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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修至化神期(3)

  一時之主角,永恆之主角。   這兩個的分別,在旁觀戰的紅袍妖豔青年知道,可江川不知道。   而且,江川也不必知道。   江川現在在對陣大寒道君。   大寒道君用出了種種方法,種種絕招,逼得江川也想試一試自己新創出來的劍法。   “我這套劍法,沒有固定的招數。”江川微笑着看向大寒道君,爾後長吟:“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水下灘。”這是吟詩還是舞劍,不過此時大寒道君只覺得自己氣血翻騰,便是自己的億萬冰大陣也是翻騰不休,似乎也要嘈嘈切切錯雜彈,似乎也要大珠小珠落玉盤一般。   這是什麼劍招?大寒道君縱橫天下幾千年,還從來未見過這樣的劍招,心中只覺得古怪無比。   而此時,江川繼續吟道:“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剛纔還是什麼擾亂人心之招,擾亂陣法之招,卻猛然之間,狂暴之極的劍招在天空當中乍現,斬向了大寒道君。   原來江川自認自己的一元大暑劍猛,但是實際上,與現在這銀瓶乍破,鐵騎突出相比,卻是差了不少,這一招突然之間,暴動之極,如此恐怖的一招突現,便是大寒道君也不得不用出滿身的解數來應對。   吟詩怎麼能吟出這麼猛烈的殺招。   大寒道君好不容易纔把這一招應付過去,便在此時,又有一句飄了過來:“悽悽不似向前聲,滿座重聞皆掩泣。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溼。”這下子溼的可不是青衫,而是大寒道君的身上。   雖然並不是受多重的傷,僅僅不過是輕傷,但是現在大寒道君的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   自己怎麼也是化神中期,也是一時之主角,在江川的手下,居然三劍受創。   這樣的戰績,在天組織當中,只怕也只有淵九幾個人做得到。   江川太可怕了。   要說起來大寒道君之所以不在二十年前來挑戰江川,而是在此時來挑戰江川,也是因爲天組織方面的原因,二十年前,還不知道江川到底是倒向哪兒,故而嚴令他不準動手,畢竟若是江川能夠加入天組織,也是有好處的。   結果這二十年來,江川就是什麼事都不管,管你什麼天組織也好,執法者也好,關他屁事。   這樣的結果,讓天組織也不知說什麼好。   算是不好不壞的結果吧。   只是近日前,天組織想正式動手對付執法者了,因爲他們發現執法者現在相當的重視他們了,沒有辦法,所以要提前動手。而在提前動手之前,有些可以干擾此戰的人物,也即是江川,需要先確定一番。   故而,大寒道君一人先出手,來試試江川的底,若是江川可以抹殺的話,便抹殺了,他們天組織對付執法者,也怕別人在旁邊撿了好處去,那樣一來,天組織也算是虧大了。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也就有了大寒道君現在的出手。   不料想,江川的劍法居然如此一變,變成了吟詩的劍法。   而且好生的恐怖,三招便傷了大寒道君,這是什麼鬼劍法。   “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這一劍迷迷濛濛,充滿玄奧,隱隱居然有幾分太古傳來的太清劍法的味道,傳聞那太清劍法,玄奧無比,在太古之時,不知誅除了多少巨妖大孽,此劍有了幾分風采,大寒道君這下子嚇都嚇呆了,太清劍法是傳說當中相當恐怖的劍法,他如何能接,心中一懼,但是他好歹也是化神級,手中施展出了絕學,轟向了這劍法,這一轟向劍法的時候,發現原來這沒有傳說當中的太清劍法恐怖。   