萬多年,所以現在的人間,說不定還暗藏着可以勝過雲蛟的人物。   在雲蛟對付着隆日,隆月,隆百變這三樣玩具的時候,江川和燕極冰兩人已經落在了雲海之舟上面,此時的雲海之舟上面除了被禁住的七大派的年青才俊,便是一些小魔相宗的長老,只是這些小魔相宗的長老,哪裏是江川的對手,江川的身邊黑光連閃,卻是將這些小魔相宗的長老都乾淨俐落的斬殺了,爾後到了沙暴等人的身前,開始解着小魔相宗的禁制,小魔相宗的禁制和七大派的完全不同,完全是在走着不同的套路,一時間江川居然解不了。   連試了不短的時間之後,江川無奈的聳肩:“沒辦法,我試過了,我也解不了。”   江川解不開小魔相宗的禁制也在常理當中,沙暴,鐵遊異,方雪揚等人也可以理解,好在被禁制了只是法力不能用,其它的到一切如常,不會有什麼太不舒適的地方,當下也只有說道:“也只有如此了,現在看戲吧。”   現在確實是看戲的時候,看的是一場好戲。   當下江川,沙暴,鐵遊異,方雪揚等人,都立在雲海之舟上面,看着這一場好戲。   雲蛟玩起了興致來,他不停的把隆日,隆月,隆百變三大元老當做皮球一般踢來踢去,要知道隆日可是結丹五層的元老,再加上天魔解體大法,戰力更高一層,如此強悍的戰力,了得無比,但是碰到了雲蛟卻是全無辦法。   而那邊的隆百變,乃是少宗主的身份,平素身份極高,哪裏受過這樣的屈辱,不過現在不受也要受,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每一次施展着天魔血遁大法,都被雲蛟毫不客氣的噴吐着雲氣打斷。   只有雲蛟在那裏,到是玩得相當的有味道,一下子來了三個玩具,這般的太有味道了,江川在一旁看着雲蛟如何破天魔血遁大法,以前江川也研究過如何破天魔血遁大法,有了大概的思路,不過也僅僅只是大概思路罷了,現在看到雲蛟不停的破天魔血遁大法,到是看出了些門道來了,越看越是有些瞭然的感覺,現在就算是放江川自己去破,只怕也可以破得掉天魔血遁大法,當然,江川破天魔血遁大法也是有概率性的,不如雲蛟一般每把必破。   這時候鐵遊異在江川的旁邊說道:“我說江川,你越來越厲害了,這一次居然還御着蛟龍來,想那七派二十一脈的脈主,也沒有御過蛟龍,你算是厲害了一把,連蛟龍也御。”鐵遊異現在只是完全服了江川,覺得江川太拉風了,要知道鐵遊異鐵大公子,平素最想的便是拉風,但是還從來沒有這般的拉風過,居然可以御着蛟龍,鐵大公子心中暗道,只怕自己再奮鬥不知多少年,也沒有江川這般的拉風時刻。   雲蛟和自己的關係,卻是牽扯到自己和混元真人的關係,而由於雲衛,丹衛等人的警告,說混元真人有極強的對手,所以一時間還不能暴露這身份,所以江川也只是笑笑,沒有詳細的解釋,他們要說自己御雲蛟,便由着他們說吧,反正雲蛟確實是自己引來的,不引來這隻雲蛟還真難辦了,或者說不引來這隻雲蛟還真對付不了小魔相宗的五位元老。   說五位元老,現在的五位元老也只餘下了隆日,隆月,隆百變這三位,隆日用天魔解體大法激發戰力,本想自己變強一些,以爭取讓隆月和少宗主隆百變的逃生機會,哪裏知道雲蛟根本不甩這一套,天魔解體大法是有時效性的,天魔解體大法一完,戰力一時間隆到了初至結丹期的水平,而云蛟一時間並沒有發現,以來隆日還是結丹五層激發天魔解體大法的狀態,這下子卻是擊中了,啪的一聲將隆日打成粉碎。   這邊隆日被打成粉碎,三個玩具少了最好玩的一個,雲蛟頗有些可惜,接着玩隆月和隆百變,本來三人當中最強的隆日這般的一去,隆月和隆百變越是受不了當雲蛟玩具的日子,傷越來越重,卻是被雲蛟給活生生的玩死了。   只怕打死少宗主隆百變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被當成玩具活生生的玩死這麼的一天,自從接受老祖宗張邪白的改造以來,成爲了結丹期的元老,未來大有可期,隆百變便想着未來的遠大前途,卻不料,要身隕於此處。   