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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9章 鎖定大範圍,嚴苛的懲罰

  畢竟,能搞出來這種陣仗,有能力將殺字碑藏在虛空,落地之後,瞬間就勾連地氣,沒有足夠的實力,是不可能做到這一步的。   同樣的,他既然生機已經斷絕,處於非生非死的狀態,很多事情,自然也是需要有人來幫忙的。   對於大燕、大嬴如此瞭解,局勢把控也如此之好,大體上也就只剩下三個地方的人可以懷疑了。   大燕、大嬴、妖國。   這裏面肯定有三國之一在暗中搞鬼,大嬴是不太可能了,旁人不知道大嬴真正的情況是什麼,秦陽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細細參悟捨身法之後,也得出一個結論,嬴帝本尊是被時光的浪潮捲走,如今,念海都還沒出現呢,也就是說世上已經徹底沒有嬴帝本尊的存在了。   而這個捨身法雖然邪門,縱然獻祭數萬數十萬人,也不太可能,能將嬴帝本尊拉回來。   畢竟,離都之中的帝君法身,肯定也知道,他什麼都不用做就行,只需要安安穩穩的再過些年,等到浪潮平復,念海重新出現,嬴帝本尊也會自然而然的出現,根本不會死。   這纔是上策,也是最容易的方法。   如今搞出來這種事情,可能會讓事情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明顯是弊大於利,嬴帝肯定不會這麼幹。   排除了大嬴,而大嬴之中的頂尖強者,基本也能排除了,在當年嬴帝如日中天,威壓疆域的時候,已經不會有第二個可能會威脅到嬴帝的強者出現了。   至少如今,明面上,大嬴神朝在大荒陸地的疆域之內,一個活着的封號道君都沒有,秦陽就從來沒聽說過。   如今再想想,當年嬴帝最後滅了夾在大嬴和南蠻之地之間的楚朝,之後就果斷收手,進入了念海,估計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當年的南蠻之地,還有一位封號道君呢。   當年的南蠻之地,浮屠魔教,威壓一境,所謂的魔道三峯之中的其他倆,黃泉魔宗和幽冥聖宗加起來,都不可能跟當時的浮屠魔教掰掰手腕。   嬴帝要是惦記着南蠻之地,浮屠魔教自然是第一個不答應。   再往深裏想想,妖國的紫霄,南蠻之地的葬海,這倆怎麼就同歸於盡了呢?這件事對誰最有利?   當年的隱祕裏,要說沒嬴帝暗中搞鬼,秦陽是肯定不信。   有些事,根本不能忘深裏想,越是細想,秦陽就感覺壓力好大,好想睡一覺,當一個鹹魚。   然而,頭上懸着一把利劍呢,當鹹魚就真的會被人洗乾淨了煎來喫掉。   回到正題,大嬴基本沒這個可能,嬴帝對於大嬴的掌控,應當不會有人能搞出來這種事情。   那就只剩下大燕和妖國了。   以目前大燕的行動來看,他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因爲殺字碑的真相,遲早會暴露的。   等到暴露的時候,讓大燕將士去送死的那些人,一個都別想好過,有的是人會抓住機會,一擊致命。   而如今領軍前來的人,都是大燕太子的人,他肯定不會爲了一個強者,付出這麼大代價。   至於十八皇孫就更不可能了,他的實力還不如大燕太子,更不會爲了復活一個強者,做到如此地步,最後自斷前程。   排除完了之後,就只剩下妖國了。   而那些列出來的強者之中,有可能修行過捨身法和忘死法的妖國強者,數量是最多的。   三國之中,也唯有妖國,可能會爲了某個頂尖強者,做出這種事情。   一方面,損失的又不是妖國,順帶着還能讓大嬴和大燕,陷入停不下來的爭鬥之中。   另一方面,就要從妖國的整體風氣來說了,三國之中,唯有妖國,對於頂尖強者最爲看重。   妖族歷來信奉弱肉強食,對於強者個人實力的看重,遠在身份、權利、血脈等之上。   