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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牛家老嫗

  嗤!   楚凡的右手剛抓住銀絲,就被洞穿而過,鮮血立刻流出,且五根銀絲非但沒有停止,反瞬間刺入楚凡胸膛,從其後背洞穿而出。   要知道,他可是洞虛之身,竟連五根銀絲都無法接住,可見其中詭異。   然這一刻,牛狂才真正見識到楚凡的瘋狂,不顧穿透胸膛的五根銀絲,楚凡展開極速,頃刻便衝到牛狂面前,抬手又是一拳,打中牛狂腦門。   只是拳頭剛接觸到牛狂的身體,就有一股波紋覆蓋在他全身,爲其擋下楚凡的一拳。   與上一次相同,楚凡被震退,只不過這一次,他的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牛狂同樣被再度打飛,直接將身後的大樹撞斷,此地動靜有些過猛,頓時引來一些修士圍觀。   “果然如此!”眸光驟亮,望向牛狂戴着的戒指,楚凡已然知曉,牛狂爲何只有窺虛修爲,卻能連接他兩拳的緣故。   五根銀絲刺來時,他就已經察覺,自己縱使爲洞虛之身,也會被銀絲所傷,而他沒有躲避的原因,就是要試試心中猜想。   “難怪他如此之狂,原來是有如此後臺和法寶。”經過驗證,楚凡得出結論,那五根銀絲和戒指,乃是造化境大能所煉,故而纔會有如此威力,“擁有此等寶物,即使是窺虛修爲,也能戰化虛強者。”   牛狂的背後,必定有一名造化大能撐腰。   “哈哈,你能奈我何?!”牛狂如無事一般,又一次站起身,嘲笑楚凡。   表情淡漠,楚凡沒有回話,但以他的性格,哪怕對方有造化境大能撐腰,也敢將之殺掉。   “你認爲,我殺不掉你是吧?”莫名其妙地問出一句話,楚凡的瞳孔驟然透出寂滅之意,一些圍觀的修士,竟被這股冰冷的氣息鎮住,心靈有些顫慄。   哪怕是牛狂,在被這股氣息籠罩之後,心頭猛然一跳,頓時意識到不妙,他也不笨,知曉楚凡敢那樣說,就必定有十足把握,但他的性格就是狂,明知可能會死,他也不會逃。   “若是造化境大能親臨,我或許只能逃,如今卻只是兩件法寶,我倒要看看,能否阻擋滅道火。”心裏冷哼,楚凡帶着寂滅與瘋狂,一步邁出,一指點向牛狂。   他身上的傷,算不得很重,在仙魂決超強的恢復力下,除去身上還有血跡外,傷口全然恢復如初,疤都未曾留下。   手掌抬起朝楚凡一按,狂暴的大道威壓,立刻從牛狂體內奔瀉而出,在這威壓之中,隱藏有五根看不見的銀絲。   楚凡的速度很快,牛狂直接捕捉不到其身,只能靠感覺去進攻。   大道威壓臨身,楚凡如同在海中衝浪,將這大道斬開,隱藏於內的五根銀絲,就像無頭蒼蠅,尋找不到他所在的位置。   “哈哈!”   當楚凡的身影來到眼前,牛狂放聲大笑,不退反進,左拳猛地打向楚凡。   嗤!   一指點中牛狂眉心,那戒指又散出波紋,欲護他安全,奈何楚凡的滅道火,無孔不入,只要有那麼一絲短暫的縫隙,牛狂必死。   沒有例外,楚凡被震退開來,卻不再進攻,而是立於原地,冰冷地望着牛狂。   轟、轟、轟!   牛狂體內傳出轟鳴,他的眼裏充滿狂傲,縱然已到此等地步,也沒有絲毫減弱。   砰一聲巨響,牛狂的身軀爆裂開來,其體內大道被滅道火點燃,連那戒指也無法護他。   牛狂所站的位置,沒有鮮血,沒有碎肉,其身體完全歸於虛無,被滅道火焚燒殆盡,惟有五根散發寒芒的銀絲,和一個戒指漂浮在空中。   望着戒指和銀絲,四周觀戰的衆人,眼裏呈現濃濃貪婪,誰都想要,又誰都不敢上前去拿。   因爲誰都清楚,一旦去拿,必定惹禍上身,恐怕連陰陽城都還未出,就會被人所滅。   “此人當真膽大包天,連牛狂都敢殺。”   “牛家若得知這個消息,定會瘋狂,牛狂可是牛家下一代家主繼承人啊!”   “我聽說,牛家老祖特別喜愛牛狂,故而纔會賜下寶物給他護身。”   四周響起議論聲,全都用佩服的眼神望着楚凡,牛家乃陽半城三大勢力之一,牛狂死後,必定會來尋仇。   在他們認爲,不論楚凡有多強,也強不過牛家。   甚至就連嶽衝、雅靜、夢潔、黑白無常等人,都知曉事被鬧大,牛家前來尋仇已不可免,然楚凡對此置若罔聞,依然故我,面無表情。   抬手一揮,五根銀絲和戒指就被他握在手裏,衆人看得心驚肉跳,恨不得衝上前從其手裏搶過寶物。   握住戒指、銀絲,表面看似很輕鬆,沒有反噬,但惟有他心中清楚,造化境大能煉化的寶物,豈是這般容易掌控,若非他有滅道火,必定會被反噬得骨頭都不剩。   “走吧。”看了眼黑白無常和夢潔,楚凡平淡地說,戒指、銀絲已被他收入人碑空間。   雅靜欲要跟隨,卻被嶽衝拉住,搖頭,畢竟二人不是夢潔,無法通過陣法,進入空地。   “你速回段家,將此事告知玉海,他知道該怎麼做。”望着楚凡遠去的背影,嶽衝心知,今日之事比段玉海那日之事,還要大。   說不定,會有造化境大能爲此出手。   此刻的嶽衝,不再裝傻,臉上嘻笑不見,被睿智取代,眼裏更是精光四射。   “抓緊時間。”不待雅靜回話,嶽衝又道,旋即轉身朝原路返回,“你去段家,我回岳家想想辦法。”   轉瞬間,二人就消失在人羣裏,四周觀戰的修士,也都散開。   與此同時,在牛府深處,這裏有一座墳,由泥土堆積起來,很是普通的墳,而在這墳之上,坐着一名老嫗,其緊閉的雙目,赫然睜開,掠過一抹兇芒。   “是誰如此大膽,敢對狂兒下手。”   話音剛落,老嫗面色驟然一變,殺機密佈。   “狂兒的氣息,消失了!”   “不管你是誰,今日必讓你魂飛魄散。”   老嫗緩慢站起身,身體發出咔咔之聲,彷彿她已有很多年,沒有起來過一般。   “敢收走本座的寶物,當真不將本座放在眼裏。”   一步邁出,老嫗的身影消失不見,四周連一絲空間波動都沒有,惟留一股凝實般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