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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衝突再起

  陶家姐妹來訪的那一天,吳文麗跟着零號和伊娃出去玩了,她雖然很想見一見陶家姐妹,但是想到這到底還是跟年輕人關係更大,所以她最後還是沒摻和。晚上在外面喫完飯,老太太纔在兩位保鏢的陪同下回到別墅,這時候陶家姐妹倆正準備離開,雙方就趁此時見了個面,互相介紹了一下。   楊森顯得很不好意思,朱林自覺地充當背景,而吳文麗卻是第一次得知楊森要結婚的事,她有點埋怨地說:“你們這些孩子啊,結婚這麼大的事也不跟家裏說一聲,小楊你家裏人還不知道吧?這孩子呢?她們家裏知道這事嗎?”   楊森還沒跟家裏說,至於陶家姐妹就更不敢說了,他們打算等到結婚前幾天再說,而且要先把結婚證拿到手。所以楊森就在朱林的嘲笑眼神下硬着頭皮說:“阿姨,您放心,到時候我爸媽會來參加的,她家裏也一樣。如果您沒什麼事,也來玩一玩吧,人多了也熱鬧啊。”   吳文麗當然要去,她現在已經不擔心兒子沒媳婦了,就怕媳婦太多,不過兒孫自有兒孫福,老太太也不會一天到晚老操心這個事,所以她現在閒的厲害,有個事消磨時間那是巴不得。劉錦鵬插進來說:“媽,楊森結婚還有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吳文麗覺得這個時間安排是不是太緊張了,但她哪知道陶美美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呢,反正現在她總是聽兒子安排,就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楊森看看度過了考驗,這纔有時間跟其他人告別,他還得送兩個姐妹回租住的公寓去,陶家姐妹的父母在江北郊區工作,所以他們不住在一起。   送走了楊森朱林這兩撥客人,劉錦鵬回到客廳發現時間也不早了,他也該走了。吳文麗依然覺得時間安排不合理,不過這是別人的事,她就不擔心了,反而跟劉錦鵬唸叨起來:“你看別人小楊都要結婚了,你什麼時候給我帶兒媳婦回家啊?”   這話說的,這麼多兒媳婦你還嫌少不成。劉錦鵬敢怒不敢言,看看女人們都回房洗澡去了,這附近只有零號和伊娃呆坐着,就小聲地說:“媽,你急什麼,總少不了讓你當婆婆的,就怕到時候你還嫌煩。”   吳文麗想想也頭痛,這麼多女孩子,要一碗水端平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何況裏面還有公主殿下,她真是搞不懂自家兒子爲什麼要選擇這樣的高難度。現在吳文麗也沒法改變什麼,只能盲目的跟着劉錦鵬往前跑了,她只希望到時候不要把女孩子家裏全得罪了。   現在想起來,章瑜和葉鈴是最沒有後顧之憂的,葉鈴是孤身一人無依無靠,當然吳文麗不知道葉東來甚至寫了一封信要劉錦鵬照辦,不過這不妨礙她看出葉鈴是最好對付的一員;而章瑜則是破家出走,她有好多年沒有跟原先的家裏聯繫了,而且她的父母也不在了,只有一個狼心狗肺的繼父而已,章瑜根本就不承認那個繼父跟她有任何關係。   在吳文麗看來,稍微麻煩點的還有柳媚,本身就是大小姐出身,家裏也非常有錢,雖然沒有媽媽但是聽劉錦鵬說她爸爸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然而最麻煩的非李曦雯莫屬,她本身就是有第一繼承權的長公主,而且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堂弟在一邊窺視,這對她是個最大的考驗。   其實,對吳文麗來說,什麼繼承權都是虛的,能安穩的做媳婦生孩子纔是真的,所以她跟劉錦鵬一樣的想法,李曦雯如果不是這個勞什子公主那該多好,雖然母子兩人的思考根據全然不同,但結論卻驚人的相似。想得越多,吳文麗就感到越頭疼,所以她不禁要埋怨兒子:“要說你真是瞎整,好好的非要招惹這麼多難辦的女子,看你怎麼收場。”   劉錦鵬除了嘿嘿笑也沒別的辦法,他總不能說我還有一個宇宙飛船吧,想到這裏,他對伊蒂又下了一個新的指令,準備兩份基因修正液,抽空給父母也偷偷打上一針,讓他們能健康的多活些日子。至少要超過一百歲吧,不然還沒來得及享福就不在了,那對劉錦鵬也是個打擊。   從第二天開始,楊森的婚禮就進入了準備期,他在跟陶家和自己家攤牌之前,抓緊時間跟陶美美去領了結婚證。劉錦鵬現在除了處理公務,還得幫楊森設計婚房,楊總裁終於擺脫了租房生活,在羅漢山附近選了一套別墅,爲了慶祝楊總脫離單身,朱林和劉錦鵬合夥掏錢買下了這座別墅送給楊森,還計劃要辦個單身晚會慶祝一下。   這種事當然輪不到董事長去操心,孔珊和陶麗麗把採辦材料、裝修裝潢、家居布藝這些活全都包了,所有的工作都在藝術顧問趙佳宜的指點下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李曦雯和其他幾個女人也是閒來無事,經常跑去參觀加指手畫腳,就連劉安居然也混在裏面跟着蹭飯蹭指揮。   劉錦鵬等人偶爾去過一次羅漢山別墅,幾乎立刻就被那些嘰嘰喳喳吵鬧不休的女人們給震住了,她們神情自若的拉幫結派在偌大的房子裏指手畫腳,一塊小窗簾就要被反覆討論數十次,甚至已經定稿的東西偶爾也會被推倒重來。這種精益求精的態度深深地震懾了粗心大意的臭男人們,導致這些男人對所有的問題都失去了發言權。   朱林策劃的告別單身瘋狂派對也被取消了,陶美美對這種事發表了不屑的言論:“什麼告別單身派對,不就是趁着在結婚之前,無所顧忌的亂搞一通嘛?”   陶麗麗更是下狠話:“老楊,你看看美美,她的肚子都起來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出去玩?”   而李曦雯更絕,她直接就給劉錦鵬下通牒:“你要是敢在外面跟着朱林亂搞,以後別進這個家門。”   這種時候柳媚是絕對不會跟李曦雯唱反調的,哪怕她再想給劉錦鵬解圍都不行,通常她就打哈哈既不支持也不反對;而章瑜就完全不管公主殿下如何調教夫君,她只管給低眉順眼的劉錦鵬添飯夾菜;葉鈴絕對支持公主的調教計劃,還敲邊鼓:“一休哥你也太花心了,家裏這麼多美女,你還出去獵豔,對得起我們嗎?”   劉錦鵬還能說啥,欲哭無淚的喫着飯,連連保證:“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們的事,請各位太太放心。”   李曦雯沒理他,自顧自喫飯;章瑜獎勵似的又夾了一根雞腿;葉鈴嘻嘻笑,舉杯喝雜果酒還左顧右盼;柳媚笑的眯縫了眼,還用小腳在桌下偷偷勾引男人。   吳文麗這時候也不會去跟媳婦們唱反調,她也不希望兒子總在外面瞎搞一氣,何況家裏還有這麼多兒媳婦呢。所以老太太就笑眯眯地享受着準媳婦們無微不至的伺候,明面上還要跟着準媳婦們站在一起數落兒子,私下卻勸慰兒子說:“小鵬啊,那些女孩子也是爲你好,外面總是亂七八糟的人多,你也別往心裏去。”   劉錦鵬怎麼會生氣呢,他高興着呢,現在隨着接觸增多,女人們對這種事的反抗力度和接受能力是越來越呈向好趨勢了。四人組和陶家姐妹之間的接觸,互相都打開了一扇門,兩邊幾乎都或多或少的思考着一些事情,分享和獨享、愛情和生活等等此類的哲學思考已經有了一些粗淺的共識。   每到這個時候,劉錦鵬總是說:“老楊你要感謝我啊,不是我捨身做了貢獻,讓自家媳婦好好給你家倆老婆上課,你小子會有現在的好日子嗎?還不趁早給我好好幹活!”   楊森不論怎麼不甘心,這種時候卻只能暗自咬牙,臉上賠笑地說:“董事長您說得對。”   朱林的羨慕嫉妒恨就不提了,劉錦鵬那個暗爽啊,陶家姐妹的思考和心路歷程也給了四人組很多啓示,這一點他是絕對不會當着楊森的面承認的,所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嘛。   到了四月二十二號,第二天就是朱林口中的黃道吉日,楊森就要舉行結婚儀式了。楊家父母也來了江城,他們是前幾天才被通知兒子要結婚的事,老頭子據說是發了火,這麼大的事居然不跟家裏說。而陶家父母也是同樣的待遇,照樣是驚訝莫名,怎麼沒聽說美美談朋友就要結婚了?雖然現在年輕人時興閃婚,但是這也太閃了吧,秒婚啊。   同日,劉錦鵬卻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亞述邊境地帶,波斯與亞述發生了一次小規模的武裝衝突,雙方各有人員受傷,所幸沒有死亡。起因竟然是因爲亞述新樹立的邊境標語牌激怒了波斯人,波斯派出了一支小隊打算去炸掉那個標語牌,卻被亞述邊防巡邏隊逮到,雙方交火各有傷員,波斯國的行動自然失敗了。   平京公司駐當地的代表發回的報告聲稱,波斯軍方已經考慮出動蜘蛛,不然這個臉面丟的太大了,無法挽回之下會給波斯國內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而且也影響了波斯在國際上的聲望。而康城的報告裏說,這件事很有可能會導致蜘蛛和大衛的第一次交鋒,他現在很有點不安。 第二百零一章 順水推舟   劉錦鵬現在是真的很忙,一邊是幫楊森準備婚禮,這次準備期實在太短,所以很多原本要慢慢做的工作都堆到一起了。譬如給親朋好友還有同學等人發請柬,這個事本來應該是新人自己去發,但是由於人數太多,只能交給幾個人一起幫着送了。   楊森和陶美美小夫妻倆就專門給長輩送上門去,還得說一籮筐道歉的話,因爲時間很倉促,所以有些外地的還得郵寄過去。而劉錦鵬和朱林就負責給楊森的同學發請柬,不過好在他們三人都是校友,想必也不至於無話可說。而且這種事也不好叫手下去代辦,那就一點誠意都沒有了,所以劉錦鵬也沒法叫孔珊幫忙,只得自己親自去送。   除了發送請柬之外的差事還有很多,譬如監督婚房裝修施工,這個工作目前由趙佳宜和劉安負責了。葉鈴的鋪子裝修目前已經進入尾聲,所以也有空過來看看,而章瑜的美容院正在安裝機器、室內佈線和修改出水道等,忙的是一點空都沒有了。柳媚現在懶得出門,忙着在家裏打電話遙控手下做事,她與幾家遊戲公司的談判已經進入拉鋸期,出結果還得一段時間。   這所有女人裏面最閒的就是李曦雯了,霍子嘉和吳馨蕊漸漸成長起來,她也有更多的休閒時間陪着劉錦鵬,當然還有零號和伊娃這兩個如影隨形的保鏢囉。所以給校友送請柬的時候,李曦雯居然閒着沒事也跟着去了,導致很多接到請柬的人還以爲是他們倆結婚,鬧了大笑話。   女人總是感性的,替楊森和陶美美送請柬出去回來,李曦雯就懶洋洋的開始抱怨:“盡給別人做好事了,什麼時候還得再來一趟,你說你就不能一次辦兩件事兒麼?”   一旦催了第一次,那麼第二次和第三次乃至無數次都會接踵而來,女人就是這樣的。