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好禿鷲，再見禿鷲！
託尼·斯塔克身上的很多高科技設備，都需要智能系統來輔助操作，沒有智能系統輔助會直接影響到鋼鐵戰甲的性能。
但是人工智能需要運行，或者說發揮出真正的作用，不是隨便找臺計算機就可以的。
賈維斯這種智能程序，也許核心程序只是一個很小的芯片，可是想要將核心程序中的所有能力都發揮出來，所需要的硬件設備會堆滿一個足球場。
託尼·斯塔克爲了更方便的使用賈維斯，不僅僅豪宅中有一個單獨的硬件組，在紐約的斯塔克大廈也單獨準備了一套。
斯塔克集團也有一套超級計算機組，不過這套設備嚴格來說不算託尼·斯塔克的個人物品，同時賈維斯在斯塔克集團內部的數據庫中也不是暢通無阻的——甚至很多資料還要避開賈維斯。
不過這和託尼需要賈維斯輔助沒什麼關係，回到賈維斯的問題上來——這麼龐大的硬件設施，根本不可能帶着到處跑。別看託尼似乎在哪裏都能聯繫到賈維斯，身上也帶着很多可以連接賈維斯的設備，但是賈維斯的本體其實一直沒動過地方。
看起來沒有限制，其實只要脫離衛星覆蓋區域，就很難聯繫上了，這也是爲什麼託尼離開了地球就會失去智能系統輔助的緣故，畢竟目前的衛星還沒有辦法將信號無阻礙無延遲的覆蓋整個銀河系，更不用提整個宇宙了。
至於其它的宇宙位面……
這次託尼要去見布魯斯·韋恩，無論出於什麼目的，作爲重要助力的賈維斯怎麼可以留在這個宇宙？
託尼最初想到的辦法，是在納米戰甲裏配上賈維斯留出一個獨立的子程序，可是這樣的子程序在失去了計算機組的硬件支持之後，能夠發揮的效果實在有限，而如果佔用太多資源又會影響戰甲性能，所以這個辦法並不能讓託尼感到滿意。
所以他專門改造了儲物手環，就是爲了放置賈維斯的硬件設備，專門留出一些空隙方便內部的賈維斯與自己實時交流。
這樣一來，無論託尼去哪裏，賈維斯都可以‘全功率’的支持自己了。
“你爲了出風頭，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託尼一臉得意，雖然這個方法顯得比較笨，不過目前來說卻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他無比慶幸自己學習了魔法，如果只憑借科技手段的話，想要做到這一點，除非他能夠弄到漢克·皮姆的皮姆粒子技術，將龐大的計算機組縮小到方便攜帶的程度。
但那也遠比不上自己掌握的能力用起來方便。
“別在意這些事情了，我們快走吧。”
“爲什麼這麼着急？”
“先生，波茨小姐正在趕來的路上……”
“快走快走！”
“……”
現在伊森知道爲什麼託尼這麼着急了，原來是怕被小辣椒抓到。
看着這傢伙連戰甲都穿好，隨時都可以穿梭到任何環境中去，伊森揮手發動了傳送魔法。
熟悉的傳送芒消散之後，兩個人已經來到了那個荒涼的行星上。
就在伊森準備直接出發的時候，託尼示意伊森先等等，他要先做一些簡單的測試。
在離開了漫威宇宙之後，託尼要測試一下賈維斯的情況究竟怎麼樣？是否完美的運行着。
“除了沒有辦法連接到之前的主機，一切正常。”
託尼點了點頭，然後用自己的戰甲對周圍的情況進行了一些掃描，似乎是在記錄各種數據，然後纔對伊森點了點頭。
“可以出發了。”
伊森很好奇託尼蒐集了什麼數據，不過相信他有結果後會主動告訴自己，現在他還是想想去哪個蝙蝠俠世界吧？
託尼說要都見見，但是伊森不可能把所有存在蝙蝠俠的世界都轉一圈，只打算去那幾個電影世界逛逛。
而且他決定按照‘先後’順序一個個逛過去，第一站就是蝙蝠俠這部老片。
作爲一部八十年代出品的影片，這個蝙蝠俠世界中的很多東西，在伊森以及託尼眼裏都顯得非常的落後，一些所謂的高科技設備，在託尼眼裏也像是古董一樣，絲毫沒有辦法引起他的興趣。
這次唯一能夠讓託尼眼前一亮的就只有美女記者維姬·瓦爾，不過他現在和佩珀的關係很穩定，哪怕跑到了其它的世界，也沒有因爲‘反正小辣椒不知道，玩玩沒關係的！’這種想法而盡情放縱。
反倒像是個偷窺狂一樣的全程跟蹤、觀察了布魯斯·韋恩和那位美女的各種互動，順便進行一些吐槽。
“你準備就這麼全程看着什麼都不做？”
“原本是想找個時機和他聊聊的，不過我發現這位蝙蝠俠好像和我之前想的有些不一樣。”
伊森聳了聳肩膀，要來見蝙蝠俠的是託尼，這趟他就是打醬油的，就當來感受一下八十年代的哥譚是個什麼樣子好了。