而此時的天下,其實已經出現了兩個仙火帝當年的生靈,一個是修魔者的老祖宗張邪白,一個是當年敗在仙火帝手下的雲蛟。 第一百零九章 御雲蛟(3)   雲海之舟旁,隆日,隆月,隆百變三位元老,悲憤之極的被殺。   這三位元老,都是實力強橫之輩,而這一次陰謀,又策劃得相當不錯,以人皮之術潛入其中,等得時間差不多了,再突出一擊,這一擊便可以致命。可以說,在雲海當中,任何人都無法面對着小魔相宗的實力,但是這一回,江川御雲蛟出現,卻是讓他們不得不輸,這一次輸當真是輸得不服氣的話,如果是江川自己出現的話,小魔相宗的五位元老聯手是勝定了,但是偏偏江川又出怪招,使得他們輸死。   小魔相宗的計劃,就這樣被破壞殆盡,只怕是死前,隆日,隆月,隆星,隆百變,隆義這五位元老,也是不服得很。   不過他們不服,卻關自己什麼事,江川聳聳肩,戰爭之道,並非單純的單挑,要懂得借勢御勢,方是戰殺之道的勝者。而那邊的雲蛟卻是玩得高興,脫得困來之後他的興致便相當的高,而現在卻還玩得這般的高興,興致又高上幾分。   可惜這幾件玩具就這樣的玩沒了,雲蛟大道可惜,雲蛟對着江川喝道:“這雲海當中,哪裏還有玩具?”   江川聳肩:“應當沒有了,這一次小魔門相當只派出了小魔相宗,未派出其它人。”   雲蛟也只有無奈的點點蛟首:“看來還想要更多的玩具,只有去修天大陸,混元可是給我講過,那修天大陸上面的高手很多,玩具也很多。不過混元說過了,如果想要去修天大陸,以蛟類的形態前去,只怕會引來羣攻,只好先化成人類再說。”   江川奇怪來哉:“雲蛟,你不能化成人形嗎,據我所知,一般到了長老級頂峯,就能完全人類化,你現在的實力如此之高,還不能完全人類化?”   雲蛟點頭:“當然,我自然不能完全人類化,那些弱小的生物,只需要不高的法力,便可以完全人類化,但是我不行,我是天生靈物,需要強悍到極點法力才能人類化,而且還要化去蛟皮,這些都需相當的功夫,估計要幾十年才能人類化。可惜了,要幾十年後才能去修天大陸找玩具。”雲蛟現在相當忱惜的樣子。   江川也只有聳肩:“對了,這些小魔相宗的禁制,你可以解不?”   “禁制?”雲蛟看了過去,雲蛟乃是天生靈物,看的並不是外在的形式,而是其內中的本質,比如天魔血遁大法便被他輕易的看穿本質,當然,這種本事江川是學不會的,雲蛟一眼看過去,再略略的沉吟了一會兒,便看穿了小魔相宗禁制的本質。   當下又是一團雲氣由他蛟口當中噴出來,那雲氣一拂,只要是雲氣經過的地方,所有禁制都解了開來,而沙暴等人到此時才被解了禁制,只覺得法力湧了出來,卻是有着說不出來的舒坦,又見得江川和雲蛟相當自在的交談,心中都暗道,這江川還真是了得,和雲蛟這般親密,看來之前看到的不是虛影,這江川還真是御雲蛟而至,一舉破了小魔相宗。   當下又是一番交談,都是關於小魔相宗這樁陰謀的,要知道衆人才由着小魔相宗的陰謀詭計下脫身,人在這樣的環境當中,不由自主的便討論起剛纔的小魔相宗,以及擊敗小魔相宗的可怕生靈雲蛟。   不過現在離兩個月之期已經極近了,所以也沒有閒聊多久,雲海之舟便繼續出發。   這番繼續出發,雲蛟到是不急着走人,在雲海之舟旁邊飛行着,捲動着雲氣。而由於雲蛟在雲海之舟旁,到使得雲海之舟再未受到雲海獸的襲擊,而在這前去雲海出口山谷的路途當中,江川時而御在雲蛟之首上。   御在雲蛟之首,看那雲海風光,卻是有着說不出來的快意。   周邊雲氣,時而化成奔馳之馬,時而化成飛行之鶴,時而化成行沙之駝,各式各樣的形態,盡入眼中。   而這樣自在御蛟的日子也有終結的日子,這一日,眼見便要到了雲海入口處,只見前方那一扇門已經緩緩開啓了,雲蛟說道:“江川,以後再聊繫了。”說罷雲蛟卻已經潛入了雲霧當中,臨離別時也沒有多少要說的話,之前已經把話都說得差不多了。   