在妖國之中,大族嫡系血脈傳人,夭折的比例,遠超其他兩國,技不如人被人殺了,絕大多數人,都只會覺得,你弱你死了活該。   同輩之人,實力不如人,被人打了,也沒人敢告狀,告狀了還得先捱打,反之如果贏了,將人殺了,這就是長臉的事,後面自會有家族的長輩解決。   哪像在大嬴,真有什麼大家族的貴公子,跟同輩之人正面交手,被人殺了,他的家族絕對會不惜代價的報復回去,什麼以大欺小,派出強者暗殺小輩這種不要臉的事,不少都敢放到明面上了。   再想想,這件事從剛開始出現的時候,妖國的處理的方式,就讓人有些意外了。   要說妖國不想被無緣無故的針對,也不想被無緣無故的捲進來,就想看大燕大嬴打出狗腦,所以他們處理方式,有些不合常理的軟了,倒也能說得過去。   可如今,將兩個法門參悟的差不多了,再回頭看看,妖國迫不及待的撇清自己,甚至還專門讓大燕和大嬴的人,親自確認。   此刻想來,是不是有些戲太過了的意思?   如此看來,妖國的嫌疑反而成最大的了。   這裏就是個坑,秦陽不想去跳,自然也不想嫁衣去跳。   他的計劃裏,讓嫁衣正式恢復了大帝姬的封號,又來領兵,這是跨出計劃的第一步。   所以,在這件事裏,嫁衣絕對不能失敗,不能毀了她曾經的名聲,讓人覺得多年之後,大帝姬已經不是當年的大帝姬,她已經不行了,還是趁早找個人嫁了,相夫教子,別出來蹦躂了……   類似話已經有人說出來過了,就是那個差點被打死的兵部尚書鄒宏深。   由此可見,類似的想法,肯定有不少人都有的。   秦陽自然不能讓這個想法變成事實,但同樣的,也不能讓嬴帝以爲,嫁衣的確是有什麼想法,這中間的度,尤其要把握好。   至於嫁衣麼,秦陽倒是也不擔心她有些時候會把握不住情況。   聽說了之前吐血的事情,秦陽深表欣慰,就是演技還有些稚嫩,跟本影帝不是一個檔次的。   若是易位而處,他一定會先忍下這口血,當衆將青鸞揍一頓,給足了鄒宏深面子,也不給他任何日後找茬的藉口,而後再一不小心,讓鄒宏深發現舊傷復發的事情。   讓鄒宏深自己去說,你好好療傷,軍中有我之類的話,只要鄒宏深提起這個話茬,立刻借坡下驢,當場曲解鄒宏深的意思,將這當成鄒宏深要去掌兵的原話,直接將兵權給他。   再說幾句鄒大人你就辛苦了,我重傷復發,最近無力掌控如此如此,一切順理成章,乃是情勢所逼。   這事秦陽的想法,當然他也覺得嫁衣演技浮誇了點,也沒啥,起碼也讓嬴帝能感受的清楚,她的確不太想去掌兵,有機會就撂挑子。   這樣之後出現什麼情況,嬴帝也會毫不猶豫的給嫁衣加擔子,同樣的一件事,就會變成,嫁衣明明不喜歡,不願意,卻還是爲了大帝,爲了神朝,去挑起了這個擔子。   “你就在這裏待着,現在的局勢,表面上看起來是佔據上風了,可損失卻大了,那位鄒大人,估計正得意着呢,且讓他去折騰,過幾日,若是出現別的情況就算了,若是沒出現,你就去將捨生忘死,暗藏一個陷阱的事捅出去,除了別提那是兩個法門,其他的,消息來源什麼的,你就實話實說。”   “嗯?”嫁衣抬起頭,看了一眼秦陽,果斷搖頭:“那不是害了你。”   “哈,你以爲你說實話,就有人信麼?”秦陽哈哈大笑,很隨意的擺了擺手:“你儘管說,看看那位鄒大人,到底信不信我說的話,他若是不信了,你再上書到離都,言明利害。”   嫁衣稍稍一琢磨,也笑出了聲。   不提消息來源還好,她的話,終歸會有人信的,哪怕這個消息聽起來再怎麼危言聳聽。   可她要說這是一位整天窩在火頭軍裏,可着勁的揪住規矩漏洞不放,跟着來軍中薅羊毛的關係戶混子說的。   是個人都不會信這些鬼話。   “對了,青鸞呢?怎麼沒見她人?她不會是真以爲把你誤傷了吧?”   “不會,她雖然不太愛琢磨事情,可關於實力的事情,她還是很明白的,當時的力道,不可能傷到我,當時沒想明白,冷靜下來也會想明白的,我讓她去領軍棍受罰了。”   “軍棍……”秦陽的神色有些古怪。   自從那天嫁衣一口氣杖斃了幾百個人之後,現在軍營裏的人,聽見軍棍倆字,都會汗毛炸立,軍紀好的一塌糊塗,根本沒人敢去領軍棍受罰了。   