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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秦陽的大計劃,一不小心看到了

  戒律司主得了十方帝尊的蓋章通過,在做什麼,自然就少了顧慮。   畢竟,這是大荒第一個反叛的大勢力,象徵意義重大,他還真不敢不請示十方帝尊,便自行決定對方的命運。   什麼線可以越過去,什麼線是不能越的,戒律司主門清的很。   這邊剛走出大殿,正向着宮城之外走的時候,戒律司主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想到了左遇說的話。   秦陽讓他拼盡全力,挑撥離間,讓十方神朝弄死浮屠魔教。   如今回想起這句話,細細一琢磨,戒律司主失聲笑了起來。   他覺得,似乎又隨了秦陽的願了,他本人都沒有來,更沒有去親自出手,只是幾句話,就把浮屠魔教推到了火坑裏。   想來,那秦陽早就防着左遇會出賣他,左遇怎麼做,甚至轉身就賣了,都不重要。   他只需要帶過來幾句話而已。   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的確是秦陽安插來的,十方帝尊也不會爲了一個門派,去冒這種險。   想要撬開他們對一個叛徒的信任,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戒律司主搖頭失笑,邁步離開宮城,心裏也只是爲了浮屠魔教感到遺憾,卻也不準備再做什麼了。   因爲,他也不敢賭,不敢爲浮屠魔教作保。   浮屠魔教哪怕被滅了,頂多也只算是無傷大雅的小瑕疵,可他們若真的是秦陽安插進來的,便是大錯誤。   很簡單的選擇題。   戒律司主得到了十方帝尊的應允,立刻下了命令。   剛剛到達十方界壺梁的浮屠魔教一衆人,沒有被人接走,他們來到十方界,卻連這邊的壺梁都沒有離開。   十方帝尊的命令,是讓浮屠魔教進前鋒營。   前鋒營是需要衝鋒陷陣的,但放大點的話,卻也不是前鋒營裏,所有的人,都需要衝在最前線搏殺。   大方向定了,具體怎麼操作,那就全看戒律司主了。   所以,戒律司主讓浮屠魔教將駐地,就紮根在壺樑上,而他們,必須出人,出高手,編入到前鋒隊伍裏,前往大荒搏殺。   浮屠魔教的駐地落下,剛剛叛逃的一堆人,一個個面色陰沉的能滴出黑水了,聚在浮屠魔教的議事大廳裏,良久的沉默。   叛逃計劃,是得到了所有人同意的,現在再說什麼,已經沒有什麼用。   他們也萬萬沒想到,剛來到這邊,便遭遇到如此待遇。   可他們沒得選,現在可不是在叛逃之前,有人給他們畫大餅的階段了。   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任何後路了。   十方帝尊現在讓他們去死,他們都沒得選,只能跪下,引頸就戮。   戒律司主不想爲了他們去賭,也不想犯錯。   同樣,也不想萬一不是那萬分之一可能,而是剩下那萬分之九九九九,可他現在做的,會讓浮屠魔教懷恨在心,有朝一日,會成爲落在他身上的稻草。   所以,既然做了,就把事做絕,讓浮屠魔教求仁得仁吧,他們不是要爲十方神朝效死麼,那就從了他們的願。   想不從都不行。   ……   短短几天的時間過去,大荒這邊還在吵吵,也有人看十方界勢大,僅僅目前局勢來看,是按着大嬴神朝摩擦,大嬴神朝根本無力反攻回去,不斷的在失地。   也有人開始隱晦的表達不滿,說大嬴神朝這次擴張,實在是有點失策,是之前千年的順利,讓新帝膨脹了,讓秦陽也膨脹了。   但是吵吵了沒幾天,剛冒出來一個泡,所有的吵吵聲,立刻不見了。   前線有人看到了,浮屠魔教的弟子。   之前跟浮屠魔教血拼的幽冥聖宗,簡直跟打了雞血一樣,壓根不管其他,直接殺過去,宰了一堆浮屠魔教的弟子,還抓了倆活口回來。   都不用審問,就能看到那倆弟子腦門上,跟刻了“後悔”倆字似的,別說腸子都悔青了,臉都青了。   