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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坎坷不斷

  林軍和韓哥在談事兒的時候,清雪現場也在繼續忙碌着。   清雪的流程是這樣的:由於融雪劑對江水污染,環境污染,和道路損壞有着相當大的影響,所以,路政對融雪劑的使用量有着明確要求,根本不讓多用,甚至以後都有禁用的可能。   那不讓多用融雪劑,道路冰面就只能靠人工用鏟子清理,或者用剷車往下刨。如果實在刨不下來,那就用剷車的鏟頭豎起來磕地面,把地上的積冰區磕成減速帶那種形狀,這樣能增加摩擦力,而車輛的輪胎即使打滑也能停住。   可清理出來的冰碴和積雪往哪兒弄呢,總不能放在大馬路上堆雪人吧?   所以,每年清雪路政都會安排專門的雪場,有的是扔在大型公園,有的是專門倒在被圈起來的農用地裏。   晚上,九點半左右。   張慶傑負責清理的新陽路路段,已經裝了整整三卡車的積雪。由於沒有推土機推雪,所以,三卡車積雪全是用鐵鍬一點一點揚上去的。   卡車很少,大部分的積雪還沒清理出去,所以,杜子騰告訴張慶傑說:“慶傑,別磨蹭了,你先把這三車雪送去雪場,然後趕緊回來繼續拉。”   “我自己去啊?”張慶傑問道。   “讓小巖跟着你,你一個人招呼不過來。”杜子騰扔下一句,隨後喊道:“小巖,小巖,你跟慶傑去一趟雪場唄。”   就這樣,五分鐘以後,小巖就跟張慶傑一塊坐車去了雪場,倆人還帶了六個工人卸雪。   三臺貨車越開越偏,直奔着哈爾濱植物園趕去。由於道路溼滑,所以,足足開了將近四十分鐘,三臺車纔到了地方。   “單子。”植物園後門的保衛室裏,一個壯漢喝着茶水,從室內推開小窗戶衝車內的小巖喊道。   “唰。”   小巖遞出去單子,壯漢接過來掃了一眼回道:“去吧,進去左轉,往蘋果樹園那邊走,看見圈出來的空地卸貨就行。”   “妥了。”小巖答應了一聲,隨後催促着司機就走。   而保衛科裏的壯漢直接拿起對講機說道:“威哥,人進去了。”   ……   雪場裏。   “往後倒,再往後半米,然後開翻鬥就行。工人先下來,別在上面站着,一會車斗再砸着你……!”張慶傑幹活很認真,而且很負責。他是一個農村出來的小孩,家裏條件不好,而且以前在市區混當,弄的連喫飯都成問題,所以,林軍給他的工作,他很珍惜,乾的也非常賣力。   “吱嘎。”   就在卡車要打開翻鬥往下揚雪的時候,一臺老款沃爾沃緩緩停在了路邊,車上面走下來一箇中年,身後跟着三個人,有一人身上還揹着一個長條的羽毛球包。   “逼崽子,你過來。”領頭中年揹着手,扭頭吐了口唾沫。   “唰。”   張慶傑一回頭,隨後看見對方的中年愣了一下,邁步就走過去問道:“咋了,大哥。”   “彭!”   中年雙手背後,抬腿就是一腳。   “噗咚。”   張慶傑沒有任何防備,腳下一滑,直接掉在了雪坑裏。   “操尼媽,你說咋地了?誰讓你把雪往這兒卸的,你卸這兒了,我的車卸哪兒啊?”中年皺眉罵道。   “……!”張慶傑甩了甩脖頸子裏的積雪,隨後站起來就說:“大哥,公司讓我們卸這兒的,你有事兒說事兒,怎麼還打人呢?”   “啪!”   中年回頭就是一個反抽,再次將張慶傑扇了個趔趄,隨後他左手抓起張慶傑的頭髮問道:“林軍呢?”   “……我不知道!”張慶傑直視着中年的目光,頭髮上的帽子掉了,頭皮被中年抓的生疼。   “你告訴他,劉威找他呢。”中年掃了一眼張慶傑,隨後擺手衝着自己人說道:“走了。”   “我槽尼瑪,幹啥打人啊?”遠處小巖跑過來,手裏拎着個雪鏟,抬手就奔着中年的腦袋拍去。   “嘭!嘭嘭!”   中年身後的三個人衝上去,一人掐住了小巖的左手,剩餘兩人一人一拳將小巖摟倒,隨後三個人圍着小巖噼裏啪啦的一頓猛踢。不足十秒,小巖躺在地上滿頭是血。   “別打了,小逼崽子一個,咱找的不是他們。”中年坐在車裏招呼了一句。   “你他媽的還挺猛,有點深淺沒?這是中磊的兄弟,威哥!”青年一邊衝着小巖罵着,一邊又踢了兩腳,隨後才領着另外兩人上車走了。   ……   半個小時後,機場路附近的轉盤道。   威哥的老款沃爾沃停滯,他的人以檢查工作爲藉口,找到了杜子騰和葛壯壯。   “你是帶隊的啊?”青年梗着脖子問道。   “咋了,大哥?”杜子騰被問的有點懵。   “咋了你媽逼!有他媽這麼幹活的嗎?清雪車安沒安防滑胎,拉這麼多貨,你出事兒咋整?”青年完全就是一幅我要找茬的架勢。   “我出不出事兒跟你有啥關係?”杜子騰愣了半天,完全不可思議的問道。   “草泥馬,你還犟嘴!”青年蹦起來抬手就是一個嘴巴子。   “撲棱!”   杜子騰往後一退,被打懵了。   “你幹啥啊?”葛壯壯伸手就要掐青年的脖領子。   “哎呀,你還要動手?”青年一笑,單手從後腰處拽出一把純純的八一刺,直接頂在了葛壯壯的肚子上。   “彭!”   同時,杜子騰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旁邊一人,一棒球棍子幹在了地上。   “知道因爲啥打你嗎?小雞巴崽子,你他媽再沒大沒小的,我把你嘴縫上!”青年扔下一句,隨後大搖大擺的領人上了車。   老款沃爾沃起步,威哥坐在車裏舔了舔嘴脣,隨即拿着電話說道:“小魚啊,你那個事兒我給你辦了,但林軍沒找到。我先回去睡覺了,這事兒你別跟磊哥和北哥說……!”   ……   再過二十分鐘,張慶傑和小巖也開車回到了機場路附近。   “你倆咋整的啊?”杜子騰摸着火辣辣的後背,陰着臉衝二人問道。   “莫名其妙的捱了頓幹!”小巖用衛生紙不停的擦着腦袋,咬牙切齒地回道。   “草泥馬,威哥,是嗎?我就問你們三個,褲襠裏掛沒掛睾丸,是不是個爺們?”杜子騰喘着粗氣衝另外三人問道。   “你啥意思吧?”張慶傑瞪着溜圓的眼珠子問道。   “你說呢?你是雞巴嗎,別人願意咋扒拉就扒拉?四哥都他媽沒了,他還威他媽了個逼!我就問你們仨,幹他,好不好使?”杜子騰就是一把神經刀,隨時有病,隨時就範瘋。   “好使!”   另外三個虎逼,就像是喊着口號一樣回應道,非常整齊。