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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江川與呂冰重逢,第九門派裂天劍派(2)

  江川乾淨俐落的殺了這些修魔者之後,呂冰皺了皺了皺嬌好的鼻子:“你殺了這些人,到沒有什麼,只是恁的污了這裏的風景,也影響了我這麼久以來,和你第一次重逢時的心情。”   江川聳聳肩:“他們冒犯了你,便是死罪,定無可饒,至於風景被污的問題,我們換個地方便是了。”   馬上,便找到了一處湖中亭子。   那湖中亭子,造得相當的精緻,內中有石桌石椅,除了一條來的木橋,便再無其它路可通岸上,湖中種了蓮子,此時正好是六月時分,那荷葉開得滿湖都是,碧色蔓得整湖都見,風一起時,如同一道碧浪一般。   江川拉着呂冰的纖手,只覺得手軟綿綿的,這手也不知是幾時拉起來的,但是不管幾時拉起來,一旦拉起了之後卻再也不肯放手,而呂冰掙了幾次之後,卻是無論如何也掙不脫江川的大力,當下俏臉羞紅。   江川看着呂冰:“你到是瘦了些。”其實呂冰明豔依舊,一切未變,依舊是肌膚勝雪,只是江川主觀的感覺呂冰瘦了,或者說,江川在其它方面都不錯,但是在情場卻絕對是小孩,故而一時間,沒有什麼話說。   呂冰亦是看向江川:“這三十五年,你時時處處被追殺,我極擔心。”   江川聳肩:“沒事,我早就習慣了被追殺,現在不出動元嬰級的人物,要殺我還真是難,而整塊大陸上,又有幾個元嬰級,根本就一丁點兒事也沒有。”江川如是的說道,聽得江川這般的一說,呂冰還是頗心疼的看着江川。   “三十五年來,你因爲我去攔迎親隊伍,當真是兇險得很。”呂冰說道,想起三十五年前的那件事,她猶自心驚,她本來已經打算自盡,卻哪裏料得到,江川來了那麼一出,硬生生的殺了呂無縫,而且自那之後,祖父極度贊同自己和江川的婚事,只有一點,那就是,七大派最高追殺令撤銷,祖父的條件只有一個,只要江川能讓七大派最高追殺令撤銷,他立即便讓自己嫁給江川。   呂冰也是個聰慧的女子,自然知道祖父這樣做的原因。   一則,祖父確實有些擔心自己。   二則,祖父真正的目的,是想拉攏江川,江川戰力了得,潛力無限,自然值得拉攏,呂天衣因爲江川的關係,得到了天金門的大權,而他還想走得更高。   當然,如果呂天衣的利益符合江川的利益,江川也會和他合作。   至於呂天衣提出的這條,如果自己身上的七大派最高追殺令沒有撤掉的話,自己也不會娶呂冰,自己不想給呂冰帶來極大的兇險,現在大家都知道呂冰和自己關係不一般,不過因爲呂冰是呂天衣孫女的原因,還沒有人敢動呂冰。   不過,如果呂冰嫁了進來,那這些人再找上呂冰的話,呂天衣也沒有多少話好說了,畢竟嫁出去的人,便是嫁出去的人。   這點上,江川和呂冰,到是想法一致。   接下來,呂冰細細的問着江川這三十五年來的一些事蹟,有些憂慮,本來呂冰也是個清爽清冽的奇女子,不過關心就亂,太過擔心江川,不由的便關心上幾分,擔心上幾分,纔會這樣細細的問着。   “對了,你來這幹嗎?”江川隨意的問着。   “聽說裂天劍門舉行比劍招親,祖父喚我來散散心,我正好認識裂天劍門的大小姐方清悅,算是閨中姐妹,故而我前來看一看。”呂冰說完之後,卻是笑意盈盈的看向江川:“那麼你是來這裏幹嗎的?不會是想來比劍招親的吧?雖然我不太喜歡喫醋,可是我可不允許我還未進門,你房中便有小妾。”   