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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躲貓貓死,洗臉死,睡覺死,喝水死……

  “有了南明離火的加入,煉器、煉丹一定可以更上一層樓。”   曹易臉上多了一抹會心的笑容。   “你現在把那縷南明離火還給我,打開大陣,放我母子離開,或許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嗯,你說什麼?”   豪姬自顧自的說着,話說到一半愕然看着曹易。   這個臭道士瘋了不成,知道這縷南明離火來自妖尊的,還敢要。   “慢着”她忽然反應了過來:“你根本不知道妖尊九頭鳥是怎樣的存在。”   “知道,鳳凰的一種,貧道在百科上看到過。”   曹易很認真地說道。   百科!   豪姬嘴角抽了抽。   她有點懷疑眼前這個道士,和不久前吊打她的道士是不是同一個人。   “你知不知道九頭鳥是怎樣的存在嘛?”   曹易看向一旁的趙吏。   作爲一個活了上千歲的老鳥,趙吏怎麼會不知道九頭鳥,皺起眉頭說:“九頭鳥出自鳳凰一族,自稱妖尊,和冥王、九天玄女、哪吒一樣屬於新神,有多厲害,我沒見過,不知道,但肯定比道長你厲害。”   “這麼厲害”   曹易隨口說了一句。   “道長,您還是打開大陣,放他們母子走吧”   趙吏臉上帶着一抹苦澀。   這上千年來,這種事情他見過的太多了。每次的處理結果都是不了了之。   “放他們走?”   曹易故作遲疑之色。   “不能放他們走”   一直沉默不語的夏冬青忽然大聲道。   把全場的目光都引向了他。   “他們母子殺了那麼多人,因爲有一個大靠山,就想像沒事人一樣拍拍屁股走人,這世上還有公理嘛。”   夏冬青激動的臉色通紅。   他是一個三觀極正的人,這種欺軟怕硬的處理結果,他無法接受。   “冬青,你已經不是個孩子了,不能由着性子來。”   趙吏苦口婆心的勸說。   夏冬青冷笑一聲,說:“平日裏人五人六,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碰到後臺強的就不敢管了,比軟蛋還要軟蛋,趙吏,我看不起你。”   “來勁了是吧”   趙吏火氣噌的一下上來了。   眼睛瞪得好像要喫人。   “我說錯了嗎”   夏冬青梗着脖子,臉色鐵青。   “你知道那九頭鳥有多厲害,有多瘋狂嗎,你會害了道長,會害很多無辜的人。”   趙吏怒道。   “死,也好過像狗一樣活着”   夏冬青大聲道。   “汪,人類小子,你再說一句試試?”   哮天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目光不善。   夏冬青懵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幼稚”   罪魁禍首趙吏,扶住夏冬青,說了兩個字。   遠處,看了半天熱鬧的豪姬,笑吟吟的說:“現在我可以走了嗎?妖尊,還等着我把最新煉製的鬼丹給她送過去。”   “道長,算了。”   趙吏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曹易。   “走,可以”   曹易微笑着說。   這話一出,整個大陣空間的緊張氣氛一下子散去了大半。   “那還不打開大陣”   豪姬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快打開大陣,放我們離開,不然妖尊發下怒來,會有無數的人陪葬。”   土御門一郎的聲音比豪姬的聲音還大。   “不過,走之前,貧道要請你們洗一把臉。”   曹易說完,手一揮。   兩個放着臉盆的臉盆架着,出現在豪姬和土御門一郎的面前。   “什麼意思?”   豪姬被曹易的騷操作弄得有點蒙。   “道長,你這是?”   趙吏忍不住出聲詢問。   曹易沒回答他,攜帶整個先天五行伏魔大陣的力量,降臨到豪姬面前。   豪姬下意識的反抗,卻發現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曹易一個念頭,之前系統給的月光神水分開放入了兩個臉盆之中。   下一刻,兩個臉盆之中,散發出月光神水特有的銀色光芒。   “請吧”   曹易抬手說。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豪姬警惕的看着臉盆。   “這叫月光神水”   曹易回答。   月光神水,三光神水之一,作用:腐蝕元神魂魄   出處:《封神演義》世界。   豪姬神情茫然,顯然沒聽過。   “八嘎,這臉盆裏的水一定有問題”   土御門一郎怒道。   曹易沒理他,回首對哮天說:“請豪姬夫人和土御門一郎先生洗臉。”   以前在現代世界,曹易聽說過很多新潮的死法,什麼躲貓貓死,洗臉死,睡覺死,喝水死……   這兩母子罪大惡極,正好拿來試一下。   哮天雖然不知道曹易要搞什麼名堂,但覺得一定很好玩。   一閃來到近前。   “你們誰先來?”   他問。   “八嘎,你們華夏有句話,叫士可殺不可辱。”   土御門一郎表現的很有骨氣。   “不愧是土御門家的孩子”   猜到自己和養子可能在劫難逃的豪姬,讚賞道。   “哪那麼多廢話”   哮天毫不猶豫的伸手抓住土御門一郎的脖子,把土御門一郎的腦袋按在水盆裏。   下一刻,哮天鬆開手,土御門一郎身子歪倒在地上。   除了臉溼漉漉的,識海陷入黑暗,一切都和之前沒什麼區別。   “洗臉洗死了”   哮天表情有點古怪。   “臭道士,你犯了一個大錯誤。”   豪姬突然大聲道。   “犯了什麼錯誤?”   曹易問。   “你不該給我那麼多時間,我已經通過祕法召喚了妖尊大人,你等死吧。”   豪姬還沒說完,就被哮天按在了洗臉盆裏。   掙扎了幾下,步了土御門一郎的後塵。   “道長,下次玩躲貓貓怎麼樣?”   哮天神情興奮的說。   這孩子學壞了。   曹易瞥了它一眼,說:“要不貧道和你玩玩”   “不用,不用……”   哮天連連後退。   “道長,你闖禍了”   趙吏扶着夏冬青,走了過來,神色擔憂地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曹易神色淡然的說了八個字。   趙吏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事情已經發生,多說無益。”   曹易說道。   趙吏點點頭。   “你帶冬青先回去,貧道在這裏等候九頭鳥。”   曹易說完,席地而坐。   “不,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能就這麼走。”   關鍵時刻,趙吏還是很講義氣的。   “你留在這裏,也派不上用場”   曹易說完,袖子一揮。   趙吏連帶夏冬青,橫飛出了大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