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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 刺激

  牛糞買回來之後點着的活也是劉錦鵬幹了,章瑜不管怎麼樣也是個女人,天生對牛糞有牴觸情緒。劉錦鵬也不可能讓香噴噴的老婆去幹點牛糞的事,所以這活他都包了。燒牛糞,其實沒有一般人想象中那麼大的臭味,特別是幹牛糞基本沒啥太大的味道,甚至有人說熟悉了之後還有一種家的味道。   他們倆的宿營地附近還有不少牛糞牆,這些半人高的牆都是牛糞堆起來的,同樣也沒什麼味道。牛糞牆旁邊還有幾座瑪尼堆和衆多五彩風馬旗,在高原風中獵獵作響,這是藏區的一大特色,到處都可以看見這樣的石堆和彩色經幡。   在高原地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要劇烈活動,章瑜清理好了睡袋,又把行李整理了一下,主要是把食物和飲水進行歸類,然後把可能用到的放在靠外的地方,用不着的就塞裏面。就這樣的運動,她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跟當地人基本上沒啥兩樣。   偶爾也有路過的遊客,有些是住在客棧的客人,還有的是揹包客,他們裏面就有不懂事的,在納木錯湖邊大喊大叫,還有人高唱《青藏高原》結果唱完就癱倒在地動彈不得。那邊有個年輕姑娘急匆匆的跑來求助,章瑜給她一板高原安,還貢獻了一瓶氧氣,她連連道謝。   那位毛躁青年好起來之後和那位年輕姑娘一起來道謝,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幾個年輕男人,看起來都是一起旅行的。從他們身上的衣着來看。應該是屬於家境不錯,但不是特別有錢的類型,所以他們纔有心情出來旅行或者當揹包客。 他們第一眼看見章瑜的時候有點驚訝,因爲他們沒有想到在這裏野營的竟然有這麼一位漂亮的女人。這批人裏面大部分都是男性,一般來說喜歡冒險和旅行的以男人居多,隊伍裏唯一的女性就是那位年輕姑娘,她大概是那個毛躁青年的什麼人。   章瑜請他們在火堆旁坐下,燒起來的牛糞給人提供了很舒服的溫度,而且氣味也不大。牛糞上有個簡易爐子,兩根Y型叉搭起來的橫棍。棍子上架着一口小鍋。章瑜請這些年輕人喝了點熱茶。茶葉是在拉薩市買的,談不上多好,但是有熱水就很不錯了。   劉錦鵬回來的時候,這些年輕人正在邀請章瑜去參加他們晚上的篝火晚會。不過章瑜顯然拒絕了。他們還在繼續夾纏。劉錦鵬回來讓這些年輕人非常失望。雖然他們早就料到美女肯定有護花人,卻沒想到回來的也是個帥哥,至少這羣年輕人都有點自慚形穢。   劉錦鵬是去遠一點的旅社裏買了點東西。主要是糌粑和酥油茶,這些東西對減輕高原反應很有幫助,喫不慣最好也喫一點。另外他又在當地人那裏買了一點犛牛肉乾,還有一些甜茶,這些纔是用來填肚子的。他自己帶的那些快餐品暫時還可以再保留一會兒,到緊急需要的時候再喫。   他一回來那些年輕人就準備告辭了,就算是請他們喫東西都留不住,年輕姑娘特意再度向章瑜道謝,又有點羞澀地給劉錦鵬說“謝謝”。等他們走遠了,章瑜就開始挪喻:“看看,你一回來就把人家唯一一個姑娘給迷住了,他哥哥要是知道會這樣,肯定不會唱歌了。”   劉錦鵬也嘿嘿:“我要不回來,他們還不會走呢。你看,還有人回頭看你,嘖嘖。”   一邊鬥嘴,兩人一邊動手準備晚餐,糌粑和酥油茶需要熱一下,然後犛牛肉乾可以丟在湯裏,不過劉錦鵬考慮了一下,還是拆了兩包方便麪把牛肉乾丟面裏,另外再加上一個滷蛋和香腸,這樣也算豐富了晚餐。   糌粑和酥油茶很多人都喫不慣,章瑜也是一樣,不過爲了降低高原反應,她還是大口吃了一碗,最後總結糌粑就像芝麻糊。犛牛肉乾滷蛋火腿腸方便麪是兩人分喫的,熱乎乎的喫的額頭冒汗,章瑜把羽絨服解開了還覺得熱,但劉錦鵬不許她脫,高海拔地區感冒可能會要命的。   喫完飯兩人去納木錯湖邊轉了一圈,有幾個虔誠的藏民依然在轉湖,兩人沒有打攪這些人,只是對着空無人煙的湖面照了幾張相。需要注意的是,當地人視照相爲一種營生,一旦把他們照進相機裏,他們就會找拍照者收錢,若不給錢說不定還會動手,所以不打算給錢的話最好不要拍當地人,尤其是小孩。   在湖邊轉了一圈,很遺憾的是由於氣候原因,還沒有誰敢下水游泳。當然由於納木錯是當地人心目中的聖湖,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去游泳,所以這個願望只能心裏想想。   回到露營地,隨着天色變暗,章瑜開始覺得冷了,她的羽絨服漸漸頂不住那股寒風了。