雲蛟離開之後,江川卻是御劍飛回了雲海之舟,片刻之後,雲海之舟停在了大門之外,入目的是那個雲海入口的山谷,而此時有一個腐朽之極的老者站立在那裏,看着眼前這些人,在腐朽老者的注意下,江川等人緩緩離開了雲海之舟。   這邊到達了山谷當中,可以和外界通消息了,自然各式各樣的消息都發了出去,一下子將雲海當中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去。   而這一次在雲海當中,有兩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自然是年青人之最評選晚會那一晚,做出來的潛龍雛鳳榜,這潛龍雛鳳榜相當的重要,很多脈主都是這些潛龍雛鳳榜出身,潛龍雛鳳榜一出,江川一人獨得三項年青人之最,而且還得了最強之名,自然是轟傳天下,而列入榜中的其它人,也是瞬間成名,這件事情,都在七大派的意料當中。   而第二件大事,小魔相宗的人突然來襲,一下子來了五個元老,以人皮之術潛入,這樣的大事,便是七大派也沒有估計得到,完全出乎了大家的意料當中,據說初聞此事的時候,衆多門派的人,當下都是一陣訝然,面色都是劇變,要知道如果是五位元老的話,那麼七大派的年青才俊,只所要全軍覆沒在小魔相宗的手中,無論如何也扳不回來。這下子二十一位脈主,到是有十七位脈主緊張的,餘下四個脈主手下的年青才俊根本沒有去雲海,所以到不膽心。   十七位脈主無論如何想,也想不出可以破小魔相宗這一局的辦法,只有等着聽情報上的結果,情報上的結果一出,更是無比的訝民,那鍛兵峯的元老江川,也就是潛龍雛鳳榜上的第一人,居然御着雲蛟來到。   雲蛟,那可是蛟龍。   蛟龍一震而天下動,小魔相宗的元老自然是了得,但是相比起蛟龍也弱得太多太多,自然是萬萬敵不過蛟龍,而小魔相宗五位元老的覆滅,這些這些,都在情理當中。當然,衆人無法理解的是,那江川是怎麼可以御蛟龍的,以一介修仙者之身而御蛟龍的,那可是不知多少年前的傳說,還是在三萬年前一名叫蕭史的修仙者,曾經御過蛟龍,而現在,江川居然再度御使蛟龍,讓七派二十一脈都無法理解。   所以第一件事的潛龍雛鳳榜,自然是引起了震動。   而第二件事小魔相宗的襲擊,以及雲蛟的出現,就是引來整個修天大陸大地震一般的,全部震動。對於小魔相宗的手段,修仙者們是頗有些顧忌,而江川居然御使着雲蛟出現,更是讓人不知是何回事。   這下子,整個修天大陸的許多情報人員都開始了活動,找尋着參另了雲海之行的人,找尋着鍛兵峯的人,都是想調查一下江川憑何可以御使蛟龍,當然,情報人員在活動的時候,對於小魔門的情報探尋,又更下大力了,七大派可不想再重蹈一次雲海之行的覆輒,再這樣失誤上一次的話,可要被小魔門的人把年青才俊給屠光。   所以,在江川還在回鍛兵峯路上的時候,修天大陸就是情報人員不停的運轉着情報,飛劍在大地上飛來飛去,都是傳遞情報的。   一時間,本來相當重要的事情潛龍雛鳳榜的發佈,到是不那麼起眼了。   ……   而在雲海之行天下震動的時候,一個地底宮殿。   這個地底宮殿,所在之處,絕無任何一個七大派的情報機構有記載。   這個地底宮殿,幽暗陰深,在地底極深之處,只怕離地面有幾千米之深。   七大派二十一脈,有着所謂的二十一脈脈主傳送陣,利用這個傳送陣,二十一位脈主可以以神識聚在一起,這樣一來,無視路途,在一起商量着事情,畢竟軍情緊急,容不得擔誤,而二十一位脈主利用傳送陣把神識放在一起討論,卻可以不擔心軍情。   同樣的,在修魔者當中,有一個修魔者黑暗宮殿,這修魔者黑暗宮殿當中也有傳送陣,可以把小魔門八宗的八位宗主以及一些關鍵的人物神識傳送到一起,商量着緊急的事情,以免因爲互相之間相隔太遠,擔誤事情。   而此時的黑暗宮殿最中心處,有着八個方位。   