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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潛水艇

  內森等人把計劃和盤托出,卻沒有交待背後的主使者,因爲那消息只有奧爾德里克自己知道,他們向來都是單線聯繫。蛙人隊的計劃是潛入浮島後,在關鍵部位上安裝炸藥遙控引爆。炸藥都在雙人水下推進器上,總共有五十公斤,足夠把變電設備炸成渣渣了。   收拾了這一波意圖搞破壞的蛙人之後,劉錦鵬要伊蒂在海下再增設一倍的探測器,所有的探測器全都換成鋼索,避免激光索像這批人這樣被發現。單人巡邏艇被證明了的確好用,但用於抓俘虜就差了一點,一不小心就會把人搞死。全絕緣的船殼保證了不會被自己放出的電流打到,但卻沒有足夠的遠程攻擊力。   伊蒂因此對單人巡邏艇進行了一番改造,除了原本已經被證實有效的設計之外,又在船翼兩側各增加了一具鋼針發射器。這種鋼針發射器本身只有兩根筷子長,細細的筒身,發射的鋼針是特殊的水下鋼針,針長120毫米,水下發射後速度可達58節,海面下擊中人體可以輕易穿透蛙人服。   這種鋼針的問題大概就是貫徹力過高和殺傷力不足,貫徹力過高導致鋼針會透體而出,殺傷力不足是因爲孔徑太小導致停止力太差,達不到殺傷目的。不過在海水裏受傷本身就是很糟糕的事,這種鋼針發射速度很快,只要多中幾針照樣是要送命的。   下午兩點半的時候,青鳥二號抵達了海上浮島。青鳥二號是青鳥一號的改進型。青鳥一號是鈦星實驗室研發的初代懸浮車,而青鳥二號則是伊蒂根據青鳥一號的缺點改進之後用於鈦星號與其他基地交通的工具。青鳥二號的功率比青鳥一號高一倍,完全可以支持地球到月球之間的旅行需要。   宇宙飛船的密閉性比地球大氣層內飛行器要高的多,青鳥二號使用的是全封閉設計,就算沉到海里也不會進水。以設計指標來看,青鳥二號可以承擔月地運輸載客任務之外,還可以運送人員進入一千多米深的海底。同時青鳥二號也攜帶有兩具電磁炮用以自衛,也可以進行迷彩隱形靜音潛行。   青鳥二號帶來了十多個專業機器人,外觀看起來跟人類非常相似,這些機器人會取代核心組工程師的位置。在一個月內儘可能的供應更多的電力給鈦星號儲備。此外。它們還帶來了大型懸浮運輸機的自動化建造圖紙,材料部分由鈦星號支付。   從上午跟朱之鑫說明情況之後,劉錦鵬就督促他們開始加緊建設懸浮空港。懸浮飛行器空港位於二層中心的大型空間平臺,兩個出口分別位於浮島西部和東部。空港需要的除了停機坪之外。還有一些修理設備。以便對故障的懸浮飛行器進行修理。   空港管制塔在中心部分三層。從大幅落地窗可以看到四面的情況,這裏準備暫時由AI管理,後期則連同核心機組一起移交給浮島管理公司。   劉錦鵬見過了那批新來的機器人之後叫一號負責帶領它們。暫時停在那塊別墅用地的簡易房裏待命,等待覈心組工程師交接。一旦工程師交接離開,它們就要立刻開始工作,一邊給電池充電,一邊組裝大型懸浮運輸機,保證鈦星號的需要就是它們的主要工作。   劉錦鵬處理完了這些事,帶着林林回到章瑜那邊,她們一大兩小三人正在玩跳棋,伊娃百無聊賴的站在邊上。看見劉錦鵬回來,美華把手裏拿着的玻璃珠往盒子裏一丟,起身就撲到他身上,高興的喊道:“哥哥,帶我去玩潛水艇吧,那些小潛水艇看起來好好玩。”   單人潛水艇抓住那些傭兵之後浮上水面,還得人去解開鉤子把人拉上來,所以愛看熱鬧的美玲、美華就發現了這種小巧可愛的單人潛水艇。橘黃色的流線外形讓人眼前一亮,而且船殼玻璃罩外圈還有一層藍色熒光,一看就很有高科技範。   接下來劉錦鵬忙着處理事情,一直沒有機會回來,美華憋了好久終於逮到機會,那還不趕緊說出來。美玲本來坐的穩穩的,看見妹妹這麼“厚臉皮”的撒嬌,她也坐不住了,跑去拉着劉錦鵬的衣角眼巴巴地望着他,心說哥哥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章瑜也不知道那東西到底能不能玩,她連忙拉住兩個丫頭,對劉錦鵬說:“你別老慣着她們,不行就不行,別不好意思。”   劉錦鵬這廝臉皮多厚,還會不好意思,他哈哈笑着摸了摸兩個滿臉失望的小丫頭,說:“那是單人潛水艇,只能坐一個人的,你們倆行不行啊?”   一聽得一個人下去,兩個小姑娘就有點抓瞎了,怯生生地搖了搖頭,一臉遺憾的表情。章瑜正待說話,劉錦鵬又說:“不過啊,我有個辦法,你們倆個子小,找人帶你們下去不就行了嗎。”   美華眼睛一亮,連忙伸手抓住劉錦鵬的衣服,美玲慢了一步,不忿的瞪着妹妹。劉錦鵬哈哈笑道:“不是我,找我也沒用,你們最好找嚴肅姐姐。”   嚴肅姐姐是美華給伊娃起的外號,因爲她老是沒有表情,看起來就很嚴肅古板。美華立刻準備調頭,不過這次美玲快了一步,迅速跑去抱住伊娃的腰,她個子不高只到伊娃的胸部,倒像是樹袋熊掛在樹幹上似的。伊娃的臉上竟然也出現了無奈的表情,她對這倆丫頭是真沒啥辦法,皮實的很不說,也越來越難嚇唬了。   美華傻了眼,哀求的看着劉錦鵬,這廝很不負責的撇嘴說:“你看誰還能帶你。”   美華也不傻,馬上跑去有樣學樣抱住林林,她的個子比美玲還矮,和林林看起來就像小媽媽和大女兒。林林倒是不反抗。而且還臉上帶笑,她問劉錦鵬說:“您要我帶她?那這邊可沒人了,要不把一號叫來吧。”   事涉安全,劉錦鵬的意見就不重要了,伊蒂讓一號過來填補空白,林林和伊娃則帶兩位小姑娘去玩潛水艇。章瑜還有點擔心,她拉着劉錦鵬問道:“不會出什麼事吧,我看她們倆似乎玩心都挺大的啊。”   劉錦鵬嘻嘻笑道:“能有什麼事,她們倆保護我這麼久都沒事呢。現在可好了,搗蛋鬼都走了。咱們是不是……”   章瑜大羞。使勁兒揪道:“不許亂來,大白天呢。”   劉錦鵬嘿嘿笑着,把豐腴的美人摟在懷裏說:“你的思想怎麼這麼齟齬呢,我是說我們也去玩一玩潛水艇。”   章瑜對他一頓亂捶。又問道:“那不是單人潛水艇嗎?我可不敢一個人開。”   劉錦鵬笑答:“說是那麼說。擠一擠坐兩個人沒問題的。你看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章瑜狐疑的看着他,好半天才下定決心說:“我總覺得有點不靠譜……那好吧。先跟你去看看。”   伊蒂指揮着機器人送過一臺單人潛水艇,打開艙蓋之後裏面的確只有一個人的座椅,但座椅前方空間也不小,的確可以坐個人。章瑜坐進去才發現兩個人貼的太緊了,她就緊緊靠在劉錦鵬的前胸上,夏天穿的衣服又少,她頓時有上當的感覺。   劉錦鵬連忙把艙蓋關了,氣密系統發出一聲輕響,表示內部氧氣機和氣體交換系統開始運作,潛艇開始慢慢下沉。章瑜本來還有點彆扭,她這個姿勢就很羞人,男人兩腿大張,她緊緊縮在他懷裏,手只能放在男人大腿上。劉錦鵬還厚着臉皮說:“你看我多好,還給你當座椅。”   章瑜羞道:“哪有座椅還硌人的,你那個醜東西收斂一下行不行。”   劉錦鵬也有點汗顏,連忙解釋說:“不好意思,我看見你就這樣,沒辦法。”   章瑜纔不信他這一套,不過外面的景色馬上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東海海水的透明度沒有三亞那麼高,不過十六七米左右的能見度還是有的,潛水艇潛入到十米左右就停止下潛,開始往前移動。章瑜第一次看見水下的那些洋流發電裝置,不由得驚歎道:“這些東西很大啊,萬一被人潛入進來可糟了。”   劉錦鵬答道:“所以外圍就得加強監測了,這東西太脆弱,一個炸彈就夠了。不過浮島有這麼大,毀掉幾十上百個發電裝置根本沒意義,一般敵人都是針對人員或者變電設備,而不是發電裝置。”   潛水艇的雷達上可以顯示附近友軍的位置,章瑜看了半天也逐漸學會了操作方式,眼下正是海底四下無人,她竟然撒嬌要劉錦鵬讓她玩會兒。劉錦鵬還有點不放心,手把手的教她開船,正好趁機揩油。林林帶着美華過來打招呼,她自然是知道劉錦鵬下水的,結果美華不高興了,氣呼呼地說:“哥哥重色輕友,帶姐姐不帶我玩。”   兩邊是有通訊器的,美華這麼一說把章瑜羞得不行,她正不知道該怎麼說,劉錦鵬卻說:“美華,你竟然喫姐姐的醋,小心上岸姐姐打屁股。”   美華立馬就屈服了,嘻嘻笑着說:“跟你開個玩笑啦,哥哥你不要這樣嘛,姐姐對我最好啦,纔不會打我屁股呢。”   林林知道辦錯了事,連忙找藉口溜了,章瑜有點鬱悶地說:“你不要對她們那麼好了,看看,現在都開始喫我的醋了。”   劉錦鵬也有點無語,下定決心說:“好,我知道了,以後不那麼嬌慣她們了,太慣了對孩子也不好。”   章瑜反而勸道:“也不用轉變那麼快,小孩子嘛,等她們上寄宿學校就好了。”   中學就有寄宿制了,對於培養孩子的獨立生活能力很有好處,章瑜已經下定決心,要讓美玲、美華開始逐漸習慣自力更生,不然到了中學住宿舍就適應不了了。這方面劉錦鵬反而是最大的障礙,幸好這次說服了他,章瑜也暗暗高興起來。 第六百零一章 青鳥回家   玩過了單人潛水艇之後,本來計劃在浮島上過夜,然後第二天一大早就回江城的。因爲青鳥二號已經抵達,劉錦鵬就借用了這艘舉世無雙的懸浮車,假公濟私的叫林林開車送他們回家。朱之鑫總工跑來送行,他知道鈦星實驗室已經有青鳥原型車進行了幾次測試,不過親眼看到懸浮車也是第一次。   身爲電力建設工程師,朱之鑫對懸浮車技術並不太瞭解,但是他很清楚這種技術的出現對於目前的交通方式會產生何等的影響。他親手摸了摸青鳥二號冰冷的外殼,感嘆的對劉錦鵬說:“董事長,我能親眼看到這些天翻地覆的改變,真的要好好謝謝你。”   劉錦鵬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又不是科學家,我也不懂這些原理,還不是靠你們纔有這些突破,老朱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啊。”   朱之鑫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眼鏡,低頭說:“董事長,這個東西到底安不安全?你現在身系重任,還是不要坐這個車了吧。”   劉錦鵬笑了笑說:“我相信他們,就跟相信你一樣。再說,坐飛機也有不安全的時候呢,沒事。”   朱之鑫沒有再說什麼,能夠親自主持建設海上浮島這樣的雄偉工程,他已經相當心滿意足了,這足以讓他在歷史裏留下自己的名字。對於這個年輕的董事長,今年剛過五十歲的朱總工程師開始是有點瞧不起的,但這段時間接觸下來。他又覺得自己太膚淺,一個人能力大小豈能以年齡而論。   劉錦鵬不知道朱之鑫到底想什麼,他最後一個走上青鳥二號,向着外面送行的一號和老朱揮揮手,艙門便迅速的關上了。青鳥二號的下方噴射孔吐出藍色的火焰,幫助反重力引擎迅速運轉起來,長達十二米的車身慢慢升空。車體到達七八米的位置時,後方噴射孔開始吐火,車體下方噴射孔關閉,懸浮車在2秒之內啓動畫出一道虛影。逐漸消失在青空裏。   坐在新穎的懸浮車上。章瑜和美玲、美華都有點好奇,她們東張西望的看着室內的佈置。