江川聳肩:“不是這樣的,對於比劍招親,我是半點興趣也無,那個給我請柬的方有義說道,這一次裂天劍門的盛典,表面上是比劍招親,其實是許多劍道高手會匯於此處,這三十五年來我也無聊慣了,故而想來看上一看。”   呂冰聽得江川這麼一說,到也信了,她本來就不是多肯喫醋的女子,不過旋即說道:“那你的安全呢?你可是揹負着七大派最高追殺令,如果在人多的地方出現,那麼就等着人來追殺你。”   “裂天劍派的門主裂天劍侯到是說了,他請我來,自然在此地負責我的安全,在裂天劍派的勢力範圍,在此時盛會期間,無論是誰,如果因爲七大派最高追殺令朝我動手,便是不給他裂天劍侯的面子,必和那人爲敵,不死不休。”   聽得江川這麼一說,呂冰蹙眉微解:“方侯叔叔的話,自然極有份量,這樣一來,你這一程到是安全了,不過,你不要忘了,我雖然不是什麼極喜歡喫醋的人,但是我未進門之前,可不允許有妾室,這是我的要求。”呂冰此時也不再矯情,說出自己的條件來。   在三十五年前,江川爲了她,甘冒奇險,差點喪命,至今仍然受了七大派最高追殺令。   江郎待自己如此,自己又豈會再矯情,愛便是愛,喜歡便是喜歡。   反正此時的呂冰,已經認定了,非君不嫁。   便在呂冰這般說的時侯,她的紅脣,卻已經被另外一張大嘴給堵住,呂冰此時幾乎都快要呼吸不出來,這人怎麼這麼大膽,就算自己非君不嫁,不過,現在婚也未訂,他便抱住自己親,這是呂冰第一次親吻,開始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處在完全的驚愕當中,不過隨着舌頭在口腔的蠕移,只覺得一股很甜的感覺。   原來,這就是吻的感覺。   這般的甜蜜。   其實,這何止是呂冰的初吻,這同樣也是江川的初吻,沒錯,江川在情場一道,是不折不扣的初哥,如果說修仙者的其它人,知道殺人大魔王的江川,在情場一道是初哥,連初吻都是現在獻出去的話,估計也不知會有什麼感覺。   很甜的吻,江川不信賓吻着呂冰,在吻的同時,江川輕輕的說道:“小冰兒,怎麼,對於你未來的丈夫這麼沒信心,對於自己的魅力這麼沒有信心,你認爲你未來夫君會納妾嗎?”此時已經吻到動情處,呂冰早就雙頰俏紅,說不出話來,人也軟了。   有時侯,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根本不用教,便自然而然的便會了。   江川的右手已經遊移到了呂冰的臀部去,這時侯發現這個小妮子的臀部相當的翹,彈性驚人,若是在牀第之間,也不知會是何等的尤物,便在此時,江川卻被一股大力推開,呂冰一把推開了江川之後,呼呼的呼着氣,俏臉上盡是紅霞,此時她的眼睛都不敢看向江川了:“江郎,現在還不能。”   江川看着呂冰滿臉紅霞,不由的一笑。   能把這個清麗若仙,人稱冰仙子的呂冰逗成這番紅霞滿面的模樣,已經算是相當的得意了,至於後續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現在江川強烈的想得到死罪求活令,然後重回天金門,把和呂冰的婚事辦了,把呂冰給辦了,看這個人稱冰仙子的女孩,在牀上能成怎麼樣的尤物。   或者說,這段戀情,已經談得足夠長了。   由練氣期,一直練到現在的結丹期,談得如此之長的戀情。   情到濃時。   ……   裂天劍門所在,在天裂山。   當然,天裂山乃是門派重地,不能輕易入內。   