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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斷骨狂魔

  “我家先前在農家許氏,太行山腳,我覺得古獵部就相當於太行山農家許氏的存在,所以一直很想來看看。”許宗懿鄭重道。   “哦?農家許氏許氏,太行山腳,你會熬煮米糧嗎?”男子眼前一亮,目前軍中這一塊相對缺乏。   “問題不大,其實我也姓許,相傳當年家族先祖乃是農家許氏庶出,最後在山腳自立門戶,只是因爲之前截殺遊商事件,我們也被捲入其中,以致於我無家可歸……”許宗懿搖了搖。   “好,到時候不要讓我失望,既然已經成爲我古獵部的兒郎,從此以後這就是你的家。”男子頷首,眼下在古獵部很缺少會熬煮米糧的人才。   “如果沒有幾分本事,我也不敢來這裏,還請放心。”許宗懿在這一點上很自信。   “現在的古獵部,已經不如當年了。”靈仙境男子輕輕一嘆,他能夠看出來許宗懿不簡單,有自己明確的目標,剛纔的話讓他覺得還有些許欣慰,至少古獵部這些年來沒有跟天狼血脈通婚,保證自己血脈的純正。   天狼人族,半人半獸,天生偉力,韜光養晦無盡歲月,逐漸崛起。   狩祖一脈,有自己的堅守。   正如當年爲何沒有與農祖一脈合併,就是他們有自己的堅持。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想憑藉着自己的實力爭取那些強大的經術,還有我聽到傳言,古獵部先祖轉世即將歸來,對我而言,眼下進古獵部是最佳時機。”許宗懿並沒有遮遮掩掩,很坦然。   “你倒是痛快,得罪了那些人,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靈仙境男子鄭重告誡:“這些時日,你自己要小心一點。”   “只要八部都要遵從先祖遺訓,我就不怕。”許宗懿依舊從容。   “這是自然。”在狼戎八部,不會有人以大欺小,這是一直以來的禁忌。   允許族內同境界的兒郎生死決鬥,但絕對不允許強者斬殺弱者,那會被處以極刑。   御下不嚴的人,也會遭到株連,自古以來,一直如此。   “那就可以。”許宗懿很利索,膽氣十足。   “我叫古真,先帶你去營中報備,你可以先領取一鼎的紫品玉髓。”他帶着許宗懿,來到龍虎城中,古獵部的徵兵處,附近有一片營地。   在裏面有諸多十七八歲的少年,有上千人都是在凝神境,許宗懿已經算是年齡小的。   “不是一鼎的橙品玉髓嗎?”許宗懿有些好奇。   “特殊的人,自然要特殊對待,既然你在太行山腳住過,擅長熬煮米糧,我自然不會虧待你,不要讓我失望。”古真笑了笑,帶來一處演武場,對着這裏主事之人道:“給他一鼎紫品玉髓。”   “是。”那一名中年男子身着獸皮衣,體格碩壯,也在靈仙之境。   哪怕是他都只能夠領取藍品,許宗懿卻能夠獲得紫品,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但他知道,古真這麼做,有他的用意。   不少人都將目光集中在許宗懿的身上,不知道他是何來歷。   六合氣運,說少不少,但說多也不多。   古真帶他來到這裏之後,便轉身離開。   許宗懿被安排到一處營帳之內,裏面空無一物,只有一張獸皮。   就在他準備出去走走的時候,突然發現,四周的少年,如同一頭頭餓狼,朝着他合圍而來,眼神炙熱,看着那一鼎紫品玉髓。   對於他們來講,能夠得到一鼎紫品玉髓,一直以來就是他們的目標,只是地仙的境界距離他們太遙遠了。   “原來如此……”許宗懿頓時恍然。   一鼎紫品玉髓,就足以讓他成爲衆矢之的,顯然這也是一場古真對他的考驗。   “交出來吧。”一名少年,在凝神境巔峯,有三十鼎之力,三才之姿。   “我不想惹事。”許宗懿拱手一禮。   “別以爲這樣就能夠逃得過去。”在一旁的少年,身上肌肉隆起,戰意濃烈。   “那就把紫品玉髓交出來,我們放過你。”那少年居高臨下,周圍的凝神境少年開始合圍而來。   在兵營裏面,拳頭大的人才有話說的權利,尤其在狼戎八部之內,更是如此。   眼前這少年顯然已經在這裏不少的時日,周邊全部都是他收服的同齡人,眼下正等着他一聲號令。   在一旁也有人覬覦,可是他們選擇先下手了。   “別做夢了,勸你們死心。”許宗懿被人逼到這個份上,也不想再多廢話了,將那一鼎紫品玉髓往地上一丟,踩在腳下,他知道在這裏,大周皇朝的禮並不管用,只有展現出絕對的實力,別人纔會敬你。   “找死麼?你可能不知道這裏的規矩。”顯然,來古獵部成爲戰士的人,大部分還是來自狼戎八部。   “我知道,被打死都算自己的錯。”許宗懿早就料到,如果自己想要在這裏立足,沒那麼容易。   他們來到這裏,既想要紫品玉髓,也是不服許宗懿,爲什麼他就能夠領取一鼎的紫品玉髓。   “動手。”幾乎在同一時間,數十人齊齊飛撲而來。   他們的出身都不高,但都是自小搏殺出來的,路子非常的野。   每一招都甚是兇狠。   許宗懿沒有輕視,他出手極快,到處都是骨骼碎裂的聲音。   這些凝神境的少年,手骨,腳骨斷裂,整個人被擊飛出去,再也起不來。   他下手非常有分寸,會使得這些人失去行動能力,但不會有生命危險。   還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他的營帳已經躺了百來號人。   以一敵百。   躺在地上的少年們哼哼唧唧,神情痛苦,沒有一個還能夠站得起來,許宗懿腳踩一鼎紫品玉髓,看着其他還想要動手的人,淡淡道:“我就站在這裏等你們,不服一起上,打到你們服爲止。”   要知道,在狼戎八部的少年,天生都有一股狠勁,被許宗懿這麼一說,又是近百人飛撲而上,甚至有些人都可以手持兵器,然而結果還是一樣。   許宗懿近乎徒手打碎不少的兵器,肉身之強橫,讓人匪夷所思。   前前後後,七八撥人圍攻。   結果就是這些人都躺在地上打滾,有不少人都被抬下去治療。   暗中,古真看着這一切,覺得許宗懿的手段,並非來自農家許氏,也並非大周皇朝,給他一種非常古老的感覺,從來都沒有見過。   “這小子,還真是不簡單。”古真覺得總算是收到一株好苗子了。   三天的時間,整個兵營所有凝神境的戰士,敢對他動手的,都被打了一遍。   最後每個人看到許宗懿都怕,私底下都叫他斷骨狂魔,被他打過的人,幾乎都是斷手斷腳,看着他都覺得自己的骨頭疼得厲害。   一鼎紫品玉髓,紋絲不動。   許宗懿見終於沒有人想要來搶了,就把它收起來。   這幾日,他都一個人自己熬煮米糧,自給自足,喫得很講究。   也沒有人敢接近他的營帳,退避三舍。   他全然已經成爲這凝神新兵營的大魔頭了。   在古獵部,從來都不會阻止兵營中的私鬥。   一直以來都保持着這樣的傳統,畢竟他們當兵,以後是要上戰場的。   如果不保持血性,沒有悍勁的人,是當不了兵的。   只有這樣,更強的人才能夠從中脫穎而出,類似於許宗懿,如今讓他統御這一支凝神新兵營,絕對不會有人不服氣。   實力代表着一切。   秋季已至。   金風獵獵。   讓原本凶煞非常的龍虎城,更增添幾分肅殺之氣。   這一日。   許宗懿依舊在自己的營帳中熬煮金身米,沒什麼事也就不出去了。   也不去收編其他人馬,顯得讓人難以接近。   讓新兵營的這些少年心裏送了一口氣,就怕這斷骨狂魔記仇,找他們不痛快。   然而,從外面來了一批人。   乃是狼戎部一脈的少年。   有十來人,戰力都非常之強,氣勢洶洶。   當日那一尊想要搶奪許宗懿的少年,微微蹙眉,他率人攔路,畢竟這裏是古獵部的兵營,就算狼戎部的人也不能這般明目張膽闖進來:“來我們裏做什麼?”   “滾!”有一名來自狼戎族族老的玄孫,行事非常的霸道,他一腳將其踹飛。   那少年胸骨震碎,口吐鮮血,夾雜着幾片肺葉,重創垂死,他臉色發白,渾身顫抖。   許宗懿當日出手,看似斷骨,但接骨非常容易,但像這種胸骨全部粉碎,就不好治癒。   來人一出手,就要致人於死地。   “你們竟然敢殺人?”要知道,這裏是古獵部的新兵營,羣情激動,他們合圍而來,雖然來人手段不凡,但他們沒有怕過。   哪怕當日許宗懿非常可怕,但他們依舊還是上了。   沒有人想服輸。   眼前來人的身份顯然不一般,看到這種陣勢,不以爲然。   自他背後出現一名老者,氣息流動,壓制得整個新兵營上上下下的人直接跪倒在地,渾身發抖。   這是來自上位者的威壓,根本不是這些凝神境的戰士能夠抵擋得了的。   許宗懿知道有情況,收起百家鼎,走出自己的營帳。   看到眼前這一幕,神色冰冷,道:“看來當真是戰戎族當真已經徹底消亡在歲月當中了,融入天狼人族的雜血,連這種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當日,那光頭男子就在人羣中,他手持狼牙棒,笑容猙獰,指着許宗懿:“就是這小子,看吧,現在死到臨頭還敢出言不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