劉錦鵬進來之後先去前面駕駛室看看林林和伊娃的情況,她們倆很熟練的操作着機器,這種不用操縱桿的操作檯劉錦鵬還沒學會怎麼用呢。   劉錦鵬吩咐她們倆把隱形迷彩裝置打開。然後問道:“多久能到家?”   林林答道:“爲了保持隱蔽。需要低空行駛。大約40分鐘。”   劉錦鵬回到客艙,順手把客艙兩邊防彈窗關掉,這樣就露出了兩塊透明玻璃窗戶。可以從這裏看到外面的景色。美玲和美華立刻一人一邊分別霸佔了兩塊窗戶,她們倆貼在玻璃窗上一邊看外面一邊大驚小怪的喊道:“哎呀,我們飛的好低啊,好刺激哦。”   劉錦鵬坐到章瑜旁邊問道:“還好吧,沒暈機之類的狀況麼?”   章瑜搖了搖頭,說道:“這東西真好,比私人飛機還快,就是沒有喫喝。”   劉錦鵬嘿嘿一笑,伸手在客艙和駕駛艙中間的金屬牆面板上按了幾下,然後回到座位上說:“現在可以點餐了,你跟我學着。菜單!”   說完固定關鍵詞“菜單”兩人面前就彈出全息菜單,上面有圖像和文字說明。   看起來青鳥二號提供的飲料很少,而且沒有食物,劉錦鵬解釋說:“這是因爲青鳥二號主要還是用於綜合運輸,而不是客運。你看這些椅子都是可以拆卸的,需要運貨的時候就把椅子卸掉。而且用到這車的基本都不喫不喝,所以車上準備的就不多了。如果以後我們坐上專門的客運懸浮車,那裏面的配套肯定比這好多了。”   章瑜對這些也不怎麼在乎,她也沒那麼嬌氣,隨便點了一杯果汁後,機械臂就把裝果汁的金屬杯子送到扶手上的凹槽裏。她喝了一口果汁感覺似乎是鮮榨的,奇怪地問道:“這懸浮車沒多大地方,怎麼還有榨汁機?”   劉錦鵬嘿嘿笑,並不解釋這個謎題,其實駕駛艙和客艙之間的金屬牆瑞安裝了萬能處理機,可以對大部分水果進行處理,而食物就不好辦了,只能等以後空間大了再解決。   40分鐘說快也快,夜幕降臨之前,青鳥二號就已經抵達了江城。看看時間還早,劉錦鵬特意叫林林開車在湖面上繞一圈,反正平時湖面上也沒有船。美玲和美華興奮的看着熟悉的景色,“噢噢”的叫個不停,章瑜也湊在玻璃窗跟前看看,想要看看別墅在哪。   逛完了湖面之後,青鳥二號緩緩停在梅山別墅後院的空地裏,這片地本來是要做成兒童樂園的,包括滑滑梯和沙坑之類的玩意,但是劉錦鵬開始打算搞空中樓閣之後這個計劃就擱置了。   一行人從車裏出來,發現家裏還是靜悄悄的,看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喫飯的時間了,估計柳媚葉鈴她們倆都在飯廳吧。劉錦鵬故意伸出手指放在嘴上對身後幾人噓了一聲,躡手躡腳的從花園側門走進別墅。   章瑜知道他想幹嘛,沒好氣的白他一眼,進屋脫下淺跟鞋,穿着絲襪走在木地板上,不用躡手躡腳也很安靜。美玲和美華看劉錦鵬的動作就知道他想嚇唬一下那兩個姐姐,也笑嘻嘻地跟着把小皮鞋脫了拎在手上,穿着白色棉襪子躡手躡腳跟在劉錦鵬身後,三人看起來倒像是大小三個賊。   林林和伊娃不屑於玩這種遊戲,自顧自去廚房了,劉錦鵬帶着一大兩小悄悄來到飯廳門外,趴在門框上偷偷望了望裏面。柳媚和葉鈴正坐在桌邊,兩人座位很近,只聽葉鈴說道:“一休哥去了這麼久也不見回來,肯定把我們都忘了。”   柳媚的聲音傳來:“你不是每天都打電話嘛,他當初忽悠你,怎麼就信了呢?”   葉鈴氣急敗壞地說:“回來非得好好收拾他,當初說是沒得玩,結果他們就去了舟山,哼!”   柳媚嘻嘻笑着說:“來,喫點西芹,消消氣。”   葉鈴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大狐狸精,趁着一休哥不在欺負我,我非告狀不可。”   柳媚低聲笑着說道:“姐妹之間怎麼能叫欺負呢,分明是你自己說怕打雷的,我還說你夜襲我呢。”   葉鈴似乎正在戳着盤子,傳來叉子碰瓷器的聲音,氣哼哼地說:“那你也不能偷偷親我,你這種行爲叫同性戀,我看你分明居心不良,我一定要告狀,你等着!”   柳媚說:“哎呀,我就是想試一試,到底跟他親和跟女人親有什麼不同嘛,我這不是沒經驗嗎?”   葉鈴呸了一聲說:“你這狐狸精,有本事找別的男人親去。”   柳媚也不客氣地說:“哼,別的臭男人我纔沒興趣,姐妹之間玩一玩假鳳虛凰也沒什麼嘛。”   葉鈴對着柳媚吐舌頭做鬼臉道:“少來,我只對男人有興趣,可不是拉拉。”   這段對話把偷聽的幾人雷的不輕,美玲和美華還好奇地問道:“什麼叫拉拉呀?”   章瑜連忙把兩個小姑娘扯走,還說:“都怪你,自己收拾爛攤子。”   說完她就拉着不甘心的美玲、美華上樓換衣服去了。   劉錦鵬這算是躺着也中槍,眉頭一皺計上心來,轉身去取了個頭套,只露眼睛的那種,然後從廚房拿了一把切水果的小刀,直奔飯廳而去。柳媚和葉鈴正在鬥嘴,突然發現有個帶着頭套的人手裏拿着刀跑出來,嚇得尖叫起來。葉鈴一下子就躲到長條飯桌下面去了,柳媚則勇敢的拿起刀叉說:“你是誰?別過來!”   劉錦鵬憋着嗓子嘿嘿笑道:“家裏沒人了,正好便宜我啦,兩位美女乖一點,不會受傷哦。”   柳媚覺得奇怪,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來的,她嘻嘻一笑說:“好啊,只要你不傷害我們,隨便你怎麼樣喲。”   葉鈴蹲在桌下卻沒聽出來,大喊道:“狐狸精!你想幹嘛!”   劉錦鵬估計已經被識破了,沒好氣的把刀一丟,頭套一甩,順便接住撲過來的柳媚,兩人立刻就嘴對嘴的親上了。葉鈴雖然躲在桌下,但卻能看見柳媚小跑到那個劫匪身邊,然後兩人就發出那種聲音,偶爾還有呻吟聲。她恨恨地嘀咕道:“可惡,這個狐狸精果然靠不住。咦,我應該趁機逃走啊,好笨。”   她笨手笨腳的爬出來,頭也不回的往大門外面爬行,一邊爬心裏一邊祈禱:“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猛地背後傳來柳媚的聲音:“啊,葉子跑掉了,你快去把她抓回來。”   葉鈴氣憤的轉身正要大罵,卻發現劉錦鵬正摟着柳媚走過來,狐狸精滿臉春色的靠在男人身上好像沒骨頭似的。葉鈴瞪大眼睛指着他們顫抖地說:“你們,你們竟然這樣戲弄我!”   柳媚連忙說:“我可沒有戲弄你哦,是你自己沒聽出他的聲音嘛。”   葉鈴一想也是,柳媚從做飯開始一直跟她在一起,沒機會搞鬼啊。她恨恨地瞪着笑嘻嘻的劉錦鵬說:“一休哥!你竟然敢嚇唬我,我跟你沒完!”   劉錦鵬連忙鬆開柳媚,把賭氣的葉鈴抱在懷裏好一陣哄,柳媚酸溜溜地說:“誰再跟我說葉子沒心機我跟誰急,一轉眼就把人搶走了,還是葉子厲害啊。”   葉鈴這會兒也不生氣了,逮着劉錦鵬把柳媚偷偷親她的事說了,劉錦鵬也不好說啥,只能故作不爽地說:“那還得了,我得找回來,不然虧大了。”   柳媚懶得看葉鈴那個得意樣,扭着腰回去喫飯了,讓小葉子跟她的一休哥快活一會兒好了。 第六百零二章 非洲分部   回家之後沒有幾天,伊蒂就傳來消息,真理兄弟會的非洲分部來美人員即將在波士頓新港碼頭登陸。阿爾法一直在監聽肯特洛克和歐洲分部的通話,由於他們從不直接在分部聯繫,因此暫時還沒有找到歐洲分部的位置。   伊蒂這段時間也一直監控着美國中情局的一些非保密線路,意圖從聊天裏收集一些情報,如果能有關於真理兄弟會的情報那就更好了。可惜的是,中央情報局自從搗毀了耶路撒冷的前總部之後,就再也沒有新的舉動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行動不算成功而提升了更高的保密等級。   非洲分部人員到達波士頓新港碼頭的時間是當地時間下午2點多鐘,由於大洋彼岸的時差,劉錦鵬沒有等到這個時間,而是讓伊蒂全權代理臨時決定該如何做。主要的方針還是先不動手,摸清非洲分部到底會用什麼方法刺殺泰迪·洛克,有助於搞清楚真理兄弟會總部爲何要把任務交給非洲分部。   伊蒂直接控制了阿爾法的身體,潛伏在新港碼頭大樓頂部的水塔上,藉助旁邊高大的廣告牌遮擋,它饒有興趣的把槍店裏買來的望遠鏡蓋打開,對準了碼頭方向。這個國度的槍支氾濫始終是個大問題,槍店裏可以買到很多看起來就很猛的器材,像這隻軍用低反光雙筒望遠鏡。只需要39美元就可以買到。   阿爾法去買望遠鏡的時候,店主甚至還想給他推薦一款格洛克18自動手槍,雖然自動武器在美國是受到銷售限制的,但是格洛克18本身是手槍,這方面竟然有漏洞可鑽。伊蒂當時看不上那款手槍,認爲射擊距離太短,然後店主看看店裏沒什麼人,竟然開始推薦一把狙擊步槍,還說這種東西已經賣出去不少了。   爲了增加說服力,店主甚至把筆記本電腦拿來給阿爾法播放一個名叫“FPS Russia”的真實槍械演示節目。說是這個節目在油土鱉上訂閱數量高居前二十名。伊蒂雖然還是很看不起這些“史前”武器。但在店主的軟磨硬泡之下,還是買了一把所謂珍藏版柯爾特M1911。   槍證用的假社保號,反正阿爾法的社保號已經被伊蒂黑進了社保局的資料庫,除了不能領救濟金之外。別的一概都是查詢正常。借用這個社保號還可以做很多其他的事。譬如租車之類的。這把槍其實沒什麼用。但買都買了,也沒法後悔了。   伊蒂細微的調整了一下望遠鏡的角度,碼頭外的海面泛着金色的光。空曠的碼頭上沒有一個人,肯特派來的幾個黑西裝大漢躲在碼頭倉庫的陰影裏,不斷的看着手腕上的雷達表。   遠處有一艘貨輪緩慢的開過來,看樣子大概是遠洋貨輪裏最小的那種,貨輪抵達碼頭之後肯特的人立刻就清空了現場,確保附近沒有閒雜人圍觀。這時候,貨輪上走下來幾個穿着阿拉伯長袍的傢伙,矇頭蒙臉的誰也看不清長相,雙方交談了一陣確認了情況,阿拉伯長袍中的一人便回頭揮揮手。   貨船的下層有個卸貨口,緩緩打開之後別有洞天,裏面竟然是個車庫,可以停下包括APC在內的各種裝甲車輛。不過這次貨輪裏顯然沒有APC這種東西,而是開出來幾輛看起來有點寒磣的小汽車,外殼似乎有點坑坑窪窪的,看起來很像是二手報廢車。   想必肯特是不屑於做報廢車改裝生意的,他習慣於來快錢了,這種改裝二手報廢車的生意賺不了幾個錢,被抓住還得花大錢打點,只有混的很糟糕的地下幫派才做這種活。不過伊蒂仔細觀察就發現,那些報廢車的輪胎似乎都沒有接地,離着地面還有將近一寸高呢。   這種情況很顯然,報廢車的外殼是真的,但裏面絕對不是報廢車,肯定藏了別的可以移動的東西。伊蒂控制着阿爾法從港口大樓出來,跑到港口大門處的崗亭裏,真的門衛已經被敲暈塞在櫃子裏,它換上門衛制服神態自若的坐在鋼管椅上,安心等着那些改裝車出來。   過了快十分鐘之後,肯特那些人的黑色商務車先出來了,後面跟着四輛那種改裝車,最後纔是阿拉伯人坐着的麪包車。伊蒂控制的阿爾法走出崗亭檢查了前面那輛車的通行證,那些黑西裝大概覺得奇怪,特意問道:“嘿,怎麼進來的時候不是你?”   伊蒂鎮定地答道:“誰知道呢,我他媽也不想來加班,也許那混蛋又溜號了。”   黑西裝沒有再問什麼,聳聳肩,遞過幾張鈔票說:“那就便宜你了,知道老規矩嗎?”   伊蒂接過鈔票數了數,一共是十二張漢密爾頓,封口費竟然用到了120美元,看來是筆大買賣。它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揮揮手示意可以走了,但卻藉助這個機會掃描着後面的改裝車。