劉錦鵬也想趕緊結婚。問題是他感覺幾個人的磨合期雖然已經過去,但還沒到真正能夠沉下心來的時候,而且他的準備工作也沒完成,所以只能繼續哄小孩:“快了,會有那一天的。”   李曦雯很不屑的撇了他一眼說:“你這語氣就像麪包會有的。純忽悠。”   劉錦鵬無奈的笑了笑。他今天沒開車,跟李曦雯坐在後面,前面駕駛的是零號,伊娃在副座。這時候他明智的沒有去跟女人反駁什麼。那純粹是無用功,正好打電話問一問一號那邊進度如何。一號的報告還是那麼簡短,說是完全按照進度表施工,絕對可以在五月初完成。   李曦雯耳朵尖,聽見五月幾個字。嘿嘿笑着湊過來說:“我的生日你準備在島上開派對?”   劉錦鵬皺眉又撇嘴地說:“你就不能裝下傻?一點驚喜都沒有了。”   李曦雯嘻嘻笑,又挑刺地說:“海島上開是不錯,問題是我的朋友可來不了啊。”   交通的確是個大問題,望星島又沒有飛機場,坐船來回就得快十天了,萬一再遇到風暴什麼的,那真是哭死的心都有了。劉錦鵬想想也是,鬱悶地說:“考慮不周啊,要不還是算了吧。你就按你原先的計劃來。”   李曦雯正在陶醉呢,這廝居然就想當逃兵了,立刻伸手揪住軟肋上的一塊肉,瞪着眼說:“你再說一遍?”   劉錦鵬現在已經不怕這種攻擊了,但還是裝出一副難受的樣子說:“哎,輕點。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實在不行咱買條船把你的朋友都運去,行不?”   李曦雯鬆了手,又湊過來啵了一口。這套打完給個甜棗的手段估計也是跟柳媚學來的,她笑意盎然地說:“那就算了。找幾個親密的朋友就可以了,太多人我也不喜歡。”   劉錦鵬鬆了口氣,太多人他也不喜歡,不過他還是要問清楚:“你計劃邀請哪些人?把人數告訴我,我好安排。”   一般來說,宴會之類的事情都是女主人操辦,但這次劉錦鵬主動請纓,李曦雯也樂得輕鬆,她掰着指頭數了幾遍,猶猶豫豫地說:“那就五個吧。”   什麼叫那就,一副遮遮掩掩的樣子,劉錦鵬說:“到底幾個?”   李曦雯一臉爲難的樣子:“我想把堂弟也叫來,你看行嗎?”   劉錦鵬沒想到李曦雯居然想把李席楓也弄來,他並不清楚這姐弟之間的關係如何,所以多問一句:“你們以前關係怎麼樣?說過話嗎?”   李曦雯撇嘴道:“哪有那麼誇張,叔叔家跟我們家每年大禮期都要一起喫飯的,不過今年席楓沒回來,所以沒見到。以前小時候,他老跟我後面玩,別人笑話他才改了這個習慣。後來席楓很小就出國,見面就越來越少。我想,堂弟他應該也不會拒絕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的。”   劉錦鵬當然支持,對於客人的選擇他不想幹涉:“沒問題,那就是六個?”   李曦雯點頭,然後把頭歪在劉錦鵬肩膀上說:“以前,每年生日宴會,表哥都會不請自來,今年估計想來也沒法來了。他總不能僱條船自己跑去吧,嘻嘻。”   劉錦鵬沒笑,他想到柳媚交來的報告裏說,萬逸臣看好的期貨目前還在跌,估計他那點底子馬上就撐不住了,而且至今這小子還不肯割肉,不知道是不是前面賺錢賺傻了。想到這裏,他還是覺得應該提醒一下,所以又給萬逸臣打過去。   過了好久,萬逸臣才接了電話,他的聲音顯得很乾枯嘶啞:“劉兄,你也知道了?我現在手頭真的沒錢還你,緩些日子好嗎?”   李曦雯耳朵又豎起來了,劉錦鵬笑了笑說:“萬兄,你怎麼還這麼見外,就算沒有曦雯,咱們也是朋友嘛。出了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告訴我一聲,不夠意思啊。我這次不是來催帳的,剛纔查了一下行情,我建議你還是別跟了,期貨這東西虧了也不怕,從頭再來嘛。”   萬逸臣大概是第一次遇到不討債的債主,一時間感慨莫名,好久才說:“劉兄的盛情,小弟記下了。我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本錢有一半都不是我的,虧了我拿什麼還啊,到現在都不敢告訴我爸,他要知道了非得揍死我。眼下之際,我也只能死撐了,希望能有改變。”   落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都是好的,可惜劉錦鵬知道目前期貨行情還會繼續跌,除非哪裏出點大事。想到這裏,他按下免提,問前面的伊娃說:“目前北美石油市場上,亞述的供應量佔多少比例?”   伊娃的反應極快:“29%以上,具體的數據需要時間。”   劉錦鵬略一思索道:“不用了,知道大概就行。萬兄,你買的都是北美原油期貨麼?”   萬逸臣發現似乎有轉機,連忙激動地說:“沒錯沒錯,我就是買的北美原油期貨,真是被人坑死了。”   劉錦鵬心裏有底了,他對萬逸臣說:“萬兄稍安勿躁,我再給你打去五百萬,能堅持多久就堅持多久,行嗎?不要輕易出貨,等着變化。”   這就是萬逸臣的心思,他一天到晚就想着翻本,這段日子連家都不敢回,這時候真是熱淚盈眶,連聲道:“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麼差遣,上刀山下油鍋,我萬逸臣說個不字就不姓萬!”   掛了電話,李曦雯嗔怪地說:“你呀,光知道護短,現在表哥頭腦發熱,你怎麼也跟着亂來?你剛纔問亞述的事?難道你打算釜底抽薪?”   劉錦鵬當然是想起波斯軍司令部昨天晚間做出的決定,他們決定要把蜘蛛小隊派出去進行破壞活動,既然如此不如把事情鬧大一點,配合着把油田點上一兩個就可以了。這種事根本不需要波斯的蜘蛛小隊去做,劉錦鵬自己手上就有現成的隱形炸彈,“小小”的造成一點財產損失,不傷人就可以了。   哪怕亞述的油田沒有任何損失,只要有受到威脅的可能性,國際油價都會因此受到刺激,而產生跳躍式的變化。趁此機會,幫助萬逸臣脫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給波斯製造點麻煩,因爲波斯在這次行動裏完全丟開了鈦星工貿,甚至連基本的情況都沒有告知,大概的通報還是由外交部轉告的,真是欺人太甚。   誰知道李曦雯想的比他還遠,她是直接從國際政治層面考慮的:“你這樣做,對我國其實也有好處,一旦波斯跟亞述關係惡劣,他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更加緊密的依靠我們帝國。以前波斯還秉持獨立不結盟的主張,但現在的情況恐怕也會大大的動搖他們的意志。”   李曦雯也有擔心的地方,那就是蜘蛛小隊能不能完成他們的任務,如果波斯國軍的蜘蛛被全殲,那麼油田襲擊事件就有可能露餡。這種事她不好說,一方面不能打擊愛人的自信,另一方面她也有自信如果真的出了事,大漢帝國就是最大的後盾。   搞小動作被抓到纔是最糟的,沒有證據的猜測什麼用都沒有。以前美國還不是經常在各地搞小動作,大家甚至都知道是美國人乾的,但是由於抓不到確鑿的證據,最後還是以嘴炮了結。   總之,這次順水推舟的事,幾乎沒有什麼危險,只要去搞破壞的人不被抓住就行。當然,李曦雯是不瞭解,劉錦鵬派出去的全都是隱形浮游機兵,目前能抓住這玩意的好像還不存在於地球上。 第二百零二章 楊森的婚禮   楊森的婚禮當天,一大早就按規矩去扎花車,劉錦鵬本來不想去湊熱鬧,但是他身爲伴郎那是絕對不能缺席的,所以只得不情願的開着黑星去花店,而零號爭駕駛無果之後就要求待在副座上進行保護,劉錦鵬也由她去。   按照規定,從集團借車要先打報告,而且還得繳納每天的維護費和油費等雜費,總體價格比外面租車要便宜。好處是隻要確實有需要就可以打報告,不分職位等級都有機會,所以這個業務其實也很受歡迎。加上鈦星集團基本都是年輕人居多,結婚旅遊什麼的都是需要用車的,在外面租車還麻煩,公司裏打個報告就可以了,也導致很多職員休息的時候合夥打報告借車,免得因爲人少把報告涮下來了。   楊森這次結婚也借了總部的幾部車,除了當初剛成立時候買的輝騰被借出去了之外,其他的幾部都被他“以權謀私”拉來了。加上楊森自己的寶馬,劉錦鵬的黑星,朱林的藍劍,這就一共有八部車了,應該是夠用了。其中還是以黑星最爲氣派豪華,所以就理所當然的當起了頭車。   李曦雯本來也想跟着去接新娘,她還沒見過怎麼接新娘呢,可惜這個老規矩就是不能帶女人去,所以她只能在世紀富豪酒店等着了。從花店出來之前,零號也被請下來,她滿心不情願,但還是聽從了劉錦鵬的指揮,乖乖地跟着李曦雯走了。   劉錦鵬親自開着黑星,車上坐着楊森和他的兩個同學,分別是姓王和姓古,後面是楊森自己的寶馬,朱林的藍劍被派了押後,這小子還嘀咕這幫人歧視國產車。   車隊直奔美華嘉園,陶家父母和親戚都在這邊守着,因爲他們父母家的房子在江北郊區,所以最後還是臨時借用陶美美租下的公寓。車隊一字排開,停在小區裏,把不寬的街道都塞得滿滿的,楊森在王同學的陪伴下出來準備上樓,古同學拿着攝像機跟在後面。   其他的同學和朋友都湊在一起,清點身上帶好的紅包喜糖鞭炮之類的道具,劉錦鵬下車之後也被分了幾疊紅包,這東西還是昨天跟楊森一起包的呢,每個裏面塞得錢都不一樣,都做好了暗記的,確保不會弄錯。楊森緊張的扯衣領,他今天穿的非常正式,銀灰色的禮服加上紅領帶,顯得十分精神。   準備好了之後,留下兩位兄弟看車同時準備鞭炮,其他人都一股腦上樓去。以前有開車來都上樓接新娘,結果下來發現車胎被扎破的,估計是那些光棍泄恨乾的,真是夠缺德的,所以這次專門留了兩個人看車。   一大幫人氣勢洶洶地上了樓,砰砰地開始敲門,然後就是老一套的對話,裏面要紅包還要聽好話,不然死活不開門,外面就舌綻蓮花外加“乾坤一擲”總算是把門轟開了。劉錦鵬從報紙上看到過很多結婚叫門的趣事,包括新郎叫不開門憤而去接了一位女同學結婚這種事都有,可見叫門真是一個高難度的工作。   好在事情進行的很順利,叫開大門之後,裏面還有臥室的小門需要攻克。臥室裏,陶美美一身白衣神情緊張的坐在牀上,陶家媽媽姓梅,一臉無奈的站在一邊,她跟陶家老爺子一樣本來不想同意這門親事,誰知道女兒已經懷上了,這真是生米煮成熟飯,想不答應也不行了,既然如此陶媽媽也轉換思想,開始隱隱討好女婿了,免得女兒過門之後受苦。   陶麗麗今天本來不想參加,但是又得幫着妹妹,不能在父母面前露餡,只得強打精神前後操持,想到自己居然鼓勵自家男人去迎娶妹妹,又多嘆了兩口氣。臥室內除了陶家母女三人之外,還有幾個親戚堂表姐妹,這些人來瘋的傢伙勒索了一份紅包還不肯收手,居然還在要。   楊森傻乎乎的,居然還想掏身上的,他身上的紅包是數額比較大的,應該是準備給長輩的,誰知道這次敲門一個陶家長輩都沒見到,所以他身上的紅包也沒送出去。朱林早就不耐煩了,他一貫不喜歡這樣的習俗,所以他按住楊森大喊:“再不開門我們回去啦!”   