還好還好,沒有太清劍法的威力。   不過想想也知道,那太清劍法乃是太古時代的劍法,傳聞當中便是執法者當中的天龍也只是學會其中一丁點罷了,江川如何能學得,他還沒有松過氣來,下一招已經浩浩蕩蕩,氣勢洶湧,如同長河灌日,銀河倒懸一般的湧來。   “氣蒸雲夢澤,波撼岳陽城。”這是何等浩大的一劍,一劍之下,劍氣所及,雲夢澤要蒸掉,劍波所至,岳陽城要毀掉,這可絕對不是誇張,而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如此洶湧的一劍,直向大寒道君湧來,大寒道君才擋完八月湖水平,涵虛混太清這句話,哪裏料得到,又有如此恐怖的一劍襲來,他伸手去擋,但是哪裏完全擋得了,右肩便被刺傷了一劍,傷上加傷。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這一劍渺渺茫茫,威力到不算大,但是大寒道君現在卻變了顏色,他現在知道了江川的劍法規律,有些所吟之詩爲何,那劍法便是何般模樣一般,當真是可怕到極點。   而偏偏,大寒道君記得這首詩,想到這首詩的後面,大寒道君便變了顏色,他真想讓江川說不出話來,說不出話的話,自然是吟不成詩,但是,有用嗎?   江川速度天下第一,哪個能讓他說不成話,吟不成詩。   “銀鞍照白馬,瘋沓如流星。”這一劍快速絕倫,直如流星一般,比起原來用速絕御劍術不知快到哪兒去了,如此快速的一劍,在大寒道君的面上劃過了一道血痕,這道血痕並不算重,但是此時,大寒道君卻面色大變。   他知道下一句是什麼。   但是下一句卻不是他想象的那一句。   “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又是一劍劃出,這一劍也不算太兇險。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爲輕。”又是一劍劃出,這一劍重如泰山,亦如五嶽,大寒道君勉強也能應付得來,只是他還在想,爲何不是那麼一劍,爲何江川特意的跳過那一句,那一句纔是真正的可怕招式吧。   ……   “救趙揮金錘,邯鄲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一句一句的吟出,一劍一劍的斬出,而此時此刻,大寒道君終於明白了江川的用意,他故意留着最強的那一句不吟,便是要蓄勢,單憑那一句的可怕,雖然能重傷自己,但是殺不了自己,故而他跳過那一句不吟,一直在蓄勢。   如今,其它諸句都完,只差最後那一句,而此時此刻,蓄已勢成,接下來的那一劍,絕對會是石破天驚的一劍,極有可能會致自己死命的一劍,大寒道君這是一千多年來第一次發現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他要退。   而此時,江川的劍已經揚起。   劍勢揚起。   這會是怎麼樣的一劍?   劍終於飛灑而出,這一劍終於展了出來。   這是何等恐怖的一劍,這一劍出,隱隱的有着開天闢地的感覺。   這一劍出,似乎無其始,亦無其終。   這一劍出,天空當中的萬物似乎都已經消失,只有這一劍。   這一劍出,直如驚雷直刺。   這是何等可怕的一劍。   而這一劍已出,面對着如此可怕石破天驚的一劍,大寒道君深吸了一口氣,該死,怎麼會是如此可怕的一劍,說實話,元嬰期難殺,化神期更是難殺,但是現在怎麼自己有感覺自己可能會被這一劍給殺死,在這一劍下,所有的遁術都不給力,風遁你逃得再快,也沒有這道劍光快,地遁你藏得再牢,這道劍也可以將大地劈成兩半,江川怎麼可能會發出這樣恐怖的一劍,按理來說這樣的一劍,別說化神初期,但是化神中期也發揮不出來。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當然,現在的大寒道君說真的沒有空去考慮這麼多了,他要逃,這一劍下來,他根本沒有接下來的把握,他甚至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你叫他如何不想着逃,只是要逃並不是多容易的事情,他飛快的撤掉了億萬冰大陣,這一陣困住了江川也困住了他,同時,他人飛一般的後退着。   