要不是阿爾法的掃描功能距離太近,它也不用僞裝成門衛來做這種差事。   黑西裝嘟嘟囔囔地罵了一句,大概是覺得這個門衛太拽了,旁邊的同夥要他別惹事,黑色商務車等到欄杆升起,連忙加大油門離開了碼頭,後面的車魚貫而出。伊蒂回到崗亭裏,把衣服換了回來,大搖大擺的走出港口碼頭,坐上自己租來的車離開了這裏。   劉錦鵬第二天得到伊蒂的彙報時也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事情千轉百回竟然跟自己也搭上了關係。非洲分部帶來的那些改裝車的內裏竟然是以前賣給非洲人的仿製哥利亞炸彈車!   他已經記不住到底那些東西是賣給誰了,伊蒂這個忠實的祕書提醒道:“是非洲坎特亞貿易公司。註冊地在尼日利亞。”   對了,劉錦鵬想起來,當初是在賽義德的歡迎宴會上提到這個的,當時還說不知道是埃及人還是帝國人裏有他們的間諜,現在看起來多半還是埃及人裏。要不然,李曦雯也不會在開羅遇到那些刺客了,想必真理兄弟會在開羅刺殺事件裏是提供了情報的。   以劉錦鵬淺薄的推理知識,他猜測給索馬里人民軍那些娃娃刺客帶路的傢伙,多半就是真理兄弟會的人,那個人至今沒有找到。不是離開了開羅就是在當地有組織掩護。他們倒是很聰明的。沒有用炸彈車來搞襲擊,大概也是害怕這東西對原主人不起作用吧。   不管怎麼說,用這種改裝車對泰迪·洛克的車隊進行襲擊的確是最好的手段,運氣好一次就可以把車隊的八輛車全部毀掉。單純的炸彈車外形看起來太惹眼。而這種破破爛爛的改裝車如果再塗上一層新油漆。也可以在中遠距離把人唬住。只要能接近車隊。一旦引爆的話,附近十米方圓基本沒啥能逃過一劫。   劉錦鵬命令伊蒂和阿爾法加強對那些改裝車的監控,看看他們到底打算什麼時候動手。他肯定要插一槓子的,泰迪·洛克這個盟友暫時還不能拋棄,至少在肯特完成歷史使命之前不行。   不過現在已經可以對泰迪·洛克進行一些警告了,劉錦鵬要伊蒂撥通了泰迪·洛克的專用電話,這通電話是可能被監聽的,但沒法追蹤他的座標。泰迪·洛克接到黑勳爵的電話也很驚訝,他已經有好久沒有收到對方的聯繫,現在看起來又出了什麼事。   劉錦鵬用金屬變音器說道:“泰迪·洛克先生,你應該感謝我,我的手下剛剛從肯特的電話信息裏瞭解到一件關於你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泰迪·洛克對黑勳爵賣關子的習慣很不喜歡,但卻還得忍着:“當然,我對您和您手下的行動之迅速有效,有着直觀而深刻的體會,這一點毋庸置疑。”   黑勳爵並不在乎泰迪·洛克的軟釘子,乾笑兩聲說道:“肯特先生正在策劃一次針對你的襲擊,但具體的形式我還在偵聽,暫時沒有線索。我認爲你不必改變任何行程,也不要露出任何情緒,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就看你能不能相信我了。”   泰迪·洛克很清楚黑勳爵爲何這麼做,兩人的聯盟其實是很脆弱的,現在就是另外一個考驗,黑勳爵完全可以不說出來,但他現在卻把一些語焉不詳的消息加以告知,顯然有着自己的盤算。泰迪·洛克一點不傻,他甚至猜測到了黑勳爵手裏的信息必然不是這麼含糊其辭,他思慮再三的情況下還是答應了這個看起來有點過分的要求。   無疑的,這種行爲意味着泰迪·洛克再次承認自己在聯盟之中必須屈居第二位,他就算是心有不滿也得按照黑勳爵的計劃錶行動。而這種時候,泰迪·洛克的性命就變成了黑勳爵的掌上玩物,一旦黑勳爵有所惡意,只消隱瞞信息就可能把他置於死地。   但泰迪·洛克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以黑勳爵的實力要搞死他也不難,他只能相信自己對於黑勳爵還是有用的。事實上劉錦鵬也沒想放棄泰迪·洛克,他繼續問道:“泰迪先生,你知道經常與肯特聯繫的歐洲分部具體在哪嗎?”   這方面泰迪·洛克有他自己的渠道,他答道:“具體的位置不太清楚,只知道在黑海沿岸的某個小城裏。真理兄弟會的基礎在於激進的宗教勢力,所以他們不會離開那片區域。而且那裏距離中東總部也不會太遠,他們也是要利用現代化工具來往的,譬如飛機。”   泰迪·洛克的回答縮小了範圍,但還遠遠不夠,黑勳爵打算結束通話了,最後說道:“好吧,以後你多關心下類似的消息,這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對嗎?”   聽完這句話,泰迪·洛克放了一半心,既然還有以後,那麼黑勳爵至少這次不會放棄他這條線。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算不改變行程,也得增加一點防禦力量,萬一有什麼變故,他也多了幾分活路。 第六百零三章 炸彈刺殺   劉錦鵬並不知道泰迪·洛克會下決心增加防禦力量,不過就算是不知道也沒關係,反正非洲分部的人已經到了。他們的東西都運來了,暫時不幹那是不可能的,呆的時間越久越容易露餡。   很快的,江城迎來了處暑,這一天是秋天正式來臨的日子,古書記載“一候鷹乃祭鳥;二候天地始肅;三候禾乃登。”   意思就是一則老鷹開始捕獵,二則萬物開始凋零,三則黍、稻、梁等禾物開始成熟。按照帝國政府下發的通知,處暑休沐一天,如果不能放假的則付三倍工資。   柳媚、葉鈴和章瑜帶着兩位小姑娘還有伊娃去郊遊了,她們去的地方是木蘭山。美玲和美華的假期到了末尾,兩個丫頭越來越瘋了,章瑜一個人可看不住她們倆。劉錦鵬沒去郊遊,因爲非洲黑叔叔快要行動了,預計就是今天的某個時候。   江城和波士頓的時差是十二個小時,江城時間早上8點,波士頓則是夏時制晚上8點。泰迪·洛克的車隊沿着93號州際公路往市郊開去,他剛剛從家族議會總部出來,正要回到位於昆西附近的豪宅去休息。大部分有錢人都喜歡住在郊外,波士頓的富人也不例外,昆西這地方集中了不少有錢人的別墅,而家族裏的長老卻固執的留在市中心。   這樣就造成了每隔幾天,泰迪·洛克就得坐車去市中心向家族議會彙報這段時間的家族產業情況,如果沒有大事他也可以不用親自出席。但至少每兩個禮拜必須親自去一次議會總部。肯特的豪宅位於昆西灣附近,泰迪·洛克則選擇在昆西西北方的尼旁希特河畔建造自己的豪宅。   從市中心到自宅約有9英里的距離,如果路上不堵車,只需要十幾分鍾就到了。而真理兄弟會非洲分部的黑叔叔們則選擇了在中段動手,也就是馬薩諸塞州大學波士頓分校的大門外面的高架橋上。以93號州際公路的車流量來看,晚上過了六點之後,車流就會比白天少得多,正好方便了黑叔叔們動手。   非洲分部的黑叔叔們開着一輛無牌面包車,後座則被改造成了遙控臺,一個包頭巾的漢子正緊張的操作着後方的幾臺炸彈改裝車。他們買回來這種炸彈車之後經過了測試。只要把炸彈車開到任何汽車的十米之內引爆。那輛車裏的人都會被弄死,不管是被聲波震死還是擠壓死或者各種意外死,反正都會死的透透的。   按照計劃,他們的麪包車應該與泰迪·洛克的車隊檫肩而過。然後等後面的改裝車就位後引爆。接着就趁着一片混亂的機會從前方的匝道溜走。如果一切順利的話。等到波士頓警方的巡邏車趕到,他們已經回到安全屋準備回國了。   肯特只是提供了一些情報,並且指示手下提供了一處安全屋給這幫傢伙。他自己則躲得遠遠的,裝作完全不知道這回事。這個時間段裏,肯特應該正在陪着家族某位長老打高爾夫球,這就是他最佳的不在場證明。   泰迪·洛克的車隊按照計劃從市中心返回,沿着93號州際公路上了高架橋。高架橋的兩個不同方向本來應該是沒有交集的,但是這裏兩小時前就有人來豎立了一個施工標牌,並且把中心線附近的障礙物也挪開了,僅僅只是用塑料警示墩圍了一圈。這樣一來,改裝車就可以碾過這些塑料墩,直接從左邊跑到右邊來了。   泰迪·洛克坐在防彈車裏,心情並不平靜,自從上次黑勳爵打來電話之後,他就增加了出行保鏢的數量,從八輛車變成了九輛車,而且他的防彈車也經常換位置,並不固定在前後某個位置上。另外,他的保鏢現在除了手槍之類的輕武器,也在車後備箱裏攜帶了一些自動武器,譬如F2000突擊步槍。   泰迪·洛克並不關心手下準備了什麼武器,他的保鏢頭目出於攜帶方便的考慮,選擇了F2000這樣的緊湊型突擊步槍,雖然使用5.56毫米NATO彈,但是殺傷力還是不錯的。十具F2000中有一具攜帶有榴彈發射器,也有一定的攻堅能力,配合震撼彈和煙霧彈,他們認爲這準備的已經不錯了。   但是他們肯定沒有料到,對方根本不打算跟他們玩槍戰遊戲,壞人嘛要搞就搞大的。泰迪·洛克的車隊沿着洲際公路前進,與他們相對而行的無牌面包車裏,一雙精光閃閃的眼睛貌似無意的掃視了一下車隊,引起了泰迪·洛克的注意。他皺起眉毛看着對面的麪包車,直覺的感到有點不對勁。   但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泰迪·洛克有點心神不寧的拿出電話,開始尋找上次黑勳爵的來電號碼。正在此時,前方的保鏢車通過車載通話器發來警告:“注意!有四輛奇怪的車開過來了。”   他們說的奇怪的車,就是對面車道上貼着中心水泥墩緩緩開過來的破破爛爛的車。   看起來肯特並沒有給這些改裝車進行塗漆作業,不知道是沒想到還是別的原因。這樣的破車開的又慢,加上駕駛位又沒有人,自然就顯得特別可疑。不過這時候就算是發現也來不及了,高架橋上無處可逃,炸彈車跟過來就可以引爆,似乎泰迪·洛克死定了?   泰迪·洛克的保鏢們也發現那些水泥墩被換成了塑料墩,他們很快就明白了對方想幹什麼,立刻停下了車,迅速下車到後備箱去準備取出武器,打算進行就地抵抗,只要抗到警車趕來就沒事了。   麪包車後座上的包頭巾漢子露出了邪惡的笑容,這正是他們希望的場景,他輕輕移動操縱桿,控制小車往那些塑料墩上壓去。咦?怎麼不聽指揮了?他發現那些炸彈車居然還是沿着水泥墩前進,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他手忙腳亂的調整了半天也沒效果,忍不住使勁踢了兩腳罵道:“該死的漢國人,又是假冒僞劣產品!”   前面的副駕駛上的黑皮膚的阿拉伯人看起來似乎有點像埃塞俄比亞人,他回頭問道:“怎麼回事?爲什麼還沒有引爆?”   後面包頭巾的傢伙停下了踢打,撲到控制檯上使勁拍下引爆按鈕,但卻毫無動靜,他沮喪的喊道:“見鬼,也許是哪裏出了故障。”   但駕駛位的阿拉伯人突然喊道:“糟糕!那些炸彈車追上來了!不會出問題吧?”   從後視鏡裏可以看到,那四輛炸彈車的速度越來越快,和麪包車之間的距離是越來越短了。副駕駛上的埃塞俄比亞人突然想到了什麼,大聲喊道:“快開車!那些東西可能失去控制了!”   他的話音未落,後面四輛炸彈車中最後兩輛就砰的一聲爆炸了,揚起的煙塵足有七八米高。報廢車的車門被掀飛了,橫飛了八九米,險些砸到了對面車道上的一輛白色福特車,車主是個女人,嚇得尖叫一聲趴在車裏不敢動了。   