而這一次盛會所舉行的地點,便是在裂天山下的洗劍城。   這洗劍城,據說有個傳說典故,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有個仙人謫世,落在此間,見得此處有一汪碧水之泉,乃是上好之泉,便以此處解劍洗劍,那一汪潭水,後面便叫成了洗劍池,這洗劍池有相當神奇的功效,可以修復劍上的損傷,這個作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到是吸引了相當多的修仙者前來,而基於洗劍池周圍,便發展成了一座洗劍城。   那洗劍城初創之時,有各地的修仙者前來,極是興旺,多家勢力勾在其中。   不過突有一日,一個叫方侯的年青人來了此處,霸了此處,把在此的多家勢力盡毀,又屠了不少上前報仇的勢力,這位青年的名氣立即大了起來,而那時侯的方侯,便是日後的裂天劍侯方侯,雄霸一方的人物。   此時的洗劍池,洗劍城,也不再是多家勢力之物,而成了裂天劍侯制下之城。   最近由於聽說裂天劍侯的大小姐方清悅比劍招親,前來的人可是極多,誰都知道,裂天劍侯膝下無子,到是有兩個女兒,而如果娶了大女兒方清悅的話,那麼便有極大的可能繼承裂天劍侯的道統,繼承裂天劍派。   又有人說,這裂天劍侯的大小姐方清悅,本身便是個極美的美人,一邊是美人,一邊是大勢力,一邊是元嬰級裂天劍侯的道統,如果真娶了方清悅的話,那真是有三個極大的利處,這樣一來,自然是許多人前去。   此時的洗劍城,熱鬧非常,駱驛不絕。   當然,最早進駐了洗劍城的那一批人馬,已經在注意着其它進入洗劍城的人馬,如果出現了非常優秀的人物的話,便要仔細打量一番,看看到底是什麼優秀的人物,會不會形成競爭對手,反正現在進入洗劍城的,大多被認爲是競爭對手了。   這一日,洗劍城的東門,有兩人緩步行來,這兩人的打扮都比較年青,立在右側的是個黑衣的漢子,身後負劍,氣質極冷,這個黑衣的漢子,絕對算不得長得多好,但是人那裏一立,自有一股如劍一般森然的氣勢出來。   而立在左側的那邊,則是個面如敷粉的俊秀公子,這公子可長得非同一般的俊秀,眉如遠山,眼如星墨,肌膚雪白,一身雪白的儒衫,手中搖着一柄玉扇,卻是說不出來的風流倜儻,一行一舉一止之間,自有貴公子的派頭,那絕對是大門閥大家族當中培養出來的貴公子,非同一般。   這負劍黑衣漢子和白衫面如敷粉的俊逸公子兩人同路進了洗劍城。   他們兩人一進洗劍城,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洗劍城當中,現在來了不少所謂的年青俊傑,這些年青俊傑,來了洗劍城便是爲了當裂天劍侯的女婿,現在見得這黑衣漢子和白衫公子兩人,覺得這兩人相當優秀,只怕當了競爭對手,如此一來,豈不會多關照一二。   這樣一來,打量着這黑衣漢子和白衫如玉公子的人,自然是多了起來。   “咦,我咋覺得這個黑衣漢子相當眼熟啊。”   “是有些眼熟。”這時候洗劍城當中,覺得黑衣漢子眼熟得很的人,也不知多少,便在此時,突然有人說道:“咦,那哪裏是眼熟,那壓根兒就是江川。”   “江川,殺人大魔王,千劍君江川?”   “好像確實是。”這下子聽說了此人是江川,聞者皆是色變,在這三十五年當中,關於江川的傳說,也不知多少,而現在,傳說當中的江川,居然還真的現身了,這讓人不由的不奇怪起來,原來這就是江川。   “這江川還真是有膽,身上還有着七大派最高追殺令在,居然還在洗劍城露面。”   “那江川這殺人大魔王身邊的那白玉一般的公子又是何人?”   “認不出來,真認不出來。”   江川施施然的走着,在一旁的白玉一般的公子,不是旁人,而是女扮男妝的呂冰,呂冰和江川重逢之後,只是無盡喜悅,同時也想來洗劍城看上一番,故而便女扮男妝,這女扮男妝的呂冰,只如白玉公子一般,手中玉扇輕晃之間,已經不知勾了多少女修仙者的魂。   好一個翩翩濁世佳公子,見得呂冰男妝扮相的人,都不由的要在心中這樣的讚了一聲。   而此時,江川和呂冰同行於街上,便在此時,旁邊一人御劍衝了出來:“江川,還我大哥的命來。”   江川揚手一駕,便駕住此人的飛劍,卻是反手一劍,將此人給刺死,根本不給這人說話的餘地,現在自己殺了這麼多人,早就心狠手辣,管他有什麼內情也好,有什麼怨仇也好,敢向自己出劍的,便要有死的覺悟。   我不以善道立於此世之上。   我以劍道立於此世之上。   我之劍道,稟承強者之志。   我之劍道,將踏臨顛峯。   這即是,我之道。   這時候,呂冰在旁說道:“江川,你也許可以給他解釋幾句的機會,再說,也不必一開始便要殺死他,他也許另有隱情也說不定。”   江川搖頭:“我管不管他另有隱情,如果我給了他機會,其它的想殺我的人,便會越來越多,全部都湧擠過來,要來殺我,到時候漫天漫地盡是要殺我的人,而我一劍下去,不管一切,立斬此人,到是震懾其它宵小之輩的作用。”   呂冰這時候輕點螓首,她不得不承認,江川說的確實很有道理:“難怪你祖父會說,你是做大事的人,與我的想法完全不一樣。”呂冰這時候意識到,原來江川和自己的祖父,性子相當的類似。   這是呂天衣對於江川的評價,聽着這評價,江川聳聳肩,並沒有說話。   呂冰說道:“對了,我和方清悅小姐算是閨中手帕交,現在既然來了洗劍池,只怕要去她的凝玉樓一趟,你也一起去?”   江川聳肩:“你們閨中姐妹手帕交見面,我去幹嗎,我就不去了。”這話才說完沒有多久,卻是一個侍女御劍而至,這侍女到了呂冰的身前:“可是呂冰大小姐和江前輩。”要說江川和呂冰也算是同輩人,但是江川殺名太重,讓人不由自主的便喊他前輩。   呂冰點頭,這侍女她認識,是方清悅的侍女聽香,那侍女聽香說道:“我們小姐請呂冰小姐和江前輩務必去她的凝玉樓一趟,特別點明瞭,請江前輩也一定要去,有要事相商。”   江川本來不想去的,不過現在聽得這麼一說,到是有了去的興趣。   過了一會兒,凝玉樓當中。   在侍女聽香的帶領下,江川和呂冰兩人進了凝玉樓,呂冰原來就到過凝玉樓,對於凝玉樓中的景象,到是半點不奇怪,而江川到是第一趟來凝玉樓,早就聽人說過女子香閨,女子香閨,自己還從來沒有來過類似的地方,一直都是打打殺殺,現在總算是見識到一番何謂女子香閨,確實有股淡淡的香味,內中的佈置精巧無比,紫檀木的傢俱,冒着清香的銅爐,以及種種精巧的佈置,江川以前可基本沒有見過。   當然,這凝玉樓當中的鏡子特別多,到處可見鏡子,鏡子如此之多,江川在心中暗暗的推估着,這凝玉樓中的佳人方清悅,只怕是個相當愛美的人,而此時,呂冰似乎看出了江川所想,而說道:“清悅姐姐練的乃是玉鏡御劍術,故而鏡子特別多。”   玉鏡御劍術,這種御劍術江川從來沒有聽說過。   而此時,一道清悅的聲音響起:“小妹這種玉鏡御劍術,只不過是用折射擊殺敵人,防禦敵人攻擊的簡單御劍術,怕是入不了江道兄的眼。”在說話聲中,鈴聲輕輕兒揚,只見一位穿着盛裝的華服少女,已經步了出來。   