陶麗麗氣憤難耐,老孃都做出這麼大犧牲了,你楊森居然還敢撂挑子?她氣勢洶洶地推開門口的表姐妹,打開臥室門吼道:“他敢!給老孃進來!”   楊森已經麻木了,陪着笑臉原地鞠躬,劉錦鵬看這貨已經傻不啦嘰的了,乾脆就使勁兒推了一把,楊森一個沒注意就衝了出去抱住了陶麗麗,大家頓時一陣鬨笑。朱林這廝陰險地說:“哎,新娘抱好了,那就走吧。”   陶麗麗連忙掙脫了熟悉的懷抱,悄悄擰了楊森一下,轉身讓開說:“新娘在裏面呢,瞎佔我便宜!”楊森充滿歉意的看了陶麗麗一眼,又被陶麗麗往前推着,走到陶美美跟前,先對陶媽媽喊了一聲:“媽。”   又對美美說,“我來接你了。”   旁邊陶家的表姐妹唯恐天下不亂地說:“哎哎,順序不對啊。”   楊森是真糊塗了,聽到提示連忙掏出口袋裏的戒指,給陶美美戴上,劉錦鵬偷眼看去發現陶麗麗眼帶淚光的看着這一切。接下來就是抱新娘下樓,這對新郎是個嚴重的體力考驗,要是新娘太重估計走兩步就沒戲了,所幸陶美美並沒有那麼重,楊森總算是把人抱到了樓下。   留在樓下的兩個朋友連忙點着了鞭炮,其他人又開始撒花,這不是彩色紙片,而是真正的花瓣,都是前一天訂好的玫瑰花,光是這一項就花了好幾萬。陶美美即將上車的時候又轉身,大家都以爲她要抱媽媽,誰知道她居然抱的是姐姐,姐妹倆摟在一起哭的稀里嘩啦,也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是爲了什麼。   車隊啓動後在市區裏繞了幾圈再前往世紀富豪,整個頂樓旋轉餐廳都被鈦星集團包下了,今天只接待婚宴的客人,沒有請柬不能入內。李曦雯、章瑜和柳媚帶着吳馨蕊和霍子嘉以及劉安,都坐在休息處裏喝茶聊天,葉鈴已經在後面換好了衣服,正在拿着寫有儀式過程的紙條進行預習。   吳文麗被請到了後面,跟陶家爸爸和一幫年紀差不多的老人待在一起,陶家爸爸知道女兒在吳文麗兒子的手下做事,對吳文麗是相當客氣的。等大部隊到齊之後,大家就準備入席了,不過新郎新娘還得換裝,加上時間還沒到,所以暫且還是喝點茶水潤一潤嗓子。   楊森和陶美美今天換上了傳統吉服,男服顏色看起來跟皇帝穿的差不多,上玄下紅,下衣帶黑邊,不過規格就低多了,而女服則是紅邊的青色絲質袍服。按照傳統禮儀,男子頭戴紅黑禮冠,女子要帶珠飾和假髮,但是現在流行簡約和簡化,所以頭上就算了,只是重新梳了頭,楊森短髮沒變化,陶美美的長髮挽了個髻,插了一支玉簪子。   兩人還得在門口迎賓,順便接受祝福,當然有紅包也一併笑納了。朱林攤上了好差事,陪着數錢記賬,他本待拒絕卻看見陪着新娘的女子生的十分俊俏,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一問才知是陶家堂妹,單名一個萌字。這廝立馬轉變心意,笑眯眯地陪着楊森在門口“罰站”劉錦鵬閒來無事,帶着李曦雯等人先去酒席上確認座位,這次邀請的人數不少,一共足有近百桌,雖然比不上某些高官豪族的婚禮上千桌那麼誇張,但也是不少的數量了。李曦雯一幫人的座位在靠窗的外圍,倒不是故意冷落,而是這邊靠近臨時搭建的更衣室,方便互相溝通而已。   等賓客到齊,又過去好幾個小時,楊森和陶美美早就腿腳痠軟,加上陶美美又懷着身孕,所以乾脆就不等了,後面來的自己去簽到吧。朱林倒是跟陶萌搭上了話,可惜人家早就有男朋友了,而且還是個音樂學院的高材生,眼看沒戲之下,朱林只得悻悻地回到後面去幫忙了。   接下來婚禮主持人開始登場,聲情並茂的開始煽情,請來的樂隊也開始跟着即興,煽動起更多的情緒。劉安在下面還悄悄跟幾個女人嘀咕:“這兒音沒彈準,手法有點生疏,估計是新手。”   楊森和陶美美在臺上被各種擺弄,最後又加演了一出跪地求婚的戲碼,這才被臺下起鬨的觀衆放過。陶美美這時候才摟着媽媽和爸爸哭的像淚人似的,楊森也跟自己爸媽一起陪着抹眼淚,沒有也得裝的有。有缺德的傢伙起鬨說要新郎新娘表演節目,反正就是各種不離下三路,什麼喫蘋果、玩香蕉、找草莓之類的,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李曦雯爆笑之餘也一邊抹淚一邊悄悄跟劉錦鵬說道:“我們結婚的時候可不能這樣,戲弄的太出格了。”   劉錦鵬豈能不知道她的心思,湊過去說:“咱們還能由自己想怎麼辦就怎麼辦麼,你爹媽絕對包圓。”   李曦雯不高興的擰了他一把,又不理他了。 第二百零三章 巧合   吳文麗回到別墅之後,坐在沙發上跟劉錦鵬說:“小鵬,楊森跟那個陶美美怎麼認識的?我看他們兩邊的父母都不怎麼開心,這事兒我看不靠譜。”劉錦鵬到現在也不想瞞着老媽了,他接過章瑜遞過來的茶杯說:“媽,你還不知道這裏面的原因,我詳細跟你說一說。”   柳媚臉上帶笑的打斷了母子談話說:“小鵬,時間不早了,你今天的任務還沒完成呢。這事我都知道,我來跟伯母說。”   劉錦鵬想想也是,回到家已經快8點了,而且今天是李曦雯的班,正好給她按摩一下順便商量點事,於是就起身說:“那好吧,我抓緊時間,媽你就聽小媚跟你解釋吧。”   吳文麗自然是想跟兒子多說幾句,但是柳媚說的也很有道理,也不好說什麼反對的話,就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劉錦鵬拉着李曦雯進屋去,關好門示意公主躺在牀上,李曦雯還習慣性的把外衣脫了,只留着一套內衣,又從衣櫃裏拿出浴衣穿上。   在牀上趴好後,李曦雯享受着男朋友的按摩,一邊舒服地哼哼,一邊打開手機發短信。劉錦鵬沒怎麼費勁兒就看見屏幕上的發送對象是“小麥”李曦雯一邊發信息一邊還跟劉錦鵬解釋說:“你知道小麥的相親對象是誰麼?說出來保證嚇你一跳。”   劉錦鵬很好奇,麥佳琪家裏應該是軍隊裏的,自己認得的也就那麼幾個人,他想到最有可能的那個,也覺得十分難以接受:“難道是小韓同學?”   李曦雯驚訝的轉過頭,把手機也丟下了:“你這都猜到了,偷看的吧?”   劉錦鵬又嘚瑟起來:“不看看我是誰,咱這腦袋瓜子就是好使,你就羨慕吧。”   李曦雯又轉回去撿起手機,嘴裏嘀咕道:“臭德性,美死你了。小麥告訴我的時候,我可嚇了一大跳,哪天要是劉安的身份曝光了,我真想看看小麥到底是什麼表情。”   這丫頭也有惡趣味啊,劉錦鵬也對那個場景很感興趣,不過他還是問道:“韓子昂知道她們見過面麼?”   李曦雯撇嘴道:“我哪知道,我又不認識韓公子,小麥這丫頭還不知道劉安到底是幹嘛的呢。”   說到這裏,李曦雯又來了興趣,她乾脆也不趴着了,起身摟着劉錦鵬的胳臂,嘻嘻笑着說:“你知道嗎?當初小麥還說劉安嬌弱的很,最惹男人憐惜,叫我小心點呢。”   劉錦鵬哭笑不得道:“這個小麥,可真夠壞的,居然污衊我。”   李曦雯嘟嘴道:“她是爲我好,你可別冤枉好人。不過你放心,這事我會替你保密的。”   劉錦鵬叫起屈來:“什麼叫替我保密?又不是我的小老婆,冤死我了。”   李曦雯怒揪之,氣道:“還冤枉你了不成,你的小老婆難道少了?”   此時電話鈴聲剛好響起,救了劉錦鵬,他連忙接通問:“哪位?”   原來是康城,這小子也不知道在幹嘛,居然這麼晚還不睡,他說:“董事長,波斯方面已經出動了,教練組發回消息,說今天下午就出動了,目前還在亞述境內。”   他說的隱晦,但劉錦鵬知道是波斯軍的蜘蛛小隊,不過由於波斯方面的不配合,目前還沒有得到進一步的消息。劉錦鵬掐着腦門,疑惑地問道:“波斯方面的態度變化很可疑啊,這種冒失的行動,好像是故意送去給對方打臉似的。你那邊有沒有什麼小道消息?”   康城也是覺得奇怪,所以他動用了一點關係,查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據我所知,毛子又給波斯開出了新的條件,似乎那邊又動心了。”   劉錦鵬對波斯的行爲極爲不屑:“這幫傢伙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上次被老毛子忽悠的事兒難道忘了?三哥那邊喫的虧一點也沒給他們警示啊,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印度在前段時間從俄國定購的航空母艦,遲遲不能交貨,而且還一再加價,不斷地出現各種問題,印度人又毫無辦法,只能捏着鼻子被老毛子一次又一次的敲詐勒索,相比當初談定的價錢,最後的成交價整整高出了兩倍。   康城當然知道這一點,但是他也對波斯的態度無可奈何:“除非我們也降低價格,搞薄利多銷,不然估計競爭不過俄國老毛子。”   這是俄國人的老套路了,先報個很低的價格,幾乎是屬於無利可圖的那種。然後等那些傻瓜入套以後,就找出各種藉口提價,最後通常還能得逞,不得不說這些上當倒黴的全都是自找的。   劉錦鵬霸氣的很:“咱不搞那一套,什麼薄利多銷,我們賣的又不是AK系列,便宜沒好貨,大不了做完這一單就拉倒,我就看看波斯最後怎麼再喫一次虧。”   康城唉聲嘆氣的,好不容易找了個客戶,居然又要黃了,怎麼能叫他不心煩呢。劉錦鵬勸解道:“等這次波斯的蜘蛛小隊的戰績出來再說吧,如果情況順利,軍方再也不能拿沒有實戰的藉口搪塞我們了。你還怕沒有訂單麼?目前甲乙兩型機器人的生產線是不是又不夠用了?”   這倒是真的,如果丙型機器人再次進入量產軌道,目前的產能就比較緊張了。甲乙兩型機器人目前的產量已經接近飽和,新廠房還在建設中,等完工還得個把月。市面上流通的甲型機器人基本都是被各大公司工廠買去代替普通工人做清潔工作,而乙型機器人則大量被用於家庭和科研院校等場所,這些地方對後勤的需要還是很大的。   與康城的通話結束後,劉錦鵬又撥通了韓子昂的手機,這傢伙正在休假,接了電話很興奮地說:“劉兄,謝謝你啊,小安已經跟我說過了,多虧你帶她去江城,而且還給她找了這麼多人解悶。”   說完又神祕兮兮地說,“你小子也不厚道啊,不是小安告訴我,還不知道你這麼情聖呢。”   韓子昂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自己就是找了一個女朋友,結果還不得不東躲西藏。看看人家是什麼水平,家裏好幾個女人姐妹相稱和和睦睦的,其中居然還有長公主殿下,這尼瑪真是叫人羨慕加嫉妒啊,沒天理了都。   劉錦鵬嘿嘿一笑,這種事他向來不否認但也不承認:“幾個朋友而已,你就不要到處亂傳了。倒是你,相親的結果怎麼樣啊?對方到底什麼背景,連你老爹都不能拒絕?”   說起這個韓子昂就嘆氣,他對相親的結果不是很滿意:“還能是哪個,冠軍侯家的小姐唄,姓麥,傲氣的很,我看她就不順眼。冠軍侯跟我爹是老朋友了,據說還是什麼指腹爲婚,這都什麼年代了,真老土!”   劉錦鵬得了確認,連忙忍住笑,李曦雯湊在邊上偷聽,這時候也連連做手勢,劉錦鵬點頭道:“姓麥?冠軍侯家的?難道是她?”   韓子昂聽了這話也驚訝地問道:“莫非劉兄見過這個麥小姐?”   