高架橋上頓時亂成一團,前後的車輛有的停下張望,有的則加速試圖逃離現場,還有的司機一着急把車弄熄火了,心急火燎的卻發動不了,急的直罵人。非洲人的麪包車很想趁機溜掉,但是前面有個大卡車也停了下來,他們只好試圖從左邊繞過去。   麪包車經過大卡車駕駛位的時候,大卡車上的司機伸出手上的手槍,對着駕駛麪包車的那個頭巾男來了一槍。這一槍正好擊中了他的大腿根部,越過股骨擊碎了他的蛋蛋。司機慘叫着倒在方向盤上,捂着自己的褲襠很快就一手的鮮血。副駕駛的埃塞俄比亞人試圖從懷裏掏槍,但大卡車司機的手槍已經頂在他的腦門上了。   後座的阿拉伯人身上沒槍,東張西望的摸到一把鋼管鉗,剛舉起來就被那大車司機順手一槍擊中了右手肩膀,鋼管鉗掉落下去砸到了他的腳趾,也是立刻就痛呼起來。大車司機穿着夾克,戴着口罩和墨鏡,還有運動帽,完全看不出長相。他擊傷了後座的阿拉伯人之後一槍托砸中埃塞俄比亞人,然後把昏厥的埃塞俄比亞人拖到大卡車上。   槍聲響起之後,四周的車輛裏的司機更加緊張,紛紛棄車逃跑。大車司機沒搭理麪包車裏哀嚎的兩人,他關上大車門,發動大卡車從前方几輛小車之間錯出去,然後沿着最近的匝道下到了市內幹道上。後面的炸彈車逐漸接近了高架橋上的麪包車,一前一後堵住車輛移動線路才停下。   車裏的司機已經昏死過去,而後座的阿拉伯人還清醒着,他看到這個情況頓時亡魂皆冒,大喊道:“不!”   這也是他在世上留下的最後語音,兩輛炸彈車幾乎同時爆炸,泰迪·洛克此時已經被保鏢按在防彈車後座地板上,根本看不到這個壯觀的景象了。   大卡車慢慢駛進一處空曠的小巷,司機解開口罩和夾克,露出了阿爾法的真面目。它下車到另一面把昏厥的埃塞俄比亞人拖下車,扛到垃圾桶後面的下行樓梯裏,那裏有個地下入口,但現在已經被封死了,使得這段下行樓梯成了一個密閉空間。   阿爾法從懷裏掏出“幻境”裝置,細心的安裝到那個倒黴蛋頭上,然後走到一邊去,悠閒的等着伊蒂進行“拷問”。 第六百零四章 爆炸之後   泰迪·洛克驚魂未定,兩輛炸彈車在麪包車旁邊爆炸,爆炸中心的麪包車自然是屍骨無存,只剩下一副扭曲的骨架。若不是炸彈車外面裝了報廢車殼子,相信破壞力還要大。破碎的報廢車外殼散佈在幾十米範圍內,幸好沒有造成其他人員死亡,只是有幾個倒黴蛋扭傷了腳。   爆炸過後,泰迪·洛克的保鏢也不敢隨便讓老闆起來,還是讓老闆趴着,其他人則散佈在防彈車四周,耐心等待警方到達控制現場。他們並不是沒想過趁機逃走,但是由於摸不清刺客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最後還是決定在高架橋上等警車到達。至少高架橋上不相干的人數銳減,能跑的都跑了。   而且高架橋也有個優勢,那就是利於防守,敵人只能從兩頭過來,但現在路上全是拋錨的車,想擠出去或者擠進來都很難。爆炸發生的那段路的路燈也被炸壞了,幸好附近的大樓燈火通明,環境倒也不是太暗。   泰迪·洛克趴在地上正覺得憋氣,他捏在手裏的電話就響了。湊到眼前一看,竟然是黑勳爵的來電。泰迪·洛克趴着接通之後喊道:“黑勳爵,你沒有告訴我他們會用炸彈來炸我!”   黑勳爵一副好整以暇的語氣說道:“是啊,我也是剛剛知道,現在不是一切都過去了嗎?”   泰迪·洛克根本不信他沒在這件事裏插手,不然那些刺客的汽車炸彈怎麼不來車隊這邊,那些塑料隔離墩可擋不住汽車。任誰被炸彈威脅並與死神擦肩而過之後脾氣都不會太好。泰迪·洛克也是一樣,低聲吼着說:“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你這是利用我……”   說到這裏泰迪·洛克不說話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麼,連忙改口說:“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先通知我,而不是什麼都自己做。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地頭蛇,你應該讓我知道即將面對的風險。”   黑勳爵乾笑兩聲說:“事實上,我考慮過。但是你畢竟不是專業演員。而且即便我要你別做任何事。你還不是增加了保鏢數量。如果我什麼都告訴你,說不定那些刺客就不動手了呢。”   泰迪·洛克一口氣憋在胸口,他終於憤憤地爬起來,把旁邊的保鏢推開。對着其他人說道:“都出去看看。如果有生還者就控制起來。警察馬上就到了,都精神點。”   司機、祕書和保鏢心領神會的連忙出了汽車,剛纔老闆不知道和誰在說話。看起來有點氣急敗壞,似乎是用老闆當了誘餌,這種事還是不要旁聽爲好。知道了老闆的糗事,只有兩個結果,要麼變成心腹,要麼變成海港淤泥底的肥料。保鏢頭目吩咐幾個人去爆炸點看看,注意安全,順便又叫來幾個手下護住防彈車。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泰迪·洛克起身坐在防彈車後座上,對手機說道:“黑勳爵閣下,你現在應該可以把你的計劃說一說了吧?”   黑勳爵咕噥了一聲,說道:“好吧,那些非洲兄弟來到波士頓就有人盯着他們了,你的兄弟肯特給他們提供了住處。他們原本的計劃你應該清楚了,水泥墩被換成了塑料墩,那些汽車炸彈可以越過中心線開到你們這條線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泰迪·洛克根據目前的線索已經推斷出了這些結論,但他關心的可不是這個:“我想知道的是,那些人的汽車炸彈爲什麼沒有過來,而是炸了他們自己。還有剛纔響起的槍聲又是怎麼回事,是你的人?”   黑勳爵低沉的笑聲從話筒裏傳來時已經有點變形:“汽車炸彈是遙控的,我替他們玩了一會兒,僅此而已。另外,槍聲之類的事,我建議你不要追究了,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有什麼消息我會告訴你的。對了,我還是那句話,如果有分部或者總部的消息,請儘快告訴我。”   從車隊的角度看去,當時槍聲響起的時候,整個麪包車都被大卡車擋住了視線,所以完全沒人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等大卡車走掉之後,炸彈車又很快跟過去,麪包車裏所有的痕跡都被爆炸燬掉了,車裏的兩個人死的極慘,屍體碎片到處都是,想拼起來都很難。   警方的巡邏車拉着警笛嗚嗚地趕到了,很快的刑事警察也趕來了,重案組和SWAT也出動了。這件事的影響極爲惡劣,在鬧市區的高架橋上竟然有人玩汽車炸彈,這無疑是對當地警方的一記響亮的耳光,不由得他們不全力以赴。而且受襲擊者竟然是當地赫赫有名的波士頓財團洛克家族執行長,這無疑又在警察屁股底下燒了把火。   雅各布布是波士頓警局的一等警探,他在這行已經幹了十一年,見過無數的死屍和爆炸現場,但這次是最慘烈的一次,連高架橋的橋面都被炸裂了口子,可見炸彈有多大。粗粗看過現場之後,他就知道現場根本找不到多少線索,全都被爆炸破壞了。事實上警方的鑑證組在現場也就找到了一枚彈頭,而且還是卡在汽車底盤上的,彈道還原後發現是從較高的地方打下來的。   這一證據與現場目擊者的描述相吻合,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麪包車旁邊的大卡車司機掏槍擊中了麪包車裏的某人,看起來就是這枚子彈的彈頭。但現場目擊者聲稱聽到了兩聲槍響,而第二枚彈頭卻怎麼也找不到了,也許被炸碎的屍體裏面有彈頭,但屍體太碎了,很難全部找完整。   另外還有個疑點就是有人目擊到麪包車裏有三個人,但目前看來死者只有兩個。司機死在駕駛位上,屍體下半截有兩隻腳落在車裏,後座應該還有個人,他的一隻手被炸斷了,緊緊地抓着後座上的一個奇怪機器。他們死亡的地方都留下了血跡和焦痕,但副駕駛位上的那個人卻什麼也沒留下。   接下來的事情雅各布布很不想去做,但現場的高官都不想去,一級壓一級,他也只能從命。他越過塑料墩,若有所思的停了兩秒,繼續走到車隊旁邊,卻被保鏢攔住了。驗看過了他的證件之後,保鏢才放他過去,這一點讓他尤其不滿。   當他走到防彈車跟前,再一次被保鏢攔住,這次他清楚的看到了車裏的那位大人物。大人物正坐在後座上打電話,神態有點激動,但很快平靜下來,大人物往窗外瞟了一眼,他分明看見了雅各布布但卻像掃過一堆背景似的視而不見,轉頭繼續說着電話。   雅各布布感到心裏冒出一堆無名火,但很快就壓抑下來,如果他對這位大人物無禮,想必現在正頭疼事情如何解決的警界高官會很開心有個傻瓜替他們分擔怒火。他還有分期貸款沒還清呢,如果被降職了,女兒想要的禮物也買不成了,無論如何得忍住。   泰迪·洛克很快結束了通話,他在車裏坐了半分鐘穩定情緒,然後推開車門走出防彈車。下車的瞬間,這位商人的臉上就堆出職業化的微笑,對雅各布布說:“這位警官有什麼事嗎?”   雅各布布也扯出個微笑說道:“洛克先生,只是例行詢問罷了。您最近是否有得罪過什麼人?”   泰迪·洛克誇張地聳聳肩,說:“不,我不認爲像我這樣的好人會得罪誰。另外,我要向你提供一個線索,警官先生。”   雅各布布精神一振,掏出筆記本和鋼筆,問道:“什麼樣的線索,您請說。”   泰迪·洛克撣撣身上因爲趴地板而沾到的灰,說道:“事實上,我在車隊裏看見了面包車裏的某個人,我認爲那應該是個黑皮膚的人。”   雅各布布皺起眉頭,心想這混蛋是諷刺嗎?泰迪·洛克不慌不忙地說道:“哦,我不是種族主義者,我也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我知道警方里也有很多黑人,譬如警官你。但我說的是黑皮膚的人,有很多人皮膚黑但不是黑人,你別太緊張。”   雅各布布的火氣消了一半,在筆記本上寫下黑皮膚兩個單詞,然後問道:“洛克先生,您是唯一的目擊者,您認爲死者是哪裏人?”   泰迪·洛克很嚴肅地說道:“我認爲是非洲北部一帶的黑皮膚阿拉伯人,因爲我看見那人包着頭巾。我想你應該可以很容易的查到最近波士頓有哪些黑皮膚的阿拉伯人到來,這些人目標很明顯,應該一查就準。”   雅各布布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在筆記本里寫下北非、阿拉伯人頭巾。這樣的話,搜查範圍就大大縮小了,雅各布布感到興奮起來,如果能破獲這樁大案,想必他就可以升職了,如果洛克先生心情不錯,說不定還會給額外獎金。   說好處好處就來,泰迪·洛克本來已經準備上車了,突然又回身說道:“對了,警官你叫什麼?”   雅各布布啪的一下就立正了,大聲答道:“一等警探雅各布布·比德爾斯,先生。”   泰迪·洛克笑的更茂盛了一點,走過來低聲說道:“比德爾斯先生,如果你能破獲此案,找到幕後真兇,我可以讓你連升兩級,另外還會給你五萬元的獎金。”   雅各布布立刻就被大餡餅砸暈了,連升兩級,那他就是一級警司了,有了五萬元他就可以滿足老婆一直以來想去夏威夷度假的希望,說不定還可以把他的老爺車給換輛新的,太棒啦。   