風遁,雖然風遁未必逃得掉,但是現在只能用風遁,因爲風遁更快。   江川那一劍只是看起來應當比風遁快,便是真正比風遁快不還不知道,以前也沒有聽說哪一位的劍速比風遁還要快,江川,你會打破這個定律嗎?大寒道君逃得極快,但是這時候他感覺得到那劍越來越近,該死,真的比風遁還快。   而且,這一劍勢成。   勢成的蓄劍勢一殺,會產生的後果相當的可怕,甚至可怕到極點。   這個後果,只怕大寒道君不敢承受,而此時,天金門的人身上的冰凍也解了,他們才解完冰凍便全部被天空當中的那一劍所吸引,那是何等可怕的一劍,這一劍似乎掩蓋了天和地,這一劍似乎要洞穿開天與地。   天金門五萬年的歷史,從來沒有過這麼可怕的一劍,縱是昔年的創派祖師呂封侯,只怕也用不出這樣可怕的一劍,這是江川的一劍嗎?而那個被追殺的化神級,這時候所有人都知道了,縱使這人是化神級,只怕也極難擋下這一劍。   在這一劍到達高潮的時候,江川吟出了這一句詩:“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前面不知多少招式,都在爲這一劍做鋪墊,而如今這一劍終於遞出去了,斬出去了,好生可怕的一劍,大寒道君都快要看到自己的死亡,便在此時,天空當中突然出現了白絲,三千道白色的絲珠。   三千煩惱絲擊撞向這一劍,三千煩惱絲在此時,集合了六種形態,雪散,雲消,花殘,月缺,落水,流花。   這六種都是煩惱之態,傷情之態,而如今,便是要以這些煩惱之態,傷情之態,來消磨這一劍可怕的劍意。   陰鳳姬出現了,她以完全的狀態擋向了江川這一劍。   對於陰鳳姬的突然出現,江川也沒有太過於意外,本來就相當正常,不過,既然你出現也一樣,這一劍一樣要斬,這一劍已經是江川的超超超水平的發揮,劍法要能發能收,但是這一劍,江川已經收不回來。   不管前路是誰,管你是天王老子,也一樣的斬下來。   劍之前方,絕無對手。   恐怖的劍意撞在三千煩惱絲上,任是你雪也散,雲也消,花也殘,月也缺,水也落,花也流,那又如何,任你再多消磨,關我何事,吾劍之前方,絕無對手,這一劍似乎洞穿了天與地,同樣也斬開了各種情與意。   劍終於止住,三千煩惱絲此時也幾乎盡破。   天組織當中的陰鳳姬橫裏殺出來,終於算是挽救了大寒道君的一條性命,陰鳳姬在天組織當中的地位本來就比大寒道君要高一些,雖然高得不多,實力也要稍高一些,但饒是如此,她的三千煩惱絲卻被幾乎盡破,才擋下如此可怕的一劍。   陰鳳姬面色蒼白,說實話,這一次大寒道君動手之前,到也安排了一些人前來,不過是想看看江川到底有多少本事的,之前也沒有料到大寒道君會敗得這麼快,也沒有想到,江川一劍居然可以把自己的三千煩惱絲廢得差不多了。   江川什麼時候這麼強了!   他創出來的這一套是什麼劍法!由於之前億萬冰大陣當中,處於陣中與外面幾乎隔絕,所以她看不到江川前面的劍法,而只看到最後的一劍,故而她心中古怪着,這是何等可怕的一劍,江川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層次去了?   江川看向了陰鳳姬:“果然啊,一切如我所料,大寒道君的動手,說天組織沒有在裏面摻上一腳,那是不可能的。”   陰鳳姬微微一笑:“本座也只是偶然經過這裏,見到如此驚天動地的一劍才忍不住出手的。”   “算了,裝,沒有什麼好裝的。”江川啞然失笑:“到了你我這樣的地位,實力,還有什麼好裝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聽得江川這麼說,陰鳳姬也不再辯解。   江川皺了皺眉:“我的態度,這二十年來應當表明了,我不想管你們天組織和執法者之間的破事,只是,你們也不要來惹我,這樣的表明態度還不夠,你真要逼我和你們天組織來打上一架嗎?