這華服少女頭上不少飾物,細碎的小碎步到了呂冰的身前:“呂冰妹妹,總算是等到你來了。”江川打量過去,發現這個華服少女,衣裳華貴無比,瓜子臉兒,穿着襦黃的衣裳,下着襦黃的裙子,顯得份外可愛。   “清悅姐姐,好多年沒有見了。”呂冰的俏顏上,也顯出了幾分驚喜。   說起來,方清悅和呂冰,確實關係不錯,她們都是名門的大小姐,出身高貴,不過出身高貴的同時,也有着代價,朋友少,朋友相當的稀少,如果對方身份低了,要交朋友也不算容易,只有身份相當的人,才能交極好的朋友。   而名門大小姐,又有幾個。   再說這些名門大小姐,互相之間,也有投緣不投緣。   投緣的少,不投緣的多,而正好,呂冰和方清悅,關係便相當不錯,算是相當投緣的那種。不過就算投緣又如何,互相之間,天各一方,難得見上幾面,這時候見了面,自然是格外的親熱上幾分。   兩姐妹互相的說着許多事情,而這時候,方清悅說道:“到是呂冰妹妹你,選了個好夫婿,三十五年前,江川一怒爲紅顏,怒殺元嬰呂無縫,爲了你的那樁壯舉,不知羨慕了多少閨中姐妹,都說能夠得到這樣的夫婿,縱死無憾了。”   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江川悍然擊殺呂無縫那一役,佈局精深的人,看到了江川佈局方面的了得。   喜歡戰鬥的人,看到了江川在戰鬥方面的厲害之處。   而在女修仙者的眼中看到的,便是江川對呂冰的一汪深情,若得此情,縱死無憾。   三十五年前那一役,現在談論的人並不多了,畢竟過了三十五年,而這三十五年間,發生的大事太多太多,特別是魔國對七大派的攻伐,不過在女修仙者當中,這件事情可沒有平熄的樣子,反而談論得越發的激烈了,這樣衝冠一怒爲紅顏之事,在女修仙者看來,就是事間最大的事情。   男修仙者爭來鬥去,爲了資源,爲了利益。   女修仙者卻大部分爲了情之一字,而能心向大道,堅定無悔的女修仙者,委實是太少太少。   呂冰見方清悅提起此事,也是心中甜蜜,三十五年前那樁事,她是想起來會擔心之極,不過在擔心的同時,卻又是無比的甜蜜:“對了,清悅姐姐,你比劍招親這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樣比劍招親,風險也太大了,萬一比劍招親的第一名,是個完全不愛的人,那怎麼辦?”   “這個問題,就問我父親吧。”方清悅說道。   “這個問題,確實要問本候。”一道渾而有力的中年男音響起,而與這中年男音一起的,是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過了片刻功夫,便有位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前,這個中年男子,臉如同雕刻一般,脣薄鼻高,相當的冷酷。   此人的身量極高,身形魅梧,揹負着劍鞘,劍鞘極寬,遠超過正常的劍鞘,這江川到是知道,裂天劍侯用的喚做裂天劍,這種天裂劍比起尋常劍要闊上三倍,裂天劍侯的劍勢,向來霸道無比,爲人所稱道。   一身錦衣,霸氣非常的裂天劍侯,已經到了這裏。   而江川此時,也自往那裏靜靜的一站。   江川看着裂天劍侯,而裂天劍侯也看向江川。   兩人默默的對峙着。   