他從沒有覺得面前的這位大人物如此可愛,連忙答道:“是,先生。我一定努力。”   貌似他對自己的頂頭上司還沒這麼恭敬過呢。 第六百零五章 非洲攻略   那個埃塞俄比亞人招供的東西並不多,這次前來波士頓執行暗殺任務的一共有四個人,三個都在麪包車上,另外還有一個在安全屋等消息準備退路。在高爾夫球場裝模作樣打球的肯特很快就得到了暗殺失敗的消息,他氣急敗壞的對着手機罵了幾句,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因爲家族長老過來了。   泰迪·洛克被刺未遂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洛克家族,有些人暗地惋惜,也有些人感到慶幸。但對於肯特來說,肯定是非常憤怒的,他花了不少錢請人來幫忙,而且還不惜親自提供住處,現在這幫人竟然把事情搞的一塌糊塗,最後還得他來擦屁股。   而他再次給安全屋的留守阿拉伯人打去電話的時候,竟然就沒人接了,這讓他忍不住摔了電話。肯特憤憤不平的想到,肯定是那個傢伙見勢不妙就溜了,不過溜了也好,省得留下把柄。如果他不溜走,肯特也會叫人把他送進昆西灣底下的淤泥裏。   可惜的是事情沒有像肯特猜測的那樣發展,電話響起的時候,黑皮膚的阿拉伯人正被捆得像個糉子,阿爾法閒庭信步的在屋裏搜索一切可疑的東西。從船票來看,他們計劃從波士頓出發前往佛得角,然後在佛得角再轉別的船。之所以要坐船是因爲遠洋船的檢查比飛機要寬鬆,雖然他們沒有違禁品,但坐船比較隱蔽和安全。   阿爾法在房間內搜到了四張晚上10點的夜間船票,是大西洋航運公司的遠洋客輪。他們買的是三等艙,顯然不欲引起太多注意。搜索完了房間之後,阿爾法照例掏出幻境,細心的安裝在嗚咽的阿拉伯人頭頂,希望這次能找到他們分部的所在地。   與此同時,波士頓警方也通知高架橋爆炸案偵破組,在離高架橋不遠的一處小巷裏,發現了廢棄的大卡車和一個失去意識的埃塞俄比亞人。警方檢查發現,大卡車是偷來的,至今失竊了大約四個小時。而那個埃塞俄比亞人大概就是麪包車裏失蹤的第三人。但他意識混亂,胡言亂語,無法正常溝通。   只有雅各布布胸有成竹,他正發動圈內好友。幫他排查最近抵達波士頓的包頭巾的黑皮膚阿拉伯人。現在他看到了這個埃塞俄比亞人。更是確定了泰迪·洛克看到的一點也沒錯。   劉錦鵬處理完了波士頓的事情。把剩下的工作交給伊蒂處理,他打開今天拿回來的報紙,又把頭版看了一遍。報紙上的消息很簡單:大漢帝國海軍陸戰隊第五師凱旋歸來。紅海艦隊演習順利進行。   索馬里人民軍已經成爲了歷史名詞,經過三國同時圍剿,加上大漢帝國督促,盤踞在三國交界處的索馬里人民軍基本上全軍覆沒。抓到的殘餘分子正在抓緊審訊,這份工作由國家安全局負責。索馬里方面歡送了海軍陸戰隊第五師離開,他們很害怕這支部隊像美軍進駐亞述一樣賴着不走,但第五師可不想在索馬里多呆。   這段時間索馬里政局難得的穩定下來,因爲紅海艦隊發話了,這段時間的重點工作是圍剿索馬里人民軍,如果有趁機搗亂的將視同人民軍的同夥一併打擊。大家都知道在外海停泊的艦隊可不是喫素的,於是索馬里反政府軍難得的消停了一陣,眼看着第五師離開摩加迪沙,估計很快又要打起來了。   這個時候索馬里方面才感到大漢帝國存在的好處,但現在雙方的地位打個顛倒,以前是要求索馬里方面幫忙,允許部隊登陸。現在則情況發生了極大的改變,是索馬里方面求着紅海艦隊留下來,甚至願意答應讓大漢帝國軍方在索馬里建造軍事基地。   但紅海艦隊現在是愛理不理的,暫時先把索馬里政府吊着吧,和埃及以及其他幾國的紅海聯合演習正在進行,這個藉口很好用。埃及方面也拿到了部分預先支付的X24,他們對新式戰機感到十分滿意,又投桃報李的向鈦星集團訂購了五百臺X24虛擬訓練艙。   到了中午喫飯的時候,劉錦鵬給在木蘭山happy的幾位大小姑娘打了電話,她們正在山上喫農家飯,美華偷偷告狀說:“哥哥,這菜裏好多肥肉,我都不愛喫,怎麼辦呀?”   這丫頭以前可是很愛喫肥肉的,但好東西喫多了有了油水之後,她看見肥肉就發怵。劉錦鵬哈哈笑道:“叫你平時不喫菜,現在是憶苦思甜時間,你就忍着吧。”   大姑娘裏面也沒有幾個愛喫肥肉的,柳媚是看見肥肉就膩味,章瑜是爲身材考慮堅決不喫,葉鈴只喫扣肉那種肥而不膩的,自然也不愛喫農家菜裏的肥肉。最後肥肉只有給伊娃消滅了,連美玲都學會了把肥肉往伊娃碗裏夾,還嘻嘻笑着裝可愛。   劉錦鵬一個人在家也沒啥胃口,因爲是處暑,所以給高師傅放假了,林林又不會做菜,只好自己下麪條喫。劉錦鵬下麪條是熟練工,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就經常買掛麪自己下,比方便麪便宜而且還好喫。丟點紫菜和蝦皮,切點小蔥,再放一點味精、鹽、胡椒、香油和醋,味道好極了。   稀里呼嚕喫完麪,林林拿去洗了碗筷,伊蒂則彙報說:“非洲分部的位置不在尼日利亞,而是在鄰國喀麥隆。具體地點在蘭貝以北約40英里處,喀麥隆火山東北方向的平原上。”   那塊地方森林密佈,正中間有個小村莊,真理兄弟會非洲分部就在小村裏,而且整個村子都是他們的人。   這個村子距離蘭貝距離不遠,開車一小時之內就能到,從蘭貝機場可以抵達其他大城市,交通上一點也沒不方便的地方。而且蘭貝也有直達佛得角的客船,看起來阿爾法抓到的那些人就是打算這樣回去。   喀麥隆和江城有7個小時的時差,江城中午12點的時候,喀麥隆才早上5點,趁着姑娘們不在家,劉錦鵬正好指揮突襲真理兄弟會非洲分部。這次出動的自然是最後一組,星際爭霸戰隊,依然還是利用地行龍運輸車從地底突襲。不過由於小村在森林正中,所以爲了避開森林的根系,這次鑽的要更深一點。   早上5點的時候,喀麥隆的清晨還未到來,由於喀麥隆的開發比較遲緩,基本沒有光污染,所以四處都是漆黑一片。這個非洲中部國家的大部分建築都是平房,三層樓就算是很高的建築了,到處都可以看到草屋和破爛的泥牆,一片自然原始風光。   在大城市裏,這個時間已經有人起來活動了,但是在森林正中的小村莊裏,沒人會起這麼早。這裏的村民既不靠種地過日子,也不用在森林裏打獵,如果有人肯下功夫研究的話,會發現他們的經濟來源相當可疑。整個村子基本上沒有什麼支柱產業,從破破爛爛的房子來看,也不是靠旅遊業爲生,但進入房內就會發現他們的生活竟然相當不錯。   有冰箱、電視、空調三大件,這在喀麥隆已經是富人階層的享受了,而且叫人生疑的是,這種偏僻的小村落裏竟然也有足夠的電力,顯然他們有自己的發電機供電。與衆不同的是,這裏的最好的房子裏,連浴室和馬桶都是大理石的,而且經過了高明的僞裝,如果有客人來訪,他們看到的只會是與其他村莊一樣的破房子。   地行龍運輸車從黃色的泥土地裏鑽出來,土塊到處亂飛,只是驚動了幾隻村民養的狗。狗大聲的狂叫起來,很快就有村民家裏的燈亮了,似乎是打算起來看看怎麼回事。由於長期沒有外敵入侵,村子的防禦形同虛設,村口的崗哨樓上,哨衛縮成一團打盹,此刻剛剛被狗叫聲驚醒,迷迷糊糊、磨磨蹭蹭地還不想起來。   四臺地行龍分別從四個方位鑽出地面,穿着藍色動力裝甲的星際爭霸機槍兵正不斷從運輸車裏跳出來。機械和金屬的摩擦聲,終於讓哨兵警覺起來,他從崗哨樓上探出腦袋,藉助着隱約的天光,看到黑乎乎的地面上似乎有什麼動靜。但還不等他把探照燈打開,就有機槍兵對着哨塔來了一梭子,哨衛的屍體倒栽蔥摔倒在地面上的同時,村裏終於被槍聲驚醒了。   機槍兵們從四個方向侵入村子,目標是村中心的大宅,那應該就是非洲分部管理人的住宅。劉錦鵬操縱着雷諾號機器人,大搖大擺的帶着幾個護衛從大路走進去,沿途不斷有村民端着AK之類的武器向他們開火,但很快就被壓制或者秒殺。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幫村民竟然還有RPG,而且竟然還是大漢帝國產的40毫米火箭筒,這種武器殺傷性強而且操作簡便價格便宜,在非洲一帶有很強的影響力。RPG從圍牆後飛出,被機槍兵在空中打爆,後面的榴彈兵馬上對那個地方壓制射擊,炸的磚塊和泥土紛飛。   火焰兵開始對沿路的房屋放火,高達數千度的火焰對那些外面鋪着茅草的屋子簡直就是毀滅性的,一間燒起來的屋子就相當於一個大火炬,照的附近亮堂堂的。最讓人驚訝的是,主屋大宅的正門裏竟然藏着一具老式PAK37(37毫米)的反坦克炮,真不知道這幫人是怎麼搞到這種老古董的。   反坦克炮的第一次攻擊瞄準的是劉錦鵬操縱的雷諾,但是炮手估計少有訓練,一炮打歪了把旁邊的機槍兵打壞一個。第二炮還沒來得及發射,榴彈兵的集火就把火炮連同兩個炮兵都送上了天。 第六百零六章 非洲分部的覆滅   村莊中央的大宅裏,驚慌失措的人羣擠在一起,整個屋裏鬧哄哄的就如同農貿市場。坐在中間的包頭巾的老人不高興的咳嗽了一聲,其他人終於是逐漸安靜下來,都一臉希冀的看着那個老頭。坐在包頭巾老頭旁邊的一個黑袍老頭一直沒說話,這時候才問道:“阿杜,你該下決定了。”   被稱爲阿杜的包頭巾老頭沒有猶豫,皺紋密佈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敵人勢大,外圍已經全部失守,你帶刺客小隊立刻突圍離開,爲我們保留一點火種。”   黑袍老頭似乎知道他會做這種決定,點了點頭說道:“若我能逃出去,一定查明真相替你報仇。”   阿杜笑了笑說道:“你先想辦法聯繫總部,保住種子爲上,不要輕言報仇。敵人很強大,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何時盯上的,所以你一定要保持冷靜。我不敢保證拖多久,你們儘快動身吧。”   黑袍老頭不再贅言,右手撫胸施禮後匆匆離開。   其他人則一下子嗡嗡起來,七嘴八舌地說道:“長老,我們爲什麼不一起突圍?”   阿杜半眯的眼睛露出一縷精光,斬釘截鐵地說道:“到了需要你們獻身的時候了,爲了讓刺客小隊離開,你們必須頂住敵人的攻勢。只要遲滯十分鐘左右就夠了,如果你們連這樣的要求也做不到,我恥於認同你們是兄弟。”   其他人沉寂了下去,有個冒失鬼問道:“長老你呢?”   阿杜冷笑一聲說道:“放心。我會跟你們一起,這樣總可以放心了吧。”   再沒人說話了,屋裏靜寂一片,顯得外面的槍聲爆炸聲特別刺耳。阿杜拍了拍扶手喊道:“你們還磨蹭什麼!”   下面的一羣長袍男紛紛起立行禮,魚貫而出。阿杜也不再坐着,起身從背後的櫃子裏拿出一把AKM,這是他年輕時用過的武器,還以爲再也用不着了呢。   機槍兵們已經包圍了中心宅院,最先被攻佔的是四角的塔樓,接着火焰兵和榴彈兵破開了圍牆。機槍兵則一擁而上開始逐屋推進。幽靈已經上了四角塔樓。他們的視野極廣,電磁狙擊槍射程可達3千米,配上夜視儀和望遠鏡,基本沒有什麼活物能逃過他們的眼睛。   屋裏不時冒出一些妄圖與機槍兵們同歸於盡的自殺襲擊者。如果距離遠則還沒到跟前就被射殺。若是距離近機槍兵的槍口下面會彈出強化刀刃。將這些亡命之徒釘死在牆上。