劉錦鵬看着李曦雯舉着的手機裏的照片說:“是不是皮膚很白,臉有點圓,細眉毛長眼睛,嘴脣有點厚,左臉有個淚痣,留着一頭捲髮的洋氣女人?”   韓子昂連聲道:“沒錯,沒錯啊!劉兄在哪遇見的?”   劉錦鵬嘆氣的演技可以申請參加金像獎了,他說:“真是巧了,去接劉安的那天,曦雯說要見個閨蜜,就是她。依我看,這女的不是什麼善茬啊,韓兄多加小心囉。”   這分明就是幸災樂禍的語氣嘛,韓子昂好歹沒把嘴裏的酒噴出去,兩人現在感覺親近多了,也敢開點玩笑了,所以他氣憤地說:“劉兄不要落井下石啊,我現在已經很慘好不好,有點同情心嘛。”   劉錦鵬嘿嘿笑,轉移話題道:“這真是個巧合,對了,那天麥小姐已經見過劉安了。不過她以爲劉安是我在外面找的女人,所以還給曦雯打預防針,要她注意不要讓我亂來,哈哈!”   韓子昂頭都大了,居然叫這兩個人事先就見過面了,連忙問道:“那她們沒有吵架吧?”   劉錦鵬笑說:“當然沒有,這位麥小姐見面還是很熱情的,壞話都不當面說呢。而且那天她們兩人之間沒有說過話,你就放心吧。”   這怎麼放心的下呢,韓子昂唉聲嘆氣的,喝酒的心情也沒了。劉錦鵬也不爲己甚,說道:“忠懋近期要去埃及了,什麼時候來給他送行?”   韓子昂現在也沒啥心情討論這個,不過還是說:“我抽空吧,休假剛用完,再就得等下個星期了。他還是坐飛機去麼?朱小露去不去?”   劉錦鵬還是問過的,所以說:“當然是飛機去,坐船誰受得了啊。朱小露應該要去,陪着住一段時間再回來,長期待着肯定不可能,忠懋應該還是有任務的。”   說定了時間,兩人互道再會,李曦雯等掛了電話就迫不及待地說:“這次去平京要帶我去!”   劉錦鵬怎麼會犯原則錯誤呢,含糊的道:“都去都去,一個都不能少。”   眼看公主殿下要使用暴力了,劉錦鵬連忙起身看錶說:“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你注意一下,有波斯的最新消息趕緊通知我。”   順便也要叫伊蒂進行全天候監控,如果能把波斯軍的蜘蛛小隊的作戰經歷錄像下來就最好了,到時候可以拿來進行戰例分析,還可以藉此對軍方施壓,一舉數得啊! 第二百零四章 蜘蛛首戰   楊森跟陶美美的蜜月旅行選定的是蒙古大草原,據說是陶麗麗安排的,這三人之間的關係現在真夠亂的。楊森走後,總裁的工作由朱林和劉錦鵬分擔了,朱林很不高興,嘀咕說:“老楊摟着美女嗨皮去了,我還得給他擦屁股,真倒黴!”   劉錦鵬怎麼會放過這個打趣的大好機會呢,反駁說:“你趕緊也找一個啊,洋媳婦也不錯嘛,什麼時候把南希同學帶來給朱阿姨看看啊?”   朱林就怕提這個,苦着臉說:“早分了,你就別取笑我了行麼?”   這倒是叫人意外,不過洋妞一貫如此,大多數都耐不住寂寞,劉錦鵬也不奇怪了,安慰說:“你啊,老老實實收下心,國內那麼多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的,難道你都看不上?要不要你嫂子們給你介紹個?”   這廝真是厚顏無恥,現在就開始把李曦雯一羣女人當自己的老婆們了,朱林恨得咬牙,想想也知道那幫女人多難纏,要是介紹了就要認真談,那真是沒法繼續玩了,這還不要了花花大少的命。所以朱林連忙婉拒說:“謝謝領導關心,我想自己努力!”   劉錦鵬也懶得多費口舌,這小子已經習慣了混夜店,誰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遇到命中註定的那一半。兩人走到會議室,今天楊森不在,主持會議的就換成了劉錦鵬,陶麗麗拿來文件,劉錦鵬接過來又嘴賤地問道:“還好吧?”   陶麗麗現在也敢對董事長呲牙了,白了他一眼說:“這沒您什麼事兒吧。”   劉錦鵬臉皮多厚啊,根本就不在乎地嘿嘿笑道:“沒事就好,小同志要有耐心嘛。”   陶麗麗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發文件,其他人都忍笑不語,現在楊總裁搞出了人命,所以不得不緊急結婚的事,已經在集團總部傳遍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無聊的八卦黨傳出去的。陶麗麗也是相當無奈,畢竟大家都知道楊森跟她纔是正牌男女朋友,結果結婚的時候卻變成了她妹妹,豈能不叫人起疑心。   李曦雯到底是女人,同情陶麗麗的遭遇,所以敲了敲桌面,說:“安靜一下,今天的會議楊總缺席,所以由董事長主持,開始彙報工作吧。”   每天的碰頭會都很快速,挨個陳述自己的工作報告,需要解決的問題全部當場解決,解決不了的記入備忘錄,指定負責人處理,40多分鐘就結束了。不過,劉錦鵬等大家都散去之後,特意留下了李曦雯和朱林,他示意零號和伊娃把播放器搬過來,再去把窗簾都拉上。   劉錦鵬走到投影播放器邊上,手裏拿着幾張紙說:“昨天下午大約兩點左右,波斯方面出動了蜘蛛小隊,深入亞述國境進行破壞活動。這就是我總結的戰績報告,孔珊,來把這發下去。”   其實這些報告和視頻、照片都是伊蒂搞出來的,劉錦鵬毫不客氣的據爲己有了,等孔珊把薄薄的幾頁資料發完,他就打開播放器開始播放視頻。視頻明顯是從衛星上拍攝的,由於是各種衛星的圖像資料拼切的,所以比較模糊,但依然可以看出十來個蜘蛛機器人從陡坡下爬上來的情形。   這些圖片和照片都加上了解說,全部是後期製作的,伊蒂使用的是標準化音質庫裏的女聲,大家也沒覺得奇怪,都聚精會神的看着。蜘蛛小隊在行動初期非常順利,一路直搗目的地,從沙地和丘陵地帶切入,又靈活的避開了巡邏隊。但是在摧毀了那些廣告標語牌之後,很快就被發現了,因此小隊一路退卻到丘陵地附近,在越過公路的時候與對方的巡邏隊展開了交火。   亞述的巡邏隊配置很一般,步兵一個班,加強了重火力,也就是兩支火箭筒,還有對講機可以呼叫增援。但是蜘蛛小隊遭遇的巡邏隊居然還配備有悍馬,這種越野車雖然油耗很高,但加裝了防彈鋼板和重機槍之後,機動、防護性和火力都得到了保證。   不過,蜘蛛小隊並不懼怕這樣的敵人,悍馬車在兩門榴彈炮和數十支重機槍的聯合打擊下,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了,很快就被炸成一堆廢鐵。指揮型蜘蛛迅速與波斯軍前線指揮部取得聯繫,彙報了遭遇加強巡邏隊的消息,而且那些步兵在被全殲之前就呼叫了增援。   蜘蛛小隊零損失的越過了公路,進入邊境沙漠地帶,再前進十來里路就可以回到波斯國境了。但是事情顯然沒這麼順利,那些步兵呼叫的增援很快就投入了戰場,幾架武裝直升機從沙漠邊緣低空飛來,接近到幾百米的時候才被偵察型蜘蛛發現。這一點顯示出低矮的蜘蛛在索敵上的軟肋,伊蒂說除非加強功率不然沒法解決這個問題。   武裝直升機攜帶的制導飛彈對蜘蛛威脅比較大,後勤型蜘蛛和部分機槍型蜘蛛都採取了攔截模式,干擾器也都打開到最大功率。三架武裝直升機一共搶先發射出了7枚飛彈,有4枚被幹擾器偏斜,2枚被空中擊毀,最後只有1枚命中,打壞了一架直射型蜘蛛。不過,那架直射型蜘蛛也擊落了一架武裝直升機,其他的武裝直升機也沒跑掉,全部被擊落。   被擊毀的蜘蛛裏面的駕駛員居然還活着,被戰友拉出來,緊急救治之後掛在後勤型蜘蛛的下網兜裏。但這些行動嚴重拖累了撤退時間,蜘蛛小隊再次上路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因此在後面又遭遇了事先埋伏好的亞述祕密武器——大衛。   這一段沒有視頻了,估計是後期製作的時候分開做的,全部都是較爲清晰的照片,伊蒂爲此也是付出了大量精力的,甚至劫持了一架軍用偵察衛星進行拍攝,在被搶回控制權之前的十分多鐘時間裏,拍下來數百張清晰度比較高的照片發送回來。   從空中的照片可以看到,大衛居然還有環境隱蔽系統,可以潛伏在沙丘裏,估計是對封閉系統做了一個較高的設計,不然光進入機體的沙子就足以把電子系統搞壞。波斯方面顯然沒有料到這一點,在被突襲的階段,蜘蛛小隊受到了較大的損失,每臺大衛都攜帶了一枚激光制導導彈,6臺大衛的全力一擊就擊毀了4架蜘蛛,其他的兩枚由於攻擊距離較遠被緊急發射的煙霧彈干擾了。   不過好在被毀的蜘蛛也不是完全失去行動力,有一架榴彈型居然還可以發射彈藥。在經受了初期的打擊之後,蜘蛛小隊全力反擊,這時候大衛薄弱的動力系統完全顯露出了弊端,機動性完全沒法和蜘蛛相比,而且大衛的常規武器也無法對蜘蛛的厚重裝甲產生威脅,最後被擊毀了4臺,要不是波斯指揮部警告說亞述的大批武裝直升機正在趕來,這些大衛全都要報銷。   這場戰鬥最後以蜘蛛小隊主動脫離戰場而結束,雖然丟下了幾架損毀的蜘蛛,但是所有的駕駛員都被救回來了。殘存的2臺大衛雖然竭盡全力的想要阻止蜘蛛,但是無奈武器不給力,叮叮噹噹地打着蜘蛛的裝甲板,一點用都沒有。戰後統計,大衛的駕駛員死了2個,剩下的也重傷,全部都是因爲大衛那小身板沒法加裝複合裝甲的緣故。   關掉了投影儀,劉錦鵬坐回座位,李曦雯已經總結出了一些問題,她說:“目前來看,蜘蛛的索敵性能還需要提高,而且對制導武器的防禦力還需要增強。”   朱林雖然沒有參與這個計劃,但是也有關注相關資料,他說:“索敵性能我不懂,但是實驗室後面設計的那種鏡面是不是可以起到反制導武器的作用?”   劉錦鵬說:“沒錯,鏡面和煙霧彈都是反激光制導的,目前後續機型都是鏡面型,但是鏡面對隱蔽有副作用,這也是兩難。至於索敵性能,目前沒法再改進了,功率有限制,只有等更大的蓄電池出來再說了。”   李曦雯注意到大衛的特性,她說:“大衛的環境隱蔽系統,可以在接近一百米的範圍內,較好的隱蔽自身,這個東西能抄過來麼?”   劉錦鵬解釋說:“它那個環境隱蔽系統,是犧牲了裝甲厚度和靈活性的,突襲的時候用處很大,但是一旦有空中偵察,那就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他沒有說出來的是,蜘蛛目前的配置並不完善,如果配備了偵察型浮游機兵,這種程度的埋伏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如果再加上能量護盾,一隊蜘蛛就可以橫掃一支軍隊,唯一的瓶頸反而是後勤供給能力。   李曦雯當然不知道有偵察浮游機兵這種變態的東西,但是不妨礙她用直升機之類的東西代替:“對這種戰鬥而言,偵察的確很重要,可是直升機的目標實在太大了,不知道有沒有小一點的,譬如無人機之類的。也許可以給蜘蛛加裝一個無人機控制,進行偵察和戰場支持。”   這個想法很有見地,無人機偵察和支持對小隊而言是非常大的助力,美軍目前是應用無人機最多的軍隊,這一點很值得大漢帝國軍學習。這份資料和鈦星集團的分析報告也會發給帝國軍方,讓這些大佬看看,雖然這種信息他們也該知道,但顯然不會有這麼詳細。 