這倆只求活命,知道什麼,就倒豆子似的,全部倒了出來。   在他們看來,浮屠魔教的高層,腦子裏簡直就是裝了變質的牛屎。   上面的人叛逃了,可能會在十方界得到更多,但是下面的人卻要來拼命了,還不如以前。   如今被抓了,想要活下來,那自然是什麼都說。   浮屠魔教的遭遇一出,站在第二層的那些大勢力,自然是一丁點不該有的幻想都沒了。   站在第一層的就更不用說了,浮屠魔教都這麼慘,我們還不如浮屠魔教,去了可能會更慘,算了吧。   其實說起來,這些年來,大荒穩定發展,大嬴神朝還是出了不小的力。   秦陽全程沒露面,只是稍稍瞭解了一下便不再多管了。   他的確攔不住還保持幻想的人,但他可以讓那些人,看看叛逃過去的人,得到了什麼結果。   若是還有賤骨頭想去跪着求死,那秦陽就真沒轍了。   因爲浮屠魔教加入前線,仇恨拉滿,最近戰事變得愈發激烈。   畢竟,相比敵人,大家更討厭的是二鬼子。   士氣稍稍回升了些,又打回去一些,秦陽沒有多管,只是讓嫁衣小心點,謹慎點,他便悄悄離開。   每天白天,去十方界上線左遇。   前面埋下的釘子,下層的情報網也開始建立,已經可以開始蒐集情報了,補全缺失的一部分。   各種下層流傳的傳說,更是蒐集的重點。   這些傳說神話故事裏,就有可能隱藏着已經遺失的真相,有時候可能只是一個名字,就隱藏着不爲人知的東西。   就像當初在大荒,人人都知道魁山,卻無人知曉,魁山的魁是怎麼來的。   晚上,秦陽就下線左遇,偶爾去往生部坐班,偶爾回大荒,偶爾在十方界繼續發展備用馬甲。   忙的不可開交。   復刻十方界跟十方界之間的融合進度,穩步前進,這些天已經融合到三成了。   這種融合,不是越來越慢,反而跟滾雪球一樣,復刻的愈發契合,愈發同步,所有細節也都一樣的時候,融合速度反而會越來越快。   秦陽正在觀察着的時候,夢師卻從她的廚道大業裏走了出來。   跟秦陽一起,站在夢之界的虛空,俯瞰着下方的十方界。   “你是怎麼做到的?”夢師有點好奇,因爲她也做不到。   “我只是順勢推了一下而已,我可沒有這種能力。”   秦陽實話實說,這次他也只是帶了個路,真正出力的是亡者之界。   “我有點問題想要問你,我不太確定。”   “你說。”   “等到融合完成之後,十方界和復刻十方界,其實就再也不分彼此,真實和虛幻都是一樣的。”   秦陽微微一頓,目光逐漸變得深邃。   “那是不是意味着,十方界,會變成生者之界與亡者之界交界,卻又同時屬於兩界的地方。   兩界的人,是不是都能出現在這裏。”   夢師微微一怔,瞳孔驟然一縮。   “這……”   “我的推斷,應該是沒有錯的吧?   跟以往一樣,大荒的人能去十方界,其他大世界的人也都可以。   但是亡者之界的人,卻也可以來到十方界,但是因爲他們根本不能離開亡者之界,他們也僅僅只能來到十方界。”   十方界不會變成生死間,卻會像生死間。   他也不怕有亡者會鑽空子,在裏面重燃生機逃離。   等到徹底融合完成,這裏可以當成中立服務器,兩個服務器的人都能來,但是角色號的歸屬卻是定死的,不能從一個最強的服務器,偷偷跳到另外一個。   “原來,你打的這個主意……”夢師恍然大悟,有點頭皮發麻。   “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從亡者之界帶億點人,來到夢之界吧?到時候,你可以不用露面,也不用出手,等到完事之後,這些屬於夢之界的世界,依然都是你的,你可以隨意化身去玩。”   “這倒是沒什麼,只是……”夢師想了一下,又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只是什麼?”   “沒什麼,不用問了,你其實不用告訴我這些,你也不用問我,同修一道,某些方面,你已經比我要強了,你其實能判斷出來你的推斷對不對。”   “哈哈,你纔是最專業的,當然要請教你了。”   