此時,方清悅和呂冰兩人,似乎不存在一般,這是劍者與劍者之間的對話,裂天劍侯是霸劍無雙,而江川的劍則是變強之劍,兩人的劍相當的類似,不過還是有些不同,裂天劍侯的劍更加的霸道,而江川的劍則霸道也有,不過同樣的,更多的是向上之劍。   劍者與劍者之間的對話,並不需要太多的語言,方清悅看向方侯,那是她的父親,而呂冰看向江川,那是她未來的夫婿,她們插手不了這一場劍者與劍者之間的對話,現在她們能做的,僅僅只是在一旁觀注罷了。   便在此時,裂天劍侯突然呼的一聲,裂天劍已經出手,這裂天劍一出手,便似乎鬼哭神吼一般的,劍勢如山直劈向江川,這一劍劈至,似乎泰山在眼前的話,都要被這樣活生生的劈開了一般,江川的眼前,一切景物都消失了,僅餘下比尋常劍要寬三倍,長一倍的裂天劍。   烏黑的裂天劍,似乎要將空間都斬斷一半,而江川身在此中,自然更是有自己要被一劍斬成兩半的樣子。   面對着這一劍,江川可以躲,但是沒有必要躲,因爲這是劍者與劍者之間的對話,江川當下千劍劍擊御劍術揚起,也不保留,猛然的向着裂天劍對擊而去。   砰的一聲巨響。   江川的整個人,被漆黑的裂天劍給彈飛到了高空一百米處,面對着元嬰期當中都算是高端的裂天劍侯,被一劍擊在一百米之外,並不算多離譜的事情,不過,方清悅驚訝的看到,自己的父親,退了兩步。   天,便是金丹頂峯,估計也無法讓自己的父親裂天劍侯退上一步,而如今,江川居然可以讓自己的父親退上兩步,這是何等訝人之事,原來,江川這般的強。   這其實也並非是江川比金丹頂峯強,準確的來說,剛纔是裂天劍侯的劍意和江川的劍意對撞,江川的劍意,比之金丹頂峯的劍意還要強,所以才造成這樣的戰果。   人在空中彈飛開去,江川也在驚訝於元嬰期的裂天劍侯法力之強,以及劍意之強,待得去勢已盡,江川已經一個翻飛,落回到了凝玉樓當中,而到了凝玉樓當中,裂天劍侯大笑着:“果然英雄出少年,哦,不對,現在你也是壯年人了。”   “後輩當中,你第一,可以這般說了,居然能接下我剛纔一劍。”裂天劍侯說道。   江川聳聳肩:“些許虛名,無關僅要。”   裂天劍侯點頭:“確實,對於一個有大魔王名聲,而且身受七大派最高追殺令,長達三十五年而不死的人來說,所謂後輩第一確實是些許的虛名,你也看不中。”   江川笑道:“劍侯的威名,纔是聲名遠揚。”   這時候,侍女聽香送上了四杯清茶,裂天劍侯端着茶杯:“好了,也開始說正事了,估計你們也好奇,爲何這一次,要舉行比劍招親,比劍招親這名頭說得好聽,不過最後招來的,未必是什麼好姻緣,畢竟,比劍招親,根本不能控制對象,不知道清悅會嫁什麼人,一般哪裏會用這麼兇險的辦法。”   裂天劍侯說到這裏,嘆息了一聲:“這其實也是無奈之舉,前不久,魔國魔相宗隆千幻,找上了我。他說的意思是,魔國現任魔祖的唯一弟子慕容失神,看中了我女兒,想娶清悅爲妻,魔祖也想和本侯當親家。”   聽得裂天劍侯這般的一說,江川在內心,飛快的開始組織着情報,慕容失神,就是當時在北疆碰到,並輕易擊敗的那隻三尾狐嗎,看來現在的他很不錯了,是魔祖唯一的弟子,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當然,所謂的慕容失情,看中了方清悅,完全只是扯淡的事情。   實情只怕是:魔國想控制裂天劍派。   早前便說過了,魔國和七大派,各有特點,魔國強就強在有一個天下無敵的張邪白,故而魔國這般的了得,而七大派相當忌憚之,幫而兩方現在處在對峙的狀態,當然,魔國可不會簡單的就對峙,魔國一直在行動。   