第二百零五章 早餐會   劉錦鵬的早餐一般就在外面隨便喫,這個習慣被章瑜說了幾次之後不得不改掉,幾個女人都知道他懶,所以最後還是叫他來別墅喫早飯。今天早餐很豐盛,是劉錦鵬愛喫的牛肉餅還有黑米粥,本來喫早點的時候是沒人看電視的,不過劉錦鵬今天很反常的打開着電視找來找去。   李曦雯猜到了什麼,喫着自己的麪包也不說話,零號幾口就喫完了一大碗麪,抹着嘴說:“36頻道。”   劉錦鵬連忙換到36頻道,果然是新聞直播,男播音員正用着低沉的聲音講述着幸災樂禍的新聞:“昨天晚間時分,一夥不明身份的武裝分子襲擊了位於亞述圖茲瑪附近的幾處油田和輸油管道,導致輸送到摩蘇爾集輸中心的輸油作業中斷。國營北部石油公司的一名官員對採訪記者說,遭到襲擊的輸油管道是一條連接北部油田和摩蘇爾西北部集輸中心的管道,日輸送原油7000桶以上。這名官員同時表示,該管道是用於石油出口的主要管道之一,管道的維修作業時下正在進行之中。”   看完新聞,劉錦鵬跟李曦雯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抄起筷子夾起牛肉餅大嚼起來。章瑜根本不關心這些事,笑眯眯地問:“好喫嗎?好喫多喫點,不夠還有。”   葉鈴也不管這種事,把自己碗裏不想喫的榨菜丟到劉錦鵬碗裏,還裝作關心地說:“喝粥就要喫榨菜,看我對你多好。”   見鬼了,甜的黑米粥加上鹹的榨菜,好喫纔怪!劉錦鵬敢怒不敢言,柳媚看看吳文麗正在慢悠悠地喝粥、喫饅頭,也忍住了詢問的意圖。但是她顯然憋不了多久,等吳文麗喫完了去換衣服就搬了椅子坐到劉錦鵬旁邊來,老太太最近喜歡去休閒中心玩門球,附近的老頭老太又多,不怕她沒有聊天的人。   柳媚先假惺惺地把自己碗裏的紅棗挑了幾個丟過來說:“多喫點棗子,補血的。”   然後又趁劉錦鵬埋頭喝粥的時候問道:“這事是你乾的?別急着否認,不是你乾的也跟你有關係吧,不然一大早急吼吼地找新聞幹什麼?”   葉鈴也聯想起當初在洛杉磯的那個早上,劉錦鵬也是一大早就到處看新聞,所以也湊熱鬧說:“幹就幹了,大丈夫說一不二。是吧,一休哥?”   這什麼跟什麼啊,劉錦鵬含糊地說:“嗯,不是我乾的,但是我知道點消息。你不是說某人玩期貨虧大了麼,我還不想虧本,沒辦法只能關心一下了。”   柳媚纔不信,但是也懶得追究了,轉而談起別的事:“你籌備搞海上浮島的項目該啓動了吧,這可是個大項目,搞不好要抽空現金流的,我估計至少需要五十億以上,如果要成規模最好上百億。話說我一直很奇怪,你幹嘛非要搞這個?賺錢的方法多得是,費心費力的搞浮島發電,不像你的風格。”   這話很有道理,大家都關心的看着劉錦鵬,但這廝怎麼會老實交待呢,繼續打馬虎眼說:“能源產業啊,是未來的發展方向,我們要未雨綢繆纔是。”   他說完大話,轉而說,“聚能公司已經爲我們培訓了十來個職員,現在正在望星島管理潮汐和風力發電設施,我們要等有了足夠的人員之後才能開始建造浮島。”   柳媚不屑的在桌下扭他的腿,嘴裏說:“訓練人員和籌集資金又不衝突,你以前不是說要先募集資金,然後等資金到位就開工麼,怎麼現在又退縮了?”   劉錦鵬皺眉頭,倒不是疼的,而是爲材料發愁,他說:“我以前設想的是造人工浮島,但是實驗室告訴我說,如果要按平方公里爲單位建造,成本就要幾十億,這我接受不了。”   李曦雯插嘴說:“海上浮島其實就是浮在水上的船嘛,那麼多鋼材,不貴纔怪。我爸那艘藍鯨號都快十個億呢,你要造個差不多大的,至少也是幾個億。”   葉鈴突發奇想地說:“哎,要是能用木頭造一艘船是不是要便宜點啊?”   柳媚這次居然沒有唱反調,認真地說:“你別說,葉子這個想法不錯,浮島嘛,能浮起來就行了,要那麼多鋼材幹什麼。換成木頭,應該比鋼材便宜點吧。”   章瑜也加入討論說:“現在小鵬就是要造個能發電的島,木頭的不適合安裝器材和設施吧?”   這倒是個問題,零號也湊過來說:“可以用泡沫塑料。”   這個提議不錯,泡沫塑料比木材更便宜了,組合起來應該是不錯的,除了關鍵地方用鋼材和木材之外,大部分浮力區域都可以用泡沫塑料填充,而且這種泡沫塑料還可以防魚雷之類的水下武器,真是絕妙的主意。柳媚拿起計算器算了一下說:“如果按照大家的建議,大部分地方用泡沫塑料,少量的鋪設鋼板和木板,那麼成本就可以節省到70以上。”   大家面面相覷,這麼一折騰居然節省了至少幾十億的資金,真是太有成就感了。劉錦鵬把計算器拿過來按了兩下,說:“這樣說起來,我們只需要募集二十億就可以開始建造了,至少節省了6到8成。”   柳媚搶過計算器說:“什麼二十億啊,你自己還有十個億呢,哦,你是說總共三十億,我弄錯了。”   她難得的糊塗了一次,覺得在姐妹面前丟了臉,臉有點紅,手在桌下狠狠地掐劉錦鵬的大腿。   劉錦鵬趕緊起身說是去上班,其實就是爲了逃避被虐待的命運,結果柳媚又跟上去說有事彙報,還笑眯眯地給李曦雯做眼色。李曦雯今天就沒打算去集團總部上班,所以也沒反對,反正今天是柳媚的班,隨便她折騰了。   劉錦鵬帶着柳媚和零號出來上了車,伊娃今天負責開車。柳媚還是先親熱一會兒,她說起昨天在別墅區外面看見的一對中學生,看起來年紀還不到十五歲,居然也摟摟抱抱、親親摸摸的,她到不是感嘆世風日下,而是說這個來刺激劉錦鵬:“你看人家那麼小就這麼勇敢,你什麼時候也勇敢一把?”   劉錦鵬的手伸過她的腋下,做着測量高峯的工作,嘴裏還不服軟:“我這不是很勇敢了麼。”   柳媚霞飛雙頰,媚眼如絲,小手順着劉錦鵬的肚子就往下出溜,劉錦鵬連忙伸手按住說:“別亂跑啊,我都沒摸你,你就敢摸我了,膽大包天。”   柳媚獻殷勤受挫,不禁哼了一聲,瞟了一眼男人的下身道:“鼓起一大塊,醜死了,你以爲我愛摸啊。”   劉錦鵬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立馬就轉移話題說:“你看了楊森的婚禮有啥想法麼?”   柳媚眼珠一轉,馬上就說:“羨慕唄,也不知道等你主動得哪一天了,命苦啊。”   劉錦鵬嘿嘿笑,這就是他要的效果,得意的挑着眉毛說:“心急了吧,放心,我這不是就來跟你商量了麼。”   話沒說完,柳媚就激動的抓緊了劉錦鵬的手,急促地說:“商量什麼?你還笑,再笑我咬你了!”   劉錦鵬忍住笑,輕輕撫着她嫩滑的臉蛋說:“你們不是都知道了麼,我要在一個月內辦四場婚禮,把你們全娶進門。你可以先想想怎麼辦,那個日子還早,有足夠的時間讓你浪費。”   柳媚還沒說話,眼睛就紅了,她垂下頭讓劉海遮住眼睛,最後乾脆把整個身體都伏在劉錦鵬腿上哭起來。劉錦鵬輕撫着她的頭髮,打趣說:“看你這麼難過,我都想收回剛纔說過的話了。”   柳媚猛地抬起頭,抽了抽鼻子,兇巴巴地低吼道:“你敢!”   劉錦鵬哈哈笑,隨即被柳媚推倒在車子的長沙發上,她臉紅似火的伸手解男人的衣釦,嘴裏說:“我忍不住了。”   劉錦鵬連忙把她推開,還嘴賤地說:“快把鼻涕擦一擦,都快滴到我身上了。”   被柳媚狠狠地捶了兩下。   柳媚擦了鼻涕,又開始盤問:“你到底怎麼想的,爲什麼就是不肯走最後一步?你怕我要你負責?”   劉錦鵬又開始玩深情:“我不想因爲這個叫你無路可退,總要讓你心甘情願纔行。”   柳媚鄙視的瞪他說:“你真夠無恥的,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   說完了閒話,柳媚又談起正事:“我已經跟美國藝電達成了一項初步共識,我們可以使用它的部分產品線的形象,不過要付一筆大約300萬美元的授權費用,而且還要每年都給這麼多,你覺得可以接受麼?”   這麼白菜價?劉錦鵬不相信地說:“是不是還有什麼附加條件啊,太便宜了吧?”   柳媚白了一眼說:“這是單價,每一個遊戲都要掏300萬,哪裏便宜了?”   這也太黑心了,藝電的遊戲列表足有近百個,全部買下來得幾個億,哪個瘋了纔會這麼幹呢。不過劉錦鵬最想要的也就是那麼兩三個而已,譬如《質量效應》系列、《孤島危機》系列、《命令與征服》和《紅色警戒》系列等等,這樣看起來其實也不是很貴嘛,估計美國佬還沒搞清楚柳媚到底代表的是誰,萬一知道了是鈦星遊戲的母公司估計馬上就會翻臉了。   劉錦鵬現在確定了這一點,立馬就叫柳媚一定要嚴格保密,簽下幾個再說,到時候合同在手,鬼佬就翻不了身了。 第二百零六章 大比武前奏   波斯國內對於蜘蛛小隊取得的戰果也很驚訝,當初力主購買的那位大使現在可算真的揚眉吐氣了,來求見李景文的時候都是邁着輕快的步伐走過來的。這次大使閣下的拜訪屬於常規性質,由於亞述和波斯之間的紛爭逐漸升級,雙方不但忙着打嘴仗,更是互相派出了精英部隊互相搞破壞。這次大使閣下就是來向大漢帝國皇帝陛下進行常規拜訪,並通報一些不便書面傳遞的情報,交換一些彼此關心的問題。   李景文在萬壽宮東大殿接見了哈桑·阿里·馬哈拉特大使,大使首先遞交了國書,波斯國王這次也對蜘蛛小隊取得的成績很是重視,不過他更在意的是與大漢帝國建立更親密的關係。李景文知道波斯現在是兩面下注,一邊跟俄國接觸,一邊還試圖跟大漢帝國套近乎,不過他不在乎這一點,反正波斯在老毛子那邊喫了虧還得再回來,大鬍子們又不是第一次這樣搞了。   哈桑大使落座之後先說了一些外交慣例的套話,然後就提起這次的衝突事件,他這次主要目的就是解釋這個事情。對於沒有事先通知帝國政府以及做培訓和後勤支持的鈦星工貿方面的事,大使表示了深深的歉意,希望尊貴的皇帝陛下寬宏大量,並且對波斯國內一小撮別有用心的反對派政客進行了抨擊。   李景文沒有發表什麼鮮明的看法,只是對當時的情況表示了理解,並且希望這種事情不再發生,哈桑大使當然只能連連稱是,實際上到底行不行根本不由他說了算。哈桑大使臨走前,又向李景文送上了一份包含有當時參戰駕駛員報告的文件,裏面講述的一些情況是情報部門弄不到的絕密。   等哈桑一走,李景文就把文件就打開了,他從外交部和皇家調查局得知這起事件的時間比劉錦鵬還晚一個多小時,主要還是由於鈦星工貿的教練組就在波斯本地,得到的消息當然比外交渠道和情報渠道要快。文件裏有蜘蛛小隊的倖存駕駛員親筆報告影印件,波斯語和阿拉伯語約有六成相似,加上李景文本身就會粗淺的阿拉伯語,他戴上翻譯器就可以自己看文件不需要翻譯。   這位名叫阿布的駕駛員寫道:“武裝直升機對我發射飛彈的時候,我甚至以爲自己馬上就要去見安拉,可是與坦克相比,蜘蛛系統有強大的干擾器,所以我幸運的躲過了那枚導彈,並擊落了一架敵機,我衷心的感謝主的看顧。”   接下來是一段段的經文,李景文掠過去,直接看後面的重點:“亞述人的大衛的確是一種有威脅的武器,他們的突襲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和混亂。幸運的是,當對面的導彈射來的最後時刻,我終於放出了煙霧彈,這使我免於給家人帶去噩耗。