那樣很愉快的話,我不介意。”   陰鳳姬負手在身後:“你的態度是如此,如果非是必要,我們也不會惹你,只是,你的法則太多了,你身上的法則,你自己的雨之法則,天金門的金之法則,以及庇護到你這裏的水之法則,對了,張邪白昔年的四大法則,應當也是落在你手中。”   “也即是說,現在有七樣法則與你有關,而這十四法則,乃是我們對付執法者的關鍵,結果有一半落在你手中,若是你肯交出這些法則來,我們天組織自然不爲難你,任由你悠閒的在一邊看戲。”   江川聽了啞然失笑:“我還以爲什麼事,原來是把主意打到我手上的法則來,告訴你,沒門。”   “若是老夫來的話,又如何?”聲音由着地面之下傳出來,地面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同時地面拉開了一條大縫,一個黃裳的老者由着地面之下走了出來,這黃衣老者還未走出來,江川的面色便是大變,鉅變,特變。   這個黃衣老者,自己不認識,但是這個黃衣老者的氣勢也太過於可怕了吧,彷彿要侵吞一切的氣勢,此時此刻,天金門當中,很多法力修爲低些的人都直接的暈倒了過去,受不了這個黃衣老者那侵吞一切的氣勢。   這個黃衣老者似乎是個虛空黑洞一般,旁邊的一切似乎都要被他吸了一般。   當然,人還是人,他也未侵噬什麼東西,只是氣勢如此,當真是訝人之極。   這人站在那裏,看着是人。   如果閉上眼睛,哪裏像人,根本就像個人形黑洞一般。   江川的眼睛一眯,這人太過於恐怖了,單論氣勢,只怕還在昔年張邪白之上,氣勢已經可以和天魔解體之後的張邪白比肩,甚至可能還在其之上,這人最少也是化神後期,或者化神頂峯,比起當年的張邪白還要強大,幾乎是無疑問的。   這人,到底是誰?   黃衣老者說道:“老夫有個道號,叫屠地道君,真名柳踏地。”   江川聽了之後點點頭:“有趣有趣,那屠天道君叫楊踏天,屠地道君真名叫柳踏地,你們一個屠天踏天,一個屠地踏地,和天地真有好大的仇。”   “不是和天地有好大的仇,而是我們要斬殺天地二龍。”黃衣老者柳踏地說道:“這樣,我來了,你的法則交不交出來,如果你肯交出你身上法則的話,以後天組織滅殺了執法者之後,會讓你們天金門當萬古不易的霸主門派。”之前現出那樣可怕的超過張邪白昔年氣勢的時候是威脅,而如今此刻以萬古不易的霸主門派則是誘惑。   江川聽了,不由的哈哈大笑:“你是在故意惹我笑不成,萬古不易,在場的人,在場的勢力,哪個敢說萬古不易,這個世道,從來沒有什麼萬古不易的東西,便是這天這地也是在不停的變化,千萬年前的天空,與千萬年後的天空完全不同,千萬年前的大地,和千萬年後的大地,也截然不同,世上萬事萬物,從來沒有萬古不易的,你居然要答應天金門當萬古不易的霸主門派,這不是在說笑嗎?”   “好了,到底怎麼說。”江川喝問道:“我話就放在這裏,想要我法則,沒門,一樣法則你都不要想拿走,便是黑水門的也是如此,你們還真虧叫下下道君搶時候沒有讓我知道,不然的話,下下道君一樣法則也拿不走,還想搶六大派的法劫,當真是可笑。”   “我對於你們天組織和執法者的破事,也沒有興趣,你們愛鬧去鬧,別管到我,這就是我的底線。”   江川的一席話,說得黃衣老者柳踏地也是目瞪口呆,他柳踏地是什麼人,他可是天組織的第二號人物,這一萬多年來,多少一時之主角,一時之人傑,到了他面前,也弱得可以,根本不算什麼,一時之主角他見得多了,便是昔年的張邪白,柳踏地雖然認爲這是五萬年前的人物,便是也從來不怕之,認爲張邪白也就是那麼回事。   他無論什麼時候現身,一般一時之主角,都會給他些面子,不給不成了,實力太過於可怕,而且還有個更可怕的組織。   偏偏此時,江川居然這樣。   其實江川也沒有說多過份的話,只是這一位柳踏地,活得實在是太久,見了不知多少一時之主角,自己活得這麼久,遠超過一般組織給的一千年之壽,更是超過了一般修仙者,早就有些把自己當成無所不能的神。   自己是神,而江川只是在修仙。   