更有不知死活的傢伙找上榴彈兵,被重達一噸的裝甲直接撞飛,半空中就昏死過去。   這種環境下絕對是火焰兵的最愛。打破窗戶往裏面噴高溫火焰,然後等着一羣“火人”跳出來送死,這樣的場景不斷的出現。到了後來,只要赤色裝甲的火焰兵接近房屋,馬上就有人往外跑,不出意料很快就被旁邊的機槍兵打成馬蜂窩。   但推進工作畢竟不是完全沒有損失的,也有狠下心在身上捆了炸藥撲出來就拉響的瘋子,這種瘋子對機槍兵的威脅不大,反而對火焰兵的儲料罐威脅最大,一旦被炸搞不好就是大泄露,如果運氣不好沾着火星直接就爆了。   幸好這樣的瘋子不多,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決心在身上綁炸藥的,就算是綁了炸藥,看見前面的炸彈人死的悽慘,後面也會有所動搖。有個炸彈人跑出來的時候就是心裏下不了決心,沒有來得及拉響炸藥,就被角樓裏的幽靈狙死了。   劉錦鵬操縱雷諾跟在大部隊後面,他倒不是怕死,而是怕這東西被毀了沒得玩了。伊蒂一直利用懸浮飛行器在半空監控各處的進展,它很快就發現有一隊人進入了一間偏房然後就沒有影像了,經過掃描發現這間偏房地下居然還有地道,顯然這些人是試圖從地道逃走。   懸浮飛行器打開掃描裝置,沿着地道走向飛了一段距離,發現地道出口就在村子南面的山坡下面,那裏有一個水溝,從出口出來就可以沿着水溝溜到五百米開外去,自然就不怕被發現了。   黑袍老人帶着一隊精英刺客在地道里行走,這些精英都是組織最重要的財富,如果沒有他們,真理兄弟會就沒法繼續保持古老的技藝。有很多技巧都是自古相傳的,而他們食古不化的遵循古代禮儀一定要以師傅帶徒弟的方式傳承技藝。   地道挖的有點矮,他們不得不半蹲着前進,這對行走速度是個很大的影響,黑袍老人心急如焚,每分每秒上面的兄弟都在死去,而他們如果不能儘快逃走,就等於讓他們白死了。幸好出口就在眼前,如今已經過了早上6點,天邊出現了魚肚白,不再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了。   黑袍老人帶頭爬出坑道,毫無顧忌的蹲在水溝底端,精工製作的黑色袍子浸在髒水裏,而兩個小時前他絕對不會這麼幹。身後的精英刺客們一個個爬出坑道,他們中有男有女,皆穿着黑色的袍子,身上帶着幾個小皮包,還戴着面罩和兜帽只露出眼睛。   黑袍老人數了一下確定沒有人掉隊,然後傾聽了一會兒四周的聲音,從遠處還能隱隱約約地聽到爆炸聲,可見中心宅院還在抵抗。他低聲吩咐道:“我們必須在兩個小時之內趕到蘭貝,不能走大路,從山中小路直行,路程短了三分之一,時間應該夠了。”   說完,他帶頭往側方移動,在水溝底部行動的好處是不虞被路上的人發現,這條溝深度有一米五,足夠隱藏身體了。他們魚貫而行,到了水溝盡頭的時候,黑袍老人又警覺的東張西望了一陣,覺得沒有危險了,這才揮揮手,示意後面的跟上。他們一行離開水溝還不到一分鐘,黑袍老人就站住了,刺客們也各司其位,他們都感到了危險臨近。   天空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嗡嗡聲,就好像有一隻大號蚊子飛過。一個女刺客發出一聲慘叫,大家循聲望去,發現她竟然飛上了空中,手舞足蹈的樣子看起來似乎不像是自己主動飛起來的。   有個男刺客掏出手槍一甩手就是一槍射向女刺客的頭頂,但那個女刺客的身體卻突然移動,正好堵在彈道上,她又是一聲慘叫然後就沒有聲息了。黑袍老人連忙大喊道:“不要亂開槍!”他的話音未落,女刺客的身體就像一片破布似的從半空直栽下來,噗通一聲倒栽蔥倒在地上,眼見着就是不活了。   另外一個女刺客失聲喊道:“天哪,是看不見的惡魔!”   黑袍老人心煩意亂的吼道:“閉嘴!”   他們亂成一團的時候,道路兩側逐漸出現了藍色盔甲的機槍兵,兩面合圍的態勢極爲明顯。現在黑袍老人一行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往前跑,要麼返回水溝裏。往前跑是一馬平川,他們肯定跑不過這些藍盔甲手裏的槍,但返回水溝似乎也不是什麼好主意,被堵在溝裏,死了都不用挖坑了。   黑袍老人一翻手腕,掏出一把手槍,其他的刺客也不甘束手就擒,紛紛掏出手槍。他們似乎在古老技藝的基礎上又研究發展出了槍鬥術,看架勢左手心裏應該還有飛刀之類的東西。但沒人會跟他們玩正面對決,黑袍老人突然發現似乎有點不對勁,低頭一看,自己胸前竟然有幾個紅點在微微晃動。   他回頭看看其他人,每個人胸口或者背後都有兩三個紅點,這意味着如果對方想要殺死他們,根本不用接近到手槍或者飛刀的射程。黑袍老頭終於明白,面對這些穿着動力盔甲的士兵,再厲害的刺客也得跪。   此刻村子裏的槍聲和爆炸聲逐漸減弱,顯然中心宅院的抵抗已經到了尾聲,黑袍老人心如死灰,他厲聲喝道:“你們的主事人是誰?出來答話!讓我們死個明白!”   雷諾排開機槍兵走到前面來,打開面罩吐掉雪茄說道:“你們真理兄弟會收了不該收的錢,想殺不該殺的人,這是報應。”   黑袍老人並不認識雷諾,但刺客們裏面有人認識,其中有個人瞪大眼睛喊道:“這不可能,你是整容整成這樣的?”   COSPLAY成星際爭霸裏的人類兵種,這一點只是讓人覺得意外,感嘆這幫人爲了僞裝真是捨得下本錢。但臉都是遊戲裏的造型,這就讓人感到難以接受了。   黑袍老人並不清楚手下爲什麼發瘋,不過他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丟下手槍說道:“如果我們投降,你能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嗎?”   雷諾笑了笑說:“沒這個必要,據我所知,你們真理兄弟會失敗的人絕對沒有活路,你肯定不想被你的兄弟追殺,我也是爲了你好。”   黑袍老人發現對面這傢伙油鹽不進,頓時氣急敗壞的喊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雷諾說出了黑袍老人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想你們死。”   瞬間這羣老少刺客的身前身後就被電磁狙擊槍開了數個棗核大小的洞,黑袍老人捂着胸口,無助的伸出手卻什麼也抓不住,緊接着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伊蒂彙報道:“村子裏的抵抗完全消失了,剩下的人集中在主屋自殺身亡,非洲分部的首腦已經全部死掉,任務完成的很順利。”   劉錦鵬問道:“東西找到了嗎?非洲分部肯定有其他分部的位置信息。”   伊蒂答道:“資料很多,暫且先弄回去再慢慢分析,已經有喀麥隆軍方的直升機往這裏來了,建議立刻撤離。”   “那就這樣吧。”   藍色盔甲的士兵又如同來時一樣,紛紛退回運輸車裏,帶走了被毀的幾具機器人和能找到的所有零件。 第六百零七章 交換   真理兄弟會非洲分部覆滅的消息傳到波士頓已經是三天後的事了,肯特一時間大喫一驚,在泰迪遇刺事件之後上躥下跳的勢頭也爲之一窒。他很清楚非洲分部的實力,如果未知勢力能在一個小時內收拾乾淨他們,那收拾肯特的美洲分部只怕更容易。   非洲分部是除了中東總部和歐洲分部之外唯一有刺客訓練師的分部,那些訓練師本身就是這行中的精英,訓練出來的刺客已經替非洲分部承擔了不少財務負擔。非洲的混亂局勢也給非洲分部的擴張帶來了良好機遇,非洲分部的覆滅不但是人員和士氣上的損失,更是對整個真理兄弟會經濟的打擊。   雖然在這個熱武器的時代,刺客這門古老的行當似乎已經進入了低潮,但是真理兄弟會的刺客們在客戶羣裏的口碑卻還一直不錯,他們的成功率通常比別的殺手組織要高上一籌。這一直得益於良好的技藝傳承,但現在非洲分部的人都死了,這套技藝也就部分失傳了。   肯特知道這條消息還是歐洲分部的人告訴他的,對方說的語焉不詳,只是說似乎真理兄弟會惹到了一個大傢伙,具體是怎麼惹到的卻沒有說明。肯特所理解的大傢伙,自然是在洲際事務中能起到一定作用的國家,譬如歐洲的英法德三國,和北美的美國這都是大傢伙。   真理兄弟會雖然自認爲了不起,但是面對這樣的大國也是有點心虛的。中東總部和非洲分部當初接到刺殺大漢帝國女王儲的任務時。他們內部也有很大的爭論,後來只願意把這件事轉包給其他殺手組織,他們則只承擔情報和支持工作,以免徹底激怒大漢帝國皇家。   索馬里人民軍就是真理兄弟會提供給僱主的推薦人選,當初他們爲了避嫌,儘量從事件裏隱去自身存在,哪怕少賺錢也要保證不過深的牽涉進去。所以開羅方面的情報人員都是表面上由僱主提供的,其實也是真理兄弟會派的人。   肯特並不知道中東總部接下了什麼樣的任務,但是他很清楚這樣雷霆一擊的報復行動,絕對不是三流小國或者哪個軍事承包商能夠幹出來的。眼看非洲分部屍橫遍野。他也能從歐洲分部的那人話中感到一股畏懼。兄弟會這艘船本來很堅固的。但現在看起來似乎也扛不住大浪,肯特這賤人馬上就有了自己的小算盤。   與此同時,雅各布布的偵查工作也在穩步進行,有了明確的目標。尋找出真相也就是遲早的事了。他已經查到了最近有一艘中型貨船從南方來到波士頓。並且在港口碼頭卸下了一些破破爛爛的報廢車。同船前來的也有幾個包頭巾的阿拉伯人。當雅各布布出示已成白癡的埃塞俄比亞人照片時,那個港口僱員一口就認定這就是那天從船上下來的四人中的一個。   那艘貨船是密歇根女士號,目前正在波士頓港船塢刮船底。預計還要兩天才能完成作業。這艘船的註冊地就在波士頓,船主是當地人,主要經營北美到加勒比海的運貨業務,這沒有什麼可疑之處。這樣的貨船在波士頓多得是,顯然那些北非阿拉伯人是在加勒比海僱傭的這條船。   雅各布布很高興自己尋找到了真相,一共有四個北非阿拉伯人來到波士頓意圖刺殺泰迪·洛克,目前已經死掉兩個,還有一個成了白癡,但最後那個人呢?雅各布布認爲很有可能是逃走了,他查詢了事發當日的機場訂票情況,沒有發現什麼可疑情況。但當他查到遠洋客輪的時候,大西洋船務公司提供了一條信息:當日有四張連號船票,客人到開船時依然沒有登船。   雅各布布趕到大西洋船務公司,詢問那購買船票的客人信息。船務公司的人告訴他:“很遺憾,探長。我們開通有網上購票業務,這位客人是在網上買的船票,電子票要到上船後才換成標號牌,所以我們沒有他的購票視頻。”   一般來說在購票點買票的人會在攝像頭裏留下頭部影像,但網上購票就不需要親自來售票點,所以自然也就沒有視頻可用。   這條線斷了,雅各布布感到五萬美元距離自己又遠了一點,他在街邊熱狗攤胡亂喫了點東西,回到車上發呆。目前最主要的就是找到幕後指使者,這纔是泰迪·洛克最感興趣的,雅各布布認爲必須儘快,不然泰迪·洛克自己發動關係找到了結果,他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當然,他並不清楚,泰迪·洛克現在已經知道是他的兄弟肯特要對他不利,不過泰迪·洛克並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黑勳爵不肯提供證據,或者說他的證據拿不出手,總之黑勳爵拒絕了泰迪的要求,並且告訴他說:“你沒必要執着於要立刻把肯特掀翻,我認爲肯特之所以能如此逍遙,是因爲某些人需要他這樣招搖。”   