接下來的戰鬥幾乎是一面倒,大衛的雙足系統根本無法與可以多角度移動的蜘蛛相比,他們的武器也不能對我們造成傷害,若不是敵人的增援即將到來,我們將可以全殲他們。”   文件後面附着幾張表,有這次出動的整體耗費表、行動時刻表、損失列表等等,只是數據不是很精確,幸好駕駛員一個都沒死,重傷的幾個已經在醫院裏得到了最好的醫療待遇。但這次波斯方面又提出將蜘蛛小隊補充到原本的建制,而不是繼續擴大編制,這一點表明俄國佬已經擺出了很有吸引力的條件,使得財政並不富裕的波斯人左右爲難了。   對於這種小氣巴拉的國家,李景文也懶得多說,自己的影響力還沒那麼大,反正波斯大鬍子喫虧也不是第一次了。倒是帝國軍方這次必須要給個說法了,不然皇帝的面子要往哪兒擱?所以李景文給嚴元益打了電話,問起他對這次422事件有何看法,嚴中將當然知道鍾澤乾的好事,但是他也不好說自己副手的壞話,只能答應先在裝備採購會議上發起提案,並且提議可以在陸軍某部建立一個以蜘蛛爲主的機械化部隊。   李景文覺得他這個辦法不錯,一個新武器要讓人接受還是需要時間的,所以就同意了。不過事情的變化總是出人意料,誰也沒料到海軍首先跳出來了,安明輝總長在裝備會議上率先提出海軍要採購一批蜘蛛,用於海軍陸戰隊的新型機械化。安總長當然不會是自己蹦出來的,背後肯定有何飛虎老元帥的指使,所以沒人肯出頭唱反調,這件事就這麼過了會。   除了安總長的力挺之外,海軍部的曾總長也在全軍指揮參謀會議上提議搞一個軍事比武,他的原話是:“這麼多年了,各個軍種內部的演習比武都不少,可是三軍系統的橫向比較幾乎沒有,這很不正常嘛。我提議,在五月份搞一個全軍範圍內的大比武,大家可以檢閱一下各自子弟兵的成績嘛。”   這老頭也蔫壞,他提出來當然是有把握的,但是其他的單位要是不敢響應,那個臉就真沒地擱了。這種事誰也不能視若無睹,就算是打腫臉充胖子也得硬着頭皮上啊,但是都暗地裏罵曾老頭這個老滑頭,肯定是有了祕密武器纔敢發這種大話。有謹慎的自然也有傻大膽的,自我感覺良好,認爲曾老頭是提了個好建議,揚言要在大比武裏出風頭的也不少。   會議最後的決定是,三大軍種各自派出五支隊伍,成員分別在空軍的空降兵、海軍的陸戰隊、陸軍的各大集團軍中進行篩選。十五支隊伍將進行技術、技能、協作等各個項目的比拼,時間就定在五月五日。拋去準備和挑選的時間,留給各大軍種內部磨合的只有短短五天。   也就是說,如果隊員都來自不同的部隊,平時沒有合併訓練的話,那麼所有參賽隊伍在五天時間內基本全要用來熟悉隊友,至於協調行動這種事根本就別想了。各個軍種都有滑頭,當然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拉一隊原本就經常在一起訓練的戰士,這樣的協調性是最好的,不過單兵素質肯定比不上選拔的尖子。   由於時間的緊迫性,這就意味着如果要在協同作戰項目上得分,就必須得放棄一部分技術以及技能項目,別人出的尖子兵肯定比普通兵在專業項目上全面,這個規定顯然對人才儲備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對於空軍來說還好,畢竟空降兵在整個空軍裏面佔得比例不大,空軍更多的還是技術兵種。但對於陸軍來說,這種比試如果輸了,那就非常之丟人了,陸軍靠的就是兵員素質,如果在這個方面都輸給其他部隊,那其存在的根本就受到了動搖。所以,龐大的陸軍各部隊之間也拋開了往日的恩怨,整個機器都高效的運轉起來。   至於提出這個建議的海軍,其陸戰隊也不能佔到整個海軍的2成,所以即便是輸了也不會傷筋動骨。但是由於這個大比武是海軍提出來的,所以對他們來說,輸掉比賽也是叫人不能接受的。按照普通海軍士兵的想法,即便是輸給陸軍也不丟人,但是絕對不能輸給空軍,絕對不行!   海軍陸戰隊少尉士官沈嶽就接到了這樣的命令,要他立刻前往關島海軍司令部報到,具體任務內容到了才能知道。海軍內部現在都認爲這次的大比武是上層鬥氣的產物,但是即便如此,對於整日磨練技藝的戰士們來說,這也是個展示自我的大好時機。所以,沈嶽也毫不猶豫的整理好行裝,從琉球搭乘軍艦前往關島。   關島現在也看不出有什麼緊張的樣子,但是沈嶽一到基地就被帶到操場訓話,跟他一起的還有從其他各個部隊調來的精英。對於海軍的策略,普通士官們都有猜測,想必也跑不出精英化和聯隊化二選一,精英化的好處是技術拔尖,連隊化的好處是配合熟練,各有優勢。   目前看來,這批人全部都是各部隊的尖子兵,最低的軍銜都是少尉,最高的居然還有校官,可見海軍部對這次比武的重視程度。沈嶽也暗自思忖,看來海軍部這次選擇的是精英化,主抓技術和技能比試,不過海軍本來就是技術兵種,知識水平和實踐素質一直是很好的,這樣的選擇也是正常。   對於海軍來說,單兵協同作戰一貫就是軟肋,大家都是知識人,互相難免有點不服氣,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熟悉。加上現在又沒有那麼多時間和金錢給士兵和士官們進行戰術拉練,日常訓練更多的是以熟悉崗位操作、習慣各種條令爲主,甚至有的部隊一年到頭都難得摸幾回槍,這樣的情況怎麼可能有單兵協同意識呢。   沈嶽的看法幾乎就是這次參訓人員的共識,這幫人都是各個部隊選出來的精英,哪還不知道自己軍種的特點。熟悉軍隊的人都知道,所謂精英基本上就是刺頭的代名詞,老實的兵的確有紀律,但是要說戰鬥力那就差強人意,真正能打的還是那些桀驁不馴的傢伙。   何飛虎老元帥難得的親臨了現場,不過他老人家只是在側樓的窗戶裏看了兩眼,他很得意的對安總長和曾總長說:“這幫小子夠精神,我喜歡!把他們拉去黑巢,狠狠給我操練半個月,到五號那天再放出來。”   要不怎麼說人老就成精呢,狡猾的老元帥早就準備好了名單,一旦會議通過立刻就把人從各部隊調來,進行緊急拉練,這樣就憑空比別的軍種多出來將近十天的訓練期,真是算的太精明瞭。 第二百零七章 電話密謀   與波斯相同地位的還有亞述,亞述在這次的衝突中算是不大不小的喫了個悶虧,除了幾架被炸的破破爛爛的機器,一個俘虜都沒有搞到,完全沒辦法指認波斯。那幫蜘蛛駕駛員撤離的時候都把自己不能移動的座機儘量摧毀了,而且那些蜘蛛本身就沒有任何標誌,就算是亞述方面指出波斯從大漢帝國買了一批多足武器,最後也會變成打嘴仗。   即便如此,亞述還是對波斯提出了抗議,雖然喊了沒用,但還是得喊,不然要變成喫悶虧的。亞述這次衝突失去了三架武裝直升機和4臺大衛,以及數十名士兵和一輛武裝悍馬,損失已經超過數千萬美元。而波斯大概也就是丟下了5架殘破不堪的蜘蛛,這代價比亞述要低得多了,也難怪亞述人心裏冒火。   這5架蜘蛛的殘骸還不能算作亞述軍的戰利品,因爲按照購買大衛時的合約規定,凡是這種繳獲的新型武器全都要上交給烏妥思,這就等於亞述是白賠了數千萬美元,什麼都沒撈到不說還得喫下這個虧。幸好烏妥思還懂得做人做事的道理,把大衛的數量給補齊到了原始水平,也就是還是6臺。   不過,即便如此,亞述方面也對大衛的能力表示質疑,主要就是大衛的常規武器無法對蜘蛛產生威脅這個問題,相當於大衛只能使用精確制導導彈進行一次性的攻擊,這麼昂貴的武器最後變成了消耗品,那誰受得了啊。亞述甚至動起了去跟鈦星工貿洽談購買蜘蛛的想法,不過考慮到美國的盟友立場最後還是作罷了。   亞述的動向當然隱瞞不了,所以美國方面也得知了他們的想法,對於亞述軍方的實用主義,美國人早有預料,但是誰也沒想到大衛會這麼快就敗下陣來。美國駐亞述大使給國內發去信息說:“如果再不對我們的大衛加以改進,那麼我們遲早會失去這份訂單,進而徹底失去這個國家的市場。”   這條危言聳聽的消息傳回美國國內之後,又輾轉送到了塔加特董事局副主席拉奇·霍華德手裏,這位年近六十的風度翩翩的老男人,對這個新出現的問題也是頭疼不已。他今天又把布拉米奇董事找來,想要商量一下怎麼應對如今這個局面。   會面安排在洛杉磯郊外的某處豪華別墅裏,馬丁離奇死去之後,霍華德把自己的警衛力量加強了三倍,會客廳外面的走廊上足足站着一打黑西裝,而花園和各個通道里,也佈滿了紅外攝像頭,確保沒有漏網之魚。   大衛·布拉米奇年約五十左右,看起來就像一個酗酒過多的俄羅斯人,鼻頭總是紅彤彤的,臉上有着消之不去的紅潤,深厚的眼袋顯示他的健康不容樂觀,而眼睛裏不時閃過的寒光更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他不以爲然的走過戒備森嚴的入口,回頭對自己的祕書說:“我不認爲這樣的警備水平會保證馬丁的事不再發生。”   他的祕書是個金髮美女,但是顯然並非那種胸大無腦之輩,她手裏拿着一隻文件袋,恭敬地答道:“做了總比沒做好,您說呢?”   布拉米奇沒有出聲,進入會客廳之後,霍華德正在等着他,兩個人幾乎沒有多做寒暄,立刻開始商量這件事情。   “大衛輸的很慘,這讓我很喫驚,這意味着它們的動力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的多。我不知道情報組的人都是幹什麼喫的,想要獲得一份靠譜的情報就有那麼難嗎?”   布拉米奇首先對阿斯特·萊耶情報組的無能表示了憤慨,但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霍華德並不敢下結論。   長年的爾虞我詐讓霍華德時刻警醒,即便對自己的言聽計從的布拉米奇一樣要深懷戒心,從霍華德細長的眼睛裏布拉米奇看不出什麼,而這兩個互懷鬼胎的傢伙正試圖在對此事件的判斷上取得共識。霍華德示意祕書拿來一份文件,說:“這是我從自己的渠道弄來的一份東西,你可以看看。”   這是一份關於鈦星工貿出品的甲型和乙型機器人的研究說明,這兩種機器人都採用了部分烏妥思沒有的新技術,譬如多關節自由旋轉等技術,但最關鍵的還是那個智能核心,沒有智能核心根本就不可能仿製這兩個東西。想到當初馬丁收購失敗的事情,霍華德就感到失策,而布拉米奇則慶幸那次去的不是自己。   “現在的問題在於,除了AI技術之外,鈦星工貿在動力領域居然也超過了我們,這真是莫大的諷刺。”   布拉米奇又開始抱怨了,霍華德沒有多說,只是又拿出一份情報,說:“有一家名叫聚能的蓄電池公司,是鈦星工貿的供應商。如果你仔細研究就會發現這家公司是今年纔剛剛開張的。”   布拉米奇根本不用想那麼多,反正霍華德會告訴他的,所以直接發問道:“你派人去過了?”   霍華德咬着雪茄搖頭道:“那家聚能公司裏有很大部分的股份屬於大漢皇家投資,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布拉米奇根本不傻,當然知道這是一家帝國系企業,再聯想一下鈦星集團的待遇,他似乎明白了什麼。“那我們該怎麼辦?與大漢帝國系企業進行競爭,這是不明智的,因爲我們沒法發揮所有的實力。”   