這八個方位,按着八卦的乾、坤、巽、兌、艮、震、離、坎八個方位而排,每一個方位上面,有着一張椅子,這些椅子上面,分別書着小花間宗,小補天宗,小老君宗,小陰癸宗,小魔相宗,小滅情宗,小邪極宗,小蓮花宗這八排字。而此時接連八道光芒閃起,八道有些透明模糊的虛影,出現在這八個方向上面。   這八道虛影,卻是小魔門八位宗主的虛影,由於是虛影,所以真正的樣貌,一時之間,到也看不清楚,不過可以明顯的看到,這其中小陰癸宗的宗主是個女性,其它七位宗主,都是男性,除此之外,到也看不清太多。   “隆宗主,這一次你們可是大虧特虧。”小邪極宗的宗主聲音有些沙啞,帶着些磁性,聽到耳中相當的好聽:“本來的計劃是不錯的,可惜被江川御着雲蛟給破壞得差不多,五位元老全部折在雲海,其中包括隆宗主你的兒子隆百變,當真是可惜。”   “不勞向宗主擔心。”小魔相宗的宗主隆千幻的聲音響起,他的聲音相當的怪,彷彿像多種聲音合成的一般,當然,他本來就有絕技可以模仿天下任何人的聲音:“這一次我們確實是大虧特虧,五位元老,讓我們小魔相宗的實力大虧,不過,只要有我在,我們小魔相宗便不會倒。”他口中的向宗主自然是小邪極宗的宗主,那宗主姓向,名雨令。   小老君宗的宗主許闢塵的聲音傳來,這位許闢塵的話語當中,卻有着相當的仙氣:“小魔相宗不會倒,只不過你這一次冒進,損失如此多的高手,卻只怕難向老祖宗交待吧,而這一次,我們八宗能實力大進,可是全虧了老祖宗。”   隆千幻說道:“這也不需要諸位擔心,我自會向老祖宗請罪,老祖宗一心毀滅七大派,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我犯的也不算什麼大錯,想來雖然要受責罰,但是要保住性命應當無事。”   “至於諸位,還是擔心一下如何對付七大派吧,現在我小魔相宗實力虧損,只怕要去生養休息一段時間,接下來就看諸位的了。”隆千幻說完這些之後,卻也不再說話,他也沒有必要再說話了,因爲接下來不是他的表演時機。   “對了,候宗主。”那邊的小老君宗的宗主許闢塵說道:“你那弟子候白,曾經撞見過江川,說江川此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要知道我們要對付的主力雖然是七大派的老狐狸,但是第一波卻是要對付七大派的年青人,而七大派的年青人當中,最麻煩的就是這江川了。”   這裏的候宗主自然是指八宗之一小花間宗的宗主候凜,小花間宗的宗主候凜說道:“我那徒兒候白,確實碰過江川,和江川還交手一招,不過當時感覺到江川的不好惹,所以沒有繼續交手下去。”   “依我那徒兒所說,江川此人,外表極冷,仿如一柄劍一般,而且看其樣子,似乎心無雜念,純如粹劍,這樣的人,確實難惹之極,不好對付。”   “不過我們的計劃,到也不是江川一人能逆得了的。”   “也對,我們的計劃,本來就天衣無縫,喫定了七大派的。”   “那麼,依計行事。”   “依計行事。”黑暗當中的數位小魔門的宗主,都是這般的說着。   ……   雲海之事結束,七派十七脈的年青才俊們,當然要各自歸山,再留在那裏也沒有半分意思。   江川、呂鍛等六人,已經回到了天金山。   回到天金山時,有一場盛大之極的歡迎儀式,畢竟江川在雲海當中硬生生的御着雲蛟,把小魔相宗的五位元老給斬殺,如果不是江川來這麼一計的話,只怕七大派的年青才俊,就算不全軍覆沒,也離全軍覆沒不遠了。   當然,江川馬上就被脈主呂破給拉走了,這般一拉走拉到了鍛兵大殿,在鍛兵大殿當中,呂滅元老,方殺元老這兩位元老也在,那裏也有幾張椅子,呂破讓江川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對了,這一次在雲海當中發生的事情,給我們個詳情吧,我們現在都鬧迷糊了,你怎麼突然就能御使雲蛟呢?”   