泰迪現在所處的是他豪宅中的安全屋,四周的牆壁、天花板和地板全是厚達一英寸的鉛板,這間安全屋裏沒有任何電波設備,只有一根電線通往外界。除此之外,安全屋還是泰迪·洛克收藏寶貝的地方,他所有的價值千萬的油畫、雕塑以及《星球大戰》有關的紀念品都在這裏保存。   在這裏泰迪不需要保持在外面的儀態,所以他憤怒的把一個橡皮人打的東倒西歪,他很清楚是誰在支持肯特洛克,這些人既不希望肯特得勢,又希望藉着肯特保持對他的壓力,真是一羣老混蛋。   發泄完一些過剩的精力之後,泰迪·洛克把衣服穿好,端起旁邊桌上的一杯健身飲品慢慢喝着。他打開黑勳爵剛剛通過郵遞員給他送來的東西,這是一個看起來方方正正的黑色塑料製品。按照說明,泰迪按下按鈕,空氣中很快彈出一個兩米高的全息屏幕。   黑勳爵依然戴着那副行頭,坐在他那個臭名昭著的鐵椅子上,衝着泰迪揮揮手說道:“現在我們可以不受監聽的交談了,這個量子通信設備是最近纔在市面上銷售的,我弄到了一個內部版本,點對點通話,絕對安全。”   泰迪喝完飲料有點興奮,大膽地說道:“我們已經夠熟了,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你到底是誰。”   黑勳爵的面具後面發出一陣低笑:“沒那個必要,你只需要知道我會幫你就行了。你現在一定很想把那些尸位素餐的長老全都送進地獄,對不對?”   泰迪·洛克有點緊張的扯開領結,他並不習慣被人看破本心,支吾着說:“我只是希望長老們能正視我對家族做出的貢獻,肯特除了破壞什麼也不會,有他拖後腿,洛克家族的振興會增加無數成本。我是爲了家族的未來着想。”   黑勳爵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他雙手交叉靠在鐵椅子上說:“其實你沒必要隱瞞什麼,這世界更新換代是很快的。不過目前我還不能幫你這麼做,因爲我也有需要對付的敵人。”   泰迪終於發現自己存在的必要性了,他一直苦惱於自己無法取得對等的地位,現在看起來黑勳爵也不是萬能的。他欣喜地問道:“閣下有什麼難處?也許我可以幫你,洛克家族有自己的武裝力量,只要不用於內部鬥爭就可以出動。”   黑勳爵不客氣地說:“若是需要武力,我不會找你結盟的,我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我的士兵是強大的,我的軍隊是無敵的。我需要的是情報,更多的情報。你知道肯特最近在煩惱什麼嗎?”   泰迪搖了搖頭,他在肯特那邊的臥底等級不高,當然不知道肯特煩惱什麼玩意。黑勳爵居然沒賣關子,直接說道:“肯特剛剛接到他的歐洲兄弟給他的信息,他那個邪教組織的非洲分部被人連窩端了,一個人都沒剩下。現在肯特已經膽寒,他正在尋求退路,很可能會出賣他的那些兄弟。”   泰迪很清楚這消息的真實性不容懷疑,直截了當地問道:“你需要我做什麼?”   黑勳爵也答得乾脆:“設法搞到真理兄弟會的真實地址,我需要它跟另外的勢力做個交易。”   泰迪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通:“你已經跟端了非洲分部的那批人聯繫上了?”   黑勳爵乾笑兩聲說:“沒錯,真理兄弟會自尋死路,什麼活都敢接。他們竟然敢對大漢帝國的長公主下手,索馬里人民軍那批俘虜什麼都招了,大漢帝國的官方勢力已經盯上那個邪教了。現在真理兄弟會兩面受敵,美國中央情報局和大漢帝國國家安全局都要找他們算賬,這真是太好笑了。”   泰迪·洛克也不由爲之感到不可思議,竟然招惹上全球唯二的兩個超級大國,這批邪教徒真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嗎?不過這件事難度不小,他需要好好籌劃一番,這需要一個詳細的計劃,也許需要僞造幾個身份。   黑勳爵料到泰迪會採取什麼手法,他對此樂見其成,不過泰迪·洛克這人也很有趣,臨告別之前竟然又提出一個要求:“閣下,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上次見到你的士兵之後,我發現我的收藏和你一比簡直就像破爛。我希望閣下能把你那些士兵的裝備給我一套,我的收藏史將更加豐富,想必您會慷慨大方地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請求。”   黑勳爵哈哈笑道:“當然,我會答應的,幸好你沒要我這一套,不然我會很爲難的。”   泰迪·洛克擦了擦冷汗,笑道:“怎麼會呢,我是很識趣的。” 第六百零八章 寄宿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各地似乎進入了一個平穩的過渡期。   非洲分部的覆滅給了真理兄弟會嚴重的打擊,中東總部和歐洲分部都收縮了活動,更是警惕的不再接任何新任務,只專注於完成已經接到的任務。肯特洛克暫時得不到歐洲分部的支持,但是卻也並不着急,他正在打着自己見風使舵的小算盤。   泰迪·洛克開始籌備從肯特洛克那裏弄到情報的計劃,這份計劃裏需要一批亞洲人,最好是大漢帝國人,他正在發動他的手下祕密尋找這樣的專業人才,相信在大筆金錢的刺激下,各種騙子都會絡繹不絕的來應試的。   波士頓警探雅各布布也沒閒着,他失去了第四名北非阿拉伯人的消息,但卻固執的盯上了肯特,他認爲這些北非阿拉伯人肯定跟肯特有過接觸,只要緊盯着肯特的手下,說不定就能找到線索。他四處盯梢的行爲卻驚動了阿爾法,伊蒂分析之後認爲可以設一個局,讓雅各布布“意外”發現第四名北非阿拉伯人的下落。   最後這個傢伙非常幸運,他經過幻境的拷問之後還能保持清醒,雖然不記得自己交代了什麼,但是他已經知道自己說了很多不該說的事情。這一點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線,只要某人再告訴他非洲分部覆滅的消息,他自己就會崩潰掉。當然,這個某人最好是警探雅各布布本人,這樣他纔不會懷疑什麼。   在此期間,劉錦鵬把目光轉向日本。中田議員在不明勢力的幫助下贏得了關西地區大選的勝利,順利當選爲衆議員。他所在的民改黨順利的與其他幾個黨派合併組成了新民黨,在衆議院裏佔到了微弱多數席位,按照憲法新民黨將可以自由組閣。中田議員因爲是關西地區的衆議員,因此被選入了新內閣,暫定負責農業和海洋漁業方面的工作。   中田議員對自己這個分工極其不滿,雖然當初他得知被選入內閣時驚喜萬分,但他發現分工不如意之後就一直呆在大阪的家中找藉口不去東京。身爲大阪商人代表的中田,當然希望負責商業方面的內容,而不是跟他毫無關係的農業和漁業。在日本這個小國裏。漁業是很重要的。但中田卻看不上眼。   中田對於平京方面的合作一直祕而不宣,但他還是最喜歡跟劉錦鵬打交道,大概是因爲劉錦鵬本身也是個商人的緣故。中田家族也是大阪豪商,他自認爲就是一個偉大的商人。只不過家族更需要他在政界發揮作用。所以他才“不得不”忍痛放棄在商界大放光彩的機會。   劉錦鵬雖然很看不起這個中田。認爲他是個徹徹底底的小人,但是國家需要這樣的小人,他也只好勉爲其難的與其周旋。中田希望換個分工。這個要求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說難是因爲一個蘿蔔一個坑兒,大家都是來分果子的,憑什麼你就可以選你想要的。說不難,只要有人想要負責農業和漁業這個方向,就有了交易的餘地。   因此,劉錦鵬對中田賴在家裏不去東京的行爲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沒有交流就沒有交易,坐在家裏就能有人幫你調整分工,你以爲你爸爸是上帝嗎?打了一巴掌又給個甜棗,劉錦鵬告訴中田說:“在東京,你應該與黨魁多交流一下,他在新內閣裏的話語權很大,分工的事他可以做一大半的主,這方面我們會給你支持的。”   中田很委屈地說道:“新園那個傢伙胃口很大的,我怕他喫上癮了,拿這個反覆要挾我,你們也不會一直無限量支持下去,最後還得我自己掏錢。”   劉錦鵬不擔心這個:“這你可以放心,坂本誠會幫你說句話的,他的一句話就頂你一籮筐。”   中田頓時放下了心:“何止一籮筐,怕是可以讓我少花幾個億,誠老是新園的老師,他不得不聽,你們怎麼說動他的?”   劉錦鵬乾笑道:“這你就不用管了,總之你儘快去東京就職,過段時間還有幾份新聞稿給你助威呢。”   其實他也不知道平京方面到底幹了什麼,反正那邊答應幫忙就行了。另外三亞的那個清水也寫好了東西郵寄過來,他準備適當的時候放出去造輿論聲勢。   日本的局勢適當關注一下就行了,他的主要任務還是維繫住中田這條線,其他的工作都是韓世熙的事。   美玲和美華從木蘭山回來之後大喊喫不消,爬山本身就很累,然後又喫不好。那邊的農家飯她們喫不慣,菜裏少油多鹽,基本沒有任何烹飪技巧,就是水煮鹽拌,能好喫纔怪。在家裏喫了兩天高師傅做的菜,兩個小丫頭纔算恢復了胃口,不過章瑜卻因此有點擔憂。   她私下找劉錦鵬商量,是不是早點把她們送到寄宿學校去,家裏的條件太優越了,讓她們已經很難適應艱苦的生活了。劉錦鵬覺得兩個孩子小時候已經喫了足夠的苦,現在家裏有條件,何必又要讓她們受罪呢。但這方面柳媚和葉鈴居然都支持章瑜,還鄙視劉錦鵬不會帶孩子。   柳媚更是振振有詞:“女孩子要富養,但不能完全不食人間煙火,她們以前受罪,現在恐怕已經忘了以前的日子了。我們到底要把她們培養成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有個清醒的認識。是要當小公主培養,讓她們完全不能喫苦嗎?這樣真的好嗎?你願意?”   劉錦鵬肯定不願意,他要不是以前喫過苦頭,現在只怕早就飄飄然了,更別說掌握了可怕的力量之後還沒變得狂妄自大。既然家裏大姑娘們都支持小孩子要喫點苦,他也就不堅持了,笑道:“那你們去說吧,我就不當這個惡人了。”   柳媚又不同意:“那不行,憑什麼壞人都是我們,你總是討好賣乖,是不是別有圖謀?說!”   這個帽子扣得太缺德了,連章瑜和葉鈴都狐疑的看着劉錦鵬,這廝無奈的道:“行,行,行,我去說,免得你們總懷疑我,好人還做不得了,這世道。”   說是這麼說,看到興高采烈逗寵物玩的兩位小姑娘,劉錦鵬又有點說不出口了。章瑜和葉鈴在後面推他一把,這廝不情不願的湊到兩個小姑娘中間,左右各摟一個,笑眯眯地說:“哥哥跟你們商量個事好不好?”   美華最沒心機,當即就答應:“好,哥哥你說吧。”   劉錦鵬猶豫了一陣,美玲就看出來了,嘀咕道:“哥哥,你要說什麼就說吧,是不是要我們上寄宿學校的事?”   