沒錯,塔加特集團的實力除了技術雄厚之外,各種關係也非常廣泛,但是對於同樣擁有廣泛關係和人脈的帝國系企業,這種花招是沒用的。   霍華德並沒有下令,而是皺着眉頭等着什麼,牆上的時鐘慢慢走動,很快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就響了起來。布拉米奇驚訝的看着副主席閣下,他已經猜到這個電話會是誰打來的了。霍華德沒有立刻去接,等電話響了幾秒,才慢悠悠地伸手拿起話筒,用一種貴族式的語氣說:“是我。”   話筒裏傳來的是一個讓人意想不到又意料之中的聲音,大漢帝國汝陽王李景鈺殿下。這個彌勒佛一樣的男人此刻正坐在自家的地下室裏,利用保密線路跟千里之外進行着某種交易,臉上還掛着那副標誌性的笑容:“霍華德主席閣下,我就不說那些廢話了,想必您現在可以再考慮一下我曾提過的那些條件了吧。”   霍華德最厭恨的就是這種小人得志的傢伙,但是上次乾脆利落的拒絕了這位王爺的要求,是因爲他覺得大衛可以與蜘蛛堂堂正正的一戰,根本就不需要這種小人幫忙。可惜現實總是嚴酷的,大衛輸的乾脆利落,要不是開始的突襲佔了便宜,幾乎就是一面倒的失敗。   所以高傲如霍華德這樣自詡貴族的人,也不得不借助於惡魔的力量了,他儘量保持平靜的語氣說:“閣下真是性急,不過是喫了一點小虧而已,你以爲我就沒有隱藏手段嗎?”   李景鈺根本不相信霍華德還能有什麼後招,以汝陽王的密級,可以看到很多絕密的文件,畢竟他是皇室直系成員。從最新的報告中可以看出,大衛除了在開頭對蜘蛛造成了傷害,之後幾乎是被圍着揍而毫無還手之力,動力差距之明顯簡直就好像大人打小孩一樣。   就這樣的水平,還想跟皇兄鬥,真是門都沒有。李景鈺一直認爲鈦星集團其實就是皇家企業,要不然爲什麼侄女會在一開始就投那麼多錢進去,而李景文又或明或暗的加以支持呢。至於劉錦鵬這個人,已經被這位王爺當作了一個代理人,了不起是個成功魅惑了公主殿下的代理人而已。   李景鈺輕蔑的想着,又轉而羨慕起那個聚能公司來,李景文投資的這家公司,短短几個月就創造了驚人的利潤,生產線始終是在全力生產,基本上已經佔據了蓄電池市場上六成以上的份額。加上近期投產的電動汽車公司的大筆訂單,這聚能蓄電池真是已經走進了一線品牌行列,把其他品牌擠得只能降價搶市場了。   “按照我上次的條件,你們只需要做一點小犧牲,就可以換取一個價值萬金的祕密,這難道還不夠你決斷了麼?”   李景鈺繼續誘惑着他認爲走投無路的霍華德,但霍華德何嘗又不是想白白賺一筆,所以也虛僞地答道:“聚能蓄電池的祕密我們當然想要,但是你要知道,我們完全可以買一批迴來自己研究,不一定非要你的情報。”   李景鈺很得意,他接觸的東西太多,完全有足夠的討價還價空間:“我一直很看重閣下,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短視。就算你買了一批蓄電池回去,我相信你在兩年之內是不會有什麼突破的,而我的情報卻可以讓你節省兩年時間。如果你想讓你的大衛就這麼像灰孫子一樣縮兩年,那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吧。”   霍華德明白這個傢伙很難對付,但是他的要價實在太瘋狂,轉而嘆道:“你的條件,我們很難做到,能不能換一個。”   李景鈺的圓臉上露出一股狠歷之色道:“不行!除非你們做到我的要求,不然我不會交出情報。”   霍華德也非等閒之輩,立刻就說:“如果我們做到了,但你食言我又能怎麼辦呢?”   李景鈺呵呵笑起來,卻說着令人齒冷的話:“我可以把妻子送到你們那裏做人質,你看如何?”   霍華德可不是對帝國規則一點都不瞭解的菜鳥,當即反駁道:“你的妻子是王妻,根本不能無故出國,別騙我了!”   李景鈺笑起來道:“她要是以照顧孩子的名義出國,又有誰會懷疑呢。她在歐洲轉一圈就直接去美國,到時候你就該履行諾言了吧?”   霍華德皺眉,這傢伙似乎非要咬着這一點,是不是有什麼圈套呢,但是整個邏輯鏈又很正常,這叫他很是爲難,所以他最後說:“我再考慮一下吧,有消息會通知你的。” 第二百零八章 視察新總部   江城四月的天氣向來變化多端,早上還是豔陽高照氣候宜人,中午過後就由晴轉陰,下午更是颳起了大風下起了春雨。劉錦鵬在辦公室裏待不住,和零號伊娃一起去新總部視察去了。進了五月份,新總部就要竣工交付使用,目前正是四月底五月初的時候,內部裝修和外部綠化進行的是如火如荼。   由於一號目前還在望星島監督裝修工作,這邊的裝修進度基本就是零號負責管理,最頂上的兩層已經初步裝修完成,等到下面的工作樓層裝修完工,然後就可以交付使用了。按照劉錦鵬當初的想法,在一樓搞了一個大廣間,用來當作餐廳,這裏將會做成全智能化餐廳,不但可以應付公司員工用餐還可以對外營業。   伊娃把黑星停在地下停車場,這裏的區域被分成兩個部分,內部的區域是員工區,外部是餐廳的停車場,其車位比例大概是8比2。而且停車場還有五個不同的出入口,四個用於員工區,餐廳只有一個出入口,這樣劃分有利於保持內部通暢,停車場兩邊互不干擾,也不虞安全隱患或者泄密問題。   餐廳停車場的出入口直接通往側門,離外牆很近,有個圓形保安亭負責管理。進入停車場後可以直接使用直達餐廳的電梯,出電梯之後就是餐廳接待臺和休息處,這裏是給外部人員休息用的,員工用餐不受限制。劉錦鵬和兩位保鏢出來電梯,發現這裏已經裝修的很是那麼回事了。   僞裝成大理石的地板光可鑑人,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抽象派繪畫和吊燈,大堂裏的柱子是圓柱形的,上面是三百六十度的球面屏幕,滾動播放着宣傳片和廣告。整個大廳光線適宜,既不刺眼而且也不讓人感覺暗淡,銀灰色的牆壁透出一股金屬風格,牆上的餐廳LOGO是請趙佳宜設計的,很有科幻意味。   兩邊牆壁下各有一排花槽,裏面種植着許多綠色植物,既能中和金屬色的冷感又能讓視覺得到放鬆和休息。休息大廳裏有客人等待和休息用的沙發組和茶几,彼此之間還用木質屏風隔開,這樣的畫扇屏風在家居市場一副要賣好幾千,但是對於提升整體藝術氛圍的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從休息大廳進去就是選菜區,中間以一道自動門隔開。選菜區並非如同外面的自助餐一樣自己挑選,而是在一副巨大的三維立體投影屏幕上挑選,這塊屏幕有整整一面牆那麼高,寬度幾近三十米,上面琳琅滿目的菜品都是可供挑選的,而斷貨的商品會以灰色而非彩色顯示。   在每個菜品的下面都有一個小條幅寫着編號,用餐者記下需要的編號,然後在選菜區的任何一個終端上輸入編號就會得到一個號牌,拿着號牌就可以進去就座了,機器人會很快把你需要的東西送過來。選菜的同時就相當於訂座,號牌其實就是座位號。如果要外賣也很簡單,輸入代碼的同時對終端說一聲外帶就可以了,機器人會把菜打包送到外帶區。   就餐區劉錦鵬就沒仔細看了,機器人送餐不是新鮮事,其他的國家也有這樣的餐廳,還有點餐時可以玩桌面遊戲的餐廳呢,各種新奇的想法都可以表現出來,就看想象力和執行力了。這家餐廳的奇異之處在於,整個用餐區的側面都是透明玻璃,可以看到廚房裏機器人大廚做菜的情形,這通常會叫人驚訝,機器人做菜能做出什麼東西,但是目前AI已經可以做到不亞於街頭餐館的水平了。   餐廳的菜要保持同一水準是比較困難的,這就是首席大廚需要解決的事情,但是在鈦星餐廳,這不是什麼很難解決的難題,因爲對於AI來說保持同樣的工序真是太簡單了,甚至連油鹽醬醋的分量都可以做到不差分毫。當然,這個味道是比不上所謂米其林三星餐廳的,但是絕對是可以被稱爲好喫的水平。   參觀完了餐廳,從直達頂層的VIP電梯上去,這架電梯外表看起來跟普通電梯沒有什麼區別,但是這個電梯廂是有懸浮系統的,在常規動力失效或者纜繩斷掉的情況下,電梯本身依靠電池可以懸浮兩個多小時,足以安全的把電梯裏的人送到地面或者頂樓。   二十五層已經被改造好了,整整一層都是植物園,在中心部位還有一個小型瀑布,落差可憐的只有兩米,但也算一道奇景。植物園的走道是不規則的,基本上都是彎曲型的沒有直道,在道路兩側有寬達一米的成排的土槽,裏面種植着各類植物。還有一些小型常綠樹種,也被種在園子裏。   園子裏安置了許多座椅,每個座椅邊都有三維立體投影終端,可以利用終端與辦公室聯繫,也可以在終端的範圍內無線鏈接上公司網絡。在辦公室裏呆膩了的員工,可以在植物園裏找個地方坐下來,一邊叫植物園裏的機器人服務員送來飲料,一邊處理手頭的工作。   當然,劉錦鵬並不鼓勵員工這樣拼命,他希望鈦星的員工能勞逸結合,所以他也在植物園的休息平臺上放置了自動售貨機。這個平臺是半露天的,有一個非常廣闊的視野,望出去可以看到遠處的經濟開發區的房頂,東湖也在視野裏伸展出綠色的身形。平臺上有座椅和圓桌,既可以休息又可以聊天,還可以當作小資情調的咖啡吧。   二十六層是警衛樓層,從二十五層上去要經過兩道防彈門,還有一大堆檢測設施。這是當初有了危機感之後的設計,目前看來還並未過時,不過因爲手續太麻煩,所以以後每週的早會劉錦鵬肯定就懶得去參加了,最多視頻參加一下拉倒。通過兩道門之後是警衛室,這裏應該會安置幾名警衛,不過目前看起來空空蕩蕩的。   整體監控裝置也在這一層,除此之外還有給警衛使用的健身房和浴室,還有醫務室和一個專業廚房。這個廚房除了給樓上的兩位董事長及附屬人員供餐外,同時也可以給警衛們和醫務人員供餐。與樓下植物園同樣的,這個樓層也有一座小平臺,可以供給警衛休息用。   二十七層是李曦雯的地盤,按照劉錦鵬當初的設計,是要裝飾成家居環境的辦公室,主打溫馨氣氛。這一層擁有三個客廳,兩個臥室,三個洗手間,兩個浴室,一個健身房,一個化妝室,一個書房,一個遊戲室,一個微型電影院和三個觀景平臺。另外一個很大的空間被分配給了反重力停機坪,暫時還用不上。   但是李曦雯現在又做了一些微調,把其中一個客廳改造成了古典式房間,進門就是木地板和地毯,基本沒有桌椅板凳,只有矮桌可用。整個房間完全仿照古典風格,糅合了前漢和唐代的家居形式,來到這個房間大家都得跪坐或者箕坐,實在不習慣的只有胡牀湊合一下了。   而且隨着幾個女人關係逐漸密切,李曦雯也要在這裏給柳媚、章瑜和葉鈴留下專用房間。臥室只有兩間,所以大牀就被拆除,改造成四個單人小牀,而健身房被算作柳媚的地盤,化妝室被劃給章瑜,書房留給李曦雯,遊戲室當然屬於葉鈴,個人要負責自己地盤的清掃和衛生,風格自定,互不干涉。   今天幸好幾個女人相約去逛街,而且還不要劉錦鵬跟着,所以劉錦鵬纔有心情在這裏東瞧西看,伊娃和零號在二十八層有房間,不過對於零號來說,住在二十七層反而是她的夢想了。   