江川說道:“在雲海當中有一隻雲蛟,我那時候出去,在雲海當中飛行,本來只是想隨處逛逛,結果幫了雲蛟一個忙,使得雲蛟助我對付小魔相宗的五位元老,算是互利了一次。”江川當然不敢講實情,一則是因爲和混元真人的關係現在不能曝光,二則是因爲雲蛟是仙火帝囚住的,自己破壞仙火帝當年的鎖可是大罪一件,要知道七大派可是一向都有這般的規定,一向都有着祖宗之法不可廢的說法,仙火帝的一言一行都是不可置疑的,江川敢囂張妄爲的破壞玄天鎖便是一項大罪,所以江川不敢把實情給說出來,而江川暗暗估計,當年仙火帝囚住了雲蛟之後,應當也沒有在文案當中記載關於這條雲蛟的事情,否則的話也不會這五萬多年來沒有一個人去找雲蛟,除了混元真人偶爾碰到那一次。   所以江川是自信得很,根本不會因爲釋放雲蛟而被責罰,當然,前提是不能說實情,江川只是淡淡的說來,而每個修仙者都有自己的祕密,所以呂破也沒有過多的逼問,聽得江川這般的,當下點點頭:“不錯。”   “你這一次毀滅小魔相宗的計劃,一舉救了其它十六脈的人,其它十六脈的人,都承了你的情,這個人可是欠了極大,對於你以後可是有着相當大的幫助。”呂破說道:“這樣一來我也便放心了,你來接掌脈主的話,想來鍛兵峯會發揚光大的。”   “而這一次小魔相宗一下子損失五位元老,當真是損失慘重。”呂破哈哈大笑。   江川疑問道:“脈主,我們鍛兵峯,包括你我在內,也一共是四位元老,怎麼小魔相宗這麼多元老。”   呂破點頭:“修魔者纔是我們修仙者的生死大敵,五萬年前如此,五萬年後亦是如此,我們二十一脈是外門,而小魔門則是修魔者的底下力量,可以說,我們二十一脈的力量要勝過小魔門不少,但是,小魔門在理論上,是可以和我們二十一脈並列的組織,小魔門一共是八宗,所以理論上,小魔門的一宗可以抵得上我們三脈左右,所以小魔門小魔相宗有這樣的實力,也在理論當中。”   “這一次舉行七派二十一脈的年青人大聚會,一則是祖制,而另外一則則是想探一下修魔者的力量,現在看來,修魔者的力量委實在我們料想之上不少。”呂破摸着光頭:“單只是小魔相宗一宗便有這樣的力量,這樣的心思,這樣的手段,我們到是小瞧了小魔門,看來要以更強的力量對付之。”   “好了,你一路回來,只怕是累極了,便好好的去休息休息。”呂破說道。   “是。”江川點頭,這一趟雲海之行,算是一次極度慘烈的與小魔門的搏殺過程,到也算是極累了,現在是時候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回到自己的川之府,江川並沒有入定,而是砰的一聲倒在牀上卻是睡着了,年青人大聚會這一行可是經歷得太多,現在時候好好的放鬆一番。   暫時的,與小魔門的爭鬥,確實是結束了,不過以後,只怕還要和小魔門的那些打交道了,江川在心中暗歎了一聲。   夜已深,江川也已經沉沉入睡。   一夜好眠。   當醒來的時候,聽到了嘩嘩的雨聲,江川只是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看着那一場春雨,到底有多久沒有好好的看着這一般的一場春雨了,確實,很久了,江川的心中,莫名的生出許多感慨來,當真是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春雨漸歇,而雨歇之後,傳來了吱吱的鳥叫聲,有些鳥在川之府外面的山間當中飛行着,這便是自然,這便是大道,看着這簡單的似乎哪個山林都可以見到的場景,江川莫名之間,便生出了幾分感動。   確實,感動。   此時的江川,沒有入定,沒有閉關,沒有打坐,沒有拿真火去磨假蛟丹,沒有練劍,沒有練功,一切的一切都沒有,只是靜靜的看着眼前的春雨之後鳥飛於林的情景,簡單到極點,大腦當中也幾乎是一片空白。   太多紛擾,太多事情,偶爾這樣的休息休息,也有利於精神的放鬆。   