劉錦鵬要她進帳篷去,她卻不肯,還說:“你都不進去,我一個人進去多無聊。”   這話聽得很曖昧,劉錦鵬就想歪了:“不會吧,這裏海拔很高的,你還要?”   章瑜現在還修煉不到家,臉嫩的微紅一片,嗔道:“我又沒說什麼,反正我不進去。”   劉錦鵬真沒想到她會想在海拔4700多米的地方做那種事,這裏空氣稀薄,稍微劇烈運動就可能導致高原反應,頭疼欲嘔是最難受的。拉薩的時候她就因爲海拔原因戰敗了,當然劉錦鵬認爲那是她的藉口,沒想到她居然還想在這裏找回一局。   反正四下無人,劉錦鵬把她摟在懷裏問道:“你是不是想在這裏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   章瑜把臉躲在他懷裏,突然發現老羊皮襖很暖和,懶洋洋地答道:“就算是吧,人生難得瘋狂幾回,在海拔最高處,想想就刺激。”   而且還可以回去跟幾位姐妹炫耀,這纔是最主要的,但是她不打算說出去。   劉錦鵬想來想去,似乎這樣也不錯,只要動作慢一點,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經過改造和調製之後,兩人的體質都得到了很大增強,適應性大大增加的後果就是可以很快的適應高海拔的症狀,章瑜目前已經和當地人差不多了,注意一點不會有事。   想通了之後行動就快了,他本來還準備了幾坨牛糞準備添加火頭的,現在也不幹了,反而動手把火壓小一點。他一開始這麼做,章瑜就明白了,立刻從他懷裏鑽出來,呵着手從車裏拿出熱水袋,準備開始灌熱水。   納木錯的夜晚是非常冷的,帳篷和睡袋都是加厚型,但章瑜還怕頂不住,又拿了羽絨服準備蓋在睡袋上,還給熱水袋灌熱水放在腳頭保溫。   做好了準備工作,章瑜先進帳篷去了,劉錦鵬巡視了一番,確保火星不會飛出去,而且營地四周也安裝好了報警裝置。他又從車上取了手電筒,晚上是沒有燈光的,沒有手電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他進了帳篷,章瑜已經在睡袋裏躺下了,她的頭髮披散在外面,整個臉都在睡袋裏面。劉錦鵬在帳篷裏檢查了一圈,確保沒有漏風的地方,又轉身把門口的拉鍊拉上。應急燈是放在地上的,照的整個帳篷都亮堂堂的,章瑜嫌那個太亮,悶聲說:“你進來之前把燈關了。”   劉錦鵬沒聽她的,進來之前關燈那他得摸索着鑽睡袋,更麻煩。等他鑽進睡袋,很快就有一個豐腴的身體緊緊地捱過來,感受到一些東西之後,章瑜立刻驚訝地問到:“你還沒脫衣服?”   劉錦鵬哭笑不得地說:“老婆,你不能光圖現在方便,明天穿衣服怎麼辦。衣服脫在睡袋裏,明天起來就是熱的嘛。”   章瑜輕戳他腦門道:“你真笨,完事了把衣服拿進來不就行了。”   劉錦鵬只得承認自己失策,迅速把衣服脫了,章瑜連忙催促道:“你怎麼還沒關燈啊?”   順手把衣服丟在附近的墊子上,劉錦鵬沒搭理她的要求,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得意的笑道:“關燈幹什麼,什麼都看不清了。”   章瑜臉色泛紅,堅決反對說:“不行,你快把燈關了,開着燈我不習慣。”   但很快就由不得她反對了,劉錦鵬把腦袋縮進睡袋裏,章瑜頓時感到身體幾處同時受到攻擊,她睜大眼睛看着帳篷的頂棚,那裏有一塊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澄淨的星空。應急燈的光線和星光交織在狹小的帳篷裏,外面的寒風吹得帳篷噗噗作響,在這個彷彿最後避難所的窄小之處,她分明能感受到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   一種是清冷寂寥孤獨,那些亙古以來就閃耀在夜空中的羣星和淡淡的星河,還有被彷彿無窮無盡的寒風包圍的小小的帳篷都帶有一種蕭瑟的色彩;另一種則是從心底深處冒出來的無法抵禦的情慾火焰,在看不見的睡袋裏面,自己心愛的男人正在愛撫自己的身體,但她卻看不到這一切,只能依靠身體去感受,這使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不行,不能太激動。”   這是她事前答應的事,太激動會導致高原反應,可是在這種情況下要保持理智是太難的一件事,章瑜不認爲自己能堅持多久,尤其是在丈夫正把玩那對白玉球時。   也許今天又會輸掉,不過那沒什麼關係,章瑜很清楚那不過是個藉口,她沒有柳媚那麼好勝。那只是個很好的藉口,尤其是在與其他姐妹相比較的時候。但是,今天她不能這麼快就認輸。想到這裏,她主動的把丈夫的大頭按到自己胸口併發出了一聲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