故而,他有些無法容忍。   當然,更無法容忍的是,自己爬上了神的位置的時候,以爲自己和楊踏天兩人獨佔這位置,卻發現這位置上早就站了人,也便是天地二龍,這叫兩人如何忍受,故而纔會有兩大組織的戰鬥,這一戰,基本可以稱爲神戰。   屠地道君柳踏地深吸了一口氣:“很久沒有人敢和我這樣說話了。”   “說了便說了,你又如何?”江川挑畔着這一位,不知爲何,看這一位不太順眼,相比起來,天組織當中也就是陰鳳姬一人順眼些,其它什麼上上下下,大寒還有這一位都不太順眼。   柳踏地看向江川:“你的實力遠不如我,雖然剛纔那一劍不錯,不過,便不怕我強奪,我知道你體內是最強心魔,這點天地二龍知道,我也知道,憑着最強心魔江川不死,便這般囂張嗎?”   江川看向柳踏地,心中到是驚奇,這兩大組織都非同小可啊,可以把自己的底牌摸得清清楚楚,這可是其它人遠做不到的,當年便是強如魔國,強如魔祖,也壓根兒不知道自己的底牌:“不錯,你到是知道我的底細,不過,你真能剋制住江川不死嗎?”   “你們也算過江川不死,應當是能出來七次,而現在還餘下四次,用其中一次的機會,殺掉你,陰鳳姬,大寒道君三個人,應當是很有可能的,因爲江川不死一旦出現,他最少也是化神頂峯,或者更高層次的力量,你真的鬥得過?”江川微笑着看向柳踏地。   其實說實話,江川發現柳踏地雖然實力比起張邪白高,但是論氣勢,論手腕這些,未必如張邪白。   其實很簡單,當年的張邪白,是在混亂時代殺出來的。   而柳踏地呢,根本不算什麼大戰場時代殺過來的,而且一直控制的是一個相當隱祕,卻沒有多少人要控制的組織,當第二號人物,故而實力是超過張邪白,論手腕這些,卻是不如張邪白,才讓江川有了這種感覺。   江川現在就是明擺着威脅柳踏地:“你們天組織做什麼我不管,也不要管到我頭上,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們不再惹我,我也沒有去趣去幫執法者。”   柳踏地點頭:“好。”說罷已經帶着陰鳳姬,大寒道君兩人,一共三大化神,就此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這些人走了之後,江川也在驚訝,創出那套劍法的時候,完全屬於無意,哪裏料得到,那套劍法有如此之強,便是自己也被嚇了一跳,現在化神中期絕對不會是自己的對手,在更高層次之下,也只有化神後期,化神頂峯有可能打得過自己。   這套劍法是怎麼回事?自己就算把以前所有的劍法融合爲了,也不可能這麼強大?似乎自己無意當中打出了一個有趣的東西,當然,到底是什麼有趣的東西,也未必可知。   ……   不算太遠處。   紅袍妖豔青年喃喃的說道:“該死的大寒道君,那個億萬冰大陣還真有些鬼門道,連我也看不清江川的劍法到底是怎麼回事,只看到了最後那一劍,不錯,不錯,就是那一劍。”   紅袍妖豔青年喃喃的說着:“那樣的一劍,也只有永恆的主角,才能夠施得出,我在他的劍上,看到了氣運。”   “雖然不知道那到底有多少氣運,那到底是什麼劍法,但是,毫無疑問,永恆之主角。”紅袍妖豔青年喃喃的說道:“五萬年來兩個永恆主角,天,其它妖一般是幾十萬年,甚至一百萬年纔會有兩個永恆主角,人族居然發生這事,是不是這該死的老天發覺人族在其它幾塊在陸太慘了,所以故意降下了兩個永恆之主角,前有仙火帝,後有江川,不過不對啊,難道人族的氣數又要回來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喃喃的自語着,越是喃喃自語,越是興奮。   身後的兩個執法者,都有些無語的看向這位二首領,這是多少年沒有見二首領這樣興奮了。   當然,這一位紅袍妖豔青年終究是活了太久太久的存在,馬上回復了平時的模樣,掛着懶洋洋的笑意:“這江川還有些意思,不枉我來這麼一趟。”   身後的一個執法者說道:“這天組織順位第二的屠地道君也不怎麼樣,實力比起二首領你弱了不少,而且手腕也不怎麼樣。”   “他實力是不怎麼樣,手腕也不怎麼樣,不過今天明顯是故意裝得這麼弱的。”紅袍妖豔青年冷哼一聲:“沒辦法,他估計還以爲我沒有摸清他和楊踏天的真正底細,居然想瞞我,真是可笑之極。”   “估計是感覺到有人觀察,然後故意示弱。”紅袍妖豔青年說道:“他們啊,就等着悲劇吧。”   ……   漆黑一片的地方。   又是天組織的會議。   天組織的十大化神,如今來了九位,只有排首第一位的屠天道君楊踏天並沒有來,他常不來參加,大家到是習慣了,大家都以虛擬影像在說話。   “除了江川手中的法則,還未落入我們手中的最後一道法則雨之法則我找到了。”說話的是日月當中的冷月道君,聲音清脆悅耳,顯見也是個女子。   “這樣說來,就是江川手中的法則,我們還未得手。”屠地道君柳踏地說道。   “哦,這一次去沒得手嗎?”日月當中代號日的大日道君說道,他聲音宏亮無比。   “江川的實力超乎了我們的想象,大寒道君與他一對一,不過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被打得大敗,差點有性命之憂。”代號陰的陰鳳姬說道。   “哦?”大家有些驚異。   而此時十人當中,諜諜怪笑的正是下下道君,下下道君當時被江川打成了重傷,淪爲笑柄,認爲千多年前的一時之主角,居然會輸給現在的一時之主角。現在活得比他下下道君久,排位比他下下道君高的大寒道君都重傷了,他自然是幸災樂禍。   下下道君下賤人本來就是個賤人。   大暑道君說道:“大寒,怎麼回事?”他和大寒是搭檔,自然知道大寒道君的實力不凡。   “江川新創出了一種劍法,一種很怪的劍法,沒有招沒有式,完全是念詩,唸的是什麼詩,便出相應意境的招式,而且殺傷力相當的可怕,我便是敗在這樣的殺招下面。”   “吟詩成劍!”這時候,屠地道君柳踏地猛然一震。   “吟詩成劍!”另外一道聲音響起,也滿是驚訝,這道聲音來自於本來沒參加這一次虛擬影像之會的地方,卻正是屠天道君楊踏天:“居然是吟詩成劍,該死的大氣運。”   這兩位似乎已經知道了吟詩成劍到底代表了什麼,而其它人聽得這兩位的驚訝,也不由的在心中想着,到底什麼叫吟詩成劍,要知道楊踏天,柳踏地這兩位天組織的前兩人,可不是什麼沒見識之輩,這兩人都活了一萬多歲,知道很多天組織其它人不知道的祕密。   那麼,這吟詩成劍到底是怎麼回事?   “若不是五萬年前出現過仙火帝,我都懷疑他是永恆之主角,若是天靈根在此人身上,我也懷疑此人是永恆之主角,好在不是,應當還是一時之主角,不可能五萬年便來兩個永恆之主角,這絕對不可能。”柳踏地說道。   在黑暗當中,楊踏天也點點頭:“在一百年前,已經推算過,人族應當是在至少十萬年後纔會出現永恆主角。”   “他是一時之主角,這應當沒有錯。”柳踏地說道:“現在,問題就擺在我們面前,我們集齊不了十四項法則,若是以前無論哪個時代,我們都可以集齊十四項法則,只是那時候時機未成熟,故而都低調無比,沒有去搶這十四項法則,任由十四項法則外流,但是偏偏,現在對抗執法者的時機已經成熟了,結果碰到了江川這個一時之主角出世,他有天下第一的速度,外加上江川不死,我們也奈何不得他。”   “十四項法則,看來是集不齊了。”柳踏地說道。   這時候,陰鳳姬出聲:“若是十四項法則集不齊,我們憑什麼和執法者鬥。”   “十四樣法則集不成的話,只有一個辦法,那便是裹天下之氣運和執法者鬥,具體的辦法,便是成立一個天門,與外面的魔國六大派一樣,不過我們要併吞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除了天金門外,其它的我們都要吞掉,每個某方面有能力的人,都有一定的氣運,而如今,我們便是把天下除了天金門外所有的氣運,都集中在我們一個天門身上,這樣一來,便有資格和執法者鬥,十四項法則是一個辦法,組建天門奪天下所有人氣運又是另外一個辦法。”   “天門,奪天下人氣運之門。”   “有意思。”   “天門門主由誰當呢?