便在此時,江川皺了皺眉,爾後嘆了一口氣:“呂元老,出來吧。”   “你小子,現在越來越厲害了,我這樣悄悄的潛近,你都發現得了,厲害。”呂滅由着山林當中出現,到了江川的面前:“怎麼,我有這般的討人嫌不成,看到我又是皺眉,又是嘆氣的樣子。”   江川聳肩:“那到不是,只是我只休息了這麼短的時間,你便來了,我便不由的嘆氣,呂元老你不可能無事找我,只怕我休息的時間就這樣的完了,又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呂滅點頭:“確實是大事,不過到沒有你太多的事情,只是來通知你一聲罷了。”   “那進來談。”迎呂滅元老進了川之府,那邊江心心已經準備好了酒菜,江川和呂滅兩人邊喫邊談,看來確這不算什麼緊要的事情,呂滅先是喝了幾口小酒,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你們這些七大派的年青才俊,參加前不久的年青人大聚會,最終會推出一份榜單,也就是潛龍雛鳳榜,而此時,潛龍雛鳳榜推出來了。”   “潛龍於淵。”   “雛鳳清於老鳳聲。”   “鳳爲男,凰爲女,鳳爲陽,凰爲陰,一般來說,潛龍雛鳳榜上,都是一些相當有潛力的年青才俊,而你身列其中第一,像其它沙暴,鐵遊異,方雪揚等人,都身列此榜當中,此榜可以算是我們的一個大宣傳。”   “此時的潛龍雛鳳榜,卻已經集成了幾千萬部書,發了下去,這樣一來替你們揚了名聲,也同樣的替七大派宣傳了名聲,本來就是一件極於我們七大派的事情。”呂滅現在還真不急,不急不緩的把事情給說了個開頭。   江川給呂滅元老倒滿,再給自己加了些酒,用筷子挾了些小菜,當真是一點兒也不急,也不插話,讓呂滅元老繼續說。呂滅元老又飲了一大口才說道:“本來事情就應當和往常一樣,畢竟二十年一次,大家早就習慣了,算是完全熟悉的套路,結果這一次,出了意外。”   “意外。”江川適時的加話。   “對,意外。”呂滅說道:“我們之前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這一次我們的幾千萬部書,本來用來宣傳潛龍雛鳳榜的,結果居然有一半的書冊被改了內容,宣傳的不是我們修仙者的潛龍雛鳳榜,而是修魔者的潛龍雛鳳榜。”   “修魔者的潛龍雛鳳榜,那是什麼玩意?”江川終於忍不住訝異了:“一向都只聽說修仙者有潛龍雛鳳榜,從來沒有聽說過修魔者有潛龍雛鳳榜。”   “沒錯,修魔者是沒有,但是他們在仿製我們的,當然,他們的潛龍雛鳳榜也做了許多年青人之最,和我們修仙者的潛龍雛鳳榜類似。”說罷呂滅的手一動,卻是遞過來一份潛龍雛鳳榜,江川接過一看,只見這書籍的外冊,龍飛鳳舞的寫着潛龍雛鳳榜三個大字,除此之外有大片大片的留白,整體的封面是那種竹子般的淡青,在邊上留了些修飾,整體來說清新得很,這種外面的封面,卻是修仙者的手段,只是翻開裏面,卻完全改了內容,看到這些內容,江川不由的一樂。   確實不是修仙者的那一批潛龍雛鳳榜,修仙者的那一批潛龍雛鳳榜上面,記載的是江川,沙暴,鐵遊異,方雪揚,羅煊兒,呂冰等人。   而手中的這本潛龍雛鳳榜,則根本不是這麼回事,上面記載的第一人,卻是小邪極宗的宗主向之禮,上面記載着此人的一些資料,比如此人善長的是陣法,可以布得多門修魔者的魔道大陣,以及喜愛的一些食物之類的資料。   江川繼續的往後翻,發現主要介紹的幾人,都是些熟悉的人物,比如說小陰癸宗的少宗主白清清,小花間宗的宗主候白,小魔相宗的少宗主隆百變,小天蓮宗的少宗主這些和藥,小補天宗的少宗主楊虛。   都是當時蘇妖惑說過的,這一期修魔者當中相當強力的那些人物,在修魔者版的潛龍雛鳳榜當中,介紹了這些人的一些基本資料,再配合相當俊美的畫像,不得不承認,這些修魔者,大多都有一股如魔似幻的氣質,無論男女,都是邪魅之極。   