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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又見百億富豪雷雲騰

  南半球?   曹易遲疑了零點零零零一秒,就反應了過來,九頭鳥說的西澳是澳洲的一個行政區,位於澳洲西部。   距離這裏一萬多里,對速度驚人的九頭鳥來說,確實不遠。   “本座日前經過那裏,感受到非常強烈的金行力量。”   九頭鳥又道。   西澳以各種礦產資源豐富聞名於世,金行能不強烈嘛?   “確實是個好地方”曹易點頭,“而且金行,正好破不死藥的木行”   “這裏的事處理完了,我也該修煉了!”   九頭鳥抬頭看向蔚藍,乾淨的天空。   在這裏怎麼修煉?   曹易順着九頭鳥的目光,望向天空,正是正午,一輪大日懸掛蒼天。   頓時明白了過來。   九頭鳥想通過汲取太陽的力量修煉。   “貧道試過,汲取不了多少,而且非常費事”   曹易搖頭。   “試試看,不行就當煉體”   九頭鳥說完,化爲一道絢爛的紅光,衝向了天無垠的天空。   曹易目送九頭鳥消失,一個念頭收回昏迷不醒的小雪猿。   抬腿步入先天伏魔大陣之中。   水魔獸分身剛好醒來,“你?”   曹易沒有任何廢話,一巴掌打暈水魔獸分身,又費了一番手段,將水魔獸分身封印,扔進永生之門儲物區。撤掉大陣,將耶律質古,打神鞭,混天綾收回永生之門儲物區。   一切的事做完,才化爲一道耀眼的神虹,飛離此地。   滬市,海風陣陣,興起十足的岸邊。   哮天,參王驚疑不定的望着渾濁,看不到盡頭的大海。   剛纔曹易和水魔獸分身交手,他們看了一個開頭,就看不到了。   “半天了,不知道誰贏了?”   參王小聲道。   “當然是道長贏了,水魔獸分身怎麼可能是道長的對手。”   哮天一副你這個問題真白癡的表情。   參王撇嘴,“如果水魔獸分身用成千上萬的人的生命威脅道長呢?道長可是把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守護神的。”   哮天不做聲了。   如果發生這樣的事,結果真不好說。   “你們兩個在背後議論貧道什麼呢?”   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   參王霍然轉身,一人面帶微笑,立在半空之中,不是道長是誰。   “我就說水魔獸分身不可能是道長的對手。”   它立刻滿臉的討好笑容。   “不要臉”   哮天翻了一個白眼。   參王不以爲意的繼續拍馬屁道:“有道長在,這個世界不管來了多少異類,都是白搭。”   曹易臉上露出笑容。   雖然知道參王是拍馬屁,可聽着確實舒服。   “不要臉到家”   哮天又說了一句。   參王給了哮天一個你咬我的表情。   “貧道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給你們其中的一個”   曹易說到這裏停了。   參王,哮天都露出希冀的表情。   重要的事交給誰,說明誰在道長心裏的分量越重。   “就交給參王”   曹易看向參王。   “小參一定辦到”   參王問都沒問什麼事,就一口答應了。   還不忘給哮天一個,看都沒有,這就是會拍馬屁的好處的眼神。   哮天還了一個不屑的眼神,心裏卻是反思起來,以後是不是也要學着拍馬屁。   曹易笑道:“你是草木精靈,不管是木行,還是土行,你都擅長,找礦一定難不倒你。”   “這太簡單了,包在我身上”   參王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被輕鬆取代。   找礦對它來說,太簡單了。   和小孩紙過家家沒什麼區別。   “記住,只找富礦,限定地點,國內。”   曹易強調。   “什麼是富礦?”   參王疑惑。   “與同一礦牀中一般礦石相比品位較高,在經濟技術條件及加工利用上,具有較高的經濟效益的礦石。貧道知道的只有這麼多,具體的你可以問專業的人。”   曹易耐心的解釋。   參王點頭。   “記住,不許隨便查看別人的神識,你的修爲還不行。”   曹易囑咐。   參王再次點頭。   “去吧,貧道很快就會去找你”   曹易擺擺手。   “小參告退”   參王說完,直接遁地而去。   作爲一個草木精靈,它在地下的速度,比在天上的速度快多了。   曹易目光投向哮天,“你跟貧道去澳洲找礦”   “道長也去?”   哮天驚訝。   它還以爲這事,曹易全權委託給參王那個老小子了。   “他找礦,是預防澳洲的礦沒了,對國內造成不好的影響。”   曹易解釋。   “澳洲的礦沒了,怎麼會對國內有影響?”   哮天更加不解。   “國內需要的礦產資源,尤其是鐵礦石,大部分都是從澳洲進口的。”   曹易耐心的給哮天普及知識。   “原來是這麼回事”哮天恍然,然後笑道:“道長對自己的國家真愛護”   “我惹出的事,當然我處理,不說了,我們也該走了”   曹易說完,釋放出護體神光,裹挾着哮天朝南方飛去。   半個小時後。   若干架軍機出現在這片海域上空。   其中一架軍機上,穿着飛行服,留着齊耳短髮,顯得非常幹練的韓櫻,皺了皺眉頭說:“人已經離開了,返航吧”   幾架軍機,呼嘯着離開了這片海域上空。   話分兩頭。   水魔獸分身發動的恐怖海浪雖然被曹易迅速解決了,依舊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尼瑪,滬市,杭城,差一點被淹了,兩個超級大城市,大幾千萬人,不敢想象真的被淹,會死多少人。”   “滬市人,當時正在海邊散步,親眼看到幾百米高的海浪壓過來,九死一生!”   “杭城人,正在海邊看一場女子沙灘排球,忽然,幾百米高的海浪壓過來,和世界末日差不多,以爲要完蛋了,突然出現一隻沐浴在火中的九頭鳳凰,瞬間蒸發掉了海浪。”   “你們算什麼,我當時在一艘返航的郵船上,郵船被推到幾百米高的海浪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活下來的。”   “這個世道越來越亂了,不敢相信想象將來會發生什麼事。”   ……   南半球秋季,十月底。   遼闊無垠的澳洲西部,一座各種機器轟鳴的峽谷前。   一個帶着安全帽的中年人,滿臉怒容的從一座臨時搭建的建築裏走出來。   如果曹易在這裏,一定可以認出,這個中年人是曾經在他面前裝逼,被抽走氣運,一度破產的百億富豪雷雲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