只是隨便逛了兩天，伊森就發現這裏果然民風淳樸，僅僅兩天的時間他都不知道打趴下多少個搶劫的了。
除此之外，託尼依舊靜靜的觀察着布魯斯·韋恩，直到小丑抓走了維姬·瓦爾，也就是讓託尼都感到眼前一亮的長腿美女後，託尼果斷換上了鋼鐵戰甲，衝出去把這位小丑暴揍了一頓，當着蝙蝠俠的面救下了他的女朋友，然後飄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打量了會兒蝙蝠俠後揚長而去。
伊森這個時候就待在一座高樓上面，託尼的舉動他全程看在眼裏。
本以爲他會和蝙蝠俠談談，沒想到直接回來了。
“怎麼直接就回來了？不準備和他聊聊？”
託尼在落地之後就已經解除了身上的戰甲，然後站在伊森旁邊同樣望向下方。
“這不是我想見的蝙蝠俠。”
“哦？”
託尼簡單的說了下自己的想法：“其實我很好奇布魯斯·韋恩堅持的不殺原則，想要和他聊聊這件事情。”
“爲什麼要談這個？”
鋼鐵俠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超級英雄，尤其是電影宇宙的鋼鐵俠，雖然談不上殺人如麻，但死在他手上的壞蛋絕對不是掰掰手指就能數完的。
或者說，漫威電影宇宙裏的超級英雄，除了現在還是小屁孩、未來成長爲鄰家英雄的蜘蛛俠，剩下的沒有一個是善茬，戰鬥的時候絕對是竭盡全力，不會特意手下留情什麼的。
也許正是這個原因，託尼纔想要見見幾十年如一日堅持不殺原則的蝙蝠俠？
“單純的好奇。”
“你應該早點說明白，如果你要見這樣的蝙蝠俠，這幾個世界就沒必要去了。”
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初拍攝的這幾部蝙蝠俠，對於不殺原則其實沒有什麼特意的強調和演繹，甚至在很多戰鬥場面上根本看不出蝙蝠俠有這個原則。
只在其中一部裏勸羅賓放棄仇恨時稍微提到了這一點，但是戰鬥的時候也沒見留手……
至於戴安娜那個世界的蝙蝠俠，初期應該是有的，但是在影片出場時卻是隱退過又重新復出的老蝙蝠俠，這個時期的蝙蝠俠應該已經破了戒。
在電影宇宙，重點強調了不殺人原則的應該是黑暗騎士三部曲，可以當成是蝙蝠俠的前傳影片，重點講述了蝙蝠俠誕生的故事。
不過在那個世界裏並不存在任何的特殊力量，蝙蝠俠也只是一個強壯的、接受過許多嚴苛訓練的普通人。
反派也都是普通人，頂多就是有點神經病……
“原來還有這樣的世界，這倒是很合適。”
託尼摸了摸下巴，他本想要等到合適的時間直接去戴安娜的世界，看看蝙蝠俠是如何誕生以及成長的，不過現在還有這樣一個純粹的‘普通世界’的蝙蝠俠，似乎這樣的世界更有趣一些。
在託尼看來，蝙蝠俠雖然表面上沒有超能力，但是那一身能力和超能力也沒什麼區別了：普通人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裏學會那麼多種格鬥術，並且將身體所有的屬性都鍛鍊到人體極限嗎？那根本就不可能的！
舉例來說，一般人在過分鍛鍊力量的時候，敏捷性就會無可避免的受到影響，但是這些問題在蝙蝠俠身上通通都不存在。
從這個角度來看，蝙蝠俠其實也是‘超凡’存在，加上那開掛一般的智商，讓他在面對大多數罪犯的時候都擁有碾壓對面的實力，這個時候適當的放水留手其實託尼是可以理解的——就像是他在對付普通罪犯的時候也不會直接就發射導彈或者釋放大型攻擊魔法。
但是一個完全沒有超凡力量世界的蝙蝠俠……還要堅持這種原則就比較有趣了。
“我們去那裏看看吧，我對那個布魯斯·韋恩更有興趣一些。”
至於下面這位，只是一個普通的超級英雄罷了，這樣的人漫威宇宙現在越來越多，託尼並不覺得他與那些人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
“我還以爲你會使出各種手段把那位美女搶到手，然後在布魯斯·韋恩面前好好嘲笑對方一番纔會離開呢？”
“你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不過我現在和佩珀的感情很好，不會隨便勾搭其他女人的。”
“如果你說這種話的時候，沒有盯着那位美女看個不停的話，我就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