在這一期修魔者的潛龍雛鳳榜上,主要介紹着六位少宗主,再配上一些稍差的人物。   呂滅元老說道:“那小魔相宗的少宗主隆百變本來已經死在你手中。”本來隆百變是死在雲蛟手中的,但是毫無疑問,大家都認爲是江川御雲蛟,所以這件事情,自然而然的便記在了江川的頭上來。   呂滅元老說道:“按理說這潛龍雛鳳榜上應當不會出現他的名字,但是現在出現了,便表示修魔者早就在策劃着這件事情了,他們一早就想來一個修魔者版的潛龍雛鳳榜,隆百變死了,他們一時改不過來,所以便沒有改,直接這樣的發行。”   “目的呢?修魔者弄出一份修魔者版本的潛龍雛鳳榜,是什麼用意呢?”江川問道。   “用意。”呂滅說道:“你翻到修魔者版本的潛龍雛鳳榜,看最後一頁。”   江川聽得這麼說,立馬翻到了最後一頁,而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江川嚇了一大跳,只見最後一頁上寫着:“修魔者的時代,來到了,我們修魔者可以和修仙者並存於世,絕不會弱於修仙者。”   開什麼玩笑,江川嚇了一大跳,七大派統治這個世界足足有五萬年之久,中間碰到不知多少挑戰,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囂張的挑戰,居然稱要和七大派並存於世,稱實力不會弱於修仙者。不過修魔者到是真有這樣的勢頭,這邊修仙者才弄出一份潛龍雛鳳榜,而立即修魔者也弄出出了一份潛龍雛鳳榜,這完全是要和修仙者相庭抗禮的勢態。   以前的妖族第十一軍由妖族兩大巨頭北影妖,蘇妖惑率領,也很是猖狂,但是還是有個底限的,不算太猖狂,碰到了七派二十一脈真正的拿出勢頭,進攻東疆的時候,妖族第十一軍還是選則了退避,而不是正面對抗,只想等着七派二十一脈衰弱之後,纔再度出擊,而這一次,修魔者居然赤裸裸的說着,要和修仙者對面對抗,分庭抗禮,這當真是五萬年來未有之事態。   如果這還不是大事,那還有什麼是大事。   江川現在肯定,現在還能坐在這裏悠閒的喝酒的呂滅元老,是在裝鎮定,其實也可以說不是在裝鎮定,因爲這件事情太大太大,要由七大派的上層去頭痛了,而呂滅元老只是七大派的中層罷了,所以說實話,這件事情也煩惱不到呂滅元老的頭上,所以他現在可以悠哉悠哉的在這裏喝酒。   呂滅看向江川:“怎麼樣,這算不算得上是大新聞。”   “確實。”江川點頭:“之前還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大新聞,修魔者這一次,來勢洶洶。”   那邊的呂滅,又拿出了一份潛龍雛鳳榜,這一份潛龍雛鳳榜,一樣是青竹葉一般顏色清淡清新的封面,江川接了過來,第一頁介紹的便是自己,比如介紹自己的百劍御劍術,玄陰十神幡這些,看來這一份應當修仙者版本的潛龍雛鳳榜。   兩份潛龍雛鳳榜放在一起比較一看,都是介紹一些年青人物當中的佼佼者,江川看得啞然失笑:“修魔者來勢洶洶,無論什麼都要和我們修仙者比一比,便是潛龍雛鳳榜也不例外。”   呂滅點頭:“對頭,看來這一次你也有得忙了,你現在是修仙者當中的標榜人物,而修魔者想要打擊年青一輩的,只怕遲早會找到你。”   江川啞然一笑:“我怕得什麼來着,只要他們敢來。”   江川和呂滅又喝了一會兒小酒,把桌上的菜都喫得七七八八,呂滅才告辭離去,江川送了呂滅元老離去之後,卻已經是繁星滿天,賞着雨後鳥景時,尚是下午,現在卻已經是繁星滿天,江川回川之府之際,心中暗想着,修魔者卻是好大的野心,這番回了自己的川之府,江心心卻是捧着那兩份潛龍雛鳳榜,這個小姑娘此時相當的憤憤不平:“什麼嗎,修魔者這些人當中,什麼向之禮,候白什麼的,也想挑戰大伯你,當真是不知死活。”小姑娘親近江川,自然認爲江川天下無敵,至於什麼向之禮,候白這些人,確實都是高手,不過小姑娘可是怎麼瞧都不順眼。   