乍一聽,這懲罰可謂是嚴重之極,簡直是要將青鸞朝死裏懲罰啊。   鄒宏深哪怕來的晚了點,他肯定也知道這件事的。   如此說來,嫁衣可比自己還要狠啊,鄒宏深以後也沒有拿這件事說事的藉口了。   但實際上呢,不提青鸞的實力,趴在那捱打,都未必能破防,單說她的身份和地位,軍中行刑的人,誰敢真將青鸞打出一個好歹?   ……   青鸞來到掌管軍紀的地方,主動前來領罰。   趴在那等着受罰半晌了,也沒見行刑的人前來。   後方大帳裏,吳將軍已經被人拉來了。   “將軍啊,這事可怎麼辦啊,殿下親命青鸞大人來受罰,可是我們誰敢真將青鸞大人打出個好歹,小人還想多活些日子呢,巡天使的人,連定天司的面子都不給,我們怎麼敢啊……”   吳將軍一陣頭大,這叫什麼事啊,上面的倆大佬的矛盾,怎麼就扯到他這邊了。   念頭一轉,琢磨了好半晌之後,一拍桌子。   “行了,軍規如此,軍中無人能有例外,你們這叫什麼話,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這點小事,也需要給本將軍稟告?一羣廢物!權當她不過是一個普通小卒就行了!”   吳將軍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而剩下的人,拉着苦瓜臉,在這琢磨了半晌,沒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諸位大人,吳將軍不是說明白了麼,當成一個普通小卒子處理就行了……”   “嗯?”   一瞬間,所有人的眼光都望了過來。   “若真是個普通小卒子,該怎麼處置?”   領頭的將領,猛的一拍大腿,哈哈一笑。   “是啊,這種小事,肯定不用我們出面的,對,吳將軍說的對,軍中就要嚴格遵守規矩,該是什麼就是什麼,你們照常處理吧!”   掌管行刑的將領,同樣腳底抹油溜了。   下面的人,想明白,都用同樣的藉口,全部都溜了。   直到最後,就只剩下兩個百人長,倆人對視苦笑。   “行了,隨便找倆人,去行刑吧。”   片刻之後,兩個握着千鈞軍棍,境界不過三元的將士,聽從命令來到青鸞這裏。   “青鸞大人,軍規如山,誰都不可違抗,殿下的命令,我們也不敢違抗,請大人見諒。”百人長上前拱手,而後退後一步,一臉的鐵面無私,對着倆三元將士大喝一聲。   “開始行刑!全力以赴,若有半點留手,軍規處置!”   青鸞趴在那都快睡着了,迷迷糊糊的看着倆人來了,也沒當回事,繼續趴着。   倆三元將士,手握軍棍,大喝一聲,猛然砸下。   “嘭!”   一聲悶響,地面都隨之一顫。   而青鸞,除了翹臀微顫之外,人卻是完好無損,而且還依然是一副快要睡着的樣子。   片刻之後,行刑完畢,兩個將士的手臂都在顫抖,他們已經近乎脫力,正兒八經的喫奶得勁都用上了。   倆百人長,一臉嚴肅的在一旁記錄。   “青鸞大人,行刑完畢,還望青鸞大人,謹記軍規如山,不可違逆,小人告退!”   眨眼間,人都走完了,青鸞站起身,撓了撓頭,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完全沒什麼感覺,她可是嚴格遵守軍規,根本沒有用真元反抗……   “這就完了?”青鸞哭笑不得,回頭想想,程序上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要多嚴格有多嚴格,絕對的一絲不苟。   青鸞化作一道神光消失不見。   而同一時間,帥帳之中,鄒宏深端坐上位,指點江山,不知不覺的就進入了角色,如同一位真正的大帥一般。   火頭軍裏,秦陽繼續禍害兇獸肉,一邊跟嫁衣商量,讓嫁衣列出來一個妖國的名單,再次一個一個的排除。   首先,秦陽就將紫霄道君的名字劃掉,他的名單裏,壓根就沒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