二十八層就是劉錦鵬自己的了,進門就是孔珊負責的接待廳,有着跟餐廳類似的金屬科幻風格,玻璃鋼的辦公桌看起來很夢幻,孔珊應該會喜歡的。孔珊在這邊也有祕書室和休息間,用於中午午休,而零號和伊娃就住在警衛室裏,這裏有監控裝置。   這一層特別的地方在於有個董事會會議廳,專門給董事們開會用的,與下面樓層的集團會議廳不是一個用途。除此之外還有兩個會客室、兩個吸菸室、三個洗手間、一個健身房,一個觀景平臺,這屬於公共區。   然後就是董事長辦公室區域,這裏面有兩間辦公室,一間會客室,一個洗手間,兩個觀景平臺,還有一個臥室。另外還有一個小型室內游泳池、一個檯球室、一個書房,還有兩三個空房間備用,最後纔是反重力停機坪。   視察完了之後,劉錦鵬對趙佳宜的工作比較滿意,這些空間設計和室內裝飾最後全都是她加班加點搞出來的,說是不好好做就對不起老同學的信任,劉錦鵬覺得她還是太認真了,雖然這不是他的本意,但趙佳宜喜歡搞加班設計,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目前內部樓層的裝修還有最後幾個地方在加班修改,外部的綠化也進行的差不多了,所有的收尾工作會在五月初完成,到時候就可以辦個簡單的儀式,高高興興地搬進來了。   視察完畢之後,劉錦鵬覺得沒什麼事了,下午也不想回公司去,正在考慮幹嘛去的時候,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第二百零九章 溝通   電話響起的時候,劉錦鵬正在下行電梯裏,準備去停車場取車,零號和伊娃站在兩邊。   “手錶”上彈出一個三維投影,上面的號碼以前沒有見過,接通之後傳來的聲音居然是柳叔權這老頭的。柳叔權不知道又哪根筋不對,開口就哼道:“你小子又給我家閨女下了什麼迷魂湯,老夫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劉錦鵬真不懂老頭又是爲什麼冒這麼大火,他猜測可能是柳媚又揹着自己去找她爸了,所以還是心平氣和地說:“柳主席,你也是國際名人了,爲何要如此失態?你說的什麼事,我一點也不知道,如果你想跟我好好交流,還是把您的脾氣收一下吧。”   柳叔權怎麼會相信這個壞小子呢,這廝騙走了自己的女兒,到現在快幾個月了,一次都沒回到洛杉磯過。柳叔權甚至猜測劉錦鵬是不是給柳媚洗腦了,要不然爲什麼女兒就這麼聽話,還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不過,柳叔權認爲劉錦鵬既然裝作不知道,那自己也沒必要說出來,卻不知這全是他自己的臆想。   “你就不要裝傻了,媚兒那個傻丫頭一門心思爲你考慮,還沒嫁過去就胳膊肘往外拐,你利用她找我要各種情報和資料,這種事還少了嗎?昨天,媚兒又找我要大衛的情報,你把我這個塔加特集團董事局主席置於何地?”   柳叔權生氣的不是柳媚的行爲,而是這種行爲背後的意義,那意味着女兒已經沉迷進去了。   劉錦鵬這才知道柳媚又去跟柳叔權打電話了,自從上次送葉東來的骨灰去洪湖下葬那次旅行之後,柳媚和她爸爸的關係就漸漸恢復了,也經常有電話問候,但是這種要情報的事劉錦鵬還是第一次知道。不過,即便劉錦鵬把這個說出來,柳叔權也不會相信,對於偏見已深的人怎麼說都無濟於事。   劉錦鵬沉默了一陣還是覺得必須澄清,他說:“我沒有指使柳媚做這種事。再說,大衛的情報對我根本沒有意義。我不需要這樣的情報也能取得優勢,波斯和亞述的摩擦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而且換個角度想想,大衛的失敗對你不是也有好處麼,你們柳氏入主塔加特之後,那些不聽話的股東和董事,對你來說早就是累贅了吧。”   這段話背後那若隱若現的優越感讓柳叔權捏緊了手裏的話筒,他不快的反駁道:“大衛的失敗是烏妥思的失敗,也就是塔加特的失敗,而現在塔加特當家的是我,請你不要忘記這一點。”   劉錦鵬很不高興,這神邏輯真是叫人無語,偏見真的可以矇蔽一些東西,想到這裏他又打起精神再次提醒道:“想必不用我多加提醒,你就應該知道利用這個機會做點什麼,而不是在這裏莫名其妙的指責我。我又不在你那裏拿一分錢薪水,更沒有做你認爲的那些莫須有的事,除了將來可能喊你一聲‘爸爸’之外,咱們還有什麼更可能的關係麼?”   柳叔權被這種篤定的語氣刺激的猛拍了一下辦公桌,又被實木桌面震得手疼,他怒道:“還想叫爸爸,你簡直做夢!我高攀不起,你趁早把媚兒給送回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每次都會被這個混蛋小子氣的要命,柳叔權自己都覺得奇怪,大概是關係到自己最愛的女兒的緣故吧。   劉錦鵬已經下了電梯,走到停車場了,聽到柳叔權氣憤的吼聲,他也覺得頭痛,有這麼一個固執的老丈人真是叫人無可奈何。他最後還是決定下點猛藥,頗爲無賴地說:“我已經跟你女兒商量好了,結婚儀式辦完之後就在夏威夷度蜜月,到時候還請您老一定賞光啊。”   柳叔權聽完這話就覺得眼前發黑,混蛋小子居然跟不聽話的女兒連蜜月地都商量好了。媚兒啊,你到底把自己這個爸爸置於何地啊,含辛茹苦的把女兒養大,最後居然落到這個下場,可真叫人心酸。   劉錦鵬大概也覺得太過分了,放軟了聲音說:“伯父,這是我第二次喊你伯父了,上次在夏威夷你給我一個很深的教訓,我一直銘記在心。不過我至今也不恨你,你做得對,換了我也會那麼做,這也許就是立場不同吧。不管我們怎麼針鋒相對,最後受苦受累的還是柳媚,我不希望她爲了左右逢源而強顏歡笑,想必你也不希望,也許我們應該放棄成見好好談一次。”   柳叔權沒說話,心裏第一次開始正視這個“幸運”的小子,以前他可以看不起鈦星集團,但是自從波斯蜘蛛小隊戰勝大衛的那一刻開始,鈦星集團就像崛起的山峯一樣,將無可避免的被世人與塔加特集團相提並論。不管如何,很多顏面都是靠實力掙回來的,劉錦鵬的鈦星集團也是如此,至少目前塔加特集團不能再視它於無物。   “你想怎麼談?”   柳叔權聲音低沉,他一旦進入談判環節,立刻就能穩定下來,不受任何情緒影響。   劉錦鵬精神一振,老傢伙願意談就是好事,不像以前動不動就是居高臨下的訓斥和無視,他斟酌着詞句說:“首先,我們的共同點在於有一個彼此都關心的人,我們談話的前提就是爲了她,你承認這一點的情況下我們纔可以繼續談。”   柳叔權很不耐煩地說:“這有什麼好確認的,廢話那麼多,趕緊說。”   劉錦鵬得到確認,繼續說道:“其次,我們的分歧在於互相不信任,你覺得我別有用心,我覺得你橫加干涉。所以,我認爲,我們必須確定一個原則,除了你們父女的親情、我和媚兒的愛情、以及我們倆將來可能存在的親戚關係之外,我們不應該再有其他關係。”   柳叔權很想怒吼一句:你小子白日做夢!但是又忍住了,劉錦鵬的成長太快了,僅僅兩年就變成現在這樣,再過兩年又會變成什麼樣,柳叔權不敢確定。以前他反感劉錦鵬是因爲這小子根本配不上自己女兒,但柳媚偏偏死心塌地,這種家長意志受挫產生的報復心理纔是柳叔權的真正想法。   但是現在呢,如果說以財富論,劉錦鵬已經超過了當初柳叔權設定的女婿標準線,加上女兒又那麼迷戀他,似乎默認纔是最好的辦法。可是如果就這麼承認了,以前那些手段又算什麼,豈不是成了笑柄,想到這裏柳叔權就感到氣不順。不過他到底還是有魄力的人,轉念一想,如果這廝成了女婿,那麼塔加特集團不是也可以利用鈦星的技術力了麼,說不定比當初的收購案還要划算呢。   這種一廂情願的想法一旦冒出來,就不可抑制了,柳叔權其實也就是不喜歡女兒被女婿操縱而已,柳媚打電話來問些不該問的東西,告訴她說不定轉手就送給了劉錦鵬,這纔是老頭子不高興的地方。不過按照劉錦鵬的說法,那不但柳媚以後得不到情報,柳叔權妄想利用柳媚取得鈦星技術的可能性也沒有了。   所以柳叔權故作大方地說:“那也不必了,媚兒這孩子我知道,看起來瀟灑其實患得患失,這孩子爲了你癡心一片,什麼都肯做,你只要好好待她,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再說,我除了媚兒也沒有其他孩子,將來我百年之後,我在柳氏和塔加特的股份都不是你們的麼,我現在護的再好又有什麼用。”   這前後語氣和態度變化之劇烈,好似寒冰變沸水,劉錦鵬是百思不得其解,這老丈人突然變身好好先生,其中可能有詐。故而謹慎地答道:“我對塔加特集團和柳氏集團的資產沒有任何想法,如果您實在覺得遺憾,我想將來讓我和柳媚的孩子姓柳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柳叔權聽到這個果然興奮起來,渾然忘記了剛纔還口口聲聲要劉錦鵬把女兒送回來,立刻接口道:“我想要個外孫,不過我要親自管教,不能讓你們帶壞了。”   劉錦鵬對那個“帶壞了”十分不感冒,但是也不便指出來,只得敷衍道:“在我看來,男女都一樣。只要媚兒願意,多生幾個也行。孩子的教育我還是更喜歡國內的古典教育,美國那套手段太落後了。”   情況急轉直下,突然從談判變成了拉家常,又急轉爲後代的教育問題,等兩人回過味來,也已經拉不下臉了。柳叔權心裏還記着讓女兒當內奸的計劃,嘴裏問着:“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可不能太倉促了,我還沒見過你的父母呢,這可不合規矩。”   柳叔權心裏計劃好好刁難一下劉錦鵬,好出口惡氣,不過劉錦鵬狡猾大大的,說:“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商量一下,近期還沒有結婚的打算,媚兒現在還想玩呢。”   這純粹是胡說八道,柳媚早就盼着這事呢。   柳叔權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拍板說:“我不方便去國內,你把你父母送來這邊玩,我負責招待他們。”   劉錦鵬心想,難道老頭想把我父母抓爲人質?這個想法太無厘頭了,到時候派零號和一號去保護也就夠了。不過劉建國現在還得教書,估計得暑假纔有可能去美國了,所以劉錦鵬跟柳叔權約好過段時間再談這個事。   既然話都說開了,柳叔權也就假惺惺地關心一下順便探口風:“霍華德現在正在頭痛呢,國會議員給他施加了一定壓力,亞述這次失敗給他帶來了一定的負面影響。不過,你也不要掉以輕心,這傢伙肯定還有後手,我看他最近精神十足的,看來是有把握了。”   劉錦鵬腹誹老頭不盡不實,剛纔還一股包圓的幫主架勢,好像手下的問題就是他的問題,轉眼就把對手給賣了。但是柳叔權的情報也很有意義,霍華德究竟有什麼後招,看來這邊也是需要做點準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