江川也是啞然一笑,沒有多說,而是說道:“大亂已起,心心,你也好好的閉關提升實力。”交待完江心心之後,江川自己便去閉關修行。   在雲海當中,雲蛟殺了隆義,隆日,隆月,隆星,隆百變這五位元老,雲蛟要這五位元老的元神,到也沒有什麼作用,所以當時江川便蒐集了過來,畢竟是元老級的元神,卻是相當強橫,正好用來祭煉玄陰十神幡。   江川的玄陰十神幡,此時有了獸神魂,於雷火,於雷水,雷天越,方樹,公孫野,北妖豹這七大主魂,卻還差了兩大主魂,現在有着那五大元老的元神在手,正好將之祭煉成玄陰十神幡餘下來的三大主魂。   江川在這五大元神當中,選擇了隆日,隆月,隆星這三大元神當主魂,這五位元神當中,隆日生前是結丹五層,隆月是結丹三層,隆星是結丹三層,餘下的兩個一個是結丹二層,一個是結丹一層,到也無什麼可用的。   江川將隆日,隆月,隆星這三位元老的元神放入了玄陰十神幡當中,這三位元老都是有識之輩,自然馬上就反應出了這是江川手中的玄陰十神幡,隆日結丹五層法力高到極限,當下便向江川進攻。   “當真是找死。”江川冷哼了一聲,要知道隆日的法力雖然極高,但是那是有肉身支撐的狀態,此時是元神狀態,比拼的就是純精神力,但是他的精神力又怎麼可能比得過江川,卻是被江川的精神力完全的壓制。   “江川小賊,我便是成了厲鬼,也不與你甘休。”隆日是實幹派,而這邊的隆月這個女元神,卻顯然是個嘴巴相當狠毒的婦人,當下詛咒起江川來。   江川哈哈一笑:“你們生前我便不怕你們,更何況你們現在已經死了,我怎麼可能怕你們,你們馬上便要被我煉成玄陰十神幡的元神,卻還想找我麻煩,當真是可笑,你們的未來,就是永生永世不得超生,成爲我玄陰十神幡的主魂。”   壓制住了隆日,隆月,隆星三人的元神之後,江川開始了祭煉三人元神,熊熊玄陰魔火已經燒了出來。   ……   “隆日參見主人。”此時已經成爲了主魂的隆日,已經沒有了神智,此人乃是結丹五層,算是江川十大主魂當中最強的一位,一身法力強橫無比,有了這樣兇厲主神的相助,玄陰十神幡的威力大到極點。   “隆月參見主人。”隆月也是結丹三層,算是十大主魂當中相當強力的一位,此人最善長的是易容改裝,人皮之術,以後對於江川也會有相當的幫助。   “隆星參見主人。”隆星也是結丹三層,一身法力不錯,除此之外,他善長的是幻術,雖然不算幻術無敵,但是在幻術的造詣上也是極強,這三人生前與江川不共戴天,但是死後元神狀態被玄陰十神幡一煉,卻是永生永世認江川爲主人,當真是可憐。   此時的江川,元神立於玄陰十神幡當中,只見東南西北上下左右中等十個方位,各有一杆大幡立着,再一細看,幡上魔神,與獸神,於雷火,於雷水,雷天越,方樹,公孫野,北妖豹,隆日,隆月,隆星十人,有些不同,卻又有些異同,十大魔神的身上都是魔焰濤濤。   此時玄陰十神幡大成,江川隱隱只覺得這玄陰十神幡似乎威力比起原來七魂狀態強大了不止一些,對了,是這個。   江川略一沉吟,卻發現由於玄陰十神幡集成了一體,對於怪族,人族有了相當的剋制作用,其剋制作用比起原來還要強上一些。   咦,江川看向上方,只見在自己的頭頂上方,居然有白色的火焰出現。   這火焰不同於一般的玄陰魔火,似乎比起玄陰魔火還要厲害上一些,江川手撫在那白色的火焰上,心中立即閃過了明悟,這是玄陰魔火的進化版——玄陰三昧火,這玄陰三昧火和仙家的三昧真火齊名,焚盡萬物。   卻想不到,玄陰十神幡一旦十魂集齊之後,卻是誕生了這種玄陰三昧火。   餘下的兩大元神隆百變和隆義,也算是運氣好,江川十大神魂一成,玄陰十神幡大成,所以江川拿之也沒有什麼作用,當下卻是在玄陰十神幡當中,把這兩人的元神給滅掉,拍散成渣,供給玄陰十神幡當成營養給吸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