沒想到兩個小姑娘人小鬼大,竟然都知道了,劉錦鵬也只能和盤托出:“沒錯,幾位姐姐都這麼說,你們去寄宿學校也能培養獨立生活能力。美玲你會洗衣服嗎?”   美玲早就有這個預料了,沒有什麼抵抗地說:“會啊,以前我們倆的衣服都是我洗。”   劉錦鵬支招說:“嗯,如果哪天不舒服不想洗,就交給洗衣店去洗,每個月你們都有生活費呢。”   美玲鄙視地說:“一看哥哥就是不做事的人,洗衣店哪裏洗的乾淨,還是自己洗放心。”   劉錦鵬擦汗道:“我是說不舒服的時候,譬如不能沾冷水的時候,就找洗衣店湊合一下嘛。”   美玲雖然懂得不少,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能沾冷水,她還沒到青春期呢,迷惑地問道:“爲什麼不能沾冷水?是因爲冬天要到了嗎?”   這個問題劉錦鵬不打算跟她們科普,這事兒還是交給姐姐們去做好了,他打岔說:“你們在外面喫東西怎麼辦啊?”   美華挨着劉錦鵬用細細的聲音說:“我會蛋炒飯,跟姐姐學的。”   美玲也拍着小胸脯說:“我會炒好幾個菜啊,哥哥你就放心吧。”   劉錦鵬哪兒放心的下,當即就說:“那好吧,中午你們動手炒菜,炒蛋炒飯,會什麼做什麼,姐姐給你們打下手。”   美華調皮的眨着眼睛問道:“那哥哥你呢?”   劉錦鵬胸有成竹地說:“我給你們炒板栗。”   現在正是新鮮板栗上市的季節,外面的糖炒栗子賣的可貴了,家裏一堆大小饞貓,劉錦鵬乾脆決定買栗子回來自己炒着喫。大鐵鍋家裏有,爐子也不缺,板栗的話,昨天買的早上已經擺在陽臺曬着了,唯一缺少的就是細砂。劉錦鵬決定擺出土豪作風,在外面直接買現成的細砂。   開車出去買細沙的自然不是他自己,這差事交給林林準沒錯,她現在已經能勝任採購這個職務,比伊娃那悶嘴葫蘆要好多了。現在家裏出門採購用的都是寶馬迷你,這車基本就成了大家的買菜車,葉鈴也不計較這個,反而覺得有人用她的車是好事。   等細沙回家的時間裏,劉錦鵬就帶着饞嘴的美華去陽臺看廣告牌慄曬得怎麼樣了。這次章瑜買的板栗大約有十斤左右,個頭看起來都差不多大小,經過了一上午的暴曬,基本上個個都張開了嘴。   美華是個小饞貓,摟着劉錦鵬的腰說:“哥哥,給我嘗一嘗行嗎?”   生板栗喫起來別有味道,劉錦鵬給她剝了兩顆,再不許她多喫了,怕她喫了肚子不舒服。然後又叫她給美玲帶三顆去,美華撒嬌說:“哥哥你偏心,爲什麼姐就能多一顆?”   劉錦鵬振振有詞:“美玲是姐啊,她比你大,自然能比你喫得多啦。”   美華不依,扯着衣服搖個不停,劉錦鵬拗不過她,只好再給她剝了一顆,她嘴裏含着板栗,高高興興地下樓去了。 第六百零九章 拉肚子   林林買回細沙之後,劉錦鵬又檢查了一遍,這些細沙是在別墅區服務社裏買的,據說是經過了清水篩洗,然後晾乾,再拌上糖飴、茶油炒熟,這就叫做“熟沙”如果有哪家店專賣這玩意,非得虧得褲子都沒有,除了劉錦鵬這種喫飽了撐的,誰還會自己炒板栗啊。   話說回來,這十斤熟沙竟然就要價300塊錢,真是宰人沒商量,想到省了自己不少時間和精力,劉錦鵬這狗大戶也就不計較了。檢查過了熟沙,劉錦鵬就開始揀選板栗,要選個頭差不多大小,腐爛和壞掉的都不能一起炒。美玲和美華搬着小板凳坐在他旁邊幫着揀選,因爲是自己喫的,挑的不知道多仔細。   美華看見個小小的蟲眼就要大驚小怪一下,後來被美玲說了幾次纔好了點。葉鈴玩心大的很,見狀也湊過來幫忙,順便剝了喫。看見葉鈴偷喫,美華也舔嘴脣,拉了拉劉錦鵬的胳膊,把葉鈴給賣了。劉錦鵬大吼一聲:“葉子!”   葉鈴連忙抓起剝好的幾個落荒而逃。   挑好了板栗,劉錦鵬就準備開始炒了,這時候做飯的時間也到了,美華戀戀不捨地一步三回頭,她可想第一時間喫上哥哥炒的糖炒栗子了。美玲扯着妹妹叫她快點,章瑜和柳媚已經在廚房裏準備了好久,給她們弄好了食材。第一次讓她們做飯,還是看着點比較安全。   劉錦鵬這邊就只有林林和伊娃幫忙了,家裏準備有燒烤用的優質木炭。這廝也不怕浪費,直接就拿來用了。伊娃負責搬材料,包括裝木炭的桶、裝板栗的籃子還有裝飴糖和茶油的罐子。林林則負責翻炒,劉錦鵬就站在旁邊指導。   點火之後,首先把熟沙倒進大鐵鍋,使勁翻炒到燙手的程度。翻炒細沙是個體力活,林林做起來輕鬆如意,不過她用力有點猛,細沙飛出來不少,劉錦鵬連忙叫她悠着點。當初服務社聽說林林買細沙炒板栗。還大力推薦他們的滾筒。說是滾筒比炒鍋省力。但林林豈會在乎省不省力,她聽說炒鍋比滾筒味道好,馬上就拒絕了買滾筒。   糖炒栗子的材料比例也很簡單,板栗和細沙的比例是一比一。而板栗與飴糖和茶油的比例是100斤板栗用5斤飴糖加125克茶油。因爲家裏人口不少。所以章瑜一次性就買了十斤板栗。這樣一來需要的材料就是10斤細沙、半斤飴糖和12.5克茶油。   炒熱了熟沙之後,把板栗加入進去翻炒,同時加入飴糖和茶油。炒栗子時加入飴糖和茶油的目的在於滋潤砂粒,減少板栗粘砂,便於翻炒,並使板栗潤澤光亮、香氣宜人。之所以說糖炒栗子是個體力活,是因爲翻炒時間需要至少半個小時以上,不斷的翻炒細沙和栗子是很累人的。   家裏的工具也不趁手,大鏟子是沒有的,鐵鍬又太大了,容易把栗子弄破,所以只能用大鍋鏟翻炒。中間劉錦鵬接手翻炒了五分鐘,就算是他體力超過常人,也感覺有點喫不消,主要是工具不趁手,不好用力。最後還是換成林林動手,伊娃也試着玩了十分鐘,她們倆都不會覺得累。   炒好了板栗,把細沙篩掉,這樣熱乎乎的板栗馬上就可以喫了。劉錦鵬嚐了幾顆,味道很不錯,這才找來幾隻大保溫桶把熱乎乎的糖栗子裝進去,留下林林和伊娃收拾攤子,他則提着一桶跑去廚房獻寶。   廚房裏也是亂糟糟的,美玲和美華在家裏第一次動手主廚,不是忘了這個就是忘了那個,蛋炒飯鹽放的有點少,而西紅柿炒雞蛋則是鹽放多了。美玲還是不錯的,至少會三四個家常小菜,譬如西紅柿炒雞蛋、滷牛肉炒黃瓜、小白菜炒肉絲還有肉圓冬瓜蝦皮湯。   這幾道菜裏面滷牛肉、肉圓子都是現成的,肉絲是章瑜給她切好的,冬瓜是柳媚給她洗的,美玲自己動手切的,大小有點不太一樣,不過喫起來沒問題。打雞蛋、切西紅柿,美玲做起來都是有模有樣,切黃瓜的工作被美華搶走了,章瑜手把手教她切的,樣子還挺漂亮。   唯一的問題就是分量少了點,午飯光喫這個估計是喫不飽的,幸好這時候劉錦鵬提着一大桶糖炒栗子來了,馬上就被幾位大姑娘搶了一半。葉鈴雖然沒怎麼勞動,喫的卻最多,還不停拍劉錦鵬馬屁:“一休哥,你炒的比外面好喫多啦,好甜吶。”   美華咬着手指,羨慕的看着姐姐們喫個不停,章瑜還沒忘記她,給她塞了兩顆。美玲現在沒有以前那麼饞了,還一本正經的往外面餐廳裏端菜,章瑜和柳媚很快也來幫忙,只有葉鈴笑嘻嘻地看熱鬧。劉錦鵬在廚房裏拿了一個較深的盤子,往裏面裝了不少糖炒栗子,然後端到外面給姑娘們喫,桶裏剩下的他宣佈都是美玲、美華的,誰也不許搶。   午飯這一餐喫的比較歡樂,雖然沒法跟高師傅的水平比,甚至連章瑜的水平都趕不上,但大家都喫的很開心。美玲和美華尤其高興,看到大家喫她們做的飯菜,她們的心裏不知道多開心。美華還不忘給劉錦鵬夾牛肉片,學着章瑜的口氣說:“這個哥哥你愛喫,多喫點。”   喫完飯,大家繼續喫糖炒栗子,劉錦鵬跑去衝了兩壺茶,這就算開起了茶話會。葉鈴看看盤子裏的炒栗子不多了,立刻就盯上了桶裏的糖炒栗子,嘻嘻笑着對美華說:“小美華,把你們的栗子給姐姐喫一點好不好?”   柳媚故意跟葉鈴作對:“葉子,你怎麼能這樣呢,小朋友們的東西也要騙,好意思哦?”   葉鈴不忿的反駁道:“這怎麼能叫騙呢,你情我願的事嘛,壞柳媚。”   劉錦鵬笑着說:“行啦,你今天喫的不少了,不許再喫了,喫多了小心拉肚子。”   葉鈴沒轍,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別人喫,乾巴巴的喝茶,小模樣可憐的不得了。美華看她太可憐了,從桶裏抓了一把炒栗子遞給她,勸道:“葉子姐姐別哭,給你喫炒栗子。”   柳媚趁機鄙視道:“真丟人,葉子這麼大人了,還哭鼻子,還要小美華拿東西勸你,嘖嘖。”   葉鈴現在沒心情反擊,拿着美華給的炒栗子喫的不亦樂乎,結果到了晚上她就開始拉肚子,連着上了三次洗手間之後,劉錦鵬只得連夜帶她去醫院打針。折騰到半夜11點多才回家,葉鈴一臉萎靡,病怏怏的靠在劉錦鵬身上,帶着哭音說道:“一休哥,我死之後你就把我埋在伯伯旁邊吧。”   劉錦鵬簡直哭笑不得,他鄙視地說:“你這麼着急幹什麼,至少還得陪我一百年呢,債沒還完不許走。”   葉鈴純粹就是撒嬌,反正她現在也是病人了,有足夠的權利撒嬌,到了自己房間也賴在劉錦鵬身上不下來。柳媚和章瑜在家裏等到現在,聽見他們上樓的聲音就過來看看,發現葉鈴的狀態已經好多了,至少沒有再拉肚子了。   柳媚打着哈欠說:“好啦,今天小鵬就在這邊睡吧,省得她又說我們欺負她。”   章瑜也這麼說,而且她還特意叮囑劉錦鵬說:“葉子今天不舒服,你就別那麼急色。”   劉錦鵬被冤枉的目瞪口呆,狠狠地威脅道:“你等着,半夜我找你去。”   章瑜可不怕他這一套,笑眯眯地說:“今天我跟柳媚一起睡,你有本事就來,看葉子明天怎麼收拾你。”   劉錦鵬沒轍,只好留下哄葉鈴睡覺,她今天病怏怏的很聽話的就躺下了,卻拉着劉錦鵬的衣服不撒手。劉錦鵬一邊扯她的手一邊勸道:“你快鬆手,我要洗澡換衣服啊,總不能叫我穿這套衣服睡吧。”   葉鈴半信半疑的鬆了手,卻盯着他的行動,看他進了浴室才放心。她興奮的爬起來把被單抖開,又把空調遙控器拿過來,折騰了半天倒是出了一身汗。等劉錦鵬迅速的洗完出來,發現葉鈴正跪在牀上伸手夠遠處桌上的杯子,連忙叫她躺下,又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把醫生開的木炭片喫了。   喫完藥之後,劉錦鵬又去端來一杯鮮榨蘋果汁,這是醫生要求的,可以避免因爲腹瀉導致的脫水和電解質紊亂。本來西瓜汁也是不錯的,但是西瓜性寒涼,劉錦鵬怕西瓜汁會導致胃部不適,於是還是換成了蘋果汁。   葉鈴喜歡喝各種果汁,她高興的喝完了一杯蘋果汁,又捂住肚子“哎呦”起來,估計是腹瀉週期又到了。劉錦鵬送她去洗手間,又隔着磨砂玻璃門給她講笑話,但葉鈴還是苦着臉,而且出來的時候都是彎着腰的。劉錦鵬扶她躺到牀上,葉鈴不好意思地說:“一休哥,我覺得我的屁股要爛掉了。”   劉錦鵬笑嘻嘻地說:“真的呀?我看看。”   葉鈴還以爲他開玩笑,沒想到這廝玩真的,葉鈴不好意思地說:“不要啦,很醜的。”   劉錦鵬可不是跟她好玩,端來一盆熱水,調好水溫來給她洗屁股。葉鈴開始還害羞,劉錦鵬堅持了一會兒她就屈服了,也沒要求關燈,就把自己白生生的小屁屁露出來給他洗。這廝一邊洗還一邊說:“洗乾淨,你也舒服,睡的也好。關鍵我也得陪你,臭臭的我可受不了呀。”   葉鈴一點也不害臊了,蹲在地上哈哈笑,還得意地說:“明天我跟柳媚炫耀去。”   劉錦鵬也嘿嘿笑,今天葉鈴是不舒服嘛,要是柳媚也要幫她洗,那就正好那啥呀,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