在原來,魔國征服了惡人谷,便是對隱人谷也有心謀之,他們還找到了江川,不過可惜,四大惡人雷擊等四人反叛,殺了金丹頂峯的葉盡黑,而江川也得以脫身,再之後,提醒了隱人谷,使得隱人谷有了防備,隱人谷的所在素來神祕,又有了防備之心,魔國便是有心圖之,在了隱人谷的防備,只怕也找不到隱人谷,這個陰謀,算是破滅了。   但是,一個小的地方受到了挫則,從來都不會影響大勢。   大勢是魔國現在不停的征服着各種門派,挑戰着七大派的底線,比如說現在,慕容失神壓根兒不是看中方清悅,他要娶方清悅的目的也相當的簡單,只是爲了一個,那就是——魔國吞併裂天劍派。   裂天劍派,好歹是第九大派,若是能吞併之,得到的好處,自然也不少。   現在的天下,大勢就是魔國和七大派的爭鬥,而身處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個人想擺脫大環境,也是太難太難了。   裂天劍侯說道:“現在七大派的內部,雖然不至於一團亂,但是並未齊心,而且知道張邪白天下第一,如果真和張邪白火併的話,只怕會有相當多的元嬰滅掉,元嬰有二千年的壽命,哪個元嬰想就此死掉。”   “故而,現在要靠七大派,只怕暫時是靠不上了,沒辦法,魔國那邊又逼得緊。”裂天劍侯說道:“好在這時候,清悅出了主意,她說她要以比劍招親,心慕那些劍道好手,這樣一來,魔國也不好說什麼。”   “再然後,便催生了這一次的比劍招親。”裂天劍侯說道:“這一次比劍招親,便在這樣的形勢下催生的,當然,本侯這一次也有些打算,派了人去七大派那裏,看看七大派怎麼說,我本侯獨力對付魔國,那是不可能,現在就看魔國那邊怎麼說。”   “不過,本侯也知道,魔國有魔國的打算,據說魔國少主慕容失神會來參加這一次的比劍招親,而這一次,比劍招親限定的歲數範圍是三百歲之下的壯年,若者五十歲之下的青年。不得不主,在壯年人當中,能打得過魔國少主慕容失神的人很少,本侯沒有辦法,便想到了請你來參加。”   “據聞你以前擊敗過魔國少主一次,在北疆。”裂天劍侯說道:“現在,魔國少主雖然拜了個好師傅,但是,理應也不是你的對手。”裂天劍侯說道:“這就是本侯的對策,也是爲什麼一定要找你的原因。”   江川聽得這麼一說,到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來如此,所謂的裂天劍門的比劍招親,原來是這麼回事。   現在,魔國的魔爪,已經伸到裂天劍門來了。   江川也沒有思慮太久:“有些事情,如果碰到的話,我就喜歡管上一管,比如現在這事,破壞魔國的陰謀,我相當的感興趣。”江川說道,聽得江川答應了管這樁事,裂天劍侯不由的一喜,現今的世界,想要勝過慕容失神,確實不容易,但是江川在的話,他要勝過慕容失神的話,還真不是多難的事情。   江川這時候說道:“我剛纔進城的時候,很多人看見了,如果慕容失神知道我在這裏的話,以慕容的失神的手段,以魔國的手段,只怕會陰謀出現,這樣吧,暫時,我幫你們的消息不要泄露出去。”   “同時,做個假情報,說我出了洗劍城,向南而飛,而不算難吧。”江川說道。   裂天劍侯也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江川這麼做的用意,魔國高手不知多少,如果江川幫裂天劍侯的消息泄露,太多陰謀詭計對着江川而發,而這個消息不泄露的話,應當可以打個魔國少主措手不及。   “好,就這麼說。”   裂天劍侯和江川又商量了幾聲,把這些商量了出來,而那邊,見得這邊江川和裂天劍侯兩人說清楚了,不再形勢緊張,方清悅又和呂冰交談了幾句,這時候,呂冰說道:“不如這樣,我也以男裝的樣子,參加這一次的比劍招親算了,說不定可以淘汰些人選。”呂冰來了興致,想以男裝打扮進行到底,參加這一次的比劍招親。   方清悅笑道:“這敢情好。”她得知江川肯參另比劍招親,淘汰慕容失神之後,到是興致高了一些,她最怕嫁給慕容失神,一則是接受不了慕容失神妖族兼修魔者的身份,二則是聽說慕容失神此人,頗有些殘暴,故而不欲嫁給此人。   江川笑道:“說起來,不如這樣,控制一下此次比劍招親的分組,讓我淘汰了慕容失神,而讓呂冰獲勝,豈不是極好,到時候不用投魔國,也不用亂嫁人。”江川這話一出,方清悅當下眼睛一亮,確實可以這樣的分組控制一下戰局。   ……   七彩虹霞大陣當中。   七彩宮之橙霞宮。   北影妖端坐在其中,仔細的品味着手中的糖葫蘆。   糖葫蘆的味道極甜,北影妖最喜歡這種甜味。   而這時候,他的忠僕北黑獅已經到了橙霞宮中,身爲北影妖大人最忠實的忠僕,他到是知道,北影妖大人喜歡在七霞宮中隨意而轉,七霞宮,七座宮殿,七種顏色,而北影妖大人會這樣不停的轉換着宮殿,其思路,北黑獅也猜得到。   轉換心情。   沒錯,轉換心情。   不時的轉換着心思,說不定可以讓心情更好些。   “大人,最近的情報,魔國已經吞併了惡人谷,隱人谷則退避得無影無蹤,而現在,魔國看中了裂天劍派,而裂天劍派附近,最近是風起雲湧,據說裂天劍侯爲了躲避魔國,而來了一場比劍招親。”北黑獅說道。   北影妖當下來了心情:“哦,到底是怎麼回事,細細說來,呆在這七彩虹霞大陣當中,也太悶了一些。”   北黑獅當下把他收集到的情報說了一通,聽完了這些情報之後,北影妖點頭:“好了,叫下面的人準備準備,我們也應當差不多撤掉七彩虹霞大陣,面對着中原的戰火了。”   北黑獅聽得這麼一說,不由的精神一振,大家在東疆如此訓練,修練,就是爲了出去參加中原大戰,風雲爭霸,不過等了這麼久,北影妖大人一直沒有發話,而看現在,大人終於開始發話了,不由的精神一振,不過北黑影也有些奇怪:“大人,現在魔國和七大派大戰在即,如果我們不出去的話,說不定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北影妖冷笑一聲:“你看魔國魔祖,或者七大派那些大佬,哪個是傻的。”   魔祖和七大派的大佬,當然不傻。   北影妖笑道:“他們在真正的大戰前,必然要把中小勢力掃掉,你真以爲這七彩虹霞大陣能徹底的攔住七大派和魔國,魔祖可是混亂時代末期的人,他能破七彩虹霞大陣,也是常理。現在魔國吞了惡人谷,使得隱人谷避其鋒芒,對付裂天劍派,他基本上快要對付我們了,如果我們再不表明立場的話。”   “漁翁,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所以,傳令下去,大家都準備了,準備出七彩虹霞大陣,去中原。”北影妖的臉上現出了笑容來:“再說了,再不出去的話,只怕我最有興趣的那位後輩,越來越強,越來越不好對付了,還是要及早對付纔是。”   北影妖並沒有說出那位後輩的名字,不過,北黑獅知道,那名字喚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