秦陽心情不錯,話當然也是真的,他是真心覺得,夢師纔是在夢之道沒有短板,毫無爭議的最強者,當然要請教夢師的意見。   既然夢師覺得推斷沒錯,那基本就穩了。   十方帝尊想要拼人頭?拼強者?   秦陽有點想笑。   跟老子拼人多?   大荒現在連封號道君,都只有一個?從高到低,整體劣勢,天花板戰力,更是劣勢的難以彌補?   不重要。   因爲我們可從來沒說過,只有大荒跟你十方界開戰。   道君我能拉來一車,封號道君,我能拉來兩隻手數不完。   道門的一大堆鬼才。   太一曾經的大仇敵。   隨着時間流逝,還有可能拉來五六七八個人族十二師本尊。   我還能拉來秦昆。   時間要是足夠多了,能等個幾萬年,鑽鑽空子,可能還能把殺神拉來。   哪怕援軍都只能在十方界出現,那也已經足夠。   現在只需要等,慢慢的等着。   等到復刻十方界和十方界融合完成。   便是局勢在瞬間徹底逆轉的那一天。   在此之前,他橫任他橫,他狂任他狂,且看他如何覺得自己運籌帷幄,實力足夠強到碾壓當世。   當世的人都打不過他,這一點,秦陽也不得不承認。   縱然是自己,秦陽也覺得,純力量的積累,沒有個上萬年,他恐怕都很難匹敵十方帝尊。   若是要決出勝負,決出生死,他現在的神通,恐怕還真不太夠。   全方位的差一點。   所以,秦陽只能拉不是當世的人來。   而且最好是,能在瞬間,一起降臨的那種。   以前秦陽倒是想帶一些巨佬,偷渡回去。   大哥不讓是最重要的一方面,還有一個很實際的問題。   天劫。   他當年復活,渡天劫,都是集結了大荒衆生之力,加上自己開掛,才渡過去的。   後來抱上天地第一號大哥的大腿,進進出出也就被忽略了。   可其他巨佬,可沒這種待遇,第一次是必然要面對天劫的,真槍實彈的來,估摸着倒是有可能擋下。   就怕萬一來個無形天劫,氣運暴跌到負數,以這種情況面對十方帝尊,基本跟送人頭沒區別。   萬一巨佬被雷劈的時候,再連累到他,秦陽不敢去想這種畫面。   想要借力,那就只能用合乎規矩的方法。   帶不過去巨佬,那就把敵人帶過來,把他整個世界都帶過來。   在亡者之界地盤裏,帶亡者之界的人,過去打死個人,完全合情合理合規吧。   這就是秦陽的大計,最重要的一環,就是夢師。   很多東西,也都是需要夢師幫忙的。   比如,他以後真拉人過來的時候,夢師不樂意的話,那可就真拉胯了。   雖然以現在的情況看,夢師還是沒這麼拉胯的,可話還是要說在前頭,省的到時候找人幫忙的時候,哪怕夢師不拉胯,那也是在倆人的交情裏,整出來一道裂痕。   夢師有點暈暈乎乎的,只是想想,她就覺得這事,她還是不要知道了。   “你把我這段記憶斬了吧,別讓我知道的好。”   “不用,本來就是要讓你知道的,我也只能讓你先知道,必須讓你知道。”秦陽知道自己繞不開夢師,他一臉認真。   “我現在很難相信任何人,不是因爲對方會反叛,而是信息的泄露。   我相信,你離不開夢之界,你也不會泄露出去。   除非你主動泄露,不然沒人能從這裏找到這條信息。   你若是站在對面,那結局就是註定的。   所以,先告訴你還是後告訴你,區別並不大。”   “還是斬了吧……”夢師依然堅持:“斬去我的記憶之後,你還要去我的世界,斬了那裏的一部分。”   “好。”秦陽不多問,跟着夢師來到了夢師的世界。   他先斬去了夢師的這一部分記憶,再按照夢師的吩咐,繼續抹去夢師世界裏,同步記錄的那部分。   斬去了應該抹去的那部分之後,秦陽一不小心,看到了夢師發狂的那段。   真心的,這次真不是故意窺視的。   就像是一堆平和的美食照片裏,忽然夾雜了一張陰暗瘋狂的照片,想不注意到都難。   然後,就因爲這多看了一眼,秦陽覺得自己不應該看。   他的心神開始狂跳,如同窺視到了不可名狀之物,意識都開始有點紊亂了。   “什麼鬼?十二師裏只有十一個?”   “尼瑪,你告訴我十二師有十五個是常識,我都能接受,十一個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