我們十個人不太好出頭吧,都是些早就該入土的人。”   “魔國那個慕容失神,記得沒有,就是魔祖挑的小子,魔祖的眼光還不錯,此人有大潛力可以容大氣運。”柳踏地說道:“其實江劍君和江火兒這兩個江川的兒子,當日生日之宴看過,應當也可以容大氣運,可惜是江川的兒子,江川這傢伙不太好應付。”   ……   天門。   那是什麼?   如果是一年前,估計人們不會知道。   如果是九個月前,估計人們就算知道,也只是以爲吞了荒天門的一個新興門派。   如果是半年前,人們便會感覺很恐怖,除了六大派和魔國,其它的門派基本被這個門派給吞掉。   一個成立僅僅是半年的門派,居然如此之強大,可以把除六大派和魔國的其它所有門派都吞掉,這是何等的可怕。   而如果是在三個月前,人們會覺得太過於可怕,這個天門擊滅天風門,驚雷門,黃土門,黑水門,青木門五大門派,除了天金門沒有受襲擊,其它五大派都在同一時間受了襲擊,同一時間滅門,當然,五大派或多或少都逃了一些人出來。   一個新成立九個月的門派,居然吞掉了五大派,吞掉了所有其它門派,現在,世上除了天門之外,只餘下魔國和天金門。   這時候,人們在想着,這天門到底是什麼門派?   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實力?   天門之主到底是誰?   而便在此時,天門之主終於浮出了水面,天門之主居然是慕容失神,沒錯,便是魔祖的唯一弟子慕容失神,這讓人不由的浮想連翩,八十多年前,江川由最終大決戰回來了,沒死在最後的同歸於盡下,那麼,魔祖會不會沒有死呢?   而慕容失神當天門之主,會不是天門背後的便是魔祖,對於魔祖昔年的威勢,人們猶有餘悸,後面也出現過化神級,如上上道君,下下道君,但是這些人,又豈會有魔祖當年的威勢,時過八十多年,現在一提到魔祖,還是讓人膽魂皆喪。   而如果是魔祖的話,也可以解釋爲何五大派都被滅了,偏偏魔國沒有被滅,因爲魔國和天門本來就是一體的,結果才這麼想的時候,在前一個月的時候,天門襲擊魔國,魔國被滅,至此之後,天只餘下了兩大派。   一派是天門,一派是天金門。   要說天金門也是黴,本來明明當到了天下第一大派,有着江川坐鎮,哪個敢說天金門不是天下第一大派,結果突然冒出一個實力更牛的天門,把天下其它所有派都滅了,而天門未滅天金門唯一的原因,也只有一個,江川。   化神級的江川。   而天門滅了這麼多門派,統一了天下之後,又打算做什麼呢?大家都在等待着,結果是大跌眼鏡,這天門居然把手伸向了各地的仙緣之城去,視執法者如無物,把各地的仙緣之城,人間國家也佔得差不多了。   這,這,這,開什麼玩笑。   執法者執法可是鐵面無私,管你天門不天門的,聽說天門把手伸向了各地的仙緣之城,以及各地的凡人國家的時候,大家都等着看好戲,等着看天門怎麼被執法者滅,結果居然是毫無反應,面對着天門的挑畔,執法者是半點反應也沒有。   執法者執法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得過意外,執法者的歷史,應當有六萬年了吧。   結果,現在出現了這種情況。   天門在挑戰有着六萬年曆史的執法者的權威!   天門居然敢這麼做,天門到底是什麼來頭,一時間,天下都在紛紛的猜測着,不知這天門到底是何方神聖創下的門派,慕容失神,那不可能,他就是個傀儡,哪個不知,哪個不曉,而現在,也徹底沒有人懷疑天門是魔祖復生做的,便是魔祖當年也不敢惹執法者,而天門敢。   天門比執法者更加可怕!   一年時間,掃平天下。   如今的天下,也只有天金門沒有被掃平,哦,還有一個離仙城,似乎天門相當顧忌江川,當然,離仙城的人現在也進了天金門,身處在天門那麼龐大勢力的包圍中太過於恐怖了,不敢呆在那裏,待得離仙城的人走了之後,天門的勢力也沒有侵入離仙城,使得多了一個混亂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